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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燈會元卷第十

宋 · 普濟 · 第 97 卷 / 144

僧問。如何是正法眼。師曰。瞎。問。如何是和尚關棙子。師竪起拂子。僧便喝。師便打。問。如何是三乘教。師曰。上大人。曰。意旨如何。師曰。化三千。

僧問:「如何是正法眼。」老師說:「瞎。」問:「如何是和尚關棙子。」老師豎起拂子。僧便喝。老師便打。問:「如何是三乘教。」老師說:「上大人。」說:「意旨如何。」老師說:「化三千。」

披雲寂禪師法嗣

披雲寂禪師法嗣

廬山開先照禪師

廬山開先照禪師

僧問。向上宗乘。乞師垂示。師曰。白雲斷處見明月。曰。猶是學人疑處。師曰。黃葉落時聞擣衣。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一條寒㵎木。得力勝兒孫。曰。用者如何。師曰。百雜碎。上堂。叢林規矩。古佛家風。一參一請。一粥一飯。且道明得箇甚麼。祇如諸人心心不停。念念不住。若能不停處停。念處無念。自合無生之理。與麼說話。笑破他人口。參。

僧問:「向上宗乘,乞師垂示。」老師說:「白雲斷處見明月。」說:「猶是學人疑處。」老師說:「黃葉落時聞搗衣。」問:「如何是和尚家風。」老師說:「一條寒㵎木,得力勝兒孫。」說:「用者如何。」老師說:「百雜碎。」上堂:「叢林規矩,古佛家風,一參一請,一粥一飯,且道明得個什麼,只如諸人心心不停,念念不住,若能不停處停,念處無念,自合無生之理。」這麼說話。笑破他人口。參

金陵天寶和尚

金陵天寶和尚

僧問。白雲抱幽石時如何。師曰。非公境界。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列半作三。曰。學人未曉。師曰。鼻孔針筒。

僧問:「白雲抱幽石時如何。」老師說:「非公境界。」問:「如何是和尚家風。」老師說:「列半作三。」說:「學人未曉。」老師說:「鼻孔針筒。」

舜峰韶禪師法嗣

舜峰韶禪師法嗣

磁州桃園山㬢朗禪師

磁州桃園山曦朗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西來若有意。斬下老僧頭。曰。為甚卻如此。師曰。不見道。為法喪軀。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老師說:「西來若有意,斬下老僧頭。」說:「為甚卻如此。」老師說:「不見道,為法喪軀。」

安州法雲智善禪師

安州法雲智善禪師

僧問。如何是古佛道場。師曰。山青水綠。

僧問:「如何是古佛道場。」老師說:「山青水綠。」

般若柔禪師法嗣

般若柔禪師法嗣

藍田縣真禪師

藍田縣真禪師

僧問。如何是大定門。師曰。拈柴擇菜。上堂。成山假就於始簣。脩途託至於初步。上座適來從地爐邊來。還與初步同別。若言同。即不會不遷。若言別。亦不會不遷。上座作麼生會。還會麼。這裡不是那裡。那裡不是這裡。且道是一處兩處。是遷不遷。是來去不是來去。若於此顯明得。便乃古今一如初終。自爾念念無常。心心永滅。所以道觀方知彼去。去者不至方。上座適來恁麼來。卻請恁麼去。參。

僧問:「如何是大定門。」老師說:「拈柴擇菜。」上堂:「成山假就於始簣,修途托至於初步,上座適來從地爐邊來,還與初步同別,若言同,即不會不遷,若言別,亦不會不遷,上座作麼生會,還會麼。」這裡不是那裡。那裡不是這裡。且道是一處兩處。是遷不遷。是來去不是來去。若於此顯明得。便乃古今一如初終。自爾念念無常。心心永滅。所以道觀方知彼去。去者不至方。上座適來這麼來。卻請這麼去。參

妙勝臻禪師法嗣

妙勝臻禪師法嗣

西川雪峰欽山主

西川雪峰欽山主

上堂。昨日一。今日二。不用思量。快須瞥地。不瞥地。蹉過平生沒巴鼻。咄。

上堂:「昨日一,今日二,不用思量,快須瞥地,不瞥地,蹉過平生沒巴鼻,咄。」

薦福古禪師法嗣

薦福古禪師法嗣

和州淨戒守密禪師

和州淨戒守密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稽首。稽首。曰。學人有分也無。師曰。頓首。頓首。僧作舞而出。師曰。似則恰似。是即未是。

僧問:「如何是佛。」老師說:「稽首,稽首。」說:「學人有分也無。」老師說:「頓首,頓首,僧作舞而出。」老師說:「似則恰似,是即未是。」

清涼明禪師法嗣

清涼明禪師法嗣

吉州西峰雲豁禪師

吉州西峰雲豁禪師

郡之曾氏子。早扣諸方。晚見清涼。問。佛未出世時如何。涼曰。雲遮海門樹。曰。出世後如何。涼曰。擘破鐵圍山。師於言下大悟。涼印可之。歸住寶龍。雲侶駢集。真宗皇帝遣使召至。訪問宗要。留上苑。經時冥坐不食。上嘉異。賜號圓淨。辭歸。珍錫甚隆。皆不受。以詩寵其行。改寶龍曰祥符。旌師之居也。甞有問易中要旨者。師曰。夫神生於無形。而成於有形。從有以至於無。然後能合乎妙圓正覺之道。故自四十九衍。以至於萬有一千五百二十。以窮天下之理。以盡天下之性。不異吾聖人之教也。示寂日。為眾曰。天不高。地不厚。自是時人覷不透。但看臘月二十五。依舊面南看北斗。瞑然而逝。茶毗獲設利建塔。

郡之曾氏子。早扣諸方。晚見清涼。問:「佛未出世時如何。」涼說:「雲遮海門樹。」說:「出世後如何。」涼說:「擘破鐵圍山。」老師於言下大悟。涼印可之。歸住寶龍。雲侶駢集。真宗皇帝遣使召至。訪問宗要:「留上苑?」經時冥坐不食。上嘉異。賜號圓淨。辭歸。珍錫甚隆。皆不受。以詩寵其行。改寶龍說祥符。旌師之居也。甞有問易中要旨者:「老師說?」夫神生於無形。而成於有形。從有以至於無。然後能合乎妙圓正覺之道。故自四十九衍。以至於萬有一千五百二十。以窮天下之理。以盡天下之性。不異吾聖人之教也。示寂日。為眾說:「天不高,地不厚,自是時人覷不透,但看臘月二十五,依舊面南看北斗,瞑然而逝,茶毗獲設利建塔。」

青原下九世

青原下九世

文殊真禪師法嗣

文殊真禪師法嗣

瑞州洞山曉聰禪師

瑞州洞山曉聰禪師

遊方時在雲居作燈頭。見僧說泗州大聖近在揚州出現。有設問曰。既是泗州大聖。為甚麼卻向揚州出現。師曰。君子愛財。取之以道。後僧舉似蓮華峰祥庵主。主大驚曰。雲門兒孫猶在。中夜望雲居拜之。住後。僧問。達磨未傳心地印。釋迦未解髻中珠。此時若問西來意。還有西來意也無。師曰。六月雨淋淋。寬其萬姓心。曰。恁麼則雲散家家月。春來處處花。師曰。腳跟下到金剛水際是多少。僧無語。師曰。祖師西來。特唱此事。自是上座不薦。所以從門入者。不是家珍。認影迷頭。豈非大錯。既是祖師西來特唱此事。又何必更對眾忉忉。珍重。問。無根樹子向甚麼處栽。師曰。千年常住一朝。僧問。如何是離聲色句。師曰。南贍部洲。北鬱單越。曰。恁麼則學人知恩不昧也。師曰。四大海深多少。問。古鏡未磨時如何。師曰。此去漢陽不遠。曰。磨後如何。師曰。黃鶴樓前鸚鵡洲。問。如何是佛。師曰。理長即就。上堂。教山僧道甚麼即得。古即是今。今即是古。所以楞嚴經道。松直棘曲。鵠白烏玄。還知得麼。雖然如是。未必是松一向直。棘一向曲。鵠便白。烏便玄。洞山道。這裡也有曲底松。也有直底棘。也有玄底鵠。也有白底烏。久立。上堂。僧問。學人進又不得。退又不得時如何。師曰。抱首哭蒼天。僧無語。師曰。汝還知缽盂鐼子落處麼。汝若知得落處。也從汝問。三十年後。驀然問著也不定。上堂。舉寒山雲。井底生紅塵。高峰起白浪。石女生石兒。龜毛寸寸長。若要學菩提。但看此模樣。良久曰。還知落處也無。若也不知落處。看看菩提入僧堂裡去也。久立。上堂。春寒凝冱。夜來好雪。還見麼。大地雪漫漫。春風依舊寒。說禪說道易。成佛成祖難。珍重。上堂。晨雞報曉靈。粥後便天明。燈籠猶瞌睡。露柱卻惺惺。復曰。惺惺直言惺惺。歷歷直言歷歷。明朝後日。莫認奴作郎。珍重。

遊方時在雲居作燈頭。見僧說泗州大聖近在揚州出現。有設問說:「既是泗州大聖,為什麼卻向揚州出現。」老師說:「君子愛財,取之以道,後僧舉似蓮華峰祥庵主。」主大驚說。雲門兒孫猶在。中夜望雲居拜之。住後。僧問:「達磨未傳心地印,釋迦未解髻中珠。」此時若問西來意:「還有西來意也無?」老師說:「六月雨淋淋,寬其萬姓心。」說:「這麼則雲散家家月,春來處處花。」老師說:「腳跟下到金剛水際是多少。」僧無語。老師說:「祖師西來,特唱此事,自是上座不薦,所以從門入者,不是家珍,認影迷頭,豈非大錯,既是祖師西來特唱此事,又何必更對眾忉忉,珍重。」問:「無根樹子向什麼處栽。」老師說:「千年常住一朝。」僧問:「如何是離聲色句。」老師說:「南贍部洲,北鬱單越。」說:「這麼則學人知恩不昧也。」老師說:「四大海深多少。」問:「古鏡未磨時如何。」老師說:「此去漢陽不遠。」說:「磨後如何。」老師說:「黃鶴樓前鸚鵡洲。」問:「如何是佛。」老師說:「理長即就。」上堂:「教山僧道什麼即得,古即是今,今即是古,所以楞嚴經道,松直棘曲,鵠白烏玄,還知得麼,雖然如是,未必是松一向直,棘一向曲。」鵠便白。烏便玄。洞山道。這裡也有曲底松。也有直底棘。也有玄底鵠。也有白底烏。久立。上堂。僧問:「學人進又不得,退又不得時如何。」老師說:「抱首哭蒼天。」僧無語。老師說:「你還知缽盂鐼子落處麼,你若知得落處。」也從你問:「三十年後,驀然問著也不定:「上堂?」舉寒山雲,井底生紅塵,高峰起白浪,石女生石兒,龜毛寸寸長,若要學菩提,但看此模樣。」良久說:「還知落處也無,若也不知落處,看看菩提入僧堂裡去也,久立。」上堂:「春寒凝冱,夜來好雪,還見麼,大地雪漫漫,春風依舊寒,說禪說道易,成佛成祖難,珍重。」上堂:「晨雞報曉靈,粥後便天明,燈籠猶瞌睡,露柱卻惺惺。」復說:「惺惺直言惺惺,歷歷直言歷歷,明朝後日,莫認奴作郎,珍重。」

因事示眾。天晴葢卻屋。乘乾刈卻禾。早輸王稅了。鼓腹唱巴歌。問。德山入門便棒。猶是起模畫樣。臨濟入門便喝。未免揑目生花。離此二途。未審洞山如何為人。師曰。天晴久無雨。近日有雲騰。曰。他日若有人問洞山宗旨。教學人如何舉似。師曰。園蔬枯槁甚。擔水潑菠稜。師一日不安。上堂辭眾。述法身頌曰。參禪學道莫茫茫。問透法身北斗藏。餘今老倒尫羸甚。見人無力得商量。唯有钁頭知我意。栽松時復上金剛。言訖而寂。塔於金剛嶺。

因事示眾。天晴葢卻屋。乘幹刈卻禾。早輸王稅了。鼓腹唱巴歌。問:「德山入門便棒,猶是起模畫樣,臨濟入門便喝,未免揑目生花,離此二途,未審洞山如何為人。」老師說:「天晴久無雨,近日有云騰。」說。他日若有人問洞山宗旨:「教學人如何舉似?」老師說:「園蔬枯槁甚,擔水潑菠稜,老師一日不安,上堂辭眾。」述法身頌說:「參禪學道莫茫茫,問透法身北斗藏:「餘今老倒尫羸甚?」見人無力得商量,唯有钁頭知我意,栽松時復上金剛,言訖而寂,塔於金剛嶺。」

南臺勤禪師法嗣

南臺勤禪師法嗣

汝州高陽法廣禪師

汝州高陽法廣禪師

僧問。如何是大悲千手眼。師曰。墮坑落壍。

僧問:「如何是大悲千手眼。」老師說:「墮坑落壍。」

潭州石霜節誠禪師

潭州石霜節誠禪師

僧問。古者道。捲簾當白晝。移榻對青山。如何是捲簾當白晝。師曰。過淨瓶來。曰。如何是移榻對青山。師曰。卻安舊處著。上堂。心外無法。法外無心。隨緣蕩蕩。更莫沉吟。你等諸人。才上堦道。便好回去。更要待第二杓惡水潑。作甚麼。

僧問:「古者道,捲簾當白晝,移榻對青山,如何是捲簾當白晝。」老師說:「過淨瓶來。」說:「如何是移榻對青山。」老師說:「卻安舊處著。」上堂:「心外無法,法外無心,隨緣蕩蕩,更莫沉吟,你等諸人,才上階道,便好回去,更要待第二杓惡水潑,作什麼。」

德山晏禪師法嗣

德山晏禪師法嗣

鼎州德山志先禪師

鼎州德山志先禪師

僧問。見色便見心時如何。師曰。角弓彎似月。寶劒利如霜。曰。如何領會。師曰。金甲似魚鱗。朱旗如火燄。問。遠遠投師。乞師一接。師曰。不接。曰。恁麼則虗伸一問。師曰。少逢穿耳客。多遇刻舟人。問。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為甚麼不得成佛道。師曰。貪觀天上月。失卻掌中珠。問。軍期急速時如何。師曰。十字街頭滿面塵。曰。為甚麼如此。師曰。知而故犯。問。如何是無為之談。師曰。石羊石虎喃喃語。曰。是何言教。師曰。長行書不盡。短偈絕人聞。問。如何是一稱南無佛。師曰。皆以成佛道。

僧問:「見色便見心時如何。」老師說:「角弓彎似月,寶劍利如霜。」說:「如何領會。」老師說:「金甲似魚鱗,朱旗如火燄。」問:「遠遠投師,乞師一接。」老師說:「不接。」說。這麼則虗伸一問。老師說:「少逢穿耳客,多遇刻舟人。」問:「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為什麼不得成佛道。」老師說:「貪觀天上月,失卻掌中珠。」問:「軍期急速時如何。」老師說:「十字街頭滿面塵。」說:「為什麼如此。」老師說:「知而故犯。」問:「如何是無為之談。」老師說:「石羊石虎喃喃語。」說:「是何言教。」老師說:「長行書不盡,短偈絕人聞。」問:「如何是一稱南無佛。」老師說:「皆以成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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