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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燈會元卷第十八

宋 · 普济 · 第 141 卷 / 144

龍翔珪禪師法嗣

龙翔珪禅师法嗣

南康軍雲居頑庵德昇禪師

南康军云居顽庵德升禅师

漢州何氏子。二十得度。習講久之。棄謁文殊道禪師。問佛法省要。殊示偈曰。契丹打破波斯寨。奪得寶珠村裏賣。十字街頭窮乞兒。腰間挂箇風流裝。師擬對。殊曰。莫錯。師退參三年。方得旨趣。往見佛性。機不投。入閩至皷山禮覲。便問。國師不跨石門句。意旨如何。竹庵應聲喝曰。閑言語。師即領悟。住後。僧問。應真不借三界高超即不問。如何是無位真人。師曰。聞時富貴。見後貧窮。曰。擡頭須掩耳。側掌便飜身。師曰。無位真人在甚麼處。曰。老大宗師。話頭也不識。師曰。放你三十棒。

汉州何氏子。二十得度。习讲很久。弃去谒文殊道禅师。问佛法省要。殊示偈:契丹打破波斯寨。夺得宝珠村里卖。十字街头穷乞儿。腰间挂个风流装。师拟对。殊说:莫错。师退参三年,方得旨趣。往见佛性,机不投。入闽到鼓山礼觐,便问:国师不跨石门句,意旨如何。竹庵应声喝说:闲言语。师即领悟。住后,僧问:应真不借、三界高超即不问。如何是无位真人。师说:闻时富贵。见后贫穷。说:抬头须掩耳。侧掌便翻身。师说:无位真人在什么处。说:老大宗师。话头也不识。师说:放你三十棒。

通州狼山蘿庵慧溫禪師

通州狼山萝庵慧温禅师

福州人。姓鄭氏。徧參諸老。晚依竹庵於東林。未幾。庵謝事。復謁高庵悟.南華昺.草堂清。皆蒙賞識。會竹庵徙閩之乾元。師歸省次。庵問。情生智隔。想變體殊。不用停囚長智。道將一句來。師乃釋然。述偈曰。拶出通身是口。何妨罵雨訶風。昨夜前村猛虎。咬殺南山大蟲。庵首肯。住後。上堂。釋迦老子。四十九年。坐籌帷幄。彌勒大士。九十一劫。帶水拖泥。凡情聖量。不能剗除。理照覺知。猶存露布。佛意祖意。如將魚目作明珠。大乘小乘。似認橘皮為猛火。諸人須是豁開𮌎襟寶藏。運出自己家珍。向十字街頭普施貧乏。眾中忽有箇靈利漢出來道。美食不中飽人喫。山僧只向他道。幽州猶自可。最苦是新羅。

福州人。姓郑氏。遍参诸老。晚依竹庵于东林。不久,庵谢事。又谒高庵悟、南华昺、草堂清,都蒙赏识。正逢竹庵徙闽之乾元。师归省时,庵问:情生智隔。想变体殊。不用停囚长智。道将一句来。师于是释然。述偈:拶出通身是口。何妨骂雨诃风。昨夜前村猛虎。咬杀南山大虫。庵首肯。住后,上堂:释迦老子,四十九年,坐筹帷幄。弥勒大士,九十一劫,带水拖泥。凡情圣量,不能铲除。理照觉知,犹存露布。佛意祖意,如将鱼目作明珠。大乘小乘,似认橘皮为猛火。诸人须是豁开胸襟宝藏,(此字从肉匈一类,当为「胸」。)运出自己家珍,向十字街头普施贫乏。众中忽有个灵利汉出来说:美食不中饱人吃。山僧只向他说:幽州犹自可。最苦是新罗。

雲居悟禪師法嗣

云居悟禅师法嗣

婺州雙林德用禪師

婺州双林德用禅师

本郡戴氏子。上堂。拈槌竪拂。祖師門下。將黃葉以止啼。說妙談玄。衲僧面前。望梅林而止渴。際山今日去却之乎者也。更不指東畫西。向三世諸佛命脉中。六代祖師骨髓裏。盡情傾倒。為諸人說破。良久曰。啼得血流無用處。不如緘口過殘春。

本郡戴氏子。上堂:拈槌竖拂,祖师门下,将黄叶以止啼。说妙谈玄,衲僧面前,望梅林而止渴。际山今日去却之乎者也,更不指东画西。向三世诸佛命脉中,六代祖师骨髓里,尽情倾倒,为诸人说破。过了很久说:啼得血流无用处。不如缄口过残春。

台州萬年無著道閑禪師

台州万年无着道闲禅师

本郡洪氏子。上堂。全機敵勝。猶在半途。啐啄同時。白雲萬里。纔生眹兆。已落二三。不露鋒鋩。成何道理。且道從上來事合作麼生。誣人之罪。以罪加之。上堂。舉乾峯示眾云。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雲門出眾云。昨日有人從天台來。却往徑山去。峯曰。典座來日不得普請。師曰。相見不須瞋。君窮我亦貧。謂言侵早起。更有夜行人。

本郡洪氏子。上堂:全机敌胜,犹在半途。啐啄同时,白云万里。才生朕兆,已落二三。不露锋芒,成何道理。且道从上来事合作么生。诬人之罪,以罪加之。上堂,举乾峰示众说:举一不得举二。放过一着,落在第二。云门出众说:昨日有人从天台来,却往径山去。峰说:典座来日不得普请。师说:相见不须嗔。君穷我亦贫。谓言侵早起。更有夜行人。

福州中際善能禪師

福州中际善能禅师

嚴陵人。往來龍門雲居有年。未有所證。一日。普請擇菜次。高庵忽以貓兒擲師懷中。師擬議。庵攔胷踏倒。於是大事洞明。上堂。萬古長空。一朝風月。不可以一朝風月昧却萬古長空。不可以萬古長空不明一朝風月。且如何是一朝風月。人皆畏炎熱。我愛夏日長。熏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會與不會。切忌承當。

严陵人。往来龙门、云居有年,未有所证。一天,普请择菜时,高庵忽然把猫儿掷到师怀里。师拟议。庵拦胸踏倒。于是大事洞明。上堂:万古长空。一朝风月。不可以一朝风月昧却万古长空。不可以万古长空不明一朝风月。且如何是一朝风月。人皆畏炎热。我爱夏日长。熏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会与不会。切忌承当。

南康軍雲居普雲自圓禪師

南康军云居普云自圆禅师

綿州雍氏子。年十九。試經得度。留教苑五祀。出關南下。歷扣諸大尊宿。始詣龍門。一日。於廊廡間覩繪胡人。有省。夜白高庵。庵舉法眼偈曰。頭戴貂鼠帽。腰懸羊角錐。語不令人會。須得人譯之。復筴火示之曰。我為汝譯了也。於是大法明了。呈偈曰。外國言音不可窮。起雲亭下一時通。口門廣大無邊際。吞盡楊岐栗棘蓬。庵遣師依佛眼。眼謂曰。吾道東矣。上堂。舉。僧問雲門。如何是透法身句。門曰。北斗裏藏身。師曰。南北東西萬萬千。乾坤上下兩無邊。相逢相見呵呵笑。屈指擡頭月半天。

绵州雍氏子。年十九,试经得度。留教苑五年。出关南下,历扣诸大尊宿。始诣龙门。一天,在廊庑间睹绘胡人,有省。夜里告诉高庵。庵举法眼偈:头戴貂鼠帽。腰悬羊角锥。语不令人会。须得人译之。又䇲火给他看,说:我为你译了也。于是大法明了。呈偈:外国言音不可穷。起云亭下一时通。口门广大无边际。吞尽杨岐栗棘蓬。庵遣师依佛眼。眼说:吾道东矣。上堂,举:僧问云门,如何是透法身句。门说:北斗里藏身。师说:南北东西万万千。乾坤上下两无边。相逢相见呵呵笑。屈指抬头月半天。

烏巨行禪師法嗣

乌巨行禅师法嗣

饒州薦福退庵休禪師

饶州荐福退庵休禅师

上堂。風動邪。幡動邪。風鳴邪。鈴鳴邪。非風鈴鳴。非風幡動。此土與西天。一隊黑漆桶。誑惑世間人。看看滅胡種。山僧不奈何。趂後也打閧。瓠子曲彎彎。冬瓜直儱侗。上堂。結夏時左眼半斤。解夏時右眼八兩。謾云九十日安居。嬴得一肚皮妄想。直饒七穴八穿。未免山僧拄杖。雖然如是。千鈞之弩。不為鼷鼠而發機。上堂。先師尋常用腦後一鎚。卸却學者胷中許多屈曲。當年克賓維那。曾中興化此毒。往往天下叢林。喚作超宗異目。非唯孤負興化。亦乃克賓受辱。若是臨濟兒孫。終不依草附木。資福喜見同參。今日傾腸倒腹。遂卓拄杖。喝一喝曰。還知先師落處麼。伎死禪和。如麻似粟。上堂。言發非聲。是箇甚麼。色前不物。莫亂針錐。透過禹門。風波更險。咄。

上堂:风动邪。幡动邪。风鸣邪。铃鸣邪。非风铃鸣。非风幡动。此土与西天。一队黑漆桶。诳惑世间人。看看灭胡种。山僧不奈何。趁后也打哄。瓠子曲弯弯。冬瓜直儱侗。上堂:结夏时左眼半斤。解夏时右眼八两。谩云九十日安居。赢得一肚皮妄想。直饶七穴八穿。未免山僧拄杖。虽然如是。千钧之弩。不为鼷鼠而发机。上堂:言发非声。是个什么。色前不物。莫乱针锥。透过禹门。风波更险。咄。

信州龜峯晦庵慧光禪師

信州龟峰晦庵慧光禅师

建寧人。上堂。數日暑氣如焚。一箇渾身無處安著。思量得也是煩惱人。這箇未是煩惱。更有己躬下事不明。便是煩惱。所以達磨大師煩惱。要為諸人吞却。又被咽喉小。要為諸人吐却。又被牙齒礙。取不得。捨不得。煩惱九年。若不得二祖不惜性命。往往轉身無路。煩惱教死。所謂祖禰不了。殃及兒孫。後來蓮華峯庵主到這裏。煩惱不肯住。南嶽思大到這裏。煩惱不肯下山。更有臨濟德山。用盡自己查棃。煩惱鉢盂無柄。龜峯今日為他閑事長無明。為你諸人從頭點破。卓拄杖一下。曰。一人腦後露腮。一人當門無齒。更有數人鼻孔沒半邊。不勞再勘。你諸人休向這裏立地瞌睡。殊不知家中飯籮鍋子一時失却了也。你若不信。但歸家檢點看。

建宁人。上堂:数日暑气如焚。一个浑身无处安着。思量得也是烦恼人。这个未是烦恼。更有己躬下事不明,便是烦恼。所以达磨大师烦恼,要为诸人吞却,又被咽喉小。要为诸人吐却,又被牙齿碍。取不得。舍不得。烦恼九年。若不得二祖不惜性命,往往转身无路。烦恼教死。所谓祖祢不了,殃及儿孙。后来莲华峰庵主到这里,烦恼不肯住。南岳思大到这里,烦恼不肯下山。更有临济、德山,用尽自己查梨,烦恼钵盂无柄。龟峰今日为他闲事长无明,为你诸人从头点破。卓拄杖一下,说:一人脑后露腮。一人当门无齿。更有数人鼻孔没半边。不劳再勘。你诸人休向这里立地瞌睡。殊不知家中饭箩锅子一时失却了也。你若不信,但归家检点看。

真州長蘆且庵守仁禪師

真州长芦且庵守仁禅师

越之上虞人。依雪堂於烏巨。聞普說曰。今之兄弟做工夫。正如習射。先安其足。後習其法。後雖無心。以久習故。箭發皆中。喝一喝云。只今箭發也。看。看。師不覺倒身作避箭勢。忽大悟。上堂。百千三昧。無量妙門。今日且庵不惜窮性命。祇做一句子說與諸人。乃卓拄杖。下座。嘗頌臺山婆話云。開箇燈心皁角鋪。日求升合度朝昏。只因風雨連綿久。本利一空愁倚門。

越之上虞人。依雪堂于乌巨。听见普说说:今之兄弟做工夫,正如习射。先安其足,后习其法。后虽无心,以久习故,箭发皆中。喝一喝说:只今箭发也。看。看。师不觉倒身作避箭势,忽然大悟。上堂:百千三昧。无量妙门。今日且庵不惜穷性命,只做一句子说与诸人。于是卓拄杖,下座。曾经颂台山婆话:开个灯心皂角铺。日求升合度朝昏。只因风雨连绵久。本利一空愁倚门。

白楊順禪師法嗣

白杨顺禅师法嗣

吉州青原如禪師

吉州青原如禅师

僧問。達磨未來時如何。師曰。生鐵鑄崑崙。曰。來後如何。師曰。五彩畫門神。

僧问:达磨未来时如何。师说:生铁铸昆仑。问:来后如何。师说:五彩画门神。

雲居如禪師法嗣

云居如禅师法嗣

太平州隱靜圓極彥岑禪師

太平州隐静圆极彦岑禅师

台城人也。上堂。韓信打關。未免傷鋒犯手。張良燒棧。大似曳尾靈龜。既然席卷三秦。要且未能囊弓褁革。煙塵自靜。我國晏然。四海九州。盡歸皇化。自然牛閑馬放。風以時。雨以時。五穀熟。萬民安。大家齊唱村田樂。月落參橫夜向闌。上堂。今朝八月初五。好事分明為舉。嶺頭漠漠秋雲。樹底鳴鳩喚雨。昨夜東海鯉魚。吞却南山猛虎。雖然有照有用。畢竟無賓無主。唯有文殊普賢。住。住。我識得你。上堂。舉正堂辯和尚室中問學者。蚯蚓為甚麼化為百合。師曰。客舍并州已十霜。歸心日夜憶咸陽。無端更度桑乾水。却望并州是故鄉。

台城人。上堂:韩信打关,未免伤锋犯手。张良烧栈,大似曳尾灵龟。既然席卷三秦,要且未能囊弓裹革。烟尘自静,我国晏然。四海九州,尽归皇化。自然牛闲马放。风以时。雨以时。五谷熟。万民安。大家齐唱村田乐。月落参横夜向阑。上堂:今朝八月初五。好事分明为举。岭头漠漠秋云。树底鸣鸠唤雨。昨夜东海鲤鱼。吞却南山猛虎。虽然有照有用。毕竟无宾无主。唯有文殊普贤。住。住。我识得你。上堂,举正堂辩和尚室中问学者:蚯蚓为什么化为百合。师说:客舍并州已十霜。归心日夜忆咸阳。无端更度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

鄂州報恩成禪師

鄂州报恩成禅师

上堂。秋雨乍寒。汝等諸人。青州布衫成就也未。良久。喝曰。雲溪今日。冷處著一把火。便下座。

上堂:秋雨乍寒。你们诸人,青州布衫成就也未。过了很久,喝说:云溪今日,冷处着一把火。便下座。

道場辯禪師法嗣

道场辩禅师法嗣

平江府覺報清禪師

平江府觉报清禅师

上堂。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諸佛出身處。門曰。東山水上行。師曰。諸佛出身處。東山水上行。石壓筍斜出。岸懸華倒生。

上堂,举:僧问云门,如何是诸佛出身处。门说:东山水上行。师说:诸佛出身处。东山水上行。石压笋斜出。岸悬花倒生。

安吉州何山然首座

安吉州何山然首座

姑蘇人。侍正堂之久。入室次。堂問。貓兒為甚麼偏愛捉老鼠。曰。物見主。眼卓竪。堂欣然。因命分座。

姑苏人。侍正堂很久。入室时,堂问:猫儿为什么偏爱捉老鼠。答:物见主。眼卓竖。堂欣然,因此命分座。

黃龍忠禪師法嗣

黄龙忠禅师法嗣

成都府信相戒修禪師

成都府信相戒修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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