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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燈會元卷第十

宋 · 普济 · 第 91 卷 / 144

潭州南臺道遵法雲禪師

潭州南台道遵法云禅师

上堂。從上宗乘。合作麼生提綱。合作麼生言論。佛法兩字當得麼。真如解脫當得麼。雖然如是。細不通風。大通車馬。若約理化門中。一言纔啟。震動乾坤。山河大地。海晏河清。三世諸佛。說法現前。於此明得。古佛殿前。同登彼岸。無事。珍重。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下坡不走。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著衣喫飯。曰。見後如何。師曰。鉢盂挂壁上。問。如何是真如含一切。師曰。分明。曰。為甚麼有利鈍。師曰。四天打鼓。樓上擊鐘。問。如何是南臺境。師曰。金剛手指天。問。如何是色空。師曰。道士著真紅。問。十二時中。時時不離時如何。師曰。諦。

上堂:「从上宗乘,合作么生提纲,合作么生言论,佛法两字当得么,真如解脱当得么,虽然如是,细不通风,大通车马,若约理化门中,一言才启。」震动乾坤。山河大地。海晏河清。三世诸佛。说法现前。于此明得。古佛殿前。同登彼岸。无事。珍重。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老师说:「下坡不走。」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老师说:「着衣吃饭。」说:「见后如何。」老师说:「钵盂挂壁上。」问:「如何是真如含一切。」老师说:「分明。」说:「为什么有利钝。」老师说:「四天打鼓,楼上击钟。」问:「如何是南台境。」老师说:「金刚手指天。」问:「如何是色空。」老师说:「道士着真红。」问:「十二时中。」时时不离时如何。老师说:「谛。」

韶州雙峰竟欽禪師

韶州双峰竟钦禅师

益州人也。開堂日。雲門和尚躬臨證明。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日出方知天下朗。無油那點佛前燈。問。如何是雙峯境。師曰。夜聽水流庵後竹。晝看雲起面前山。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師曰。因風吹火。上堂。進一步則迷理。退一步則失事。饒你一向兀然去。又同無情。僧問。如何得不同無情去。師曰。動轉施為。曰。如何得不迷理失事去。師曰。進一步。退一步。僧作禮。師曰。向來有人恁麼會。老僧不肯伊。曰。請師直指。師便打出。問。如何是正法眼。師曰。山河大地。問。如何是法王劒。師曰。鉛刀徒逞。不若龍泉。曰。用者如何。師曰。藏鋒猶不許。露刃更何堪。問。賓頭盧應供四天下。還得徧也無。師曰。如月入水。問。如何是用而不雜。師曰。明月堂前垂玉露。水晶殿裏璨真珠。有行者問。某甲遇賊來時。若殺即違佛教。不殺又違王敕。未審師意如何。師曰。官不容針。私通車馬。廣主甞親問法要。錫慧真廣悟號。將示寂。告門人曰。吾不久去世。汝可就山頂預修墳塔。洎工畢。以聞。師曰。後日子時行矣。及期。會雲門爽和尚等七人夜話。侍者報三更也。師索香焚之。合掌而逝。

益州人也。开堂日。云门和尚躬临证明。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老师说:「日出方知天下朗,无油那点佛前灯。」问:「如何是双峰境。」老师说:「夜听水流庵后竹,昼看云起面前山。」问:「如何是和尚为人一句。」老师说:「因风吹火。」上堂:「进一步则迷理,退一步则失事,饶你一向兀然去,又同无情。」僧问:「如何得不同无情去。」老师说:「动转施为。」说:「如何得不迷理失事去。」老师说:「进一步,退一步,僧作礼。」老师说:「向来有人这么会,老僧不肯伊。」说:「请师直指。」老师便打出。问:「如何是正法眼。」老师说:「山河大地。」问:「如何是法王剑。」老师说:「铅刀徒逞,不若龙泉。」说:「用者如何。」老师说:「藏锋犹不许,露刃更何堪。」问:「宾头卢应供四天下,还得徧也无。」老师说:「如月入水。」问:「如何是用而不杂。」老师说:「明月堂前垂玉露,水晶殿里璨真珠。」有行者问:「某甲遇贼来时,若杀即违佛教,不杀又违王敕,未审师意如何。」老师说:「官不容针,私通车马,广主甞亲问法要:「锡慧真广悟号?」将示寂。」告门人说:「吾不久去世,你可就山顶预修坟塔,洎工毕,以闻。」老师说。后日子时行矣。及期。会云门爽和尚等七人夜话。侍者报三更也。老师索香焚之。合掌而逝

韶州資福詮禪師

韶州资福诠禅师

僧問。不問宗乘。請師心印。師曰。不答這話。曰。為甚麼不答。師曰。不副前言。問。覿面難逢處。如何顧鑒咦。乞師垂半偈。免使後人疑。師曰。鋒前一句超調御。擬問如何歷劫違。曰。恁麼則東山西嶺時人知有。未審資福庭前誰家風月。師曰。且領前話。

僧问。不问宗乘:「请师心印?」老师说:「不答这话。」说:「为什么不答。」老师说:「不副前言。」问:「觌面难逢处,如何顾鉴咦,乞师垂半偈,免使后人疑。」老师说:「锋前一句超调御,拟问如何历劫违。」说:「这么则东山西岭时人知有,未审资福庭前谁家风月。」老师说:「且领前话。」

廣州黃雲元禪師

广州黄云元禅师

初開堂日。以手拊繩牀曰。諸人還識廣大須彌之座也無。若不識。老僧陞座去也。師便坐。僧問。如何是大漢國境。師曰。歌謠滿路。上堂。古人道。觸目未曾無。臨機何不道。山僧即不然。觸目未曾無。臨機道甚麼。珍重。

初开堂日。以手拊绳床说:「诸人还识广大须弥之座也无,若不识,老僧升座去也。」老师便坐。僧问:「如何是大汉国境。」老师说:「歌谣满路。」上堂:「古人道,触目未曾无,临机何不道,山僧即不然,触目未曾无,临机道什么,珍重。」

廣州龍境倫禪師

广州龙境伦禅师

開堂陞座。提起拂子曰。還會麼。若會。頭上更增頭。若不會。斷頭取活。僧問。如何是龍境家風。師曰。豺狼虎豹。問。如何是佛。師曰。勤耕田。曰。學人不會。師曰。早收禾。問僧。甚麼處來。曰。黃雲來。師曰。作麼生是黃雲郎當媚癡抹躂為人一句。僧無對。示眾曰。作麼生是長連牀上取性一句。道將來。

开堂升座。提起拂子说:「还会么,若会,头上更增头,若不会,断头取活。」僧问:「如何是龙境家风。」老师说:「豺狼虎豹。」问:「如何是佛。」老师说:「勤耕田。」说:「学人不会。」老师说:「早收禾。」问僧:「什么处来?」说:「黄云来。」老师说:「作么生是黄云郎当媚痴抹跶为人一句。」僧无对。示众说:「作么生是长连床上取性一句,道将来。」

韶州雲門山爽禪師

韶州云门山爽禅师

上堂。僧問。如何是佛。師曰。聖躬萬歲。問。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銀香臺上生蘿蔔。

上堂。僧问:「如何是佛。」老师说:「圣躬万岁。」问:「如何是透法身句。」老师说:「银香台上生萝卜。」

韶州白雲聞禪師

韶州白云闻禅师

上堂良久。僧出問。白雲一路。全因今日。師曰。不是。不是。曰。和尚又如何。師曰。白雲一路。草深一丈。便下座。問。擬伸一問。師還答否。師曰。皂莢樹頭懸。風吹曲不成。問。受施主供養。將何報答。師曰。作牛作馬。

上堂良久。僧出问:「白云一路,全因今日。」老师说:「不是,不是。」说:「和尚又如何。」老师说:「白云一路,草深一丈。」便下座。问。拟伸一问:「老师还答否。」老师说:「皂荚树头悬,风吹曲不成。」问:「受施主供养,将何报答。」老师说:「作牛作马。」

韶州淨法禪想章禪師

韶州净法禅想章禅师

廣主問。如何是禪。師乃良久。主罔測。因署其號。僧問。日月重明時如何。師曰。日月雖明。不鑒覆盆之下。問。既是金山。為甚麼鑿石。師曰。金山鑿石。問。如何是道。師曰。迢迢十萬餘。

广主问:「如何是禅。」老师乃良久。主罔测。因署其号。僧问:「日月重明时如何。」老师说:「日月虽明,不鉴覆盆之下。」问:「既是金山,为什么凿石。」老师说:「金山凿石。」问:「如何是道。」老师说:「迢迢十万余。」

韶州溫門山滿禪師

韶州温门山满禅师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胷題卍字。曰。如何是祖。師曰。不遊西土。有人指壁上畫問。既是千尺松。為甚麼却在屋下。師曰。芥子納須彌作麼生。問。隔墻見角。便知是牛時如何。師便打。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汝曾讀書麼。問。太子初生為甚麼不識父母。師曰。迥然尊貴。

僧问:「如何是佛。」老师说:「胷题卍字。」说:「如何是祖。」老师说:「不游西土。」有人指壁上画问:「既是千尺松,为什么却在屋下。」老师说:「芥子纳须弥作么生。」问:「隔墙见角,便知是牛时如何。」老师便打。问:「如何是和尚家风。」老师说:「你曾读书么。」问:「太子初生为什么不识父母。」老师说:「迥然尊贵。」

英州大容諲禪師

英州大容𬤇禅师

僧問。如何是大容水。師曰。還我一滴來。問。當來彌勒下生時如何。師曰。慈氏宮中三春草。問。如何是真空。師曰。拈却拒陽著。曰。如何是妙用。師乃握拳。僧曰。真空妙用。相去幾何。師以手撥之。問。長蛇偃月即不問。匹馬單槍時如何。師曰。麻江橋下。會麼。曰。不會。師曰。聖壽寺前。問。既是大容。為甚麼趂出僧。師曰。大海不容塵。小溪多搕𢶍。問。如何是古佛一路。師指地。僧曰。不問這箇。師曰。去。師與一老宿相期他往。偶因事不去。宿曰。佛無二言。師曰。法無一向。

僧问:「如何是大容水。」老师说:「还我一滴来。」问:「当来弥勒下生时如何。」老师说:「慈氏宫中三春草。」问:「如何是真空。」老师说:「拈却拒阳着。」说:「如何是妙用。」老师乃握拳。僧说:「真空妙用,相去几何。」老师以手拨之。问。长蛇偃月即不问,匹马单枪时如何?」老师说:「麻江桥下,会么。」说:「不会。」老师说:「圣寿寺前。」问:「既是大容,为什么趂出僧。」老师说:「大海不容尘,小溪多搕𢶍。」问:「如何是古佛一路。」老师指地。僧说:「不问这个:「老师说?」去。」老师与一老宿相期他往。偶因事不去。宿说:「佛无二言。」老师说:「法无一向。」

廣州羅山崇禪師

广州罗山崇禅师

僧問。如何是大漢國境。師曰。玉狗吠時天未曉。金鷄啼處五更初。問。丹霞訪居士。女子不𢹂籃時如何。師曰。也要到這裏一轉。問。如何是羅山境。師曰。布水千尋。

僧问:「如何是大汉国境。」老师说:「玉狗吠时天未晓,金鸡啼处五更初。」问:「丹霞访居士,女子不𢹂篮时如何。」老师说:「也要到这里一转。」问:「如何是罗山境。」老师说:「布水千寻。」

韶州雲門常寶禪師

韶州云门常宝禅师

上堂。至道無難。唯嫌揀擇。還有揀擇者麼。時有僧問。十方國土中。唯有一乘法。如何是一乘法。師曰。日月分明。曰。學人不會。師曰。清風滿路。

上堂:「至道无难,唯嫌拣择,还有拣择者么。」时有僧问:「十方国土中,唯有一乘法,如何是一乘法。」老师说:「日月分明。」说:「学人不会。」老师说:「清风满路。」

郢州林谿竟脫禪師

郢州林溪竟脱禅师

僧問。如何是法身。師曰。四海五湖賓。曰。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明眼人笑汝。問。如何是本來人。師曰。風吹滿面塵。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富貴多賓客。曰。見後如何。師曰。貧窮絕往還。問。如何是佛。師曰。十字路頭。曰。如何是法。師曰。三家村裏。曰。佛之與法。是一是二。師曰。露柱渡三江。猶懷感恨長。問。如何是無縫塔。師曰。復州城。曰。如何是塔中人。師曰。龍興寺。

僧问:「如何是法身。」老师说:「四海五湖宾。」说:「如何是透法身句。」老师说:「明眼人笑你。」问:「如何是本来人。」老师说:「风吹满面尘。」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老师说:「富贵多宾客。」说:「见后如何。」老师说:「贫穷绝往还。」问:「如何是佛。」老师说:「十字路头。」说:「如何是法。」老师说:「三家村里。」说:「佛之与法,是一是二。」老师说:「露柱渡三江,犹怀感恨长。」问:「如何是无缝塔。」老师说:「复州城。」说:「如何是塔中人。」老师说:「龙兴寺。」

韶州廣悟禪師

韶州广悟禅师

僧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師曰。因風吹火。

僧问:「如何是和尚为人一句。」老师说:「因风吹火。」

廣州華嚴慧禪師

广州华严慧禅师

僧問。承古有言。妄心無處即菩提。正當妄時。還有菩提也無。師曰。來音已照。曰。不會。師曰。妄心無處即菩提。

僧问:「承古有言,妄心无处即菩提,正当妄时,还有菩提也无。」老师说:「来音已照。」说:「不会。」老师说:「妄心无处即菩提。」

韶州長樂山政禪師

韶州长乐山政禅师

僧問。祖師心印。何人提掇。師曰。石人妙手在。曰。學人還有分也無。師曰。木人整不齊。

僧问:「祖师心印,何人提掇。」老师说:「石人妙手在。」说:「学人还有分也无。」老师说:「木人整不齐。」

英州觀音和尚

英州观音和尚

因穿井次。僧問。井深多少。師曰。沒汝鼻孔。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英州觀音。曰。見後如何。師曰。英州觀音。問。如何是觀音妙智力。師曰。風射破牕鳴。

因穿井次。僧问:「井深多少。」老师说:「没你鼻孔。」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老师说:「英州观音。」说:「见后如何。」老师说:「英州观音。」问:「如何是观音妙智力。」老师说:「风射破牕鸣。」

韶州林泉和尚

韶州林泉和尚

僧問。如何是林泉主。師曰。巖下白石。曰。如何是林泉家風。師曰。迎賓待客。問。如何是道。師曰。迢迢。曰。便恁麼領會時如何。師曰。久久忘緣者。寧懷去住情。

僧问:「如何是林泉主。」老师说:「岩下白石。」说:「如何是林泉家风。」老师说:「迎宾待客。」问:「如何是道。」老师说:「迢迢。」说:「便这么领会时如何。」老师说:「久久忘缘者,宁怀去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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