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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燈會元卷第十

宋 · 普济 · 第 99 卷 / 144

僧問。吾有大患。為吾有身。父母未生。未審此身在甚麼處。師曰。曠大劫來無處所。若論生滅盡成非。曰。恁麼則周徧十方心。不在一切處。師曰。泥裏撼樁。上堂。世間所貴者。和氏之璧.隋侯之珠。金山喚作驢屎馬糞。出世間所貴者。真如解脫.菩提涅槃。金山喚作𡱰沸碗鳴。且道恁麼說話。落在甚麼處。故不是取舍心重。信邪倒見。諸人要知麼。猛虎不顧几上肉。洪爐豈鑄囊中錐。

僧问:「吾有大患,为吾有身,父母未生,未审此身在什么处。」老师说:「旷大劫来无处所,若论生灭尽成非。」说:「这么则周徧十方心,不在一切处。」老师说:「泥里撼桩。」上堂:「世间所贵者,和氏之璧.隋侯之珠,金山唤作驴屎马粪,出世间所贵者,真如解脱.菩提涅槃,金山唤作𡱰沸碗鸣,且道这么说话,落在什么处,故不是取舍心重,信邪倒见。」诸人要知么。猛虎不顾几上肉。洪炉岂铸囊中锥

乾明信禪師法嗣

乾明信禅师法嗣

澧州藥山彝肅禪師

澧州药山彝肃禅师

僧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曰。大樹大皮裹。曰。出世後如何。師曰。小樹小皮纏。問。如何是不動尊。師曰。四王擡不起。

僧问:「佛未出世时如何。」老师说:「大树大皮裹。」说:「出世后如何。」老师说:「小树小皮缠。」问:「如何是不动尊。」老师说:「四王抬不起。」

智門祚禪師法嗣

智门祚禅师法嗣

明州雪竇重顯禪師

明州雪窦重显禅师

遂寧府李氏子。依普安院仁銑上人出家。受具之後。橫經講席。究理窮玄。詰問鋒馳。機辯無敵。咸知法器。僉指南遊。首造智門。即伸問曰。不起一念。云何有過。門召師近前。師纔近前。門以拂子驀口打。師擬開口。門又打。師豁然開悟。出住翠峯。後遷雪竇。開堂日。於法座前顧視大眾曰。若論本分相見。不必高陞法座。遂以手畫一畫曰。諸人隨山僧手看。無量諸佛國土一時現前。各各子細觀瞻。其或涯際未知。不免拖泥帶水。便陞座。上首白椎罷。有僧方出。師約住曰。如來正法眼藏。委在今日。放行則瓦礫生光。把住則真金失色。權柄在手。殺活臨時。其有作者。共相證據。僧出問。遠離翠峰祖席。已臨雪竇道場。未審是一是二。師曰。馬無千里謾追風。曰。恁麼則雲散家家月。師曰。龍頭蛇尾漢。問。德山臨濟棒喝已彰。和尚如何為人。師曰。放過一著。僧擬議。師便喝。僧曰。未審祇恁麼。別有在。師曰。射虎不真。徒勞沒羽。問。吹大法螺。擊大法鼓。朝宰臨筵。如何即是。師曰。清風來未休。曰。恁麼則得遇於師也。師曰。一言已出。駟馬難追。僧禮拜。師曰。放過一著。乃普觀大眾曰。人天普集。合發明箇甚麼事。焉可互分賓主。馳騁問答。便當宗乘去。廣大門風。威德自在。輝騰今古。把定乾坤。千聖祇言自知。五乘莫能建立。所以聲前悟旨。猶迷顧鑒之端。言下知宗。尚昧識情之表。諸人要知真實相為麼。但以上無攀仰。下絕己躬。自然常光現前。箇箇壁立千仞。還辯明得也無。未辯辯取。未明明取。既辯明得。能截生死流。同據佛祖位。妙圓超悟。正在此時。堪報不報之恩。以助無為之化。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祥雲五色。曰。學人不會。師曰。頭上漫漫。問。達磨未來時如何。師曰。猿啼古木。曰。來後如何。師曰。鶴唳青霄。曰。即今事作麼生。師曰。一不成。

遂宁府李氏子。依普安院仁铣上人出家。受具之后。横经讲席。究理穷玄。诘问锋驰:「机辩无敌?」咸知法器。佥指南游。首造智门。即伸问说:「不起一念,云何有过,门召师近前,老师才近前,门以拂子蓦口打,老师拟开口,门又打,老师豁然开悟,出住翠峰,后迁雪窦。」开堂日。于法座前顾视大众说:「若论本分相见,不必高升法座。」遂以手画一画说:「诸人随山僧手看,无量诸佛国土一时现前,各各子细观瞻,其或涯际未知,不免拖泥带水,便升座,上首白椎罢。」有僧方出。老师约住说:「如来正法眼藏,委在今日,放行则瓦砾生光,把住则真金失色,权柄在手,杀活临时,其有作者,共相证据。」僧出问:「远离翠峰祖席,已临雪窦道场,未审是一是二。」老师说:「马无千里谩追风。」说:「这么则云散家家月。」老师说:「龙头蛇尾汉。」问:「德山临济棒喝已彰,和尚如何为人。」老师说:「放过一着,僧拟议。」老师便喝。僧说:「未审只这么,别有在。」老师说:「射虎不真,徒劳没羽。」问:「吹大法螺,击大法鼓,朝宰临筵,如何即是。」老师说:「清风来未休。」说:「这么则得遇于师也。」老师说:「一言已出,驷马难追,僧礼拜。」老师说:「放过一着。」乃普观大众说:「人天普集,合发明个什么事,焉可互分宾主,驰骋问答:「便当宗乘去?」广大门风,威德自在,辉腾今古,把定乾坤,千圣只言自知,五乘莫能建立,所以声前悟旨。」犹迷顾鉴之端。言下知宗。尚昧识情之表。诸人要知真实相为么。但以上无攀仰。下绝己躬。自然常光现前。个个壁立千仞。还辩明得也无。未辩辩取。未明明取。既辩明得。能截生死流。同据佛祖位。妙圆超悟。正在此时。堪报不报之恩。以助无为之化。问:「如何是佛法大意。」老师说:「祥云五色。」说:「学人不会。」老师说:「头上漫漫。」问:「达磨未来时如何。」老师说:「猿啼古木。」说:「来后如何。」老师说:「鹤唳青霄。」说:「即今事作么生。」老师说:「一不成。」

二不是。問。和尚未見智門時如何。師曰。爾鼻孔在我手裏。曰。見後如何。師曰。穿過髑髏。有僧出。禮拜起曰。請師答話。師便棒。僧曰。豈無方便。師曰。罪不重科。復有一僧出。禮拜起曰。請師答話。師曰。兩重公案。曰。請師不答話。師亦棒。問。古人道。北斗裏藏身。意旨如何。師曰。千聞不如一見。曰。此話大行。師曰。老鼠銜鐵。問。古人道。皎皎地絕一絲頭。祇如山河大地。又且如何。師曰。面赤不如語直。曰。學人未曉。師曰。徧問諸方。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乘槎斫額。曰。莫祇這便是。師曰。浪死虗生。問。如何是緣生義。師曰。金剛鑄鐵券。曰。學人不會。師曰。閙市裏牌。曰。恁麼則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師曰。列下。問。四十九年說不盡底。請師說。師曰。爭之不足。曰。謝師答話。師曰。鐵棒自看。問。如何是把定乾坤眼。師曰。拈却鼻孔。曰。學人不會。師曰。一喜一悲。僧擬議。師曰。苦。問。如何是脫珍御服。著弊垢衣。師曰。垂手不垂手。曰。乞師方便。師曰。左眼挑筋。右眼抉肉。問。龍門爭進舉。那箇是登科。師曰。重遭點額。曰。學人不會。師曰。退水藏鱗。問。寂寂忘言。誰是得者。師曰。卸帽穿雲去。曰。如何領會。師曰。披簑帶雨歸。曰。三十年後。此話大行。師曰。一場酸澁。問。坐斷毗盧底人。師還接否。師曰。殷勤送別瀟湘岸。曰。恁麼則學人罪過也。師曰。天寬地窄太愁人。僧禮拜。師曰。苦屈之詞。不妨難吐。問。生死到來。如何回避。師曰。定花板上。曰。莫便是他安身立命處也無。師曰。符到奉行。上堂。僧問。如何是吹毛劒。師曰。苦。曰。還許學人用也無。師噓一噓。乃曰。大眾前共相酬唱。也須是箇漢始得。若也未有奔流度刃底眼。不勞拈出。所以道。如大火聚。近著即燎却面門。亦如按太阿寶劒。

二不是。问:「和尚未见智门时如何。」老师说:「尔鼻孔在我手里。」说:「见后如何。」老师说:「穿过髑髅。」有僧出。礼拜起说:「请师答话。」老师便棒。僧说:「岂无方便。」老师说:「罪不重科,复有一僧出。」礼拜起说:「请师答话。」老师说:「两重公案。」说:「请师不答话。」老师亦棒。问:「古人道,北斗里藏身,意旨如何。」老师说:「千闻不如一见。」说:「此话大行。」老师说:「老鼠衔铁。」问:「古人道,皎皎地绝一丝头,只如山河大地,又且如何。」老师说:「面赤不如语直。」说:「学人未晓。」老师说:「徧问诸方。」问:「如何是学人自己。」老师说:「乘槎斫额。」说:「莫只这便是。」老师说:「浪死虗生。」问:「如何是缘生义。」老师说:「金刚铸铁券。」说:「学人不会。」老师说:「閙市里牌。」说:「这么则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老师说:「列下。」问:「四十九年说不尽底。」请师说。老师说:「争之不足。」说:「谢师答话。」老师说:「铁棒自看。」问:「如何是把定乾坤眼。」老师说:「拈却鼻孔。」说:「学人不会。」老师说:「一喜一悲,僧拟议。」老师说:「苦。」问:「如何是脱珍御服,着弊垢衣。」老师说:「垂手不垂手。」说:「乞师方便。」老师说:「左眼挑筋,右眼抉肉。」问:「龙门争进举,那个是登科。」老师说:「重遭点额。」说:「学人不会。」老师说:「退水藏鳞。」问:「寂寂忘言,谁是得者。」老师说:「卸帽穿云去。」说:「如何领会。」老师说:「披蓑带雨归。」说:「三十年后,此话大行。」老师说:「一场酸澁。」问:「坐断毗卢底人。」老师还接否。老师说:「殷勤送别潇湘岸。」说:「这么则学人罪过也。」老师说:「天宽地窄太愁人,僧礼拜。」老师说:「苦屈之词,不妨难吐。」问:「生死到来,如何回避。」老师说:「定花板上。」说:「莫便是他安身立命处也无。」老师说:「符到奉行。」上堂。僧问:「如何是吹毛剑。」老师说:「苦。」说:「还许学人用也无,老师嘘一嘘。」乃说。大众前共相酬唱。也须是个汉始得。若也未有奔流度刃底眼。不劳拈出。所以道。如大火聚。近着即燎却面门。亦如按太阿宝剑

衝前即喪身失命。乃曰。太阿橫按祖堂寒。千里應須息萬端。莫待冷光輕閃爍。復云。看看。便下座。上堂。僧問。如何是維摩一默。師曰。寒山訪拾得。曰。恁麼則入不二之門。師噓一噓。復曰。維摩大士去何從。千古令人望莫窮。不二法門休更問。夜來明月上孤峯。上堂。春山疊亂青。春水漾虗碧。寥寥天地間。獨立望何極。便下座。却顧謂侍者曰。適來有人看方丈麼。者曰。有。師曰。作賊人心虗。上堂。十方無壁落。四面亦無門。古人向甚麼處見客。或若道得接手句。許你天上天下。上堂。田地穩密底。佛祖不敢近。為甚麼擡脚不起。神通游戲底。鬼神不能測。為甚麼下脚不得。直饒十字縱橫。朝打三千。暮打八百。上堂。大眾這一片田地。分付來多時也。爾諸人。四至界畔猶未識在。若要中心樹子。我也不惜。問。如何是諸佛本源。師曰。千峯寒色。曰。未委向上。更有也無。師曰。雨滴巖花。上堂。僧問。雪覆蘆花時如何。師曰。點。曰。恁麼則為祥為瑞去也。師曰。兩重公案。乃曰。雪覆蘆花欲暮天。謝家人不在漁船。白牛放却無尋處。空把山童贈鐵鞭。師一日遊山。四顧周覧。謂侍者曰。何日復來於此。侍者哀乞遺偈。師曰。平生唯患語之多矣。翌日。出杖屨衣盂散及徒眾。乃曰。七月七日復相見耳。至期盥沐攝衣。北首而逝。塔全身於寺之西塢。賜明覺大師。

冲前即丧身失命。乃说:「太阿横按祖堂寒,千里应须息万端,莫待冷光轻闪烁,复云,看看。」便下座。上堂。僧问:「如何是维摩一默。」老师说:「寒山访拾得。」说:「这么则入不二之门,老师嘘一嘘。」复说:「维摩大士去何从,千古令人望莫穷。」不二法门休更问:「夜来明月上孤峰。」上堂:「春山叠乱青,春水漾虗碧,寥寥天地间,独立望何极。」便下座。却顾谓侍者说:「适来有人看方丈么。」者说:「有。」老师说:「作贼人心虗。」上堂:「十方无壁落,四面亦无门,古人向什么处见客,或若道得接手句,许你天上天下。」上堂:「田地稳密底,佛祖不敢近,为什么抬脚不起,神通游戏底,鬼神不能测,为什么下脚不得,直饶十字纵横,朝打三千,暮打八百。」上堂。大众这一片田地。分付来多时也。尔诸人。四至界畔犹未识在。若要中心树子。我也不惜。问:「如何是诸佛本源。」老师说:「千峰寒色。」说:「未委向上,更有也无。」老师说:「雨滴岩花。」上堂。僧问:「雪覆芦花时如何。」老师说:「点。」说:「这么则为祥为瑞去也。」老师说:「两重公案。」乃说:「雪覆芦花欲暮天,谢家人不在渔船,白牛放却无寻处,空把山童赠铁鞭,老师一日游山,四顾周覧。」谓侍者说:「何日复来于此。」侍者哀乞遗偈。老师说:「平生唯患语之多矣。」翌日。出杖屦衣盂散及徒众。乃说:「七月七日复相见耳,至期盥沐摄衣,北首而逝,塔全身于寺之西坞,赐明觉大师。」

襄州延慶山子榮禪師

襄州延庆山子荣禅师

僧問。如何是隨色摩尼珠。師曰。三箇童兒弄花毬。曰。恁麼則終朝盡日也。師曰。頭白齒落。上堂。僧問。靈光隱隱。月照寒牕。善法堂前。請師舉唱。師曰。聽。曰。此猶是這邊事。那邊事作麼生。師曰。脚下毛生。問。如何是佛。師曰。橫身彰十號。入槨示雙趺。曰。將何供養。師曰。合掌當胷。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穿耳胡僧不著鞋。

僧问:「如何是随色摩尼珠。」老师说:「三个童儿弄花毬。」说:「这么则终朝尽日也。」老师说:「头白齿落。」上堂。僧问:「灵光隐隐,月照寒牕,善法堂前,请师举唱。」老师说:「听。」说:「此犹是这边事,那边事作么生。」老师说:「脚下毛生。」问:「如何是佛。」老师说:「横身彰十号,入椁示双趺。」说:「将何供养。」老师说:「合掌当胷。」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老师说:「穿耳胡僧不着鞋。」

洪州百丈智映寶月禪師

洪州百丈智映宝月禅师

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窣堵那吒掌上擎。曰。恁麼則北塔的子。韶石兒孫也。師曰。斫額望新羅。

僧问:「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老师说:「窣堵那咤掌上擎。」说:「这么则北塔的子,韶石儿孙也。」老师说:「斫额望新罗。」

韶州南華寶緣慈濟禪師

韶州南华宝缘慈济禅师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青山綠水。曰。未來時還有意也無。師曰。高者高。低者低。

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老师说:「青山绿水。」说:「未来时还有意也无。」老师说:「高者高,低者低。」

黃州護國院壽禪師

黄州护国院寿禅师

僧問。如何是一路涅槃門。師曰。寒松青有千年色。一徑風飄四季香。問。如何是靈山一會。師曰。如來纔一顧。迦葉便低眉。

僧问:「如何是一路涅槃门。」老师说:「寒松青有千年色,一径风飘四季香。」问:「如何是灵山一会。」老师说:「如来才一顾,迦叶便低眉。」

瑞州九峯勤禪師

瑞州九峰勤禅师

僧問。方便門中。請師垂示。師曰。佛不奪眾生願。曰。恁麼則謝師方便。師曰。却須喫棒。上堂。口羅舌沸。千喚萬喚。露柱因甚麼不回頭。良久曰。美食不中飽人喫。便下座。

僧问:「方便门中,请师垂示。」老师说:「佛不夺众生愿。」说:「这么则谢师方便。」老师说:「却须吃棒。」上堂:「口罗舌沸,千唤万唤,露柱因什么不回头。」良久说:「美食不中饱人吃。」便下座

潭州雲葢繼鵬禪師

潭州云盖继鹏禅师

初謁雙泉雅禪師。泉令充侍者。示以芭蕉拄杖話。經久無省發。一日。泉向火次。師侍立。泉忽問。拄杖子話試舉來。與子商量。師擬舉。泉拈火筯便𢷾。師豁然大悟。住後。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舌頭無骨。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湯瓶火裏煨。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曰。天。曰。出世後如何。師曰。地。上堂。高不在絕頂。富不在福嚴。樂不在天堂。苦不在地獄。良久曰。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

初谒双泉雅禅师。泉令充侍者。示以芭蕉拄杖话。经久无省发。一日。泉向火次。老师侍立。泉忽问:「拄杖子话试举来,与子商量,老师拟举,泉拈火筯便𢷾,老师豁然大悟。」住后。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老师说:「舌头无骨。」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老师说:「汤瓶火里煨。」问:「佛未出世时如何。」老师说:「天。」说:「出世后如何。」老师说:「地。」上堂:「高不在绝顶,富不在福严,乐不在天堂,苦不在地狱。」良久说:「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鄂州黃龍海禪師

鄂州黄龙海禅师

僧問。如何是黃龍家風。師曰。看。曰。忽遇客來。如何祇待。師以拄杖點之。問。如何是最初一句。師曰。掘地討天。

僧问:「如何是黄龙家风。」老师说:「看。」说:「忽遇客来,如何只待。」老师以拄杖点之。问:「如何是最初一句。」老师说:「掘地讨天。」

鼎州彰法澄泗禪師

鼎州彰法澄泗禅师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多少人摸索不著。曰。忽然摸著又作麼生。師曰。堪作甚麼。

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老师说:「多少人摸索不着。」说:「忽然摸着又作么生。」老师说:「堪作什么。」

泉州雲臺因禪師

泉州云台因禅师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嗔拳不打笑面。曰。如何施設。師曰。天台則有。南嶽則無。問。如何是佛。師曰。月不破五。曰。意旨如何。師曰。初三十一。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今日好曬麥。曰。意旨如何。師曰。問取磨頭。上堂。菩薩子。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且道落在甚麼處。良久曰。南贍部洲。北鬱單越。

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老师说:「嗔拳不打笑面。」说:「如何施设。」老师说:「天台则有,南岳则无。」问:「如何是佛。」老师说:「月不破五。」说:「意旨如何。」老师说:「初三十一。」问:「如何是佛法大意。」老师说:「今日好晒麦。」说:「意旨如何。」老师说:「问取磨头:「上堂?」菩萨子,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且道落在什么处。」良久说:「南赡部洲,北郁单越。」

福嚴雅禪師法嗣

福严雅禅师法嗣

潭州北禪智賢禪師

潭州北禅智贤禅师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匙挑不上。曰。如何是道。師曰。險路架橋。歲夜小參曰。年窮歲盡。無可與諸人分歲。老僧烹一頭露地白牛。炊黍米飯。煑野菜羹。燒榾柮火。大家喫了。唱村田樂。何故。免見倚他門戶傍他墻。剛被時人喚作郎。便下座歸方丈。至夜深。維那入方丈問訊。曰。縣裏有公人到勾和尚。師曰。作甚麼。那曰。道和尚宰牛不納皮角。師遂捋下頭帽。擲在地上。那便拾去。師跳下禪牀。攔胸擒住。呌曰。賊。賊。那將帽子覆師頂曰。天寒。且還和尚。師呵呵大笑。那便出去。時法昌為侍者。師顧昌曰。這公案作麼生。昌曰。潭州紙貴。一狀領過。

僧问:「如何是佛。」老师说:「匙挑不上。」说:「如何是道。」老师说:「险路架桥。」岁夜小参说:「年穷岁尽,无可与诸人分岁,老僧烹一头露地白牛,炊黍米饭,煑野菜羹,烧榾柮火,大家吃了,唱村田乐,何故,免见倚他门户傍他墙。」刚被时人唤作郎。便下座归方丈。至夜深。维那入方丈问讯。说:「县里有公人到勾和尚。」老师说:「作什么。」那说:「道和尚宰牛不纳皮角。」老师遂捋下头帽。掷在地上。那便拾去。老师跳下禅床。拦胸擒住。呌说:「贼,贼。」那将帽子覆师顶说:「天寒,且还和尚。」老师呵呵大笑。那便出去。时法昌为侍者。老师顾昌说:「这公案作么生。」昌说:「潭州纸贵,一状领过。」

南嶽衡嶽寺振禪師

南岳衡岳寺振禅师

山居頌曰。阿呵呵。瘦松寒竹鎻清波。有時獨坐磐陀上。無人共唱太平歌。朝看白雲生洞口。暮觀明月照娑婆。有人問我居山事。三尺杖子攪黃河。

山居颂说:「阿呵呵,瘦松寒竹鎻清波,有时独坐磐陀上,无人共唱太平歌,朝看白云生洞口,暮观明月照娑婆,有人问我居山事:「三尺杖子搅黄河?」」

開福賢禪師法嗣

开福贤禅师法嗣

日芳上座

日芳上座

僧問。如何是函葢乾坤句。師竪起拄杖。僧曰。如何是截斷眾流句。師橫按拄杖。僧曰。如何是隨波逐浪句。師擲下拄杖。僧曰。三句外請師道。師便起去。師贊開福真曰。清儀瘦兮。可瞻可仰。仰之非親。妙筆圖兮。可擬可像。像之非真。非親非真。秋月盈輪。有言無味兮的中的。既往如在兮覓焉覓。當機隱顯兮絲髮誵訛。金烏卓午兮迅風霹靂。

僧问:「如何是函葢乾坤句。」老师竖起拄杖。僧说:「如何是截断众流句,老师横按拄杖。」僧说:「如何是随波逐浪句。」老师掷下拄杖。僧说:「三句外请师道。」老师便起去。老师赞开福真说:「清仪瘦兮,可瞻可仰,仰之非亲,妙笔图兮,可拟可像,像之非真,非亲非真,秋月盈轮,有言无味兮的中的,既往如在兮觅焉觅。」当机隐显兮丝发誵讹。金乌卓午兮迅风霹雳

報慈嵩禪師法嗣

报慈嵩禅师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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