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燈會元卷第十
僧問。吾有大患。為吾有身。父母未生。未審此身在甚麼處。師曰。曠大劫來無處所。若論生滅盡成非。曰。恁麼則周徧十方心。不在一切處。師曰。泥裡撼樁。上堂。世間所貴者。和氏之璧.隋侯之珠。金山喚作驢屎馬糞。出世間所貴者。真如解脫.菩提涅槃。金山喚作𡱰沸碗鳴。且道恁麼說話。落在甚麼處。故不是取捨心重。信邪倒見。諸人要知麼。猛虎不顧几上肉。洪爐豈鑄囊中錐。
僧問:「吾有大患,為吾有身,父母未生,未審此身在什麼處。」老師說:「曠大劫來無處所,若論生滅盡成非。」說:「這麼則周徧十方心,不在一切處。」老師說:「泥裡撼樁。」上堂:「世間所貴者,和氏之璧.隋侯之珠,金山喚作驢屎馬糞,出世間所貴者,真如解脫.菩提涅槃,金山喚作𡱰沸碗鳴,且道這麼說話,落在什麼處,故不是取捨心重,信邪倒見。」諸人要知麼。猛虎不顧几上肉。洪爐豈鑄囊中錐
乾明信禪師法嗣
乾明信禪師法嗣
澧州藥山彝肅禪師
澧州藥山彝肅禪師
僧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曰。大樹大皮裹。曰。出世後如何。師曰。小樹小皮纏。問。如何是不動尊。師曰。四王擡不起。
僧問:「佛未出世時如何。」老師說:「大樹大皮裹。」說:「出世後如何。」老師說:「小樹小皮纏。」問:「如何是不動尊。」老師說:「四王抬不起。」
智門祚禪師法嗣
智門祚禪師法嗣
明州雪竇重顯禪師
明州雪竇重顯禪師
遂寧府李氏子。依普安院仁銑上人出家。受具之後。橫經講席。究理窮玄。詰問鋒馳。機辯無敵。鹹知法器。僉指南遊。首造智門。即伸問曰。不起一念。云何有過。門召師近前。師才近前。門以拂子驀口打。師擬開口。門又打。師豁然開悟。出住翠峰。後遷雪竇。開堂日。於法座前顧視大眾曰。若論本分相見。不必高陞法座。遂以手畫一畫曰。諸人隨山僧手看。無量諸佛國土一時現前。各各子細觀瞻。其或涯際未知。不免拖泥帶水。便陞座。上首白椎罷。有僧方出。師約住曰。如來正法眼藏。委在今日。放行則瓦礫生光。把住則真金失色。權柄在手。殺活臨時。其有作者。共相證據。僧出問。遠離翠峰祖席。已臨雪竇道場。未審是一是二。師曰。馬無千里謾追風。曰。恁麼則雲散家家月。師曰。龍頭蛇尾漢。問。德山臨濟棒喝已彰。和尚如何為人。師曰。放過一著。僧擬議。師便喝。僧曰。未審祇恁麼。別有在。師曰。射虎不真。徒勞沒羽。問。吹大法螺。擊大法鼓。朝宰臨筵。如何即是。師曰。清風來未休。曰。恁麼則得遇於師也。師曰。一言已出。駟馬難追。僧禮拜。師曰。放過一著。乃普觀大眾曰。人天普集。合發明箇甚麼事。焉可互分賓主。馳騁問答。便當宗乘去。廣大門風。威德自在。輝騰今古。把定乾坤。千聖祇言自知。五乘莫能建立。所以聲前悟旨。猶迷顧鑒之端。言下知宗。尚昧識情之表。諸人要知真實相為麼。但以上無攀仰。下絕己躬。自然常光現前。箇箇壁立千仞。還辯明得也無。未辯辯取。未明明取。既辯明得。能截生死流。同據佛祖位。妙圓超悟。正在此時。堪報不報之恩。以助無為之化。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祥雲五色。曰。學人不會。師曰。頭上漫漫。問。達磨未來時如何。師曰。猿啼古木。曰。來後如何。師曰。鶴唳青霄。曰。即今事作麼生。師曰。一不成。
遂寧府李氏子。依普安院仁銑上人出家。受具之後。橫經講席。究理窮玄。詰問鋒馳:「機辯無敵?」鹹知法器。僉指南遊。首造智門。即伸問說:「不起一念,云何有過,門召師近前,老師才近前,門以拂子驀口打,老師擬開口,門又打,老師豁然開悟,出住翠峰,後遷雪竇。」開堂日。於法座前顧視大眾說:「若論本分相見,不必高升法座。」遂以手畫一畫說:「諸人隨山僧手看,無量諸佛國土一時現前,各各子細觀瞻,其或涯際未知,不免拖泥帶水,便升座,上首白椎罷。」有僧方出。老師約住說:「如來正法眼藏,委在今日,放行則瓦礫生光,把住則真金失色,權柄在手,殺活臨時,其有作者,共相證據。」僧出問:「遠離翠峰祖席,已臨雪竇道場,未審是一是二。」老師說:「馬無千里謾追風。」說:「這麼則雲散家家月。」老師說:「龍頭蛇尾漢。」問:「德山臨濟棒喝已彰,和尚如何為人。」老師說:「放過一著,僧擬議。」老師便喝。僧說:「未審只這麼,別有在。」老師說:「射虎不真,徒勞沒羽。」問:「吹大法螺,擊大法鼓,朝宰臨筵,如何即是。」老師說:「清風來未休。」說:「這麼則得遇於師也。」老師說:「一言已出,駟馬難追,僧禮拜。」老師說:「放過一著。」乃普觀大眾說:「人天普集,合發明個什麼事,焉可互分賓主,馳騁問答:「便當宗乘去?」廣大門風,威德自在,輝騰今古,把定乾坤,千聖只言自知,五乘莫能建立,所以聲前悟旨。」猶迷顧鑑之端。言下知宗。尚昧識情之表。諸人要知真實相為麼。但以上無攀仰。下絕己躬。自然常光現前。個個壁立千仞。還辯明得也無。未辯辯取。未明明取。既辯明得。能截生死流。同據佛祖位。妙圓超悟。正在此時。堪報不報之恩。以助無為之化。問:「如何是佛法大意。」老師說:「祥雲五色。」說:「學人不會。」老師說:「頭上漫漫。」問:「達磨未來時如何。」老師說:「猿啼古木。」說:「來後如何。」老師說:「鶴唳青霄。」說:「即今事作麼生。」老師說:「一不成。」
二不是。問。和尚未見智門時如何。師曰。爾鼻孔在我手裡。曰。見後如何。師曰。穿過髑髏。有僧出。禮拜起曰。請師答話。師便棒。僧曰。豈無方便。師曰。罪不重科。復有一僧出。禮拜起曰。請師答話。師曰。兩重公案。曰。請師不答話。師亦棒。問。古人道。北斗裡藏身。意旨如何。師曰。千聞不如一見。曰。此話大行。師曰。老鼠銜鐵。問。古人道。皎皎地絕一絲頭。祇如山河大地。又且如何。師曰。面赤不如語直。曰。學人未曉。師曰。徧問諸方。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乘槎斫額。曰。莫祇這便是。師曰。浪死虗生。問。如何是緣生義。師曰。金剛鑄鐵券。曰。學人不會。師曰。閙市裡牌。曰。恁麼則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師曰。列下。問。四十九年說不盡底。請師說。師曰。爭之不足。曰。謝師答話。師曰。鐵棒自看。問。如何是把定乾坤眼。師曰。拈卻鼻孔。曰。學人不會。師曰。一喜一悲。僧擬議。師曰。苦。問。如何是脫珍御服。著弊垢衣。師曰。垂手不垂手。曰。乞師方便。師曰。左眼挑筋。右眼抉肉。問。龍門爭進舉。那箇是登科。師曰。重遭點額。曰。學人不會。師曰。退水藏鱗。問。寂寂忘言。誰是得者。師曰。卸帽穿雲去。曰。如何領會。師曰。披簑帶雨歸。曰。三十年後。此話大行。師曰。一場酸澁。問。坐斷毗盧底人。師還接否。師曰。殷勤送別瀟湘岸。曰。恁麼則學人罪過也。師曰。天寬地窄太愁人。僧禮拜。師曰。苦屈之詞。不妨難吐。問。生死到來。如何迴避。師曰。定花板上。曰。莫便是他安身立命處也無。師曰。符到奉行。上堂。僧問。如何是吹毛劒。師曰。苦。曰。還許學人用也無。師噓一噓。乃曰。大眾前共相酬唱。也須是箇漢始得。若也未有奔流度刃底眼。不勞拈出。所以道。如大火聚。近著即燎卻面門。亦如按太阿寶劒。
二不是。問:「和尚未見智門時如何。」老師說:「爾鼻孔在我手裡。」說:「見後如何。」老師說:「穿過髑髏。」有僧出。禮拜起說:「請師答話。」老師便棒。僧說:「豈無方便。」老師說:「罪不重科,復有一僧出。」禮拜起說:「請師答話。」老師說:「兩重公案。」說:「請師不答話。」老師亦棒。問:「古人道,北斗裡藏身,意旨如何。」老師說:「千聞不如一見。」說:「此話大行。」老師說:「老鼠銜鐵。」問:「古人道,皎皎地絕一絲頭,只如山河大地,又且如何。」老師說:「面赤不如語直。」說:「學人未曉。」老師說:「徧問諸方。」問:「如何是學人自己。」老師說:「乘槎斫額。」說:「莫只這便是。」老師說:「浪死虗生。」問:「如何是緣生義。」老師說:「金剛鑄鐵券。」說:「學人不會。」老師說:「閙市裡牌。」說:「這麼則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老師說:「列下。」問:「四十九年說不盡底。」請師說。老師說:「爭之不足。」說:「謝師答話。」老師說:「鐵棒自看。」問:「如何是把定乾坤眼。」老師說:「拈卻鼻孔。」說:「學人不會。」老師說:「一喜一悲,僧擬議。」老師說:「苦。」問:「如何是脫珍御服,著弊垢衣。」老師說:「垂手不垂手。」說:「乞師方便。」老師說:「左眼挑筋,右眼抉肉。」問:「龍門爭進舉,那個是登科。」老師說:「重遭點額。」說:「學人不會。」老師說:「退水藏鱗。」問:「寂寂忘言,誰是得者。」老師說:「卸帽穿雲去。」說:「如何領會。」老師說:「披蓑帶雨歸。」說:「三十年後,此話大行。」老師說:「一場酸澁。」問:「坐斷毗盧底人。」老師還接否。老師說:「殷勤送別瀟湘岸。」說:「這麼則學人罪過也。」老師說:「天寬地窄太愁人,僧禮拜。」老師說:「苦屈之詞,不妨難吐。」問:「生死到來,如何迴避。」老師說:「定花板上。」說:「莫便是他安身立命處也無。」老師說:「符到奉行。」上堂。僧問:「如何是吹毛劍。」老師說:「苦。」說:「還許學人用也無,老師噓一噓。」乃說。大眾前共相酬唱。也須是個漢始得。若也未有奔流度刃底眼。不勞拈出。所以道。如大火聚。近著即燎卻面門。亦如按太阿寶劍
沖前即喪身失命。乃曰。太阿橫按祖堂寒。千里應須息萬端。莫待冷光輕閃爍。復雲。看看。便下座。上堂。僧問。如何是維摩一默。師曰。寒山訪拾得。曰。恁麼則入不二之門。師噓一噓。復曰。維摩大士去何從。千古令人望莫窮。不二法門休更問。夜來明月上孤峰。上堂。春山疊亂青。春水漾虗碧。寥寥天地間。獨立望何極。便下座。卻顧謂侍者曰。適來有人看方丈麼。者曰。有。師曰。作賊人心虗。上堂。十方無壁落。四面亦無門。古人向甚麼處見客。或若道得接手句。許你天上天下。上堂。田地穩密底。佛祖不敢近。為甚麼擡腳不起。神通遊戲底。鬼神不能測。為甚麼下腳不得。直饒十字縱橫。朝打三千。暮打八百。上堂。大眾這一片田地。分付來多時也。爾諸人。四至界畔猶未識在。若要中心樹子。我也不惜。問。如何是諸佛本源。師曰。千峰寒色。曰。未委向上。更有也無。師曰。雨滴巖花。上堂。僧問。雪覆蘆花時如何。師曰。點。曰。恁麼則為祥為瑞去也。師曰。兩重公案。乃曰。雪覆蘆花欲暮天。謝家人不在漁船。白牛放卻無尋處。空把山童贈鐵鞭。師一日遊山。四顧周覧。謂侍者曰。何日復來於此。侍者哀乞遺偈。師曰。平生唯患語之多矣。翌日。出杖屨衣盂散及徒眾。乃曰。七月七日復相見耳。至期盥沐攝衣。北首而逝。塔全身於寺之西塢。賜明覺大師。
衝前即喪身失命。乃說:「太阿橫按祖堂寒,千里應須息萬端,莫待冷光輕閃爍,復雲,看看。」便下座。上堂。僧問:「如何是維摩一默。」老師說:「寒山訪拾得。」說:「這麼則入不二之門,老師噓一噓。」復說:「維摩大士去何從,千古令人望莫窮。」不二法門休更問:「夜來明月上孤峰。」上堂:「春山疊亂青,春水漾虗碧,寥寥天地間,獨立望何極。」便下座。卻顧謂侍者說:「適來有人看方丈麼。」者說:「有。」老師說:「作賊人心虗。」上堂:「十方無壁落,四面亦無門,古人向什麼處見客,或若道得接手句,許你天上天下。」上堂:「田地穩密底,佛祖不敢近,為什麼抬腳不起,神通遊戲底,鬼神不能測,為什麼下腳不得,直饒十字縱橫,朝打三千,暮打八百。」上堂。大眾這一片田地。分付來多時也。爾諸人。四至界畔猶未識在。若要中心樹子。我也不惜。問:「如何是諸佛本源。」老師說:「千峰寒色。」說:「未委向上,更有也無。」老師說:「雨滴巖花。」上堂。僧問:「雪覆蘆花時如何。」老師說:「點。」說:「這麼則為祥為瑞去也。」老師說:「兩重公案。」乃說:「雪覆蘆花欲暮天,謝家人不在漁船,白牛放卻無尋處,空把山童贈鐵鞭,老師一日遊山,四顧周覧。」謂侍者說:「何日復來於此。」侍者哀乞遺偈。老師說:「平生唯患語之多矣。」翌日。出杖屨衣盂散及徒眾。乃說:「七月七日復相見耳,至期盥沐攝衣,北首而逝,塔全身於寺之西塢,賜明覺大師。」
襄州延慶山子榮禪師
襄州延慶山子榮禪師
僧問。如何是隨色摩尼珠。師曰。三箇童兒弄花毬。曰。恁麼則終朝盡日也。師曰。頭白齒落。上堂。僧問。靈光隱隱。月照寒牕。善法堂前。請師舉唱。師曰。聽。曰。此猶是這邊事。那邊事作麼生。師曰。腳下毛生。問。如何是佛。師曰。橫身彰十號。入槨示雙趺。曰。將何供養。師曰。合掌當胷。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穿耳胡僧不著鞋。
僧問:「如何是隨色摩尼珠。」老師說:「三個童兒弄花毬。」說:「這麼則終朝盡日也。」老師說:「頭白齒落。」上堂。僧問:「靈光隱隱,月照寒牕,善法堂前,請師舉唱。」老師說:「聽。」說:「此猶是這邊事,那邊事作麼生。」老師說:「腳下毛生。」問:「如何是佛。」老師說:「橫身彰十號,入槨示雙趺。」說:「將何供養。」老師說:「合掌當胷。」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老師說:「穿耳胡僧不著鞋。」
洪州百丈智映寶月禪師
洪州百丈智映寶月禪師
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窣堵那吒掌上擎。曰。恁麼則北塔的子。韶石兒孫也。師曰。斫額望新羅。
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老師說:「窣堵那吒掌上擎。」說:「這麼則北塔的子,韶石兒孫也。」老師說:「斫額望新羅。」
韶州南華寶緣慈濟禪師
韶州南華寶緣慈濟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青山綠水。曰。未來時還有意也無。師曰。高者高。低者低。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老師說:「青山綠水。」說:「未來時還有意也無。」老師說:「高者高,低者低。」
黃州護國院壽禪師
黃州護國院壽禪師
僧問。如何是一路涅槃門。師曰。寒松青有千年色。一徑風飄四季香。問。如何是靈山一會。師曰。如來才一顧。迦葉便低眉。
僧問:「如何是一路涅槃門。」老師說:「寒松青有千年色,一逕風飄四季香。」問:「如何是靈山一會。」老師說:「如來才一顧,迦葉便低眉。」
瑞州九峰勤禪師
瑞州九峰勤禪師
僧問。方便門中。請師垂示。師曰。佛不奪眾生願。曰。恁麼則謝師方便。師曰。卻須吃棒。上堂。口羅舌沸。千喚萬喚。露柱因甚麼不回頭。良久曰。美食不中飽人吃。便下座。
僧問:「方便門中,請師垂示。」老師說:「佛不奪眾生願。」說:「這麼則謝師方便。」老師說:「卻須吃棒。」上堂:「口羅舌沸,千喚萬喚,露柱因什麼不回頭。」良久說:「美食不中飽人吃。」便下座
潭州雲葢繼鵬禪師
潭州雲蓋繼鵬禪師
初謁雙泉雅禪師。泉令充侍者。示以芭蕉拄杖話。經久無省發。一日。泉向火次。師侍立。泉忽問。拄杖子話試舉來。與子商量。師擬舉。泉拈火筯便𢷾。師豁然大悟。住後。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舌頭無骨。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湯瓶火裡煨。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曰。天。曰。出世後如何。師曰。地。上堂。高不在絕頂。富不在福嚴。樂不在天堂。苦不在地獄。良久曰。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
初謁雙泉雅禪師。泉令充侍者。示以芭蕉拄杖話。經久無省發。一日。泉向火次。老師侍立。泉忽問:「拄杖子話試舉來,與子商量,老師擬舉,泉拈火筯便𢷾,老師豁然大悟。」住後。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老師說:「舌頭無骨。」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老師說:「湯瓶火裡煨。」問:「佛未出世時如何。」老師說:「天。」說:「出世後如何。」老師說:「地。」上堂:「高不在絕頂,富不在福嚴,樂不在天堂,苦不在地獄。」良久說:「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
鄂州黃龍海禪師
鄂州黃龍海禪師
僧問。如何是黃龍家風。師曰。看。曰。忽遇客來。如何祇待。師以拄杖點之。問。如何是最初一句。師曰。掘地討天。
僧問:「如何是黃龍家風。」老師說:「看。」說:「忽遇客來,如何只待。」老師以拄杖點之。問:「如何是最初一句。」老師說:「掘地討天。」
鼎州彰法澄泗禪師
鼎州彰法澄泗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多少人摸索不著。曰。忽然摸著又作麼生。師曰。堪作甚麼。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老師說:「多少人摸索不著。」說:「忽然摸著又作麼生。」老師說:「堪作什麼。」
泉州雲臺因禪師
泉州雲臺因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嗔拳不打笑面。曰。如何施設。師曰。天台則有。南嶽則無。問。如何是佛。師曰。月不破五。曰。意旨如何。師曰。初三十一。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今日好曬麥。曰。意旨如何。師曰。問取磨頭。上堂。菩薩子。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且道落在甚麼處。良久曰。南贍部洲。北鬱單越。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老師說:「嗔拳不打笑面。」說:「如何施設。」老師說:「天台則有,南嶽則無。」問:「如何是佛。」老師說:「月不破五。」說:「意旨如何。」老師說:「初三十一。」問:「如何是佛法大意。」老師說:「今日好曬麥。」說:「意旨如何。」老師說:「問取磨頭:「上堂?」菩薩子,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且道落在什麼處。」良久說:「南贍部洲,北鬱單越。」
福嚴雅禪師法嗣
福嚴雅禪師法嗣
潭州北禪智賢禪師
潭州北禪智賢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匙挑不上。曰。如何是道。師曰。險路架橋。歲夜小參曰。年窮歲盡。無可與諸人分歲。老僧烹一頭露地白牛。炊黍米飯。煑野菜羹。燒榾柮火。大家吃了。唱村田樂。何故。免見倚他門戶傍他墻。剛被時人喚作郎。便下座歸方丈。至夜深。維那入方丈問訊。曰。縣裡有公人到勾和尚。師曰。作甚麼。那曰。道和尚宰牛不納皮角。師遂捋下頭帽。擲在地上。那便拾去。師跳下禪床。攔胸擒住。呌曰。賊。賊。那將帽子覆師頂曰。天寒。且還和尚。師呵呵大笑。那便出去。時法昌為侍者。師顧昌曰。這公案作麼生。昌曰。潭州紙貴。一狀領過。
僧問:「如何是佛。」老師說:「匙挑不上。」說:「如何是道。」老師說:「險路架橋。」歲夜小參說:「年窮歲盡,無可與諸人分歲,老僧烹一頭露地白牛,炊黍米飯,煑野菜羹,燒榾柮火,大家吃了,唱村田樂,何故,免見倚他門戶傍他牆。」剛被時人喚作郎。便下座歸方丈。至夜深。維那入方丈問訊。說:「縣裡有公人到勾和尚。」老師說:「作什麼。」那說:「道和尚宰牛不納皮角。」老師遂捋下頭帽。擲在地上。那便拾去。老師跳下禪床。攔胸擒住。呌說:「賊,賊。」那將帽子覆師頂說:「天寒,且還和尚。」老師呵呵大笑。那便出去。時法昌為侍者。老師顧昌說:「這公案作麼生。」昌說:「潭州紙貴,一狀領過。」
南嶽衡嶽寺振禪師
南嶽衡嶽寺振禪師
山居頌曰。阿呵呵。瘦松寒竹鎻清波。有時獨坐磐陀上。無人共唱太平歌。朝看白雲生洞口。暮觀明月照娑婆。有人問我居山事。三尺杖子攪黃河。
山居頌說:「阿呵呵,瘦松寒竹鎻清波,有時獨坐磐陀上,無人共唱太平歌,朝看白雲生洞口,暮觀明月照娑婆,有人問我居山事:「三尺杖子攪黃河?」」
開福賢禪師法嗣
開福賢禪師法嗣
日芳上座
日芳上座
僧問。如何是函葢乾坤句。師竪起拄杖。僧曰。如何是截斷眾流句。師橫按拄杖。僧曰。如何是隨波逐浪句。師擲下拄杖。僧曰。三句外請師道。師便起去。師贊開福真曰。清儀瘦兮。可瞻可仰。仰之非親。妙筆圖兮。可擬可像。像之非真。非親非真。秋月盈輪。有言無味兮的中的。既往如在兮覓焉覓。當機隱顯兮絲髮誵訛。金烏卓午兮迅風霹靂。
僧問:「如何是函葢乾坤句。」老師豎起拄杖。僧說:「如何是截斷眾流句,老師橫按拄杖。」僧說:「如何是隨波逐浪句。」老師擲下拄杖。僧說:「三句外請師道。」老師便起去。老師贊開福真說:「清儀瘦兮,可瞻可仰,仰之非親,妙筆圖兮,可擬可像,像之非真,非親非真,秋月盈輪,有言無味兮的中的,既往如在兮覓焉覓。」當機隱顯兮絲髮誵訛。金烏卓午兮迅風霹靂
報慈嵩禪師法嗣
報慈嵩禪師法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