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伽阿跋多罗宝经 · 第4巻
毛孔眉毛幾？護財自在王，
毛孔・眉毛幾何。護財・自在王、
轉輪聖帝王，云何王守護？
轉輪聖帝王、云何にか王守護する。
云何為解脫？廣說及句說，
云何にか解脫。廣說及び句說を、
如汝之所問。眾生種種欲，
汝が所問の如く。衆生種種欲、
種種諸飲食，云何男女林，
種種諸飮食、云何にか男女林、
金剛堅固山？云何如幻夢，
金剛堅固山。云何にか幻如・夢如、
野鹿渴愛譬？云何山天仙，
野鹿渴愛の譬。云何にか山中天仙、
揵闥婆莊嚴，解脫至何所，
揵闥婆莊嚴、解脫何處に至る、
誰縛誰解脫？云何禪境界，
誰縛・誰解脫。云何にか禪境界、
變化及外道？云何無因作？
變化及び外道。云何にか無因作。
云何有因作？有因無因作，
云何にか有因作。有因及び無因、
及非有無因？云何現已滅？
及び非有無因。云何にか已現已滅。
云何淨諸覺？云何諸覺轉，
云何にか諸覺淨。云何にか諸覺轉、
及轉諸所作？云何斷諸想？
及び轉諸所作。云何にか諸想を斷。
云何三昧起？破三有者誰？
云何にか三昧起。破三有するは誰。
何處為何身？云何無眾生，
何處何身。云何にか衆生無にして、
而說有吾我？云何世俗說，
吾我を說。云何にか世俗說、
唯願廣分別。所問相云何，
惟願廣分別せよ。所問相云何、
及所問非我？云何為胎藏，
及び所問非我。云何にか胎藏、
及種種異身？云何斷常見？
及び種種異身。云何にか斷見・常見。
云何心得定？言說及諸智，
云何にか心得定。言說及び諸智、
戒種性佛子，云何成及論？
戒・種性・佛子、云何にか成及び論。
云何師弟子，種種諸眾生，
云何にか師弟子、種種諸衆生、
斯等復云何？云何為飲食，
斯等復云何。云何にか飮食、
聰明廣施設？云何樹葛縢？
聰明・廣施設。云何にか樹・葛藤。
最勝子所問。云何種種剎，
最勝子の所問。云何にか種種刹、
仙人長苦行？云何為族姓，
仙人長苦行。云何にか族姓、
從何師受學？云何為醜陋？
何師より受。云何にか醜陋。
云何人修行？欲界何不覺、
云何にか人修行。云何にか欲界不覺、
阿迦膩吒成？云何俗神通？
阿迦膩咤（色究竟天）成。云何にか俗神通。
云何為比丘？云何為化佛？
云何にか比丘。云何にか化佛。
云何為報佛？云何為如如，
云何にか報佛。云何にか如如、
平等智慧佛？云何為眾僧？
平等智慧佛。云何にか衆僧。
佛子如是問，箜篌腰鼓花，
佛子の所問、箜篌・腰鼓・華、
剎土離光明，心地者有七。
刹土離光明、心地有七。
所問皆如實，此及餘眾多，
所問皆如實、此等及び餘衆多、
佛子所應問，一一相相應。
佛子問ふべき所、一一相次第相應。
遠離諸見過，悉檀離言說，
一切見見の過を遠離し、悉檀離言說、
我今當顯示，次第建立句。
我當に今顯示して、次第に句を建立すべし。
佛子善諦聽，此上百八句，
佛子よ諦聽、此の上百八句、
如諸佛所說。
諸佛の所說の如くなり。
「不生句，生句。常句，無常句。相句，無相句。住異句，非住異句。剎那句，非剎那句。自性句，離自性句。空句，不空句。斷句，不斷句。邊句，非邊句。中句，非中句。常句，非常句(凡有三常，此常梵音與上常音異也)。緣句，非緣句。因句，非因句。煩惱句，非煩惱句。愛句，非愛句。方便句，非方便句。巧句，非巧句。淨句，非淨句。成句，非成句。譬句，非譬句。弟子句，非弟子句。師句，非師句。種性句，非種性句。三乘句，非三乘句。所有句，無所有句。願句，非願句。三輪句，非三輪句。相句，非相句。有品句，非有品句。俱句，非俱句。緣自聖智現法樂句，非現法樂句。剎土句，非剎土句。阿㝹句，非阿㝹句。水句，非水句。弓句，非弓句。實句，非實句。數句，非數句(此物之數也)。數句，非數句(此數，霜縷反)。明句，非明句。虛空句，非虛空句。雲句，非雲句。工巧伎術明處句，非明處句。風句，非風句。地句，非地句。心句，非心句。施設句，非施設句。自性句，非自性句。陰句，非陰句。眾生句，非眾生句。慧句，非慧句。涅槃句，非涅槃句。爾焰句，非爾焰句。外道句，非外道句。荒亂句，非荒亂句。幻句，非幻句。夢句，非夢句。焰句，非焰句。像句，非像句。輪句，非輪句。揵闥婆句，非揵闥婆句。天句，非天句。飲食句，非飲食句。婬欲句，非婬欲句。見句，非見句。波羅蜜句，非波羅蜜句。戒句，非戒句。日月星宿句，非日月星宿句。諦句，非諦句。果句，非果句。滅起句，非滅起句。治句，非治句。相句，非相句。支句，非支句。巧明處句，非巧明處句。禪句，非禪句。迷句，非迷句。現句，非現句。護句，非護句。族句，非族句。仙句，非仙句。王句，非王句。攝受句，非攝受句。實句，非實句。記句，非記句。一闡提句，非一闡提句。
「不生句・生句。常句・無常句。相句・無相句。住異句・非住異句。刹那句・非刹那句。自性句・離自性句。空句・不空句。斷句・不斷句。邊句・非邊句。中句・非中句。常句・非常句（常は合計三種あり、此處の常の梵音は上の常の音と異なる）。緣句・非緣句。因句・非因句。煩惱句・非煩惱句。愛句・非愛句。方便句・非方便句。巧句・非巧句。淨句・非淨句。成句・非成句。譬句・非譬句。弟子句・非弟子句。師句・非師句。種性句・非種性句。三乘句・非三乘句。所有句・無所有句。願句・非願句。三輪句・非三輪句。相句・非相句。有品句・非有品句。俱句・非俱句。緣自聖智現法樂句・非現法樂句。刹土句・非刹土句。阿㝹句・非阿㝹句。水句・非水句。弓句・非弓句。實句・非實句。數句・非數句（これは物の數目のこと）。數句・非數句（この數は音・霜縷反）。明句・非明句。虛空句・非虛空句。雲句・非雲句。工巧伎術明處句・非明處句。風句・非風句。地句・非地句。心句・非心句。施設句・非施設句。自性句・非自性句。陰句・非陰句。衆生句・非衆生句。慧句・非慧句。涅槃句・非涅槃句。爾焰句・非爾焰句。外道句・非外道句。荒亂句・非荒亂句。幻句・非幻句。夢句・非夢句。焰句・非焰句。像句・非像句。輪句・非輪句。揵闥婆句・非揵闥婆句。天句・非天句。飮食句・非飮食句。婬欲句・非婬欲句。見句・非見句。波羅蜜句・非波羅蜜句。戒句・非戒句。日月星宿句・非日月星宿句。諦句・非諦句。果句・非果句。滅起句・非滅起句。治句・非治句。相句・非相句。支句・非支句。巧明處句・非巧明巧明處句・非巧明處句。禪句・非禪句。迷句・非迷句。現句・非現句。護句・非護句。族句・非族句。仙句・非仙句。王句・非王句。攝受句・非攝受句。實句・非實句。記句・非記句。一闡提句・非一闡提句。
女男不男句，非女男不男句。味句，非味句。事句，非事句。身句，非身句。覺句，非覺句。動句，非動句。根句，非根句。有為句，非有為句。無為句，非無為句。因果句，非因果句。色究竟句，非色究竟句。節句，非節句。欝樹藤句，非欝樹藤句。雜句，非雜句。說句，非說句。毘尼句，非毘尼句。比丘句，非比丘句。處句，非處句。字句，非字句。大慧！是百八句先佛所說，汝及諸菩薩摩訶薩，應當修學。」
女・男・不男句・非女・男・不男句。味句・非味句。事句・非事句。身句・非身句。覺句・非覺句。動句・非動句。根句・非根句。有爲句・非有爲句。無爲句・非無爲句。因果句・非因果句。色究竟句・非色究竟句。節句・非節句。欝樹藤句・非欝樹藤句。雜句・非雜句。說句・非說句。毘尼句・非毘尼句。比丘句・非比丘句。處句・非處句。字句・非字句。大慧！此の百八句は先佛の所說なり。汝及び諸菩薩摩訶薩は、當に修學すべし。」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復白佛言：「世尊！諸識有幾種生住滅？」
爾の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復た佛に白して言はく「世尊！諸識に幾種の生・住・滅ありや。」
佛告大慧：「諸識有二種生住滅，非思量所知。諸識有二種生：謂流注生，及相生。有二種住：謂流注住，及相住。有二種滅：謂流注滅，及相滅。諸識有三種相：謂轉相、業相、真相。大慧！略說有三種識，廣說有八相。何等為三？謂真識、現識，及分別事識。大慧！譬如明鏡，持諸色像；現識處現，亦復如是。大慧！現識及分別事識，此二壞不壞，相展轉因。大慧！不思議薰及不思議變，是現識因。大慧！取種種塵，及無始妄想薰，是分別事識因。大慧！若覆彼真識種種不實諸虛妄滅，則一切根識滅。大慧！是名相滅。大慧！相續滅者，相續所因滅，則相續滅，所從滅及所緣滅，則相續滅。大慧！所以者何？是其所依故。依者，謂無始妄想薰。緣者，謂自心見等識境妄想。大慧！譬如泥團微塵，非異非不異。金莊嚴具，亦復如是。大慧！若泥團微塵異者，非彼所成；而實彼成，是故不異。若不異者，則泥團微塵應無分別。如是，大慧！轉識藏識真相若異者，藏識非因；若不異者，轉識滅藏識亦應滅。而自真相實不滅。是故，大慧！非自真相識滅，但業相滅。若自真相滅者，藏識則滅。大慧！藏識滅者，不異外道斷見論議。大慧！彼諸外道，作如是論，謂：『攝受境界滅，識流注亦滅。若識流注滅者，無始流注應斷。』大慧！外道說流注生因，非眼、識、色、明集會而生，更有異因。大慧！彼因者說言：『若勝妙、若士夫、若自在、若時、若微塵。』
佛、大慧に告げて曰く「諸識に二種の生・住・滅あり。思量の能く知る所に非ず。諸識に二種の生あり。流注生及び相生と謂ふ。二種の住あり。流注住及び相住と謂ふ。二種の滅あり。流注滅及び相滅と謂ふ。諸識に三種の相あり。轉相・業相・眞相と謂ふ。大慧！略して三種の識あり、廣説すれば八相あり。何等を三と爲すや。謂く眞識・現識、及び分別事識。大慧！譬如明鏡、諸色像を持す。現識、處所に現ずるも亦た是の如し。大慧！現識及び分別事識、此の二、壞與不壞と相展轉して因と爲る。大慧！不思議熏及び不思議變は、是れ現識の因なり。大慧！種種塵を取る、及び無始妄想の熏は、是れ分別事識の因なり。大慧！若し覆彼の眞識、種種の不實諸虛妄が滅せば、一切根識は滅す。大慧！是名づけて相滅と爲す。大慧！所謂相續滅——相續の所依因滅すれば、相續滅す。所從滅及び所緣滅すれば、相續滅す。大慧！所以者何。是れ其の依有るが故なり。所謂依者、是れ謂く無始妄想の熏なり。緣は、謂く自心見等識境の妄想なり。大慧！譬如泥團與微塵、非異亦非不異。金與莊嚴具、亦復如是。大慧！若し泥團與微塵異なれば、非彼の所作。而も實に彼の所作なるが故に、不異なり。若し不異なれば、泥團與微塵應に無分別すべし。如是大慧！轉識與藏識の眞相、若し異なれば、藏識非因。若し不異なれば、轉識滅せば藏識亦た應に滅すべし。而も自眞相實に滅せず。是故に大慧！非自眞相識滅、但だ業相滅なり。若し自眞相滅せば、藏識則ち滅す。大慧！藏識若し滅せば、是れ外道の斷見議論と異ならざるなり。大慧！彼の外道是の如き議論を作して謂はく『境界を攝受すれば、識の流注滅す。若し識流注滅せば、無始流注始流注應に斷すべし』と。大慧！外道の所說の流注生因は、非眼・識・色・明の集會して生ずる。更に異因あり。大慧！彼の說因は『或は勝妙、或は士夫、或は自在、或は時、或は微塵』なり。
「復次，大慧！有七種性自性，所謂：集性自性、性自性、相性自性、大種性自性、因性自性、緣性自性、成性自性。
「復次大慧！七種の性自性あり。所謂、集性自性・性自性・相性自性・大種性自性・因性自性・緣性自性・成性自性なり。
「復次，大慧！有七種第一義，所謂：心境界、慧境界、智境界、見境界、超二見境界、超子地境界、如來自到境界。大慧！此是過去未來現在，諸如來、應供、等正覺，性自性第一義心(此心梵音肝栗大，肝栗大宋言心，謂如樹木心，非念慮心；念慮心梵音雲質多也)。以性自性第一義心，成就如來世間、出世間、出世間上上法，聖慧眼入自共相建立；如所建立，不與外道論惡見共。大慧！云何外道論惡見共？所謂：自境界妄想見，不覺識自心所現，分齊不通。大慧！愚痴凡夫，性、無性、自性、第一義，作二見論。
「復次大慧！七種の第一義あり。所謂心境界・慧境界・智境界・見境界・超二見境界・超子地（佛子の諸地を超ゆ）境界、如來自到境界なり。大慧！此是れ過去・未來・現在の諸如來・應供・等正覺の性自性第一義心（此の心は梵音肝栗大なり。肝栗大とは宋地に心と言ひて、樹木の心の如きを指し、念慮心に非ず。念慮心は梵音質多と謂ふ）なり。性自性第一義心を以て、如來の世間・出世間・出世間上上法を成就し、聖慧眼を以て自共相に入りて建立す。如所建立、外道論の惡見と共ならず。大慧！云何にか外道論惡見共と爲す。謂く自境界上に妄想見を起し、自識が自心所現を覺知せず、分齊通せず。大慧！愚癡凡夫は、性・無性・自性・第一義を作って二見の議論と爲す。
「復次，大慧！妄想三有苦滅，無知愛業緣滅，自心所現幻境隨見。今當說。大慧！若有沙門婆羅門，欲令無種有種因果現，及事時住，緣陰界入生住，或言生已滅。大慧！彼若相續、若事、若生、若有、若涅槃、若道、若業、若果、若諦，破壞斷滅論。所以者何？以此現前不可得，及見始非分故。大慧！譬如破瓶，不作瓶事；亦如焦種，不作牙事。如是，大慧！若陰界入性，已滅今滅、當滅，自心妄想見無因故，彼無次第生。大慧！若復說無種有種識，三緣合生者，龜應生毛，沙應出油。汝宗則壞，違決定義。有種無種說有如是過，所作事業，悉空無義。大慧！彼諸外道，說有三緣合生者，所作方便因果自相，過去、未來、現在，有種、無種相。從本已來成事相承，覺想地轉，自見過習氣，作如是說。如是，大慧！愚痴凡夫，惡見所害，邪曲迷醉，無智妄稱一切智說。大慧！若復諸餘沙門婆羅門，見離自性、浮雲、火輪揵闥婆城，無生、幻、焰、水月及夢，內外心現，妄想無始虛偽，不離自心。妄想因緣滅盡，離妄想說所說、觀所觀，受用建立身之藏識。於識境界，攝受及攝受者不相應。無所有境界，離生住滅，自心起隨入分別。大慧！彼菩薩不久當得生死涅槃平等，大悲巧方便，無開發方便。大慧！彼一切眾生界，皆悉如幻，不勤因緣，遠離內外境界，心外無所見。次第隨入無相處，次第隨入從地至地三昧境界，解三界如幻，分別觀察，當得如幻三昧。度自心現無所有，得住般若波羅蜜。捨離彼生所作方便金剛喻三摩提，隨入如來身。隨入如如化，神通自在，慈悲方便，具足莊嚴。等入一切佛剎，外道入處，離心意意識。是菩薩漸次轉身，得如來身。大慧！是故欲得如來隨入身者，當遠離陰界入心，因緣所作方便，生住滅妄想虛偽。
「復次大慧！妄想三有の苦滅し、無知・愛・業縁滅して、自心所現の幻境隨見す。今當に説くべし。大慧！若し沙門・婆羅門あらば、欲して無種・有種の因果の現見、及び事・時の住處、緣陰・界・入に依りて生住を見し、或いは生已に滅すると言はん。大慧！彼若し相續・若し事・生・有・涅槃・道・業・果・諦、皆是破壞斷滅の論に墮す。何以故。以て現見の得べからざる及び始見彼分に非ざるが故なり。大慧！譬如破瓶、不作瓶事。亦如焦種、不作芽事。如是大慧！若し陰・界・入の性已滅・今滅・當滅、自心妄想見に因無し。彼無次第生なり。大慧！若し復た無種・有種の識を説かば、三緣和合して生ず。龜則ち毛を生じ、沙則ち油を出すべし。汝の宗則ち壞れ、決定義に違背す。有種・無種の說有是の過。所作事業悉空無義。大慧！彼の外道、說有三緣和合生、所作方便因果自相、過去・未來・現在の有種・無種相。從本以來成事相承、覺想地に轉、自見過習氣、作是の如き說を爲す。如是大慧！愚癡凡夫惡見の所害、邪曲迷醉、無智にして妄に一切智と稱し説く。大慧！若し復餘の沙門・婆羅門あらば、自性を離るるを見て、浮雲・火輪・揵闥婆城の如く、無生・幻・焰・水月及び夢、內外の心現、妄想無始の虛僞にして、自心を離れず。妄想因緣滅盡し、妄想の說與所說・觀與所觀を離れ、受用建立身の藏識。於識境界、攝受及び攝受者不相應なり。無所有境界は生・住・滅を離れ、自心起・隨入分別す。大慧！彼の菩薩、不久當に生死・涅槃平等、大悲巧方便、無開發方便を得べし。大慧！彼於一切衆生界、皆悉幻の如く、不勤因緣、內外境界を遠離し、心外無所見。次第隨入無相處、次第隨入從地至地の三昧境界、三界如幻を解し、分別觀察して、當得如幻三昧。度自心現無所有、得住般若波羅蜜。舍離彼生所作方便、金剛喩三摩提、隨入如來身。隨入如如化、神通自在、慈悲方便、具足莊嚴。等入一切佛刹・外道入處、心・意・意識を離る。是の菩薩漸次轉身して、得如來身。大慧！是故に欲得如來隨入身者、當遠離陰・界・入心、因緣所作方便、生・住・滅の妄想虛僞。
唯心直進，觀察無始虛偽過妄想習氣，因三有思惟無所有，佛地無生，到自覺聖趣，自心自在，到無開發行。如隨眾色摩尼，隨入眾生微細之心，而以化身隨心量度，諸地漸次相續建立。是故大慧！自悉檀善，應當修學。」
唯心直進のみ、無始虛僞過を觀察し、妄想習氣、三有の爲に思惟無所有、佛地無生、自覺聖趣に到り、自心自在、無開發行に到る。如隨衆色摩尼、隨入衆生微細之心、而用化身、心量隨度、諸地漸次相續建立。是故に大慧！自悉檀は善、當に修學すべし。」
爾時大慧菩薩復白佛言：「世尊所說心意意識、五法、自性相，一切諸佛菩薩所行，自心見等，所緣境界不和合顯示，一切說成真實相，一切佛語心，為楞伽國摩羅耶山海中住處諸大菩薩，說如來所歎海浪藏識境界法身。」
爾の時、大慧菩薩復た佛に白して言はく「世尊の所說の心・意・意識・五法・自性相、一切諸佛菩薩の所行、自心見等、所緣境界不和合、顯示一切說成真實相、一切佛語心、爲楞伽國摩羅耶山海中住處の諸大菩薩、説如來所歎の海浪藏識境界法身。」
爾時，世尊告大慧菩薩言：「四因緣故，眼識轉。何等為四？謂：自心現攝受不覺，無始虛偽過色習氣，計著識性自性，欲見種種色相。大慧！是名四種因緣水流處，藏識轉識浪生。大慧！如眼識，一切諸根微塵毛孔俱生，隨次境界生，亦復如是。譬如明鏡，現眾色像。大慧！猶如猛風，吹大海水。外境界風，飄蕩心海，識浪不斷。因所作相異不異，合業生相，深入計著，不能了知色等自性，故五識身轉。大慧！即彼五識身，俱因差別分段相知，當知是意識因彼身轉。彼不作是念：『我展轉相因，自心現，妄想計著轉。』而彼各各壞相俱轉，分別境界，分段差別，謂彼轉。如修行者入禪三昧，微細習氣轉而不覺知，而作是念：『識滅然後入禪正受。』實不識滅而入正受，以習氣種子不滅，故不滅；以境界轉攝受不具，故滅。大慧！如是微細藏識究竟邊際，除諸如來及住地菩薩；諸聲聞、緣覺、外道修行所得三昧智慧之力，一切不能測量決了餘地相智慧、巧便分別、決斷句義。最勝無邊善根成熟，離自心現妄想虛偽，宴坐山林，下中上修，能見自心妄想流注，無量剎土諸佛灌頂，得自在力神通三昧。諸善知識佛子眷屬，彼心意意識，自心所現自性境界虛妄之想，生死有海，業愛無知，如是等因，悉以超度。是故，大慧！諸修行者，應當親近最勝知識。」
爾の時、世尊大慧菩薩に告げて曰く「四因縁ありて眼識轉起す。何等を四と爲す。謂く自心現攝受不覺、無始虛僞過色習氣、計着識性自性、欲見種種色相。大慧！是名づけて四種因緣水流處と爲す。藏識轉識浪生ず。大慧！如眼識、一切諸根・微塵・毛孔俱生、次第境界を隨生し、亦復如是。譬如明鏡現衆色像。大慧！猶如猛風吹大海水。外境界風漂蕩心海、識浪不斷。因所作相異不異、合業生相、深入計着、不能了知色等自性、故五識身轉。大慧！即彼五識身、俱因差別分段相知、當知是意識因彼身轉。彼不作如是念『我展轉因、自心現、妄想計着轉』。而彼各各壞相俱轉、分別境界分段差別、謂彼轉。如修行者入禪三昧、微細習氣轉而不覺知、而作念『識滅然後入禪正受』。實不滅識而入正受、以習氣種子不滅、故不滅。以境界轉攝受不具、故滅。大慧！如是微細藏識究竟邊際、除諸如來及住地菩薩。諸聲聞・緣覺・外道修行所得三昧智慧之力、一切不能測量、決了餘地相智慧、巧便分別、決斷句義。最勝無邊善根成熟、離自心現妄想虛僞、宴坐山林、下中上修、能見自心妄想流注、無量刹土諸佛灌頂、得自在力神通三昧。諸善知識佛子眷屬、彼心意意識、自心所現自性境界虛妄之想、生死有海、業愛無知、如是等因、悉以超度。是故大慧！諸修行者、應當親近最勝知識。」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爾の時世尊、重宣此義を欲し、而も偈を説きて曰く、
「譬如巨海浪，斯由猛風起，
「譬如巨海浪、斯由猛風起、
洪波鼓冥壑，無有斷絕時。
洪波鼓冥壑、無有斷絕時。
藏識海常住，境界風所動，
藏識海常住、境界風所動、
種種諸識浪，騰躍而轉生。
種種諸識浪、騰躍而轉生。
青赤種種色，珂乳及石蜜，
靑赤種種色、珂乳及石蜜、
淡味眾華果，日月與光明，
淡味衆華果、日月與光明、
非異非不異。海水起波浪，
非異非不異。海水波浪を起こし、
七識亦如是，心俱和合生。
七識亦た是の如く、心と俱に和合生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