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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燈會元卷第十

宋 · 普濟 · 第 88 卷 / 144

上堂召大眾曰。春將至。歲已暮。思量古往今來。祇是箇般調度。凝眸昔日家風。下足舊時岐路。勸君休莫莽鹵。眨上眉毛須薦取。東村王老笑呵呵。此道今人棄如土。

上堂召大眾說:「春將至,歲已暮,思量古往今來,只是個般調度,凝眸昔日家風,下足舊時岐路,勸君休莫莽鹵,眨上眉毛須薦取,東村王老笑呵呵,此道今人棄如土。」

青原下十四世

青原下十四世

長蘆了禪師法嗣

長蘆了禪師法嗣

明州天童宗玨禪師

明州天童宗玨禪師

僧問。如何是道。師曰。十字街頭休斫額。上堂。劫前運步。世外橫身。妙契不可以意到。真證不可以言傳。直得虗靜斂氛。白雲向寒巖而斷。靈光破暗。明月隨夜船而來。正恁麼時作麼生履踐。偏正不曾離本位。縱橫那涉語因緣。

僧問:「如何是道。」老師說:「十字街頭休斫額。」上堂:「劫前運步,世外橫身,妙契不可以意到,真證不可以言傳,直得虗靜斂氛,白雲向寒巖而斷,靈光破暗,明月隨夜船而來,正這麼時作麼生履踐,偏正不曾離本位。」縱橫那涉語因緣

真州長蘆妙覺慧悟禪師

真州長蘆妙覺慧悟禪師

上堂。盡大地是箇解脫門。把手拽不肯入。雪峰老漢抑逼人作麼。既到這裡。為甚麼鼻孔在別人手裡。良久曰。貪觀天上月。失卻手中橈。僧問。鴈過長空。影沈寒水。鴈無遺蹤之意。水無沈影之心。還端的也無。師曰。蘆花兩岸雪。江水一天秋。曰。便恁麼去時如何。師曰。鴈過長空聻。僧擬議。師曰。靈利衲子。

上堂:「盡大地是個解脫門,把手拽不肯入。」雪峰老漢抑逼人作麼。既到這裡。為什麼鼻孔在別人手裡。良久說:「貪觀天上月,失卻手中橈。」僧問:「雁過長空,影沈寒水,雁無遺蹤之意,水無沈影之心,還端的也無。」老師說:「蘆花兩岸雪,江水一天秋。」說:「便這麼去時如何。」老師說:「雁過長空聻,僧擬議。」老師說:「靈利衲子。」

福州龜山義初禪師

福州龜山義初禪師

上堂。久默斯要。不務速說。釋迦老子寐語作麼。我今為汝保任。斯事終不虗也。大似壓良為賤。既不恁麼。畢竟如何。白雲籠嶽頂。翠色轉崔嵬。

上堂:「久默斯要。」不務速說:「釋迦老子寐語作麼,我今為你保任,斯事終不虗也,大似壓良為賤,既不這麼,畢竟如何,白雲籠嶽頂,翠色轉崔嵬。」

建康保寧興譽禪師

建康保寧興譽禪師

上堂。步入道場。影涵宗鑑。粲粲星羅霽夜。英英花吐春時。木人密運化機。絲毫不爽。石女全提空印。文彩未彰。且道不一不異。無去無來。合作麼生體悉。的的縱橫皆妙用。阿儂元不異中來。

上堂:「步入道場,影涵宗鑑,粲粲星羅霽夜,英英花吐春時,木人密運化機,絲毫不爽,石女全提空印,文彩未彰,且道不一不異,無去無來。」合作麼生體悉。的的縱橫皆妙用。阿儂元不異中來

真州北山法通禪師

真州北山法通禪師

上堂。吞盡三世底。為甚麼開口不得。照破四天下底。為甚麼開眼不得。作麼生得十成通暢去。金針雙鏁備。葉露隱全該。僧問。斷言語。絕思惟處。乞師指示。師曰。滴水不入石。

上堂:「吞盡三世底,為什麼開口不得,照破四天下底,為什麼開眼不得,作麼生得十成通暢去,金針雙鏁備,葉露隱全該。」僧問:「斷言語,絕思惟處,乞老師指示。」老師說:「滴水不入石。」

天童覺禪師法嗣

天童覺禪師法嗣

明州雪竇聞庵嗣宗禪師

明州雪竇聞庵嗣宗禪師

徽州陳氏子。幼業經圓具。依妙湛慧禪師。詰問次。釋然契悟。慧以麈尾拂付之。後謁宏智。蒙印可。其道愈尊。出住普照.善權.翠巖.雪竇。上堂。人人有箇鼻孔。唯有善權無鼻孔。為甚麼無。二十年前被人掣落了也。人人有兩箇眼睛。唯有善權無眼睛。為甚麼無。被人木槵子換了也。人人有箇髑髏。唯有善權無髑髏。為甚麼無。借人作屎杓了也。遂召大眾曰。鼻孔又無。眼睛又無。髑髏又無。諸人還識善權麼。若也不識。是諸人埋沒善權。其或未然。更聽一頌。㵎底泥牛金貼面。山頭石女著真紅。繫驢橛上生芝草。不是雲靄香爐峰。上堂。翠巖不是不說。祇為無箇時節。今朝快便難逢。一句為君剖決。露柱本是木頭。秤鎚祇是生鐵。諸人若到諸方。莫道山僧饒舌。僧問。蓮花未出水時如何。師曰。沒卻你鼻孔。曰。出水後如何。師曰。穿著你眼睛。曰。如何是正法眼。師曰。烏豆。問。如何是君。師曰。磨礱三尺劒。待斬不平人。曰。如何是臣。師曰。白雲閑不徹。流水太忙生。曰。如何是君臣道合。師曰。雲行雨施。月皎星輝。問。如何是正中偏。師曰。菱花未照前。曰。如何是偏中正。師曰。團圞無少剩。曰。如何是正中來。師曰。徧界絕纖埃。曰。如何是兼中至。師曰。齧鏃功前戲。曰。如何是兼中到。師曰。十道不通耗。問。如何是轉功就位。師曰。撒手無依全體現。扁舟漁父宿蘆花。曰。如何是轉位就功。師曰。半夜嶺頭風月靜。一聲高樹老猿啼。曰。如何是功位齊彰。師曰。出門不踏來時路。滿目飛塵絕點埃。曰。如何是功位俱隱。師曰。泥牛飲盡澄潭月。石馬加鞭不轉頭。師終於本山。塔全身寺之西南隅。

徽州陳氏子。幼業經圓具。依妙湛慧禪師。詰問次:「釋然契悟?」慧以麈尾拂付之。後謁宏智。蒙印可。其道愈尊。出住普照.善權.翠巖.雪竇。上堂:「人人有個鼻孔,唯有善權無鼻孔,為什麼無,二十年前被人掣落了也,人人有兩個眼睛,唯有善權無眼睛,為什麼無,被人木槵子換了也,人人有個髑髏,唯有善權無髑髏。」為什麼無。借人作屎杓了也。遂召大眾說:「鼻孔又無,眼睛又無,髑髏又無,諸人還識善權麼,若也不識,是諸人埋沒善權,其或未然,更聽一頌,㵎底泥牛金貼面,山頭石女著真紅。」系驢橛上生芝草。不是雲靄香鑪峯。上堂。翠巖不是不說:「只為無個時節,今朝快便難逢,一句為君剖決,露柱本是木頭,秤錘只是生鐵,諸人若到諸方,莫道山僧饒舌。」僧問:「蓮花未出水時如何。」老師說:「沒卻你鼻孔。」說:「出水後如何。」老師說:「穿著你眼睛。」說:「如何是正法眼。」老師說:「烏豆。」問:「如何是君。」老師說:「磨礱三尺劍,待斬不平人。」說:「如何是臣。」老師說:「白雲閒不徹,流水太忙生。」說:「如何是君臣道合。」老師說:「雲行雨施,月皎星輝。」問:「如何是正中偏。」老師說:「菱花未照前。」說:「如何是偏中正。」老師說:「團圞無少剩。」說:「如何是正中來。」老師說:「徧界絕纖埃。」說:「如何是兼中至。」老師說:「齧鏃功前戲。」說:「如何是兼中到。」老師說:「十道不通耗。」問:「如何是轉功就位。」老師說:「撒手無依全體現,扁舟漁父宿蘆花。」說:「如何是轉位就功。」老師說:「半夜嶺頭風月靜,一聲高樹老猿啼。」說:「如何是功位齊彰。」老師說:「出門不踏來時路,滿目飛塵絕點埃。」說:「如何是功位俱隱。」老師說:「泥牛飲盡澄潭月,石馬加鞭不轉頭,老師終於本山,塔全身寺之西南隅。」

常州善權法智禪師

常州善權法智禪師

陝府栢氏子。壯於西京聖果寺祝髮。習華嚴。棄謁南陽謹。次參大洪智。踰十年無所證。後於宏智言下豁然。出居善權。次遷金粟。上堂。明月高懸未照前。雪眉人憑玉欄幹。夜深雨過風雷息。客散雲樓酒椀乾。上堂。三界無法。何處求心。驚虵入草。飛鳥出林。雨過山堂秋夜靜。市聲終不到孤岑。

陝府栢氏子。壯於西京聖果寺祝髮。習華嚴。棄謁南陽謹。次參大洪智。逾十年無所證。後於宏智言下豁然。出居善權。次遷金粟。上堂:「明月高懸未照前,雪眉人憑玉欄干,夜深雨過風雷息,客散雲樓酒椀幹。」上堂:「三界無法,何處求心,驚虵入草,飛鳥出林,雨過山堂秋夜靜,市聲終不到孤岑。」

杭州淨慈自得慧暉禪師

杭州淨慈自得慧暉禪師

會稽張氏子。幼依澄照道凝。染削進具。甫二十。扣真歇於長蘆。微有所證。旋里謁宏智。智舉當明中有暗。不以暗相遇。當暗中有明。不以明相覩。問之。語不契。初夜定。回往聖僧前燒香。而宏智適至。師見之。頓明前話。次日入室。智舉堪嗟去日顏如玉。卻歎回時𩯭似霜。詰之。師曰。其入離。其出微。自爾問答無滯。智許為室中真子。紹興丁巳開法補陀。徙萬壽及吉祥.雪竇。淳熈三年。勑補淨慈。上堂。朔風凜凜掃寒林。葉落歸根露赤心。萬派朝宗船到岸。六窓虗暎芥投針。本成現。莫他尋。性地閑閑耀古今。戶外凍消春色動。四山渾作木龍吟。上堂。釋迦老子。窮理盡性。金口敷宣。一代時教。珠回玉轉。被人喚作拭不淨故紙。達磨祖師。以一乘法直指單傳。面壁九年。不立文字。被人喚作壁觀婆羅門。且道作麼生行履。免被傍人指注去。衲帔蒙頭萬事休。此時山僧都不會。上堂。巢知風。穴知雨。甜者甜兮苦者苦。不須計較作思量。五五從來二十五。萬般施設到平常。此是叢林飽參句。諸人還委悉麼。野老不知堯舜力。鼕鼕打皷祭江神。上堂。谷之神。樞之要。裡許旁參。回途得妙。雲雖動而常閑。月雖晦而彌照。賓主交參。正偏兼到。十洲春盡花凋殘。珊瑚樹林日杲杲。僧問。如何是正中偏。師曰。昨夜三更星滿天。曰。如何是偏中正。師曰。白雲籠嶽頂。終不露崔嵬。曰。如何是正中來。師曰。莫謂鯤鯨無羽翼。今日親從鳥道來。曰。如何是偏中至。師曰。應無跡。用無痕。曰。如何是兼中到。師曰。石人衫子破。大地沒人縫。上堂。皮膚脫落絕方隅。明瞭身心一物無。妙入道寰深靜處。玉人端馭白牛車。妙明田地。達者還稀。識情不到。唯證方知。白雲兒靈靈自照。青山父卓卓常存。機分頂後光。智契劫前眼。所以道新豐路兮峻仍皾。新豐洞兮湛然沃。登者登兮不動搖。

會稽張氏子。幼依澄照道凝。染削進具。甫二十。扣真歇於長蘆。微有所證。旋里謁宏智。智舉當明中有暗。不以暗相遇。當暗中有明。不以明相覩。問之:「語不契?」初夜定。回往聖僧前燒香。而宏智適至。老師見之。頓明前話。次日入室。智舉堪嗟去日顏如玉。卻嘆回時𩯭似霜。詰之。老師說:「其入離,其出微,自爾問答無滯:「智許為室中真子?」紹興丁巳開法補陀,徙萬壽及吉祥.雪竇,淳熈三年,勑補淨慈。」上堂:「朔風凜凜掃寒林,葉落歸根露赤心,萬派朝宗船到岸,六窗虗暎芥投針,本成現,莫他尋,性地閒閒耀古今,戶外凍消春色動,四山渾作木龍吟。」上堂:「釋迦老子,窮理盡性,金口敷宣,一代時教,珠回玉轉,被人喚作拭不淨故紙,達磨祖師,以一乘法直指單傳,面壁九年,不立文字。」被人喚作壁觀婆羅門。且道作麼生行履。免被傍人指注去。衲帔矇頭萬事休。此時山僧都不會。上堂:「巢知風,穴知雨,甜者甜兮苦者苦,不須計較作思量,五五從來二十五,萬般施設到平常,此是叢林飽參句,諸人還委悉麼,野老不知堯舜力,鼕鼕打皷祭江神。」上堂:「谷之神,樞之要,裡許旁參,回途得妙,雲雖動而常閒,月雖晦而彌照,賓主交參,正偏兼到,十洲春盡花凋殘,珊瑚樹林日杲杲。」僧問:「如何是正中偏。」老師說:「昨夜三更星滿天。」說:「如何是偏中正。」老師說:「白雲籠嶽頂,終不露崔嵬。」說:「如何是正中來。」老師說:「莫謂鯤鯨無羽翼,今日親從鳥道來。」說:「如何是偏中至。」老師說:「應無跡,用無痕。」說:「如何是兼中到。」老師說:「石人衫子破,大地沒人縫。」上堂:「皮膚脫落絕方隅,明瞭身心一物無,妙入道寰深靜處,玉人端馭白牛車,妙明田地,達者還稀,識情不到,唯證方知,白雲兒靈靈自照,青山父卓卓常存。」機分頂後光。智契劫前眼。所以道新豐路兮峻仍皾。新豐洞兮湛然沃。登者登兮不動搖

遊者遊兮莫忽速。亭堂雖有到人稀。林泉不長尋常木。諸禪德。向上一著尊貴難明。瑠璃殿上不稱尊。翡翠簾前還合伴。正與麼時。針線貫通。真宗不墜。合作麼生施設。滿頭白髮離巖谷。半夜穿雲入市鄽。上堂。舉傅大士法身頌雲。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雲門大師道。諸人東來西來。南來北來。各各騎一頭水牯牛來。然雖如是。千頭萬頭。祇要識取這一頭。師曰。雲門尋常乾𪹼𪹼地。錐劄不入。到這裡。也解拖泥帶水。諸人祇今要見這一頭麼。天色稍寒。各自歸堂。上堂。舉風幡話。師曰。風幡動處著得箇眼。卻是上座。風幡動處失卻箇眼。即是風幡。其或未然。不是風幡不是心。衲僧徒自強錐針。巖房雨過昏煙淨。臥聽涼風生竹林。七年秋。退歸雪竇。十年仲冬二十九日中夜。沐浴而逝。窆全身於明覺塔右。

遊者遊兮莫忽速。亭堂雖有到人稀。林泉不長尋常木。諸禪德。向上一著尊貴難明。瑠璃殿上不稱尊。翡翠簾前還合伴。正這麼時。針線貫通。真宗不墜。合作麼生施設。滿頭白髮離巖谷。半夜穿雲入市鄽。上堂:「舉傅大士法身頌說,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雲門大師道。諸人東來西來。南來北來。各各騎一頭水牯牛來。然雖如是。千頭萬頭。只要識取這一頭。老師說。雲門尋常幹𪹼𪹼地。錐札不入。到這裡。也解拖泥帶水。諸人只今要見這一頭麼。天色稍寒。各自歸堂。上堂:「舉風幡話。」老師說:「風幡動處著得個眼,卻是上座,風幡動處失卻個眼,即是風幡,其或未然,不是風幡不是心,衲僧徒自強錐針,巖房雨過昏煙淨,臥聽涼風生竹林,七年秋。」退歸雪竇。十年仲冬二十九日中夜。沐浴而逝。窆全身於明覺塔右

明州瑞巖石窻法恭禪師

明州瑞岩石窗法恭禪師

郡之奉化林氏子。於棲真院下髮受具。往延慶講下。一夕。誦法華至父母所生眼。悉見三千界時。聞風刺椶櫚葉聲。忽然有省。棄依天童。始明大旨。凡當世弘法者。悉往諮決。出住能仁光孝瑞巖。上堂。春風楊柳眉。春禽弄百舌。一片祖師心。兩處俱漏洩。不動步還家。習漏頓消滅。暗投玉線芒。曉貫金針穴。深固實幽遠。無人孰辨別。慚愧可憐生。頭頭皆合轍。不念阿彌陀。南無乾屎橛。無智痴人前。第一不得說。上堂。見得徹。用時親。相逢盡是箇中人。望空雨寶休誇富。無地容錐未是貧。踏著秤鎚硬似鐵。八兩元來是半斤。上堂。舉世尊生下指天指地公案。頌曰。五天一隻蓬蒿箭。攪動支那百萬兵。不得雲門行正令。幾乎錯認定盤星。

郡之奉化林氏子。於棲真院下發受具。往延慶講下。一夕。誦法華至父母所生眼。悉見三千界時。聞風刺椶櫚葉聲。忽然有省。棄依天童。始明大旨。凡當世弘法者。悉往諮決。出住能仁光孝瑞巖。上堂:「春風楊柳眉,春禽弄百舌,一片祖師心,兩處俱漏洩,不動步還家,習漏頓消滅,暗投玉線芒,曉貫金針穴,深固實幽遠,無人孰辨別。」慚愧可憐生。頭頭皆合轍。不念阿彌陀。南無干屎橛。無智痴人前。第一不得說。上堂:「見得徹,用時親,相逢盡是箇中人,望空雨寶休誇富,無地容錐未是貧,踏著秤錘硬似鐵,八兩元來是半斤。」上堂:「舉世尊生下指天指地公案。」頌說:「五天一隻蓬蒿箭,攪動支那百萬兵,不得雲門行正令,幾乎錯認定盤星。」

襄州石門清涼法真禪師

襄州石門清涼法真禪師

劒門人也。上堂。柳色含煙。春光迥秀。一峰孤峻。萬卉爭芳。白雲淡濘已無心。滿目青山元不動。漁翁垂釣。一溪寒雪未曾消。野渡無人。萬古碧潭清似鏡。賓中有主。拄杖橫挑日月輪。主中有賓。踏破草鞋赤腳走。直得賓主互顯。殺活自由。理事渾融。正偏不滯。入荒田不揀。信手拈來草。且道如何委悉。塵中雖有隱身術。爭似全身入帝鄉。

劍門人也。上堂:「柳色含煙,春光迥秀,一峰孤峻,萬卉爭芳,白雲淡濘已無心,滿目青山元不動,漁翁垂釣,一溪寒雪未曾消,野渡無人,萬古碧潭清似鏡。」賓中有主。拄杖橫挑日月輪。主中有賓。踏破草鞋赤腳走。直得賓主互顯。殺活自由。理事渾融。正偏不滯。入荒田不揀。信手拈來草。且道如何委悉。塵中雖有隱身術。爭似全身入帝鄉

明州光孝了堂思徹禪師

明州光孝了堂思徹禪師

上堂。羊頭車子推明月。沒底船兒載曉風。一句頓超情量外。道無南北與西東。所以劫前消息。非口耳之所傳。格外真規。豈思量之能解。須知佛佛祖祖。了無一法為人。子子孫孫。直下全身荷負。既已萬機寢削。自然一糝不留。湛湛之波。碧水冷涵於秋色。靈靈之照。霽天淨洗於氷輪。宛轉旁參。葉通兼帶。夢手推開玉戶。飜身撥動機輪。正令才行。又見一陽萌動。化工密運。俄驚三世變遷。雖則默爾無言。爭奈熾然常說。無遷無變。今朝拈置一邊。有故有新。且道如何話會。諸人還委悉麼。群陰消剝盡。來日是書云。

上堂:「羊頭車子推明月,沒底船兒載曉風,一句頓超情量外,道無南北與西東,所以劫前消息,非口耳之所傳,格外真規,豈思量之能解,須知佛佛祖祖,了無一法為人。」子子孫孫。直下全身荷負。既已萬機寢削。自然一糝不留。湛湛之波。碧水冷涵於秋色。靈靈之照。霽天淨洗於氷輪。宛轉旁參。葉通兼帶。夢手推開玉戶。飜身撥動機輪。正令才行。又見一陽萌動。化工密運。俄驚三世變遷。雖則默爾無言。爭奈熾然常說:「無遷無變,今朝拈置一邊,有故有新,且道如何話會,諸人還委悉麼,群陰消剝盡,來日是書雲。」

隨州大洪法為禪師

隨州大洪法為禪師

天台鮑氏子。上堂。法身無相。不可以音聲求。妙道亡言。豈可以文字會。縱使超佛越祖。猶落階梯。直饒說妙談玄。終掛唇齒。須是功燻不犯。形跡不留。枯木寒巖。更無津潤。幻人木馬。情識皆空。方能垂手入鄽。轉身異類。不見道。無漏國中留不住。卻來煙塢臥寒沙。

天台鮑氏子。上堂:「法身無相,不可以音聲求,妙道亡言,豈可以文字會,縱使超佛越祖,猶落階梯,直饒說妙談玄,終掛唇齒,須是功熏不犯,形跡不留。」枯木寒巖。更無津潤。幻人木馬。情識皆空。方能垂手入鄽。轉身異類。不見道。無漏國中留不住。卻來煙塢臥寒沙

真州長蘆琳禪師

真州長蘆琳禪師

上堂拈拄杖曰。其宗也離心意識。其旨也超去來今。離心意識。故品萬類不見差殊。超去來今。故盡十方更無滲漏。當頭不犯。徹底無依。悟向朕兆未生已前。用在功勳不犯之處。平常活計。不用躊躕。擬議之間。即沒交涉。

上堂拈拄杖說:「其宗也離心意識,其旨也超去來今,離心意識,故品萬類不見差殊,超去來今,故盡十方更無滲漏,當頭不犯,徹底無依,悟向朕兆未生已前,用在功勳不犯之處。」平常活計。不用躊躕。擬議之間。即沒交涉

大洪預禪師法嗣

大洪預禪師法嗣

臨江軍慧力悟禪師

臨江軍慧力悟禪師

上堂。一切聲。是佛聲。簷前雨滴響泠泠。一切色。是佛色。覿面相呈諱不得。便恁麼。若為明。碧天雲外月華清。

上堂:「一切聲,是佛聲,簷前雨滴響泠泠,一切色,是佛色,覿面相呈諱不得,便這麼,若為明,碧天雲外月華清。」

福州雪峰慧深首座

福州雪峰慧深首座

示眾。未得入頭應切切。入頭已得須教徹。雖然得入本無無。莫守無無無間歇。大洪聞之。乃曰。深兄說禪若此。惜福緣不勝耳。一日普說罷。揮偈辭眾。以筆一拍而化。

示眾。未得入頭應切切。入頭已得須教徹。雖然得入本無無。莫守無無無間歇。大洪聞之。乃說:「深兄說禪若此,惜福緣不勝耳。」一日普說罷。揮偈辭眾。以筆一拍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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