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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燈會元卷第十

宋 · 普濟 · 第 92 卷 / 144

韶州雲門煦禪師

韶州雲門煦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即今是甚麼意。僧曰。恰是。師便喝。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老師說:「即今是什麼意。」僧說:「恰是。」老師便喝

瑞州黃檗法濟禪師

瑞州黃檗法濟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與天下人作牓樣。問。如何是佛。師曰。眉麤眼大。上堂。良久曰。若識得黃檗帳子。平生行腳事畢。珍重。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老師說:「與天下人作牓樣。」問:「如何是佛。」老師說:「眉麤眼大。」上堂。良久說:「若識得黃檗帳子,平生行腳事畢,珍重。」

信州康國耀禪師

信州康國耀禪師

僧問。文殊與維摩對談何事。師曰。汝向髑髏後會。始得。曰。古人道。髑髏裡薦取又如何。師曰。汝還薦得麼。曰。恁麼則遠人得遇於師去也。師曰。莫謾語。

僧問:「文殊與維摩對談何事。」老師說:「你向髑髏後會,始得。」說:「古人道,髑髏裡薦取又如何。」老師說:「你還薦得麼。」說:「這麼則遠人得遇於師去也。」老師說:「莫謾語。」

潭州谷山豐禪師

潭州谷山豐禪師

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雪嶺梅花綻。雲洞老僧驚。上堂。駿馬機前異。遊人肘後懸。既參雲外客。試為老僧看。時有僧才出。師便打。曰。何不早出頭來。便下座。

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老師說:「雪嶺梅花綻,雲洞老僧驚。」上堂:「駿馬機前異,遊人肘後懸,既參雲外客,試為老僧看。」時有僧才出。老師便打。說:「何不早出頭來。」便下座

頴州羅漢𭅕果禪師

潁州羅漢𭅕果禪師

僧問。如何是吹毛劒。師曰。了。問。和尚百年後。忽有人問向甚麼處去。如何詶對。師曰。久後遇作家。分明舉似。曰。誰是知音者。師曰。知音者即不恁麼問。問。鑿壁偷光時如何。師曰。錯。曰爭奈苦志專心。師曰。錯。錯。

僧問:「如何是吹毛劍。」老師說:「了。」問:「和尚百年後。」忽有人問向什麼處去:「如何詶對?」老師說:「久後遇作家,分明舉似。」說:「誰是知音者。」老師說。知音者即不這麼問。問:「鑿壁偷光時如何。」老師說:「錯,說爭奈苦志專心。」老師說:「錯,錯。」

鼎州滄谿璘禪師

鼎州滄溪璘禪師

僧問。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雲門和尚向甚麼處去也。師曰。見麼。曰。錯。師曰。錯。錯。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不錯。師因事示頌曰。天地之前徑。時人莫彊移。箇中生解會。眉上更安眉。

僧問:「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雲門和尚向什麼處去也。老師說:「見麼。」說:「錯。」老師說:「錯,錯。」問:「如何是西來意。」老師說:「不錯。」老師因事示頌說:「天地之前徑。」時人莫彊移。箇中生解會。眉上更安眉

瑞州洞山清稟禪師

瑞州洞山清稟禪師

泉州李氏子。參雲門。門問。今日離甚處。曰。慧林。門舉拄杖曰。慧林大師恁麼去。汝見麼。曰。深領此問。門顧左右微笑而已。師自此入室印悟。金陵主請居光睦。未幾命入澄心堂。集諸方語要。經十稔迎住洞山。開堂日。維那白槌曰。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曰。好箇消息。祇恐錯會。時有僧問。雲門一曲師親唱。今日新豐事若何。師曰。也要道卻。

泉州李氏子。參雲門。門問:「今日離甚處。」說:「慧林。」門舉拄杖說:「慧林大師這麼去,你見麼。」說。深領此問:「門顧左右微笑而已。」老師自此入室印悟。金陵主請居光睦。未幾命入澄心堂。集諸方語要。經十稔迎住洞山。開堂日。維那白槌說:「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老師說:「好個消息,只恐錯會。」時有僧問。雲門一曲師親唱。今日新豐事若何。老師說:「也要道卻。」

蘄州北禪悟通寂禪師

蘄州北禪悟通寂禪師

上堂。拈拄杖曰。過去.未來.現在三世諸佛微塵菩薩。一時在拄杖頭上轉大法輪。盡向諸人鼻孔裡過。還見麼。若見。與我拈將來。若不見。大似立地死漢。良久曰。風恬浪靜。不如歸堂。問僧。甚處來。曰。黃州。師曰。夏在甚處。曰。資福。師曰。福將何資。曰。兩重公案。師曰。爭奈在北禪手裡。曰。在手裡即收取。師便打。僧不甘。師隨後趂出。問。如何是佛。師曰。對面千里。

上堂。拈拄杖說:「過去.未來.現在三世諸佛微塵菩薩,一時在拄杖頭上轉大法輪,盡向諸人鼻孔裡過,還見麼,若見,與我拈將來,若不見,大似立地死漢。」良久說:「風恬浪靜,不如歸堂。」問僧:「甚處來?」說:「黃州。」老師說:「夏在甚處。」說:「資福。」老師說:「福將何資。」說:「兩重公案。」老師說:「爭奈在北禪手裡。」說:「在手裡即收取。」老師便打。僧不甘。老師隨後趂出。問:「如何是佛。」老師說:「對面千里。」

廬州南天王永平禪師

廬州南天王永平禪師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不撒沙。問。如何是南天王境。師曰。一任觀看。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且領前話。問。久戰沙場。為甚麼功名不就。師曰。祇為眠霜臥雪深。曰。恁麼則罷息干戈。束手歸朝去也。師曰。指揮使未到你在。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老師說:「不撒沙。」問:「如何是南天王境。」老師說:「一任觀看。」說:「如何是境中人。」老師說:「且領前話。」問:「久戰沙場,為什麼功名不就。」老師說:「只為眠霜臥雪深。」說:「這麼則罷息干戈,束手歸朝去也。」老師說:「指揮使未到你在。」

湖南永安朗禪師

湖南永安朗禪師

僧問。如何是洞陽家風。師曰。入門便見。曰。如何是入門便見。師曰。客是主人相師。問。如何是至極之談。師曰。愛別離苦。

僧問:「如何是洞陽家風。」老師說:「入門便見。」說:「如何是入門便見。」老師說:「客是主人相師。」問:「如何是至極之談。」老師說:「愛別離苦。」

湖南湘潭明照禪師

湖南湘潭明照禪師

僧問。如何是湘潭境。師曰。山連大嶽。水接瀟湘。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便合知時。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百惑謾勞神。

僧問:「如何是湘潭境。」老師說:「山連大嶽,水接瀟湘。」說:「如何是境中人。」老師說:「便合知時。」問:「如何是佛法大意。」老師說:「百惑謾勞神。」

西川青城大面山乘禪師

西川青城大面山乘禪師

僧問。如何是相輪峰。師曰。直聳煙嵐際。曰。向上事如何。師曰。入地三尺五。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興義門前𭽸鼕鼓。曰。學人不會。師曰。朝打三千。暮打八百。

僧問:「如何是相輪峰。」老師說:「直聳煙嵐際。」說:「向上事如何。」老師說:「入地三尺五。」問:「如何是佛法大意。」老師說:「興義門前𭽸冬鼓。」說:「學人不會。」老師說:「朝打三千,暮打八百。」

興元府普通封禪師

興元府普通封禪師

僧問。今日一會。何似靈山。師曰。震動乾坤。問。如何是普通境。師曰。庭前有竹三冬秀。戶內無燈午夜明。

僧問:「今日一會,何似靈山。」老師說:「震動乾坤。」問:「如何是普通境。」老師說:「庭前有竹三冬秀,戶內無燈午夜明。」

韶州燈峰淨源真禪師

韶州燈峰淨源真禪師

上堂。古人道。山河大地普真如。大眾若得真如。即隱卻山河大地。若不得。即違古人至言。眾中道得者出來道看。若道不得。不如各自歸堂。珍重。僧問。達磨未來時如何。師曰。三家村裡。兩兩三三。曰。來後如何。師曰。千斜不如一直。問。諸法寂滅相即不問。如何是世間相。師曰。真不掩假。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師曰。不著力。

上堂:「古人道,山河大地普真如。」大眾若得真如。即隱卻山河大地。若不得。即違古人至言。眾中道得者出來道看。若道不得。不如各自歸堂。珍重。僧問:「達磨未來時如何。」老師說:「三家村裡,兩兩三三。」說:「來後如何。」老師說:「千斜不如一直。」問。諸法寂滅相即不問,如何是世間相?」老師說:「真不掩假。」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老師說:「不著力。」

韶州大梵圓禪師

韶州大梵圓禪師

因見聖僧。乃問僧。此箇聖僧年多少。僧曰。恰共和尚同年。師喝曰。這竭鬥不易道得。

因見聖僧。乃問僧:「此個聖僧年多少?」僧說:「恰共和尚同年。」老師喝說:「這竭鬥不易道得。」

澧州藥山圓光禪師

澧州藥山圓光禪師

僧問。藥嶠燈聯。師當第幾。師曰。相逢盡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見一人。問。水陸不涉者。師還接否。師曰。蘇嚕蘇嚕。師問新到。南來北來。曰。北來。師曰。不落言詮。速道。速道。曰。某甲是福建道人。善會鄉談。師曰。參眾去。僧曰。灼然。師曰。更𨁝跳便打。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道甚麼。

僧問:「藥嶠燈聯,老師當第幾。」老師說:「相逢盡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見一人。」問:「水陸不涉者。」老師還接否。老師說:「蘇嚕囌嚕。」老師問新到:「南來北來?」說:「北來。」老師說:「不落言詮,速道,速道。」說:「某甲是福建道人,善會鄉談。」老師說:「參眾去。」僧說:「灼然。」老師說:「更𨁝跳便打。」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老師說:「道什麼。」

信州鵝湖雲震禪師

信州鵝湖雲震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闍黎不是。問僧。近離甚處。曰。兩浙。師曰。還將得吹毛劒來否。僧展兩手。師曰。將謂是箇爛柯仙。元來卻是樗蒲漢。問。如何是鵝湖家風。師曰。客是主人相師。曰。恁麼則謝師周旋去也。師曰。難下陳蕃之榻。

僧問:「如何是佛。」老師說:「闍黎不是。」問僧:「近離甚處?」說:「兩浙。」老師說:「還將得吹毛劍來否,僧展兩手。」老師說:「將謂是個爛柯仙,元來卻是樗蒲漢。」問:「如何是鵝湖家風。」老師說:「客是主人相師。」說:「這麼則謝師周旋去也。」老師說:「難下陳蕃之榻。」

廬山開先清耀禪師

廬山開先清耀禪師

僧問。如何是燈燈不絕。師曰。青楊飜遞植。曰。學人不會。師曰。無根樹下唱虗名。問。披雲一句師親唱。長慶今朝事若何。師曰。家家觀世音。問。如何是披雲境。師曰。一缾淥水安牕下。便當生涯度幾秋。曰。如何是長慶境。師曰。堂裡老僧頭雪白。曰。二境同歸。應當別理。師曰。在處得人疑。問。古㵎寒泉。誰人能到。師曰。乾。曰。恁麼則到也。師曰。深多少。

僧問:「如何是燈燈不絕。」老師說:「青楊飜遞植。」說:「學人不會。」老師說:「無根樹下唱虗名。」問:「披雲一句師親唱,長慶今朝事若何。」老師說:「家家觀世音。」問:「如何是披雲境。」老師說:「一缾淥水安牕下,便當生涯度幾秋。」說:「如何是長慶境。」老師說:「堂里老僧頭雪白。」說:「二境同歸,應當別理。」老師說:「在處得人疑。」問:「古㵎寒泉,誰人能到。」老師說:「幹。」說:「這麼則到也。」老師說:「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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