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傳燈錄卷第二十三
前鄂州黃龍晦機禪師法嗣
前鄂州黃龍晦機禪師法嗣
洛京長水紫蓋善沼禪師。僧問。死中得活時如何。師曰。抱鎌刮骨熏天地。炮烈棺中求託生問才生便死時如何。師曰。賴得覺疾。
洛京長水紫蓋善沼禪師。僧問:「死中得活時如何。」師說:「抱鐮刮骨熏天地。炮烈棺中求託生。」問:「才生便死時如何。」師說:「賴得覺疾。」
眉州黃龍繼達禪師。僧問。如何是衲。師曰。針去線不迴。曰如何是帔。師曰。橫鋪四世界。竪蓋一乾坤。曰道滿到來時如何。師曰。要羹與羹要飯與飯。問黃龍出世金翅鳥滿空飛時如何。師曰。問汝金翅鳥還得飽也無。
眉州黃龍繼達禪師。僧問:「如何是衲。」師說:「針去線不回。」說:「如何是帔。」師說:「橫鋪四世界。豎蓋一乾坤。」說:「道滿到來時如何。」師說:「要羹與羹要飯與飯。」問:「黃龍出世金翅鳥滿空飛時如何。」師說:「問你金翅鳥還得飽也無。」
棗樹和尚(第二世住)問僧。發足什麼處。曰閩中。師曰。俊哉。曰謝師指示。師曰。屈哉。僧鋤地次見師乃不審。師曰。見阿誰了便不審。曰見師不問訊禮式不全。師曰。卻是孤負老僧。其僧歸堂舉似第一座。第一座曰。和尚近日可畏為人切。師聞之乃打第一座七棒。第一座曰。某甲恁麼道未有過打恁麼。師曰。枉吃如許多年鹽醋。又打七棒。
棗樹和尚(第二世住)問僧:「發足什麼處。」說:「閩中。」師說:「俊哉。」說:「謝師指示。」師說:「屈哉。」僧鋤地次見師乃不審。師說:「見阿誰了便不審。」說:「見師不問訊禮式不全。」師說:「卻是孤負老僧。」其僧歸堂舉似第一座。第一座說:「和尚近日可畏為人切。」師聞之乃打第一座七棒。第一座說:「某甲恁麼道未有過打恁麼。」師說:「枉吃如許多年鹽醋。」又打七棒。
興元府玄都山澄和尚。僧問。喜得趨方丈家風事若何。師曰。燻風開曉露。明月正當天。曰如何拯濟。師曰。金雞樓上一下鼓。問如何是沙門行。師曰。一切不如。
興元府玄都山澄和尚。僧問:「喜得趨方丈家風事若何。」師說:「薰風開曉露。明月正當天。」說:「如何拯濟。」師說:「金雞樓上一下鼓。」問:「如何是沙門行。」師說:「一切不如。」
嘉州黑水和尚。初參黃龍問曰。雪覆蘆華時如何。黃龍曰。猛烈。師曰。不猛烈。黃龍又曰。猛烈。師又曰。不猛烈。黃龍便打。師因而惺覺。自爾契緣化行黑水。
嘉州黑水和尚。初參黃龍問說:「雪覆蘆華時如何。」黃龍說:「猛烈。」師說:「不猛烈。」黃龍又說:「猛烈。」師又說:「不猛烈。」黃龍便打。師因而惺覺。自爾契緣化行黑水。
鄂州黃龍智顒禪師(第三世住)僧問。如何是黃龍家風。師曰。待賓飣僊果。僧問。如何是諸佛之本源。師曰。即此一問是何源。曰恁麼即諸佛無異路去也。師曰。延平劍已成龍去。猶有刻舟求劍人。
鄂州黃龍智顒禪師(第三世住)僧問:「如何是黃龍家風。」師說:「待賓飣仙果。」僧問:「如何是諸佛之本源。」師說:「即此一問是何源。」說:「恁麼即諸佛無異路去也。」師說:「延平劍已成龍去。猶有刻舟求劍人。」
眉州昌福達和尚。僧問。學人來問師則對。不問時師意如何。師曰。謝師兄指示。問本來則不問。如何是今日事。師曰。師兄遮問大好。曰學人不會時如何。師曰。謾得即得。問國有寶刀誰人得見。師曰。師兄遠來不易。曰此刀作何形狀。師曰。要也道不要也道。曰請師道。師曰。難逢難遇。問石牛水上臥時如何。師曰。異中異妄計不浮沈。曰便恁麼去時如何。師曰。翅天日落把土成金。
眉州昌福達和尚。僧問:「學人來問師則對。不問時師意如何。」師說:「謝師兄指示。」問:「本來則不問。如何是今日事。」師說:「師兄這問大好。」說:「學人不會時如何。」師說:「謾得即得。」問:「國有寶刀誰人得見。」師說:「師兄遠來不易。」說:「此刀作何形狀。」師說:「要也道不要也道。」說:「請師道。」師說:「難逢難遇。」問:「石牛水上臥時如何。」師說:「異中異妄計不浮沉。」說:「便恁麼去時如何。」師說:「翅天日落把土成金。」
前婺州明招德謙禪師法嗣
前婺州明招德謙禪師法嗣
處州報恩契從禪師。初開堂升座欲坐乃曰。烈士鋒前還有俊鷹俊鷂兒麼。放一箇出來看。所以道。烈士鋒前少人陪。雲雷擊鼓劍輪開。誰是大雄獅子種。滿身鋒刃但出來。時有僧始出。師曰。看好精彩。僧擬申問。師曰。什麼。處去也。問獅子未出窟時如何。師曰。鋒鋩難擊。曰出窟後如何。師曰。藏身無路。曰欲出不出時如何。師曰。命似懸絲。曰向去事如何。師曰拶。師後住南明。有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還奈何麼。問十二時中如何即是。師曰。金剛頂上看。曰恁麼即人天有賴。師曰。汝又誑𧬵人天作麼。
處州報恩契從禪師。初開堂升座欲坐乃說:「烈士鋒前還有俊鷹俊鷂兒麼。放一個出來看。所以道。烈士鋒前少人陪。雲雷擊鼓劍輪開。誰是大雄獅子種。滿身鋒刃但出來。」時有僧始出。師說:「看好精彩。」僧擬申問。師說:「什麼處去也。」問:「獅子未出窟時如何。」師說:「鋒芒難擊。」說:「出窟後如何。」師說:「藏身無路。」說:「欲出不出時如何。」師說:「命似懸絲。」說:「向去事如何。」師說:「拶。」師後住南明。有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說:「還奈何麼。」問:「十二時中如何即是。」師說:「金剛頂上看。」說:「恁麼即人天有賴。」師說:「你又誑〔此字從言未識〕人天作麼。」
婺州普照瑜和尚上堂未坐謂眾曰。三十年後大有人。向遮裡亡鋒結舌去在。還會麼灼然。若不是真師子兒。爭識得上來機。僧問。師子未出窟時如何。師曰。眾獸徒然。曰出窟後如何。師曰。孤絕萬裡。曰欲出不出時如何。曰當沖者喪。問向去事如何。師曰。決在臨鋒。師乃頌曰。
婺州普照瑜和尚上堂未坐謂眾說:「三十年後大有人。向這裡亡鋒結舌去在。還會麼灼然。若不是真師子兒。爭識得上來機。」僧問:「師子未出窟時如何。」師說:「眾獸徒然。」說:「出窟後如何。」師說:「孤絕萬里。」說:「欲出不出時如何。」說:「當衝者喪。」問:「向去事如何。」師說:「決在臨鋒。」師乃頌說:
決在臨鋒處天然獅子機
決在臨鋒處,天然獅子機。
嚬呻出三界非祖莫能知
嚬呻出三界,非祖莫能知。
婺州雙谿保初禪師示眾曰。未透徹不須呈。十方世界廓然明。孤峰頂上通機照。不用看他北斗星。僧問。九夏靈峰劍請師不露鋒。師曰。未拍金鎖前何不問。僧曰。千般徒設用。難出髑髏前。師曰。背後礙殺人。
婺州雙溪保初禪師示眾說:「未透徹不須呈。十方世界廓然明。孤峰頂上通機照。不用看他北斗星。」僧問:「九夏靈峰劍請師不露鋒。」師說:「未拍金鎖前何不問。」僧說:「千般徒設用。難出髑髏前。」師說:「背後礙殺人。」
處州湧泉究和尚。師上堂良久曰。還有虎狼禪客麼。有則放出一箇來。時有僧才出。師曰。還知喪命處麼。曰學人諮和尚。師曰。什麼處去也。問獅子未出窟時如何。師曰。抖㖃地。曰獅子出窟後如何。師曰。蓋天蓋地。曰欲出不出時如何。師曰。一切人辨不得。問向去事如何。師曰。俊鷂亦迷蹤。
處州湧泉究和尚。師上堂良久說:「還有虎狼禪客麼。有則放出一個來。」時有僧才出。師說:「還知喪命處麼。」說:「學人諮和尚。」師說:「什麼處去也。」問:「獅子未出窟時如何。」師說:「抖〔此字從口未識〕地。」說:「獅子出窟後如何。」師說:「蓋天蓋地。」說:「欲出不出時如何。」師說:「一切人辨不得。」問:「向去事如何。」師說:「俊鷂亦迷蹤。」
衢州羅漢義和尚。上堂眾集有僧才出禮拜。師曰。不是好底。僧曰。龍泉寶劍請師揮。師曰。什麼處去也。曰恁麼印龍谿南面盡鋒鋩。師曰。收取。問不落古今請師道。師曰。還怪得麼。曰猶落古今。師曰。莫錯。
衢州羅漢義和尚。上堂眾集有僧才出禮拜。師說:「不是好底。」僧說:「龍泉寶劍請師揮。」師說:「什麼處去也。」說:「恁麼即龍溪南面盡鋒芒。」師說:「收取。」問:「不落古今請師道。」師說:「還怪得麼。」說:「猶落古今。」師說:「莫錯。」
前朗州大龍山智洪禪師法嗣
前朗州大龍山智洪禪師法嗣
大龍山景如禪師(第二世住)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喝。僧曰。尊意如何。師曰。會麼。曰不會。師又喝。問太陽一顯人皆羨鼓聲才罷意如何。師曰。季秋凝後好晴天。
大龍山景如禪師(第二世住)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喝。僧說:「尊意如何。」師說:「會麼。」說:「不會。」師又喝。問:「太陽一顯人皆羨鼓聲才罷意如何。」師說:「季秋凝後好晴天。」
朗州大龍山楚勛禪師(第四世住)上堂良久曰。大眾只恁麼各自散去。已是重宣此義了也。久立又奚為然。久立有久立底道理。知了經一小劫如一食頃。不知道理便見茫然。還知麼。有知者出來。大家相共商量。時有僧出展坐具曰。展即遍周沙界。縮即絲髮不存。展即是不展即是。師曰。爾從什麼處得來。曰恁麼即展去也。師曰。勿交涉。問如何是大龍境。師曰。諸方舉似人。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爾為什麼謾我。問亡僧遷化向什麼處去也。師曰。阿彌陀佛。僧問。善法堂中師子吼。未審法嗣嗣何人。師曰。猶自恁麼問。
朗州大龍山楚勳禪師(第四世住)上堂良久說:「大眾只恁麼各自散去。已是重宣此義了也。久立又奚為然。久立有久立底道理。知了經一小劫如一食頃。不知道理便見茫然。還知麼。有知者出來。大家相共商量。」時有僧出展坐具說:「展即遍周沙界。縮即絲髮不存。展即是不展即是。」師說:「你從什麼處得來。」說:「恁麼即展去也。」師說:「勿交涉。」問:「如何是大龍境。」師說:「諸方舉似人。」說:「如何是境中人。」師說:「你為什麼謾我。」問:「亡僧遷化向什麼處去也。」師說:「阿彌陀佛。」僧問:「善法堂中師子吼。未審法嗣嗣何人。」師說:「猶自恁麼問。」
興元府普通院從善禪師。僧問。法輪再轉時如何。師曰。助上座喜。曰合譚何事。師曰。異人掩耳。曰便恁麼領會時如何。師曰錯。問佩劍叩松關時如何。師曰。莫亂作。曰誰不知有。師曰出。
興元府普通院從善禪師。僧問:「法輪再轉時如何。」師說:「助上座喜。」說:「合談何事。」師說:「異人掩耳。」說:「便恁麼領會時如何。」師說:「錯。」問:「佩劍叩松關時如何。」師說:「莫亂作。」說:「誰不知有。」師說:「出。」
前襄州白馬行靄禪師法嗣
前襄州白馬行靄禪師法嗣
襄州白馬智倫禪師。僧問。如何是佛。師曰。真金也須失色。問如何是和尚出身處。師曰。牛觝牆曰。學人不會意旨如何。師曰。已成八字。
襄州白馬智倫禪師。僧問:「如何是佛。」師說:「真金也須失色。」問:「如何是和尚出身處。」師說:「牛抵牆。」說:「學人不會意旨如何。」師說:「已成八字。」
前安州白兆山第二世懷楚禪師法嗣
前安州白兆山第二世懷楚禪師法嗣
唐州保壽匡祐禪師。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近前來近前來。僧近前。師曰。會麼。曰不會。師曰。石火電光已經塵劫。僧問。如何是為人底一句。師曰。開口入耳。僧曰。如何理會。師曰。逢人告人。
唐州保壽匡祐禪師。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說:「近前來近前來。」僧近前。師說:「會麼。」說:「不會。」師說:「石火電光已經塵劫。」僧問:「如何是為人底一句。」師說:「開口入耳。」僧說:「如何理會。」師說:「逢人告人。」
前襄州谷隱智靜禪師法嗣
前襄州谷隱智靜禪師法嗣
谷隱知儼禪師登州人也。受業於本州鵲山。得法於前谷隱知靜禪師。繼踵住持玄侶臻萃。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白雲南傘蓋北。問如何是迦葉親聞底事。師曰。速須作卻。問如何是諸佛照不著處。師曰。問遮山鬼窟作麼。曰照著後如何。師曰。咄精怪。問千山萬水如何登涉。師曰。舉步便千里萬裡。曰不舉步時如何。師曰。亦千里萬裡。
谷隱知儼禪師登州人也。受業於本州鵲山。得法於前谷隱知靜禪師。繼踵住持玄侶臻萃。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說:「白雲南傘蓋北。」問:「如何是迦葉親聞底事。」師說:「速須作卻。」問:「如何是諸佛照不著處。」師說:「問這山鬼窟作麼。」說:「照著後如何。」師說:「咄精怪。」問:「千山萬水如何登涉。」師說:「舉步便千里萬里。」說:「不舉步時如何。」師說:「亦千里萬里。」
襄州普寧院法顯禪師。僧問。曩劫共住為什麼不識親疎。師曰誰。曰更待某甲道。師曰。將謂不領話。問萬水千山如何登涉。師曰。青霄無間路到者不迷機。
襄州普寧院法顯禪師。僧問:「曩劫共住為什麼不識親疏。」師說:「誰。」說:「更待某甲道。」師說:「將謂不領話。」問:「萬水千山如何登涉。」師說:「青霄無間路到者不迷機。」
前廬山歸宗第四世住弘章禪師法嗣
前廬山歸宗第四世住弘章禪師法嗣
東京普淨院常覺禪師者陳留人也。姓李氏。幼習儒學絕無幹祿之意。志樂山水頗以遊覽為務。至廬山歸宗禪師會下聞法惺悟遂求出家。未幾歸宗將順寂。命師撫之曰。汝於法有緣。他後濟眾人莫測其量也。仍以披剃事囑諸門人訖。然後示滅。師至梁乾化二年落髮。明年納戒於東林寺甘露壇。尋遊五臺山。還上都於麗景門內獨居。二載間有北隣信士張生者。請師供養。張素探玄理。因叩師垂誨。師乃隨宜開誘。張生於言下發悟。遂設榻留宿。至深夜與妻竊窺之。見師體遍一榻。頭足俱出。及令婢僕視之即如常。張生倍加欽慕曰。弟子夫婦垂老。今願割宅之前堂以裨丈室。師欣然受之。至後唐天成三年遂成大院。賜額曰普淨。師以時機淺昧難任極旨。苟啟之非器。令彼招謗讟之咎。我寧不務開法。每月三八施浴僧道萬計。師常謂諸徒曰。但得慧門無壅則福何滯哉。一日給事中陶穀入院致禮而問曰。經云。離一切相則名諸佛。今目前諸相紛然如何離得。師曰。給事見箇什麼。陶欣然仰重。自是王公大人屢薦章服師號。皆卻而不受。以開寶四年十二月二日示疾。十一日告眾囑付訖右脅而化。壽七十有六。臘五十有六。今法嗣繼世住持彌盛。
東京普淨院常覺禪師者陳留人也。姓李氏。幼習儒學絕無干祿之意。志樂山水頗以遊覽為務。至廬山歸宗禪師會下聞法惺悟遂求出家。未幾歸宗將順寂。命師撫之說:「你於法有緣。他後濟眾人莫測其量也。」仍以披剃事囑諸門人訖。然後示滅。師至梁乾化二年落髮。明年納戒於東林寺甘露壇。尋遊五臺山。還上都於麗景門內獨居。二載間有北鄰信士張生者。請師供養。張素探玄理。因叩師垂誨。師乃隨宜開誘。張生於言下發悟。遂設榻留宿。至深夜與妻竊窺之。見師體遍一榻。頭足俱出。及令婢僕視之即如常。張生倍加欽慕說:「弟子夫婦垂老。今願割宅之前堂以裨丈室。」師欣然受之。至後唐天成三年遂成大院。賜額曰普淨。師以時機淺昧難任極旨。苟啟之非器。令彼招謗讟之咎。我寧不務開法。每月三八施浴僧道萬計。師常謂諸徒說:「但得慧門無壅則福何滯哉。」一日給事中陶谷入院致禮而問說:「經雲。離一切相則名諸佛。今目前諸相紛然如何離得。」師說:「給事見個什麼。」陶欣然仰重。自是王公大人屢薦章服師號。皆卻而不受。以開寶四年十二月二日示疾。十一日告眾囑付訖右脅而化。壽七十有六。臘五十有六。今法嗣繼世住持彌盛。
前襄州石門山第三世慧徹禪師法嗣
前襄州石門山第三世慧徹禪師法嗣
石門山紹遠禪師(第四世住)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十方無異類揭覺鳳林前。問先師歸於雁塔。當仁一句請師垂示。師曰。脩羅掌內擎日月。夜叉足下踏泥龍問金龍不吐凡間霧。請師舉唱鳳凰機。師曰。白眉不展手長安路坦平。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布袋盛烏龜。問如何是石門境。師曰。孤峰對鳳嶺。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巖中殘雪處處分輝。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滴瀝非旨趣千山不露身。問如何是古佛心。師曰。白牛露地臥清谿。問生死之河如何過得。師曰。風吹荷葉浮萍草。問如何是三乘教外別傳一句。師曰。羊頭車子入長安。問生死浪前如何話道。師曰。毛袋橫身絕飲啄。青谿常臥太陽春。問如何是道。師曰。山深水冷。曰如何是道中人。師曰。金槌擊金鼓。問天陰日不出光輝何處去。師曰。鐵蛇橫大路通身黑似煙。
石門山紹遠禪師(第四世住)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說:「十方無異類揭覺鳳林前。」問:「先師歸於雁塔。當仁一句請師垂示。」師說:「修羅掌內擎日月。夜叉足下踏泥龍。」問:「金龍不吐凡間霧。請師舉唱鳳凰機。」師說:「白眉不展手長安路坦平。」問:「如何是西來意。」師說:「布袋盛烏龜。」問:「如何是石門境。」師說:「孤峰對鳳嶺。」說:「如何是境中人。」師說:「巖中殘雪處處分輝。」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說:「滴瀝非旨趣千山不露身。」問:「如何是古佛心。」師說:「白牛露地臥清溪。」問:「生死之河如何過得。」師說:「風吹荷葉浮萍草。」問:「如何是三乘教外別傳一句。」師說:「羊頭車子入長安。」問:「生死浪前如何話道。」師說:「毛袋橫身絕飲啄。青溪常臥太陽春。」問:「如何是道。」師說:「山深水冷。」說:「如何是道中人。」師說:「金槌擊金鼓。」問:「天陰日不出光輝何處去。」師說:「鐵蛇橫大路通身黑似煙。」
鄂州靈竹守珍禪師。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錫帶胡中土瓶添漢地泉。問迷悟不入諸境時如何。師曰。境從何來。曰恁麼即入諸境去也。師曰。龍頭蛇尾漢。
鄂州靈竹守珍禪師。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說:「錫帶胡中土瓶添漢地泉。」問:「迷悟不入諸境時如何。」師說:「境從何來。」說:「恁麼即入諸境去也。」師說:「龍頭蛇尾漢。」
前洪州同安志和尚法嗣
前洪州同安志和尚法嗣
朗州梁山緣觀禪師。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資楊水急魚行澁。白鹿松高鳥泊難。問大眾雲集白鹿一句請師闡揚。師曰。近日居何國土。又曰。梁山高掛秦時鏡。光壽門風不假燈。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龍生龍子鳳生鳳兒。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蔥嶺不傳唐土信。胡人謾說太平歌。問如何是從上傳來底事。師曰。渡水胡僧無膝袴。背駝梵夾不持經。問如何是正法眼。師曰。南華裡。曰為什麼在南華裡。師曰。為汝問正法眼。問如何是衲衣下事。師曰。密有端。長老訪師晤坐譚話時。有僧問。二尊不並化。為什麼兩人居方丈。師曰。一亦非師。有頌曰。
朗州梁山緣觀禪師。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說:「資楊水急魚行澀。白鹿松高鳥泊難。」問:「大眾雲集白鹿一句請師闡揚。」師說:「近日居何國土。」又說:「梁山高掛秦時鏡。光壽門風不假燈。」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說:「龍生龍子鳳生鳳兒。」問:「如何是西來意。」師說:「蔥嶺不傳唐土信。胡人謾說太平歌。」問:「如何是從上傳來底事。」師說:「渡水胡僧無膝袴。背駝梵夾不持經。」問:「如何是正法眼。」師說:「南華里。」說:「為什麼在南華里。」師說:「為你問正法眼。」問:「如何是衲衣下事。」師說:「密有端。」長老訪師晤坐談話時。有僧問:「二尊不併化。為什麼兩人居方丈。」師說:「一亦非。」師有頌說:
梁山一曲歌格外人難和
梁山一曲歌,格外人難和。
十載訪知音未甞逢一箇
十載訪知音,未嘗逢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