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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傳燈錄卷第二十三

宋 · 道原 · 第 125 卷 / 151

前鄂州黃龍晦機禪師法嗣

前鄂州黄龙晦机禅师法嗣

洛京長水紫蓋善沼禪師。僧問。死中得活時如何。師曰。抱鎌刮骨熏天地。炮烈棺中求託生問才生便死時如何。師曰。賴得覺疾。

洛京长水紫盖善沼禅师。僧问:「死中得活时如何。」师说:「抱镰刮骨熏天地。炮烈棺中求托生。」问:「才生便死时如何。」师说:「赖得觉疾。」

眉州黃龍繼達禪師。僧問。如何是衲。師曰。針去線不迴。曰如何是帔。師曰。橫鋪四世界。竪蓋一乾坤。曰道滿到來時如何。師曰。要羹與羹要飯與飯。問黃龍出世金翅鳥滿空飛時如何。師曰。問汝金翅鳥還得飽也無。

眉州黄龙继达禅师。僧问:「如何是衲。」师说:「针去线不回。」说:「如何是帔。」师说:「横铺四世界。竖盖一乾坤。」说:「道满到来时如何。」师说:「要羹与羹要饭与饭。」问:「黄龙出世金翅鸟满空飞时如何。」师说:「问你金翅鸟还得饱也无。」

棗樹和尚(第二世住)問僧。發足什麼處。曰閩中。師曰。俊哉。曰謝師指示。師曰。屈哉。僧鋤地次見師乃不審。師曰。見阿誰了便不審。曰見師不問訊禮式不全。師曰。却是孤負老僧。其僧歸堂舉似第一座。第一座曰。和尚近日可畏為人切。師聞之乃打第一座七棒。第一座曰。某甲恁麼道未有過打恁麼。師曰。枉喫如許多年鹽醋。又打七棒。

枣树和尚(第二世住)问僧:「发足什么处。」说:「闽中。」师说:「俊哉。」说:「谢师指示。」师说:「屈哉。」僧锄地次见师乃不审。师说:「见阿谁了便不审。」说:「见师不问讯礼式不全。」师说:「却是孤负老僧。」其僧归堂举似第一座。第一座说:「和尚近日可畏为人切。」师闻之乃打第一座七棒。第一座说:「某甲恁么道未有过打恁么。」师说:「枉吃如许多年盐醋。」又打七棒。

興元府玄都山澄和尚。僧問。喜得趨方丈家風事若何。師曰。熏風開曉露。明月正當天。曰如何拯濟。師曰。金雞樓上一下鼓。問如何是沙門行。師曰。一切不如。

兴元府玄都山澄和尚。僧问:「喜得趋方丈家风事若何。」师说:「熏风开晓露。明月正当天。」说:「如何拯济。」师说:「金鸡楼上一下鼓。」问:「如何是沙门行。」师说:「一切不如。」

嘉州黑水和尚。初參黃龍問曰。雪覆蘆華時如何。黃龍曰。猛烈。師曰。不猛烈。黃龍又曰。猛烈。師又曰。不猛烈。黃龍便打。師因而惺覺。自爾契緣化行黑水。

嘉州黑水和尚。初参黄龙问说:「雪覆芦华时如何。」黄龙说:「猛烈。」师说:「不猛烈。」黄龙又说:「猛烈。」师又说:「不猛烈。」黄龙便打。师因而惺觉。自尔契缘化行黑水。

鄂州黃龍智顒禪師(第三世住)僧問。如何是黃龍家風。師曰。待賓飣僊果。僧問。如何是諸佛之本源。師曰。即此一問是何源。曰恁麼即諸佛無異路去也。師曰。延平劍已成龍去。猶有刻舟求劍人。

鄂州黄龙智颙禅师(第三世住)僧问:「如何是黄龙家风。」师说:「待宾饤仙果。」僧问:「如何是诸佛之本源。」师说:「即此一问是何源。」说:「恁么即诸佛无异路去也。」师说:「延平剑已成龙去。犹有刻舟求剑人。」

眉州昌福達和尚。僧問。學人來問師則對。不問時師意如何。師曰。謝師兄指示。問本來則不問。如何是今日事。師曰。師兄遮問大好。曰學人不會時如何。師曰。謾得即得。問國有寶刀誰人得見。師曰。師兄遠來不易。曰此刀作何形狀。師曰。要也道不要也道。曰請師道。師曰。難逢難遇。問石牛水上臥時如何。師曰。異中異妄計不浮沈。曰便恁麼去時如何。師曰。翅天日落把土成金。

眉州昌福达和尚。僧问:「学人来问师则对。不问时师意如何。」师说:「谢师兄指示。」问:「本来则不问。如何是今日事。」师说:「师兄这问大好。」说:「学人不会时如何。」师说:「谩得即得。」问:「国有宝刀谁人得见。」师说:「师兄远来不易。」说:「此刀作何形状。」师说:「要也道不要也道。」说:「请师道。」师说:「难逢难遇。」问:「石牛水上卧时如何。」师说:「异中异妄计不浮沉。」说:「便恁么去时如何。」师说:「翅天日落把土成金。」

前婺州明招德謙禪師法嗣

前婺州明招德谦禅师法嗣

處州報恩契從禪師。初開堂升座欲坐乃曰。烈士鋒前還有俊鷹俊鷂兒麼。放一箇出來看。所以道。烈士鋒前少人陪。雲雷擊鼓劍輪開。誰是大雄獅子種。滿身鋒刃但出來。時有僧始出。師曰。看好精彩。僧擬申問。師曰。什麼。處去也。問獅子未出窟時如何。師曰。鋒鋩難擊。曰出窟後如何。師曰。藏身無路。曰欲出不出時如何。師曰。命似懸絲。曰向去事如何。師曰拶。師後住南明。有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還奈何麼。問十二時中如何即是。師曰。金剛頂上看。曰恁麼即人天有賴。師曰。汝又誑𧬵人天作麼。

处州报恩契从禅师。初开堂升座欲坐乃说:「烈士锋前还有俊鹰俊鹞儿么。放一个出来看。所以道。烈士锋前少人陪。云雷击鼓剑轮开。谁是大雄狮子种。满身锋刃但出来。」时有僧始出。师说:「看好精彩。」僧拟申问。师说:「什么处去也。」问:「狮子未出窟时如何。」师说:「锋芒难击。」说:「出窟后如何。」师说:「藏身无路。」说:「欲出不出时如何。」师说:「命似悬丝。」说:「向去事如何。」师说:「拶。」师后住南明。有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说:「还奈何么。」问:「十二时中如何即是。」师说:「金刚顶上看。」说:「恁么即人天有赖。」师说:「你又诳〔此字从言未识〕人天作么。」

婺州普照瑜和尚上堂未坐謂眾曰。三十年後大有人。向遮裏亡鋒結舌去在。還會麼灼然。若不是真師子兒。爭識得上來機。僧問。師子未出窟時如何。師曰。眾獸徒然。曰出窟後如何。師曰。孤絕萬里。曰欲出不出時如何。曰當衝者喪。問向去事如何。師曰。決在臨鋒。師乃頌曰。

婺州普照瑜和尚上堂未坐谓众说:「三十年后大有人。向这里亡锋结舌去在。还会么灼然。若不是真师子儿。争识得上来机。」僧问:「师子未出窟时如何。」师说:「众兽徒然。」说:「出窟后如何。」师说:「孤绝万里。」说:「欲出不出时如何。」说:「当冲者丧。」问:「向去事如何。」师说:「决在临锋。」师乃颂说:

決在臨鋒處天然獅子機

决在临锋处,天然狮子机。

嚬呻出三界非祖莫能知

嚬呻出三界,非祖莫能知。

婺州雙谿保初禪師示眾曰。未透徹不須呈。十方世界廓然明。孤峯頂上通機照。不用看他北斗星。僧問。九夏靈峯劍請師不露鋒。師曰。未拍金鎖前何不問。僧曰。千般徒設用。難出髑髏前。師曰。背後礙殺人。

婺州双溪保初禅师示众说:「未透彻不须呈。十方世界廓然明。孤峰顶上通机照。不用看他北斗星。」僧问:「九夏灵峰剑请师不露锋。」师说:「未拍金锁前何不问。」僧说:「千般徒设用。难出髑髅前。」师说:「背后碍杀人。」

處州涌泉究和尚。師上堂良久曰。還有虎狼禪客麼。有則放出一箇來。時有僧才出。師曰。還知喪命處麼。曰學人咨和尚。師曰。什麼處去也。問獅子未出窟時如何。師曰。抖㖃地。曰獅子出窟後如何。師曰。蓋天蓋地。曰欲出不出時如何。師曰。一切人辨不得。問向去事如何。師曰。俊鷂亦迷蹤。

处州涌泉究和尚。师上堂良久说:「还有虎狼禅客么。有则放出一个来。」时有僧才出。师说:「还知丧命处么。」说:「学人咨和尚。」师说:「什么处去也。」问:「狮子未出窟时如何。」师说:「抖〔此字从口未识〕地。」说:「狮子出窟后如何。」师说:「盖天盖地。」说:「欲出不出时如何。」师说:「一切人辨不得。」问:「向去事如何。」师说:「俊鹞亦迷踪。」

衢州羅漢義和尚。上堂眾集有僧才出禮拜。師曰。不是好底。僧曰。龍泉寶劍請師揮。師曰。什麼處去也。曰恁麼印龍谿南面盡鋒鋩。師曰。收取。問不落古今請師道。師曰。還怪得麼。曰猶落古今。師曰。莫錯。

衢州罗汉义和尚。上堂众集有僧才出礼拜。师说:「不是好底。」僧说:「龙泉宝剑请师挥。」师说:「什么处去也。」说:「恁么即龙溪南面尽锋芒。」师说:「收取。」问:「不落古今请师道。」师说:「还怪得么。」说:「犹落古今。」师说:「莫错。」

前朗州大龍山智洪禪師法嗣

前朗州大龙山智洪禅师法嗣

大龍山景如禪師(第二世住)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喝。僧曰。尊意如何。師曰。會麼。曰不會。師又喝。問太陽一顯人皆羨鼓聲才罷意如何。師曰。季秋凝後好晴天。

大龙山景如禅师(第二世住)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喝。僧说:「尊意如何。」师说:「会么。」说:「不会。」师又喝。问:「太阳一显人皆羡鼓声才罢意如何。」师说:「季秋凝后好晴天。」

朗州大龍山楚勛禪師(第四世住)上堂良久曰。大眾只恁麼各自散去。已是重宣此義了也。久立又奚為然。久立有久立底道理。知了經一小劫如一食頃。不知道理便見茫然。還知麼。有知者出來。大家相共商量。時有僧出展坐具曰。展即遍周沙界。縮即絲髮不存。展即是不展即是。師曰。爾從什麼處得來。曰恁麼即展去也。師曰。勿交涉。問如何是大龍境。師曰。諸方舉似人。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爾為什麼謾我。問亡僧遷化向什麼處去也。師曰。阿彌陀佛。僧問。善法堂中師子吼。未審法嗣嗣何人。師曰。猶自恁麼問。

朗州大龙山楚勋禅师(第四世住)上堂良久说:「大众只恁么各自散去。已是重宣此义了也。久立又奚为然。久立有久立底道理。知了经一小劫如一食顷。不知道理便见茫然。还知么。有知者出来。大家相共商量。」时有僧出展坐具说:「展即遍周沙界。缩即丝发不存。展即是不展即是。」师说:「你从什么处得来。」说:「恁么即展去也。」师说:「勿交涉。」问:「如何是大龙境。」师说:「诸方举似人。」说:「如何是境中人。」师说:「你为什么谩我。」问:「亡僧迁化向什么处去也。」师说:「阿弥陀佛。」僧问:「善法堂中师子吼。未审法嗣嗣何人。」师说:「犹自恁么问。」

興元府普通院從善禪師。僧問。法輪再轉時如何。師曰。助上座喜。曰合譚何事。師曰。異人掩耳。曰便恁麼領會時如何。師曰錯。問佩劍叩松關時如何。師曰。莫亂作。曰誰不知有。師曰出。

兴元府普通院从善禅师。僧问:「法轮再转时如何。」师说:「助上座喜。」说:「合谈何事。」师说:「异人掩耳。」说:「便恁么领会时如何。」师说:「错。」问:「佩剑叩松关时如何。」师说:「莫乱作。」说:「谁不知有。」师说:「出。」

前襄州白馬行靄禪師法嗣

前襄州白马行霭禅师法嗣

襄州白馬智倫禪師。僧問。如何是佛。師曰。真金也須失色。問如何是和尚出身處。師曰。牛觝牆曰。學人不會意旨如何。師曰。已成八字。

襄州白马智伦禅师。僧问:「如何是佛。」师说:「真金也须失色。」问:「如何是和尚出身处。」师说:「牛抵墙。」说:「学人不会意旨如何。」师说:「已成八字。」

前安州白兆山第二世懷楚禪師法嗣

前安州白兆山第二世怀楚禅师法嗣

唐州保壽匡祐禪師。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近前來近前來。僧近前。師曰。會麼。曰不會。師曰。石火電光已經塵劫。僧問。如何是為人底一句。師曰。開口入耳。僧曰。如何理會。師曰。逢人告人。

唐州保寿匡祐禅师。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说:「近前来近前来。」僧近前。师说:「会么。」说:「不会。」师说:「石火电光已经尘劫。」僧问:「如何是为人底一句。」师说:「开口入耳。」僧说:「如何理会。」师说:「逢人告人。」

前襄州谷隱智靜禪師法嗣

前襄州谷隐智静禅师法嗣

谷隱知儼禪師登州人也。受業於本州鵲山。得法於前谷隱知靜禪師。繼踵住持玄侶臻萃。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白雲南傘蓋北。問如何是迦葉親聞底事。師曰。速須作却。問如何是諸佛照不著處。師曰。問遮山鬼窟作麼。曰照著後如何。師曰。咄精怪。問千山萬水如何登涉。師曰。舉步便千里萬里。曰不舉步時如何。師曰。亦千里萬里。

谷隐知俨禅师登州人也。受业于本州鹊山。得法于前谷隐知静禅师。继踵住持玄侣臻萃。僧问:「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师说:「白云南伞盖北。」问:「如何是迦叶亲闻底事。」师说:「速须作却。」问:「如何是诸佛照不着处。」师说:「问这山鬼窟作么。」说:「照着后如何。」师说:「咄精怪。」问:「千山万水如何登涉。」师说:「举步便千里万里。」说:「不举步时如何。」师说:「亦千里万里。」

襄州普寧院法顯禪師。僧問。曩劫共住為什麼不識親疎。師曰誰。曰更待某甲道。師曰。將謂不領話。問萬水千山如何登涉。師曰。青霄無間路到者不迷機。

襄州普宁院法显禅师。僧问:「曩劫共住为什么不识亲疏。」师说:「谁。」说:「更待某甲道。」师说:「将谓不领话。」问:「万水千山如何登涉。」师说:「青霄无间路到者不迷机。」

前廬山歸宗第四世住弘章禪師法嗣

前庐山归宗第四世住弘章禅师法嗣

東京普淨院常覺禪師者陳留人也。姓李氏。幼習儒學絕無干祿之意。志樂山水頗以遊覽為務。至廬山歸宗禪師會下聞法惺悟遂求出家。未幾歸宗將順寂。命師撫之曰。汝於法有緣。他後濟眾人莫測其量也。仍以披剃事囑諸門人訖。然後示滅。師至梁乾化二年落髮。明年納戒於東林寺甘露壇。尋遊五臺山。還上都於麗景門內獨居。二載間有北隣信士張生者。請師供養。張素探玄理。因叩師垂誨。師乃隨宜開誘。張生於言下發悟。遂設榻留宿。至深夜與妻竊窺之。見師體遍一榻。頭足俱出。及令婢僕視之即如常。張生倍加欽慕曰。弟子夫婦垂老。今願割宅之前堂以裨丈室。師欣然受之。至後唐天成三年遂成大院。賜額曰普淨。師以時機淺昧難任極旨。苟啟之非器。令彼招謗讟之咎。我寧不務開法。每月三八施浴僧道萬計。師常謂諸徒曰。但得慧門無壅則福何滯哉。一日給事中陶穀入院致禮而問曰。經云。離一切相則名諸佛。今目前諸相紛然如何離得。師曰。給事見箇什麼。陶欣然仰重。自是王公大人屢薦章服師號。皆却而不受。以開寶四年十二月二日示疾。十一日告眾囑付訖右脅而化。壽七十有六。臘五十有六。今法嗣繼世住持彌盛。

东京普净院常觉禅师者陈留人也。姓李氏。幼习儒学绝无干禄之意。志乐山水颇以游览为务。至庐山归宗禅师会下闻法惺悟遂求出家。未几归宗将顺寂。命师抚之说:「你于法有缘。他后济众人莫测其量也。」仍以披剃事嘱诸门人讫。然后示灭。师至梁乾化二年落发。明年纳戒于东林寺甘露坛。寻游五台山。还上都于丽景门内独居。二载间有北邻信士张生者。请师供养。张素探玄理。因叩师垂诲。师乃随宜开诱。张生于言下发悟。遂设榻留宿。至深夜与妻窃窥之。见师体遍一榻。头足俱出。及令婢仆视之即如常。张生倍加钦慕说:「弟子夫妇垂老。今愿割宅之前堂以裨丈室。」师欣然受之。至后唐天成三年遂成大院。赐额曰普净。师以时机浅昧难任极旨。苟启之非器。令彼招谤讟之咎。我宁不务开法。每月三八施浴僧道万计。师常谓诸徒说:「但得慧门无壅则福何滞哉。」一日给事中陶谷入院致礼而问说:「经云。离一切相则名诸佛。今目前诸相纷然如何离得。」师说:「给事见个什么。」陶欣然仰重。自是王公大人屡荐章服师号。皆却而不受。以开宝四年十二月二日示疾。十一日告众嘱付讫右胁而化。寿七十有六。腊五十有六。今法嗣继世住持弥盛。

前襄州石門山第三世慧徹禪師法嗣

前襄州石门山第三世慧彻禅师法嗣

石門山紹遠禪師(第四世住)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十方無異類揭覺鳳林前。問先師歸於雁塔。當仁一句請師垂示。師曰。脩羅掌內擎日月。夜叉足下踏泥龍問金龍不吐凡間霧。請師舉唱鳳凰機。師曰。白眉不展手長安路坦平。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布袋盛烏龜。問如何是石門境。師曰。孤峯對鳳嶺。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巖中殘雪處處分輝。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滴瀝非旨趣千山不露身。問如何是古佛心。師曰。白牛露地臥清谿。問生死之河如何過得。師曰。風吹荷葉浮萍草。問如何是三乘教外別傳一句。師曰。羊頭車子入長安。問生死浪前如何話道。師曰。毛袋橫身絕飲啄。青谿常臥太陽春。問如何是道。師曰。山深水冷。曰如何是道中人。師曰。金槌擊金鼓。問天陰日不出光輝何處去。師曰。鐵蛇橫大路通身黑似煙。

石门山绍远禅师(第四世住)僧问:「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师说:「十方无异类揭觉凤林前。」问:「先师归于雁塔。当仁一句请师垂示。」师说:「修罗掌内擎日月。夜叉足下踏泥龙。」问:「金龙不吐凡间雾。请师举唱凤凰机。」师说:「白眉不展手长安路坦平。」问:「如何是西来意。」师说:「布袋盛乌龟。」问:「如何是石门境。」师说:「孤峰对凤岭。」说:「如何是境中人。」师说:「岩中残雪处处分辉。」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说:「滴沥非旨趣千山不露身。」问:「如何是古佛心。」师说:「白牛露地卧清溪。」问:「生死之河如何过得。」师说:「风吹荷叶浮萍草。」问:「如何是三乘教外别传一句。」师说:「羊头车子入长安。」问:「生死浪前如何话道。」师说:「毛袋横身绝饮啄。青溪常卧太阳春。」问:「如何是道。」师说:「山深水冷。」说:「如何是道中人。」师说:「金槌击金鼓。」问:「天阴日不出光辉何处去。」师说:「铁蛇横大路通身黑似烟。」

鄂州靈竹守珍禪師。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錫帶胡中土瓶添漢地泉。問迷悟不入諸境時如何。師曰。境從何來。曰恁麼即入諸境去也。師曰。龍頭蛇尾漢。

鄂州灵竹守珍禅师。僧问:「如何是西来意。」师说:「锡带胡中土瓶添汉地泉。」问:「迷悟不入诸境时如何。」师说:「境从何来。」说:「恁么即入诸境去也。」师说:「龙头蛇尾汉。」

前洪州同安志和尚法嗣

前洪州同安志和尚法嗣

朗州梁山緣觀禪師。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資楊水急魚行澁。白鹿松高鳥泊難。問大眾雲集白鹿一句請師闡揚。師曰。近日居何國土。又曰。梁山高掛秦時鏡。光壽門風不假燈。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龍生龍子鳳生鳳兒。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葱嶺不傳唐土信。胡人謾說太平歌。問如何是從上傳來底事。師曰。渡水胡僧無膝袴。背駝梵夾不持經。問如何是正法眼。師曰。南華裏。曰為什麼在南華裏。師曰。為汝問正法眼。問如何是衲衣下事。師曰。密有端。長老訪師晤坐譚話時。有僧問。二尊不並化。為什麼兩人居方丈。師曰。一亦非師。有頌曰。

朗州梁山缘观禅师。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说:「资杨水急鱼行涩。白鹿松高鸟泊难。」问:「大众云集白鹿一句请师阐扬。」师说:「近日居何国土。」又说:「梁山高挂秦时镜。光寿门风不假灯。」问:「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师说:「龙生龙子凤生凤儿。」问:「如何是西来意。」师说:「葱岭不传唐土信。胡人谩说太平歌。」问:「如何是从上传来底事。」师说:「渡水胡僧无膝袴。背驼梵夹不持经。」问:「如何是正法眼。」师说:「南华里。」说:「为什么在南华里。」师说:「为你问正法眼。」问:「如何是衲衣下事。」师说:「密有端。」长老访师晤坐谈话时。有僧问:「二尊不并化。为什么两人居方丈。」师说:「一亦非。」师有颂说:

梁山一曲歌格外人難和

梁山一曲歌,格外人难和。

十載訪知音未甞逢一箇

十载访知音,未尝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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