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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傳燈錄卷第二十

宋 · 道原 · 第 107 卷 / 151

襄州鷲嶺明遠禪師初參長慶。長慶問曰。汝名什麼。師曰。明遠。慶曰。那邊事作麼生。師曰。明遠退兩步。慶曰。汝無端退兩步作麼。師無語。長慶代云。若不退步爭知明遠。師乃喻旨。師住後僧問。無一法當前應用無虧時如何。師以手卓火。其僧因爾有悟。

襄州鹫岭明远禅师初参长庆。长庆问说:「你名什么。」师说:「明远。」庆说:「那边事作么生。」师说:「明远退两步。」庆说:「你无端退两步作么。」师无语。长庆代说:「若不退步争知明远。」师乃喻旨。师住后僧问:「无一法当前应用无亏时如何。」师以手卓火。其僧因尔有悟。

杭州報慈院從瓌禪師福州人也。姓陳氏。少投石梯出家。初住越州稱心寺。後住茲院。僧問。古人有言。今人看古教未免心中鬧。欲免心中鬧。應須看古教。如何是古教。師曰。如是我聞。僧曰。如何是心中鬧。師曰。那畔雀兒聲。師開寶六年癸酉六月十四日辰時沐浴易衣。告門人付囑訖。右脇而逝。

杭州报慈院从瓌禅师福州人也。姓陈氏。少投石梯出家。初住越州称心寺。后住兹院。僧问:「古人有言。今人看古教未免心中闹。欲免心中闹。应须看古教。如何是古教。」师说:「如是我闻。」僧说:「如何是心中闹。」师说:「那畔雀儿声。」师开宝六年癸酉六月十四日辰时沐浴易衣。告门人付嘱讫。右胁而逝。

杭州龍華寺契盈廣辯周智大師。本福州黃蘗山受業。於長慶領旨。住後僧問。如何是龍華境。師曰。翠竹搖風寒松鎖月。僧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切莫唐突。問如何是三世諸佛道場。師曰。莫別瞻禮。僧曰。恁麼則亘古亘今。師曰。是什麼年中。問如何是黃蘗山主。師曰。謝仁者相訪。問如何是黃蘗境。師曰。龍吟瀑布水雲起翠微峯。

杭州龙华寺契盈广辩周智大师。本福州黄檗山受业。于长庆领旨。住后僧问:「如何是龙华境。」师说:「翠竹摇风寒松锁月。」僧说:「如何是境中人。」师说:「切莫唐突。」问:「如何是三世诸佛道场。」师说:「莫别瞻礼。」僧说:「恁么则亘古亘今。」师说:「是什么年中。」问:「如何是黄檗山主。」师说:「谢仁者相访。」问:「如何是黄檗境。」师说:「龙吟瀑布水云起翠微峰。

前杭州龍冊寺道怤禪師法嗣

前杭州龙册寺道怤禅师法嗣

越州清化山師訥禪師僧問。十二時中如何得不疑不惑去。師曰好。僧曰。恁麼則得遇於師也。師曰。珍重。有僧來禮拜。師曰。子亦善問吾亦善答。僧曰。恁麼即大眾久立。師曰。抑逼大眾作什麼。問去却賞罰如何是吹毛劍師曰。錢塘江裏好渡船。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可殺新鮮。

越州清化山师讷禅师僧问:「十二时中如何得不疑不惑去。」师说:「好。」僧说:「恁么则得遇于师也。」师说:「珍重。」有僧来礼拜。师说:「子亦善问吾亦善答。」僧说:「恁么即大众久立。」师说:「抑逼大众作什么。」问:「去却赏罚如何是吹毛剑。」师说:「钱塘江里好渡船。」问:「如何是西来意。」师说:「可杀新鲜。」

衢州南禪遇緣禪師。有俗士時謂之鐵脚。忽因騎馬。有僧問。師既是鐵脚為什麼却騎馬。師曰。腰帶不因遮腹痛。幞頭豈是禦天寒。有俗官問。和尚恁後生為什麼却為尊宿。師云。千歲只言朱頂鶴。朝生便是鳳凰兒。師有時云。此箇事得恁難道。有僧出曰。請師道。師曰。睦州溪苔錦軍石耳。

衢州南禅遇缘禅师。有俗士时谓之铁脚。忽因骑马。有僧问:「师既是铁脚为什么却骑马。」师说:「腰带不因遮腹痛。幞头岂是御天寒。」有俗官问:「和尚恁后生为什么却为尊宿。」师说:「千岁只言朱顶鹤。朝生便是凤凰儿。」师有时说:「此个事得恁难道。」有僧出说:「请师道。」师说:「睦州溪苔锦军石耳。」

復州資福院智遠禪師福州連江人也。童蒙出家。詣峽山觀音院法宣禪師落髮受具。給侍勤恪專於誦持。一日宣禪師謂曰。觀汝上根堪任大事。何不遍參而滯於此乎。師遂禮辭歷諸方。至越州鏡清禮順德大師。因問曰。如何是諸佛出身處。順德曰。大家要知。師曰。斯則眾眼難謾。順德曰。理能縛豹。師因此發悟玄旨。周顯德三年丙辰復州刺史率僚吏及緇黃千眾。請師於資福院開堂說法(時謂東禪院)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雪嶺峯前月鏡湖波裏明。問諸佛出世天雨四華地搖六動。和尚今日有何禎祥。師曰。一物不生全體露。目前光彩阿誰知。問如何是直示一句。師曰。是什麼。師又曰。還會麼。會去即今便了。不會塵沙算劫。只據諸賢分上。古佛心源明露現前。匝天遍地森羅萬象自己家風。佛與眾生本無差別。涅槃生死幻化所為。性地真常不勞修證。師又曰。要知此事當陽顯露。並無寸草蓋覆。便承當取最省心力。師如是為眾涉于二十二載。太平興國二年丁丑九月十六日聲鍾辭眾。至二十七日辰時恬然坐化。壽八十三。臘六十三。

复州资福院智远禅师福州连江人也。童蒙出家。诣峡山观音院法宣禅师落发受具。给侍勤恪专于诵持。一日宣禅师谓说:「观你上根堪任大事。何不遍参而滞于此乎。」师遂礼辞历诸方。至越州镜清礼顺德大师。因问说:「如何是诸佛出身处。」顺德说:「大家要知。」师说:「斯则众眼难谩。」顺德说:「理能缚豹。」师因此发悟玄旨。周显德三年丙辰复州刺史率僚吏及缁黄千众。请师于资福院开堂说法(时谓东禅院)僧问:「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师说:「雪岭峰前月镜湖波里明。」问:「诸佛出世天雨四华地摇六动。和尚今日有何祯祥。」师说:「一物不生全体露。目前光彩阿谁知。」问:「如何是直示一句。」师说:「是什么。」师又说:「还会么。会去即今便了。不会尘沙算劫。只据诸贤分上。古佛心源明露现前。匝天遍地森罗万象自己家风。佛与众生本无差别。涅槃生死幻化所为。性地真常不劳修证。」师又说:「要知此事当阳显露。并无寸草盖覆。便承当取最省心力。」师如是为众涉于二十二载。太平兴国二年丁丑九月十六日声钟辞众。至二十七日辰时恬然坐化。寿八十三。腊六十三。

前漳州報恩院懷岳禪師法嗣

前漳州报恩院怀岳禅师法嗣

潭州妙濟院師浩傳心大師。曾住郴州香山。僧問。擬即第二頭不擬即第三首。如何是第一頭。師曰收。僧問。古人斷臂當為何事。師曰。我寧可斷臂。問如何是學人眼。師曰。須知我好心。問如何是香山劍。師曰異。僧曰。還露也無。師曰。不忍見。問如何是松門第一句。師曰。切不得錯舉。問如何是妙濟家風。師曰。左右人太多。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兩口無一舌。問如何是香山一路。師曰。滔滔地。僧曰。到者如何。師曰。息汝平生。問如何是世尊密語。師曰。阿難亦不知。僧曰。為什麼不知。師曰。莫非仙陀。問如何是香山寶。師曰。碧眼胡人不敢定。僧曰。露者如何。師曰。龍王捧不起。因僧舉。聖僧塑像被虎咬乃問師。既是聖僧為什麼被大蟲咬。師曰。疑殺天下人。問如何是無慚愧底人。師曰。闍梨合喫棒。

潭州妙济院师浩传心大师。曾住郴州香山。僧问:「拟即第二头不拟即第三首。如何是第一头。」师说:「收。」僧问:「古人断臂当为何事。」师说:「我宁可断臂。」问:「如何是学人眼。」师说:「须知我好心。」问:「如何是香山剑。」师说:「异。」僧说:「还露也无。」师说:「不忍见。」问:「如何是松门第一句。」师说:「切不得错举。」问:「如何是妙济家风。」师说:「左右人太多。」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说:「两口无一舌。」问:「如何是香山一路。」师说:「滔滔地。」僧说:「到者如何。」师说:「息你平生。」问:「如何是世尊密语。」师说:「阿难亦不知。」僧说:「为什么不知。」师说:「莫非仙陀。」问:「如何是香山宝。」师说:「碧眼胡人不敢定。」僧说:「露者如何。」师说:「龙王捧不起。」因僧举。圣僧塑像被虎咬乃问师:「既是圣僧为什么被大虫咬。」师说:「疑杀天下人。」问:「如何是无惭愧底人。」师说:「阇梨合吃棒。」

前福州鼓山神晏國師法嗣

前福州鼓山神晏国师法嗣

杭州天竺山子儀心印水月大師溫州樂清縣人也。姓陳氏。初遊方謁鼓山。因問曰。子儀三千里外遠投法席。今日非時上來乞師非時答話。鼓山曰。不可鈍置仁者。師曰。省力處如何。鼓山曰。汝何費力。師自此承言領旨。便往浙中。錢忠懿王聆其道譽。命開法于羅漢光福二道場。海眾臻湊。師上堂示眾曰。久立大眾。更待什麼不辭展拓。却恐誤於禪德。轉迷歸路時寒珍重。僧問。如何是從上來事。師曰住。僧曰。如何薦。師曰。可惜龍頭翻成蛇尾。有僧禮拜起將問話。師曰。如何且置。其僧乃問。只如興工之子。還有相親分也無。師曰。只待局終不知柯爛。問如何是維摩默。師曰謗。僧曰。文殊因何讚。師曰。同案領過僧曰。維摩又如何。師曰。頭上三尺巾手裏一枝拂。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師曰。大洋海裏一星火。僧曰。學人不會。師曰。燒盡魚龍。問丹霞燒木佛意旨如何。師曰。寒即圍鑪向猛火。僧曰。還有過也無。師曰。熱即竹林溪畔坐。問如何是法界義宗。師曰。九月九日浙江潮。問諸餘即不問。如何是光福門下超毘盧越釋迦底人。師曰。諸餘奉衲。僧曰。恁麼即平生慶幸去也。師曰。慶幸事作麼生。其僧罔措。師喝之。師將下堂。僧問下堂一句乞師分付。師曰。携履已歸西國去。此山空有老猿啼。問鼓山有掣鼓奪旗之說師且如何。師曰。敗將不忍誅。僧曰。或遇良將又如何。師曰。念子孤魂賜汝三奠。問世尊入滅當歸何所。師曰。鶴林空變色真歸無所歸。僧曰。夫子必定何之。師曰。朱實殞勁風繁英落素秋。僧曰。我師將來復歸何所。師曰。子今欲識吾歸處。東西南北柳成絲。問如何修行即得與道相應。師曰。高捲吟中箔濃煎睡後茶。師迴故里。雍熙三年示滅。門人闍維收舍利建塔。

杭州天竺山子仪心印水月大师温州乐清县人也。姓陈氏。初游方谒鼓山。因问说:「子仪三千里外远投法席。今日非时上来乞师非时答话。」鼓山说:「不可钝置仁者。」师说:「省力处如何。」鼓山说:「你何费力。」师自此承言领旨。便往浙中。钱忠懿王聆其道誉。命开法于罗汉光福二道场。海众臻凑。师上堂示众说:「久立大众。更待什么不辞展拓。却恐误于禅德。转迷归路时寒珍重。」僧问:「如何是从上来事。」师说:「住。」僧说:「如何荐。」师说:「可惜龙头翻成蛇尾。」有僧礼拜起将问话。师说:「如何且置。」其僧乃问:「只如兴工之子。还有相亲分也无。」师说:「只待局终不知柯烂。」问:「如何是维摩默。」师说:「谤。」僧说:「文殊因何赞。」师说:「同案领过。」僧说:「维摩又如何。」师说:「头上三尺巾手里一枝拂。」问:「如何是诸佛出身处。」师说:「大洋海里一星火。」僧说:「学人不会。」师说:「烧尽鱼龙。」问:「丹霞烧木佛意旨如何。」师说:「寒即围炉向猛火。」僧说:「还有过也无。」师说:「热即竹林溪畔坐。」问:「如何是法界义宗。」师说:「九月九日浙江潮。」问:「诸余即不问。如何是光福门下超毗卢越释迦底人。」师说:「诸余奉衲。」僧说:「恁么即平生庆幸去也。」师说:「庆幸事作么生。」其僧罔措。师喝之。师将下堂。僧问:「下堂一句乞师分付。」师说:「携履已归西国去。此山空有老猿啼。」问:「鼓山有掣鼓夺旗之说师且如何。」师说:「败将不忍诛。」僧说:「或遇良将又如何。」师说:「念子孤魂赐你三奠。」问:「世尊入灭当归何所。」师说:「鹤林空变色真归无所归。」僧说:「夫子必定何之。」师说:「朱实殒劲风繁英落素秋。」僧说:「我师将来复归何所。」师说:「子今欲识吾归处。东西南北柳成丝。」问:「如何修行即得与道相应。」师说:「高卷吟中箔浓煎睡后茶。」师回故里。雍熙三年示灭。门人阇维收舍利建塔。

建州白雲智作真寂禪師永貞人也。姓朱氏。容若梵僧。禮鼓山國師披剃。二十四具戒。一日鼓山上堂召大眾。眾皆迴眸。鼓山披襟示之。眾罔措。唯師朗悟厥旨入室印證。又參次鼓山召令近前。問南泉喚院主意作麼生。師斂手端容退立而已。鼓山莞然奇之。自爾遊吳楚却復閩川。初住南峯次住建州白雲院。師上堂曰。還有人向宗乘中致得一問麼。待山僧向宗乘中答。時有僧禮拜才起。師便歸方丈。問如何是枯木裏龍吟。師曰。火裏蓮生。僧曰。如何是髑髏裏眼睛。師曰。泥牛入水。問如何是主中主。師曰。汝還具眼麼。僧曰。恁麼即學人歸堂去也。師曰。猢猻入布袋。問如何是延平津。師曰。萬古水溶溶。僧曰。如何是延平劍。師曰。速須退步。僧曰。未審津與劍是同是異。師曰。可惜許漢。乾祐二年已酉江南國主李氏延居奉先。賜紫衣師名。上堂升坐眾咸側聆。師曰。相謾去也還知得麼。可不聞昔日靈山多少士眾。只道迦葉親聞。今日叨奉恩命俾揚宗教。不可異於靈山也。既不異靈山。諸仁者作麼生相體悉。也莫泥他古今。但彼此著些精彩。大家驗看是什麼。僧問。靈山一會不異而今。未審親聞底事如何。師曰。更舉。曰恁麼即人天有賴。師曰。闍梨且作麼生。問賢王請命大展法筵。祖嗣西來如何指示。師曰。分明記取。曰終不敢孤負和尚。師曰。也未在。僧問如何是奉先境。師曰。一任觀看。僧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莫無禮。問如何是奉先家風。師曰。即今在什麼處。僧曰。恁麼即大眾有賴也。師曰。關汝什麼事。問如何是為人一句。師曰。不是奉先道不得。

建州白云智作真寂禅师永贞人也。姓朱氏。容若梵僧。礼鼓山国师披剃。二十四具戒。一日鼓山上堂召大众。众皆回眸。鼓山披襟示之。众罔措。唯师朗悟厥旨入室印证。又参次鼓山召令近前。问南泉唤院主意作么生。师敛手端容退立而已。鼓山莞然奇之。自尔游吴楚却复闽川。初住南峰次住建州白云院。师上堂说:「还有人向宗乘中致得一问么。待山僧向宗乘中答。」时有僧礼拜才起。师便归方丈。问:「如何是枯木里龙吟。」师说:「火里莲生。」僧说:「如何是髑髅里眼睛。」师说:「泥牛入水。」问:「如何是主中主。」师说:「你还具眼么。」僧说:「恁么即学人归堂去也。」师说:「猢狲入布袋。」问:「如何是延平津。」师说:「万古水溶溶。」僧说:「如何是延平剑。」师说:「速须退步。」僧说:「未审津与剑是同是异。」师说:「可惜许汉。」乾祐二年己酉江南国主李氏延居奉先。赐紫衣师名。(底本作「已酉」,当为「己酉」)上堂升坐众咸侧聆。师说:「相谩去也还知得么。可不闻昔日灵山多少士众。只道迦叶亲闻。今日叨奉恩命俾扬宗教。不可异于灵山也。既不异灵山。诸仁者作么生相体悉。也莫泥他古今。但彼此着些精彩。大家验看是什么。」僧问:「灵山一会不异而今。未审亲闻底事如何。」师说:「更举。」说:「恁么即人天有赖。」师说:「阇梨且作么生。」问:「贤王请命大展法筵。祖嗣西来如何指示。」师说:「分明记取。」说:「终不敢孤负和尚。」师说:「也未在。」僧问:「如何是奉先境。」师说:「一任观看。」僧说:「如何是境中人。」师说:「莫无礼。」问:「如何是奉先家风。」师说:「即今在什么处。」僧说:「恁么即大众有赖也。」师说:「关你什么事。」问:「如何是为人一句。」师说:「不是奉先道不得。」

鼓山智嚴了覺大師(第二世住)師上堂曰。多言復多語。由來返相誤。珍重。僧問。石門之句即不敢問。請師方便。師曰。問取露柱。問國王出世三邊靜。法王出世有何恩。師曰。還會麼。僧曰。幸遇明朝輒伸呈獻。師曰。吐却著。僧曰。若不禮拜幾成無孔鐵鎚。師曰。何異無孔鐵鎚。

鼓山智严了觉大师(第二世住)师上堂说:「多言复多语。由来返相误。珍重。」僧问:「石门之句即不敢问。请师方便。」师说:「问取露柱。」问:「国王出世三边静。法王出世有何恩。」师说:「还会么。」僧说:「幸遇明朝辄伸呈献。」师说:「吐却着。」僧说:「若不礼拜几成无孔铁锤。」师说:「何异无孔铁锤。」

福州龍山智嵩妙空大師。師上堂曰。幸自分明。須作遮箇節目作麼。到遮裏便成節目。便成增語便成塵玷。未有如許多時作麼生。僧問。古佛化導今祖重興。人天輻湊於禪庭。至理若為於開示。師曰。亦不敢孤負大眾。僧曰。恁麼即人天不謬殷勤請頓使凡心作佛心。師曰。仁者作麼生。僧曰。退身。禮拜。隨眾上下。師曰。我識得汝也。

福州龙山智嵩妙空大师。师上堂说:「幸自分明。须作这个节目作么。到这里便成节目。便成增语便成尘玷。未有如许多时作么生。」僧问:「古佛化导今祖重兴。人天辐凑于禅庭。至理若为于开示。」师说:「亦不敢孤负大众。」僧说:「恁么即人天不谬殷勤请顿使凡心作佛心。」师说:「仁者作么生。」僧说:「退身。礼拜。随众上下。」师说:「我识得你也。」

泉州鳳凰山疆禪師。僧問。燈傳鼓嶠。道覇溫陵。不跨石門。請師通信。師曰。若不是今日攔胸撞出。僧曰。恁麼即今日親聞師子吼。他時終作鳳凰兒。師曰。又向遮裏塗污人。問白浪滔天境何人住太虛。師曰。靜夜思堯鼓迴頭聞舜琴。

泉州凤凰山疆禅师。僧问:「灯传鼓峤。道霸温陵。不跨石门。请师通信。」师说:「若不是今日拦胸撞出。」僧说:「恁么即今日亲闻师子吼。他时终作凤凰儿。」师说:「又向这里涂污人。」问:「白浪滔天境何人住太虚。」师说:「静夜思尧鼓回头闻舜琴。」

福州龍山文義禪師上堂曰。若舉宗乘即院寂徑荒。若留委問更待箇什麼。還有人委麼出來驗看。若無人委莫略虛好。僧問。如何是人王。師曰。威風人盡懼。僧曰。如何是法王。師曰。一句令當行。僧曰。二王還分不分。師曰。適來道什麼。

福州龙山文义禅师上堂说:「若举宗乘即院寂径荒。若留委问更待个什么。还有人委么出来验看。若无人委莫略虚好。」僧问:「如何是人王。」师说:「威风人尽惧。」僧说:「如何是法王。」师说:「一句令当行。」僧说:「二王还分不分。」师说:「适来道什么。」

福州鼓山智岳了宗大師福州人也初遊方至鄂州黃龍。問曰。久嚮黃龍到來只見赤斑蛇。黃龍曰。汝只見赤斑蛇且不識黃龍。師曰。如何是。黃龍曰。滔滔地。師曰。忽遇金翅鳥來又作麼生。曰性命難存。師曰。恁麼即被他吞却也。曰謝闍梨供養師當下未省覺。尋迴受業山禮覲國師和尚。啟發微旨而後次補山門為第三世。上堂曰。我若全舉宗乘汝向什麼處領會。所以向汝道。古今常露體用無妨。僧問。諸餘即不問。如何是誕生王種。師曰。金枝玉葉不相似是作麼生。僧曰。恁麼即同中不得異。師曰。不得異事作麼生。僧曰。金枝爭能續。師曰。猶是閫外之辭。問虛空還解作用也無。師拈起拄杖曰。遮箇師僧好打。僧無語。

福州鼓山智岳了宗大师福州人也。初游方至鄂州黄龙。问说:「久向黄龙到来只见赤斑蛇。」黄龙说:「你只见赤斑蛇且不识黄龙。」师说:「如何是。」黄龙说:「滔滔地。」师说:「忽遇金翅鸟来又作么生。」说:「性命难存。」师说:「恁么即被他吞却也。」说:「谢阇梨供养。」师当下未省觉。寻回受业山礼觐国师和尚。启发微旨而后次补山门为第三世。上堂说:「我若全举宗乘你向什么处领会。所以向你道。古今常露体用无妨。」僧问:「诸余即不问。如何是诞生王种。」师说:「金枝玉叶不相似是作么生。」僧说:「恁么即同中不得异。」师说:「不得异事作么生。」僧说:「金枝争能续。」师说:「犹是阃外之辞。」问:「虚空还解作用也无。」师拈起拄杖说:「这个师僧好打。」僧无语。

襄州定慧和尚。僧問。如何是佛向上事。師曰。無人不驚。僧曰。學人未委在。師曰。不妨難向。問不借時機用如何話祖宗。師曰。闍梨還具慚愧麼。僧便喝。師無語。

襄州定慧和尚。僧问:「如何是佛向上事。」师说:「无人不惊。」僧说:「学人未委在。」师说:「不妨难向。」问:「不借时机用如何话祖宗。」师说:「阇梨还具惭愧么。」僧便喝。师无语。

福州鼓山清諤宗曉禪師得法於受業和尚(鼓山第四世住)問亡僧遷化向什麼處去也。師曰。時寒不出手。

福州鼓山清谔宗晓禅师得法于受业和尚(鼓山第四世住)问:「亡僧迁化向什么处去也。」师说:「时寒不出手。」

金陵淨德道場沖煦慧悟禪師福州人也。姓和氏。幼不染葷血。自誓出家。登鼓山剃度得法受記。年二十四於洪州豐城為眾開演。時謂小長老。周顯德中江南國主延住光睦。僧問。如何是大道。師曰。我無小徑。曰如何是小徑。師曰。我不知有大道。師次住廬山開先。後居淨德。並聚徒說法。開寶八年歸寂。

金陵净德道场冲煦慧悟禅师福州人也。姓和氏。幼不染荤血。自誓出家。登鼓山剃度得法受记。年二十四于洪州丰城为众开演。时谓小长老。周显德中江南国主延住光睦。僧问:「如何是大道。」师说:「我无小径。」说:「如何是小径。」师说:「我不知有大道。」师次住庐山开先。后居净德。并聚徒说法。开宝八年归寂。

金陵報恩院清護禪師福州長樂人也。姓陳氏。六歲辭親禮鼓山披削。十五納戒。於國師言下發明真趣。暨國師圓寂。乃之建州白雲。閩帥王氏秦賜紫號崇因大師。晉天福八年金陵興師入建城時。統軍查文徽至院。師出延接。查問曰。此中相見時如何。師曰。惱亂將軍。查後請師歸金陵。國主命居長慶院攝眾。周顯德初退歸建州卓庵。時節度使陳誨創顯親報恩禪苑堅請住持。開堂日僧問。諸佛出世天華亂墜。未審和尚出世有何祥瑞。師曰。昨日新雷發。今朝細雨飛。問如何是諸佛玄旨。師曰。草鞋木履。開寶三年五月江南後主再請入住報恩淨德二道場。來往說法。改號妙行禪師。當年十一月示疾預辭國主。二十日平旦聲鍾召大眾囑付訖儼然坐亡。壽五十有五。臘四十。國主厚禮茶毘。收舍利三百餘粒并靈骨。歸葬于建州鷄足山臥雲院建塔。師風神清灑操行孤標。二十年不服綿絹唯衣紙布。辭藻札翰並皆冠眾。五處語要偈頌別行于世。

金陵报恩院清护禅师福州长乐人也。姓陈氏。六岁辞亲礼鼓山披削。十五纳戒。于国师言下发明真趣。暨国师圆寂。乃之建州白云。闽帅王氏奏赐紫号崇因大师。(底本作「秦赐」,疑「奏」之讹)晋天福八年金陵兴师入建城时。统军查文徽至院。师出延接。查问说:「此中相见时如何。」师说:「恼乱将军。」查后请师归金陵。国主命居长庆院摄众。周显德初退归建州卓庵。时节度使陈诲创显亲报恩禅苑坚请住持。开堂日僧问:「诸佛出世天花乱坠。未审和尚出世有何祥瑞。」师说:「昨日新雷发。今朝细雨飞。」问:「如何是诸佛玄旨。」师说:「草鞋木履。」开宝三年五月江南后主再请入住报恩净德二道场。来往说法。改号妙行禅师。当年十一月示疾预辞国主。二十日平旦声钟召大众嘱付讫俨然坐亡。寿五十有五。腊四十。国主厚礼荼毗。收舍利三百余粒并灵骨。归葬于建州鸡足山卧云院建塔。师风神清洒操行孤标。二十年不服绵绢唯衣纸布。辞藻札翰并皆冠众。五处语要偈颂别行于世。

景德傳燈錄卷第二十一

景德傳燈錄卷第二十二

吉州青原山行思禪師第七世中

吉州青原山行思禅师第七世中

杭州龍華寺靈照禪師法嗣七人台州瑞巖師進禪師

杭州龙华寺灵照禅师法嗣七人台州瑞岩师进禅师

台州六通院志球禪師

台州六通院志球禅师

杭州雲龍院歸禪師

杭州云龙院归禅师

杭州餘杭功臣院道閑禪師

杭州余杭功臣院道闲禅师

衢州鎮境遇緣禪師

衢州镇境遇缘禅师

福州報國院照禪師

福州报国院照禅师

台州白雲廼禪師(已上七人見錄)

台州白云廼禅师(已上七人见录)

明州翠巖令參禪師法嗣二人杭州龍冊寺子興禪師

明州翠岩令参禅师法嗣二人杭州龙册寺子兴禅师

溫州佛㠗知默禪師(已上二人見錄)

温州佛㠗知默禅师(已上二人见录)

福州安國院弘瑫禪師法嗣九人福州白鹿師貴禪師

福州安国院弘瑫禅师法嗣九人福州白鹿师贵禅师

福州羅山義聰禪師

福州罗山义聪禅师

福州安國從貴禪師

福州安国从贵禅师

福州怡山藏用禪師

福州怡山藏用禅师

福州永隆彥端禪師

福州永隆彦端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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