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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傳燈錄卷第二十三

宋 · 道原 · 第 133 卷 / 151

前廬山歸宗寺道詮禪師法嗣

前廬山歸宗寺道詮禪師法嗣

筠州九峰義詮禪師。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有力者負之而趨。

筠州九峰義詮禪師。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說:「有力者負之而趨。」

前眉州黃龍繼達禪師法嗣

前眉州黃龍繼達禪師法嗣

眉州黃龍第二世和尚。僧問。如何是密室。師曰。斫不開。曰如何是密室中人。師曰。非男女相。問國內按劍者是誰。師曰。昌福。曰忽遇尊貴時如何。師曰。不遺。

眉州黃龍第二世和尚。僧問:「如何是密室。」師說:「斫不開。」說:「如何是密室中人。」師說:「非男女相。」問:「國內按劍者是誰。」師說:「昌福。」說:「忽遇尊貴時如何。」師說:「不遺。」

前朗州梁山緣觀禪師法嗣

前朗州梁山緣觀禪師法嗣

郢州大陽山警玄禪師。僧問。叢林浩浩法鼓喧喧。向上宗乘如何舉唱。師曰。他無箇消息爭肯應當。曰今日宗乘已蒙師指示。未審法嗣嗣何人。師曰。梁山點出秦時鏡。長慶峰前一樣輝。問如何是大陽境。師曰。孤鶴老猿啼谷韻。瘦松寒竹鎖青煙。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作麼作麼。問如何是大陽家風。師曰。滿缾傾不出大地勿饑人。問如何是佛。師曰。汝何不是佛。曰學人不會時如何。師曰。迢然不掛三秋月。一句當陽豈在燈。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解問不當。曰學人不會時如何。師曰。陝府鐵牛人皆嚮。卞和得玉至今傳。問如何是大陽透法身底句。師曰。大洋海底紅塵起。須彌頂上水橫流。問牛頭未見四祖時為什麼百鳥銜華。師曰。出戶烏雞頭戴雪。曰見後為什麼不銜華。師曰。杲日當天後烏雞出戶飛。

郢州大陽山警玄禪師。僧問:「叢林浩浩法鼓喧喧。向上宗乘如何舉唱。」師說:「他無個消息爭肯應當。」說:「今日宗乘已蒙師指示。未審法嗣嗣何人。」師說:「梁山點出秦時鏡。長慶峰前一樣輝。」問:「如何是大陽境。」師說:「孤鶴老猿啼谷韻。瘦松寒竹鎖青煙。」說:「如何是境中人。」師說:「作麼作麼。」問:「如何是大陽家風。」師說:「滿瓶傾不出大地勿飢人。」問:「如何是佛。」師說:「你何不是佛。」說:「學人不會時如何。」師說:「迢然不掛三秋月。一句當陽豈在燈。」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說:「解問不當。」說:「學人不會時如何。」師說:「陝府鐵牛人皆向。卞和得玉至今傳。」問:「如何是大陽透法身底句。」師說:「大洋海底紅塵起。須彌頂上水橫流。」問:「牛頭未見四祖時為什麼百鳥銜華。」師說:「出戶烏雞頭戴雪。」說:「見後為什麼不銜華。」師說:「杲日當天後烏雞出戶飛。」

行思禪師第十世

行思禪師第十世

前天台山德韶國師法嗣

前天台山德韶國師法嗣

杭州慧日永明寺智覺禪師延壽。餘杭人也。姓王氏。總角之歲歸心佛乘。既冠不茹葷。日唯一食。持法華經七行俱下。才六旬悉能誦之。感群羊跪聽。年二十八為華亭鎮將。屬翠巖永明大師遷止龍冊寺大闡玄化。時吳越文穆王知師慕道。乃從其志放令出家。禮翠巖為師。執勞供眾都忘身宰。衣不繒纊食無重味。野蔬布襦以遣朝夕。尋往天台山天柱峰九旬習定。有鳥類尺鷃巢於衣襵中。暨謁韶國師一見而深器之密授玄旨。仍謂師曰。汝與元帥有緣。他日大興佛事密受記。初住明州雪竇山學侶臻湊(咸平元年賜額曰資聖寺)師上堂曰。雪竇遮裡迅瀑千尋不停纖粟。奇巖萬仞無立足處。汝等諸人向什麼處進步。時有僧問。雪竇一徑如何履踐。師曰。步步寒華結言言徹底氷。建隆元年忠懿王請入居靈隱山新寺為第一世。明年復請住永明大道場為第二世。眾盈二千。僧問。如何是永明妙旨。師曰。更添香著。曰謝師指示。師曰。且喜勿交涉。師有偈曰。

杭州慧日永明寺智覺禪師延壽。餘杭人也。姓王氏。總角之歲歸心佛乘。既冠不茹葷。日唯一食。持法華經七行俱下。才六旬悉能誦之。感群羊跪聽。年二十八為華亭鎮將。屬翠巖永明大師遷止龍冊寺大闡玄化。時吳越文穆王知師慕道。乃從其志放令出家。禮翠巖為師。執勞供眾都忘身宰。衣不繒纊食無重味。野蔬布襦以遣朝夕。尋往天台山天柱峰九旬習定。有鳥類尺鷃巢於衣襵中。暨謁韶國師一見而深器之密授玄旨。仍謂師說:「你與元帥有緣。他日大興佛事。」密受記。初住明州雪竇山學侶臻湊(咸平元年賜額曰資聖寺)師上堂說:「雪竇這裡迅瀑千尋不停纖粟。奇巖萬仞無立足處。你等諸人向什麼處進步。」時有僧問:「雪竇一逕如何履踐。」師說:「步步寒華結言言徹底冰。」建隆元年忠懿王請入居靈隱山新寺為第一世。明年復請住永明大道場為第二世。眾盈二千。僧問:「如何是永明妙旨。」師說:「更添香著。」說:「謝師指示。」師說:「且喜勿交涉。」師有偈說:

欲識永明旨門前一湖水

欲識永明旨,門前一湖水。

日照光明生風來波浪起

日照光明生,風來波浪起。

問學人久在永明。為什麼不會永明家風。師曰。不會處會取。曰不會處如何會。師曰。牛胎生象子碧海起紅塵。問成佛成祖亦出不得。六道輪迴亦出不得。未審出箇什麼不得。師曰。出汝問處不得。問承教有言。一切諸佛及佛法皆從此經出。如何是此經。師曰。長時轉不停非義亦非聲。曰如何受持。師曰。若欲受持者應須用眼聽。問如何是大圓鏡。師曰。破砂盆。師居永明道場十五載。度弟子一千七百人。開寶七年入天台山度戒約萬餘人。常與七眾受菩薩戒。夜施鬼神食。朝放諸生類不可稱算。六時散華。行道餘力念法華經一萬三千部。著宗鏡錄一百卷。詩偈賦詠凡千萬言。播於海外。高麗國王覽師言教。遣使齎書敘弟子之禮。奉金線織成袈裟紫水精數珠金澡罐等。彼國僧三十六人親承印記。前後歸本國各化一方。以開寶八年乙亥十二月示疾。二十六日辰時焚香告眾跏趺而亡。明年正月六日塔於大慈山。壽七十二。臘四十二。太宗皇帝賜額曰壽寧禪院。

問:「學人久在永明。為什麼不會永明家風。」師說:「不會處會取。」說:「不會處如何會。」師說:「牛胎生象子碧海起紅塵。」問:「成佛成祖亦出不得。六道輪迴亦出不得。未審出個什麼不得。」師說:「出你問處不得。」問:「承教有言。一切諸佛及佛法皆從此經出。如何是此經。」師說:「長時轉不停非義亦非聲。」說:「如何受持。」師說:「若欲受持者應須用眼聽。」問:「如何是大圓鏡。」師說:「破砂盆。」師居永明道場十五載。度弟子一千七百人。開寶七年入天台山度戒約萬餘人。常與七眾受菩薩戒。夜施鬼神食。朝放諸生類不可稱算。六時散華。行道餘力念法華經一萬三千部。著宗鏡錄一百卷。詩偈賦詠凡千萬言。播於海外。高麗國王覽師言教。遣使齎書敘弟子之禮。奉金線織成袈裟紫水精數珠金澡罐等。彼國僧三十六人親承印記。前後歸本國各化一方。以開寶八年乙亥十二月示疾。二十六日辰時焚香告眾跏趺而亡。明年正月六日塔於大慈山。壽七十二。臘四十二。太宗皇帝賜額曰壽寧禪院。

溫州大寧院可弘禪師。僧問。如何是正真一路。師曰。七顛八倒。曰恁麼即法門無別去也。師曰。我知汝錯會去。問皎皎地無一絲頭時如何。師曰。話頭已墮。曰乞師指示。師曰。適來亦不虛設。問向上宗乘請師舉揚。師曰。汝問太遲生。曰恁麼即不仙陀去也。師曰。深知汝恁麼去。

溫州大寧院可弘禪師。僧問:「如何是正真一路。」師說:「七顛八倒。」說:「恁麼即法門無別去也。」師說:「我知你錯會去。」問:「皎皎地無一絲頭時如何。」師說:「話頭已墮。」說:「乞師指示。」師說:「適來亦不虛設。」問:「向上宗乘請師舉揚。」師說:「你問太遲生。」說:「恁麼即不仙陀去也。」師說:「深知你恁麼去。」

蘇州安國長壽院朋彥大師永嘉人也。姓秦氏本州開元寺受業。初參婺州金鱗寶資和尚。後因慧明禪師激發而歸於天台之室悟正法眼。自此隨緣闡法盛化。姑蘇節帥錢仁奉禮重創院請轉法輪。本國賜紫衣。署廣法大師。僧問。如何是玄旨。師曰。四稜塌地。問如何是絕絲豪底法。師曰。山河大地。曰恁麼則即相而無相也。師曰。也是狂言。問如何是徑直之言。師曰。千迂萬曲曰恁麼即無不總是也。師曰。是何言歟。問如何是道。師曰。跛涉不易。師建隆二年辛酉以住持付門人法齊繼世說法。即其年四月六日示滅。壽四十九。臘三十五。

蘇州安國長壽院朋彥大師永嘉人也。姓秦氏本州開元寺受業。初參婺州金鱗寶資和尚。後因慧明禪師激發而歸於天台之室悟正法眼。自此隨緣闡法盛化。姑蘇節帥錢仁奉禮重創院請轉法輪。本國賜紫衣。署廣法大師。僧問:「如何是玄旨。」師說:「四稜塌地。」問:「如何是絕絲毫底法。」師說:「山河大地。」說:「恁麼則即相而無相也。」師說:「也是狂言。」問:「如何是徑直之言。」師說:「千迂萬曲。」說:「恁麼即無不總是也。」師說:「是何言歟。」問:「如何是道。」師說:「跋涉不易。」師建隆二年辛酉以住持付門人法齊繼世說法。即其年四月六日示滅。壽四十九。臘三十五。

杭州五雲山華嚴道場志逢大師餘杭人也。生惡葷血膚體香潔。幼歲出家於本邑東山朗瞻院。依年受具。通貫三學了達性相。嘗夢升須彌山覩三佛列坐。初釋迦次彌勒皆禮其足。唯不識第三佛。但仰視而已。時釋迦示之曰。此是彌勒補處師子月佛。師方作禮。覺後因閱大藏經乃符所夢。天福中遊方抵天台山雲居道場參國師。賓主緣契頓發玄秘。一日因入普賢殿中宴坐。倏有一神人跪膝於前。師問曰。汝其誰乎。曰護戒神也。師曰。吾患有宿愆未殄汝知之乎。曰師有何罪唯一小過耳。師曰。何也。曰凡折缽水亦施主物。師每常傾棄非所宜也。言訖而隱。師自此洗缽水盡飲之。積久因致脾胃疾。十載方愈(凡折退飲食及涕唾便利等。並宜鳴指默唸呪發施心而傾棄之)吳越國王嚮其道風。召賜紫署普覺大師。初命住臨安功臣院。玄侶輻湊。師上堂曰。諸上座捨一知識而參一知識。盡學善財南遊之式樣也。且問上座。只如善財禮辭文殊擬登妙峰山謁德雲比丘。及到彼所何以德雲卻於別峰相見。夫教意祖意同一方便終無別理。彼若明得此亦昭然。諸上座即今簇著老僧。是相見是不相見。此處是妙峰是別峰。脫或從此省去。可謂不孤負老僧。亦常見德雲比丘。未甞剎那相捨離。還信得及麼。僧問。叢林舉唱曲為今時。如何是功臣的的意。師曰。見麼。曰恁麼即大眾鹹欣也。師曰。將謂師子兒。問佛佛授手祖祖傳心。未審和尚傳箇什麼。師曰。汝承當得麼。曰學人承當不得。還別有人承當得否。師曰。大眾笑汝。問如何是如來藏。師曰。恰問著。問如何是諸佛機。師曰。道是得麼。師一日上堂良久曰。大眾看看。便下座歸方丈。開寶初忠懿王創普門精舍。三請住持再揚宗要。即普門第一世。師上堂曰。古德為法行腳實不憚勤勞。如雪峰和尚三迴到投子九度上洞山。盤桓往返尚求箇入路不得。看汝近世參學人。

杭州五雲山華嚴道場志逢大師餘杭人也。生惡葷血膚體香潔。幼歲出家於本邑東山朗瞻院。依年受具。通貫三學了達性相。嘗夢升須彌山睹三佛列坐。初釋迦次彌勒皆禮其足。唯不識第三佛。但仰視而已。時釋迦示之說:「此是彌勒補處師子月佛。」師方作禮。覺後因閱大藏經乃符所夢。天福中游方抵天台山雲居道場參國師。賓主緣契頓發玄秘。一日因入普賢殿中宴坐。倏有一神人跪膝於前。師問說:「你其誰乎。」說:「護戒神也。」師說:「吾患有宿愆未殄你知之乎。」說:「師有何罪唯一小過耳。」師說:「何也。」說:「凡折缽水亦施主物。師每常傾棄非所宜也。」言訖而隱。師自此洗缽水盡飲之。積久因致脾胃疾。十載方愈。(凡折退飲食及涕唾便利等。並宜鳴指默唸咒發施心而傾棄之)吳越國王向其道風。召賜紫署普覺大師。初命住臨安功臣院。玄侶輻湊。師上堂說:「諸上座舍一知識而參一知識。盡學善財南遊之式樣也。且問上座。只如善財禮辭文殊擬登妙峰山謁德雲比丘。及到彼所何以德雲卻於別峰相見。夫教意祖意同一方便終無別理。彼若明得此亦昭然。諸上座即今簇著老僧。是相見是不相見。此處是妙峰是別峰。脫或從此省去。可謂不孤負老僧。亦常見德雲比丘。未嘗剎那相舍離。還信得及麼。」僧問:「叢林舉唱曲為今時。如何是功臣的的意。」師說:「見麼。」說:「恁麼即大眾鹹欣也。」師說:「將謂師子兒。」問:「佛佛授手祖祖傳心。未審和尚傳個什麼。」師說:「你承當得麼。」說:「學人承當不得。還別有人承當得否。」師說:「大眾笑你。」問:「如何是如來藏。」師說:「恰問著。」問:「如何是諸佛機。」師說:「道是得麼。」師一日上堂良久說:「大眾看看。」便下座歸方丈。開寶初忠懿王創普門精舍。三請住持再揚宗要。即普門第一世。師上堂說:「古德為法行腳實不憚勤勞。如雪峰和尚三回到投子九度上洞山。盤桓往返尚求個入路不得。看你近世參學人。」

才跨門來便待老僧接引指掌說禪。且汝欲造玄極之道。豈同等閑。況此事悟亦有時。躁求焉得。汝等要知悟時麼。如今各且下去堂中靜坐。直待仰家峰點頭。老僧即為汝分說。時有僧出曰。仰家峰點頭也請師說。師曰。大眾且道。此僧會老僧語不會老僧語。其僧禮拜。師曰。今日偶然失鑒。問如何是普門家風。師曰。幾人觀不足。曰如何是普門境。師曰。汝到處且問家風了休。師開寶四年固辭國主。稱年老願依林泉頤養。時大將凌超以五雲山新創華嚴道場。奉施為終老之所。雍熙二年乙酉十一月忽示疾。二十五日命侍僧辦香水盥沐跏趺而坐。良久告寂。壽七十七。臘五十八。塔曰寶峰常照。

(師接著說:)才跨門來便待老僧接引指掌說禪。且你欲造玄極之道。豈同等閒。況此事悟亦有時。躁求焉得。你等要知悟時麼。如今各且下去堂中靜坐。直待仰家峰點頭。老僧即為你分說。」時有僧出說:「仰家峰點頭也請師說。」師說:「大眾且道。此僧會老僧語不會老僧語。」其僧禮拜。師說:「今日偶然失鑑。」問:「如何是普門家風。」師說:「幾人觀不足。」說:「如何是普門境。」師說:「你到處且問家風了休。」師開寶四年固辭國主。稱年老願依林泉頤養。時大將凌超以五雲山新創華嚴道場。奉施為終老之所。雍熙二年乙酉十一月忽示疾。二十五日命侍僧辦香水盥沐跏趺而坐。良久告寂。壽七十七。臘五十八。塔曰寶峰常照。

杭州報恩光教寺慧月禪師法端(第三世住)師上堂曰。數夜與諸上座東語西話猶未盡其源。今日與諸上座大開方便一時說卻。還願樂也無。久立珍重。僧問。學人恁麼上來請師接。師曰。不接。曰為什麼不接。師曰。為汝太靈利。

杭州報恩光教寺慧月禪師法端(第三世住)師上堂說:「數夜與諸上座東語西話猶未盡其源。今日與諸上座大開方便一時說卻。還願樂也無。久立珍重。」僧問:「學人恁麼上來請師接。」師說:「不接。」說:「為什麼不接。」師說:「為你太靈利。」

杭州報恩光教寺通辯明達禪師紹安(第四世住)師上堂曰。一句染神萬劫不朽。今日為諸上座舉一句。分明記取珍重。僧問。大眾側聆請師不吝。師曰。奇怪。曰恁麼即今日得遇於師也。師曰。是何言歟。師有時示眾曰。幸有樓臺匝地常提祖印。不妨諸上座參取。久立珍重。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一切處見成。曰恁麼即亙古亙今也。師曰。莫閑言語。

杭州報恩光教寺通辯明達禪師紹安(第四世住)師上堂說:「一句染神萬劫不朽。今日為諸上座舉一句。分明記取珍重。」僧問:「大眾側聆請師不吝。」師說:「奇怪。」說:「恁麼即今日得遇於師也。」師說:「是何言歟。」師有時示眾說:「幸有樓臺匝地常提祖印。不妨諸上座參取。久立珍重。」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說:「一切處見成。」說:「恁麼即亙古亙今也。」師說:「莫閒言語。」

福州廣平院守威宗一禪師福州侯官人也。西峰山受業。參天台得旨。國師授之法衣。時有僧問曰。太庾嶺頭提不起。如何傳授於師。師拈起衣曰。有人敢道天台得麼。時吳越忠懿王嚮德命闡法住持。署於師名玄徒臻萃。上堂示眾曰。達磨大師雲。吾法三千年後不移絲髮。山僧今日不移達磨絲髮。先達之者共相證明。若未達者不移絲髮。僧問。洪鍾韻絕大眾臨筵。祖意西來請師提唱。師曰。洪鍾韻絕大眾臨筵。問古人云。任汝千聖見我有天真佛。如何是天真佛。師曰。千聖是弟。問如何是廣平家風。師曰。誰不受用。師後遷住怡山長慶。上堂謂眾曰。不用開經作梵。不用展鈔牒科。還有理論處也無。設有理論處乃是方便之譚。宗乘事作麼生。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未曾有人答得。曰請師方便。師曰。何不更問。師後終於長慶。

福州廣平院守威宗一禪師福州侯官人也。西峰山受業。參天臺得旨。國師授之法衣。時有僧問說:「大庾嶺頭提不起。如何傳授於師。」師拈起衣說:「有人敢道天台得麼。」時吳越忠懿王向德命闡法住持。署於師名玄徒臻萃。上堂示眾說:「達磨大師雲。吾法三千年後不移絲髮。山僧今日不移達磨絲髮。先達之者共相證明。若未達者不移絲髮。」僧問:「洪鐘韻絕大眾臨筵。祖意西來請師提唱。」師說:「洪鐘韻絕大眾臨筵。」問:「古人云。任你千聖見我有天真佛。如何是天真佛。」師說:「千聖是弟。」問:「如何是廣平家風。」師說:「誰不受用。」師後遷住怡山長慶。上堂謂眾說:「不用開經作梵。不用展鈔牒科。還有理論處也無。設有理論處乃是方便之談。宗乘事作麼生。」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說:「未曾有人答得。」說:「請師方便。」師說:「何不更問。」師後終於長慶。

杭州報恩光教寺第五世住永安禪師溫州永嘉人也。姓翁氏。幼歲依本郡彙徵大師出家。後唐天成中隨本師入國。吳越忠懿王命徵為僧正。師尤不喜俗務。擬潛往閩川投訪禪。會屬路岐艱阻。遂迴天台山結茆而止。尋遇韶國師開示頓悟本心乃辭出山。徵師聞於忠懿王。初命住越州清泰院。次召居上寺署正覺空慧禪師。師上堂曰。十方諸佛一時雲集。與諸上座證明。諸上座與諸佛一時證明。還信麼。切忌卜度。僧問。四眾雲臻如何舉唱。師曰。若到諸方切莫錯舉。曰非但學人大眾有賴。師曰。禮拜著。僧問。五乘三藏委者頗多。祖意西來乞師指示。師曰。五乘三藏。曰向上還有事也無。師曰。汝卻靈利。問如何是大作佛事。師曰。嫌什麼。曰恁麼即親承摩頂去也。師曰。何處見世尊。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汝過遮邊立。僧移步。師曰。會麼。曰不會。師示偈曰。

杭州報恩光教寺第五世住永安禪師溫州永嘉人也。姓翁氏。幼歲依本郡匯徵大師出家。後唐天成中隨本師入國。吳越忠懿王命徵為僧正。師尤不喜俗務。擬潛往閩川投訪禪會。屬路岐艱阻。遂迴天台山結茅而止。尋遇韶國師開示頓悟本心乃辭出山。徵師聞於忠懿王。初命住越州清泰院。次召居上寺署正覺空慧禪師。師上堂說:「十方諸佛一時雲集。與諸上座證明。諸上座與諸佛一時證明。還信麼。切忌卜度。」僧問:「四眾雲臻如何舉唱。」師說:「若到諸方切莫錯舉。」說:「非但學人大眾有賴。」師說:「禮拜著。」僧問:「五乘三藏委者頗多。祖意西來乞師指示。」師說:「五乘三藏。」說:「向上還有事也無。」師說:「你卻靈利。」問:「如何是大作佛事。」師說:「嫌什麼。」說:「恁麼即親承摩頂去也。」師說:「何處見世尊。」問:「如何是西來意。」師說:「你過這邊立。」僧移步。師說:「會麼。」說:「不會。」師示偈說:

汝問西來意且過遮邊立

你問西來意,且過這邊立。

昨夜三更時雨打虛空濕

昨夜三更時,雨打虛空溼。

電影豁然明不似蚰蜒急

電影豁然明,不似蚰蜒急。

師開寶七年甲戌夏六月示疾。告眾為別。時有僧問。昔日如來正法迦葉親傳。未審和尚玄風百年後如何體會。師曰。汝什麼處見迦葉來。曰恁麼即信受奉行不忘斯旨也。師曰。佛法不是遮箇道理。言訖坐亡。壽六十四。臘四十四。既闍維而舌不壞。柔軟如紅蓮葉。今藏於普賢道場中。師以華嚴李長者釋論旨趣宏奧。因將合經成百二十卷雕印。遍行天下。

師開寶七年甲戌夏六月示疾。告眾為別。時有僧問:「昔日如來正法迦葉親傳。未審和尚玄風百年後如何體會。」師說:「你什麼處見迦葉來。」說:「恁麼即信受奉行不忘斯旨也。」師說:「佛法不是這個道理。」言訖坐亡。壽六十四。臘四十四。既闍維而舌不壞。柔軟如紅蓮葉。今藏於普賢道場中。師以華嚴李長者釋論旨趣宏奧。因將合經成百二十卷雕印。遍行天下。

廣州光聖道場師護禪師閩越人也。自天台得法化行嶺表。國主劉氏待以師禮。創大伽藍請師居焉。署大義之號。僧問。昔日梵王請佛今日國主臨筵。祖嗣西來如何舉唱。師曰。不要西來。山僧已舉唱了也。曰豈無方便。師曰。適來豈不是方便。問國王三請來坐光聖道場。未審和尚法嗣何方。師曰。一聲鼕鼓萬戶齊窺。曰恁麼即天台妙旨光聖親承也。師曰。莫亂道。問學人乍入叢林西來妙訣乞師指示。師曰。汝未入叢林我已示汝了也。曰如何領會。師曰。不要領會。

廣州光聖道場師護禪師閩越人也。自天台得法化行嶺表。國主劉氏待以師禮。創大伽藍請師居焉。署大義之號。僧問:「昔日梵王請佛今日國主臨筵。祖嗣西來如何舉唱。」師說:「不要西來。山僧已舉唱了也。」說:「豈無方便。」師說:「適來豈不是方便。」問:「國王三請來坐光聖道場。未審和尚法嗣何方。」師說:「一聲冬鼓萬戶齊窺。」說:「恁麼即天台妙旨光聖親承也。」師說:「莫亂道。」問:「學人乍入叢林西來妙訣乞師指示。」師說:「你未入叢林我已示你了也。」說:「如何領會。」師說:「不要領會。」

杭州奉先寺清昱禪師永嘉人也。得法於天台國師。吳越忠懿王召入問道。命軍使薛溫於西湖建大伽藍曰奉先。建大佛寶閣。延請師居之演暢宗旨。署圓通妙覺禪師。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高聲舉似大眾。師開寶中示滅於本寺。

杭州奉先寺清昱禪師永嘉人也。得法於天台國師。吳越忠懿王召入問道。命軍使薛溫於西湖建大伽藍曰奉先。建大佛寶閣。延請師居之演暢宗旨。署圓通妙覺禪師。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說:「高聲舉似大眾。」師開寶中示滅於本寺。

台州天台山紫凝普聞寺智勤禪師。僧問。如何是空手把鋤頭。師曰。但恁麼諦信。曰如何是步行騎水牛。師曰。汝自何來。師有頌示眾曰。

台州天台山紫凝普聞寺智勤禪師。僧問:「如何是空手把鋤頭。」師說:「但恁麼諦信。」說:「如何是步行騎水牛。」師說:「你自何來。」師有頌示眾說:

今年五十五腳未蹋寸土

今年五十五,腳未踏寸土。

山河是眼睛大海是我肚

山河是眼睛,大海是我肚。

太平興國四年例試僧經業。山門老宿各寫法名。唯師不閑書札。時通判李憲問禪師。世尊還解書也無。師曰。天下人知。至淳化初不疾命侍僧開浴。浴訖垂誡徒眾安坐而逝。塔於本山。三年後門人遷塔。發龕覩師全身不散。容儀儼若髭髮仍長。迎入新塔。

太平興國四年例試僧經業。山門老宿各寫法名。唯師不閒書札。時通判李憲問禪師:「世尊還解書也無。」師說:「天下人知。」至淳化初不疾命侍僧開浴。浴訖垂誡徒眾安坐而逝。塔於本山。三年後門人遷塔。發龕睹師全身不散。容儀儼若髭發仍長。迎入新塔。

溫州雁蕩山願齊禪師錢塘人也。姓江氏。少依水心寺紹巖禪師出家受具。初習智者教精研止觀圓融行門。後參天台國師發明玄奧。乃住雁蕩山。開寶五年吳越王長子。於西關建光慶寺請師開法住持。仍於城下諸禪眾中訪求名行三百人同入新寺。師上堂有僧問。夜月舒光為什麼碧潭無影。師曰。作家弄影漢。其僧從東過西立。師曰。不唯弄影兼乃怖頭。師居之未幾固辭入山。太平興國中示滅。

溫州雁蕩山願齊禪師錢塘人也。姓江氏。少依水心寺紹巖禪師出家受具。初習智者教精研止觀圓融行門。後參天臺國師發明玄奧。乃住雁蕩山。開寶五年吳越王長子。於西關建光慶寺請師開法住持。仍於城下諸禪眾中訪求名行三百人同入新寺。師上堂有僧問:「夜月舒光為什麼碧潭無影。」師說:「作家弄影漢。」其僧從東過西立。師說:「不唯弄影兼乃怖頭。」師居之未幾固辭入山。太平興國中示滅。

杭州普門寺希辯禪師蘇州常熟人也。幼出家禮本邑延福院啟祥禪師落髮具戒。詣楞伽山聽律。尋謁天台受心印。乾德初吳越忠懿王命住越州清泰院。署慧智禪師。開寶中復召入居普門寺(即第二世住)師上堂曰。山僧素乏知見。復寡聞持。頃雖侍坐於山中。和尚亦不蒙一句開示。以至今與諸仁者聚會。更無一法可相助發。何況能為諸仁者。區別緇素商量古今。還怪得山僧麼。若有怪者且道。此人具眼不具眼。有賓主義無賓主義。晚學初機必須審細。時有僧問。如何是普門示現神通事。師曰。恁麼即闍梨怪老僧也。曰不怪時如何。師曰。汝且下堂裡思惟去。太平興國三年吳越王入覲。師隨寶塔至見於滋福殿。賜紫號慧明大師。端拱中上言願還故里。詔從之賜御製詩。及忠懿王施金。於常熟本山院創塼浮圖七級高二百尺。功既就。至道三年八月二十五日示疾而逝。壽七十七。臘六十三。塔於院之西北隅。

杭州普門寺希辯禪師蘇州常熟人也。幼出家禮本邑延福院啟祥禪師落髮具戒。詣楞伽山聽律。尋謁天台受心印。乾德初吳越忠懿王命住越州清泰院。署慧智禪師。開寶中復召入居普門寺(即第二世住)師上堂說:「山僧素乏知見。復寡聞持。頃雖侍坐于山中。和尚亦不蒙一句開示。以至今與諸仁者聚會。更無一法可相助發。何況能為諸仁者。區別緇素商量古今。還怪得山僧麼。若有怪者且道。此人具眼不具眼。有賓主義無賓主義。晚學初機必須審細。」時有僧問:「如何是普門示現神通事。」師說:「恁麼即闍梨怪老僧也。」說:「不怪時如何。」師說:「你且下堂裡思惟去。」太平興國三年吳越王入覲。師隨寶塔至見於滋福殿。賜紫號慧明大師。端拱中上言願還故里。詔從之賜御製詩。及忠懿王施金。於常熟本山院創磚浮圖七級高二百尺。功既就。至道三年八月二十五日示疾而逝。壽七十七。臘六十三。塔於院之西北隅。

杭州光慶寺遇安禪師錢塘人也。姓沈氏。丱歲出家。於天台華頂峰禮庵主重蕭披剃依年受具。尋遇本山韶國師密契宗旨。乾德中吳越忠懿王命住北關傾心院。又召入居天龍寺。開寶七年甲戌安僖王請於光慶寺攝眾。署善智禪師。初上堂有僧問。無價寶珠請師分付。師曰。善能吐露。曰恁麼即人人具足也。師曰。珠在什麼處。僧乃禮拜。師曰。也是虛言。問提綱舉領盡立主賓。如何是主。師曰。深委此問。曰如何是賓。師曰。適來向汝道什麼。曰賓主道合時如何。師曰。其令不行。問心月孤圓光吞萬象。如何是吞萬象底光。師曰。大眾總見汝恁麼。問曰。光吞萬象從師道心。月孤圓意若何。師曰。抖擻精神著。曰鷺倚雪巢猶可辨。光吞萬象事難明。師曰。謹退。問青山緣水處處分明。和尚家風乞垂一句。師曰。盡被汝道了也。曰未必如斯請師答話。師曰。不用閑言。又一僧方禮拜。師曰。問答俱備。僧擬伸問。師乃叱之。師有時示眾曰。欲識曹谿旨。雲飛前面山。分明真實箇。不用別追攀。問承古德有言。井底紅塵生山頭波浪起。未審此意如何。師曰。若到諸方但恁麼問。曰和尚意旨如何。師曰。適來向汝道什麼。師又曰。古今相承皆雲。塵生井底浪起山頭。結子空華生兒石女。且作麼生會。莫是和聲送事就物呈心句裡藏鋒聲前全露麼。莫是有名無體異唱玄譚麼。上座自會即得古人意旨。不然既恁麼會不得合作麼生會。上座欲得會麼。但看泥牛行處陽焰翻波。木馬嘶時空華墜影。聖凡如此道理分明。何須久立珍重。太平興國三年隨寶塔見於滋福殿。賜紫號朗智大師。淳化初還光慶舊寺。三年九月二十一日歸寂。

杭州光慶寺遇安禪師錢塘人也。姓沈氏。丱歲出家。於天台華頂峰禮庵主重蕭披剃依年受具。尋遇本山韶國師密契宗旨。乾德中吳越忠懿王命住北關傾心院。又召入居天龍寺。開寶七年甲戌安僖王請於光慶寺攝眾。署善智禪師。初上堂有僧問:「無價寶珠請師分付。」師說:「善能吐露。」說:「恁麼即人人具足也。」師說:「珠在什麼處。」僧乃禮拜。師說:「也是虛言。」問:「提綱舉領盡立主賓。如何是主。」師說:「深委此問。」說:「如何是賓。」師說:「適來向你道什麼。」說:「賓主道合時如何。」師說:「其令不行。」問:「心月孤圓光吞萬象。如何是吞萬象底光。」師說:「大眾總見你恁麼。」問說:「光吞萬象從師道心。月孤圓意若何。」師說:「抖擻精神著。」說:「鷺倚雪巢猶可辨。光吞萬象事難明。」師說:「謹退。」問:「青山綠水處處分明。和尚家風乞垂一句。」師說:「盡被你道了也。」說:「未必如斯請師答話。」師說:「不用閒言。」又一僧方禮拜。師說:「問答俱備。」僧擬伸問。師乃叱之。師有時示眾說:「欲識曹溪旨。雲飛前面山。分明真實個。不用別追攀。」問:「承古德有言。井底紅塵生山頭波浪起。未審此意如何。」師說:「若到諸方但恁麼問。」說:「和尚意旨如何。」師說:「適來向你道什麼。」師又說:「古今相承皆雲。塵生井底浪起山頭。結子空華生兒石女。且作麼生會。莫是和聲送事就物呈心句裡藏鋒聲前全露麼。莫是有名無體異唱玄譚麼。上座自會即得古人意旨。不然既恁麼會不得合作麼生會。上座欲得會麼。但看泥牛行處陽焰翻波。木馬嘶時空華墜影。聖凡如此道理分明。何須久立珍重。」太平興國三年隨寶塔見於滋福殿。賜紫號朗智大師。淳化初還光慶舊寺。三年九月二十一日歸寂。

天台山般若寺友蟾禪師錢塘臨安人也。幼歲出家。於本邑東山朗瞻院得度。聞天台國師盛化。遠趨函丈密印心地。初命住雲居普賢院。僧侶鹹湊。吳越忠懿王署慈悟禪師。遷止上寺眾盈五百。僧問。鼓聲才動大眾雲臻。向上宗乘請師舉唱。師曰。虧汝什麼。曰恁麼即人人盡霑恩去也。師曰。莫亂道。雍熙三年以山門大眾付受業弟子隆一繼踵開法。至淳化初示滅。歸葬於本山。

天台山般若寺友蟾禪師錢塘臨安人也。幼歲出家。於本邑東山朗瞻院得度。聞天台國師盛化。遠趨函丈密印心地。初命住雲居普賢院。僧侶鹹湊。吳越忠懿王署慈悟禪師。遷止上寺眾盈五百。僧問:「鼓聲才動大眾雲臻。向上宗乘請師舉唱。」師說:「虧你什麼。」說:「恁麼即人人盡霑恩去也。」師說:「莫亂道。」雍熙三年以山門大眾付受業弟子隆一繼踵開法。至淳化初示滅。歸葬於本山。

婺州智者寺全肯禪師。初參天台。天台問。汝名什麼。曰全肯。天台曰。肯箇什麼。師乃禮拜。住後有僧問。有人不肯。師還甘也無。師曰。若人問我即向伊道。師太平興國中以住持付法嗣弟子紹忠繼世說法。尋於本寺歸寂。

婺州智者寺全肯禪師。初參天臺。天台問:「你名什麼。」說:「全肯。」天台說:「肯個什麼。」師乃禮拜。住後有僧問:「有人不肯。師還甘也無。」師說:「若人問我即向伊道。」師太平興國中以住持付法嗣弟子紹忠繼世說法。尋於本寺歸寂。

福州玉泉義隆禪師。上堂曰。山河大地盡在諸人眼睛裡。因什麼說會與不會。時有僧問曰。山河大地眼睛裡。師今欲更指歸誰。師曰。只為上座去處分明。曰若不上來伸此問。焉知方便不虛施。師曰。依俙似曲才堪聽。又被風吹別調中。

福州玉泉義隆禪師。上堂說:「山河大地盡在諸人眼睛裡。因什麼說會與不會。」時有僧問說:「山河大地眼睛裡。師今欲更指歸誰。」師說:「只為上座去處分明。」說:「若不上來伸此問。焉知方便不虛施。」師說:「依稀似曲才堪聽。又被風吹別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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