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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傳燈錄卷第十五

宋 · 道原 · 第 92 卷 / 151

福州香谿從範禪師。僧到參。師曰。汝豈不是鼓山僧。對曰是。師曰。額上珠為何不見。無對。僧辭師門送召曰。上座。僧迴首。師曰。滿肚是禪。曰和尚是什麼心行。師大笑而已。師因僧披衲衣。示偈曰。

福州香溪從範禪師。僧到參。師說:「你豈不是鼓山僧。」對說:「是。」師說:「額上珠為何不見。」無對。僧辭,師門送,召說:「上座。」僧回首。師說:「滿肚是禪。」說:「和尚是什麼心行。」師大笑而已。師因僧披衲衣,示偈說:

迦葉上名衣披來須捷機

迦葉上名衣,披來須捷機。

才分招的箭密露不藏龜

才分招的箭,密露不藏龜。

福州羅源聖壽嚴和尚。有僧自泉州迴來參。師補衲次提起示之曰。山僧一衲衣展似眾人見。雲水請兩條莫教露針線快道。僧無對。師曰。如許多時在彼作什麼。

福州羅源聖壽嚴和尚。有僧自泉州回來參。師補衲次,提起示之說:「山僧一衲衣,展似眾人見。雲水請兩條,莫教露針線。快道。」僧無對。師說:「如許多時在彼作什麼。」

前洪州感潭資國和尚法嗣

前洪州感潭資國和尚法嗣

安州白兆山竺乾院志圓。號顯教大師。僧問。諸佛心印什麼人傳得。師曰。達磨大師。曰達磨爭能傳得。師曰。汝道什麼人傳得。問如何是直截一路。師曰截。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苦。問如何是道。師曰普。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失。問如何(一有是字)得無山河大地去。師曰。不起見。玄則問。如何是佛。師曰。丙丁童子來求火(則師後參法眼方明厥旨住金陵報恩院)。問如何是畢缽羅窟迦葉道場中人。師曰。釋迦牟尼佛。問如何是朱頂王菩薩。師曰。問那箇赤頭漢作麼。

安州白兆山竺乾院志圓,號顯教大師。僧問:「諸佛心印什麼人傳得。」師說:「達磨大師。」說:「達磨爭能傳得。」師說:「你道什麼人傳得。」問:「如何是直截一路。」師說:「截。」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說:「苦。」問:「如何是道。」師說:「普。」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說:「失。」問:「如何〔一本有「是」字〕得無山河大地去。」師說:「不起見。」玄則問:「如何是佛。」師說:「丙丁童子來求火。」(則師後參法眼方明厥旨,住金陵報恩院。)問:「如何是畢缽羅窟迦葉道場中人。」師說:「釋迦牟尼佛。」問:「如何是朱頂王菩薩。」師說:「問那個赤頭漢作麼。

前濠州思明和尚法嗣

前濠州思明和尚法嗣

襄州鷲嶺善本禪師。因入浴室。有僧問。和尚是離垢底人。為什麼卻浴。師曰。定水湛然滿浴此無垢人。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師曰。鷲嶺峰上青草森天。鹿野苑中狐兔交橫。

襄州鷲嶺善本禪師。因入浴室。有僧問:「和尚是離垢底人。為什麼卻浴。」師說:「定水湛然滿,浴此無垢人。」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師說:「鷲嶺峰上青草森天。鹿野苑中狐兔交橫。

前潭州大光山居誨禪師法嗣

前潭州大光山居誨禪師法嗣

潭州谷山有緣禪師。僧問。伶俜之子如何歸向。師曰。會人路不通。曰恁麼即無奉重處也。師曰。我道爾缽盂落地拈不起。問一撥便轉時如何。師曰。野馬走時鞭轡斷。石人撫掌笑呵呵。

潭州谷山有緣禪師。僧問:「伶俜之子如何歸向。」師說:「會人路不通。」說:「恁麼即無奉重處也。」師說:「我道你缽盂落地拈不起。」問:「一撥便轉時如何。」師說:「野馬走時鞭轡斷。石人撫掌笑呵呵。

潭州龍興和尚。僧問。一撥便轉時如何。師曰。根不利。問得座披衣時如何。師曰。不端嚴。曰為什麼不端嚴。師曰。不從證得。問如何是道中人。師曰。終日寂攢眉。

潭州龍興和尚。僧問:「一撥便轉時如何。」師說:「根不利。」問:「得座披衣時如何。」師說:「不端嚴。」說:「為什麼不端嚴。」師說:「不從證得。」問:「如何是道中人。」師說:「終日寂攢眉。

潭州伏龍山和尚(第一世住)僧問。攪長河為酥酪。變大地為黃金時如何。師曰。臂長衫袖短。問隨緣認果如何是果。師曰。雪內牡丹華。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爾得恁麼不識痛癢。

潭州伏龍山和尚(第一世住)。僧問:「攪長河為酥酪。變大地為黃金時如何。」師說:「臂長衫袖短。」問:「隨緣認果如何是果。」師說:「雪內牡丹花。」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說:「你得恁麼不識痛癢。

京兆白雲善藏禪師。僧問。如何是深深處。師曰。矮子渡深溪。問赤腳時如何。師曰。何不脫卻。問如何是法法不生。師曰。萬水千山。

京兆白雲善藏禪師。僧問:「如何是深深處。」師說:「矮子渡深溪。」問:「赤腳時如何。」師說:「何不脫卻。」問:「如何是法法不生。」師說:「萬水千山。

潭州伏龍山和尚(第二世住)僧問。隨緣認得時如何。師曰。汝道興國門樓高多少。問子不譚父德時如何。師曰。低聲低聲。

潭州伏龍山和尚(第二世住)。僧問:「隨緣認得時如何。」師說:「你道興國門樓高多少。」問:「子不談父德時如何。」師說:「低聲低聲。

陝府龍峻山和尚。僧問。如何是龍峻山。師曰。佛眼看不見。曰如何是山中人。師曰。作麼。問如何是不知善惡底人。師曰。千聖近不得。曰此人還知有向上事也無。師曰。不知。曰。為什麼不知。師曰。不識善惡說什麼向上事。曰如何。師曰。不見道犴𤞞(上俄寒切下音欲)。問如何是佛向上人。師曰。不戴容。問凡有展拓盡落。今時不展拓時如何。師曰。不展不展。曰畢竟如何。師曰。不拓不拓。

陝府龍峻山和尚。僧問:「如何是龍峻山。」師說:「佛眼看不見。」說:「如何是山中人。」師說:「作麼。」問:「如何是不知善惡底人。」師說:「千聖近不得。」說:「此人還知有向上事也無。」師說:「不知。」說:「為什麼不知。」師說:「不識善惡,說什麼向上事。」說:「如何。」師說:「不見道犴𤞞。」(上俄寒切,下音欲。)問:「如何是佛向上人。」師說:「不戴容。」問:「凡有展拓盡落今時。不展拓時如何。」師說:「不展不展。」說:「畢竟如何。」師說:「不拓不拓。

潭州伏龍山和尚(第三世住)問行盡千山路。玄機事若何。師曰。鳥道不曾棲。

潭州伏龍山和尚(第三世住)。問:「行盡千山路。玄機事若何。」師說:「鳥道不曾棲。

前筠州九峰道虔禪師法嗣

前筠州九峰道虔禪師法嗣

新羅清院和尚。問奔馬爭毬誰是得者。師曰。誰是不得者。曰恁麼即不爭是也。師曰。直得不爭亦有過在。曰如何免得此過。師曰。要且不曾失。曰不失處如何鍛鍊。師曰。兩手捧不起。

新羅清院和尚。問:「奔馬爭毬誰是得者。」師說:「誰是不得者。」說:「恁麼即不爭是也。」師說:「直得不爭亦有過在。」說:「如何免得此過。」師說:「要且不曾失。」說:「不失處如何鍛鍊。」師說:「兩手捧不起。

洪州泐潭寶峰神黨禪師。僧問。四威儀中如何辨主。師曰。正遇寶峰不脫鞋。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虛空駕鐵船嶽頂浪滔天。

洪州泐潭寶峰神黨禪師。僧問:「四威儀中如何辨主。」師說:「正遇寶峰不脫鞋。」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說:「虛空駕鐵船,嶽頂浪滔天。

吉州南源山行修號慧觀禪師。亦云光睦和尚。僧問。如何是南源境致。師曰。幾處峰巒猿鳥嘯。一帶平川遊子迷。問如何是南源深深處。師曰。眾人皆見。曰恁麼即淺去也。師曰。也是兩頭遙。

吉州南源山行修,號慧觀禪師。亦云光睦和尚。僧問:「如何是南源境致。」師說:「幾處峰巒猿鳥嘯。一帶平川遊子迷。」問:「如何是南源深深處。」師說:「眾人皆見。」說:「恁麼即淺去也。」師說:「也是兩頭遙。

洪州泐潭明禪師。一日下到客位。眾請師歸方丈。師曰。道得即去。時牟和尚對曰。大眾請師。乃上法堂。問非思量處識情難測時如何。師曰。我不欲違古人。曰不違古人意作麼生。師曰。也合消得禮三拜。僧問。碓擣磨磨不得忘卻。此意如何。師曰。虎口裡活雀兒。問如何是道者。師曰。毛毿毿。曰如何是道者家風。師曰。佛殿前逢尊者。問如何是和尚終日事。師曰。缽盂裡無折筋。曰如何是沙門終日事。師曰。轟轟不借萬人。

洪州泐潭明禪師。一天下到客位。眾請師歸方丈。師說:「道得即去。」時牟和尚對說:「大眾請師。」乃上法堂。問:「非思量處識情難測時如何。」師說:「我不欲違古人。」說:「不違古人意作麼生。」師說:「也合消得禮三拜。」僧問:「碓搗磨磨不得忘卻。此意如何。」師說:「虎口裡活雀兒。」問:「如何是道者。」師說:「毛毿毿。」說:「如何是道者家風。」師說:「佛殿前逢尊者。」問:「如何是和尚終日事。」師說:「缽盂裡無折筋。」說:「如何是沙門終日事。」師說:「轟轟不借萬人。

吉州秋山和尚。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杉樹子。

吉州秋山和尚。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說:「杉樹子。

洪州泐潭延茂禪師。僧問。如何是古佛心。師曰。終不道土木瓦礫是。問日落西山去林中事若何。師曰。庭前紅華秀室內不知春。

洪州泐潭延茂禪師。僧問:「如何是古佛心。」師說:「終不道土木瓦礫是。」問:「日落西山去,林中事若何。」師說:「庭前紅花秀,室內不知春。

洪州鳳棲山同安院常察禪師。僧問。如何是鳳棲家風。師曰。鳳棲無家風。曰既是鳳棲為什麼卻無家風。師曰。不迎賓不待客。曰恁麼即四海參尋當為何事。師曰。盤飣自有旁人施。問如何是鳳棲境。師曰。千峰連嶽秀。萬嶂不知春。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孤巖倚石坐不下白雲心。

洪州鳳棲山同安院常察禪師。僧問:「如何是鳳棲家風。」師說:「鳳棲無家風。」說:「既是鳳棲為什麼卻無家風。」師說:「不迎賓,不待客。」說:「恁麼即四海參尋當為何事。」師說:「盤飣自有旁人施。」問:「如何是鳳棲境。」師說:「千峰連嶽秀。萬嶂不知春。」說:「如何是境中人。」師說:「孤巖倚石坐,不下白雲心。

洪州泐潭匡悟禪師(第四世住)僧問。如何是直截一路。師曰。恰好消息。曰還通向上事也無。師曰。魚從下過。問如何是閉門造車。師曰。活計一物無。曰如何是出門合轍。師曰。坐地進長安。問香煙馥郁大張法筵。從上宗乘如何舉唱。師曰。莫錯舉似人。曰恁麼即總應如是。師曰。還是沒交涉。問六葉芬芳師傳何葉。師曰。六葉不相續華開果不成。曰豈無今日事。師曰。若是今日即有。曰今日事如何。師曰。葉葉連枝秀華開處處芳。

洪州泐潭匡悟禪師(第四世住)。僧問:「如何是直截一路。」師說:「恰好消息。」說:「還通向上事也無。」師說:「魚從下過。」問:「如何是閉門造車。」師說:「活計一物無。」說:「如何是出門合轍。」師說:「坐地進長安。」問:「香菸馥郁,大張法筵。從上宗乘如何舉唱。」師說:「莫錯舉似人。」說:「恁麼即總應如是。」師說:「還是沒交涉。」問:「六葉芬芳,師傳何葉。」師說:「六葉不相續,花開果不成。」說:「豈無今日事。」師說:「若是今日即有。」說:「今日事如何。」師說:「葉葉連枝秀,花開處處芳。

吉州禾山無殷禪師者福州人也。姓吳氏。七歲依雪峰真覺大師出家。年滿受戒遊方抵筠陽謁九峰。峰許入室。一日謂之曰。汝遠遠而來暉暉(音混)隨眾。見何境界而可修行。由何徑路而能出離。師對曰。重昏廓闢盲者自盲。峰初未許。師於是發明厥旨頓忘知見。先受請止吉州禾山大智院。學徒濟濟。嘗述垂誡十篇。諸方歎伏鹹謂。禾山可以為叢林表則。時江南李氏召而問曰。和尚何處來。師曰。禾山來。曰山在什麼處。師曰。人來朝鳳闕山嶽不曾移。國主重之命居揚州祥光院。復乞入山以翠巖院。乃江西之勝概。遂棲止焉。時上藍院復虛其室。命師來往闡化。號澄源禪師。僧問。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示。師曰。於汝不惜。問仰山插鍬意作麼生。師曰。汝問我。曰玄沙踏倒鍬意作麼生。師曰。我問汝。問未辨真宗如何體悉。師曰。頭大尾尖。問咫尺之間為什麼不覩師顏。師曰且與闍梨道一半。曰為什麼不全道。師曰。盡法無民。曰不怕無民請師盡法。師曰。為知己喪身。曰為什麼卻喪身。師曰。好心無好報。問尊者撥眉擊目視育王時如何。師曰。即今也什麼。曰學人如何領會。師曰。莫非摩利支山。問摩尼寶殿有四角一角常露。如何是露底角。師舉手曰。汝打我卻問。汝還會麼。曰不會。師曰。汝爭解打得我。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撲破著。問已在紅焰請師烹鍊。師曰。槌下成器。曰恁麼即烹鍊去也。師曰。池州和尚。問四壁打禾中行剗草。和尚赴阿那頭。師曰。什麼處不赴。曰恁麼即同於眾去也。師曰。小師弟子。師建隆元年庚申二月示有微疾。三月二日令侍者啟方丈集大眾。告辭曰。後來學者未識禾山。即今識取珍重。先是大眾為立生藏本國。諡法性禪師。塔曰妙相。

吉州禾山無殷禪師,福州人,姓吳。七歲依雪峰真覺大師出家。年滿受戒,遊方抵筠陽謁九峰。峰許入室。一天對之說:「你遠遠而來,暉暉(音混)隨眾。見何境界而可修行。由何徑路而能出離。」師對說:「重昏廓闢,盲者自盲。」峰初未許。師於是發明厥旨,頓忘知見。先受請止吉州禾山大智院。學徒濟濟。嘗述垂誡十篇。諸方嘆伏,鹹謂禾山可以為叢林表則。時江南李氏召而問:「和尚何處來。」師說:「禾山來。」說:「山在什麼處。」師說:「人來朝鳳闕,山嶽不曾移。」國主重之,命居揚州祥光院。復乞入山,以翠巖院乃江西之勝概,遂棲止焉。時上藍院復虛其室,命師來往闡化。號澄源禪師。僧問:「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示。」師說:「於你不惜。」問:「仰山插鍬意作麼生。」師說:「你問我。」說:「玄沙踏倒鍬意作麼生。」師說:「我問你。」問:「未辨真宗如何體悉。」師說:「頭大尾尖。」問:「咫尺之間為什麼不睹師顏。」師說:「且與闍梨道一半。」說:「為什麼不全道。」師說:「盡法無民。」說:「不怕無民,請師盡法。」師說:「為知己喪身。」說:「為什麼卻喪身。」師說:「好心無好報。」問:「尊者撥眉擊目視育王時如何。」師說:「即今也什麼。」說:「學人如何領會。」師說:「莫非摩利支山。」問:「摩尼寶殿有四角一角常露。如何是露底角。」師舉手說:「你打我。」卻問:「你還會麼。」說:「不會。」師說:「你爭解打得我。」問:「如何是西來意。」師說:「撲破著。」問:「已在紅焰請師烹煉。」師說:「槌下成器。」說:「恁麼即烹煉去也。」師說:「池州和尚。」問:「四壁打禾,中行剷草。和尚赴阿那頭。」師說:「什麼處不赴。」說:「恁麼即同於眾去也。」師說:「小師弟子。」師建隆元年庚申二月示有微疾。三月二日令侍者啟方丈集大眾。告辭說:「後來學者未識禾山。即今識取。珍重。」先是大眾為立生藏本國。諡法性禪師。塔曰妙相。

洪州泐潭牟和尚。問如何是學人著力處。師曰。正是著力。問古人卷席意如何。師曰。珍重。便下堂。

洪州泐潭牟和尚。問:「如何是學人著力處。」師說:「正是著力。」問:「古人卷席意如何。」師說:「珍重。」便下堂。

前臺州湧泉景欣禪師法嗣

前臺州湧泉景欣禪師法嗣

台州六通院紹禪師。初參湧泉和尚入室領旨。一日燒畬歸院。泉問。去什麼處來。師曰。燒畬來。泉曰。火後事作麼生。紹曰。鐵蛇鑽不入。泉許之。後居六通院玄侶依附。僧問。不出咽喉唇吻事如何。師曰。待汝一钁斸斷巾子山。我亦不向汝道。問南山有一毒龍如何近得。師曰。非但闍梨千聖亦近不得。人問。承聞南方有一劍話。如何是一劍。師曰。不當鋒。曰頭落又作麼生。師曰。我道不當鋒有什麼頭。其人禮謝而去。師休夏入天台山華頂峰晦跡。莫知所終。

台州六通院紹禪師。初參湧泉和尚,入室領旨。一天燒畲歸院。泉問:「去什麼處來。」師說:「燒畲來。」泉說:「火後事作麼生。」紹說:「鐵蛇鑽不入。」泉許之。後居六通院,玄侶依附。僧問:「不出咽喉唇吻事如何。」師說:「待你一钁斫斷巾子山。我亦不向你道。」問:「南山有一毒龍如何近得。」師說:「非但闍梨,千聖亦近不得。」人問:「承聞南方有一劍話。如何是一劍。」師說:「不當鋒。」說:「頭落又作麼生。」師說:「我道不當鋒,有什麼頭。」其人禮謝而去。師休夏入天台山華頂峰晦跡。莫知所終。

前潭州雲蓋山志元禪師法嗣

前潭州雲蓋山志元禪師法嗣

潭州雲蓋山志罕禪師。僧問。如何是嶽頂浪滔天。師曰。文殊正作鬧。曰正作鬧時如何。曰。不向機前展大悲。

潭州雲蓋山志罕禪師。僧問:「如何是嶽頂浪滔天。」師說:「文殊正作鬧。」說:「正作鬧時如何。」師說:「不向機前展大悲。

新羅臥龍和尚。問如何是大人相。師曰。紫羅帳裡不垂手。曰為什麼不垂手。師曰。不尊貴。問十二時中如何用心。師曰。猢猻吃毛蟲。

新羅臥龍和尚。問:「如何是大人相。」師說:「紫羅帳裡不垂手。」說:「為什麼不垂手。」師說:「不尊貴。」問:「十二時中如何用心。」師說:「猢猻吃毛蟲。

影州天台和尚(先住天台)問古佛向什麼處去。師曰。中央甲第高歲歲出靈苗。問古鏡未磨時如何。師曰。不施功。曰磨後如何。師曰。不照燭。

影州天台和尚(先住天台)。問:「古佛向什麼處去。」師說:「中央甲第高,歲歲出靈苗。」問:「古鏡未磨時如何。」師說:「不施功。」說:「磨後如何。」師說:「不照燭。

前潭州谷山藏禪師法嗣

前潭州谷山藏禪師法嗣

新羅瑞巖和尚。問黑白兩亡開佛眼時如何。師曰。恐爾守內。問如何是誕生王子。師曰。深宮引不出。

新羅瑞巖和尚。問:「黑白兩亡開佛眼時如何。」師說:「恐你守內。」問:「如何是誕生王子。」師說:「深宮引不出。

新羅泊巖和尚。問如何是禪。師曰。古塚不為家。問如何是道。師曰。徒勞車馬跡。問如何是教。師曰。貝葉收不盡。

新羅泊巖和尚。問:「如何是禪。」師說:「古冢不為家。」問:「如何是道。」師說:「徒勞車馬跡。」問:「如何是教。」師說:「貝葉收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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