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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傳燈錄卷第二十

宋 · 道原 · 第 109 卷 / 151

韶州雲門爽禪師

韶州云门爽禅师

韶州白雲聞和尚

韶州白云闻和尚

韶州披雲智寂禪師

韶州披云智寂禅师

韶州淨法章和尚

韶州净法章和尚

韶州溫門山滿禪師

韶州温门山满禅师

岳州巴陵顥鑒大師

岳州巴陵颢鉴大师

連州地藏慧慈大師

连州地藏慧慈大师

英州大容諲禪師

英州大容𬤇禅师

廣州羅山崇禪師

广州罗山崇禅师

韶州雲門寶禪師

韶州云门宝禅师

郢州臨谿竟脫和尚

郢州临溪竟脱和尚

廣州華嚴慧禪師

广州华严慧禅师

韶州舜峯韶和尚

韶州舜峰韶和尚

隨州雙泉師寬禪師

随州双泉师宽禅师

英州觀音和尚

英州观音和尚

韶州林泉和尚

韶州林泉和尚

韶州雲門煦和尚

韶州云门煦和尚

益州香林澄遠禪師(已上二十五人見錄)

益州香林澄远禅师(已上二十五人见录)

行思禪師第七世中

行思禅师第七世中

前杭州龍華寺靈照禪師法嗣

前杭州龙华寺灵照禅师法嗣

台州瑞巖師進禪師。師上堂大眾立久。師曰。媿諸禪德已省提持。若是徇聲聽響不如歸堂向火。珍重。僧問。如何是瑞巖境。師云。重重疊嶂南來遠。北向皇都咫尺間。僧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萬里白雲朝瑞岳。微微細雨洒簾前。僧曰。未審如何親近此人。師曰。將謂闍梨親入室。元來猶隔萬重關。

台州瑞岩师进禅师。师上堂大众立久。师说:「愧诸禅德已省提持。若是徇声听响不如归堂向火。珍重。」僧问:「如何是瑞岩境。」师说:「重重叠嶂南来远。北向皇都咫尺间。」僧说:「如何是境中人。」师说:「万里白云朝瑞岳。微微细雨洒帘前。」僧说:「未审如何亲近此人。」师说:「将谓阇梨亲入室。元来犹隔万重关。」

台州六通院志球禪師。僧問。全身佩劍時如何。師曰落。僧曰。當者如何。師曰。熏天炙地。問如何是六通境。師曰。滿目江山一任看。僧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古今自去來。僧曰。離二途還有向上事也無。師曰有。僧曰。如何是向上事。師曰。雲水千徒與萬徒。問擁毳玄徒請師指示。師曰。紅罏不墜雁門關。僧曰。如何是紅罏不墜雁門關。師曰。青霄豈悋眾人攀。僧曰。還有不知者也無。師曰有。僧曰。如何是不知者。師曰。金牓上無名。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萬家明月朗。問如何是第二月。師曰。山河大地。

台州六通院志球禅师。僧问:「全身佩剑时如何。」师说:「落。」僧说:「当者如何。」师说:「熏天炙地。」问:「如何是六通境。」师说:「满目江山一任看。」僧说:「如何是境中人。」师说:「古今自去来。」僧说:「离二途还有向上事也无。」师说:「有。」僧说:「如何是向上事。」师说:「云水千徒与万徒。」问:「拥毳玄徒请师指示。」师说:「红炉不坠雁门关。」僧说:「如何是红炉不坠雁门关。」师说:「青霄岂吝众人攀。」僧说:「还有不知者也无。」师说:「有。」僧说:「如何是不知者。」师说:「金榜上无名。」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说:「万家明月朗。」问:「如何是第二月。」师说:「山河大地。」

杭州雲龍院歸禪師。僧問。久戰沙場為什麼功名不就。師曰。過在遮邊。僧曰。還有進處也無。師曰。氷消瓦解。

杭州云龙院归禅师。僧问:「久战沙场为什么功名不就。」师说:「过在这边。」僧说:「还有进处也无。」师说:「冰消瓦解。」

杭州餘杭功臣院道閑禪師。僧問。如何是功臣家風。師曰。俗人東畔立。僧眾在西邊。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如汝與我。僧曰。恁麼即無。二去也。師曰十萬八千。

杭州余杭功臣院道闲禅师。僧问:「如何是功臣家风。」师说:「俗人东畔立。僧众在西边。」问:「如何是学人自己。」师说:「如你与我。」僧说:「恁么即无二去也。」师说:「十万八千。」

衢州鎮境遇緣禪師。僧問。眾手淘金誰是得者。師曰。谿畔披砂徒自困。家中有寶速須還。僧曰。恁麼即始終不從人得去也。師曰。饒君便有擎山力。未免肩頭有擔胝。

衢州镇境遇缘禅师。僧问:「众手淘金谁是得者。」师说:「溪畔披砂徒自困。家中有宝速须还。」僧说:「恁么即始终不从人得去也。」师说:「饶君便有擎山力。未免肩头有担胝。」

福州報國院照禪師。師上堂曰。我若全機汝向什麼處摸索。蓋為根器不等。便成不具慚愧。還委得麼。如今與諸仁者作箇入底門路。乃敲繩床兩下云。還見麼。還聞麼。若見便見。若聞便聞。莫向意識裏卜度。却成妄想顛倒無有出期。珍重。因佛塔被雷霹。有人問。祖佛塔廟為什麼却被雷霹。師曰。通天作用。僧曰。既是通天作用。為什麼却霹佛。師曰。作用何處見有佛。僧曰。爭奈狼藉何。師曰。見什麼。

福州报国院照禅师。师上堂说:「我若全机你向什么处摸索。盖为根器不等。便成不具惭愧。还委得么。如今与诸仁者作个入底门路。」乃敲绳床两下说:「还见么。还闻么。若见便见。若闻便闻。莫向意识里卜度。却成妄想颠倒无有出期。珍重。」因佛塔被雷霹。有人问:「祖佛塔庙为什么却被雷霹。」师说:「通天作用。」僧说:「既是通天作用。为什么却霹佛。」师说:「作用何处见有佛。」僧说:「争奈狼藉何。」师说:「见什么。」

台州白雲迺禪師。僧問。荊山有玉非為寶。囊內真金賜一言。師曰。我家貧。僧曰。慈悲何在。師曰。空慚道者名。

台州白云迺禅师。僧问:「荆山有玉非为宝。囊内真金赐一言。」师说:「我家贫。」僧说:「慈悲何在。」师说:「空惭道者名。」

前明州翠巖令傪禪師法嗣

前明州翠岩令傪禅师法嗣

杭州龍冊寺子興明悟大師。僧問。正位中還有人成佛否。師曰。誰是眾生。僧曰。若恁麼即總成佛去也。師曰。還我正位來。僧曰。如何是正位。師曰。汝是眾生。問如何是無價珍。師曰。卞和空抱璞。僧曰。忽遇楚王還進也無。師曰。凡聖相繼續。問古人拈布毛意作麼生。師曰。闍梨舉不全。僧曰。如何舉得。師乃拈起袈裟。

杭州龙册寺子兴明悟大师。僧问:「正位中还有人成佛否。」师说:「谁是众生。」僧说:「若恁么即总成佛去也。」师说:「还我正位来。」僧说:「如何是正位。」师说:「你是众生。」问:「如何是无价珍。」师说:「卞和空抱璞。」僧说:「忽遇楚王还进也无。」师说:「凡圣相继续。」问:「古人拈布毛意作么生。」师说:「阇梨举不全。」僧说:「如何举得。」师乃拈起袈裟。

溫州雲山佛㠗院知默禪師(第二世住)師上堂曰。山僧如今看見諸上坐。恁麼行脚喫辛喫苦盤山涉㵎。終不為觀看州縣參尋名山聖迹。莫非為此一大事。如今且要諸人於本參中通箇消息來。雲山敢與證明。非但雲山證明。乃至禪林佛剎亦與證明。僧問。如何是佛㠗家風。師曰。送客不離三步內。邀賓只在草堂前。

温州云山佛㠗院知默禅师(第二世住)师上堂说:「山僧如今看见诸上座。恁么行脚吃辛吃苦盘山涉涧。终不为观看州县参寻名山圣迹。莫非为此一大事。如今且要诸人于本参中通个消息来。云山敢与证明。非但云山证明。乃至禅林佛刹亦与证明。」僧问:「如何是佛㠗家风。」师说:「送客不离三步内。邀宾只在草堂前。」

前福州安國院弘瑫明真大師法嗣

前福州安国院弘瑫明真大师法嗣

福州白鹿師貴禪師開堂日。有僧問。西峽一派不異馬頭。白鹿千峯何似鷄足。師曰。大眾一時驗看。問如何是白鹿家風。師曰。向汝道什麼。僧曰。恁麼即學人知時去也。師曰。知時底人合到什麼田地。僧曰。不可更喃喃地。師曰。放過即不可。問牛頭未見四祖時百鳥銜華供養。見後為什麼不來。師曰。曙色未分人盡望。及乎天曉也如常。

福州白鹿师贵禅师开堂日。有僧问:「西峡一派不异马头。白鹿千峰何似鸡足。」师说:「大众一时验看。」问:「如何是白鹿家风。」师说:「向你道什么。」僧说:「恁么即学人知时去也。」师说:「知时底人合到什么田地。」僧说:「不可更喃喃地。」师说:「放过即不可。」问:「牛头未见四祖时百鸟衔华供养。见后为什么不来。」师说:「曙色未分人尽望。及乎天晓也如常。」

福州羅山義聰禪師。師上堂大眾立久。師曰。若有分付處。羅山即不具眼。若無分付處即勞而無功。所以維摩昔日對文殊。且道如今會也無。僧問。如何是出窟師子。師曰。什麼處不震裂。僧曰。作何音響。師曰。聾者不聞。問手指天地唯我獨尊。為什麼却被傍者責。師曰。謂言胡鬚赤。僧曰。只如傍者有什麼長處。師曰。路見不平所以按劍。

福州罗山义聪禅师。师上堂大众立久。师说:「若有分付处。罗山即不具眼。若无分付处即劳而无功。所以维摩昔日对文殊。且道如今会也无。」僧问:「如何是出窟师子。」师说:「什么处不震裂。」僧说:「作何音响。」师说:「聋者不闻。」问:「手指天地唯我独尊。为什么却被傍者责。」师说:「谓言胡须赤。」僧说:「只如傍者有什么长处。」师说:「路见不平所以按剑。」

福州安國院從貴禪師。僧問。禪宮大敞法眾雲臻。向上一路請師決擇。師曰。素非時流。師有時上堂示眾云。禪之與道拈向一邊著。佛之與祖是什麼破草鞋。恁麼告報莫屈著諸人麼。若道屈著即且行脚去。若道不屈著也須合取口始得。珍重。又有時上堂曰。直是不遇梁朝安國也謾不過。珍重。僧問。請師舉唱宗乘。師曰。今日打禾明日搬柴。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香罏對繩床。僧曰。見後如何。師曰。門扇對露柱。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若問家風即答家風。僧曰。學人不問家風時作麼生。師曰。胡來漢去。問諸餘即不問。省要處乞師一言。師曰。還得省要麼。師下堂曰。純陀獻供。珍重。

福州安国院从贵禅师。僧问:「禅宫大敞法众云臻。向上一路请师决择。」师说:「素非时流。」师有时上堂示众说:「禅之与道拈向一边着。佛之与祖是什么破草鞋。恁么告报莫屈着诸人么。若道屈着即且行脚去。若道不屈着也须合取口始得。珍重。」又有时上堂说:「直是不遇梁朝安国也谩不过。珍重。」僧问:「请师举唱宗乘。」师说:「今日打禾明日搬柴。」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师说:「香炉对绳床。」僧说:「见后如何。」师说:「门扇对露柱。」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说:「若问家风即答家风。」僧说:「学人不问家风时作么生。」师说:「胡来汉去。」问:「诸余即不问。省要处乞师一言。」师说:「还得省要么。」师下堂说:「纯陀献供。珍重。」

福州怡山長慶藏用禪師。師上堂。眾集。師以扇子拋向地上曰。愚人謂金是土。智者作麼生。後生可畏。不可總守愚去也。還有麼。出來道看。時有僧出禮拜退後而立。師曰。別更作麼生。僧曰。和尚明鑒。師曰。千年桃核。問如何是伽藍。師曰。長溪莆田。僧曰。如何是伽藍中人。師曰。新羅白水。問如何是靈泉正主。師曰。南山北山。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齋前厨蒸南白飯。午後罏煎北苑茶。問法身還受苦也無。師曰。地獄豈是天堂。僧曰。恁麼即受苦去也。師曰。有什麼罪過。

福州怡山长庆藏用禅师。师上堂。众集。师以扇子抛向地上说:「愚人谓金是土。智者作么生。后生可畏。不可总守愚去也。还会么。出来道看。」时有僧出礼拜退后而立。师说:「别更作么生。」僧说:「和尚明鉴。」师说:「千年桃核。」问:「如何是伽蓝。」师说:「长溪莆田。」僧说:「如何是伽蓝中人。」师说:「新罗白水。」问:「如何是灵泉正主。」师说:「南山北山。」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说:「斋前厨蒸南白饭。午后炉煎北苑茶。」问:「法身还受苦也无。」师说:「地狱岂是天堂。」僧说:「恁么即受苦去也。」师说:「有什么罪过。」

福州永隆院彥端禪師。師上堂。大眾雲集。師從座起作舞。謂大眾曰。會麼。眾曰不會。師曰。山僧不捨道法而現凡夫事。作麼生不會。問本自圓成。為什麼却分明晦。師曰。汝自檢責看。

福州永隆院彦端禅师。师上堂。大众云集。师从座起作舞。谓大众说:「会么。」众说:「不会。」师说:「山僧不舍道法而现凡夫事。作么生不会。」问:「本自圆成。为什么却分明晦。」师说:「你自检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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