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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傳燈錄卷第十九

宋 · 道原 · 第 103 卷 / 151

延州伏龍山延慶院奉璘禪師。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橫身臥海。日裏挑燈。問如何是伏龍境。師曰。山峻水流急三春足異華。問和尚還愛財色也無。師曰。愛曰既是善知識。為什麼却愛財愛色。師曰。知恩者少負恩者多。師問火頭。培火了未。曰低聲。師曰。什麼處得遮消息來。曰不假多言。師曰。省錢易飽喫了還飢。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長虀冷飯。曰又太寂寞生。師曰。僧家合如是。

延州伏龙山延庆院奉璘禅师。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说:「横身卧海。日里挑灯。」问:「如何是伏龙境。」师说:「山峻水流急三春足异华。」问:「和尚还爱财色也无。」师说:「爱。」说:「既是善知识。为什么却爱财爱色。」师说:「知恩者少负恩者多。」师问火头:「培火了未。」说:「低声。」师说:「什么处得这消息来。」说:「不假多言。」师说:「省钱易饱吃了还饥。」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说:「长齑冷饭。」说:「又太寂寞生。」师说:「僧家合如是。」

安州大安山省禪師(第三世住)問失路迷人請師直指。師曰。三門前去。問舉步臨危請師指月。師曰。不指月。曰為什麼不指月。師曰。臨坑不推人。問離四句絕百非請和尚道。師曰。我王庫內無如是刀。問重重關鎖信息不通時如何。師曰。爭得到遮裏。曰到後如何。師曰。彼中事作麼生。問如何是真中真。師曰。十字路頭泥佛子。

安州大安山省禅师(第三世住)问:「失路迷人请师直指。」师说:「三门前去。」问:「举步临危请师指月。」师说:「不指月。」说:「为什么不指月。」师说:「临坑不推人。」问:「离四句绝百非请和尚道。」师说:「我王库内无如是刀。」问:「重重关锁信息不通时如何。」师说:「争得到这里。」说:「到后如何。」师说:「彼中事作么生。」问:「如何是真中真。」师说:「十字路头泥佛子。」

洪州大雄山百丈超禪師海東人也。問祖意與教意同別。師曰。金鷄玉兔聽遶須彌。問日落西山去林中事若何。師曰。洞深雲出晚。㵎曲水流遲。僧辭問曰。今日下山有人問和尚說什麼法。向他道什麼。師曰。但向他道。大雄山上虎生師子兒。

洪州大雄山百丈超禅师海东人也。问:「祖意与教意同别。」师说:「金鸡玉兔听绕须弥。」问:「日落西山去林中事若何。」师说:「洞深云出晚。涧曲水流迟。」僧辞问说:「今日下山有人问和尚说什么法。向他道什么。」师说:「但向他道。大雄山上虎生师子儿。」

洪州天王院和尚。問國內按劍者是誰。師曰。天王。問百骸俱潰散一物鎮長靈如何。師曰。不墮無壞爛。問如何是佛。師曰錯。

洪州天王院和尚。问:「国内按剑者是谁。」师说:「天王。」问:「百骸俱溃散一物镇长灵如何。」师说:「不堕无坏烂。」问:「如何是佛。」师说:「错。」

常州正勤院蘊禪師(第一世住)魏府人也。姓韓氏。幼而出家老有童顏。得法於疎山之室。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事若何。師曰。適然簫韶外六律不能過。曰不過底事作麼生。師曰。聲前拍不散句後覓無蹤。僧問。如何是正勤一條路。師曰。埿深三尺。曰如何得到。師曰。闍梨從什麼處來。問如何是。禪師曰。石裏蓮華火裏泉。曰如何是道。師曰。楞伽峯頂一莖草。曰禪道相去多少。師曰。泥人落水木人撈。師晉天福中將順寂。預告大眾。及期闔城士女奔走至院。師囑付訖。怡然坐化。門人葬于院後。經二稔發塔覩全身。儼然髮爪俱長。乃於城東闍維。收舍利真骨重建塔。

常州正勤院蕴禅师(第一世住)魏府人也。姓韩氏。幼而出家老有童颜。得法于疏山之室。僧问:「师唱谁家曲宗风事若何。」师说:「适然箫韶外六律不能过。」说:「不过底事作么生。」师说:「声前拍不散句后觅无踪。」僧问:「如何是正勤一条路。」师说:「泥深三尺。」说:「如何得到。」师说:「阇梨从什么处来。」问:「如何是禅。」师说:「石里莲华火里泉。」说:「如何是道。」师说:「楞伽峰顶一茎草。」说:「禅道相去多少。」师说:「泥人落水木人捞。」师晋天福中将顺寂。预告大众。及期阖城士女奔走至院。师嘱付讫。怡然坐化。门人葬于院后。经二稔发塔睹全身。俨然发爪俱长。乃于城东阇维。收舍利真骨重建塔。

襄州後洞山和尚。問道有又無時如何。師曰。龍頭蛇尾腰間一劍。

襄州后洞山和尚。问:「道有又无时如何。」师说:「龙头蛇尾腰间一剑。」

京兆三相和尚。問如何是無縫塔。師曰。覓縫不得。曰如何是塔中人。師曰。對面不得見。

京兆三相和尚。问:「如何是无缝塔。」师说:「觅缝不得。」说:「如何是塔中人。」师说:「对面不得见。」

前樂普元安禪師法嗣

前乐普元安禅师法嗣

京兆永安院善靜禪師京兆人也。姓王氏。父任牧守。母因夢金像覺而有娠。師幼習儒學博通群言。年二十七忽厭浮幻。潛詣終南山禮廣度禪師披削受具。唐天復中南謁樂普安禪師。師器之容其入室。仍典園務力營眾事。有僧辭樂普。樂普曰。四面是山闍梨向什麼處去。僧無對。樂普曰。限汝十日內下語得中即從汝發去。其僧冥搜久之無語。因經行偶入園中。師怪問曰。上座豈不是辭去。今何在此。僧具陳所以堅請代語。師不得已代曰。竹密豈妨流水過。山高那阻野雲飛。其僧喜踊師囑之曰。秖對和尚。不須言是善靜語也。僧遂白樂普。樂普曰。誰下此語。曰某甲。樂普曰。非汝之語。其僧具言園頭所教。樂普至晚上堂謂眾曰。莫輕園頭。他日住一城隍五百人常隨也。師尋辭樂普。北還故山結盧而止。道俗歸向。復遊峨眉迴住興元。連帥王公禮重。後歸故鄉屬兵火之後舊寺荒廢。節帥創永安禪苑以居之。徒眾五百餘。僧問。知有道不得時如何。師曰。知有箇什麼。曰不可無也。師曰。恁麼即合道得。曰道即不無爭奈語偏。師曰。水凍魚難躍山寒花發遲問如何是衲衣向上事。師曰。龍魚不出海水月不吞光。問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時如何。師曰。鶴鷺並頭蹋雪睡。月明驚起兩遲疑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壁上畫枯松蜂來不見蘂。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異境靈松覩者皆羨。曰見後如何師曰。葉落已枝摧風來不得韻。問如何得生如來家。師曰。披衣望曉論劫不明。曰劫後如何明。師曰。一句不可得。師往遊棘道。避昭宗蒙塵之亂。以漢開運丙午歲冬。鳴犍稚集僧囑累。入方丈東向右脅而化。壽八十有九。臘六十。勅諡淨悟禪師。

京兆永安院善静禅师京兆人也。姓王氏。父任牧守。母因梦金像觉而有娠。师幼习儒学博通群言。年二十七忽厌浮幻。潜诣终南山礼广度禅师披削受具。唐天复中南谒乐普安禅师。师器之容其入室。仍典园务力营众事。有僧辞乐普。乐普说:「四面是山阇梨向什么处去。」僧无对。乐普说:「限你十日内下语得中即从你发去。」其僧冥搜久之无语。因经行偶入园中。师怪问说:「上座岂不是辞去。今何在此。」僧具陈所以坚请代语。师不得已代说:「竹密岂妨流水过。山高那阻野云飞。」其僧喜踊。师嘱之说:「只对和尚。不须言是善静语也。」僧遂白乐普。乐普说:「谁下此语。」说:「某甲。」乐普说:「非你之语。」其僧具言园头所教。乐普至晚上堂谓众说:「莫轻园头。他日住一城隍五百人常随也。」师寻辞乐普。北还故山结庐而止。道俗归向。复游峨眉回住兴元。连帅王公礼重。后归故乡属兵火之后旧寺荒废。节帅创永安禅苑以居之。徒众五百余。僧问:「知有道不得时如何。」师说:「知有个什么。」说:「不可无也。」师说:「恁么即合道得。」说:「道即不无争奈语偏。」师说:「水冻鱼难跃山寒花发迟。」问:「如何是衲衣向上事。」师说:「龙鱼不出海水月不吞光。」问:「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识识时如何。」师说:「鹤鹭并头踏雪睡。月明惊起两迟疑。」问:「如何是西来意。」师说:「壁上画枯松蜂来不见蕊。」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师说:「异境灵松睹者皆羡。」说:「见后如何。」师说:「叶落已枝摧风来不得韵。」问:「如何得生如来家。」师说:「披衣望晓论劫不明。」说:「劫后如何明。」师说:「一句不可得。」师往游棘道。避昭宗蒙尘之乱。以汉开运丙午岁冬。鸣犍稚集僧嘱累。入方丈东向右胁而化。寿八十有九。腊六十。敕谥净悟禅师。

蘄州烏牙山彥賓禪師。問未作人身以前作什麼來。師曰。三脚石牛坡上走。一枝瑞氣月前分。問匹馬單槍直入時如何。師曰。饒爾雄信解拈槍。猶較秦王一步在。問久戰沙場為什麼功名不就。師曰。雙鵰隨箭落李廣不當名。問百步穿楊中的者誰。師曰。將軍不上便橋。金牙徒勞拈筈。問螮蝀飲雲根時如何。師曰。金輪天子下閻浮。鐵饅頭上金花異。

蕲州乌牙山彦宾禅师。问:「未作人身以前作什么来。」师说:「三脚石牛坡上走。一枝瑞气月前分。」问:「匹马单枪直入时如何。」师说:「饶你雄信解拈枪。犹较秦王一步在。」问:「久战沙场为什么功名不就。」师说:「双雕随箭落李广不当名。」问:「百步穿杨中的者谁。」师说:「将军不上便桥。金牙徒劳拈筈。」问:「䗖𬟽饮云根时如何。」师说:「金轮天子下阎浮。铁馒头上金花异。」

鳳翔府青峯山傳楚禪師涇州人也。性淳貌古眼有三角。承樂普開示心地俾宰于眾事。一日樂普問曰。院主汝去什麼處來。師曰。掃雪來。曰雪深多少。師曰。樹上總是。曰得即也得。汝向後有山住箇雪窟定矣。自受記乃訪于白水。白水問。樂普有生機一路是否。師曰是。白水曰。止却生路向熟路上來。師曰。生路上死人無數。熟路上不著活漢。白水曰。此是樂普底爾作麼生。師曰。非但樂普夾山亦不奈何。曰夾山為什麼不奈何。師曰。不見道生機一路。師住後有僧問。佛魔未現向什麼處應。師曰。諸上座聽秖對。問如何是臨機一句。師曰。便道將來。曰請和尚道。師曰。穿過髑髏不知痛處。問如何是明了底人一句。師曰。駿馬寸步不移。鈍鳥昇騰出路。

凤翔府青峰山传楚禅师泾州人也。性淳貌古眼有三角。承乐普开示心地俾宰于众事。一日乐普问说:「院主你去什么处来。」师说:「扫雪来。」说:「雪深多少。」师说:「树上总是。」说:「得即也得。你向后有山住个雪窟定矣。」自受记乃访于白水。白水问:「乐普有生机一路是否。」师说:「是。」白水说:「止却生路向熟路上来。」师说:「生路上死人无数。熟路上不着活汉。」白水说:「此是乐普底你作么生。」师说:「非但乐普夹山亦不奈何。」说:「夹山为什么不奈何。」师说:「不见道生机一路。」师住后有僧问:「佛魔未现向什么处应。」师说:「诸上座听只对。」问:「如何是临机一句。」师说:「便道将来。」说:「请和尚道。」师说:「穿过髑髅不知痛处。」问:「如何是明了底人一句。」师说:「骏马寸步不移。钝鸟升腾出路。」

鄧州中度和尚。問海內不逢師如何是寰中主。師曰。金鷄常報曉時人不自知。問如何是暗中明鏡。師曰。萬機昧不得。曰未審照何物。師曰。什麼物不照。問如何是實際理地不受一塵。佛事門中不捨一法。師曰。真常塵不染海內百川流。問請和尚離聲色外答。師曰。木人常對語有性不能言。

邓州中度和尚。问:「海内不逢师如何是寰中主。」师说:「金鸡常报晓时人不自知。」问:「如何是暗中明镜。」师说:「万机昧不得。」说:「未审照何物。」师说:「什么物不照。」问:「如何是实际理地不受一尘。佛事门中不舍一法。」师说:「真常尘不染海内百川流。」问:「请和尚离声色外答。」师说:「木人常对语有性不能言。」

嘉州洞谿和尚初問樂普。月樹無根枝覆蔭。請師直指妙幽微。樂普曰。森羅秀處事不相依。淥水千波孤峯自異。師於是領旨承嗣。問蛇師為什麼被蛇吞。師曰。幾度扣門拈不出。

嘉州洞溪和尚初问乐普:「月树无根枝覆荫。请师直指妙幽微。」乐普说:「森罗秀处事不相依。渌水千波孤峰自异。」师于是领旨承嗣。问:「蛇师为什么被蛇吞。」师说:「几度扣门拈不出。」

京兆臥龍和尚初開堂。有僧問。杲日符天際。珠光照舊都。浦津通法海。今日意如何。師曰。寶劍暉時豈該明暗。

京兆卧龙和尚初开堂。有僧问:「杲日符天际。珠光照旧都。浦津通法海。今日意如何。」师说:「宝剑晖时岂该明暗。」

前江西逍遙山懷忠禪師法嗣

前江西逍遥山怀忠禅师法嗣

泉州福清院師巍和尚號通玄禪師。僧問。枝分夾嶺的紹逍遙寶座既登法雷請震。師曰。逍遙逈物外物外霞不生。問如何是西來的的意。師曰。立雪未為勞斷臂方為的。曰恁麼即一華開五葉芬芳直至今。師曰。因圓三界外果滿十方知。

泉州福清院师巍和尚号通玄禅师。僧问:「枝分夹岭的绍逍遥宝座既登法雷请震。」师说:「逍遥迥物外物外霞不生。」问:「如何是西来的的意。」师说:「立雪未为劳断臂方为的。」说:「恁么即一华开五叶芬芳直至今。」师说:「因圆三界外果满十方知。」

京兆白雲無休禪師。問路逢猛虎如何降伏。師曰。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問如何是白雲境。師曰。月夜樓邊海客愁。

京兆白云无休禅师。问:「路逢猛虎如何降伏。」师说:「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问:「如何是白云境。」师说:「月夜楼边海客愁。」

前袁州盤龍山可文禪師法嗣

前袁州盘龙山可文禅师法嗣

江州盧山永安淨悟禪師。僧問。如何是出家底事。師曰。萬丈懸崖撒手去。曰如何是不出家底事。師曰。逈殊雪嶺安巢節。有異許由掛一瓢。問六門不通如何通信。師曰。闍梨外邊與誰相識。問脫籠頭卸角馱來時如何。師曰。換骨洗腸投紫塞。洪門切忌更銜蘆。問從上諸聖將何示人。師曰。有異祖龍行化節。逈超棲鳳越揚塵。問如何是解作客底人。師曰。寶御珍床猶尚棄。誰能歷劫傍他門。問眾手淘金誰是得者。師曰。黃帝不曾遊赤水。珠承罔象也虛然。問雪覆蘆華時如何。師曰。雖則沍凝呈瑞色。太陽輝後却迷人。

江州庐山永安净悟禅师。僧问:「如何是出家底事。」师说:「万丈悬崖撒手去。」说:「如何是不出家底事。」师说:「迥殊雪岭安巢节。有异许由挂一瓢。」问:「六门不通如何通信。」师说:「阇梨外边与谁相识。」问:「脱笼头卸角驮来时如何。」师说:「换骨洗肠投紫塞。洪门切忌更衔芦。」问:「从上诸圣将何示人。」师说:「有异祖龙行化节。迥超栖凤越扬尘。」问:「如何是解作客底人。」师说:「宝御珍床犹尚弃。谁能历劫傍他门。」问:「众手淘金谁是得者。」师说:「黄帝不曾游赤水。珠承罔象也虚然。」问:「雪覆芦华时如何。」师说:「虽则冱凝呈瑞色。太阳辉后却迷人。」

袁州木平山善道禪師。初謁樂普問。一漚未發已前如何辨其水脈。樂普曰。移舟諳水勢舉棹別波瀾。師不愜意乃參盤龍。語同前問。盤龍曰。移舟不辨水舉棹即迷源。師從此悟入。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石羊頭子向東看。問如何是正法眼。師曰。拄杖孔。問如何是不動尊。師曰。浪浪宕宕問如何是木平一句。師曰。畐塞虛空。曰畐塞虛空即不問。如何是一句。師乃打之。師凡有新到僧。未許參禮先令運土三擔。而示偈曰。

袁州木平山善道禅师。初谒乐普问:「一沤未发已前如何辨其水脉。」乐普说:「移舟谙水势举棹别波澜。」师不惬意乃参盘龙。语同前问。盘龙说:「移舟不辨水举棹即迷源。」师从此悟入。僧问:「如何是西来意。」师说:「石羊头子向东看。」问:「如何是正法眼。」师说:「拄杖孔。」问:「如何是不动尊。」师说:「浪浪宕宕。」问:「如何是木平一句。」师说:「逼塞虚空。」(底本作「畐塞」)说:「逼塞虚空即不问。如何是一句。」师乃打之。师凡有新到僧。未许参礼先令运土三担。而示偈说:

南山路仄東山低新到莫辭三轉泥

南山路仄东山低,新到莫辞三转泥。

嗟汝在途經日久明明不曉却成迷

嗟你在途经日久,明明不晓却成迷。

師肉髻羅紋。金陵李氏嚮其道譽。迎請供養待以師禮。嘗問。如何是木平。師曰。不動斤斧。曰如何不動斤斧。師曰。木平。時大法眼禪師。有偈贈曰。

师肉髻罗纹。金陵李氏向其道誉。迎请供养待以师礼。尝问:「如何是木平。」师说:「不动斤斧。」说:「如何不动斤斧。」师说:「木平。」时大法眼禅师。有偈赠说:

木平山裏人貌古年復少

木平山里人,貌古年复少。

相看陌路同論心秋月皎

相看陌路同,论心秋月皎。

壞衲線非蠶助歌聲有鳥

坏衲线非蚕,助歌声有鸟。

城闕今日來一漚曾已曉

城阙今日来,一沤曾已晓。

師異迹頗多此不繁述。滅後門人建塔刊石影本國。諡真寂禪師。塔曰普慧。

师异迹颇多此不繁述。灭后门人建塔刊石影本国。谥真寂禅师。塔曰普慧。

陝府龍谿和尚。上堂謂眾曰。直饒說似箇無縫塔。也不免老僧下一箇橛。作麼生免得下橛。眾無對。師自代曰。下去。僧問。如何是無縫塔。師曰。百寶莊嚴今已了。四門開豁已多時。

陕府龙溪和尚。上堂谓众说:「直饶说似个无缝塔。也不免老僧下一个橛。作么生免得下橛。」众无对。师自代说:「下去。」僧问:「如何是无缝塔。」师说:「百宝庄严今已了。四门开豁已多时。」

前撫州黃山月輪禪師法嗣

前抚州黄山月轮禅师法嗣

郢州桐泉山和尚。初參黃山。問天門一合十方無路。有人道得擺手出漳江。師對曰。蟄戶不開龍無龍句。黃山曰。是爾恁麼道。師曰。是即直言是。不是直言不是。黃山曰。擺手出漳江。黃山復問。卞和到處荊山秀。玉印從他天子傳時如何。師曰。靈鶴不於林下憩。野老不重太平年。黃山深肯之。師住後僧問。如何是相傳底事。師曰。龍吐長生水魚吞無盡漚。問請師挑揥(他狄切)。師曰。攂鼓轉船頭棹挑波裏月。

郢州桐泉山和尚。初参黄山。问:「天门一合十方无路。有人道得摆手出漳江。」师对说:「蛰户不开龙无龙句。」黄山说:「是你恁么道。」师说:「是即直言是。不是直言不是。」黄山说:「摆手出漳江。」黄山复问:「卞和到处荆山秀。玉印从他天子传时如何。」师说:「灵鹤不于林下憩。野老不重太平年。」黄山深肯之。师住后僧问:「如何是相传底事。」师说:「龙吐长生水鱼吞无尽沤。」问:「请师挑揥。」(他狄切)师说:「擂鼓转船头棹挑波里月。」

前洛京韶山寰普禪師法嗣

前洛京韶山寰普禅师法嗣

潭州文殊和尚。僧問。如何是祝融峯前事。師曰。巖前瑞草生。問仁王登位萬姓霑恩。和尚出世何如。師曰。萬里長沙駕鐵船。問如何是本爾莊嚴。師曰。菊華原上景行人去路長。

潭州文殊和尚。僧问:「如何是祝融峰前事。」师说:「岩前瑞草生。」问:「仁王登位万姓沾恩。和尚出世何如。」师说:「万里长沙驾铁船。」问:「如何是本尔庄严。」师说:「菊花原上景行人去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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