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切有部俱舍論卷第二
方獸地光言,金剛眼天水,
方獸地光言,金剛眼天水,
於斯九種義,智者立瞿聲。
於斯九種義,智者立瞿聲。
諸有執名能顯義者,亦定應許如是義名,謂共立為能詮定量。若此句義由名能顯,但由音聲顯用已辦,何須橫計別有實名?又未了此名,如何由語發,為由語顯、為由語生?若由語生,語聲性故,聲應一切皆能生名。若謂生名聲有差別,此足顯義,何待別名?若由語顯,語聲性故,聲應一切皆能顯名。若謂顯名,聲有差別,此足顯義,何待別名?又諸念聲不可聚集,亦無一法分分漸生,如何名生可由語發?云何待過去諸表剎那?最後表剎那能生無表。若爾,最後位聲乃生名,但聞最後聲應能了義。若作是執:語能生文、文復生名、名方顯義。此中過難應同前說,以諸念文不可集故。語顯名過,應例如生。又異語文,諸明慧者注心思擇莫辯其相。又文由語若顯若生,準語於名皆不應理。又若有執:名如生等與義俱生,現在世名目去來義不應得有。又父母等隨意所欲立子等名,云何可言名如生等與義俱起?又無為法應無有名,無生義故而不應許。然世尊說頌依於名及文生者,此於諸義共立分量。聲即是名,此名安布差別為頌。由如是義,說頌依名。此頌是名安布差別,執有實物不應正理,如樹等行及心次第。或唯應執別有文體,即總集此為名等身。更執有餘便為無用。毘婆沙師說有別物為名等身,心不相應行蘊所攝。實而非假。所以者何?非一切法皆是尋思所能了故。此名身等何界所繫?為是有情數、為非有情數?為是異熟生、為是所長養、為是等流性?為善、為不善、為無記?此皆應辯。頌曰:
(論接著說:)諸有執名能顯義的,也定該許這樣義名,所謂共立為能詮定量。若此句義由名能顯,但由音聲顯用已辦,何須橫計別有實名?又未了此名,如何由語發,為由語顯、為由語生?若由語生,語聲性所以,聲該一切皆能生名。若謂生名聲有差別,此足顯義,何待別名?若由語顯,語聲性所以,聲該一切皆能顯名。若謂顯名,聲有差別,此足顯義,何待別名?又諸念聲不可聚集,也無一法分分漸生,如何名生可由語發?如何待過去諸表剎那?最後表剎那能生無表。若爾,最後位聲乃生名,但聞最後聲該能了義。若作是執:語能生文、文復生名、名方顯義。此中過難該同前說,以諸念文不可集所以。語顯名過,該例如生。又異語文,諸明慧者注心思擇莫辯其相。又文由語若顯若生,準語於名皆不該理。又若有執:名如生等與義俱生,現在世名目去來義不該得有。又父母等隨意所欲立子等名,怎麼可說名如生等與義俱起?又無為法該無有名,無生義所以而不該許。然而世尊說頌依於名及文生的,此於諸義共立分量。聲即是名,此名安布差別為頌。由這樣義,說頌依名。此頌是名安布差別,執有實物不該正理,如樹等行及心次第。或只該執別有文體,即總集此為名等身。更執有其餘便為無用。毗婆沙師說有別物為名等身,心不相應行蘊所攝。實而非假。所以者何?非一切法皆是尋思所能了所以。此名身等何界所繫?為是有情數、為非有情數?為是異熟生、為是所長養、為是等流性?為善、為不善、為無記?此皆該辯。頌說:
欲色有情攝,等流無記性。
欲色有情攝,等流無記性。
論曰:此名身等唯是欲色二界所繫。有說:亦通無色界繫,然不可說。又名身等有情數攝,能說者成非所顯義。又名身等唯是等流,又唯無覆無記性攝。如上所說,餘不相應所未說義今當略辯。頌曰:
論說:此名身等只是欲色二界所繫。有人說:也通無色界系,然而不可說。又名身等有情數攝,能說的成非所顯義。又名身等只是等流,又只無覆無記性攝。如上所說,其餘不相應所未說義今當略辯。頌說:
同分亦如是,並無色異熟,
同分也這樣,並無色異熟,
得相通三類,非得定等流。
得相通三類,非得定等流。
論曰:亦如是言,為顯同分如名身等,通於欲色有情等流無覆無記。並無色言,顯非唯欲色。言並異熟,顯非唯等流。是界通三,類通二義。得及諸相類並通三,謂有剎那等流異熟,非得二定唯是等流。唯言為明非異熟等。已說如是所未說義。無想、命根如前已辯。何緣不說得等唯是有情數攝?已說有情所成等故。何緣不說相通有情非有情數?已說一切有為俱故。餘所未說,隨應準知。
論說:「也這樣」言,為顯同分如名身等,通於欲色有情等流無覆無記。「並無色」言,顯非只欲色。說「並異熟」,顯非只等流。是界通三,類通二義。得及諸相類並通三,所謂有剎那等流異熟,非得二定只是等流。「只」言為明非異熟等。已說這樣所未說義。無想、命根如前已辯。何緣不說得等只是有情數攝?已說有情所成等所以。何緣不說相通有情非有情數?已說一切有為俱所以。其餘所未說,隨該準知。
說一切有部俱舍論卷第五
阿毘達磨俱舍論卷第六尊者世親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譯
三藏法師玄奘奉詔翻譯。
分別根品第二之四
分別根品第二之四。
如是已說不相應行。前言生相生所生時,非離所餘因緣和合,此中何法說為因緣?且因六種,何等為六?頌曰:
這樣已說不相應行。前言生相生所生時,非離所餘因緣和合,此中何法說為因緣?且因六種,何等為六?頌說:
能作及俱有,同類與相應,
能作及俱有,同類與相應,
遍行並異熟,許因唯六種。
遍行並異熟,許因只六種。
論曰:因有六種,一能作因、二俱有因、三同類因、四相應因、五遍行因、六異熟因,對法諸師許因唯有如是六種。且初能作因相云何?頌曰:
論說:因有六種,一能作因、二俱有因、三同類因、四相應因、五遍行因、六異熟因,對法諸師許因只有這樣六種。且初能作因相如何?頌說:
除自餘能作。
除自其餘能作。
論曰:一切有為唯除自體,以一切法為能作因,由彼生時無障住故。雖餘因性亦能作因,然能作因更無別稱,如色處等總即別名。豈不未知諸漏當起,由已知故諸漏不生,智於漏生能為障礙;日光能障現覩眾星。如何有為唯除自體,以一切法為能作因?應知此生時,彼皆無障住,故彼於此是能作因。若於此生,彼能為障而不為障,可立為因。譬如國人以其國主不為損害,鹹作是言:我因國主而得安樂。若於此生彼無障用,設不為障何得為因?且如涅槃及不生法,普於一切有為生中;那落迦等有情相續於無色界諸蘊生中,有如非有無能障用,雖無障用而亦為因,如無力國王,亦得如前說。此即通說諸能作因,就勝為言非無生力。如眼色等於眼識等,生飲食於身種等於牙等。有作是難:若一切法無障住故皆能作因,何緣諸法非皆頓起?一殺生時,何緣一切非如殺者皆成殺業?此難不然。但由無障,許一切法為能作因,非由於生有親作力。有餘師說:諸能作因皆於果生有能作力。且涅槃等於眼識生,云何名為有能作力?意識緣彼為境而生或善或惡,因此意識後時眼識次第得生,展轉因故。彼涅槃等於眼識生有能作力,如是餘法由此方隅展轉應知有能生力。如是已說能作因相。第二俱有因相云何?頌曰:
論說:一切有為只除自體,以一切法為能作因,由彼生時無障住所以。雖其餘因性也能作因,然而能作因更無別稱,如色處等總即別名。豈不未知諸漏當起,由已知所以諸漏不生,智於漏生能為障礙;日光能障現睹眾星。如何有為只除自體,以一切法為能作因?該知道此生時,彼皆無障住,所以彼於此是能作因。若於此生,彼能為障而不為障,可立為因。譬如國人以其國主不為損害,鹹作是說:我因國主而得安樂。若於此生彼無障用,設不為障何得為因?且如涅槃及不生法,普於一切有為生中;那落迦等有情相續於無色界諸蘊生中,有如非有無能障用,雖無障用而也為因,如無力國王,也得如前說。此即通說諸能作因,就勝為言非無生力。如眼色等於眼識等,生飲食於身種等於牙等。有作是難:若一切法無障住所以皆能作因,何緣諸法非皆頓起?一殺生時,何緣一切非如殺的皆成殺業?此難不然。但由無障,許一切法為能作因,非由於生有親作力。有其餘師說:諸能作因皆於果生有能作力。且涅槃等於眼識生,如何名為有能作力?意識緣彼為境而生或善或惡,因此意識後時眼識次第得生,展轉因所以。彼涅槃等於眼識生有能作力,這樣其餘法由此方隅展轉該知道有能生力。這樣已說能作因相。第二俱有因相如何?頌說:
俱有互為果,如大相所相,
俱有互為果,如大相所相,
心於心隨轉。
心於心隨轉。
論曰:若法更互為士用果,彼法更互為俱有因。其相云何?如四大種更互相望為俱有因,如是諸相與所相法心與心隨轉亦更互為因。是則俱有因由互為果遍攝有為法,如其所應。法與隨相非互為果,然法與隨相為俱有因,非隨相於法。此中應辯。何等名為心隨轉法?頌曰:
論說:若法更互為士用果,彼法更互為俱有因。其相如何?如四大種更互相望為俱有因,這樣諸相與所相法心與心隨轉也更互為因。是則俱有因由互為果遍攝有為法,如其所應。法與隨相非互為果,然而法與隨相為俱有因,非隨相於法。此中該辯。何等名為心隨轉法?頌說:
心所二律儀,彼及心諸相,
心所二律儀,彼及心諸相,
是心隨轉法。
是心隨轉法。
論曰:一切所有心相應法,靜慮無漏二種律儀,彼法及心之生等相,如是皆謂心隨轉法。如何此法名心隨轉?頌曰:
論說:一切所有心相應法,靜慮無漏二種律儀,彼法及心之生等相,這樣皆謂心隨轉法。如何此法名心隨轉?頌說:
由時果善等。
由時果善等。
論曰:略說由時果等善等,故說此法名心隨轉。且由時者,謂此與心一生住滅及墮一世。由果等者,謂此與心一果異熟及一等流。應知此中前一後一,顯俱顯共其義不同。由善等者,謂此與心同善、不善、無記性故。由此十因名心隨轉。此中心王極少猶與五十八法為俱有因,謂十大地法彼四十本相、心八本隨相,名五十八法。五十八中除心四隨相,餘五十四為心俱有因。有說:為心因唯十四法,謂十大地法並心本相。此說非善。所以者何?違《品類足論》所說故。如彼論言:或有苦諦以有身見為因,非與有身見為因,除未來有身見及彼相應法生老住非常諸餘染汙苦諦。或有苦諦以有身見為因,亦與有身見為因,即所除法。有餘師不誦及彼相應法。迦濕彌羅國毘婆沙師言:彼文必應作如是誦,或應準義知說有餘,諸由俱有因故成因彼必俱有。或有俱有非由俱有因故成因,謂諸隨相各於本法,此諸隨相各互相對。隨心轉法隨相於心,此諸隨相展轉相對。一切俱生有對造色展轉相對,少分俱生無對造色展轉相對。一切俱生造色大種展轉相對,一切俱生得與所得展轉相對。如是等諸法雖名俱有,而非由俱有因故成因,非一果異熟及一等流故。得與所得非定俱行,或前或後或俱生故。如是一切理且可然,而諸世間種等芽等極成因果相生事中,未見如斯同時因果,故今應說。云何俱起諸法聚中有因果義?豈不現見燈焰燈明芽影同時亦為因果。此應詳辯:為即燈焰與明為因、為由前生因緣和合焰明俱起?餘物障光明而有影現,如何說此影用芽為因?理不應然,隨有無故。善因明者說因果相,言若此有無,彼隨有無者,此定為因,彼定為果。俱有法中一有一切有、一無一切無,理成因果。俱起因果理且可然,如何可言互為因果?即由前說,此亦無違。若爾,如前所說造色互不相離,應互為因。
論說:略說由時、果等、善等,所以說此法名心隨轉。且由時的,所謂此與心一生住滅及墮一世。由果等的,所謂此與心一果異熟及一等流。該知道此中前一後一,顯俱顯共其義不同。由善等的,所謂此與心同善、不善、無記性所以。由此十因名心隨轉。此中心王極少猶與五十八法為俱有因,所謂十大地法彼四十本相、心八本隨相,名五十八法。五十八中除心四隨相,其餘五十四為心俱有因。有人說:為心因只十四法,所謂十大地法並心本相。此說非善。所以者何?違《品類足論》所說所以。如彼論說:或有苦諦以有身見為因,非與有身見為因,除未來有身見及彼相應法生老住非常諸其餘染汙苦諦。或有苦諦以有身見為因,也與有身見為因,即所除法。有其餘師不誦「及彼相應法」。迦溼彌羅國毗婆沙師說:彼文必該作這樣誦,或該準義知說有其餘,諸由俱有因所以成因彼必俱有。或有俱有非由俱有因所以成因,所謂諸隨相各於本法,此諸隨相各互相對。隨心轉法隨相於心,此諸隨相展轉相對。一切俱生有對造色展轉相對,少分俱生無對造色展轉相對。一切俱生造色大種展轉相對,一切俱生得與所得展轉相對。這樣等諸法雖名俱有,而非由俱有因所以成因,非一果異熟及一等流所以。得與所得非定俱行,或前或後或俱生所以。這樣一切理且可這樣,而諸世間種等芽等極成因果相生事中,未見如斯同時因果,所以今該說。如何俱起諸法聚中有因果義?豈不現見燈焰燈明芽影同時也為因果。此該詳辯:為即燈焰與明為因、為由前生因緣和合焰明俱起?其餘物障光明而有影現,如何說此影用芽為因?理不該這樣,隨有無所以。善因明的說因果相,說若此有無,彼隨有無的,此定為因,彼定為果。俱有法中一有一切有、一無一切無,理成因果。俱起因果理且可這樣,如何可說互為因果?即由前說,此也無違。若爾,如前所說造色互不相離,該互為因。
如是造色與諸大種心隨相等與心等法皆不相離,應互為因。若謂如三杖互相依住,如是俱有法因果義成。此應思惟,如是三杖為由俱起相依力住?為由前生因緣合力令彼三杖俱起住耶?又於彼中亦有別物繩鉤地等連持令住,此亦有餘同類因等,是故俱有因義得成。如是已說俱有因相。第三同類因相云何?頌曰:
(論接著說:)這樣造色與諸大種心隨相等與心等法皆不相離,該互為因。若謂如三杖互相依住,這樣俱有法因果義成。此該思惟,這樣三杖為由俱起相依力住?為由前生因緣合力令彼三杖俱起住呢?又於彼中也有別物繩鉤地等連持令住,此也有其餘同類因等,所以俱有因義得成。這樣已說俱有因相。第三同類因相如何?頌說:
同類因相似,自部地前生,
同類因相似,自部地前生,
道展轉九地,唯等勝為果,
道展轉九地,只等勝為果,
加行生亦然,聞思所成等。
加行生也這樣,聞思所成等。
論曰:同類因者,謂相似法與相似法為同類因,謂善五蘊與善五蘊展轉相望為同類因,染汙與染汙、無記與無記五蘊相望應知亦爾。有餘師說:淨無記蘊五是色果,四非色因。有餘師說:五是四果,色非四因。有餘師說:色與四蘊相望展轉皆不為因。又一身中羯剌藍位,能與十位為同類因。頞部曇等九位,一一皆除前位與餘為因,若對餘身同類十位,一一皆與十位為因。由此方隅外麥稻等,自類自類應廣思擇。若不許色為色同類因,彼執便違本論文所說。故本論說:過去大種、未來大種因增上等。為諸相似於相似法皆可得說為同類因?不爾。云何?自部自地唯與自部自地為因,是故說言自部自地。部謂五部,即見苦所斷乃至修所斷。地謂九地,即欲界為一靜慮、無色八。此中見苦所斷法還與見苦所斷為同類因非餘,如是乃至修所斷還與修所斷法為同類因非餘。於中一一,若欲界地還與欲界為同類因,初靜慮地與初靜慮為同類因,乃至有頂與有頂地為同類因;異地相望皆無因義。又此非一切。何者?謂前生唯諸前生與後相似生未生法為同類因。云何知然?本論說故。如《發智論》說:云何同類因?謂前生善根與後生自界善根及彼相應法為同類因。如是過去與餘二世,過去現在與未來等皆應廣說。然即彼論作是問言:若法與彼法為因,或時此法與彼非因耶?彼即答言:無時非因者,此依俱有、相應、異熟三因密說,故無有過。有謂未來正生位法定能與彼為同類因,是故彼文依最後位密作是答無時非因。彼於所難非為善釋。以未來法正生位前非同類因,後方成故。又若爾者,彼復問言:若法與彼法為等無間,或時此法與彼非等無間耶?彼即答言:若時此法未至已生。若如彼釋,應亦答言無時非緣,如何乃答若時此法未至已生。然彼復釋,為現二門,如彼處說,此亦應爾;如此處說,彼亦應爾。如是作文獲何功德?
論說:同類因的,所謂相似法與相似法為同類因,所謂善五蘊與善五蘊展轉相望為同類因,染汙與染汙、無記與無記五蘊相望該知道也這樣。有其餘師說:淨無記蘊五是色果,四非色因。有其餘師說:五是四果,色非四因。有其餘師說:色與四蘊相望展轉皆不為因。又一身中羯剌藍位,能與十位為同類因。頞部曇等九位,一一皆除前位與其餘為因,若對其餘身同類十位,一一皆與十位為因。由此方隅外麥稻等,自類自類該廣思擇。若不許色為色同類因,彼執便違本論文所說。所以本論說:過去大種、未來大種因增上等。為諸相似於相似法皆可得說為同類因?不這樣。如何?自部自地只與自部自地為因,所以說自部自地。部謂五部,即見苦所斷乃至修所斷。地謂九地,即欲界為一靜慮、無色八。此中見苦所斷法還與見苦所斷為同類因非其餘,這樣乃至修所斷還與修所斷法為同類因非其餘。於中一一,若欲界地還與欲界為同類因,初靜慮地與初靜慮為同類因,乃至有頂與有頂地為同類因;異地相望皆無因義。又此非一切。何者?所謂前生只諸前生與後相似生未生法為同類因。怎麼知這樣?本論說所以。如《發智論》說:什麼是同類因?所謂前生善根與後生自界善根及彼相應法為同類因。這樣過去與其餘二世,過去現在與未來等皆該廣說。然而即彼論作是問說:若法與彼法為因,或時此法與彼非因呢?彼即答說:無時非因的,此依俱有、相應、異熟三因密說,所以無有過。有謂未來正生位法定能與彼為同類因,所以彼文依最後位密作是答無時非因。彼於所難非為善釋。以未來法正生位前非同類因,後方成所以。又若這樣,彼復問說:若法與彼法為等無間,或時此法與彼非等無間呢?彼即答說:若時此法未至已生。若如彼釋,該也答說無時非緣,如何乃答若時此法未至已生。然而彼復釋,為現二門,如彼處說,此也該這樣;如此處說,彼也該這樣。這樣作文獲何功德?
唯顯論主非善於文。是故應知前釋為善。若爾,何故《品類足》說:或有苦諦以有身見為因,非與有身見為因,除未來有身見及彼相應苦諦諸餘染汙苦諦。或有苦諦以有身見為因,亦與有身見為因,即所除法。彼文應說,除未來有身見相應苦諦。設有如彼說,由義應知非。復云何通《施設足論》?彼說諸法四事決定,所謂因、果、所依、所緣。應知彼文,因者謂能作、俱有、相應、異熟因。果者,謂增上、士用、異熟果。所依者謂眼等六根。所緣者謂色等六境。若爾,同類因應本無而有,許故無過。約位非體,由和合作用位果非體果。若同類因未來世有,如異熟因,當有何過?未來若有,本論應說。本論唯說能取與果諸同類因,故無有失。無如是義,以同類因引等流果此未來有,理必不然,無前後故。不應已生法為未生等流,如過去法非現在果。勿有果先因後過失故,未來世無同類因。若爾,異熟因應未來非有,不應異熟果因前及俱故。未來世法無前後故,無如是失,不相似故。謂同類因與果相似,若無前後應互為因,既互為因應互為果,互為因果與理相違。非異熟因與果相似,雖離前後而無上過,故同類因就位建立未來非有,若異熟因就相建立未來非無。言同類因唯自地者,定依何說?定依有漏。若無漏道展轉相望一一皆與九地為因,謂未至定、靜慮中間、四本靜慮、三本無色,九地道諦皆互為因。所以者何?此於諸地皆如客住不墮界攝,非諸地愛執為己有,是故九地道雖地不同而展轉為因,由同類故。然唯得與等勝為因,非為劣因,加行生故。且如已生苦法智忍還與未來苦法智忍為同類因,是名為等。又即此忍復能與後從苦法智至無生智為同類因,是名為勝。如是廣說,乃至已生諸無生智唯與等類為同類因,更無勝故。又諸已生見道修道及無學道,隨其次第與三二一為同類因。
(論接著說:)只顯論主非善於文。所以該知道前釋為善。若爾,何故《品類足》說:或有苦諦以有身見為因,非與有身見為因,除未來有身見及彼相應苦諦諸其餘染汙苦諦。或有苦諦以有身見為因,也與有身見為因,即所除法。彼文該說,除未來有身見相應苦諦。設有如彼說,由義該知道非。復如何通《設施足論》?彼說諸法四事決定,所謂因、果、所依、所緣。該知道彼文,因的謂能作、俱有、相應、異熟因。果的,謂增上、士用、異熟果。所依的謂眼等六根。所緣的謂色等六境。若爾,同類因該本無而有,許所以無過。約位非體,由和合作用位果非體果。若同類因未來世有,如異熟因,當有何過?未來若有,本論該說。本論只說能取與果諸同類因,所以無有失。無這樣義,以同類因引等流果此未來有,理必不然,無前後所以。不該已生法為未生等流,如過去法非現在果。勿有果先因後過失所以,未來世無同類因。若爾,異熟因該未來非有,不該異熟果因前及俱所以。未來世法無前後所以,無這樣失,不相似所以。所謂同類因與果相似,若無前後該互為因,既互為因該互為果,互為因果與理相違。非異熟因與果相似,雖離前後而無上過,所以同類因就位建立未來非有,若異熟因就相建立未來非無。說同類因只自地的,定依何說?定依有漏。若無漏道展轉相望一一皆與九地為因,所謂未至定、靜慮中間、四本靜慮、三本無色,九地道諦皆互為因。所以者何?此於諸地皆如客住不墮界攝,非諸地愛執為己有,所以九地道雖地不同而展轉為因,由同類所以。然而只得與等勝為因,非為劣因,加行生所以。且如已生苦法智忍還與未來苦法智忍為同類因,是名為等。又即此忍復能與後從苦法智至無生智為同類因,是名為勝。這樣廣說,乃至已生諸無生智只與等類為同類因,更無勝所以。又諸已生見道修道及無學道,隨其次第與三二一為同類因。
又於此中諸鈍根道與鈍及利為同類因。若利根道唯利道因,如隨信行及信勝解時解脫道,隨其次第與六四二為同類因。若隨法行及見至非時解脫道,隨其次第與三二一為同類因。諸上地道為下地因。云何名為或等或勝?由因增長及由根故。謂見道等下下品等,後後位中因轉增長。雖一相續中無容可得隨信隨法行二道現起,而已生者為未來因。為唯聖道但與等勝為同類因?不爾。云何?餘世間法加行生者亦與等勝為因非劣。加行生法其體云何?謂聞所成、思所成等。等者等取。修所成等,因聞思修所生功德,名彼所成,加行生故唯與等勝為因非劣。如欲界繫,聞所成法能與自界聞思所成為同類因,非修所成因,欲界無故。思所成法與思所成為同類因,非聞所成因,以彼劣故。若色界繫聞所成法,能與自界聞修所成為同類因,非思所成因,色界無故。修所成法唯與自界修所成法為同類因,非聞所成因,以彼劣故。無色界繫修所成法,唯與自界修所成法為同類因,非聞思所成因,以無故劣故。如是諸法復有九品,若下下品為九品因,下中八因,乃至上上唯上上因,除前劣故。生得善法九品相望展轉為因,染汙亦爾。無覆無記總有四種,謂異熟生、威儀路、工巧處、化心俱品,隨其次第,能與四三二一為因。又欲界化心有四靜慮果,非上靜慮果下靜慮果因,非加行因得下劣果,如勤功力種稻麥等。勿設劬勞而無所獲。因如是義,故有問言:頗有已生諸無漏法非未生位無漏法因?有,謂已生苦法智品於未生位苦法忍品,又一切勝於一切劣。頗有一身諸無漏法前所定得非後生因?有,謂未來苦法忍品於後已生苦法智品,以果必無在因前故,或同類因未來無故。頗有前生諸無漏法非後已起無漏法因?有,謂前生勝無漏法於後已起劣無漏法,如退上果下果現前。又前已生苦法智得,於後已生苦法忍得非同類因,以彼劣故。
(論接著說:)又於此中諸鈍根道與鈍及利為同類因。若利根道只利道因,如隨信行及信勝解時解脫道,隨其次第與六四二為同類因。若隨法行及見至非時解脫道,隨其次第與三二一為同類因。諸上地道為下地因。如何名為或等或勝?由因增長及由根所以。所謂見道等下下品等,後後位中因轉增長。雖一相續中無容可得隨信隨法行二道現起,而已生的為未來因。為只聖道但與等勝為同類因?不這樣。如何?其餘世間法加行生的也與等勝為因非劣。加行生法其體如何?所謂聞所成、思所成等。等的等取修所成等,因聞思修所生功德,名彼所成,加行生所以只與等勝為因非劣。如欲界系,聞所成法能與自界聞思所成為同類因,非修所成因,欲界無所以。思所成法與思所成為同類因,非聞所成因,以彼劣所以。若色界系聞所成法,能與自界聞修所成為同類因,非思所成因,色界無所以。修所成法只與自界修所成法為同類因,非聞所成因,以彼劣所以。無色界系修所成法,只與自界修所成法為同類因,非聞思所成因,以無所以劣所以。這樣諸法復有九品,若下下品為九品因,下中八因,乃至上上只上上因,除前劣所以。生得善法九品相望展轉為因,染汙也這樣。無覆無記總有四種,所謂異熟生、威儀路、工巧處、化心俱品,隨其次第,能與四三二一為因。又欲界化心有四靜慮果,非上靜慮果下靜慮果因,非加行因得下劣果,如勤功力種稻麥等。勿設劬勞而無所獲。因這樣義,所以有問說:頗有已生諸無漏法非未生位無漏法因?有,所謂已生苦法智品於未生位苦法忍品,又一切勝於一切劣。頗有一身諸無漏法前所定得非後生因?有,所謂未來苦法忍品於後已生苦法智品,以果必無在因前所以,或同類因未來無所以。頗有前生諸無漏法非後已起無漏法因?有,所謂前生勝無漏法於後已起劣無漏法,如退上果下果現前。又前已生苦法智得,於後已生苦法忍得非同類因,以彼劣所以。
如是已說同類因相。第四相應因相云何?頌曰:
這樣已說同類因相。第四相應因相如何?頌說:
相應因決定,心心所同依。
相應因決定,心心所同依。
論曰:唯心心所是相應因。若爾,所緣行相別者,亦應更互為相應因。不爾,所緣行相同者乃可得說為相應故。若爾,異時所緣行相同者應說為相應因。不爾,要須所緣行相及時同者乃相應故。若爾,異身所緣行相及時同者應說相應,如眾同觀初月等事,為以一言總遮如是眾多妨難,故說同依。謂要同依心心所法,方得更互為相應因。此中同言顯所依一,謂若眼識用此剎那眼根為依,相應受等亦即用此眼根為依,乃至意識及相應法同依意根,應知亦爾。相應因體即俱有因,如是二因義何差別?由互為果義立俱有因,如商侶相依共遊險道。由五平等共相應義立相應因,即如商侶同受同作食等事業,其中闕一皆不相應,是故極成互為因義。如是已說相應因相。第五遍行因相云何?頌曰:
論說:只心心所是相應因。若爾,所緣行相別的,也該更互為相應因。不這樣,所緣行相同的乃可得說為相應所以。若爾,異時所緣行相同的該說為相應因。不這樣,要須所緣行相及時同的乃相應所以。若爾,異身所緣行相及時同的該說相應,如眾同觀初月等事,為以一言總遮這樣眾多妨難,所以說同依。所謂要同依心心所法,方得更互為相應因。此中同言顯所依一,所謂若眼識用此剎那眼根為依,相應受等即也用此眼根為依,乃至意識及相應法同依意根,該知道也這樣。相應因體即俱有因,這樣二因義何差別?由互為果義立俱有因,如商侶相依共遊險道。由五平等共相應義立相應因,即如商侶同受同作食等事業,其中闕一皆不相應,所以極成互為因義。這樣已說相應因相。第五遍行因相如何?頌說:
遍行謂前遍,為同地染因。
遍行謂前遍,為同地染因。
論曰:遍行因者,謂前已生遍行諸法,與後同地染汙諸法為遍行因。遍行諸法,隨眠品中遍行義處當廣分別。此與染法為通因故,同類因外更別建立。亦為餘部染法因故,由此勢力餘部煩惱及彼眷屬亦生長故。聖者身中諸染汙法,豈亦用此為遍行因?迦濕彌羅國毘婆沙師說:一切染汙法,見所斷為因。故《品類足》說如是言:云何見所斷為因法?謂諸染汙法及見所斷法所感異熟。云何無記為因法?謂諸無記有為法及不善法。或有苦諦以有身見為因,非與有身見為因,廣說乃至,除未來有身見及彼相應法生老住無常諸餘染汙苦諦。若爾,云何通《施設足論》說?如彼論說:頗有法是不善唯不善為因耶?有,謂聖人離欲退最初已起染汙思,依未斷因密作是說。見所斷法雖是此因,而由已斷故廢不說。如是已說遍行因相。第六異熟因相云何?頌曰:
論說:遍行因的,所謂前已生遍行諸法,與後同地染汙諸法為遍行因。遍行諸法,隨眠品中遍行義處當廣分別。此與染法為通因所以,同類因外更別建立。也為其餘部染法因所以,由此勢力其餘部煩惱及彼眷屬也生長所以。聖者身中諸染汙法,豈也用此為遍行因?迦溼彌羅國毗婆沙師說:一切染汙法,見所斷為因。所以《品類足》說這樣言:什麼是見所斷為因法?所謂諸染汙法及見所斷法所感異熟。什麼是無記為因法?所謂諸無記有為法及不善法。或有苦諦以有身見為因,非與有身見為因,廣說乃至,除未來有身見及彼相應法生老住無常諸其餘染汙苦諦。若爾,如何通《設施足論》說?如彼論說:頗有法是不善只不善為因呢?有,所謂聖人離欲退最初已起染汙思,依未斷因密作是說。見所斷法雖是此因,而由已斷所以廢不說。這樣已說遍行因相。第六異熟因相如何?頌說:
異熟因不善,及善唯有漏。
異熟因不善,及善只有漏。
論曰:唯諸不善及善有漏是異熟因,異熟法故。何緣無記不招異熟?由力劣故,如朽敗種。何緣無漏不招異熟?無愛潤故,如貞實種無水潤沃。又非繫地,如何能招繫地異熟?餘法具二,是故能招,如貞實種、水所沃潤。異熟因義如何可了?為異熟之因名異熟因?為異熟即因名異熟因?義兼兩釋,斯有何過?若異熟之因名異熟因,聖教不應言異熟生眼。若異熟即因名異熟因,聖教不應言業之異熟。兩釋俱通,已如前辯。所言異熟其義云何?毘婆沙師作如是釋:異類而熟是異熟義,謂異熟因唯異類熟。俱有等因唯同類熟,能作一因兼同異熟,故唯此一名異熟因。熟果不應餘因所得,果具二義方得熟名:一由相續轉變差別其體得生,二由隨因勢力勝劣時有分限。非彼俱有、相應二因所生果體,要由相續轉變差別方乃得生,由取果時即與果故。又非能作同類、遍行三因之果,亦由隨因勢力勝劣、時有分限,由善惡等窮生死邊果數數生、時無限故。由此但應作如是釋。變異而熟是異熟義,不應但異簡別餘因。於欲界中有時一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謂有記得及彼生等。有時二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謂善不善身業語業及彼生等。有時四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謂善不善心心所法及彼生等。於色界中有時一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謂有記得、無想等至及彼生等。有時二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謂初靜慮善有表業及彼生等。有時四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謂非等引善心心所及彼生等。有時五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謂是等引心心所法並隨轉色及彼生等。無色界中有時一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謂有記得、滅盡等至及彼生等。有時四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謂一切善心心所法及彼生等。有業唯感一處異熟,謂感法處,即命根等。若感意處,定感二處,謂意與法。若感觸處應知亦爾。若感身處,定感三處,謂身觸法。感色香味應知亦爾。
論說:只諸不善及善有漏是異熟因,異熟法所以。何緣無記不招異熟?由力劣所以,如朽敗種。何緣無漏不招異熟?無愛潤所以,如貞實種無水潤沃。又非系地,如何能招系地異熟?其餘法具二,所以能招,如貞實種、水所沃潤。異熟因義如何可了?為異熟之因名異熟因?為異熟即因名異熟因?義兼兩釋,此有何過?若異熟之因名異熟因,聖教不該說異熟生眼。若異熟即因名異熟因,聖教不該說業之異熟。兩釋俱通,已如前辯。所言異熟其義如何?毗婆沙師作這樣釋:異類而熟是異熟義,所謂異熟因只異類熟。俱有等因只同類熟,能作一因兼同異熟,所以只此一名異熟因。熟果不該其餘因所得,果具二義方得熟名:一由相續轉變差別其體得生,二由隨因勢力勝劣時有分限。非彼俱有、相應二因所生果體,要由相續轉變差別方乃得生,由取果時即與果所以。又非能作同類、遍行三因之果,也由隨因勢力勝劣、時有分限,由善惡等窮生死邊果數數生、時無限所以。由此但該作這樣釋。變異而熟是異熟義,不該但異簡別其餘因。於欲界中有時一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所謂有記得及彼生等。有時二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所謂善不善身業語業及彼生等。有時四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所謂善不善心心所法及彼生等。於色界中有時一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所謂有記得、無想等至及彼生等。有時二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所謂初靜慮善有表業及彼生等。有時四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所謂非等引善心心所及彼生等。有時五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所謂是等引心心所法並隨轉色及彼生等。無色界中有時一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所謂有記得、滅盡等至及彼生等。有時四蘊為異熟因共感一果,所謂一切善心心所法及彼生等。有業只感一處異熟,所謂感法處,即命根等。若感意處,定感二處,所謂意與法。若感觸處該知道也這樣。若感身處,定感三處,所謂身觸法。感色香味該知道也這樣。
若感眼處定感四處、謂感眼處及身觸法。感耳鼻舌應知亦爾。有業能感或五或六或七或八或九或十或十一處,業或少果或多果故。如外種果或少或多,種果少者如穀麥等,種果多者如蓮石榴諾瞿陀等。有一世業三世異熟,無三世業一世異熟,勿設劬勞果減因故。有一念業多念異熟,無多念業一念異熟,此中所以如上應知。然異熟果無與業俱,非造業時即受果故。亦非無間,由次剎那等無間緣力所引故。又異熟因感異類果必待相續方能辦故。如是六因定居何世?因居世定。義雖已說而未頌攝,故應重辯。頌曰:
(論接著說:)若感眼處定感四處,所謂感眼處及身觸法。感耳鼻舌該知道也這樣。有業能感或五或六或七或八或九或十或十一處,業或少果或多果所以。如外種果或少或多,種果少的如谷麥等,種果多的如蓮石榴諾瞿陀等。有一世業三世異熟,無三世業一世異熟,勿設劬勞果減因所以。有一念業多念異熟,無多念業一念異熟,此中所以如上該知道。然而異熟果無與業俱,非造業時即受果所以。也非無間,由次剎那等無間緣力所引所以。又異熟因感異類果必待相續方能辦所以。這樣六因定居何世?因居世定。義雖已說而未頌攝,所以該重辯。頌說:
遍行與同類,二世三世三。
遍行與同類,二世三世三。
論曰:遍行、同類唯居過現,未來世無,理如前說。相應、俱有、異熟三因,於三世中皆悉遍有。頌既不說能作因所居,義準應知通三世非世。已說六因相別世定。何等為果對彼成因?頌曰:
論說:遍行、同類只居過現,未來世無,理如前說。相應、俱有、異熟三因,於三世中皆悉遍有。頌既不說能作因所居,義準該知道通三世非世。已說六因相別世定。何等為果對彼成因?頌說:
果有為離繫,無為無因果。
果有為離系,無為無因果。
論曰:如本論說:果法雲何?謂諸有為及與擇滅。若爾,無為許是果故則應有因,要對彼因乃可得說此為果故。又此無為許是因故亦應有果,要對彼果乃可得說此為因故。唯有為法有因有果,非諸無為。所以者何?無六因故、無五果故。何緣不許諸無間道與離繫果為能作因?於生不障立能作因,無為無生道何所作?若爾,誰果?果義如何?謂是道果,道力得故。若爾,道果應唯是得,道於得有能,非於擇滅故。不爾,於得於擇滅中,道之功能有差別故。云何於得道有功能?謂能生故。云何於滅道有功能?謂能證故。由此理故,道雖非滅因,而可得說擇滅為道果。既諸無為無增上果,如何可說為能作因?以諸無為於他生位不為障故立能作因。然無果者,由離世法無能取果與果用故。經部師說:無為非因,無經說因是無為故,有經說因唯有為故。何處經說?如有經說:諸因諸緣能生色者皆是無常。無常因緣所生諸色如何是常?廣說乃至識亦如是。若爾,無為亦應不與能緣識等作所緣緣。唯說能生故得作所緣緣,謂經唯說諸因諸緣能生識者皆是無常,不說一切為識緣者皆是無常,故不成難。豈不亦說唯能生因是無常故,不撥無為唯不障故為能作因。有契經中說無為法為所緣緣,無契經中說無為法為能作因故。不應立為唯不障因性,雖無經說亦無處遮。又無量經今已隱沒,云何定判無經說耶?若爾,何法名為離繫?即本論中所說擇滅。豈不先問:何謂擇滅?答是離繫。今問何法名為離繫?答是擇滅。如是二答更互相依,於此自性竟不能顯,故應別門開顯自性。此法自性實有離言,唯諸聖者各別內證,但可方便總相說言是善是常,別有實物名為擇滅亦名離繫。經部師說:一切無為皆非實有,如色受等別有實物,此所無故。若爾,何故名虛空等?唯無所觸說名虛空,謂於闇中無所觸對,便作是說此是虛空。
論說:如本論說:果法如何?所謂諸有為及與擇滅。若爾,無為許是果所以則該有因,要對彼因乃可得說此為果所以。又此無為許是因所以也該有果,要對彼果乃可得說此為因所以。只有為法有因有果,非諸無為。所以者何?無六因所以、無五果所以。何緣不許諸無間道與離系果為能作因?於生不障立能作因,無為無生道何所作?若爾,誰果?果義如何?所謂是道果,道力得所以。若爾,道果該只是得,道於得有能,非於擇滅所以。不這樣,於得於擇滅中,道之功能有差別所以。如何於得道有功能?所謂能生所以。如何於滅道有功能?所謂能證所以。由此理所以,道雖非滅因,而可得說擇滅為道果。既諸無為無增上果,如何可說為能作因?以諸無為於他生位不為障所以立能作因。然而無果的,由離世法無能取果與果用所以。經部師說:無為非因,無經說因是無為所以,有經說因只有為所以。何處經說?如有經說:諸因諸緣能生色的皆是無常。無常因緣所生諸色如何是常?廣說乃至識也這樣。若爾,無為也該不與能緣識等作所緣緣。只說能生所以得作所緣緣,所謂經只說諸因諸緣能生識的皆是無常,不說一切為識緣的皆是無常,所以不成難。豈不也說只能生因是無常所以,不撥無為只不障所以為能作因。有契經中說無為法為所緣緣,無契經中說無為法為能作因所以。不該立為只不障因性,雖無經說也無處遮。又無量經今已隱沒,如何定判無經說呢?若爾,何法名為離系?即本論中所說擇滅。豈不先問:何謂擇滅?答是離系。今問何法名為離系?答是擇滅。這樣二答更互相依,於此自性竟不能顯,所以該別門開顯自性。此法自性實有離言,只諸聖者各別內證,但可方便總相說是善是常,別有實物名為擇滅也名離系。經部師說:一切無為皆非實有,如色受等別有實物,此所無所以。若爾,何故名虛空等?只無所觸說名虛空,所謂於暗中無所觸對,便作是說此是虛空。
已起隨眠生種滅位,由簡擇力餘不更生,說名擇滅。離簡擇力,由闕緣故餘不更生,名非擇滅,如殘眾同分中夭者餘蘊。餘部師說:由慧功能隨眠不生,名為擇滅。隨眠緣闕後苦不生不由慧能,名非擇滅。離簡擇力此滅不成,故此不生即擇滅攝。有說:諸法生已後無,自然滅故,名非擇滅。如是所執非擇滅體應是無常,未滅無故。豈不擇滅擇為先故,先無後有應亦無常,非擇為先方有擇滅。如何擇滅亦是無常?所以者何?非先有擇後未生法方有不生。何者不生?本來自有,若無簡擇諸法應生,簡擇生時法永不起。於此不起,擇有功能,謂於先時未有生障,今為生障非造不生。若唯不生是涅槃者,此經文句當云何通?經言:五根若修若習若多修習,能令過去未來現在眾苦永斷。此永斷體即是涅槃,唯於未來有不生義非於過現,豈不相違?雖有此文而不違義。此經意說,緣過現苦煩惱斷故名眾苦斷。如世尊言:汝等於色應斷貪欲,貪欲斷時便名色斷及色遍智,廣說乃至識亦如是。過現苦斷義亦應然。設有餘經言斷過去未來現在諸煩惱者,準前理釋,義亦無違。或此經中別有意趣,過去煩惱謂過去生所起煩惱,現在煩惱謂現在生所起煩惱。如愛行中十八愛行,過去世起者依過去生說,未來現在應知亦爾。如是二世所起煩惱,為生未來諸煩惱故,於現相續引起種子,此種斷故彼亦名斷。如異熟盡時亦說名業盡,未來眾苦及諸煩惱,由無種故畢竟不生,說名為斷。若異此者,過去現在何緣須斷?非於已滅及正滅時,須設劬勞為令其滅。若無為法其體都無,何故經說:所有諸法,若諸有為若諸無為,於中離染最為第一。如何無法可於無中立為第一?我亦不說諸無為法其體都無,但應如我所說而有。如說此聲有先非有、有後非有,不可非有說為有故有義得成。說有無為,應知亦爾。
(論接著說:)已起隨眠生種滅位,由簡擇力其餘不更生,說名擇滅。離簡擇力,由闕緣所以其餘不更生,名非擇滅,如殘眾同分中夭的其餘蘊。其餘部師說:由慧功能隨眠不生,名為擇滅。隨眠緣闕後苦不生不由慧能,名非擇滅。離簡擇力此滅不成,所以此不生即擇滅攝。有人說:諸法生已後無,自然滅所以,名非擇滅。這樣所執非擇滅體該是無常,未滅無所以。豈不擇滅擇為先所以,先無後有該也無常,非擇為先方有擇滅。如何擇滅也是無常?所以者何?非先有擇後未生法方有不生。何者不生?本各自有,若無簡擇諸法該生,簡擇生時法永不起。於此不起,擇有功能,所謂於先時未有生障,今為生障非造不生。若只不生是涅槃的,此經文句當如何通?經說:五根若修若習若多修習,能令過去未來現在眾苦永斷。此永斷體即是涅槃,只於未來有不生義非於過現,豈不相違?雖有此文而不違義。此經意說,緣過現苦煩惱斷所以名眾苦斷。如世尊說:你們於色該斷貪慾,貪慾斷時便名色斷及色遍智,廣說乃至識也這樣。過現苦斷義也該這樣。設有其餘經說斷過去未來現在諸煩惱的,準前理釋,義也無違。或此經中別有意趣,過去煩惱謂過去生所起煩惱,現在煩惱謂現在生所起煩惱。如愛行中十八愛行,過去世起的依過去生說,未來現在該知道也這樣。這樣二世所起煩惱,為生未來諸煩惱所以,於現相續引起種子,此種斷所以彼也名斷。如異熟盡時也說名業盡,未來眾苦及諸煩惱,由無種所以畢竟不生,說名為斷。若異此的,過去現在何緣須斷?非於已滅及正滅時,須設劬勞為令其滅。若無為法其體都無,何故經說:所有諸法,若諸有為若諸無為,於中離染最為第一。如何無法可於無中立為第一?我也不說諸無為法其體都無,但該如我所說而有。如說此聲有先非有、有後非有,不可非有說為有所以有義得成。說有無為,該知道也這樣。
有雖非有而可稱歎,故諸災橫畢竟非有名為離染。此於一切有非有中最為殊勝,為令所化深生欣樂,故應稱歎此為第一。若無為法唯非有者,無故不應名滅聖諦?且言聖諦其義云何?豈不此言屬無倒義。聖見有無皆無顛倒,謂聖於苦見唯是苦,於苦非有見唯非有,此於聖諦義有何違?如何非有而可立為第三聖諦?第二無間聖見及說,故成第三。若無為法其體唯無,空涅槃識應緣無境。此緣無境亦無有過,辯去來中當應思擇。若許無為別有實體,當有何失?復有何德?許便擁護毘婆沙宗是名為德,若有可護,天神定知自當擁護。然許實有,明虛妄計是名為失。所以者何?此非有體可得如色受等,亦非有用可得如眼耳等。又若別有,如何可立彼事之滅第六轉聲?由滅與事非互相屬,此彼相望非因果故。唯遮彼事,第六可成,彼事之無名為滅故。滅雖別有,而由彼事或得斷時方得此滅,可言此滅屬於彼事。何因此滅定屬此得?如契經言:苾蒭獲得現法涅槃。如何非有可言獲得?由得對治便獲永違煩惱,後有所依身故名得涅槃。復有聖教能顯涅槃唯以非有為其自性,謂契經言:所有眾苦皆無餘斷,各別捨棄盡、離染滅、靜息永沒。餘苦不續不取不生,此極寂靜、此極美妙,謂捨諸依及一切愛盡、離染滅,名為涅槃。云何不許言不生者依此無生故言不生?我等見此第七轉聲,於證滅有都無功力。何意故說依此無生?若依此言屬已有義,應本不生,涅槃常故。若依此言屬已得義,是則應許依道之得,故唯依道或依道得令苦不生。汝應信受。由此善釋經說喻言,如燈焰,涅槃心解脫亦爾。此經意說,如燈涅槃,唯燈焰謝,無別有物。如是世尊心得解脫,唯諸蘊滅,更無所有。阿毘達磨亦作是言:無事法雲何?謂諸無為法。言無事者,謂無體性。毘婆沙師不許此釋。若爾,彼釋事義云何?
(論接著說:)有雖非有而可稱歎,所以諸災橫畢竟非有名為離染。此於一切有非有中最為殊勝,為令所化深生欣樂,所以該稱歎此為第一。若無為法只非有的,無所以不該名滅聖諦?且說聖諦其義如何?豈不此言屬無倒義。聖見有無皆無顛倒,所謂聖於苦見只是苦,於苦非有見只非有,此於聖諦義有何違?如何非有而可立為第三聖諦?第二無間聖見及說,所以成第三。若無為法其體只無,空涅槃識該緣無境。此緣無境也無有過,辯去來中當該思擇。若許無為別有實體,當有何失?復有何德?許便擁護毗婆沙宗是名為德,若有可護,天神定知自當擁護。然而許實有,明虛妄計是名為失。所以者何?此非有體可得如色受等,也非有用可得如眼耳等。又若別有,如何可立彼事之滅第六轉聲?由滅與事非互相屬,此彼相望非因果所以。只遮彼事,第六可成,彼事之無名為滅所以。滅雖別有,而由彼事或得斷時方得此滅,可說此滅屬於彼事。何因此滅定屬此得?如契經說:苾芻獲得現法涅槃。如何非有可說獲得?由得對治便獲永違煩惱,後有所依身所以名得涅槃。復有聖教能顯涅槃只以非有為其自性,所謂契經說:所有眾苦皆無餘斷,各別捨棄盡、離染滅、靜息永沒。其餘苦不續不取不生,此極寂靜、此極美妙,所謂舍諸依及一切愛盡、離染滅,名為涅槃。如何不許說不生的依此無生所以說不生?我等見此第七轉聲,於證滅有都無功力。何意所以說依此無生?若依此言屬已有義,該本不生,涅槃常所以。若依此言屬已得義,是則該許依道之得,所以只依道或依道得令苦不生。你該信受。由此善釋經說喻言,如燈焰,涅槃心解脫也這樣。此經意說,如燈涅槃,只燈焰謝,無別有物。這樣世尊心得解脫,只諸蘊滅,更無所有。阿毗達磨也作是說:無事法如何?所謂諸無為法。說無事的,所謂無體性。毗婆沙師不許此釋。若爾,彼釋事義如何?
彼言事者略有五種:一自性事,如有處言:若已得此事,彼成就此事。二所緣事,如有處言:一切法智所知隨其事。三繫縛事,如有處言:若於此事愛結所繫,彼於此事恚結繫耶?四所因事,如有處言:有事法雲何?謂諸有為法。五所攝事,如有處言:田事宅事妻子等事。今於此中說因名事,顯無為法都無有因,是故無為雖實有物,常無用故無因無果。總論已竟。於諸果中應說何果何因所得?頌曰:
(論接著說:)彼說事的略有五種:一自性事,如有處說:若已得此事,彼成就此事。二所緣事,如有處說:一切法智所知隨其事。三繫縛事,如有處說:若於此事愛結所繫,彼於此事恚結系呢?四所因事,如有處說:有事法如何?所謂諸有為法。五所攝事,如有處說:田事宅事妻子等事。今於此中說因名事,顯無為法都無有因,所以無為雖實有物,常無用所以無因無果。總論已竟。於諸果中該說何果何因所得?頌說:
後因果異熟,前因增上果,
後因果異熟,前因增上果,
同類遍等流,俱相應士用。
同類遍等流,俱相應士用。
論曰:言後因者,謂異熟因,於六因中最後說故,初異熟果此因所得。言前因者,謂能作因,於六因中最初說故,後增上果此因所得。增上之果,名增上果。唯無障住,有何增上?即由無障得增上名。或能作因亦有勝力,如十處界於五識身,諸有情業於器世界,耳等對於眼識生等,亦有展轉增上生力,聞已便生欣見欲故。此等增上,如應當思。同類、遍行得等流果,此二因果皆似因故。俱有相應得士用果,非越士體有別士用,即此所得名士用果。此士用名為目何法?即目諸法所有作用,如士用故得士用名,如世間說鴉足藥草醉象將軍。為唯此二有士用果、為餘亦然?有說:餘因亦有此果,唯除異熟,由士用果與因俱生或無間生,異熟不爾。有餘師說:此異熟因亦有隔越遠士用果,譬如農夫所收果實。異熟等果其相云何?頌曰:
論說:說後因的,所謂異熟因,於六因中最後說所以,初異熟果此因所得。說前因的,所謂能作因,於六因中最初說所以,後增上果此因所得。增上之果,名增上果。只無障住,有何增上?即由無障得增上名。或能作因也有勝力,如十處界於五識身,諸有情業於器世界,耳等對於眼識生等,也有展轉增上生力,聞已便生欣見欲所以。此等增上,如該當思。同類、遍行得等流果,此二因果皆似因所以。俱有相應得士用果,非越士體有別士用,即此所得名士用果。此士用名為目何法?即目諸法所有作用,如士用所以得士用名,如世間說鴉足藥草、醉象將軍。為只此二有士用果、為其餘也這樣?有人說:其餘因也有此果,只除異熟,由士用果與因俱生或無間生,異熟不這樣。有其餘師說:此異熟因也有隔越遠士用果,譬如農夫所收果實。異熟等果其相如何?頌說:
異熟無記法,有情有記生,
異熟無記法,有情有記生,
等流似自因,離繫由慧盡。
等流似自因,離系由慧盡。
若因彼力生,是果名士用,
若因彼力生,是果名士用,
除前有為法,有為增上果。
除前有為法,有為增上果。
論曰:唯於無覆無記法中有異熟果。為此亦通非有情數、唯局有情?為通等流及所長養?應知唯是有記所生,一切不善及善有漏能記異熟,故名有記。從彼後時異熟方起,非俱無間,名有記生。如是名為異熟果相。非有情數亦從業生,何非異熟?以共有故。謂餘亦能如是受用。夫異熟果必無有餘共受用義,非餘造業餘可因斯受異熟果。其增上果亦業所生,何得共受?共業生故。似自因法名等流果,謂似同類、遍行二因。若遍行因亦得等流果,何不許此即名同類因?此果但由地等染故,與因相似不由種類,若由種類果亦似因,此果所因乃名同類。故作是問:若是同類因亦遍行因耶?應作四句。第一句者,非遍行法為同類因。第二句者,他部遍法為遍行因。第三句者,自部遍法為遍行因。第四句者,除前諸相。由慧盡法名離繫果。滅故名盡,擇故名慧,即說擇滅名離繫果。若法因彼勢力所生,即說此法名士用果。如因下地加行心力上地有漏無漏定生,及因清淨靜慮心力變化心生,如是等類擇滅應言由道力得。諸有為法,除前已生,是餘有為之增上果。士用、增上二果何殊?士用果名唯對作者,增上果稱通對此餘。如匠所成,對能成匠,具得士用、增上果名;對餘非匠,唯增上果。於上所說六種因中,何位何因取果與果?頌曰:
論說:只於無覆無記法中有異熟果。為此也通非有情數、只局有情?為通等流及所長養?該知道只是有記所生,一切不善及善有漏能記異熟,所以名有記。從彼後時異熟方起,非俱無間,名有記生。這樣名為異熟果相。非有情數也從業生,何非異熟?以共有所以。所謂其餘也能這樣受用。夫異熟果必無有其餘共受用義,非其餘造業其餘可因斯受異熟果。其增上果也業所生,何得共受?共業生所以。似自因法名等流果,所謂似同類、遍行二因。若遍行因也得等流果,何不許此即名同類因?此果但由地等染所以,與因相似不由種類,若由種類果也似因,此果所因乃名同類。所以作是問:若是同類因也遍行因嗎?該作四句。第一句的,非遍行法為同類因。第二句的,他部遍法為遍行因。第三句的,自部遍法為遍行因。第四句的,除前諸相。由慧盡法名離系果。滅所以名盡,擇所以名慧,即說擇滅名離系果。若法因彼勢力所生,即說此法名士用果。如因下地加行心力上地有漏無漏定生,及因清淨靜慮心力變化心生,這樣等類擇滅該說由道力得。諸有為法,除前已生,是其餘有為之增上果。士用、增上二果何殊?士用果名只對作者,增上果稱通對此其餘。如匠所成,對能成匠,具得士用、增上果名;對其餘非匠,只增上果。於上所說六種因中,何位何因取果與果?頌說:
五取果唯現,二與果亦然,
五取果只現,二與果也這樣,
過現與二因,一與唯過去。
過現與二因,一與只過去。
論曰:五因取果唯於現在,定非過去,彼已取故;亦非未來,彼無用故。亦應如是說,能作因非定有果,故此不說。俱有、相應與果亦爾,唯於現在,由此二因取果與果必俱時故。同類、遍行二因與果通於過現,過去可然。如何現在與等流果?有等流果無間生故。若果已生,因便過去,名已與果,不應更與。善同類因有時取果而非與果,應作四句。第一句者,謂斷善根時最後所捨得。第二句者,謂續善根時最初所得得,應說爾時續者前得。第三句者,謂不斷善根於所餘諸位。第四句者,謂除前相。又於不善同類因中亦有四句。第一句者,謂離欲貪時最後所捨得。第二句者,謂退欲貪時最初所得得,應說爾時退者前得。第三句者,謂未離欲貪於所餘諸位。第四句者,謂除前相。有覆無記同類因中亦有四句,於阿羅漢得時、退時、未得及餘,如理應說。無覆無記同類因中有順後句,謂與果時必亦取果。或時取果而非與果,謂阿羅漢最後諸蘊,約有所緣剎那差別。善同類因亦有四句。第一句者,謂善心無間起染無記心。第二句者,謂與上相違。第三句者,謂善心無間還起善心。第四句者,謂除前相。不善心等如其所應,亦有四句,準例應說。取果、與果其義云何?能為彼種故名取果,正與彼力故名與果。異熟與果唯於過去,由異熟果無與因俱及無間故。復有餘師,前五果外別說四果:一安立果,謂如水輪為風輪果,乃至草等為大地果。二加行果,謂如無生智等遠為不淨等果。三和合果,謂如眼識等為眼根等果。四修習果,謂如化心等為諸靜慮果。如是四果皆是士用、增上果攝。說因果已。復應思擇,此中何法幾因所生?法略有四,謂染汙法、異熟生法、初無漏法、三所餘法。餘法者何?謂除異熟餘無記法,除初無漏諸餘善法。如是四法,頌曰:
論說:五因取果只於現在,定非過去,彼已取所以;也非未來,彼無用所以。也該這樣說,能作因非定有果,所以此不說。俱有、相應與果也這樣,只於現在,由此二因取果與果必俱時所以。同類、遍行二因與果通於過現,過去可這樣。如何現在與等流果?有等流果無間生所以。若果已生,因便過去,名已與果,不該更與。善同類因有時取果而非與果,該作四句。第一句的,所謂斷善根時最後所捨得。第二句的,所謂續善根時最初所得得,該說爾時續的前得。第三句的,所謂不斷善根於所餘諸位。第四句的,所謂除前相。又於不善同類因中也有四句。第一句的,所謂離欲貪時最後所捨得。第二句的,所謂退欲貪時最初所得得,該說爾時退的前得。第三句的,所謂未離欲貪於所餘諸位。第四句的,所謂除前相。有覆無記同類因中也有四句,於阿羅漢得時、退時、未得及其餘,如理該說。無覆無記同類因中有順後句,所謂與果時必也取果。或時取果而非與果,所謂阿羅漢最後諸蘊,約有所緣剎那差別。善同類因也有四句。第一句的,所謂善心無間起染無記心。第二句的,所謂與上相違。第三句的,所謂善心無間還起善心。第四句的,所謂除前相。不善心等如其所應,也有四句,準例該說。取果、與果其義如何?能為彼種所以名取果,正與彼力所以名與果。異熟與果只於過去,由異熟果無與因俱及無間所以。復有其餘師,前五果外別說四果:一安立果,所謂如水輪為風輪果,乃至草等為大地果。二加行果,所謂如無生智等遠為不淨等果。三和合果,所謂如眼識等為眼根等果。四修習果,所謂如化心等為諸靜慮果。這樣四果皆是士用、增上果攝。說因果已。復該思擇,此中何法幾因所生?法略有四,所謂染汙法、異熟生法、初無漏法、三所餘法。餘法是何?所謂除異熟其餘無記法,除初無漏諸其餘善法。這樣四法,頌說:
染汙異熟生,餘初聖如次,
染汙異熟生,其餘初聖如次,
除異熟遍二,及同類餘生,
除異熟遍二,及同類其餘生,
此謂心心所,餘及除相應。
此謂心心所,其餘及除相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