隠公(元年~十一年)
【傳】十六年春,隕石於宋五,隕星也。六鷁退飛過宋都,風也。周內史叔興聘於宋,宋襄公問焉,曰;“是何祥也?吉凶焉在?”對曰:“今茲魯多大喪,明年齊有亂,君將得諸侯而不終。”退而告人曰:“君失問。是陰陽之事,非吉凶所生也。吉凶由人,吾不敢逆君故也。”
【伝】十六年春、隕石于宋五、隕星也。六鷁退飛過宋都、風也。周内史叔興聘于宋、宋襄公問焉、曰「是何祥也、吉凶焉在」。對曰「今茲魯多大喪、明年斉有乱、君将得諸侯而不終」。退而告人曰「君失問。是陰陽之事、非吉凶所生也。吉凶由人、吾不敢逆君故也」
夏,齊伐厲不克,救徐而還。
夏、斉伐厲不克、救徐而還。
秋,狄侵晉,取狐、廚、受鐸,涉汾,及昆都,因晉敗也。
秋、狄侵晋、取狐厨・受鐸、渉汾、及昆都、因晋敗也。
王以戎難告於齊,齊徵諸侯而戍周。
王以戎難告于斉、斉徴諸侯而戍周。
冬,十一月乙卯,鄭殺子華。
冬、十一月乙卯、鄭殺子華。
十二月會於淮,謀鄶,且東略也。城鄫,役人病。有夜登丘而呼曰:“齊有亂。”不果城而還。
十二月会于淮、謀鄫、且東略也。底本は「鄶」とする、下の城鄫、即ち鄫。城鄫、役人病。有夜登丘而呼曰「斉有乱」。不果城而還。
◇僖公十七年
◇僖公十七年
【經】十有七年春,齊人、徐人伐英氏。夏,滅項。秋,夫人姜氏會齊侯於卞。九月,公至自會。冬十有二月乙亥,齊侯小白卒。
【経】十七年春、斉人・徐人伐英氏。夏、滅項。秋、夫人姜氏会斉侯于卞。九月、僖公至自会。冬十有二月乙亥、斉侯小白が亡くなった。
【傳】十七年春,齊人為徐伐英氏,以報婁林之役也。
【伝】十七年春、斉人為徐伐英氏、以報婁林之役也。
夏,晉大子圉為質於秦,秦歸河東而妻之。惠公之在梁也,梁伯妻之。梁贏孕,過期,卜招父與其子卜之。其子曰:“將生一男一女。”招曰:“然。男為人臣,女為人妾。”故名男曰圉,女曰妾。及子圉西質,妾為宦女焉。
夏、晋大子圉為質于秦、秦帰河東而妻之。恵公之在梁也、梁伯妻之。梁嬴孕過期、卜招父与其子卜之。其子曰「将生一男一女」。招曰「然。男為人臣、女為人妾」。故名男曰圉、女曰妾。及子圉西質、妾為宦女焉。
師滅項。淮之會,公有諸侯之事,未歸而取項。齊人以為討,而止公。
師滅項。淮之会、公有諸侯之事、未帰而取項。斉人以為討、而止公。
秋,聲姜以公故,會齊侯於卞。九月,公至。書曰:“至自會。”猶有諸侯之事焉,且諱之也。
秋、声姜以公故、会斉侯于卞。九月、公至。書曰「至自会」、猶有諸侯之事焉、且諱之也。
齊侯之夫人三:王姬,徐嬴,蔡姬,皆無子。齊侯好內,多內寵,內嬖如夫人者六人:長衛姬,生武孟;少衛姬,生惠公;鄭姬,生孝公;葛嬴,生昭公;密姬,生懿公;宋華子,生公子雍。公與管仲屬孝公於宋襄公,以為太子。雍巫有寵於衛共姬,因寺人貂以薦羞於公,亦有寵,公許之立武孟。
斉侯之夫人三、王姫・徐嬴・蔡姫、皆無子。斉侯好内、多内寵、内嬖如夫人者六人、長衛姫、生武孟、少衛姫、生恵公、鄭姫、生孝公、葛嬴、生昭公、密姫、生懿公、宋華子、生公子雍。公与管仲属孝公于宋襄公、以為大子。雍巫有寵于衛共姫、因寺人貂以薦羞于公、亦有寵、公許之立武孟。
管仲卒,五公子皆求立。冬十月乙亥,齊桓公卒。易牙入,與寺人貂因內寵以殺群吏,而立公子無虧。孝公奔宋。十二月乙亥赴。辛巳夜殯。
管仲卒、五公子皆求立。冬十月乙亥、斉桓公卒。易牙入、与寺人貂因内寵以殺群吏、而立公子無虧。孝公奔宋。十二月乙亥赴。辛巳夜殯。
◇僖公十八年
◇僖公十八年
【經】十有八年春王正月,宋公、曹伯、衛人、邾人伐齊。夏,師救齊。五月戊寅,宋師及齊師戰於甗,齊師敗績。狄救齊。秋八月丁亥,葬齊桓公。冬,邢人,狄人伐衛。
【経】十八年春、周天子の暦の正月、宋公・曹伯・衛人・邾人伐斉。夏、師救斉。五月戊寅、宋師及斉師戦于甗、斉師敗績。狄救斉。秋八月丁亥、葬斉桓公。冬、邢人・狄人伐衛。
【傳】十八年春,宋襄公以諸侯伐齊。三月,齊人殺無虧。
【伝】十八年春、宋襄公以諸侯伐斉。三月、斉人殺無虧。
鄭伯始朝於楚,楚子賜之金,既而悔之,與之盟曰:“無以鑄兵。”故以鑄三鍾。
鄭伯始朝于楚、楚子賜之金、既而悔之、与之盟曰「無以鋳兵」。故以鋳三鍾。
齊人將立孝公,不勝,四公子之徒遂與宋人戰。夏五月,宋敗齊師於甗,立孝公而還。
斉人将立孝公、不勝、四公子之徒遂与宋人戦。夏五月、宋敗斉師于甗、立孝公而還。
秋八月,葬齊桓公。
秋八月、葬斉桓公。
冬,邢人、狄人伐衛,圍菟圃。衛侯以國讓父兄子弟及朝眾曰:“苟能治之,燬請從焉。”眾不可,而後師於訾婁。狄師還。
冬、邢人・狄人伐衛、囲菟圃。衛侯以国譲父兄子弟及朝衆、曰「苟能治之、燬請従焉」。衆不可、而従師于訾婁。狄師還。
梁伯益其國而不能實也,命曰新裡,秦取之。
梁伯益其国而不能実也、命曰新里、秦取之。
◇僖公十九年
◇僖公十九年
【經】十有九年春王三月,宋人執滕子嬰齊。夏六月,宋公、曹人、邾人盟於曹南。鄫子會盟於邾。己酉,邾人執鄶子,用之。秋,宋人圍曹。衛人伐邢。
【経】十九年春、周天子の暦の三月、宋人執滕子嬰斉。夏六月、宋公・曹人・邾人盟于曹南。鄫子会盟于邾。己酉、邾人執郐子用之。秋、宋人囲曹。衛人伐邢。
冬,會陳人、蔡人、楚人、鄭人盟於齊。梁亡。
冬、会陳人・蔡人・楚人・鄭人盟于斉。梁亡。
【傳】十九年春,遂城而居之。
【伝】十九年春、遂城而居之。
宋人執滕宣公。
宋人執滕宣公。
夏,宋公使邾文公用鄫子於次睢之社,欲以屬東夷。司馬子魚曰:“古者六畜不相為用,小事不用大牲,而況敢用人乎?祭祀以為人也。民,神之主也。
夏、宋公使邾文公用鄫子于次睢之社、欲以属東夷。司馬子魚曰「古者六畜不相為用、小事不用大牲、而況敢用人乎?祭祀為人也。民、神之主也。
用人,其誰饗之?齊桓公存三亡國以屬諸侯,義士猶曰薄德。今一會而虐二國之君,又用諸淫昏之鬼,將以求霸,不亦難乎?得死為幸!”秋,衛人伐邢,以報菟圃之役。於是衛大旱,卜有事于山川,不吉。甯莊子曰:“昔周飢,克殷而年豐。今邢方無道,諸侯無伯,天其或者欲使衛討邢乎?”從之,師興而雨。
(子魚は続けて言う)用人、其誰饗之?斉桓公存三亡国以属諸侯、義士猶曰薄徳。今一会而虐二国之君、又用諸淫昏之鬼、将以求霸、不亦難乎?得死為幸!」秋、衛人伐邢、以報菟圃之役。于是衛大旱、卜有事于山川、不吉。寧荘子曰「昔周饑、克殷而年豊。今邢方無道、諸侯無伯、天其或者欲使衛討邢乎?」従之、師興而雨。
宋人圍曹,討不服也。子魚言於宋公曰:“文王聞崇德亂而伐之,軍三旬而不降,退修教而復伐之,因壘而降。《詩》曰:‘刑于寡妻,至於兄弟,以御於家邦。’今君德無乃猶有所闕,而以伐人,若之何?盍姑內省德乎?無闕而後動。”
宋人囲曹、討不服也。子魚言于宋公曰「文王聞崇徳乱而伐之、軍三旬而不降、退修教而復伐之、因壘而降。『詩』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今君徳無乃猶有所闕、而以伐人、若之何?盍姑内省徳乎、無闕而後動」
陳穆公請修好於諸侯,以無忘齊桓之德。冬,盟於齊,修桓公之好也。
陳穆公請修好于諸侯、以無忘斉桓之徳。冬、盟于斉、修桓公之好也。
梁亡,不書其主,自取之也。初,梁伯好土功,亟城而弗處,民罷而弗堪,則曰:“某寇將至。”乃溝公宮,曰:“秦將襲我。”民懼而潰,秦遂取梁。
梁亡、不書其主、自取之也。初、梁伯好土功、亟城而弗処、民罷而弗堪、則曰「某寇将至」。乃溝公宮、曰「秦将襲我」。民懼而潰、秦遂取梁。
◇僖公二十年
◇僖公二十年
【經】二十年春,新作南門。夏,郜子來朝。五月乙巳,西宮災。鄭人入滑。
【経】二十年春、新作南門。夏、郜子来朝。五月乙巳、西宮災。鄭人入滑。
秋,齊人、狄人盟於邢。冬,楚人伐隨。
秋、斉人・狄人盟于邢。冬、楚人伐随。
【傳】二十年春,新作南門。書,不時也。凡啟塞從時。
【伝】二十年春、新作南門。書、不時也。凡啓塞従時。
滑人叛鄭而服於衛。夏,鄭公子士、洩堵寇帥師入滑。
滑人叛鄭而服于衛。夏、鄭公子士、洩堵寇帥師入滑。
秋,齊、狄盟於邢,為邢謀衛難也。於是衛方病邢。
秋、斉・狄盟于邢、為邢謀衛難也。于是衛方病邢。
隨以漢東諸侯叛楚。冬,楚鬥穀於菟帥師伐隨,取成而還。君子曰:“隨之見伐,不量力也。量力而動,其過鮮矣。善敗由己,而由人乎哉?《詩》曰:‘豈不夙夜,謂行多露。’”宋襄公欲合諸侯,臧文仲聞之,曰:“以欲從人,則可;以人從欲,鮮濟。”
随以漢東諸侯叛楚。冬、楚鬬穀於菟帥師伐随、取成而還。君子曰「随之見伐、不量力也。量力而動、其過鮮矣。善敗由己、而由人乎哉?『詩』曰『豈不夙夜、謂行多露』」。宋襄公欲合諸侯、臧文仲聞之、曰「以欲従人則可、以人従欲鮮済」
◇僖公二十一年
◇僖公二十一年
【經】二十有一年春,狄侵衛。宋人、齊人、楚人盟於鹿上。夏,大旱。秋,宋公、楚子、陳侯、蔡侯、鄭伯、許男、曹伯會於盂。執宋公以伐宋。冬,公伐邾。楚人使宜申來獻捷。十有二月癸丑,公會諸侯盟於薄。釋宋公。
【経】二十一年春、狄侵衛。宋人・斉人・楚人盟于鹿上。夏、大旱。秋、宋公・楚子・陳侯・蔡侯・鄭伯・許男・曹伯会于盂。執宋公以伐宋。冬、僖公伐邾。楚人使宜申来献捷。十有二月癸丑、僖公会諸侯盟于薄。釈宋公。
【傳】二十一年春,宋人為鹿上之盟,以求諸侯於楚。楚人許之。公子目夷曰:“小國爭盟,禍也。宋其亡乎,幸而後敗。”
【伝】二十一年春、宋人為鹿上之盟、以求諸侯于楚。楚人許之。公子目夷曰「小国争盟、禍也。宋其亡乎、幸而後敗」
夏,大旱。公欲焚巫兀。臧文仲曰:“非旱備也。修城郭,貶食省用,務穡勸分,此其務也。巫兀何為?天欲殺之,則如勿生;若能為旱,焚之滋甚。”公從之。是歲也,飢而不害。
夏、大旱。公欲焚巫尪。底本は「巫兀」とする、即ち巫尪。臧文仲曰「非旱備。修城郭、貶食省用、務穡勧分、此其務也。巫尪何為?天欲殺之、則如勿生、若能為旱、焚之滋甚」。公従之。是歳也、饑而不害。
秋,諸侯會宋公於盂。子魚曰:“禍其在此乎!君欲已甚,其何以堪之?”於是楚執宋公以伐宋。
秋、諸侯会宋公于盂。子魚曰「禍其在此乎!君欲已甚、其何以堪之?」于是楚執宋公以伐宋。
冬,會於薄以釋之。子魚曰:“禍猶未也,未足以懲君。”
冬、会于薄以釈之。子魚曰「禍猶未也、未足以懲君」
任、宿、須句、顓臾,風姓也。實司大皞與有濟之祀,以服事諸夏。邾人滅須句,須句子來奔,因成風也。成風為之言於公曰:“崇明祀,保小寡,周禮也;蠻夷猾夏,周禍也。若封須句,是崇皞、濟而修祀,紓禍也。”
任・宿・須句・顓臾は皆風姓で、太皥と済水の祭祀を主管し、中原の諸夏に服事した。邾人が須句を滅ぼし、須句の子が奔りて来たのは、成風の故である。成風は彼のために僖公に言った。「明るい祭祀を尊び、弱小を保つは、周の礼です。蛮夷が諸夏を乱すは、周の禍です。もし須句を封じれば、皥・済を尊んで祭祀を修明し、禍患を緩めることになります」と。
◇僖公二十二年
◇僖公二十二年
【經】二十有二年春,公伐邾,取須句。夏,宋公、衛侯、許男、滕子伐鄭。
【経】二十二年春、僖公は邾を伐ち、須句を取った。夏、宋公・衛侯・許男・滕子は鄭を伐った。
秋八月丁未,及邾人戰於升陘。冬十有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戰於泓,宋師敗績。
秋八月丁未、邾人と升陘で戦った。冬十一月己巳朔、宋公は楚人と泓で戦い、宋師は大敗した。
【傳】二十二年春,伐邾,取須句,反其君焉,禮也。
【伝】二十二年春、邾を伐ち、須句を取り、其の君を帰したのは、礼に合う。
三月,鄭伯如楚。
三月、鄭伯は楚に如いた。
夏,宋公伐鄭。子魚曰:“所謂禍在此矣。”
夏、宋公は鄭を伐った。子魚は言った。「謂われる禍患はここにあります」と。
初,平王之東遷也,辛有適伊川,見被髮而祭於野者,曰:“不及百年,此其戎乎!其禮先亡矣。”秋,秦、晉遷陸渾之戎於伊川。
むかし、平王が東に遷った時、辛有は伊川に適き、披髪して野で祭る者を見て言った。「百年に至らず、ここは戎の地とならん!其の礼は先に亡びた」と。秋、秦・晋は陸渾之戎を伊川に遷した。
晉大子圉為質於秦,將逃歸,謂嬴氏曰:“與子歸乎?”對曰:“子,晉大子,而辱於秦,子之慾歸,不亦宜乎?寡君之使婢子侍執巾櫛,以固子也。從子而歸,棄君命也。不敢從,亦不敢言。”遂逃歸。
晋の太子圉は秦に質し、逃げ帰ろうとして、嬴氏に言った。「あなたと共に帰るか」と。嬴氏は答えた。「あなたは晋の太子でありながら、秦に屈しています。あなたが帰りたいのは、もっともではありませんか。寡君は婢子に巾櫛を奉じさせ、あなたを固めようとしました。あなたに従って帰れば、君命を棄てることになります。敢えて従わず、敢えて言いません」と。于是太子は逃げ帰った。
富辰言於王曰:“請召大叔。《詩》曰:‘協比其鄰,昏姻孔雲。’吾兄弟之不協,焉能怨諸侯之不睦?”王說。王子帶自齊復歸於京師,王召之也。
富辰は天子に言った。「大叔を召し帰してください。『詩』に云う『隣と協わせ近づけ、婚姻は孔云うや』。我ら兄弟が和せざれば、諸侯が睦まぬを怨み得ようか」と。天子は悦び。王子帯は斉より復り京師に帰れり、天子が之を召したのである。
邾人以須句故出師。公卑邾,不設備而御之。臧文仲曰:“國無小,不可易也。無備,雖眾不可恃也。《詩》曰:‘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又曰:‘敬之敬之,天惟顯思,命不易哉!’先王之明德,猶無不難也,無不懼也,況我小國乎!君其無謂邾小。蜂蠆有毒,而況國乎?”弗聽。
邾人は須句の故に師を出した。僖公は邾を軽んじ、設備せずに禦ぎに行った。臧文仲は言った。「国に小なしと謂うなかれ、軽んずべからず。設備なければ、衆多と雖も恃むべからず。『詩』に云う『戦戦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氷』。又曰く『敬之敬之、天維顕思、命不易哉』。先王の明徳の如き、猶無有不難、無有不懼、況れん我が小国をや!君は邾の小さきを謂うなかれ。蜂蠆皆有毒、況れん国をや」と。僖公は聴かず。
八月丁未,公及邾師戰於升陘,我師敗績。邾人獲公胄,縣諸魚門。
八月丁未、僖公は邾師と升陘で戦い、我が師は敗績した。邾人は僖公の冑を獲て、魚門に懸けた。
楚人伐宋以救鄭。宋公將戰,大司馬固諫曰:“天之棄商久矣,君將興之,弗可赦也已。”弗聽,冬十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戰於泓。宋人既成列,楚人未既濟。司馬曰:“彼眾我寡,及其未既濟也請擊之。”公曰:“不可。”既濟而未成列,又以告。
楚人は鄭を救うべく宋を伐った。宋公は戦おうとして、大司馬固は諫めて言った。「天之棄商久矣、君将興之、弗可赦也已」と。宋公は聴かず。冬十一月己巳朔、宋公及び楚人戦于泓。宋人既成列、楚人未既済。司馬曰「彼衆我寡、及其未既済也、請擊之」。公曰「不可」。既済而未成列、又以告。
公曰:“未可。”既陳而後擊之,宋師敗績。公傷股,門官殲焉。
宋公曰「未可」。既陳而後擊之、宋師敗績。公傷股、門官殲焉。
國人皆咎公。公曰:“君子不重傷,不禽二毛。古之為軍也,不以阻隘也。
国人皆咎公。公曰「君子不重傷、不禽二毛。古之為軍也、不以阻隘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