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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公(元年~十八年)

春秋 · 左丘明(旧题) · 第21巻 / 56

◇宣公元年

◇宣公元年

【經】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公子遂如齊逆女。三月,遂以夫人婦姜至自齊。夏,季孫行父如齊。晉放其大夫胥甲父於衛。公會齊侯於平州。公子遂如齊。

【経】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公子遂如斉逆女。三月、遂以夫人婦姜至自斉。夏、季孫行父如斉。晋放其大夫胥甲父于衛。公会斉侯于平州。公子遂如斉。

六月,齊人取濟西田。秋,邾子來朝。楚子、鄭人侵陳,遂侵宋。晉趙盾帥師救陳。宋公、陳侯、衛侯、曹伯會晉師於棐林,伐鄭。冬,晉趙穿帥師侵崇。晉人、宋人伐鄭。

六月、斉人取済西之田。秋、邾子来朝。楚子・鄭人侵陳、遂侵宋。晋趙盾帥師救陳。宋公・陳侯・衛侯・曹伯会晋師于棐林、伐鄭。冬、晋趙穿帥師侵崇。晋人・宋人伐鄭。

【傳】元年春,王正月,公子遂如齊逆女,尊君命也。三月,遂以夫人婦姜至自齊,尊夫人也。

【伝】元年春、王正月、公子遂如斉逆女、尊君命也。三月、遂以夫人婦姜至自斉、尊夫人也。

夏,季文子如齊,納賂以請會。

夏、季文子如斉、納賂以請会。

晉人討不用命者,放胥甲父於衛,而立胥克。先辛奔齊。

晋人懲治不听命者、放胥甲父于衛、而立胥克。先辛奔斉。

會於平州,以定公位。東門襄仲如齊拜成。

会于平州、以定公位。東門襄仲如斉、拜成也。

六月,齊人取濟西之田,為立公故,以賂齊也。

六月、斉人取済西之田、為立公故、以賂斉也。

宋人之弒昭公也,晉荀林父以諸侯之師伐宋,宋及晉平,宋文公受盟於晉。

宋人之弒昭公也、晋荀林父以諸侯之師伐宋、宋及晋平、宋文公受盟于晋。

又會諸侯於扈,將為魯討齊,皆取賂而還。鄭穆公曰:“晉不足與也。”遂受盟於楚。陳共公之卒,楚人不禮焉。陳靈公受盟於晉。

又会諸侯于扈、将為魯討斉、皆取賂而還。鄭穆公曰「晋不足与也」遂受盟于楚。陳共公之卒、楚人不礼焉。陳霊公受盟于晋。

秋,楚子侵陳,遂侵宋。晉趙盾帥師救陳、宋。會於棐林,以伐鄭也。楚蒍賈救鄭,遇於北林。囚晉解揚,晉人乃還。

秋、楚子侵陳、遂侵宋。晋趙盾帥師救陳・宋。会于棐林、以伐鄭也。楚蔿賈救鄭、遇于北林。囚晋解揚、晋人乃還。

晉欲求成於秦,趙穿曰:“我侵崇,秦急崇,必救之。吾以求成焉。”冬,趙穿侵崇,秦弗與成。

晋人欲求成于秦、趙穿曰「我侵崇、秦急崇、必救之。我以求成焉」冬、趙穿侵崇、秦弗与成。

晉人伐鄭,以報北林之役。於是,晉侯侈,趙宣子為政,驟諫而不入,故不競於楚。

晋人伐鄭、以報北林之役。于是晋侯侈、趙宣子為政、驟諫而不入、故不競于楚。

◇宣公二年

◇宣公二年

【經】二年春王二月壬子,宋華元帥師及鄭公子歸生帥師,戰於大棘,宋師敗績,獲宋華元。秦師伐晉。夏,晉人、宋人、衛人、陳人侵鄭。秋九月乙丑,晉趙盾弒其君夷皋。冬十月乙亥,天王崩。

【経】二年春、王二月壬子、宋華元帥師及鄭公子帰生帥師、戦于大棘、宋師敗績、獲宋華元。秦師伐晋。夏、晋人・宋人・衛人・陳人侵鄭。秋九月乙丑、晋趙盾弒其君夷皋。冬十月乙亥、天王崩。

【傳】二年春,鄭公子歸生受命於楚,伐宋。宋華元、樂呂御之。二月壬子,戰於大棘,宋師敗績,囚華元,獲樂呂,及甲車四百六十乘,俘二百五十人,馘百人。狂狡輅鄭人,鄭人入於井,倒戟而出之,獲狂狡。君子曰:“失禮違命,宜其為禽也。戎,昭果毅以聽之之謂禮,殺敵為果,致果為毅。易之,戮也。”

【伝】二年春、鄭公子帰生受命于楚、伐宋。宋華元・楽呂御之。二月壬子、戦于大棘、宋師敗績、囚華元、獲楽呂、及甲車四百六十乗、俘二百五十人、馘百人。狂狡輅鄭人、鄭人入于井、倒戟而出之、獲狂狡。君子曰「失礼違命、宜其為禽也。戎、昭果毅以聴之之謂礼。殺敵為果、致果為毅。易之、刑也」

將戰,華元殺羊食士,其御羊斟不與。及戰,曰:“疇昔之羊,子為政,今日之事,我為政。”與入鄭師,故敗。君子謂:“羊斟非人也,以其私憾,敗國殄民。於是刑孰大焉。《詩》所謂‘人之無良’者,其羊斟之謂乎,殘民以逞。”

将戦、華元殺羊食士、其御羊斟不与。及戦、曰「疇昔之羊、子為政;今日之事、我為政」与入鄭師、故敗。君子謂「羊斟非人也、以其私憾、敗国殄民。于是刑孰大焉?『詩』所謂『人之無良』者、其羊斟之謂乎、殘民以逞」

宋人以兵車百乘、文馬百駟以贖華元於鄭。半入,華元逃歸,立於門外,告而入。見叔佯,曰:“子之馬然也。”對曰:“非馬也,其人也。”既合而來奔。

宋人以兵車百乗・文馬百駟以贖華元于鄭。半入、華元逃帰、立于門外、告而入。見叔牂、曰「子之馬然也」對曰「非馬也、其人也」既合而来奔。

宋城,華元為植,巡功。城者謳曰:“睅其目,皤其腹,棄甲而復。于思于思,棄甲復來。”使其驂乘謂之曰:“牛則有皮,犀兕尚多,棄甲則那?”役人曰:“從其有皮,丹漆若何?”華元曰:“去之,夫其口眾我寡。”

宋城、華元為植、巡功。城者謳曰「睅其目、皤其腹、棄甲而復。于思于思、棄甲復来」使其驂乗謂之曰「牛則有皮、犀兕尚多、棄甲則那」役人曰「従其有皮、丹漆若何」華元曰「去之、夫其口衆我寡」

秦師伐晉,以報崇也,遂圍焦。夏,晉趙盾救焦,遂自陰地,及諸侯之師侵鄭,以報大棘之役。楚鬥椒救鄭,曰:“能欲諸侯而惡其難乎?”遂次於鄭以待晉師。趙盾曰:“彼宗競於楚,殆將斃矣。姑益其疾。”乃去之。

秦師伐晋、以報崇也、遂囲焦。夏、晋趙盾救焦、遂自陰地、及諸侯之師侵鄭、以報大棘之役。楚鬬椒救鄭、曰「能欲諸侯而悪其難乎」遂次于鄭以待晋師。趙盾曰「彼宗競于楚、殆将斃矣。姑益其疾」乃去之。

晉靈公不君:厚斂以雕牆;從臺上彈人,而觀其闢丸也;宰夫腸熊蹯不熟,殺之,置諸畚,使婦人載以過朝。趙盾、士季見其手,問其故,而患之。將諫,士季曰:“諫而不入,則莫之繼也。會請先,不入則子繼之。”三進,及溜,而後視之。曰:“吾知所過矣,將改之。”稽首而對曰:“人誰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詩》曰:‘靡不有初,鮮克有終。’夫如是,則能補過者鮮矣。君能有終,則社稷之固也,豈唯群臣賴之。又曰:‘袞職有闕,惟仲山甫補之。’能補過也。君能補過,兗不廢矣。”猶不改。宣子驟諫,公患之,使鉏麑賊之。

晋霊公不君:厚斂以彫牆;従台上弾人、而観其辟丸也;宰夫胹熊蹯不孰、殺之、寘諸畚、使婦人載以過朝。趙盾・士季見其手、問其故、而患之。将諫、士季曰「諫而不入、則莫之継也。会請先、不入則子継之」三進及溜、而後視之。曰「吾知所過矣、将改之」稽首而對曰「人誰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詩』曰『靡不有初、鮮克有終』。夫如是、則能補過者鮮矣。君能有終、則社稷之固也、豈唯群臣頼之。又曰『衮職有闕、惟仲山甫補之』、能補過也。君能補過、衮不廃矣」底本「兗」はすなわち衮。猶不改。宣子驟諫、公患之、使鉏麑賊之。

晨往,寢門闢矣,盛服將朝,尚早,坐而假寐。麑退,嘆而言曰:“不忘恭敬,民之主也。賊民之主,不忠。棄君之命,不信。有一於此,不如死也。”觸槐而死。

晨往、寝門闢矣、盛服将朝、尚早、坐而假寐。麑退、歎而言曰「不忘恭敬、民之主也。賊民之主、不忠。棄君之命、不信。有一于此、不如死也」触槐而死。

秋九月,晉侯飲趙盾酒,伏甲將攻之。其右提彌明知之,趨登曰:“臣侍君宴,過三爵,非禮也。”遂扶以下,公嗾夫獒焉。明搏而殺之。盾曰:“棄人用犬,雖猛何為。”鬥且出,提彌明死之。

秋九月、晋侯飲趙盾酒、伏甲将攻之。其右提弥明知之、趨登曰「臣侍君宴、過三爵、非礼也」遂扶以下。公嗾夫獒焉。明搏而殺之。盾曰「棄人用犬、雖猛何為」鬬且出、提弥明死之。

初,宣子田於首山,舍於翳桑,見靈輒餓,問其病。曰:“不食三日矣。”

初、宣子田于首山、舎于翳桑、見霊輒餓、問其病。曰「不食三日矣」

食之,舍其半。問之,曰:“宦三年矣,未知母之存否,今近焉,請以遺之。”

食之、舎其半。問之、曰「宦三年矣、未知母之存否、今近焉、請以遺之」

使盡之,而為之簞食與肉,置諸橐以與之。既而與為公介,倒戟以御公徒,而免之。問何故。對曰:“翳桑之餓人也。”問其名居,不告而退,遂自亡也。

使尽之、而為之簞食与肉、寘諸橐以与之。既而与為公介、倒戟以御公徒、而免之。問何故、對曰「翳桑之餓人也」問其名居、不告而退、遂自亡也。

乙丑,趙穿攻靈公於桃園。宣子未出山而復。大史書曰:“趙盾弒其君。”

乙丑、趙穿攻霊公于桃園。宣子未出山而復。大史書曰「趙盾弒其君」

以示於朝。宣子曰:“不然。”對曰:“子為正卿,亡不越竟,反不討賊,非子而誰?”宣子曰:“烏呼,‘我之懷矣,自詒伊戚’,其我之謂矣!”孔子曰:“董孤,古之良史也,書法不隱。趙宣子,古之良大夫也,為法受惡。惜也,越竟乃免。”

以示于朝。宣子曰「不然」對曰「子為正卿、亡不越竟、反不討賊、非子而誰」宣子曰「嗚呼、『我之懐矣、自詒伊戚』、其我之謂矣」孔子曰「董狐、古之良史也、書法不隠。趙宣子、古之良大夫也、為法受悪。惜也、越竟乃免」

宣子使趙穿逆公子黑臀於周而立之。壬申,朝於武宮。

宣子使趙穿逆公子黑臀于周而立之。壬申、朝于武宮。

初,麗姬之亂,詛無畜群公子,自是晉無公族。及成公即位,乃宦卿之適子而為之田,以為公族,又宦其餘子亦為餘子,其庶子為公行。晉於是有公族、餘子、公行。趙盾請以括為公族,曰:“君姬氏之愛子也。微君姬氏,則臣狄人也。”

初、麗姫之乱、詛無畜群公子、自是晋無公族。及成公即位、乃宦卿之適子而為之田、以為公族、又宦其餘子、亦為餘子、其庶子為公行。晋于是有公族・餘子・公行。趙盾請以括為公族、曰「君姫氏之愛子也。微君姫氏、則臣狄人也」

公許之。

公許之。

冬,趙盾為旄車之族。使屏季以其故族為公族大夫。

冬、趙盾為旄車之族。使屏季以其故族為公族大夫。

◇宣公三年

◇宣公三年

【經】三年春王正月,郊牛之口傷,改卜牛。牛死,乃不郊。猶三望。葬匡王。楚子伐陸渾之戎。夏,楚人侵鄭。秋,赤狄侵齊。宋師圍曹。冬十月丙戌。

【経】三年春、王正月、郊牛之口傷、改卜牛。牛死、乃不郊。猶三望。葬匡王。楚子伐陸渾之戎。夏、楚人侵鄭。秋、赤狄侵斉。宋師囲曹。冬十月丙戌。

鄭伯蘭卒。葬鄭穆公。

鄭伯蘭卒。葬鄭穆公。

【傳】三年春,不郊而望,皆非禮也。望,郊之屬也。不郊亦無望,可也。

【伝】三年春、不郊而望、皆非礼也。望、郊之属也。不郊亦無望可也。

晉侯伐鄭,及郔。鄭及晉平,士會入盟。

晋侯伐鄭、及郔。鄭及晋平、士会入盟。

楚子伐陸渾之戎,遂至於洛,觀兵於周疆。定王使王孫滿勞楚子。楚子問鼎之大小輕重焉。對曰:“在德不在鼎。昔夏之方有德也,遠方圖物,貢金九牧,鑄鼎象物,百物而為之備,使民知神、奸。故民入川澤山林,不逢不若。螭魅罔兩,莫能逢之,用能協於上下以承天休。桀有昏德,鼎遷於商,載祀六百。商紂暴虐,鼎遷於周。德之休明,雖小,重也。其奸回昏亂,雖大,輕也。天祚明德,有所厎止。成王定鼎於郟鄏,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周德雖衰,天命未改,鼎之輕重,未可問也。”

楚子伐陸渾之戎、遂至于雒、観兵于周疆。定王使王孫満労楚子。楚子問鼎之大小軽重焉。對曰「在徳不在鼎。昔夏之方有徳也、遠方図物、貢金九牧、鋳鼎象物、百物而為之備、使民知神姦。故民入川沢山林、不逢不若。螭魅罔両、莫能逢之、用能協于上下、以承天休。桀有昏徳、鼎遷于商、載祀六百。商紂暴虐、鼎遷于周。徳之休明、雖小、重也。其姦回昏乱、雖大、軽也。天祚明徳、有所厎止。成王定鼎于郟鄏、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周徳雖衰、天命未改、鼎之軽重、未可問也」

夏,楚人侵鄭,鄭即晉故也。

夏、楚人侵鄭、鄭即晋故也。

宋文公即位三年,殺母弟須及昭公子。武氏之謀也,使戴、桓之族攻武氏於司馬子伯之館。盡逐武、穆之族。武、穆之族以曹師伐宋。秋,宋師圍曹,報武氏之亂也。

宋文公即位三年、殺母弟須及昭公子。武氏之謀也、使戴・桓之族攻武氏于司馬子伯之館。尽逐武・穆之族。武・穆之族以曹師伐宋。秋、宋師囲曹、報武氏之乱也。

冬,鄭穆公卒。

冬、鄭穆公卒。

初,鄭文公有賤妾曰燕姞,夢天使與己蘭,曰:“餘為伯鯈。餘,而祖也,以是為而子。以蘭有國香,人服媚之如是。”既而文公見之,與之蘭而御之。辭曰:“妾不才,幸而有子,將不信,敢徵蘭乎。”公曰:“諾。”生穆公,名之曰蘭。

初、鄭文公有賤妾曰燕姞、夢天使与己蘭、曰「余為伯鯈。余、而祖也、以是為而子。以蘭有国香、人服媚之如是」既而文公見之、与之蘭而御之。辞曰「妾不才、幸而有子、将不信、敢徴蘭乎」公曰「諾」生穆公、名之曰蘭。

文公報鄭子之妃,曰陳媯,生子華、子臧。子臧得罪而出。誘子華而殺之南里,使盜殺子臧於陳、宋之間。又娶於江,生公子士。朝於楚,楚人鴆之,及葉而死。又娶於蘇,生子瑕、子俞彌。俞彌早卒。洩駕惡瑕,文公亦惡之,故不立也。公逐群公子,公子蘭奔晉,從晉文公伐鄭。石癸曰:“吾聞姬、姞耦,其子孫必蕃。姞,吉人也,后稷之元妃也,今公子蘭,姞甥也。天或啟之,必將為君,其後必蕃,先納之可以亢寵。”與孔將鋤、侯宣多納之,盟於大宮而立之。以與晉平。

文公報鄭子之妃、曰陳嬀、生子華・子臧。子臧得罪而出誘。誘子華而殺之南里、使盗殺子臧于陳宋之間。又娶于江、生公子士。朝于楚、楚人酖之、及葉而死。又娶于蘇、生子瑕・子俞弥。俞弥早卒。洩駕悪瑕、文公亦悪之、故不立也。公逐群公子、公子蘭奔晋、従晋文公伐鄭。石癸曰「吾聞姫・姞耦、其子孫必蕃。姞、吉人也、后稷之元妃也。今公子蘭、姞甥也。天或啓之、必将為君、其後必蕃、先納之可以亢寵」与孔将鉏・侯宣多納之、盟于大宮而立之。以与晋平。

穆公有疾,曰:“蘭死,吾其死乎,吾所以生也。”刈蘭而卒。

穆公有疾、曰「蘭死、吾其死乎、吾所以生也」刈蘭而卒。

◇宣公四年

◇宣公四年

【經】四年春王正月,公及齊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秦伯稻卒。夏六月乙酉,鄭公子歸生弒其君夷。赤狄侵齊。秋,公如齊。公至自齊。

【経】四年春、王正月、公及斉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秦伯稲卒。夏六月乙酉、鄭公子帰生弒其君夷。赤狄侵斉。秋、公如斉。公至自斉。

冬,楚子伐鄭。

冬、楚子伐鄭。

【傳】四年春,公及齊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非禮也。平國以禮不以亂,伐而不治,亂也。以亂平亂,何治之有?無治,何以行禮?楚人獻黿於鄭靈公。公子宋與子家將見。子公之食指動,以示子家,曰:“他日我如此,必嘗異味。”及入,宰夫將解黿,相視而笑。公問之,子家以告,及食大夫黿,召子公而弗與也。子公怒,染指於鼎,嘗之而出。公怒,欲殺子公。

【伝】四年春、公及斉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非礼也。平国以礼不以乱、伐而不治、乱也。以乱平乱、何治之有?無治、何以行礼?楚人献黿于鄭霊公。公子宋与子家将見。子公之食指動、以示子家、曰「他日我如此、必嘗異味」及入、宰夫将解黿、相視而笑。公問之、子家以告。及食大夫黿、召子公而弗与也。子公怒、染指于鼎、嘗之而出。公怒、欲殺子公。

子公與子家謀先。子家曰:“畜老,猶憚殺之,而況君乎?”反譖子家,子家懼而從之。夏,弒靈公。書曰:“鄭公子歸生弒其君夷。”權不足也。君子曰:“仁而不武,無能達也。”凡弒君,稱君,君無道也;稱臣,臣之罪也。

子公与子家謀先。子家曰「畜老、猶憚殺之、而況君乎」反譖子家、子家懼而従之。夏、弒霊公。書曰「鄭公子帰生弒其君夷」、権不足也。君子曰「仁而不武、無能達也」凡弒君、称君、君無道也;称臣、臣之罪也。

鄭人立子良,辭曰:“以賢則去疾不足,以順則公子堅長。”乃立襄公。襄公將去穆氏,而舍子良。子良不可,曰:“穆氏宜存,則固願也。若將亡之,則亦皆亡,去疾何為?”乃舍之,皆為大夫。

鄭人立子良、辞曰「以賢則去疾不足、以順則公子堅長」乃立襄公。襄公将去穆氏、而舎子良。子良不可、曰「穆氏宜存、則固願也。若将亡之、則亦皆亡、去疾何為」乃舎之、皆為大夫。

初,楚司馬子良生子越椒,子文曰:“必殺之。是子也,熊虎之狀,而豺狼之聲,弗殺,必滅若敖氏矣。諺曰:‘狼子野心。’是乃狼也,其可畜乎?”子良不可。子文以為大戚,及將死,聚其族,曰:“椒也知政,乃速行矣,無及於難。”且泣曰:“鬼猶求食,若敖氏之鬼,不其餒而?”及令尹子文卒,鬥般為令尹,子越為司馬。蒍賈為工正,譖子揚而殺之,子越為令尹,己為司馬。子越又惡之,乃以若敖氏之族圄伯嬴於轑陽而殺之,遂處烝野,將攻王。王以三王之子為質焉,弗受,師於漳澨。秋七月戊戌,楚子與若敖氏戰於皋滸。伯棼射王,汰輈,及鼓跗,著於丁寧。又射汰輈,以貫笠轂。師懼,退。王使巡師曰:“吾先君文王克息,獲三矢焉。伯棼竊其二,盡於是矣。”鼓而進之,遂滅若敖氏。

初、楚司馬子良生子越椒、子文曰「必殺之。是子也、熊虎之状、而豺狼之声、弗殺、必滅若敖氏矣。諺曰『狼子野心』。是乃狼也、其可畜乎」子良不可。子文以為大慼、及将死、聚其族、曰「椒也知政、乃速行矣、無及于難」且泣曰「鬼猶求食、若敖氏之鬼、不其餒而」及令尹子文卒、鬬般為令尹、子越為司馬。蔿賈為工正、譖子揚而殺之、子越為令尹、己為司馬。子越又悪之、乃以若敖氏之族圄伯嬴于轑陽而殺之、遂處烝野、将攻王。王以三王之子為質焉、弗受。師于漳澨。秋七月戊戌、楚子与若敖氏戦于皋滸。伯棼射王、汍輈及鼓跗、著于丁寧。又射、汍輈、以貫笠轂。師懼、退。王使巡師曰「吾先君文王克息、獲三矢焉。伯棼竊其二、尽于是矣」鼓而進之、遂滅若敖氏。

初,若敖娶於雲阝,生鬥伯比。若敖卒,從其母畜於雲阝,淫於雲阝子之女,生子文焉。雲阝夫人使棄諸夢中,虎乳之。雲阝子田,見之,懼而歸,以告,遂使收之。楚人謂乳谷,謂虎於菟,故命之曰鬥谷於菟。以其女妻伯比,實為令尹子文。其孫箴尹克黃使於齊,還,及宋,聞亂。其人曰,“不可以入矣。”箴尹曰:“棄君之命,獨誰受之?君,天也,天可逃乎?”遂歸,覆命而自拘於司敗。

初、若敖娶于鄖、生鬬伯比。底本「云阝」はすなわち鄖。若敖卒、従其母畜于鄖、淫于鄖子之女、生子文焉。鄖夫人使棄諸夢中、虎乳之。鄖子田、見之、懼而帰、夫人以告、遂使収之。楚人謂乳穀、謂虎於菟、故命之曰鬬穀於菟。以其女妻伯比、実為令尹子文。其孫箴尹克黄使于斉、還及宋、聞乱。其人曰「不可以入矣」箴尹曰「棄君之命、獨誰受之?君、天也、天可逃乎」遂帰、復命、而自拘于司敗。

王思子文之治楚國也,曰:“子文無後,何以勸善?”使復其所,改命曰生。

王思子文之治楚国也、曰「子文無後、何以勧善」使復其所、改命曰生。

冬,楚子伐鄭,鄭未服也。

冬、楚子伐鄭、鄭未服也。

◇宣公五年

◇宣公五年

【經】五年春,公如齊。夏,公至自齊。秋九月,齊高固來逆叔姬。叔孫得臣卒。冬,齊高固及子叔姬來。楚人伐鄭。

【経】五年春、公如斉。夏、公至自斉。秋九月、斉高固来逆叔姫。叔孫得臣卒。冬、斉高固及子叔姫来。楚人伐鄭。

【傳】五年春,公如齊,高固使齊侯止公,請叔姬焉。

【伝】五年春、公如斉、高固使斉侯止公、請叔姫焉。

夏,公至自齊,書,過也。

夏、公至自斉、書、過也。

秋九月,齊高固來逆女,自為也。故書曰:“逆叔姬。”即自逆也。

秋九月、斉高固来逆女、自為也。故書曰「逆叔姫」、即自逆也。

冬,來,反馬也。

冬来、反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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