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元年~十八年)
卞人以告。惠叔猶毀以為請,立於朝以待命。許之,取而殯之。齊人送之。書曰:“齊人歸公孫敖之喪。”為孟氏,且國故也。葬視共仲。
卞人以告。恵叔猶毀以為請、立于朝以待命。許之、取而殯之。斉人送之。書曰「斉人帰公孫敖之喪」、為孟氏、且国故也。葬視共仲。
聲己不視,帷堂而哭。襄仲欲勿哭,惠伯曰:“喪,親之終也。雖不能始,善終可也。史佚有言曰:‘兄弟致美。’救乏、賀善、吊災、祭敬、喪哀,情雖不同,毋絕其愛,親之道也。子無失道,何怨於人?”襄仲說,帥兄弟以哭之。
声己不視、帷堂而哭。襄仲欲勿哭、恵伯曰「喪、親之終也。雖不能始、善終可也。史佚有言曰『兄弟致美』。救乏・賀善・弔災・祭敬・喪哀、情雖不同、毋絶其愛、親之道也。子無失道、何怨於人」襄仲説、帥兄弟以哭之。
他年,其二子來,孟獻子愛之,聞於國。或譖之曰:“將殺子。”獻子以告季文子。二子曰:“夫子以愛我聞,我以將殺子聞,不亦遠於禮乎?遠禮不如死。”
他年、其二子来、孟献子愛之、聞于国。或譖之曰「将殺子」。献子以告季文子。二子曰「夫子以愛我聞、我以将殺子聞、不亦遠于礼乎?遠礼不如死」
一人門於句鼆,一人門於戾丘,皆死。
一人門于句鼆、一人門于戾丘、皆死。
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鼓,用牲於社,非禮也。日有食之,天子不舉,伐鼓於社,諸侯用幣於社,伐鼓於朝,以昭事神、訓民、事君,示有等威,古之道也。
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非礼也。日有食之、天子不挙、伐鼓于社;諸侯用幣于社、伐鼓于朝、以昭事神・訓民・事君、示有等威、古之道也。
齊人許單伯請而赦之,使來致命。書曰:“單伯至自齊。”貴之也。
斉人許単伯請而赦之、使来致命。書曰「単伯至自斉」、貴之也。
新城之盟,蔡人不與。晉郤缺以上軍、下軍伐蔡,曰:“君弱,不可以怠。”
新城之盟、蔡人不与。晋郤缺以上軍・下軍伐蔡、曰「君弱、不可以怠」
戊申,入蔡,以城下之盟而還。凡勝國,曰滅之;獲大城焉,曰入之。
戊申、入蔡、以城下之盟而還。凡勝国曰滅、獲大城焉曰入。
秋,齊人侵我西鄙,故季文子告於晉。
秋、斉人侵我西鄙、故季文子告于晋。
冬十一月,晉侯、宋公、衛侯、蔡侯、鄭伯、許男、曹伯盟於扈,尋新城之盟,且謀伐齊也。齊人賂晉侯,故不克而還。於是有齊難,是以公不會。書曰:“諸侯盟於扈。”無能為故也。凡諸侯會,公不與,不書,諱君惡也。與而不書,後也。
冬十一月、晋侯・宋公・衛侯・蔡侯・鄭伯・許男・曹伯盟于扈、尋新城之盟、且謀伐斉也。斉人賂晋侯、故不克而還。于是有斉難、是以公不会。書曰「諸侯盟于扈」、無能為故也。凡諸侯会、公不与不書、諱君悪也。与而不書、後也。
齊人來歸子叔姬,王故也。
斉人来帰子叔姫、王故也。
齊侯侵我西鄙,謂諸侯不能也。遂伐曹,入其郛,討其來朝也。季文子曰:“齊侯其不免乎。己則無禮,而討於有禮者,曰:‘女何故行禮!’禮以順天,天之道也,己則反天,而又以討人,難以免矣。詩曰:‘胡不相畏,不畏於天?’君子之不虐幼賤,畏於天也。在周頌曰:‘畏天之威,於時保之。’不畏於天,將何能保?以亂取國,奉禮以守,猶懼不終,多行無禮,弗能在矣!”
斉侯侵我西鄙、謂諸侯不能也。遂伐曹、入其郛、討其来朝也。季文子曰「斉侯其不免乎。己則無礼、而討于有礼者、曰『女何故行礼』。礼以順天、天之道也。己則反天、而又以討人、難以免矣。『詩』曰『胡不相畏、不畏于天』。君子之不虐幼賤、畏于天也。在『周頌』曰『畏天之威、于時保之』。不畏于天、将何能保?以乱取国、奉礼以守、猶懼不終、多行無礼、弗能在矣」
◇文公十六年
◇文公十六年
【經】十有六年春,季孫行父會齊侯於陽穀,齊侯弗及盟。夏五月,公四不視朔。六月戊辰,公子遂及齊侯盟於郪丘。秋八月辛未,夫人姜氏薨。毀泉臺。
【経】十有六年春、季孫行父会斉侯于陽穀、斉侯弗及盟。夏五月、公四不視朔。六月戊辰、公子遂及斉侯盟于郪丘。秋八月辛未、夫人姜氏薨。毀泉臺。
楚人、秦人、巴人滅庸。冬十有一月,宋人弒其君杵臼。
楚人・秦人・巴人滅庸。冬十有一月、宋人弒其君杵臼。
【傳】十六年春,王正月,及齊平。公有疾,使季文子會齊侯於陽穀。請盟,齊侯不肯,曰:“請俟君間。”
【伝】十有六年春、王正月、及斉平。公有疾、使季文子会斉侯于陽穀。請盟、斉侯不肯、曰「請俟君間」
夏五月,公四不視朔,疾也。公使襄仲納賂於齊侯,故盟於郪丘。
夏五月、公四不視朔、疾也。公使襄仲納賂于斉侯、故盟于郪丘。
有蛇自泉宮出,入於國,如先君之數。秋八月辛未,聲姜薨,毀泉臺。
有蛇自泉宮出、入于国、如先君之数。秋八月辛未、声姜薨、毀泉臺。
楚大飢,戎伐其西南,至於阜山,師於大林。又伐其東南,至於陽丘,以侵訾枝。庸人帥群蠻以叛楚。麇人率百濮聚於選,將伐楚。於是申、息之北門不啟。
楚大饑、戎伐其西南、至于阜山、師于大林。又伐其東南、至于陽丘、以侵訾枝。庸人帥群蠻以叛楚。麇人率百濮聚于選、将伐楚。于是申・息之北門不啓。
楚人謀徙於阪高。蒍賈曰:“不可。我能往,寇亦能住。不如伐庸。夫麇與百濮,謂我飢不能師,故伐我也。若我出師,必懼而歸。百濮離居,將各走其邑,誰暇謀人?”乃出師。旬有五日,百濮乃罷。自廬以往,振廩同食。次於句澨。
楚人謀徙于阪高。蔿賈曰「不可。我能往、寇亦能往。不如伐庸。夫麇与百濮、謂我饑不能師、故伐我也。若我出師、必懼而帰。百濮離居、将各走其邑、誰暇謀人」乃出師。旬有五日、百濮乃罷。自廬以往、振廩同食。次于句澨。
使廬戢黎侵庸,及庸方城。庸人逐之,囚子揚窗。三宿而逸,曰:“庸師眾,群蠻聚焉,不如復大師,且起王卒,合而後進。”師叔曰:“不可。姑又與之遇以驕之。彼驕我怒,而後可克,先君蚡冒所以服陘隰也。”又與之遇,七遇皆北,唯裨、鯈、魚人實逐之。
使廬戢梨侵庸、及庸方城。庸人逐之、囚子揚窓。三宿而逸、曰「庸師衆、群蠻聚焉、不如復大師、且起王卒、合而後進」師叔曰「不可。姑又与之遇以驕之。彼驕我怒、而後可克、先君蚡冒所以服陘隰也」。又与之遇、七遇皆北、唯裨・鯈・魚人実逐之。
庸人曰:“楚不足與戰矣。”遂不設備。楚子乘馹,會師於臨品,分為二隊,子越自石溪,子貝自仞,以伐庸。秦人、巴人從楚師,群蠻從楚子盟。遂滅庸。
庸人曰「楚不足与戦矣」遂不設備。楚子乗馹、会師于臨品、分為二隊、子越自石谿、子貝自仞、以伐庸。秦人・巴人従楚師、群蠻従楚子盟。遂滅庸。
宋公子鮑禮於國人,宋飢,竭其粟而貸之。年自七十以上,無不饋飴也,時加羞珍異。無日不數於六卿之門,國之才人,無不事也,親自桓以下,無不恤也。
宋公子鮑礼于国人、宋饑、竭其粟而貸之。年自七十以上、無不饋詒也、時加羞珍異。無日不数于六卿之門、国之材人、無不事也、親自桓以下、無不恤也。
公子鮑美而豔,襄夫人慾通之,而不可,夫人助之施。昭公無道,國人奉公子鮑以因夫人。
公子鮑美而艶、襄夫人欲通之、而不可、夫人助之施。昭公無道、国人奉公子鮑以因夫人。
於是華元為右師,公孫友為左師,華耦為司馬,鱗魚雚為司徒,蕩意諸為司城,公子朝為司寇。初,司城蕩卒,公孫壽辭司城,請使意諸為之。既而告人曰:“君無道,吾官近,懼及焉。棄官則族無所庇。子,身之貳也,姑紓死焉。雖亡子,猶不亡族。”既,夫人將使公田孟諸而殺之。公知之,盡以寶行。蕩意諸曰:“盍適諸侯?”公曰:“不能其大夫至於君祖母以及國人,諸侯誰納我?且既為人君,而又為人臣,不如死。”盡以其寶賜左右以使行。夫人使謂司城去公,對曰:“臣之而逃其難,若後君何?”冬十一月甲寅,宋昭公將田孟諸,未至,夫人王姬使帥甸攻而殺之。蕩意諸死之。書曰:“宋人弒其君杵臼。”君無道也。
于是華元為右師、公孫友為左師、華耦為司馬、鱗矔為司徒、蕩意諸為司城、公子朝為司寇。初、司城蕩卒、公孫寿辞司城、請使意諸為之。既而告人曰「君無道、吾官近、懼及焉。棄官則族無所庇。子、身之貳也、姑紓死焉。雖亡子、猶不亡族」既、夫人将使公田孟諸而殺之。公知之、尽以宝行。蕩意諸曰「盍適諸侯」公曰「不能其大夫至于君祖母以及国人、諸侯誰納我?且既為人君、而又為人臣、不如死」尽以其宝賜左右而使行。夫人使謂司城去公、對曰「臣之而逃其難、若後君何」冬十一月甲寅、宋昭公将田孟諸、未至、夫人王姫使帥甸攻而殺之。蕩意諸死之。書曰「宋人弒其君杵臼」、君無道也。
文公即位,使母弟須為司城。華耦卒,而使蕩虺為司馬。
文公即位、使母弟須為司城。華耦卒、而使蕩虺為司馬。
◇文公十七年
◇文公十七年
【經】十有七年春,晉人、衛人、陳人、鄭人伐宋。夏四月癸亥,葬我小君聲姜。齊侯伐我西鄙。六月癸未,公及齊侯盟於谷。諸侯會於扈。秋,公至自谷。
【経】十有七年春、晋人・衛人・陳人・鄭人伐宋。夏四月癸亥、葬我小君声姜。斉侯伐我西鄙。六月癸未、公及斉侯盟于穀。諸侯会于扈。秋、公至自穀。
冬,公子遂如齊。
冬、公子遂如斉。
【傳】十七年春,晉荀林父、衛孔達、陳公孫寧、鄭石楚伐宋。討曰:“何故弒君!”猶立文公而還,卿不書,失其所也。
【伝】十有七年春、晋荀林父・衛孔達・陳公孫寧・鄭石楚伐宋。討曰「何故弒君」猶立文公而還。卿不書、失其所也。
夏四月癸亥,葬聲姜。有齊難,是以緩。
夏四月癸亥、葬声姜。有斉難、是以緩。
齊侯伐我北鄙,襄仲請盟。六月,盟於谷。
斉侯伐我北鄙、襄仲請盟。六月、盟于穀。
晉侯蒐於黃父,遂複合諸侯於扈,平宋也。公不與會,齊難故也。書曰“諸侯”,無功也。
晋侯蒐于黄父、遂復合諸侯于扈、平宋也。公不与会、斉難故也。書曰「諸侯」、無功也。
於是,晉侯不見鄭伯,以為貳於楚也。
于是、晋侯不見鄭伯、以為貳于楚也。
鄭子家使執訊而與之書,以告趙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與之事君。九月,蔡侯入於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難,寡君是以不得與蔡侯偕。
鄭子家使執訊而与之書、以告趙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難、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
十一月,克滅侯宣多而隨蔡侯以朝於執事。十二年六月,歸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請陳侯於楚而朝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蕆陳事。十五年五月,陳侯自敝邑往朝於君。往年正月,燭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陳、蔡之密邇於楚而不敢貳焉,則敝邑之故也。雖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於襄,而再見於君。夷與孤之二三臣相及於絳,雖我小國,則蔑以過之矣。今大國曰:‘爾未逞吾志。’敝邑有亡,無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餘幾。’又曰:‘鹿死不擇音。’小國之事大國也,德,則其人也;不德,則其鹿也,鋌而走險,急何能擇?命之罔極,亦知亡矣。將悉敝賦以待於鯈,唯執事命之。
(子家は続けて言う)十一月、克減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執事。十二年六月、帰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請陳侯于楚、而朝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陳事。十五年五月、陳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燭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陳・蔡之密邇于楚、而不敢貳焉、則敝邑之故也。雖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見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絳、雖我小国、則蔑以過之矣。今大国曰『爾未逞吾志』。敝邑有亡無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餘幾』。又曰『鹿死不擇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徳、則其人也;不徳、則其鹿也、鋌而走険、急何能擇?命之罔極、亦知亡矣。将悉敝賦以待于鯈、唯執事之。
文公二年六月壬申,朝於齊。四年二月壬戌,為齊侵蔡,亦獲成於楚。居大國之間而從於強令,豈其罪也。大國若弗圖,無所逃命。”
(子家は続けて言う)文公二年六月壬申、朝于斉。四年二月壬戌、為斉侵蔡、亦獲成于楚。居大国之間而従于強令、豈其罪乎?大国若弗図、無所逃命」
晉鞏朔行成於鄭,趙穿、公婿池為質焉。
晋鞏朔行成于鄭、趙穿・公壻池為質焉。
秋,周甘蜀敗戎於垂,乘其飲酒也。
秋、周甘歜敗戎于邥垂、乗其飲酒也。
冬十月,鄭大子夷、石楚為質於晉。
冬十月、鄭大子夷・石楚為質于晋。
襄仲如齊,拜谷之盟。復曰:“臣聞齊人將食魯之麥。以臣觀之,將不能。
襄仲如斉、拜穀之盟。復曰「臣聞斉人将食魯之麦。以臣観之、将不能。
齊君之語偷。臧文仲有言曰:‘民主偷必死’。”
(襄仲は続けて言う)斉君之語偷。臧文仲有言曰『民主偷、必死』」
◇文公十八年
◇文公十八年
【經】十有八年春王二月丁丑,公薨於臺下。秦伯犖卒。夏五月戊戌,齊人弒其君商人。六月癸酉,葬我君文公。秋,公子遂、叔孫得臣如齊。冬十月,子卒。夫人姜氏歸於齊。季孫行父如齊。莒弒其君庶其。
【経】十有八年春、王二月丁丑、公薨于台下。秦伯罃卒。夏五月戊戌、斉人弒其君商人。六月癸酉、葬我君文公。秋、公子遂・叔孫得臣如斉。冬十月、子卒。夫人姜氏帰于斉。季孫行父如斉。莒弒其君庶其。
【傳】十八年春,齊侯戒師期,而有疾,醫曰:“不及秋,將死。”公聞之,卜曰:“尚無及期。”惠伯令龜,卜楚丘占之曰:“齊侯不及期,非疾也。君亦不聞。令龜有咎。”二月丁丑,公薨。
【伝】十有八年春、斉侯戒師期、而有疾、医曰「不及秋、将死」公聞之、卜曰「尚無及期」恵伯令亀、卜楚丘占之曰「斉侯不及期、非疾也。君亦不聞。令亀有咎」二月丁丑、公薨。
齊懿公之為公子也,與邴蜀之父爭田,弗勝。及即位,乃掘而刖之,而使蜀僕。納閻職之妻,而使職驂乘。
斉懿公之為公子也、与邴蜀之父争田、弗勝。及即位、乃掘而刖之、而使蜀僕。納閻職之妻、而使職驂乗。
夏五月,公遊於申池。二人浴於池,蜀以撲抶職。職怒。曰:“人奪女妻而不怒,一抶女庸何傷!”職曰:“與刖其父而弗能病者何如?”乃謀弒懿公,納諸竹中。歸,舍爵而行。齊人立公子元。
夏五月、公游于申池。二人浴于池、蜀以扑抶職。職怒。蜀曰「人奪女妻而不怒、一抶女庸何傷」職曰「与刖其父而病不能者、孰何」乃謀弒懿公、納諸竹中。帰、舎爵而行。斉人立公子元。
六月,葬文公。
六月、葬文公。
秋,襄仲、莊叔如齊,惠公立故,且拜葬也。
秋、襄仲・荘叔如斉、恵公立故、且拜葬也。
文公二妃敬贏生宣公。敬贏嬖而私事襄仲。宣公長而屬諸襄仲,襄仲欲立之,叔仲不可。仲見於齊侯而請之。齊侯新立而欲親魯,許之。
文公二妃敬嬴生宣公。敬嬴嬖、而私事襄仲。宣公長而属諸襄仲、襄仲欲立之、叔仲不可。仲見于斉侯而請之。斉侯新立、而欲親魯、許之。
冬十月,仲殺惡及視而立宣公。書曰“子卒”,諱之也。仲以君命召惠伯。
冬十月、仲殺悪及視而立宣公。書曰「子卒」、諱之也。仲以君命召恵伯。
其宰公冉務人止之,曰:“入必死。”叔仲曰:“死君命可也。”公冉務人曰:“若君命可死,非君命何聽?”弗聽,乃入,殺而埋之馬矢之中。公冉務人奉其帑以奔蔡,既而復叔仲氏。
其宰公冉務人止之、曰「入必死」叔仲曰「死君命可也」公冉務人曰「若君命可死、非君命何聴」弗聴、乃入、殺而埋之馬矢之中。公冉務人奉其帑以奔蔡、既而復叔仲氏。
夫人姜氏歸於齊,大歸也。將行,哭而過市曰:“天乎,仲為不道,殺適立庶。”市人皆哭,魯人謂之哀姜。
夫人姜氏帰于斉、大帰也。将行、哭而過市曰「天乎、仲為不道、殺適立庶」市人皆哭、魯人謂之哀姜。
莒紀公生大子僕,又生季佗,愛季佗而黜僕,且多行無禮於國。僕因國人以弒紀公,以其寶玉來奔,納諸宣公。公命與之邑,曰:“今日必授。”季文子使司寇出諸竟,曰:“今日必達。”公問其故。季文子使大史克對曰:“先大夫臧文仲教行父事君之禮,行父奉以周旋,弗敢失隊。曰:‘見有禮於其君者,事之如孝子之養父母也。見無禮於其君者,誅之如鷹鸇之逐鳥雀也。’先君周公制《周禮》曰:‘則以觀德,德以處事,事以度功,功以食民。’作《誓命》曰:‘毀則為賊,掩賊為藏,竊賄為盜,盜器為奸。主藏之名,賴奸之用,為大凶德,有常無赦,在《九刑》不忘。’行父還觀莒僕,莫可則也。孝敬忠信為吉德,盜賊藏奸為凶德。夫莒僕,則其孝敬,則弒君父矣;則其忠信,則竊寶玉矣。其人,則盜賊也;其器,則奸兆也,保而利之,則主藏也。以訓則昏,民無則焉。不度於善,而皆在於凶德,是以去之。
莒紀公生大子僕、又生季佗、愛季佗而黜僕、且多行無礼于国。僕因国人以弒紀公、以其宝玉来奔、納諸宣公。公命与之邑、曰「今日必授」季文子使司寇出諸境、曰「今日必達」公問其故。季文子使大史克対曰「先大夫臧文仲教行父事君之礼、行父奉以周旋、弗敢失隊。曰『見有礼于其君者、事之如孝子之養父母也;見無礼于其君者、誅之如鷹鸇之逐鳥雀也』。先君周公制周礼曰『則以観徳、徳以処事、事以度功、功以食民』。作『誓命』曰『毀則為賊、掩賊為蔵、竊賄為盗、盗器為姦。主蔵之名、頼姦之用、為大凶徳、有常無赦、在九刑不忘』。行父還観莒僕、莫可則也。孝敬忠信為吉徳、盗賊蔵姦為凶徳。夫莒僕、則其孝敬、則弒君父矣;則其忠信、則竊宝玉矣。其人、則盗賊也;其器、則姦兆也。保而利之、則主蔵也。以訓則昏、民無則焉。不度于善、而皆在于凶徳、是以去之。
“昔高陽氏有才子八人,蒼舒、隤敳、檮戭、大臨、尨降、庭堅、仲容、叔達,齊聖廣淵,明允篤誠,天下之民謂之八愷。高辛氏有才子八人,伯奮、仲堪、叔獻、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忠肅共懿,宣慈惠和,天下之民謂之八元。此十六族也,世濟其美,不隕其名,以至於堯,堯不能舉。舜臣堯,舉八愷,使主后土,以揆百事,莫不時序,地平天成。舉八元,使布五教於四方,父義、母慈、兄友、弟共、子孝,內平外成。昔帝鴻氏有不才子,掩義隱賊,好行兇德,醜類惡物,頑嚚不友,是與比周,天下之民謂之渾敦。少嗥氏有不才子,毀信廢忠,崇飾惡言,靖譖庸回,服讒蒐慝,以誣盛德,天下之民謂之窮奇。顓頊有不才子,不可教訓,不知話言,告之則頑,舍之則嚚,傲很明德,以亂天常,天下之民謂之檮杌。此三族也,世濟其兇,增其惡名,以至於堯,堯不能去。縉雲氏有不才子,貪於飲食,冒於貨賄,侵欲崇侈,不可盈厭,聚斂積實,不知紀極,不分孤寡,不恤窮匱,天下之民以比三兇,謂之饕餮。舜臣堯,賓於四門,流四凶族渾敦、窮奇、檮杌、饕餮,投諸四裔,以御魑魅。是以堯崩而天下如一,同心戴舜以為天子,以其舉十六相,去四凶也。故《虞書》數舜之功,曰‘慎徽五典,五典克從’,無違教也。曰‘納於百揆,百揆時序’,無廢事也。曰‘賓於四門,四門穆穆’,無兇人也。
(太史克は続けて言う)昔高陽氏有才子八人、蒼舒・隤敳・檮戭・大臨・尨降・庭堅・仲容・叔達、斉聖広淵、明允篤誠、天下之民謂之八愷。高辛氏有才子八人、伯奮・仲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貍、忠粛共懿、宣慈恵和、天下之民謂之八元。此十六族也、世済其美、不隕其名、以至于堯、堯不能挙。舜臣堯、挙八愷、使主后土、以揆百事、莫不時序、地平天成。挙八元、使布五教于四方:父義・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内平外成。昔帝鴻氏有不才子、掩義隠賊、好行凶徳、醜類惡物、頑嚚不友、是与比周、天下之民謂之渾敦。少皞氏有不才子、毀信廃忠、崇飾悪言、靖譖庸回、服讒蒐慝、以誣盛徳、天下之民謂之窮奇。顓頊氏有不才子、不可教訓、不知話言、告之則頑、舎之則嚚、傲很明徳、以乱天常、天下之民謂之檮杌。此三族也、世済其凶、増其悪名、以至于堯、堯不能去。縉雲氏有不才子、貪于飲食、冒于貨賄、侵欲崇侈、不可盈厭、聚斂積実、不知紀極、不分孤寡、不恤窮匱、天下之民以比三凶、謂之饕飻。舜臣堯、賓于四門、流四凶族渾敦・窮奇・檮杌・饕飻、投諸四裔、以御魑魅。是以堯崩而天下如一、同心戴舜以為天子、以其挙十六相・去四凶也。故『虞書』数舜之功、曰『慎徽五典、五典克従』、無違教也。曰『納于百揆、百揆時序』、無廃事也。曰『賓于四門、四門穆穆』、無凶人也。
舜有大功二十而為天子,今行父雖未獲一吉人,去一兇矣,於舜之功,二十之一也,庶幾免於戾乎!”宋武氏之族道昭公子,將奉司城須以作亂。十二月,宋公殺母弟須及昭公子,使戴、莊、桓之族攻武氏於司馬子伯之館。遂出武、穆之族,使公孫師為司城,公子朝卒,使樂呂為司寇,以靖國人。
(太史克は続けて言う)舜有大功二十而為天子、今行父雖未獲一吉人、去一凶矣、于舜之功、二十之一也、庶幾免于戾乎」宋武氏之族道昭公子、将奉司城須以作乱。十二月、宋公殺母弟須及昭公子、使戴・荘・桓之族攻武氏于司馬子伯之館。遂出武・穆之族、使公孫師為司城、公子朝卒、使楽呂為司寇、以靖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