隠公(元年~十一年)
寡人雖亡國之餘,不鼓不成列。”子魚曰:“君未知戰。勍敵之人隘而不列,天讚我也。阻而鼓之,不亦可乎?猶有懼焉。且今之勍者,皆吾敵也。雖及胡耈,獲則取之,何有於二毛?明恥教戰,求殺敵也,傷未及死,如何勿重?若愛重傷,則如勿傷;愛其二毛,則如服焉。三軍以利用也,金鼓以聲氣也。利而用之,阻隘可也;聲盛致志,鼓儳可也。”
(宋公は続けて言う)寡人雖亡国之余、不鼓不成列」。子魚曰「君未知戦。勍敵之人隘而不列、天賛我也。阻而鼓之、不亦可乎?猶有懼焉。且今之勍者、皆吾敵也。雖及胡耇、獲則取之、何有于二毛?明恥教戦、求殺敵也。傷未及死、如何勿重?若愛重傷、則如勿傷、愛其二毛、則如服焉。三軍以利用也、金鼓以声気也。利而用之、阻隘可也。声盛致志、鼓儳可也」
丙子晨,鄭文夫人羋氏、姜氏勞楚子於柯澤。楚子使師縉示之俘馘。君子曰:“非禮也。婦人送迎不出門,見兄弟不逾閾,戎事不邇女器。”
丙子晨、鄭文公夫人羋氏・姜氏労楚子于柯沢。楚子使師縉示之俘馘。君子曰「非礼也。婦人送迎不出門、見兄弟不踰閾、戎事不邇女器」
丁丑,楚子入饗於鄭,九獻,庭實旅百,加籩豆六品。饗畢,夜出,文羋送于軍,取鄭二姬以歸。叔詹曰:“楚王其不沒乎!為禮卒於無別,無別不可謂禮,將何以沒?”諸侯是以知其不遂霸也。
丁丑、楚子入饗、九献、庭実旅百、加籩豆六品。饗畢、夜出、文羋送于軍、楚子取鄭二姫以帰。叔詹曰「楚王其不没乎!為礼卒于無別、無別不可謂礼、将何以没?」諸侯是以知其不遂霸也。
◇僖公二十三年
◇僖公二十三年
【經】二十有三年春,齊侯伐宋,圍緍。夏五月庚寅,宋公茲父卒。秋,楚人伐陳。冬十有一月,杞子卒。
【経】二十三年春、斉侯伐宋、囲緍。夏五月庚寅、宋公茲父が亡くなった。秋、楚人伐陳。冬十有一月、杞子が亡くなった。
【傳】二十三年春,齊侯伐宋,圍緡,以討其不與盟於齊也。
【伝】二十三年春、斉侯伐宋、囲緍、討其不与盟于斉也。
夏五月,宋襄公卒,傷於泓故也。
夏五月、宋襄公卒、傷于泓故也。
秋,楚成得臣帥師伐陳,討其貳於宋也。遂取焦、夷,城頓而還。子文以為之功,使為令尹。叔伯曰:“子若國何?”對曰:“吾以靖國也。夫有大功而無貴仕,其人能靖者與有幾?”九月,晉惠公卒。懷公命無從亡人。期,期而不至,無赦。狐突之子毛及偃從重耳在秦,弗召。冬,懷公執狐突曰:“子來則免。”對曰:“子之能仕,父教之忠,古之制也。策名委質,貳乃闢也。今臣之子,名在重耳,有年數矣。若又召之,教之貳也。父教子貳,何以事君?刑之不濫,君之明也,臣之願也。淫刑以逞,誰則無罪?臣聞命矣。”乃殺之。
秋、楚成得臣帥師伐陳、討其貳于宋也。遂取焦・夷、城頓而還。子文以為之功、使為令尹。叔伯曰「子若国何」。對曰「吾以靖国也。夫有大功而無貴仕、其人能靖者与有幾?」九月、晋恵公卒。懐公命無従亡人、期、期而不至、無赦。狐突之子毛及偃従重耳在秦、弗召。冬、懐公執狐突、曰「子来則免」。對曰「子之能仕、父教之忠、古之制也。策名委質、貳乃辟也。今臣之子、名在重耳有年数矣。若又召之、教之貳也。父教子貳、何以事君?刑之不濫、君之明也、臣之願也。淫刑以逞、誰則無罪?臣聞命矣」。乃殺之。
卜偃稱疾不出,曰:“《周書》有之:‘乃大明服。’己則不明而殺人以逞,不亦難乎?民不見德而唯戮是聞,其何後之有?”十一月,杞成公卒。書曰“子”,杞,夷也。不書名,未同盟也。凡諸侯同盟,死則赴以名,禮也。赴以名,則亦書之,不然則否,闢不敏也。
卜偃称疾不出、曰「『周書』有之『乃大明服』。己則不明、而殺人以逞、不亦難乎?民不見徳、而唯戮是聞、其何後之有?」十一月、杞成公卒。書曰「子」、杞、夷也。不书名、未同盟也。凡諸侯同盟、死則赴以名、礼也。赴以名、則亦書之、不然則否、辟不敏也。
晉公子重耳之及於難也,晉人伐諸蒲城。蒲城人慾戰。重耳不可,曰:“保君父之命而享其生祿,於是乎得人。有人而校,罪莫大焉。吾其奔也。”遂奔狄。
晋公子重耳之及于難也、晋人伐諸蒲城。蒲城人欲戦、重耳不可、曰「保君父之命而享其生禄、于是乎得人。有人而校、罪莫大焉。吾其奔也」。遂奔狄。
從者狐偃、趙衰、顛頡、魏武子、司空季子。狄人伐廧咎如,獲其二女:叔隗、季隗,納諸公子。公子取季隗,生伯儵、叔劉,以叔隗妻趙衰,生盾。將適齊,謂季隗曰:“待我二十五年,不來而後嫁。”對曰:“我二十五年矣,又如是而嫁,則就木焉。請待子。”處狄十二年而行。
従者狐偃・趙衰・顛頡・魏武子・司空季子。狄人伐廧咎如、獲其二女叔隗・季隗、納諸公子。公子取季隗、生伯鯈・叔劉、以叔隗妻趙衰、生盾。将適斉、謂季隗曰「待我二十五年、不来而後嫁」。對曰「我二十五年矣、又如是而嫁、則就木焉。請待子」。處狄十二年而行。
過衛。衛文公不禮焉。出於五鹿,乞食於野人,野人與之塊,公子怒,欲鞭之。子犯曰:“天賜也。”稽首,受而載之。
過衛。衛文公不礼焉。出于五鹿、乞食于野人、野人与之塊。公子怒、欲鞭之。子犯曰「天賜也」。稽首受而載之。
及齊,齊桓公妻之,有馬二十乘,公子安之。從者以為不可。將行,謀於桑下。蠶妾在其上,以告姜氏。姜氏殺之,而謂公子曰:“子有四方之志,其聞之者吾殺之矣。”公子曰:“無之。”姜曰:’行也。懷與安,實敗名。”公子不可。姜與子犯謀,醉而遣之。醒,以戈逐子犯。
及斉、斉桓公妻之、有馬二十乗、公子安之。従者以為不可。将行、謀于桑下。蚕妾在其上、以告姜氏。姜氏殺之、而謂公子曰「子有四方之志、其聞之者吾殺之矣」。公子曰「無之」。姜曰「行也。懐与安、実敗名」。公子不可。姜与子犯謀、醉而遣之。醒、以戈逐子犯。
及曹,曹共公聞其駢脅,欲觀其裸。浴,薄而觀之。僖負羈之妻曰:“吾觀晉公子之從者,皆足以相國。若以相,夫子必反其國。反其國,必得志於諸侯。
及曹、曹共公聞其駢脅、欲観其裸。浴、薄而観之。僖負羈之妻曰「吾観晋公子之従者、皆足以相国。若以相、夫子必反其国。反其国、必得志于諸侯。
得志於諸侯而誅無禮,曹其首也。子盍蚤自貳焉。”乃饋盤飧,置璧焉。公子受飧反璧。
(僖負羈の妻は続けて言う)得志于諸侯而誅無礼、曹其首也。子盍蚤自貳焉」。乃饋盤飧、寘璧焉。公子受飧反璧。
及宋,宋襄公贈之以馬二十乘。
及宋、宋襄公贈之以馬二十乗。
及鄭,鄭文公亦不禮焉。叔詹諫曰:“臣聞天之所啟,人弗及也。晉公子有三焉,天其或者將建諸,君其禮焉。男女同姓,其生不蕃。晉公子,姬出也,而至於今,一也。離外之患,而天不靖晉國,殆將啟之,二也。有三士足以上人而從之,三也。晉、鄭同儕,其過子弟,固將禮焉,況天之所啟乎?”弗聽。
及鄭、鄭文公亦不礼焉。叔詹諫曰「臣聞天之所啓、人弗及也。晋公子有三焉、天其或者将建諸、君其礼焉。男女同姓、其生不蕃。晋公子、姫出也、而至于今、一也。離外之患、而天不靖晋国、殆将啓之、二也。有三士足以上人而従之、三也。晋・鄭同儕、其過子弟、固将礼焉、況天之所啓乎」。鄭伯弗聴。
及楚,楚之饗之,曰:“公子若反晉國,則何以報不穀?”對曰:“子女玉帛則君有之,羽毛齒革則君地生焉。其波及晉國者,君之餘也,其何以報君?”曰:“雖然,何以報我?”對曰:“若以君之靈,得反晉國,晉、楚治兵,遇於中原,其辟君三舍。若不獲命,其左執鞭弭、右屬櫜鞬,以與君周旋。”子玉請殺之。楚子曰:“晉公子廣而儉,文而有禮。其從者肅而寬,忠而能力。晉侯無親,外內惡之。吾聞姬姓,唐叔之後,其後衰者也,其將由晉公子乎。天將興之,誰能廢之。違天必有大咎。”乃送諸秦。秦伯納女五人,懷嬴與焉。奉匜沃盥,既而揮之。怒曰:“秦、晉匹也,何以卑我!”公子懼,降服而囚。
及楚、楚成王饗之、曰「公子若反晋国、則何以報不穀」。對曰「子女玉帛則君有之、羽毛歯革則君地生焉。其波及晋国者、君之餘也、其何以報君」。王曰「雖然、何以報我」。對曰「若以君之霊、得反晋国、晋・楚治兵、遇于中原、其辟君三舎。若不獲命、其左執鞭弭、右属櫜鞬、以与君周旋」。子玉請殺之。楚子曰「晋公子広而倹、文而有礼。其従者粛而寛、忠而能力。晋侯無親、外内惡之。吾聞姫姓、唐叔之後、其後衰者也、其将由晋公子乎。天将興之、誰能廃之。違天必有大咎」。乃送諸秦。秦伯納女五人、懐嬴与焉。奉匜沃盥、既而揮之。怒曰「秦・晋匹也、何以卑我」。公子懼、降服而囚。
他日,公享之。子犯曰:“吾不如衰之文也。請使衰從。公子賦《河水》,公賦《六月》。趙衰曰:“重耳拜賜。”公子降,拜,稽首,公降一級而辭焉。
他日、公享之。子犯曰「吾不如衰之文也。請使衰従」。公子賦河水、公賦六月。趙衰曰「重耳拜賜」。公子降、拝、稽首、公降一級而辞焉。
衰曰:“君稱所以佐天子者命重耳,重耳敢不拜。”
衰曰「君称所以佐天子者命重耳、重耳敢不拝」。
◇僖公二十四年
◇僖公二十四年
【經】二十有四年春王正月。夏,狄伐鄭。秋七月。冬,天王出居於鄭。晉侯夷吾卒。
【経】二十四年春、周天子の暦の正月。夏、狄伐鄭。秋七月。冬、天王出居于鄭。晋侯夷吾が亡くなった。
【傳】二十四年春,王正月,秦伯納之,不書,不告入也。
【伝】二十四年春、王正月、秦伯納之。不書、不告入也。
及河,子犯以璧授公子,曰:“臣負羈紲從君巡於天下,臣之罪甚多矣。臣猶知之,而況君乎?請由此亡。”公子曰:“所不與舅氏同心者,有如白水。”
及河、子犯以璧授公子、曰「臣負羈絏従君巡于天下、臣之罪甚多矣。臣猶知之、而況君乎?請由此亡」。公子曰「所不与舅氏同心者、有如白水」。
投其璧於河。濟河,圍令狐,入桑泉,取臼衰。二月甲午,晉師軍於廬柳。秦伯使公子縶如晉師,師退,軍於郇。辛丑,狐偃及秦、晉之大夫盟於郇。壬寅,公子入於晉師。丙午,入於曲沃。丁未,朝於武宮。戊申,使殺懷公於高梁。不書,亦不告也。呂、郤畏逼,將焚公宮而弒晉侯。寺人披請見,公使讓之,且辭焉,曰:“蒲城之役,君命一宿,女即至。其後餘從狄君以田渭濱,女為惠公來求殺餘,命女三宿,女中宿至。雖有君命,何其速也。夫祛猶在,女其行乎。”對曰:“臣謂君之入也,其知之矣。若猶未也,又將及難。君命無二,古之制也。除君之惡,唯力是視。蒲人、狄人,餘何有焉。今君即位,其無蒲、狄乎?齊桓公置射鉤而使管仲相,君若易之,何辱命焉?行者甚眾,豈唯刑臣。”公見之,以難告。三月,晉侯潛會秦伯於王城。己丑晦,公宮火,瑕甥、郤芮不獲公,乃如河上,秦伯誘而殺之。晉侯逆夫人嬴氏以歸。秦伯送衛於晉三千人,實紀綱之僕。
投其璧于河。済河、囲令狐、入桑泉、取臼衰。二月甲午、晋師軍于廬柳。秦伯使公子縶如晋師、師退、軍于郇。辛丑、狐偃及秦・晋之大夫盟于郇。壬寅、公子入于晋師。丙午、入于曲沃。丁未、朝于武宮。戊申、使殺懐公于高梁。不書、亦不告也。呂甥・郤芮畏偪、将焚公宮而弑晋侯。寺人披請見、公使譲之、且辞焉、曰「蒲城之役、君命一宿、女即至。其後余従狄君以田渭濱、女為恵公来求殺余、命女三宿、女中宿至。雖有君命、何其速也。夫袪猶在、女其行乎」。對曰「臣謂君之入也、其知之矣。若猶未也、又将及難。君命無二、古之制也。除君之惡、唯力是視。蒲人・狄人、余何有焉?今君即位、其無蒲・狄乎?斉桓公置射鉤而使管仲相、君若易之、何辱命焉?行者甚衆、豈唯刑臣」。公見之、以難告。三月、晋侯潜会秦伯于王城。己丑晦、公宮火、瑕甥・郤芮不獲公、乃如河上、秦伯誘而殺之。晋侯逆夫人嬴氏以帰。秦伯送衛于晋三千人、実紀綱之僕。
初,晉侯之豎頭須,守藏者也。其出也,竊藏以逃,盡用以求納之。及入,求見,公辭焉以沐。謂僕人曰:“沐則心覆,心覆則圖反,宜吾不得見也。居者為社稷之守,行者為羈紲之僕,其亦可也,何必罪居者?國君而仇匹夫,懼者甚眾矣。”僕人以告,公遽見之。
むかし、晋侯之豎頭須、守蔵者也。其出也、竊蔵以逃、尽用以求納之。及入、求見、公辞焉以沐。謂僕人曰「沐則心覆、心覆則図反、宜吾不得見也。居者為社稷之守、行者為羈絏之僕、其亦可也、何必罪居者?国君而讐匹夫、懼者甚衆矣」。僕人以告、公遽見之。
狄人歸季隗於晉而請其二子。文公妻趙衰,生原同、屏括、摟嬰。趙姬請逆盾與其母,子餘辭。姬曰:“得寵而忘舊,何以使人?必逆之!”固請,許之,來,以盾為才,固請於公以為嫡子,而使其三子下之,以叔隗為內子而己下之。
狄人帰季隗于晋、而請其二子。文公妻趙衰、生原同・屏括・楼嬰。趙姫請逆盾与其母、子餘辞。姫曰「得寵而忘旧、何以使人?必逆之!」固請、許之。来、以盾為才、固請于公、以為嫡子、而使其三子下之、以叔隗為内子而己下之。
晉侯賞從亡者,介之推不言祿,祿亦弗及。推曰“獻公之子九人,唯君在矣。
晋侯賞従亡者、介之推不言禄、禄亦弗及。推曰「献公之子九人、唯君在矣。
惠、懷無親,外內棄之。天未絕晉,必將有主。主晉祀者,非君而誰?天實置之,而二三子以為己力,不亦誣乎?竊人之財,猶謂之盜,況貪天之功以為己力乎?下義其罪,上賞其奸,上下相蒙,難與處矣!”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誰懟?”對曰:“尤而效之,罪又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食。”其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對曰:“言,身之文也。身將隱,焉用文之?是求顯也。”其母曰:“能如是乎?與女偕隱。”遂隱而死。晉侯求之,不獲,以綿上為之田,曰:“以志吾過,且旌善人。”
(介之推は続けて言う)恵公・懐公無親、外内棄之。天未絶晋、必将有主。主晋祀者、非君而誰?天実置之、而二三子以為己力、不亦誣乎?竊人之財、猶謂之盗、況貪天之功以為己力乎?下義其罪、上賞其奸、上下相蒙、難与處矣!」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誰慭」。對曰「尤而效之、罪又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食」。其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對曰「言、身之文也。身将隠、焉用文之?是求顕也」。其母曰「能如是乎?与女偕隠」。遂隠而死。晋侯求之不獲、以綿上為之田、曰「以志吾過、且旌善人」
鄭之入滑也,滑人聽命。師還,又即衛。鄭公子士、洩堵俞彌帥師伐滑。王使伯服、遊孫伯如鄭請滑。鄭伯怨惠王之入而不與厲公爵也,又怨襄王之與衛、滑也,故不聽王命而執二子。王怒,將以狄伐鄭。富辰諫曰:“不可。臣聞之,大上以德撫民,其次親親以相及也。昔周公吊二叔之不鹹,故封建親戚以蕃屏周。
鄭之入滑也、滑人聴命。師還、又即衛。鄭公子士、洩堵俞弥帥師伐滑。王使伯服・游孫伯如鄭請滑。鄭伯怨恵王之入而不与厲公爵也、又怨襄王之与衛滑也、故不聴王命而執二子。王怒、将以狄伐鄭。富辰諫曰「不可。臣聞之、大上以德撫民、其次親親以相及也。昔周公弔二叔之不咸、故封建親戚以蕃屏周。
管蔡郕霍,魯衛毛聃,郜雍曹滕,畢原酆郇,文之昭也。邘晉應韓,武之穆也。凡蔣刑茅胙祭,周公之胤也。召穆公思周德之不類,故糾合宗族於成周而作詩,曰:‘常棣之華,鄂不々,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其四章曰:‘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如是,則兄弟雖有小忿,不廢懿親。今天子不忍小忿以棄鄭親,其若之何?庸勳親親,暱近尊賢,德之大者也。即聾從昧,與頑用嚚,奸之大者也。棄德崇奸,禍之大者也。鄭有平、惠之勳,又有厲、宣之親,棄嬖寵而用三良,於諸姬為近,四德具矣。耳不聽五聲之和為聾,目不別五色之章為昧,心不則德義之經為頑,口不道忠信之言為嚚,狄皆則之,四奸具矣。周之有懿德也,猶曰‘莫如兄弟’,故封建之。其懷柔天下也,猶懼有外侮,扞禦侮者莫如親親,故以親屏周。召穆公亦云。今周德既衰,於是乎又渝周、召以從諸奸,無乃不可乎?民未忘禍,王又興之,其若文、武何?”王弗聽,使頹叔、桃子出狄師。夏,狄伐鄭,取櫟。
(富辰は続けて言う)管・蔡・郕・霍・魯・衛・毛・聃・郜・雍・曹・滕・畢・原・酆・郇、文之昭也。邘・晋・応・韓、武之穆也。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胤也。召穆公思周徳之不類、故糾合宗族于成周而作詩、曰『常棣之華、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其四章曰『兄弟鬩于墻、外御其侮』。如是、則兄弟雖有小忿、不廃懿親。今天子不忍小忿以棄鄭親、其若之何?庸勲親親暱近尊賢、徳之大者也。即聾従昧与頑用嚚、奸之大者也。棄徳崇奸、禍之大者也。鄭有平恵之勲、又有厲宣之親、棄嬖臣而用三良、于諸姫為近、四徳具矣。耳不聴五声之和為聾、目不別五色之章為昧、心不則徳義之経為頑、口不道忠信之言為嚚、狄皆則之、四奸具矣。周之有懿徳也、猶曰『莫如兄弟』、故封建之。其懐柔天下也、猶懼有外侮、扞禦侮者莫如親親、故以親屏周。召穆公亦云。今周徳既衰、于是乎又渝周召以従諸奸、無乃不可乎?民未忘禍、王又興之、其若文武何?」王弗聴、使頽叔・桃子出狄師。夏、狄伐鄭、取櫟。
王德狄人,將以其女為後。富辰諫曰:“不可。臣聞之曰:‘報者倦矣,施者未厭。’狄固貪惏,王又啟之,女德無極,婦怨無終,狄必為患。”王又弗聽。
王徳狄人、将以其女為后。富辰諫曰「不可。臣聞之曰『報者倦矣、施者未厭』。狄固貪惏、王又啓之。女徳無極、婦怨無終、狄必為患」。王又弗聴。
初,甘昭公有寵於惠後,惠後將立之,未及而卒。昭公奔齊,王復之,又通於隗氏。王替隗氏。頹叔、桃子曰:“我實使狄,狄其怨我。”遂奉大叔,以狄師攻王。王御士將御之。王曰:“先後其謂我何?寧使諸侯圖之。王遂出。及坎欿,國人納之。
初、甘昭公有寵于恵后、恵后将立之、未及而卒。昭公奔斉、王復之、又通于隗氏。王替隗氏。頽叔・桃子曰「我実使狄、狄其怨我」。遂奉大叔、以狄師攻王。王御士将禦之。王曰「先后其謂我何?寧使諸侯図之」。王遂出。及坎欿、国人納之。
秋,頹叔、桃子奉大叔,以狄師伐周,大敗周師,獲周公忌父、原伯、毛伯、富辰。王出適鄭,處於汜。大叔以隗氏居於溫。
秋、頽叔・桃子奉大叔、以狄師伐周、大敗周師、獲周公忌父・原伯・毛伯・富辰。王出適鄭、處于汜。大叔以隗氏居于温。
鄭子華之弟子臧出奔宋,好聚鷸冠。鄭伯聞而惡之,使盜誘之。八月,盜殺之於陳、宋之間。君子曰:“服之不衷,身之災也。《詩》曰:‘彼己之子,不稱其服。’子臧之服,不稱也夫。《詩》曰,‘自詒伊戚’,其子臧之謂矣。
鄭子華之弟子臧出奔宋、好聚鷸冠。鄭伯聞而惡之、使盗誘之。八月、盗殺之于陳宋之間。君子曰「服之不衷、身之災也。『詩』曰『彼己之子、不称其服』。子臧之服、不称也夫。『詩』曰『自詒伊慼』、其子臧之謂矣。
《夏書》曰,‘地平天成’,稱也。”
(君子は続けて言う)『夏書』曰『地平天成』、称也」
宋及楚平。宋成公如楚,還入於鄭。鄭伯將享之,問禮於皇武子。對曰:“宋,先代之後也,於周為客,天子有事膰焉,有喪拜焉,豐厚可也。”鄭伯從之,享宋公有加,禮也。
宋及楚平。宋成公如楚、還入于鄭。鄭伯将享之、問礼于皇武子。對曰「宋、先代之後也、于周為客、天子有事膰焉、有喪拜焉、豊厚可也」。鄭伯従之、享宋公有加、礼也。
冬,王使來告難曰:“不穀不德,得罪於母弟之寵子帶,鄙在鄭地汜,敢告叔父。”臧文仲對曰:“天子蒙塵於外,敢不奔問官守。”王使簡師父告於晉,使左鄢父告於秦。天子無出,書曰“天王出居於鄭”,闢母弟之難也。天子凶服降名,禮也。鄭伯與孔將鉏、石甲父、侯宣多省視官具於汜,而後聽其私政,禮也。
冬、王使来告難、曰「不穀不徳、得罪于母弟之寵子帯、鄙在鄭地汜、敢告叔父」。臧文仲對曰「天子蒙塵于外、敢不奔問官守」。王使簡師父告于晋、使左鄢父告于秦。天子無出、書曰「天王出居于鄭」、辟母弟之難也。天子凶服降名、礼也。鄭伯与孔将鉏・石甲父・侯宣多省視官具于汜、而後聴其私政、礼也。
衛人將伐邢,禮至曰:“不得其守,國不可得也。我請昆弟仕焉。”乃往,得仕。
衛人将伐邢、礼至曰「不得其守、国不可得也。我請昆弟仕焉」。乃往得仕。
◇僖公二十五年
◇僖公二十五年
【經】二十有五年春王正月,丙午,衛侯燬滅邢。夏四月癸酉,衛侯燬卒。宋蕩伯姬來逆婦。宋殺其大夫。秋,楚人圍陳,納頓子於頓。葬衛文公。冬十有二月癸亥,公會衛子、莒慶盟於洮。
【経】二十五年春、周天子の暦の正月丙午、衛侯燬滅邢。夏四月癸酉、衛侯燬が亡くなった。宋蕩伯姫来逆婦。宋殺其大夫。秋、楚人囲陳、納頓子于頓。葬衛文公。冬十有二月癸亥、僖公会衛子・莒慶盟于洮。
【傳】二十五年春,衛人伐邢,二禮從國子巡城,掖以赴外,殺之。正月丙午,衛侯燬滅邢,同姓也,故名。禮至為銘曰:“餘掖殺國子,莫餘敢止。”
【伝】二十五年春、衛人伐邢、二礼従国子巡城、掖以赴外、殺之。正月丙午、衛侯燬滅邢、同姓也、故名。礼至為銘曰「余掖殺国子、莫余敢止」
秦伯師於河上,將納王。狐偃言於晉侯曰:“求諸侯,莫如勤王。諸侯信之,且大義也。繼文之業而信宣於諸侯,今為可矣。”使卜偃卜之,曰:“吉。遇黃帝戰於阪泉之兆。”公曰:“吾不堪也。”對曰:“周禮未改。今之王,古之帝也。”公曰:“筮之。”筮之,遇《大有》ⅵⅰ之《睽》ⅵⅷ,曰:“吉。遇‘公用享於天子’之卦也。戰克而王饗,吉孰大焉,且是卦也,天為澤以當日,天子降心以逆公,不亦可乎?《大有》去《睽》而復,亦其所也。”晉侯辭秦師而下。三月甲辰,次於陽樊。右師圍溫,左師逆王。夏四月丁巳,王入於王城,取大叔於溫,殺之於隰城。
秦伯師于河上、将納王。狐偃言于晋侯曰「求諸侯、莫如勤王。諸侯信之、且大義也。継文之業而信宣于諸侯、今為可矣」。使卜偃卜之、曰「吉。遇黄帝戦于阪泉之兆」。公曰「吾不堪也」。對曰「周礼未改。今之王、古之帝也」。公曰「筮之」。筮之、遇大有之睽、曰「吉。遇『公用享于天子』之卦。戦克而王饗、吉孰大焉?且是卦也、天為沢以当日、天子降心以逆公、不亦可乎?大有去睽而復、亦其所也」。晋侯辞秦師而下。三月甲辰、次于陽樊。右師囲温、左師逆王。夏四月丁巳、王入于王城、取大叔于温、殺之于隰城。
戊午,晉侯朝王,王饗醴,命之宥。請隧,弗許,曰:“王章也。未有代德而有二王,亦叔父之所惡也。”與之陽樊、溫、原、欑茅之田。晉於是始啟南陽。
戊午、晋侯朝王、王饗醴、命之宥。請隧、弗許、曰「王章也。未有代徳而有二王、亦叔父之所惡也」。与之陽樊・温・原・欑茅之田。晋于是始啓南陽。
陽樊不服,圍之。蒼葛呼曰:“德以柔中國,刑以威四夷,宜吾不敢服也。
陽樊不服、囲之。蒼葛呼曰「徳以柔中国、刑以威四夷、宜吾不敢服也。
此誰非王之親姻,其俘之也!”乃出其民。
(蒼葛は続けて言う)此誰非王之親姻、其俘之也!」乃出其民。
秋,秦、晉伐鄀。楚鬥克、屈禦寇以申、息之師戍商密。秦人過析隈,入而系輿人以圍商密,昏而傅焉。宵,坎血加書,偽與子儀、子邊盟者。商密人懼曰:“秦取析矣,戍人反矣。”乃降秦師。囚申公子儀、息公子邊以歸。楚令尹子玉追秦師,弗及,遂圍陳,納頓子於頓。
秋、秦・晋伐鄀。楚鬬克・屈御寇以申・息之師戍商密。秦人過析隈、入而係輿人以囲商密、昏而傅焉。宵坎血加書、偽与子儀・子辺盟者。商密人懼曰「秦取析矣、戍人反矣」。乃降秦師。秦師囚申公子儀・息公子辺以帰。楚令尹子玉追秦師、弗及、遂囲陳、納頓子于頓。
冬,晉侯圍原,命三日之糧。原不降,命去之。諜出,曰:“原將降矣。”
冬、晋侯囲原、命三日之糧。原不降、命去之。諜出、曰「原将降矣」。
軍吏曰:“請待之。”公曰:“信,國之寶也,民之所庇也,得原失信,何以庇之?所亡滋多。”退一舍而原降。遷原伯貫於冀。趙衰為原大夫,狐溱為溫大夫。
軍吏曰「請待之」。公曰「信、国之宝也、民之所庇也。得原失信、何以庇之?所亡滋多」。退一舎而原降。遷原伯貫于冀。趙衰為原大夫、狐溱為温大夫。
衛人平莒於我,十二月,盟於洮,修衛文公之好,且及莒平也。
衛人平莒于我、十二月、盟于洮、修衛文公之好、且及莒平也。
晉侯問原守於寺人勃鞮,對曰:“昔趙衰以壺飱從徑,餒而弗食。”故使處原。
晋侯問原守于寺人勃鞮、對曰「昔趙衰以壺飧従徑、餒而弗食」。故使處原。
◇僖公二十六年
◇僖公二十六年
【經】二十有六年春王正月,己未,公會莒子、衛寧速盟於向。齊人侵我西鄙,公追齊師,至酅,不及。夏,齊人伐我北鄙。衛人伐齊。公子遂如楚乞師。
【経】二十六年春、周天子の暦の正月己未、僖公会莒子・衛寧速盟于向。斉人侵我西鄙、僖公追斉師至酅、弗及。夏、斉人伐我北鄙。衛人伐斉。公子遂如楚乞師。
秋,楚人滅夔,以夔子歸。冬,楚人伐宋,圍緍。公以楚師伐齊,取谷。公至自伐齊。
秋、楚人滅夔、以夔子帰。冬、楚人伐宋、囲緍。僖公以楚師伐斉、取穀。僖公至自伐斉。
【傳】二十六年春,王正月,公會莒茲公、甯莊子盟於向,尋洮之盟也。
【伝】二十六年春、王正月、僖公会莒茲丕公・寧荘子盟于向、尋洮之盟也。
齊師侵我西鄙,討是二盟也。夏,齊孝公伐我北鄙。衛人伐齊,洮之盟故也。公使展喜犒師,使受命於展禽。
斉軍が我が西鄙を侵伐したのは、この二回の盟約を討つためである。夏、斉孝公が我が北鄙を伐った。衛人が斉を伐ったのは、洮の盟約のためである。僖公は展喜を遣わして斉師を犒し、展禽に辞令を受けさせた。
齊侯未入竟,展喜從之,曰:“寡君聞君親舉玉趾,將辱於敝邑,使下臣犒執事。”齊侯曰:“魯人恐乎?”對曰:“小人恐矣,君子則否。”齊侯曰:“室如縣罄,野無青草,何恃而不恐?”對曰:“恃先王之命。昔周公、大公股肱周室,夾輔成王。成王勞之而賜之盟,曰:‘世世子孫,無相害也。’載在盟府,大師職之。桓公是以糾合諸侯而謀其不協,彌縫其闕而匡救其災,昭舊職也。
斉侯がまだ国境に入らないうち、展喜は迎えて言った。「寡君は君王が親しく歩みを運び、敝邑に辱臨されると聞き、下臣を遣わして左右を犒させます」と。斉侯は言った。「魯人は恐れるか」と。展喜は答えた。「小人は恐れます、君子はそうではありません」と。斉侯は言った。「家室は磬を懸けたように空しく、田野は青草がない、何を以て恐れないか」と。展喜は答えた。「先王の命令に依ります。むかし周公・太公は周室の股肱として、左右に成王を輔けました。成王は彼らを労い盟約を賜い、言わく『世々の子孫、互いに害することなかれ』。載書は盟府に蔵され、太史が之を職とします。桓公はこれにより諸侯を糾合し、其の不和を謀り、闕を弥縫い、災患を匡救し、旧の職分を顕揚しました。
及君即位,諸侯之望曰:‘其率桓之功。’我敝邑用不敢保聚,曰:‘豈其嗣世九年而棄命廢職,其若先君何?’君必不然。恃此以不恐。”齊侯乃還。
(展喜は続けて言う)あなたが即位して以来、諸侯は望んで言いました。『彼は恐らく桓公の功業を率いるだろう』。我らが敝邑はこのために衆を集めて守備せず、言いました。『彼は継位九年にして命令を棄て、職分を廃し、先君をどうするのか』。あなたは必ずそうではありません。これに依り恐れないのです」と。斉侯は于是軍を還した。
東門襄仲、臧文仲如楚乞師,臧孫見子玉而道之伐齊、宋,以其不臣也。
東門襄仲・臧文仲は楚に師を乞い、臧孫は子玉に見え、彼を導いて斉・宋を伐たせた、彼らが楚に臣ならないためである。
夔子不祀祝融與鬻熊,楚人讓之,對曰:“我先王熊摯有疾,鬼神弗赦而自竄於夔。吾是以失楚,又何祀焉?”秋,楚成得臣、鬥宜申帥師滅夔,以夔子歸。
夔子は祝融・鬻熊を祭らず、楚人は彼を譲り、彼は答えた。「我らの先王熊摯は疾あり、鬼神は赦さず、自ら夔に亂した。我らはこのために楚を失い、また何を祭ろうか」と。秋、楚成得臣・鬬宜申は師を率いて夔を滅ぼし、夔子を連れて帰っ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