隠公(元年~十一年)
宋以其善於晉侯也,叛楚即晉。冬,楚令尹子玉、司馬子西帥師伐宋,圍緡。
宋は其の晋侯に好けむ由を以て、楚に叛き晋に親しんだ。冬、楚令尹子玉・司馬子西は師を率いて宋を伐ち、緍を囲んだ。
公以楚師伐齊,取谷。凡師能左右之曰以。置桓公子雍於谷,易牙奉之以為魯援。楚申公叔侯戍之。桓公之子七人,為七大夫於楚。
僖公は楚師を以て斉を伐ち、穀を取った。凡そ軍が自ら調度に聴くことを「以」と言う。桓公の子雍を穀に置き、易牙は彼に事えて魯の援とした。楚の申公叔侯はそこに戍した。桓公の子は七人、楚で七大夫となった。
◇僖公二十七年
◇僖公二十七年
【經】二十有七年春,杞子來朝。夏六月庚寅,齊侯昭卒。秋八月乙未,葬齊孝公。乙巳,公子遂帥師入杞。冬,楚人、陳侯、蔡侯、鄭伯、許男圍宋。十有二月甲戌,公會諸侯,盟於宋。
【経】二十七年春、杞子来朝。夏六月庚寅、斉侯昭が亡くなった。秋八月乙未、葬斉孝公。乙巳、公子遂帥師入杞。冬、楚人・陳侯・蔡侯・鄭伯・許男囲宋。十有二月甲戌、僖公会諸侯、盟于宋。
【傳】二十七年春,杞桓公來朝,用夷禮,故曰子。公卑杞,杞不共也。
【伝】二十七年春、杞桓公来朝、用夷礼、故曰「子」。僖公卑杞、以其不恭也。
夏,齊孝公卒。有齊怨,不廢喪紀,禮也。
夏、斉孝公卒。斉に怨有りと雖も、不廃喪紀、礼也。
秋,入杞,責無禮也。
秋、入杞、責無礼也。
楚子將圍宋,使子文治兵於睽,終朝而畢,不戮一人。子玉復治兵於蒍,終日而畢,鞭七人,貫三人耳。國老皆賀子文,子文飲之酒。蒍賈尚幼,後至,不賀。子文問之,對曰:“不知所賀。子之傳政於子玉,曰:‘以靖國也。’靖諸內而敗諸外,所獲幾何?子玉之敗,子之舉也。舉以敗國,將何賀焉?子玉剛而無禮,不可以治民。過三百乘,其不能以入矣。苟入而賀,何後之有?”冬,楚子及諸侯圍宋,宋公孫固如晉告急。先軫曰:“報施救患,取威定霸,於是乎在矣。”狐偃曰:“楚始得曹而新昏於衛,若伐曹、衛,楚必救之,則齊、宋免矣。”於是乎蒐於被廬,作三軍。謀元帥。趙衰曰:“郤縠可。臣亟聞其言矣,說禮樂而敦《詩》、《書》。《詩》、《書》,義之府也。禮樂,德之則也。
楚子将囲宋、使子文治兵于睽、終朝而畢、不戮一人。子玉復治兵于蔿、終日而畢、鞭七人、貫三人耳。国老皆賀子文、子文飲之酒。蔿賈尚幼、後至、不賀。子文問之、對曰「不知所賀。子之伝政于子玉、曰『以靖国也』。靖諸内而敗諸外、所獲幾何?子玉之敗、子之挙也。挙以敗国、将何賀焉?子玉剛而無礼、不可以治民。過三百乗、其不能以入矣。苟入而賀、何後之有?」冬、楚子及諸侯囲宋、宋公孫固如晋告急。先軫曰「報施救患、取威定霸、于是乎在矣」。狐偃曰「楚始得曹、而新昏于衛、若伐曹衛、楚必救之、則斉宋免矣」。于是乎蒐于被廬、作三軍。謀元帥。趙衰曰「郤縠可。臣亟聞其言矣、説礼楽而敦詩書。詩書、義之府也。礼楽、徳之則也。
德義,利之本也。《夏書》曰:‘賦納以言,明試以功,車服以庸。’君其試之。”
(趙衰は続けて言う)徳義、利之本也。『夏書』曰『賦納以言、明試以功、車服以庸』。君其試之」
及使郤縠將中軍,郤溱佐之;使狐偃將上軍,讓於狐毛,而佐之;命趙衰為卿,讓於欒枝、先軫。使欒枝將下軍,先軫佐之。荀林父御戎,魏準為右。
乃使郤縠将中軍、郤溱佐之、使狐偃将上軍、譲于狐毛而佐之。命趙衰為卿、譲于欒枝・先軫。使欒枝将下軍、先軫佐之。荀林父御戎、魏犨為右。
晉侯始入而教其民,二年,欲用之。子犯曰:“民未知義,未安其居。”於是乎出定襄王,入務利民,民懷生矣,將用之。子犯曰:“民未知信,未宣其用。”
晋侯始入而教其民、二年、欲用之。子犯曰「民未知義、未安其居」。于是乎出定襄王、入務利民、民懐生矣、将用之。子犯曰「民未知信、未宣其用」。
於是乎伐原以示之信。民易資者不求豐焉,明徵其辭。公曰:“可矣乎?”子犯曰:“民未知禮,未生其共。”於是乎大蒐以示之禮,作執秩以正其官,民聽不惑而後用之。出谷戍,釋宋圍,一戰而霸,文之教也。
于是乎伐原以示之信。民易資者不求豊焉、明徴其辞。公曰「可矣乎」。子犯曰「民未知礼、未生其共」。于是乎大蒐以示之礼、作執秩以正其官、民聴不惑、而後用之。出穀戍、釈宋囲、一戦而霸、文之教也。
◇僖公二十八年
◇僖公二十八年
【經】二十有八年春,晉侯侵曹,晉侯伐衛。公子買戍衛,不卒戍,刺之。
【経】二十八年春、晋侯侵曹、晋侯伐衛。公子買戍衛、不卒戍、刺之。
楚人救衛。三月丙午,晉侯入曹,執曹伯。畀宋人。夏四月己巳,晉侯、齊師、宋師、秦師及楚人戰於城濮,楚師敗績。楚殺其大夫得臣。衛侯出奔楚。五月癸丑,公會晉侯、齊侯、宋公、蔡侯、鄭伯、衛子、莒子,盟於踐土。陳侯如會。
楚人救衛。三月丙午、晋侯入曹、執曹伯。畀宋人。夏四月己巳、晋侯・斉師・宋師・秦師及楚人戦于城濮、楚師敗績。楚殺其大夫得臣。衛侯出奔楚。五月癸丑、僖公会晋侯・斉侯・宋公・蔡侯・鄭伯・衛子・莒子、盟于踐土。陳侯如会。
公朝於王所。六月,衛侯鄭自楚復歸於衛。衛元咺出奔晉。陳侯款卒。秋,杞伯姬來。公子遂如齊。冬,公會晉侯、齊侯、宋公、蔡侯、鄭伯、陳子、莒子、邾人、秦人於溫。天王狩於河陽。壬申,公朝於王所。晉人執衛侯,歸之於京師。
僖公朝于王所。六月、衛侯鄭自楚復帰于衛。衛元咺出奔晋。陳侯款が亡くなった。秋、杞伯姫来。公子遂如斉。冬、僖公会晋侯・斉侯・宋公・蔡侯・鄭伯・陳子・莒子・邾人・秦人于温。天王狩于河陽。壬申、僖公朝于王所。晋人執衛侯、帰之于京師。
衛元咺自晉復歸於衛。諸侯遂圍許。曹伯襄復歸於曹,遂會諸侯圍許。
衛元咺自晋復帰于衛。諸侯遂囲許。曹伯襄復帰于曹、遂会諸侯囲許。
【傳】二十八年春,晉侯將伐曹,假道於衛,衛人弗許。還,自南河濟。侵曹伐衛。正月戊申,取五鹿。二月,晉郤縠卒。原軫將中軍,胥臣佐下軍,上德也。晉侯、齊侯盟於斂盂。衛侯請盟,晉人弗許。衛侯欲與楚,國人不欲,故出其君以說於晉。衛侯出居於襄牛。
【伝】二十八年春、晋侯将伐曹、仮道于衛、衛人弗許。還自河南済。侵曹伐衛。正月戊申、取五鹿。二月、晋郤縠卒。原軫将中軍、胥臣佐下軍、上徳也。晋侯・斉侯盟于斂盂。衛侯請盟、晋人弗許。衛侯欲与楚、国人不欲、故出其君以説于晋。衛侯出居于襄牛。
公子買戍衛,楚人救衛,不克。公懼於晉,殺子叢以說焉。謂楚人曰:“不卒戍也。”
公子買戍衛、楚人救衛、不克。公懼于晋、殺子叢以説焉、謂楚人曰「不卒戍也」
晉侯圍曹,門焉,多死,曹人屍諸城上,晉侯患之,聽輿人之謀曰:“稱舍於墓。”師遷焉,曹人兇懼,為其所得者棺而出之,因其兇也而攻之。三月丙午,入曹。數之,以其不用僖負羈而乘軒者三百人也。且曰:“獻狀。”令無入僖負羈之宮而免其族,報施也。魏犨、顛頡怒曰:“勞之不圖,報於何有!”蓺僖負羈氏。魏犨傷於胸,公欲殺之而愛其材,使問,且視之。病,將殺之。魏犨束胸見使者曰:“以君之靈,不有寧也。”距躍三百,曲踴三百。乃舍之。殺顛頡以徇於師,立舟之僑以為戎右。
晋侯囲曹、門焉多死、曹人尸諸城上、晋侯患之。聴輿人之謀、曰「称舎于墓」。師遷焉、曹人兇懼、為其所得者棺而出之、因其兇也而攻之。三月丙午、入曹。数之以其不用僖負羈、而乗軒者三百人也。且曰「献状」。令無入僖負羈之宮、而免其族、報施也。魏犨・顛頡怒曰「労之不図、報于何有!」爇僖負羈氏。魏犨傷于胸、公欲殺之而愛其材、使問且視之。病、将殺之。魏犨束胸見使者、曰「以君之霊、不有寧也」。距躍三百、曲踊三百。乃舎之。殺顛頡以徇于師、立舟之僑以為戎右。
宋人使門尹般如晉師告急。公曰:“宋人告急,舍之則絕,告楚不許。我欲戰矣,齊、秦未可,若之何?”先軫曰:“使宋舍我而賂齊、秦,藉之告楚。我執曹君而分曹、衛之田以賜宋人。楚愛曹、衛,必不許也。喜賂怒頑,能無戰乎?”公說,執曹伯,分曹、衛之田以畀宋人。
宋人使門尹般如晋師告急。公曰「宋人告急、舎之則絶、告楚不許。我欲戦矣、斉・秦未可、若之何?」先軫曰「使宋舎我而賂斉秦、藉之告楚。我執曹君、而分曹衛之田以賜宋人。楚愛曹衛、必不許也。喜賂怒頑、能無戦乎?」公説、執曹伯、分曹衛之田以畀宋人。
楚子入居於申,使申叔去谷,使子玉去宋,曰:“無從晉師。晉侯在外十九年矣,而果得晉國。險阻艱難,備嘗之矣;民之情偽,盡知之矣。天假之年,而除其害。天之所置,其可廢乎?《軍志》曰:‘允當則歸。’又曰:‘知難而退。’又曰:‘有德不可敵。’此三志者,晉之謂矣。”子玉使伯棼請戰,曰:“非敢必有功也,願以間執讒慝之口。”王怒,少與之師,唯西廣、東宮與若敖之六卒實從之。
楚子入居于申、使申叔去穀、使子玉去宋、曰「無従晋師。晋侯在外十九年矣、而果得晋国。険阻艱難、備嘗之矣。民之情偽、尽知之矣。天假之年、而除其害。天之所置、其可廃乎?『軍志』曰『允当則帰』。又曰『知難而退』。又曰『有徳不可敵』。此三志者、晋之謂矣」。子玉使伯棼請戦、曰「非敢必有功也、願以間執讒慝之口」。王怒、少与之師、唯西広・東宮与若敖之六卒実従之。
子玉使宛春告於晉師曰:“請復衛侯而封曹,臣亦釋宋之圍。”子犯曰:“子玉無禮哉!君取一,臣取二,不可失矣。”先軫曰:“子與之。定人之謂禮,楚一言而定三國,我一言而亡之。我則無禮,何以戰乎?不許楚言,是棄宋也。
子玉使宛春告于晋師曰「請復衛侯而封曹、臣亦釈宋之囲」。子犯曰「子玉無礼哉!君取一、臣取二、不可失矣」。先軫曰「子与之。定人之謂礼、楚一言而定三国、我一言而亡之。我則無礼、何以戦乎?不許楚言、是棄宋也。
救而棄之,謂諸侯何?楚有三施,我有三怨,怨仇已多,將何以戰?不如私許復曹、衛以攜之,執宛春以怒楚,既戰而後圖之。”公說,乃拘宛春於衛,且私許復曹、衛。曹、衛告絕於楚。
(先軫は続けて言う)救而棄之、謂諸侯何?楚有三施、我有三怨、怨讐已多、将何以戦?不如私許復曹衛以携之、執宛春以怒楚、既戦而後図之」。公説、乃拘宛春于衛、且私許復曹衛。曹衛告絶于楚。
子玉怒,從晉師。晉師退。軍吏曰:“以君闢臣,辱也。且楚師老矣,何故退?”子犯曰:“師直為壯,曲為老。豈在久乎?微楚之惠不及此,退三舍闢之,所以報也。背惠食言,以亢其仇,我曲楚直。其眾素飽,不可謂老。我退而楚還,我將何求?若其不還,君退臣犯,曲在彼矣。”退三舍。楚眾欲止,子玉不可。
子玉怒、従晋師。晋師退。軍吏曰「以君辟臣、辱也。且楚師老矣、何故退?」子犯曰「師直為壮、曲為老、豈在久乎?微楚之恵不及此、退三舎辟之、所以報也。背恵食言、以亢其讐、我曲楚直。其衆素飽、不可謂老。我退而楚還、我将何求?若其不還、君退臣犯、曲在彼矣」。退三舎。楚衆欲止、子玉不可。
夏四月戊辰,晉侯、宋公、齊國歸父、崔夭、秦小子憖次於城濮。楚師背酅而舍,晉侯患之,聽輿人之誦,曰:“原田每每,舍其舊而新是謀。”公疑焉。
夏四月戊辰、晋侯・宋公・斉国帰父・崔夭・秦小子慭次于城濮。楚師背酅而舎、晋侯患之。聴輿人之誦、曰「原田每每、舎其旧而新是謀」。公疑焉。
子犯曰:“戰也。戰而捷,必得諸侯。若其不捷,表裡山河,必無害也。”公曰:“若楚惠何?”欒貞子曰:“漢陽諸姬,楚實盡之,思小惠而忘大恥,不如戰也。”
子犯曰「戦也。戦而捷、必得諸侯。若其不捷、表裏山河、必無害也」。公曰「若楚恵何」。欒貞子曰「漢陽諸姫、楚実尽之。思小恵而忘大恥、不如戦也」
晉侯夢與楚子搏,楚子伏己而盬其腦,是以懼。子犯曰:“吉。我得天,楚伏其罪,吾且柔之矣。”
晋侯夢与楚子搏、楚子伏己而盬其脳、是以懼。子犯曰「吉。我得天、楚伏其罪、吾且柔之矣」
子玉使鬥勃請戰,曰:“請與君之士戲,君馮軾而觀之,得臣與寓目焉。”
子玉使鬬勃請戦、曰「請与君之士戯、君馮軾而観之、得臣与寓目焉」
晉侯使欒枝對曰:“寡君聞命矣。楚君之惠未之敢忘,是以在此。為大夫退,其敢當君乎?既不獲命矣,敢煩大夫謂二三子,戒爾車乘,敬爾君事,詰朝將見。”
晋侯使欒枝對曰「寡君聞命矣。楚君之恵、未之敢忘、是以在此。為大夫退、其敢当君乎?既不獲命矣、敢煩大夫謂二三子、戒爾車乗、敬爾君事、詰朝将見」
晉車七百乘,、靷、鞅、靽。晉侯登有莘之虛以觀師,曰:“少長有禮,其可用也。”遂伐其木以益其兵。己巳,晉師陳於莘北,胥臣以下軍之佐當陳、蔡。子玉以若敖六卒將中軍,曰:“今日必無晉矣。”子西將左,子上將右。胥臣蒙馬以虎皮,先犯陳、蔡。陳、蔡奔,楚右師潰。狐毛設二旆而退之。
晋車七百乗、韅靷鞅靽。底本「乗」の下は脱文あり。晋侯登有莘之虚以観師、曰「少長有礼、其可用也」。遂伐其木以益其兵。己巳、晋師陳于莘北、胥臣以下軍之佐当陳蔡。子玉以若敖之六卒将中軍、曰「今日必無晋矣」。子西将左、子上将右。胥臣蒙馬以虎皮、先犯陳蔡。陳蔡奔、楚右師潰。狐毛設二旆而退之。
欒枝使輿曳柴而偽遁,楚師馳之。原軫、郤溱以中軍公族橫擊之。狐毛、狐偃以上軍夾攻子西,楚左師潰。楚師敗績。子玉收其卒而止,故不敗。
欒枝使輿曳柴而偽遁、楚師馳之。原軫・郤溱以中軍公族横擊之。狐毛・狐偃以上軍夾攻子西、楚左師潰。楚師敗績。子玉収其卒而止、故不敗。
晉師三日館穀,及癸酉而還。甲午,至於衡雍,作王宮於踐土。
晋師三日館穀、及癸酉而還。甲午、至于衡雍、作王宮于踐土。
鄉役之三月,鄭伯如楚致其師,為楚師既敗而懼,使子人九行成於晉。晉欒枝入盟鄭伯。五月丙午,晉侯及鄭伯盟于衡雍。丁未,獻楚俘於王,駟介百乘,徒兵千。鄭伯傅王,用平禮也。己酉,王享醴,命晉侯宥。王命尹氏及王子虎、內史叔興父策命晉侯為侯伯,賜之大輅之服,戎輅之服,彤弓一,彤矢百,玈弓矢千,秬鬯一卣,虎賁三百人。曰:“王謂叔父,敬服王命,以綏四國。糾逖王慝。”晉侯三辭,從命。曰:“重耳敢再拜稽首,奉揚天子之丕顯休命。”受策以出,出入三覲。
郷役之三月、鄭伯如楚致其師。為楚師既敗而懼、使子人九行成于晋。晋欒枝入盟鄭伯。五月丙午、晋侯及鄭伯盟于衡雍。丁未、献楚俘于王、駟介百乗、徒兵千。鄭伯傅王、用平礼也。己酉、王享醴、命晋侯宥。王命尹氏及王子虎・内史叔興父策命晋侯為侯伯、賜之大輅之服・戎輅之服、彤弓一、彤矢百、玈弓矢千、秬鬯一卣、虎賁三百人。曰「王謂叔父、敬服王命、以綏四国、糾逖王慝」。晋侯三辞従命、曰「重耳敢再拝稽首、奉揚天子之丕顕休命」。受策以出、出入三観。
衛侯聞楚師敗,懼,出奔楚,遂適陳,使元咺奉叔武以受盟。癸亥,王子虎盟諸侯於王庭,要言曰:“皆獎王室,無相害也。有渝此盟,明神殛之,俾隊其師,無克祚國,及而玄孫,無有老幼。”君子謂是盟也信,謂晉於是役也能以德攻。
衛侯聞楚師敗、懼、出奔楚、遂適陳、使元咺奉叔武以受盟。癸亥、王子虎盟諸侯于王庭、要言曰「皆奨王室、無相害也。有渝此盟、明神殛之、俾隊其師、無克祚国、及而玄孫、無有老幼」。君子謂是盟也信、謂晋于是役也、能以徳攻。
初,楚子玉自為瓊弁玉纓,未之服也。先戰,夢河神謂己曰:“畀餘,餘賜女孟諸之麋。”弗致也。大心與子西使榮黃諫,弗聽。榮季曰:“死而利國。猶或為之,況瓊玉乎?是糞土也,而可以濟師,將何愛焉?”弗聽。出,告二子曰:“非神敗令尹,令尹其不勤民,實自敗也。”既敗,王使謂之曰:“大夫若入,其若申、息之老何?”子西、孫伯曰:“得臣將死,二臣止之曰:‘君其將以為戮。’”及連谷而死。晉侯聞之而後喜可知也,曰:“莫余毒也已!蒍呂臣實為令尹,奉己而已,不在民矣。”
初、楚子玉自為瓊弁玉纓、未之服也。先戦、夢河神謂己曰「畀余、余賜女孟諸之麋」。弗致也。大心与子西使栄黄諫、不聴。栄季曰「死而利国、猶或為之、況瓊玉乎?是糞土也、而可以済師、将何愛焉?」弗聴。出告二子曰「非神敗令尹、令尹其不勤民、実自敗也」。既敗、王使謂之曰「大夫若入、其若申息之老何?」子西・孫伯曰「得臣将死、二臣止之曰『君其将為戮』」。及連穀而死。晋侯聞之而後喜可知也、曰「莫余毒也已!蔿呂臣為令尹、奉己而已、不在民矣」
或訴元咺於衛侯曰:“立叔武矣。”其子角從公,公使殺之。咺不廢命,奉夷叔以入守。
或訴元咺于衛侯曰「立叔武矣」。其子角従公、公使人殺之。咺不廃命、奉夷叔以入守。
六月,晉人復衛侯。甯武子與衛人盟於宛濮,曰:“天禍衛國,君臣不協,以及此憂也。今天誘其衷,使皆降心以相從也。不有居者,誰守社稷?不有行者,誰扞牧圉?不協之故,用昭乞盟於爾大神以誘天衷。自今日以往,既盟之後,行者無保其力,居者無懼其罪。有渝此盟,以相及也。明神先君,是糾是殛。”國人聞此盟也,而後不貳。衛侯先期入,寧子先,長佯守門,以為使也,與之乘而入。公子顓犬、華仲前驅。叔武將沐,聞君至,喜,捉髮走出,前驅射而殺之。
六月、晋人復衛侯。寧武子与衛人盟于宛濮、曰「天禍衛国、君臣不協、以及此憂也。今天誘其衷、使皆降心以相従也。不有居者、誰守社稷?不有行者、誰扞牧圉?不協之故、用昭乞盟于爾大神以誘天衷。自今日以従、既盟之後、行者無保其力、居者無懼其罪。有渝此盟、以相及也。明神先君、是糾是殛」。国人聞此盟也、而後不貳。衛侯先期入、寧子先、長牂守門、以為使也、与之乗而入。公子颛犬・華仲前駆。叔武将沐、聞君至、喜、捉髪走出、前駆射而殺之。
公知其無罪也,枕之股而哭之。顓犬走出,公使殺之。元咺出奔晉。
公知其無罪也、枕之股而哭之。颛犬走出、公使殺之。元咺出奔晋。
城濮之戰,晉中軍風於澤,亡大旆之左旃。祁瞞奸命,司馬殺之,以徇於諸侯,使茅茷代之。師還。壬午,濟河。舟之僑先歸,士會攝右。秋七月丙申,振旅,愷以入於晉。獻俘授馘,飲至大賞,徵會討貳。殺舟之僑以徇於國,民於是大服。
城濮之戦、晋中軍風于沢、亡大旆之左旃。祁瞞奸命、司馬殺之、以徇于諸侯、使茅茷代之。師還。壬午、済河。舟之僑先帰、士会摂右。秋七月丙申、振旅、愷以入于晋。献俘授馘、飲至大賞、徴会討貳。殺舟之僑以徇于国、民于是大服。
君子謂:“文公其能刑矣,三罪而民服。《詩》云:‘惠此中國,以綏四方。’不失賞刑之謂也。”
君子謂「文公其能刑矣、三罪而民服。『詩』云『恵此中国、以綏四方』、不失賞刑之謂也」
冬,會於溫,討不服也。
冬、会于温、討不服也。
衛侯與元咺訟,甯武子為輔,針莊子為坐,士榮為大士。衛侯不勝。殺士榮,刖針莊子,謂寧俞忠而免之。執衛侯,歸之於京師,置諸深室。寧子職納橐饘焉。元咺歸於衛,立公子瑕。
衛侯与元咺訟、寧武子為輔、鍼荘子為坐、士栄為大士。衛侯不勝。殺士栄、刖鍼荘子、謂寧俞忠而免之。執衛侯、帰之于京師、寘諸深室。寧子職納槖饘焉。元咺帰于衛、立公子瑕。
是會也,晉侯召王,以諸侯見,且使王狩。仲尼曰:“以臣召君,不可以訓。”
是会也、晋侯召王、以諸侯見、且使王狩。仲尼曰「以臣召君、不可以訓」
故書曰:“天王狩於河陽。”言非其地也,且明德也。
故書曰「天王狩于河陽」。言非其地也、且明徳也。
壬申,公朝於王所。
壬申、公朝于王所。
丁丑,諸侯圍許。
丁丑、諸侯囲許。
晉侯有疾,曹伯之豎侯孺貨筮史,使曰:“以曹為解。齊桓公為會而封異姓,今君為會而滅同姓。曹叔振鐸,文之昭也。先君唐叔,武之穆也。且合諸侯而滅兄弟,非禮也。與衛偕命,而不與偕復,非信也。同罪異罰,非刑也。禮以行義,信以守禮,刑以正邪,舍此三者,君將若之何?”公說,復曹伯,遂會諸侯於許。
晋侯有疾、曹伯之豎侯獳貨筮史、使曰「以曹為解。斉桓公為会而封異姓、今君為会而滅同姓。曹叔振鐸、文之昭也。先君唐叔、武之穆也。且合諸侯而滅兄弟、非礼也。与衛偕命、而不与偕復、非信也。同罪異罰、非刑也。礼以行義、信以守礼、刑以正邪、舎此三者、君将若之何?」公説、復曹伯、遂会諸侯于許。
晉侯作三行以御狄,荀林父將中行,屠擊將右行,先蔑將左行。
晋侯作三行以御狄、荀林父将中行、屠擊将右行、先蔑将左行。
◇僖公二十九年
◇僖公二十九年
【經】二十有九年春,介葛盧來。公至自圍許。夏六月,會王人、晉人、宋人、齊人、陳人、蔡人、秦人盟於翟泉。秋,大雨雹。冬,介葛盧來。
【経】二十九年春、介葛盧来。僖公至自囲許。夏六月、会王人・晋人・宋人・斉人・陳人・蔡人・秦人、盟于翟泉。秋、大雨雹。冬、介葛盧来。
【傳】二十九年春,葛盧來朝,舍於昌衍之上。公在會,饋之芻米,禮也。
【伝】二十九年春、葛盧来朝、舎于昌衍之上。僖公会、饋之芻米、礼也。
夏,公會王子虎、晉狐偃、宋公孫固、齊國歸父、陳轅濤塗、秦小子憖,盟於翟泉,尋踐土之盟,且謀伐鄭也。卿不書,罪之也。在禮,卿不會公、侯,會伯、子、男可也。
夏、僖公会王子虎・晋狐偃・宋公孫固・斉国帰父・陳轅涛塗・秦小子慭、盟于翟泉、尋踐土之盟、且謀伐鄭也。卿不書、罪之也。在礼、卿不会公侯、会伯子男可也。
秋,大雨雹,為災也。
秋、大雨雹、為災也。
冬,介葛盧來,以未見公,故復來朝,禮之,加燕好。
冬、介葛盧来、以未見僖公、故复来朝。礼之、加燕好。
介葛盧聞牛鳴,曰:“是生三犠,皆用之矣,其音雲。”問之而信。
介葛盧聞牛鳴、曰「是生三犠、皆用之矣、其音云」。問之而信。
◇僖公三十年
◇僖公三十年
【經】三十年春王正月。夏,狄侵齊。秋,衛殺其大夫元咺及公子瑕。衛侯鄭歸於衛。晉人、秦人圍鄭。介人侵蕭。冬,天王使宰周公來聘。公子遂如京師。遂如晉。
【経】三十年春、周天子の暦の正月。夏、狄侵斉。秋、衛殺其大夫元咺及公子瑕。衛侯鄭帰于衛。晋人・秦人囲鄭。介人侵蕭。冬、天王使宰周公来聘。公子遂如京師、遂如晋。
【傳】三十年春,晉人侵鄭,以觀其可攻與否。狄間晉之有鄭虞也,夏,狄侵齊。
【伝】三十年春、晋人侵鄭、以観其可攻与否。狄間晋之有鄭虞也、夏、狄侵斉。
晉侯使醫衍鴆衛侯。寧俞貨醫,使薄其鴆,不死。公為之請,納玉於王與晉侯。皆十瑴。王許之。秋,乃釋衛侯。衛侯使賂周顓、冶廑,曰:“苟能納我,吾使爾為卿。”周、冶殺元咺及子適、子儀。公入祀先君。周、冶既服將命,周顓先入,及門,遇疾而死。冶廑辭卿。
晋侯使医衍酖衛侯。寧俞貨医、使薄其酖、不死。僖公為之請、納玉于王与晋侯、皆十毀。王許之。秋、乃釈衛侯。衛侯使賂周歂・冶厲、曰「苟能納我、吾使爾為卿」。周冶殺元咺及子適・子儀。公入祀先君。周冶既服将命、周歂先入、及門、遇疾而死。冶厲辞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