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公(元年~三十二年)
惠伯曰:“公事有公利,無私忌,椒請先入。”乃先受館。敬子從之。
惠伯曰わく、「公事有公利、無私忌。椒請先入」乃先受館。敬子從之。
晉韓起如齊逆女。公孫蠆為少姜之有寵也,以其子更公女而嫁公子。人謂宣子:“子尾欺晉,晉胡受之?”宣子曰:“我欲得齊而遠其寵,寵將來乎?”秋七月,鄭罕虎如晉,賀夫人,且告曰:“楚人日徵敝邑,以不朝立王之故。
晋韓起如齊逆女。公孫蠆以少姜之有寵也、以其子更公女而嫁公子。人謂宣子曰わく、「子尾欺晋、晋胡受之?」宣子曰わく、「我欲得齊而遠其寵、寵將來乎?」秋七月、鄭罕虎如晋、賀夫人、且告曰わく、「楚人日徵敝邑、以不朝立王之故。
敝邑之往,則畏執事,其謂寡君‘而固有外心。’其不往,則宋之盟雲。進退罪也。寡君使虎布之。”宣子使叔向對曰:“君若辱有寡君,在楚何害?修宋盟也。
敝邑往、則懼執事其謂寡君『而固有外心』。其不往、則宋之盟云。進退維罪。寡君使虎布之」宣子使叔向對曰わく、「君若辱有寡君、在楚何害?修宋盟也。
君苟思盟,寡君乃知免於戾矣。君若不有寡君,雖朝夕辱於敝邑,寡君猜焉。君實有心,何辱命焉?君其往也!苟有寡君,在楚猶在晉也。”
君苟思盟、寡君乃知免於戾矣。君若不有寡君、雖朝夕辱於敝邑、寡君猜焉。君實有心、何辱命焉?君其往也!苟有寡君、在楚猶在晋也」
張趯使謂大叔曰:“自子之歸也,小人糞除先人之敝廬,曰子其將來。今子皮實來,小人失望。”大叔曰:“吉賤,不獲來,畏大國,尊夫人也。且孟曰:‘而將無事。’吉庶幾焉。”
張趯使人謂大叔曰わく、「自子之歸也、小人糞除先人之敝廬、曰子其將來。今子皮實來、小人失望」大叔曰わく、「吉賤、不獲來、畏大國、尊夫人也。且孟曰『而將無事』、吉庶幾焉」
小邾穆公來朝。季武子欲卑之,穆叔曰:“不可。曹、滕、二邾,實不忘我好,敬以逆之,猶懼其貳。又卑一睦,焉逆群好也?其如舊而加敬焉!《志》曰:‘能敬無災。’又曰:‘敬逆來者,天所福也。’”季孫從之。
小邾穆公來朝。季武子欲卑諸。穆叔曰わく、「不可。曹・滕・二邾實不忘我好、敬以逆之、猶懼其貳。又卑一睦、焉逆羣好?其如舊而加敬焉!《志》曰わく、『能敬無災』。又曰わく、『敬逆來者、天所福也』」季孫從之。
八月,大雩,旱也。
八月、大雩、旱也。
齊侯田於莒,盧蒲弊見,泣且請曰:“餘發如此種種,餘奚能為?”公曰:“諾,吾告二子。”歸而告之。子尾欲復之,子雅不可,曰:“彼其發短而心甚長,其或寢處我矣。”九月,子雅放盧蒲弊於北燕。
齊侯田於莒、盧蒲弊見、泣且請曰わく、「余髮如此種種、余奚能爲?」公曰わく、「諾、吾告二子」歸而告之。子尾欲復之、子雅不可、曰わく、「彼其髮短而心甚長、其或寢處我矣」九月、子雅放盧蒲弊於北燕。
燕簡公多嬖寵,欲去諸大夫而立其寵人。冬,燕大夫比以殺公之外嬖。公懼,奔齊。書曰:“北燕伯款出奔齊。”罪之也。
燕簡公多嬖寵、欲去諸大夫而立其寵人。冬、燕大夫比以殺公之外嬖。公懼、奔齊。《春秋》書曰「北燕伯款出奔齊」、罪之也。
十月,鄭伯如楚,子產相。楚子享之,賦《吉日》。既享,子產乃具田備,王以田江南之夢。
十月、鄭伯如楚、子産相。楚子享之、賦《吉日》。既享、子産乃具田備、王以田江南之夢。
齊公孫灶卒。司馬灶見晏子,曰:“又喪子雅矣。”晏子曰:“惜也!子旗不免,殆哉!姜族弱矣,而媯將始昌。二惠競爽,猶可,又弱一個焉,姜其危哉!”
齊公孫竈卒。司馬竈見晏子、曰わく、「又喪子雅矣」晏子曰わく、「惜也!子旗不免、殆哉!姜族弱矣、而嬀將始昌。二惠競爽猶可、又弱一个焉、姜其危哉!」
◇昭公四年
◇昭公四年
【經】四年春王正月,大雨雹。夏,楚子、蔡侯、陳侯、鄭伯、許男、徐子、滕子、頓子、鬍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會於申。楚子執徐子。秋七月,楚子、蔡侯、陳侯、許男、頓子、鬍子、沈子、淮夷伐吳,執齊慶封,殺之。
【経】四年春王正月、大雨雹。夏、楚子・蔡侯・陳侯・鄭伯・許男・徐子・滕子・頓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會於申。楚子執徐子。秋七月、楚子・蔡侯・陳侯・許男・頓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呉、執齊慶封、殺之。
遂滅賴。九月,取鄫。冬十有二月乙卯,叔孫豹卒。
遂滅賴。九月、取鄫。冬十有二月乙卯、叔孫豹卒。
【傳】四年春,王正月,許男如楚,楚子止之,遂止鄭伯,復田江南,許男與焉。使椒舉如晉求諸侯,二君待之。椒舉致命曰:“寡君使舉曰:‘日君有惠,賜盟於宋,曰:晉、楚之從,交相見也。以歲之不易,寡人願結歡於二三君。’使舉請間。君若苟無四方之虞,則願假寵以請於諸侯。”
【伝】四年春王正月、許男如楚、楚子止之、遂止鄭伯、復田江南、許男與焉。使椒舉如晋求諸侯、二君待之。椒舉致命曰わく、「寡君使舉曰わく、『日君有惠、賜盟于宋、曰:晋・楚之從交相見也。以歲之不易、寡人願結驩於二三君』。使舉請間。君若苟無四方之虞、則願假寵以請於諸侯」
晉侯欲勿許。司馬侯曰:“不可。楚王方侈,天或者欲逞其心,以厚其毒而降之罰,未可知也。其使能終,亦未可知也。晉、楚唯天所相,不可與爭。君其許之,而修德以待其歸。若歸於德,吾猶將事之,況諸侯乎?若適淫虐,楚將棄之,吾又誰與爭?”曰:“晉有三不殆,其何敵之有?國險而多馬,齊、楚多難。
晋侯欲勿許。司馬侯曰わく、「不可。楚王方侈、天或者欲逞其心、以厚其毒而降之罰、未可知也。其使能終、亦未可知也。晋・楚唯天所相、不可與爭。君其許之、而修德以待其歸。若歸於德、吾猶將事之、况諸侯乎?若適淫虐、楚將棄之、吾又誰與爭?」曰わく、「晋有三不殆、其何敵之有?國險而多馬、齊・楚多難。
有是三者,何鄉而不濟?”對曰:“恃險與馬,而虞鄰國之難,是三殆也。四嶽、三塗、陽城、大室、荊山、中南,九州之險也,是不一姓。冀之北土,馬之所生,無興國焉。恃險與馬,不可以為固也,從古以然。是以先王務修德音以亨神人,不聞其務險與馬也。鄰國之難,不可虞也。或多難以固其國,啟其疆土;或無難以喪其國,失其守宇。若何虞難?齊有仲孫之難而獲桓公,至今賴之。晉有裡、丕之難而獲文公,是以為盟主。衛、邢無難,敵亦喪之。故人之難,不可虞也。
有是三者、何鄉而不濟?」對曰わく、「恃險與馬、而虞鄰國之難、是三殆也。四嶽・三塗・陽城・太室・荆山・中南、九州之險也、是不一姓。冀之北土、馬之所生、無興國焉。恃險與馬、不可以爲固也、從古以然。是以先王務修德音以亨神人、不聞其務險與馬也。鄰國之難、不可虞也。或多難以固其國、啓其疆土;或無難以喪其國、失其守宇。若何虞難?齊有仲孫之難而獲桓公、至今賴之。晋有里・丕之難而獲文公、是以爲盟主。衛・邢無難、敵亦喪之。故人之難、不可虞也。
恃此三者,而不修政德,亡於不暇,又何能濟?君其許之!紂作淫虐,文王惠和,殷是以隕,周是以興,夫豈爭諸侯?”乃許楚使。使叔向對曰:“寡君有社稷之事,是以不獲春秋時見。諸侯,君實有之,何辱命焉?”椒舉遂請昏,晉侯許之。
恃此三者、而不修政德、亡於不暇、又何能濟?君其許之!紂作淫虐、文王惠和、殷是以隕、周是以興、夫豈爭諸侯?」乃許楚使。使叔向對曰わく、「寡君有社稷之事、是以不獲春秋時見。諸侯、君實有之、何辱命焉?」椒舉遂請昏、晋侯許之。
楚子問於子產曰:“晉其許我諸侯乎?”對曰:“許君。晉君少安,不在諸侯。其大夫多求,莫匡其君。在宋之盟,又曰如一,若不許君,將焉用之?”王曰:“諸侯其來乎?”對曰:“必來。從宋之盟,承君之歡,不畏大國,何故不來?不來者,其魯、衛、曹、邾乎?曹畏宋,邾畏魯,魯、衛逼於齊而親於晉,唯是不來。其餘,君之所及也,誰敢不至?”王曰:“然則吾所求者,無不可乎?”對曰:“求逞於人,不可;與人同欲,盡濟。”
楚子問於子産曰わく、「晋其許我諸侯乎?」對曰わく、「許君。晋君少安、不在諸侯。其大夫多求、莫匡其君。在宋之盟、又曰如一、若不許君、將焉用之?」王曰わく、「諸侯其來乎?」對曰わく、「必來。從宋之盟、承君之歡、不畏大國、何故不來?不來者、其魯・衛・曹・邾乎?曹畏宋、邾畏魯、魯・衛偪於齊而親於晋、唯是不來。其餘、君之所及也、誰敢不至?」王曰わく、「然則吾所求者、無不可乎?」對曰わく、「求逞於人、不可;與人同欲、盡濟」
大雨雹。季武子問於申豐曰:“雹可御乎?”對曰:“聖人在上,無雹,雖有,不為災。古者,日在北陸而藏冰;西陸,朝覿而出之。其藏冰也,深山窮谷,固陰冱寒,於是乎取之。其出之也,朝之祿位,賓食喪祭,於是乎用之。其藏之也,黑牲、秬黍,以享司寒。其出之也,桃弧、棘矢,以除其災。其出入也時。
大雨雹。季武子は申豊に問うて曰わく、「雹は禦ぐ可きか?」對えて曰わく、「聖人上に在れば雹無し。有りと雖も災を為さず。古は日在北陸にして氷を蔵し、西陸にして朝観して出す。其の蔵する也、深山窮谷、固陰冱寒、於是乎取る。其の出す也、朝の祿位、賓食喪祭、於是乎用う。其の蔵する也、黒牡・秬黍、以て司寒を享す。其の出す也、桃弧・棘矢、以て其の災を除く。其の出入も時なり。
食肉之祿,冰皆與焉。大夫命婦,喪浴用冰。祭寒而藏之,獻羔而啟之,公始用之。火出而畢賦。自命夫、命婦,至於老疾,無不受冰。山人取之,縣人傳之,輿人納之,隸人藏之。夫冰以風壯,而以風出。其藏之也周,其用之也遍,則冬無愆陽,夏無伏陰,春無悽風,秋無苦雨,雷不出震,無災霜雹,癘疾不降,民不夭札。今藏川池之冰,棄而不用。風不越而殺,雷不發而震。雹之為災,誰能御之?《七月》之卒章,藏冰之道也。”
食肉之祿有るは、氷皆與る。大夫命婦は、喪浴に氷を用う。寒を祭りて而後に藏め、羔を獻じて而後に啓き、公始めて用う。火出でて而後に畢わる。自命夫・命婦至于老疾、氷を受けざる無し。山人は取り、縣人は傳え、輿人は納め、隸人は藏む。夫の氷は風窮にして壯なり、以て風因りて出す。其の藏める也周密、其の用う也徧なれば、則ち冬無愆陽、夏無伏陰、春無凄風、秋無苦雨、雷出不震、無災霜雹、癘疾不降、民不夭札。今、川池之氷を藏めて棄而も用いず。風は越せず殺し、雷は不發にして震す。雹之為災、誰能禦之?《七月》之卒章、藏冰之道也」
夏,諸侯如楚,魯、衛、曹、邾不會。曹、邾辭以難,公辭以時祭,衛侯辭以疾。鄭伯先待於申。六月丙午,楚子合諸侯於申。椒舉言於楚子曰:“臣聞諸侯無歸,禮以為歸。今君始得諸侯,其慎禮矣。霸之濟否,在此會也。夏啟有鈞臺之享,商湯有景亳之命,周武有孟津之誓,成有岐陽之搜,康有酆宮之朝,穆有塗山之會,齊桓有召陵之師,晉文有踐土之盟。君其何用?宋向戌、鄭公孫僑在,諸侯之良也,君其選焉。”王曰:“吾用齊桓。”王使問禮於左師與子產。
夏、諸侯は楚に如く。魯・衛・曹・邾は會に辭す。曹・邾は難を以て辭し、公は時祭を以て辭し、衛侯は疾を以て辭す。鄭伯は先づ申に待つ。六月丙午、楚子は申に於て諸侯を會す。椒舉は楚子に言うて曰わく、「臣聞く、諸侯は無歸、禮を以て歸と為す。今、君始めて諸侯を得。其れ禮を慎め。霸與否は、在此會也。夏啓は鈞臺之享、商湯は景亳之命、周武は孟津之誓、成は岐陽之蒐、康は酆宮之朝、穆是塗山之會、齊桓是召陵之師、晋文是踐土之盟。君其何用?宋向戌・鄭公孫僑在、諸侯之良也、君其選焉」王曰わく、「吾用齊桓」王は使いをして左師與子産に禮を問はしむ。
左師曰:“小國習之,大國用之,敢不薦聞?”獻公合諸侯之禮六。子產曰:“小國共職,敢不薦守?”獻伯、子、男會公之禮六。君子謂合左師善守先代,子產善相小國。王使椒舉侍於後,以規過。卒事,不規。王問其故,對曰:“禮,吾所未見者有六焉,又何以規?”宋大子佐後至,王田於武城,久而弗見。椒舉請辭焉。王使往,曰:“屬有宗祧之事於武城,寡君將墮幣焉,敢謝後見。”
左師曰わく、「小國は習し、大國は用う。敢えて所聞を獻ぜざらん?」公會諸侯之禮六を獻す。子産曰わく、「小國は共職、敢えて所守を獻ぜざらん?」伯・子・男會公之禮六を獻す。君子以て合左師は善く先代を守り、子産は善く小國を相すとす。王は椒舉を侍せしめて以て糾過す。卒事、糾無し。王問其故。對曰わく、「禮、吾所未見者六焉、又何以糾?」宋太子佐後至。王田於武城、久而弗見。椒舉請辭焉。王使往、曰わく、「屬有宗祧之事於武城、寡君將墮幣焉、敢謝後見」
徐子,吳出也,以為貳焉,故執諸申。
徐子は呉出也、以て貳焉。故執諸申。
楚子示諸侯侈,椒舉曰:“夫六王二公之事,皆所以示諸侯禮也,諸侯所由用命也。夏桀為仍之會,有緍叛之。商紂為黎之蒐,東夷叛之。周幽為大室之盟,戎狄叛之。皆所以示諸侯汰也,諸侯所由棄命也。今君以汰,無乃不濟乎?”王弗聽。
楚子示諸侯侈。椒舉曰わく、「夫六王二公之事、皆所以示諸侯禮也、諸侯所由用命也。夏桀為仍之會、有緡叛之。商紂為黎之蒐、東夷叛之。周幽為大室之盟、戎狄叛之。皆所以示諸侯汰也、諸侯所由棄命也。今君以汰、無乃不濟乎?」王弗聽。
子產見左師曰:“吾不患楚矣,汰而愎諫,不過十年。”左師曰:“然。不十年侈,其惡不遠,遠惡而後棄。善亦如之,德遠而後興。”
子産見左師曰わく、「吾不患楚矣、汰而愎諫、不過十年」左師曰わく、「然。不十年侈、其惡不遠、遠惡而後棄。善亦如之、德遠而後興」
秋七月,楚子以諸侯伐吳。宋大子、鄭伯先歸。宋華費遂、鄭大夫從。使屈申圍朱方,八月甲申,克之。執齊慶封而盡滅其族。將戮慶封。椒舉曰:“臣聞無瑕者可以戮人。慶封唯逆命,是以在此,其肯從於戮乎?播於諸侯,焉用之?”王弗聽,負之斧鉞,以徇於諸侯,使言曰:“無或如齊慶封,弒其君,弱其孤,以盟其大夫。”慶封曰:“無或如楚共王之庶子圍,弒其君、兄之子麇而代之,以盟諸侯。”王使速殺之。
秋七月、楚子以諸侯伐呉。宋太子・鄭伯先歸。宋華費遂・鄭大夫從。使屈申圍朱方、八月甲申、克之。執齊慶封而盡滅其族。將戮慶封。椒舉曰わく、「臣聞無瑕者可以戮人。慶封唯逆命、是以在此、其肯從於戮乎?播於諸侯、焉用之?」王弗聽、負之斧鉞、以徇於諸侯、使言曰わく、「無或如齊慶封、弑其君、弱其孤、以盟其大夫」慶封曰わく、「無或如楚共王之庶子圍、弑其君兄之子麇而代之、以盟諸侯」王使速殺之。
遂以諸侯滅賴。賴子面縛銜璧,士袒,輿櫬從之,造於中軍。王問諸椒舉,對曰:“成王克許,許僖公如是,王親釋其縛,受其璧,焚其櫬。”王從之。遷賴於鄢。楚子欲遷許於賴,使鬥韋龜與公子棄疾城之而還。申無宇曰:“楚禍之首,將在此矣。召諸侯而來,伐國而克,城竟莫校。王心不違,民其居乎?民之不處,其誰堪之?不堪王命,乃禍亂也。”
遂以諸侯滅賴。賴子面縛銜璧、士袒、轝櫬從之、造於中軍。王問諸椒舉、對曰わく、「成王克許、許僖公如是、王親釋其縛、受其璧、焚其櫬」王從之。遷賴於鄢。楚子欲遷許於賴、使鬬韋龜與公子棄疾城之而還。申無宇曰わく、「楚禍之首、將在此矣。召諸侯而來、伐國而克、城竟莫校。王心不違、民其居乎?民之不處、其誰堪之?不堪王命、乃禍亂也」
九月,取鄫,言易也。莒亂,著丘公立而不撫鄫,鄫叛而來,故曰取。
九月、取鄫、言易也。莒亂、著丘公立而不撫鄫、鄫叛而來、故曰取。
凡克邑不用師徒曰取。
凡克邑不用師徒曰取。
鄭子產作丘賦。國人謗之,曰:“其父死於路,己為蠆尾。以令於國,國將若之何?”子寬以告。子產曰:“何害?苟利社稷,死生以之。且吾聞為善者不改其度,故能有濟也。民不可逞,度不可改。《詩》曰:‘禮義不愆,何恤於人言。’吾不遷矣。渾罕曰:“國氏其先亡乎!君子作法於涼,其敝猶貪。作法於貪,敝將若之何?姬在列者,蔡及曹、滕其先亡乎!逼而無禮。鄭先衛亡,逼而無法。政不率法,而制於心。民各有心,何上之有?”冬,吳伐楚,入棘、櫟、麻,以報朱方之役。楚沈尹射奔命於夏汭,鹹尹宜咎城鍾離,薳啟強城巢,然丹城州來。東國水,不可以城。彭生罷賴之師。
鄭子産作丘賦。國人謗之、曰わく、「其父死於路、己為蠆尾。以令於國、國將若之何?」子寬以告。子産曰わく、「何害?苟利社稷、死生以之。且吾聞為善者不改其度、故能有濟也。民不可逞、度不可改。《詩》曰わく、『禮義不愆、何恤於人言』。吾不遷矣」渾罕曰わく、「國氏其先亡乎!君子作法於涼、其敝猶貪。作法於貪、敝將若之何?姬在列者、蔡及曹・滕其先亡乎!偪而無禮。鄭先衛亡、偪而無法。政不率法、而制於心。民各有心、何上之有?」冬、呉伐楚、入棘・櫟・麻、以報朱方之役。楚沈尹射奔命於夏汭、咸尹宜咎城鍾離、䓕啓彊城巢、然丹城州來。東國水、不可以城。彭生罷賴之師。
初,穆子去叔孫氏,及庚宗,遇婦人,使私為食而宿焉。問其行,告之故,哭而送之。適齊,娶於國氏,生孟丙、仲壬。夢天壓己,弗勝。顧而見人,黑而上僂,深目而豭喙。號之曰:“牛!助餘!”乃勝之。旦而皆召其徒,無之。且曰:“志之。”及宣伯奔齊,饋之。宣伯曰:“魯以先子之故,將存吾宗,必召女。召女,何如?”對曰:“願之久矣。”魯人召之,不告而歸。既立,所宿庚宗之婦人,獻以雉。問其姓,對曰:“餘子長矣,能奉雉而從我矣。”召而見之,則所夢也。未問其名,號之曰:“牛!”曰:“唯”。皆召其徒,使視之,遂使為豎。有寵,長使為政。公孫明知叔孫於齊,歸,未逆國姜,子明取之。故怒,其子長而後使逆之。田於丘蕕,遂遇疾焉。豎牛欲亂其室而有之,強與孟盟,不可。叔孫為孟鍾,曰:“爾未際,饗大夫以落之。”既具,使豎牛請日。入,弗謁。出,命之日。及賓至,聞鐘聲。牛曰:“孟有北婦人之客。”怒,將往,牛止之。賓出,使拘而殺諸外,牛又強與仲盟,不可。仲與公御萊書觀於公,公與之環。使牛入示之。入,不示。出,命佩之。牛謂叔孫:“見仲而何?”叔孫曰:“何為?”曰:“不見,既自見矣。公與之環而佩之矣。”遂逐之,奔齊。疾急,命召仲,牛許而不召。
初、穆子去叔孫氏、及庚宗、遇婦人、使私為食而宿焉。問其行、告之故、哭而送之。適齊、娶於國氏、生孟丙・仲壬。夢天壓己、弗勝。顧而見人、黑而上僂、深目而豭喙。號之曰わく、「牛!助余!」乃勝之。旦而皆召其徒、無之。且曰わく、「志之」及宣伯奔齊、饋之。宣伯曰わく、「魯以先子之故、將存吾宗、必召女。召女、何如?」對曰わく、「願之久矣」魯人召之、不告而歸。既立、所宿庚宗之婦人獻以雉。問其子、對曰わく、「余子長矣、能奉雉而從我矣」召而見之、則所夢也。未問其名、號之曰「牛」、曰「唯」。皆召其徒使視之、遂使為豎。有寵、長使為政。公孫明知叔孫於齊、歸、未逆國姜、子明取之。故怒、其子長而後使逆之。田於丘蕕、遂遇疾焉。豎牛欲亂其室而有之、強與孟盟、不可。叔孫為孟鍾、曰わく、「爾未際、饗大夫以落之」既具、使豎牛請日。入、弗謁。出、命之日。及賓至、聞鍾聲。牛曰わく、「孟有北婦人之客」怒、將往、牛止之。賓出、使拘而殺諸外。牛又強與仲盟、不可。仲與公御萊書觀於公、公與之環。使牛入示之。入、不示。出、命佩之。牛謂叔孫曰わく、「見仲何如?」叔孫曰わく、「何為?」曰わく、「不見、既自見矣。公與之環而佩之矣」遂逐之、奔齊。疾急、命召仲、牛許而不召。
杜洩見,告之飢渴,授之戈。對曰:“求之而至,又何去焉?”豎牛曰:“夫子疾病,不欲見人。”使置饋於個而退。牛弗進,則置虛,命徹。十二月癸丑,叔孫不食。乙卯,卒。牛立昭子而相之。
杜洩見、告之飢渴、授之戈。對曰わく、「求之而至、又何去焉?」豎牛曰わく、「夫子疾病、不欲見人」使寘饋于个而退。牛弗進、則置虛、命徹。十二月癸丑、叔孫不食。乙卯、卒。牛立昭子而相之。
公使杜洩葬叔孫。豎牛賂叔仲昭子與南遺,使惡杜洩於季孫而去之。杜洩將以路葬,且盡卿禮。南遺謂季孫曰:“叔孫未乘路,葬焉用之?且冢卿無路,介卿以葬,不亦左乎?”季孫曰:“然。”使杜洩舍路。不可,曰:“夫子受命於朝,而聘於王。王思舊勳而賜之路。覆命而致之君,君不敢逆王命而復賜之,使三官書之。吾子為司徒,實書名。夫子為司馬,與工正書服。孟孫為司空,以書勳。今死而弗以,是棄君命也。書在公府而弗以,是廢三官也。若命服,生弗敢服,死又不以,將焉用之?”乃使以葬。
公使杜洩葬叔孫。豎牛賂叔仲昭子與南遺、使惡杜洩於季孫而去之。杜洩將以路葬、且盡卿禮。南遺謂季孫曰わく、「叔孫未乘路、葬焉用之?且冢卿無路、介卿以葬、不亦左乎?」季孫曰わく、「然」使杜洩舍路。不可、曰わく、「夫子受命於朝、而聘于王。王思舊勳而賜之路。復命而致之君、君不敢逆王命而復賜之、使三官書之。吾子為司徒、實書名。夫子為司馬、與工正書服。孟孫為司空、以書勳。今死而弗以、是棄君命也。書在公府而弗以、是廢三官也。若命服、生弗敢服、死又不以、將焉用之?」乃使以葬。
季孫謀去中軍。豎牛曰:“夫子固欲去之。”
季孫謀去中軍。豎牛曰わく、「夫子固欲去之」
◇昭公五年
◇昭公五年
【經】五年春王正月,舍中軍。楚殺其大夫屈申。公如晉。夏,莒牟夷以牟婁及防、茲來奔。秋七月,公至自晉。戊辰,叔弓帥師敗莒師於蚡泉。秦伯卒。
【経】五年春王正月、舍中軍。楚殺其大夫屈申。公如晋。夏、莒牟夷以牟婁及防・兹來奔。秋七月、公至自晋。戊辰、叔弓帥師敗莒師於蚡泉。秦伯卒。
冬,楚子、蔡侯、陳侯、許男、頓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吳。
冬、楚子・蔡侯・陳侯・許男・頓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呉。
【傳】五年春,王正月,舍中軍,卑公室也。毀中軍於施氏,成諸臧氏。初作中軍,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季氏盡徵之,叔孫氏臣其子弟,孟氏取其半焉。
【伝】五年春王正月、舍中軍、卑公室也。毀中軍于施氏、成諸臧氏。初作中軍、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季氏盡征之、叔孫氏臣其子弟、孟氏取其半焉。
及其舍之也,四分公室,季氏擇二,二子各一。皆盡徵之,而貢於公。以書。使杜洩告於殯,曰:“子固欲毀中軍,既毀之矣,故告。”杜洩曰:“夫子唯不欲毀也,故盟諸僖閎,詛諸五父之衢。”受其書而投之,帥士而哭之。叔仲子謂季孫曰:“帶受命於子叔孫曰:‘葬鮮者自西門。’”季孫命杜洩。杜洩曰:“卿喪自朝,魯禮也。吾子為國政,未改禮,而又遷之。群臣懼死,不敢自也。”既葬而行。
及其舍之也、四分公室、季氏擇二、二子各一。皆盡征之、而貢于公。以書。使杜洩告於殯、曰わく、「子固欲毀中軍、既毀之矣、故告」杜洩曰わく、「夫子唯不欲毀也、故盟諸僖閎、詛諸五父之衢」受其書而投之、帥士而哭之。叔仲子謂季孫曰わく、「帶受命於子叔孫曰わく、『葬鮮者自西門』」季孫命杜洩。杜洩曰わく、「卿喪自朝、魯禮也。吾子為國政、未改禮、而又遷之。群臣懼死、不敢自也」既葬而行。
仲至自齊,季孫欲立之。南遺曰:“叔孫氏厚則季氏薄。彼實家亂,子勿與知,不亦可乎?”南遺使國人助豎牛以攻諸大庫之庭。司宮射之,中目而死。豎牛取東鄙三十邑,以與南遺。
仲至自齊、季孫欲立之。南遺曰わく、「叔孫氏厚則季氏薄。彼實家亂、子勿與知、不亦可乎?」南遺使國人助豎牛以攻諸大庫之庭。司宮射之、中目而死。豎牛取東鄙三十邑、以與南遺。
昭子即位,朝其家眾,曰:“豎牛禍叔孫氏,使亂大從,殺適立庶,又披其邑,將以赦罪,罪莫大焉。必速殺之。”豎牛懼,奔齊。孟、仲之子殺諸塞關之外,投其首於寧風之棘上。
昭子即位、朝其家衆、曰わく、「豎牛禍叔孫氏、使亂大從、殺適立庶、又披其邑、將以赦罪、罪莫大焉。必速殺之」豎牛懼、奔齊。孟・仲之子殺諸塞關之外、投其首於寧風之棘上。
仲尼曰:“叔孫昭子之不勞,不可能也。周任有言曰:‘為政者不賞私勞,不罰私怨。’《詩》云:‘有覺德行,四國順之。’”初,穆子之生也,莊叔以《周易》筮之,遇《明夷》ⅱⅵ之《謙》ⅱⅶ,以示卜楚丘。曰:“是將行,而歸為子祀。以讒人入,其名曰牛,卒以餒死。《明夷》,日也。日之數十,故有十時,亦當十位。自王已下,其二為公,其三為卿。
仲尼曰わく、「叔孫昭子之不勞、不可能也。周任有言曰わく、『為政者不賞私勞、不罰私怨』。《詩》云、『有覺德行、四國順之』」初、穆子之生也、莊叔以《周易》筮之、遇《明夷》之《謙》、以示卜楚丘。曰わく、「是將行、而歸為子祀。以讒人入、其名曰牛、卒以餒死。《明夷》、日也。日之數十、故有十時、亦當十位。自王已下、其二為公、其三為卿。
日上其中,食日為二,旦日為三。《明夷》之《謙》,明而未融,其當旦乎,故曰:‘為子祀’。日之《謙》,當鳥,故曰‘明夷于飛’。明之未融,故曰‘垂其翼’。象日之動,故曰‘君子於行’。當三在旦,故曰‘三日不食’。《離》,火也。《艮》,山也。《離》為火,火焚山,山敗。於人為言,敗言為讒,故曰‘有攸往,主人有言’,言必讒也。純《離》為牛,世亂讒勝,勝將適《離》,故曰‘其名曰牛’。謙不足,飛不翔,垂不峻,翼不廣,故曰‘其為子後乎’。
日上其中、食日為二、旦日為三。《明夷》之《謙》、明而未融、其當旦乎、故曰『為子祀』。日之《謙》當鳥、故曰『明夷于飛』。明而未融、故曰『垂其翼』。象日之動、故曰『君子于行』。當三在旦、故曰『三日不食』。《離》、火也。《艮》、山也。《離》為火、火焚山、山敗。於人為言、敗言為讒、故曰『有攸往、主人有言』、言必讒也。純《離》為牛、世亂讒勝、勝將適《離》、故曰『其名曰牛』。謙不足、飛不翔、垂不峻、翼不廣、故曰『其為子後乎』。
吾子,亞卿也,抑少不終。”
吾子、亞卿也、抑少不終」
楚子以屈申為貳於吳,乃殺之。以屈生為莫敖,使與令尹子蕩如晉逆女。過鄭,鄭伯勞子蕩於汜,勞屈生於菟氏。晉侯送女於邢丘。子產相鄭伯,會晉侯於邢丘。
楚子以屈申為貳於呉、乃殺之。以屈生為莫敖、使與令尹子蕩如晋逆女。過鄭、鄭伯勞子蕩于汜、勞屈生于菟氏。晋侯送女于邢丘。子産相鄭伯會晋侯于邢丘。
公如晉,自郊勞至於贈賄,無失禮。晉侯謂女叔齊曰:“魯侯不亦善於禮乎?”對曰:“魯侯焉知禮?”公曰:“何為?自郊勞至於贈賄,禮無違者,何故不知?”對曰:“是儀也,不可謂禮。禮所以守其國,行其政令,無失其民者也。今政令在家,不能取也。有子家羈,弗能用也。奸大國之盟,陵虐小國。利人之難,不知其私。公室四分,民食於他。思莫在公,不圖其終。為國君,難將及身,不恤其所。禮之本末,將於此乎在,而屑屑焉習儀以亟。言善於禮,不亦遠乎?君子謂:“叔侯於是乎知禮。”
公如晋、自郊勞至于贈賄、無失禮。晋侯謂女叔齊曰わく、「魯侯不亦善於禮乎?」對曰わく、「魯侯焉知禮?」公曰わく、「何為?自郊勞至于贈賄、禮無違者、何故不知?」對曰わく、「是儀也、不可謂禮。禮所以守其國、行其政令、無失其民者也。今政令在家、不能取也。有子家羈、弗能用也。奸大國之盟、陵虐小國。利人之難、不知其私。公室四分、民食於他。思莫在公、不圖民終。為國君、難將及身、不恤其所。禮之本末將於此乎在、而屑屑焉習儀以亟。言善於禮、不亦遠乎?」君子謂、「叔侯於是乎知禮」
晉韓宣子如楚送女,叔向為介。鄭子皮、子大叔勞諸索氏。大叔謂叔向曰:“楚王汰侈已甚,子其戒之。”叔向曰:“汰侈已甚,身之災也,焉能及人?若奉吾幣帛,慎吾威儀,守之以信,行之以禮,敬始而思終,終無不復,從而不失儀,敬而不失威,道之以訓辭,奉之以舊法,考之以先王,度之以二國,雖汰侈,若我何?”及楚,楚子朝其大夫,曰:“晉,吾仇敵也。苟得志焉,無恤其他。今其來者,上卿、上大夫也。若吾以韓起為閽,以羊舌肸為司宮,足以辱晉,吾亦得志矣。可乎?”大夫莫對。薳啟強曰:“可。苟有其備,何故不可?恥匹夫不可以無備,況恥國乎?是以聖王務行禮,不求恥人,朝聘有珪,享覜有璋。小有述職,大有巡功。設機而不倚,爵盈而不飲;宴有好貨,飧有陪鼎,入有郊勞,出有贈賄,禮之至也。國家之敗,失之道也,則禍亂興。城濮之役,晉無楚備,以敗於邲。邲之役,楚無晉備,以敗於鄢。自鄢以來,晉不失備,而加之以禮,重之以睦,是以楚弗能報而求親焉。既獲姻親,又欲恥之,以召寇仇,備之若何?誰其重此?若有其人,恥之可也。若其未有,君亦圖之。晉之事君,臣曰可矣:求諸侯而麇至;求昏而薦女,君親送之,上卿及上大夫致之。猶欲恥之,君其亦有備矣。不然,奈何?韓起之下,趙成、中行吳、魏舒、範鞅、知盈;羊舌肸之下,祁午、張趯、籍談、女齊、梁丙、張骼、輔躒、苗賁皇,皆諸侯之選也。韓襄為公族大夫,韓須受命而使矣。箕襄、邢帶、叔禽、叔椒、子羽,皆大家也。
晋韓宣子如楚送女、叔向為介。鄭子皮・子大叔勞諸索氏。大叔謂叔向曰わく、「楚王汰侈已甚、子其戒之」叔向曰わく、「汰侈已甚、身之災也、焉能及人?若奉吾幣帛、慎吾威儀、守之以信、行之以禮、敬始而思終、終無不復、從而不失儀、敬而不失威、道之以訓辭、奉之以舊法、考之以先王、度之以二國、雖汰侈、若我何?」及楚、楚子朝其大夫、曰わく、「晋、吾仇敵也。苟得志焉、無恤其他。今其來者、上卿・上大夫也。若吾以韓起為閽、以羊舌肸為司宮、足以辱晋、吾亦得志矣。可乎?」大夫莫對。䓕啓彊曰わく、「可。苟有其備、何故不可?耻匹夫不可以無備、况耻國乎?是以聖王務行禮、不求耻人。朝聘有珪、享覜有璋。小有述職、大有巡功。設机而不倚、爵盈而不飲。宴有好貨、飱有陪鼎。入有郊勞、出有贈賄、禮之至也。國家之敗、失之道也、則禍亂興。城濮之役、晋無楚備、以敗於邲。邲之役、楚無晋備、以敗於鄢。自鄢以來、晋不失備、而加之以禮、重之以睦、是以楚弗能報而求親焉。既獲姻親、又欲耻之、以召寇讎、備之若何?誰其重此?若有其人、耻之可也。若其未有、君亦圖之。晋之事君、臣曰可矣:求諸侯而麇至、求昏而薦女、君親送之、上卿及上大夫致之。猶欲耻之、君其亦有備矣。不然、奈何?韓起之下、趙成・中行呉・魏舒・范鞅・知盈;羊舌肸之下、祁午・張趯・籍談・女齊・梁丙・張骼・輔躒・苗賁皇、皆諸侯之選也。韓襄為公族大夫、韓須受命而使矣。箕襄・邢帶・叔禽・叔椒・子羽、皆大家也。
韓賦七邑,皆成縣也。羊舌四族,皆強家也。晉人若喪韓起、楊肸,五卿八大夫輔韓須、楊石,因其十家九縣,長轂九百,其餘四十縣,遺守四千,奮其武怒,以報其大恥,伯華謀之,中行伯、魏舒帥之,其蔑不濟矣。君將以親易怨,實無禮以速寇,而未有其備,使群臣往遺之禽,以逞君心,何不可之有?”王曰:“不穀之過也,大夫無辱。”厚為韓子禮。王欲敖叔向以其所不知,而不能,亦厚其禮。
韓賦七邑、皆成縣也。羊舌四族、皆彊家也。晋人若喪韓起・楊肸、五卿八大夫輔韓須・楊石、因其十家九縣、長轂九百、其餘四十縣、遺守四千、奮其武怒、以報其大恥。伯華謀之、中行伯・魏舒帥之、其蔑不濟矣。君將以親易怨、實無禮以速寇、而未有其備、使群臣往遺之禽、以逞君心、何不可之有?」王曰わく、「不穀之過也、大夫無辱」厚為韓子禮。王欲敖叔向以其所不知、而不能、亦厚其禮。
韓起反,鄭伯勞諸圉。辭不敢見,禮也。
韓起反、鄭伯勞諸圉。辭不敢見、禮也。
鄭罕虎如齊,娶於子尾氏。晏子驟見之,陳桓子問其故,對曰:“能用善人,民之主也。”
鄭罕虎如齊、娶於子尾氏。晏子驟見之。陳桓子問其故、對曰わく、「能用善人、民之主也」
夏,莒牟夷以牟婁及防茲來奔。牟夷非卿而書,尊地也。莒人愬於晉。晉侯欲止公,範獻子曰:“不可。人朝而執之,誘也。討不以師,而誘以成之,惰也。
夏、莒牟夷以牟婁及防・兹來奔。牟夷非卿而書、尊地也。莒人愬於晋。晋侯欲止公、范獻子曰わく、「不可。人朝而執之、誘也。討不以師、而誘以成之、惰也。
為盟主而犯此二者,無乃不可乎?請歸之,間而以師討焉。”乃歸公。秋七月,公至自晉。
為盟主而犯此二者、無乃不可乎?請歸之、間而以師討焉」乃歸公。秋七月、公至自晋。
莒人來討,不設備。戊辰,叔弓敗諸蚡泉,莒未陳也。
莒人來討、不設備。戊辰、叔弓敗諸蚡泉、莒未陳也。
冬十月,楚子以諸侯及東夷伐吳,以報棘、櫟、麻之役。薳射以繁揚之師,會於夏汭。越大夫常壽過帥師會楚子於瑣。聞吳師出,薳啟強帥師從之,遽不設備,吳人敗諸鵲岸。
冬十月、楚子以諸侯及東夷伐呉、以報棘・櫟・麻之役。䓕射以繁揚之師會於夏汭。越大夫常壽過帥師會楚子于瑣。聞呉師出、䓕啓彊帥師從之、遽不設備、呉人敗諸鵲岸。
楚子以馹至於羅汭。吳子使其弟蹶由犒師,楚人執之,將以釁鼓。王使問焉,曰:“女卜來吉乎?”對曰:“吉。寡君聞君將治兵於敝邑,卜之以守龜,曰:‘餘亟使人犒師,請行以觀王怒之疾徐,而為之備,尚克知之。’龜兆告吉,曰:‘克可知也。’君若歡焉,好逆使臣,滋敝邑休殆,而忘其死,亡無日矣。今君奮焉,震電馮怒,虐執使臣,將以釁鼓,則吳知所備矣。敝邑雖羸,若早修完,其可以息師。難易有備,可謂吉矣。且吳社稷是卜,豈為一人?使臣獲釁軍鼓,而敝邑知備,以御不虞,其為吉孰大焉?國之守龜,其何事不卜?一臧一否,其誰能常之?城濮之兆,其報在邲。今此行也,其庸有報志?”乃弗殺。
楚子以馹至于羅汭。呉子使其弟蹶由犒師、楚人執之、將以釁鼓。王使問焉、曰わく、「女卜來吉乎?」對曰わく、「吉。寡君聞君將治兵於敝邑、卜之以守龜、曰わく、『余亟使人犒師、請行以觀王怒之疾徐、而為之備、尚克知之』。龜兆告吉、曰わく、『克可知也』。君若驩焉好逆使臣、滋敝邑休怠、而忘其死、亡無日矣。今君奮焉震電馮怒、虐執使臣、將以釁鼓、則呉知所備矣。敝邑雖羸、若早修完、其可以息師。難易有備、可謂吉矣。且呉社稷是卜、豈為一人?使臣獲釁軍鼓、而敝邑知備、以禦不虞、其為吉孰大焉?國之守龜、其何事不卜?一臧一否、其誰能常之?城濮之兆、其報在邲。今此行也、其庸有報志?」乃弗殺。
楚師濟於羅汭,沈尹赤會楚子,次於萊山。薳射帥繁揚之師,先入南懷,楚師從之。及汝清,吳不可入。楚子遂觀兵於坻箕之山。是行也,吳早設備,楚無功而還,以蹶由歸。楚子懼吳,使沈尹射待命於巢,薳啟強待命於雩婁,禮也。
楚師濟於羅汭、沈尹赤會楚子、次於萊山。䓕射帥繁揚之師先入南懷、楚師從之。及汝清、呉不可入。楚子遂觀兵於坻箕之山。是行也、呉早設備、楚無功而還、以蹶由歸。楚子懼呉、使沈尹射待命于巢、䓕啓彊待命于雩婁、禮也。
秦後子復歸於秦,景公卒故也。
秦后子復歸於秦、景公卒故也。
◇昭公六年
◇昭公六年
【經】六年春王正月,杞伯益姑卒。葬秦景公。夏,季孫宿如晉。葬杞文公。
【経】六年春王正月、杞伯益姑卒。秦景公を葬る。夏、季孫宿如晋。杞文公を葬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