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俱舍論卷第十三
近住餘亦有,不受三歸無。
近住其余也有,不受三归无。
論曰:諸有未受近事律儀,一晝夜中歸依三寶,說三歸已受近住戒,彼亦受得近住律儀。異此則無,除不知者。如契經說:佛告大名:諸有在家白衣男子男根成就,歸佛法僧起殷淨心,發誠諦語自稱我是鄔波索迦,願尊憶持慈悲護念,齊是名曰鄔波索迦。為但受三歸即成近事?外國諸師說:唯此即成。迦濕彌羅國諸論師言:離近事律儀則非近事。若爾,應與此經相違。此不相違,已發戒故。何時發戒?頌曰:
论说:诸有未受近事律仪,一昼夜中归依三宝,说三归已受近住戒,彼也受得近住律仪。异此则无,除不知的。如契经说:佛告大名:诸有在家白衣男子男根成就,归佛法僧起殷净心,发诚谛语自称我是邬波索迦(近事男),愿尊忆持慈悲护念,齐是名曰邬波索迦。为但受三归即成近事?外国诸师说:只此即成。迦湿弥罗国诸论师说:离近事律仪则非近事。若尔,该与此经相违。此不相违,已发戒所以。何时发戒?颂说:
稱近事發戒,說如苾芻等。
称近事发戒,说如苾刍等。
論曰:起殷淨心發誠諦語,自稱我是鄔波索迦,願尊憶持慈悲護念。爾時即發近事律儀。稱近事等言,便發律儀故。以經復說:我從今時乃至命終捨生言故。此經意說捨殺生等,略去殺等但說捨生,故於前時已得五戒。彼雖已得近事律儀,為令了知所應學處故,復為說離殺生等五種戒相令識堅持。如得苾芻具足戒已,說重學處令識堅持。勤策亦然。此亦應爾,是故近事必具律儀。頌曰:
论说:起殷净心发诚谛语,自称我是邬波索迦,愿尊忆持慈悲护念。尔时即发近事律仪。称近事等言,便发律仪所以。以经复说:我从今时乃至命终舍生言所以。此经意说舍杀生等,略去杀等但说舍生,所以于前时已得五戒。彼虽已得近事律仪,为令了知所该学处所以,复为说离杀生等五种戒相令识坚持。如得苾刍具足戒已,说重学处令识坚持。勤策也这样。此也该这样,是所以近事必具律仪。颂说:
若皆具律儀,何言一分等?
若皆具律仪,何言一分等?
謂約能持說。
所谓约能持说。
論曰:若諸近事皆具律儀,何緣世尊言有四種:一能學一分、二能學少分、三能學多分、四能學滿分?謂約能持故作是說。能持先所受,故說能學言。不爾,應言受一分等。理實約受等具律儀,以具律儀故名近事。如是所執違越契經。如何違經?謂無經說自稱我是近事等言便發五戒,此經不說我從今者乃至命終捨生言故。經如何說?如《大名經》。唯此經中說近事相,餘經不爾,故違越經。然餘經說:我從今時乃至命終捨生歸淨,是歸三寶發誠信言。此中顯示以見諦者,由得證淨舉命自要,表於正法深懷愛重,乃至為救自生命緣,終不捨於如來正法。非彼為欲說近事相故說如是捨生等言,設說亦非分明理教。誰能准此不明了文,便信前時已發五戒?又約持犯戒說學一分等尚不應問,況應為答。誰有已解近事律儀必具五支,而不能解於所學處持一非餘,乃至具持名一分等?由彼未解近事律儀受量少多,故應請問:凡有幾種鄔波索迦能學學處?答言:有四鄔波索迦,謂能學一分等。猶未能了。復問何名能學一分?乃至廣說,若闕律儀得名近事。苾芻勤策,闕亦應成。彼既不成,此亦應爾。何緣近事乃至苾芻,所受律儀支量定爾?由佛教力施設故然。若爾,何緣不許由佛教力施設,雖闕律儀而名近事非苾芻等?迦濕彌羅國毘婆沙師,不許闕律儀得成近事。此近事等一切律儀,由何得成下中上品?頌曰:
论说:若诸近事皆具律仪,何缘世尊说有四种:一能学一分、二能学少分、三能学多分、四能学满分?所谓约能持所以作是说。能持先所受,所以说能学言。不这样,该说受一分等。理实约受等具律仪,以具律仪所以名近事。这样所执违越契经。如何违经?所谓无经说自称我是近事等言便发五戒,此经不说我从今者乃至命终舍生言所以。经如何说?如《大名经》。只此经中说近事相,其余经不这样,所以违越经。然而其余经说:我从今时乃至命终舍生归净,是归三宝发诚信言。此中显示以见谛的,由得证净举命自要,表于正法深怀爱重,乃至为救自生命缘,终不舍于如来正法。非彼为欲说近事相所以说这样舍生等言,设说也非分明理教。谁能准此不明了文,便信前时已发五戒?又约持犯戒说学一分等尚不该问,况该为答。谁有已解近事律仪必具五支,而不能解于所学处持一非其余,乃至具持名一分等?由彼未解近事律仪受量少多,所以该请问:凡有几种邬波索迦能学学处?答说:有四邬波索迦,所谓能学一分等。犹未能了。复问何名能学一分?乃至广说,若缺律仪得名近事。苾刍勤策,缺也该成。彼既不成,此也该这样。何缘近事乃至苾刍,所受律仪支量定这样?由佛教力设施所以这样。若尔,何缘不许由佛教力设施,虽缺律仪而名近事非苾刍等?迦湿弥罗国毗婆沙师,不许缺律仪得成近事。此近事等一切律仪,由何得成下中上品?颂说:
下中上隨心。
下中上随心。
論曰:八眾所受別解脫律儀,皆隨受心有下中上品。由如是理,諸阿羅漢或有成就下品律儀,然諸異生或成上品。為有但受近事律儀不受三歸成近事不?不成近事,除有不知。諸有歸依佛法僧者,為歸何等?頌曰:
论说:八众所受别解脱律仪,皆随受心有下中上品。由这样理,诸阿罗汉或有成就下品律仪,然而诸异生或成上品。为有但受近事律仪不受三归成近事不?不成近事,除有不知。诸有归依佛法僧的,为归何等?颂说:
歸依成佛僧,無學二種法,
归依成佛僧,无学二种法,
及涅槃擇滅,是說具三歸。
及涅槃择灭,是说具三归。
論曰:歸依佛者,謂但歸依能成佛無學法,由彼勝故身得佛名,或由得彼法佛能覺一切。何等名為佛無學法?謂盡智等及彼隨行。非色等身,前後等故。為歸一佛、一切佛耶?理實應言歸一切佛,以諸佛道相無異故。歸依僧者,謂通歸依諸能成僧學無學法,由得彼故僧成八種補特伽羅,不可破故。為歸一佛僧、一切佛僧耶?理實通歸一切佛僧,以諸僧道相無異故。然契經說,當來有僧汝應歸者,彼經但為顯示當來現見僧寶。歸依法者,謂歸涅槃。此涅槃言唯顯擇滅自他相續煩惱及苦,寂滅一相,故通歸依。若唯無學法即是佛者,如何於佛所惡心出血,但損生身成無間罪?毘婆沙者作是釋言:壞彼所依,彼隨壞故。然尋本論,不見有言唯無學法即名為佛,但言無學法能成於佛。既不遮佛體亦攝依身,故於此中不容前難。若異此者,應佛與僧住世俗心非僧非佛。又應唯執成苾芻戒即是苾芻。然如有欲供養苾芻者,彼唯供養成苾芻尸羅。如是有欲歸依佛者,亦應但歸成佛無學法。有餘師說:歸依佛者,總歸依如來十八不共法。此能歸依何法為體?語表為體。如是歸依以何為義?救濟為義。由彼為依,能永解脫一切苦故。如世尊言:
论说:归依佛的,谓但归依能成佛无学法,由彼胜所以身得佛名,或由得彼法佛能觉一切。何等名为佛无学法?所谓尽智等及彼随行。非色等身,前后等所以。为归一佛、一切佛呢?理实该说归一切佛,以诸佛道相无异所以。归依僧的,谓通归依诸能成僧学无学法,由得彼所以僧成八种补特伽罗,不可破所以。为归一佛僧、一切佛僧呢?理实通归一切佛僧,以诸僧道相无异所以。然而契经说,当来有僧汝该归的,彼经但为显示当来现见僧宝。归依法的,谓归涅槃。此涅槃言只显择灭自他相续烦恼及苦,寂灭一相,所以通归依。若只无学法即是佛的,如何于佛所恶心出血,但损生身成无间罪?毗婆沙者作是释说:坏彼所依,彼随坏所以。然而寻本论,不见有言只无学法即名为佛,但说无学法能成于佛。既不遮佛体也摄依身,所以于此中不容前难。若异此的,该佛与僧住世俗心非僧非佛。又该只执成苾刍戒即是苾刍。然而如有欲供养苾刍的,彼只供养成苾刍尸罗。这样有欲归依佛的,也该但归成佛无学法。有其余师说:归依佛的,总归依如来十八不共法。此能归依何法为体?语表为体。这样归依以何为义?救济为义。由彼为依,能永解脱一切苦所以。如世尊说:
眾人怖所逼,多歸依諸山,
众人怖所逼,多归依诸山,
園苑及叢林,孤樹制多等。
园苑及丛林,孤树制多(塔庙)等。
此歸依非勝,此歸依非尊,
此归依非胜,此归依非尊,
不因此歸依,能解脫眾苦。
不因此归依,能解脱众苦。
諸有歸依佛,及歸依法僧,
诸有归依佛,及归依法僧,
於四聖諦中,恒以慧觀察。
于四圣谛中,恒以慧观察。
知苦知苦集,知永超眾苦,
知苦知苦集,知永超众苦,
知八支聖道,趣安隱涅槃。
知八支圣道,趣安隐涅槃。
此歸依最勝,此歸依最尊,
此归依最胜,此归依最尊,
必因此歸依,能解脫眾苦。
必因此归依,能解脱众苦。
是故歸依,普於一切受律儀處為方便門。何緣世尊於餘律儀處立離非梵行為其所學?唯於近事一律儀中但制令其離欲邪行。頌曰:
是所以归依,普于一切受律仪处为方便门。何缘世尊于其余律仪处立离非梵行为其所学?只于近事一律仪中但制令其离欲邪行。颂说:
邪行最可訶,易離得不作。
邪行最可诃,易离得不作。
論曰:唯欲邪行世極訶責,以能侵毀他妻等故、感惡趣故非非梵行,又欲邪行易遠離故。諸在家者耽著欲故,離非梵行難可受持,觀彼不能長時修學,故不制彼離非梵行。又諸聖者於欲邪行一切定得不作律儀,經生聖者亦不行故。離非梵行則不如是,故於近事所受律儀,但為制立離欲邪行。勿經生聖者犯近事律儀。不作律儀謂定不作,諸有先受近事律儀後娶妻妾,於彼妻妾先受戒時得律儀不?理實應得。勿但於一分得別解律儀。若爾,云何後非犯戒?頌曰:
论说:只欲邪行世极诃责,以能侵毁他妻等所以、感恶趣所以非非梵行,又欲邪行易远离所以。诸在家的耽着欲所以,离非梵行难可受持,观彼不能长时修学,所以不制彼离非梵行。又诸圣者于欲邪行一切定得不作律仪,经生圣者也不行所以。离非梵行则不这样,所以于近事所受律仪,但为制立离欲邪行。勿经生圣者犯近事律仪。不作律仪谓定不作,诸有先受近事律仪后娶妻妾,于彼妻妾先受戒时得律仪不?理实该得。勿但于一分得别解律仪。若尔,如何后非犯戒?颂说:
得律儀如誓,非總於相續。
得律仪如誓,非总于相续。
論曰:如本受誓而得律儀。本受誓云何?謂離欲邪行。非於一切有情相續言我皆當離非梵行,由此普於有情相續唯得離欲邪行戒。非離非梵行律儀故,後納妻妾非毀犯前戒。何緣但制離虛誑語?非離間語等為近事律儀,亦由前說三種因故。謂虛誑語最可訶故,諸在家者易遠離故,一切聖者得不作故。復有別因,頌曰:
论说:如本受誓而得律仪。本受誓如何?所谓离欲邪行。非于一切有情相续说我皆当离非梵行,由此普于有情相续只得离欲邪行戒。非离非梵行律仪所以,后纳妻妾非毁犯前戒。何缘但制离虚诳语?非离间语等为近事律仪,也由前说三种因所以。所谓虚诳语最可诃所以,诸在家的易远离所以,一切圣者得不作所以。复有别因,颂说:
以開虛誑語,便越諸學處。
以开虚诳语,便越诸学处。
論曰:越諸學處被檢問時,若開虛誑語,便言我不作,因斯於戒多所違越。故佛為欲令彼堅持,於一切律儀制離虛誑語。云何令彼若犯戒時便自發露能防後犯?復以何緣不於遠離遮罪建立近事律儀?誰言此中不離遮罪。離何遮罪?謂離飲酒。何緣於彼諸遮罪中不制離餘,唯遮飲酒?頌曰:
论说:越诸学处被检问时,若开虚诳语,便说我不作,因斯于戒多所违越。所以佛为欲令彼坚持,于一切律仪制离虚诳语。如何令彼若犯戒时便自发露能防后犯?复以何缘不于远离遮罪建立近事律仪?谁说此中不离遮罪。离何遮罪?所谓离饮酒。何缘于彼诸遮罪中不制离其余,只遮饮酒?颂说:
遮中唯離酒,為護餘律儀。
遮中只离酒,为护其余律仪。
論曰:諸飲酒者心多縱逸,不能守護諸餘律儀,故為護餘令離飲酒。寧知飲酒遮罪攝耶?由此中無性罪相故,以諸性罪唯染心行。為療病時雖飲諸酒,不為醉亂能無染心。豈不先知酒能醉亂,而故欲飲即是染心。此非染心由自知量,為療病故分限而飲,不令醉亂故非染心。諸持律者言:飲酒是性罪。如彼尊者鄔波離言:我當如何供給病者?世尊告曰:唯除性罪,餘隨所應皆可供給。然有染疾釋種須酒,世尊不開彼飲酒故。又契經說:諸有苾芻稱我為師不應飲酒,乃至極少如一茅端所霑酒量亦不應飲。故知飲酒是性罪攝。又諸聖者雖易多生亦不犯故,如殺生等。又經說是身惡行故。對法諸師言非性罪,然為病者總開遮戒。復於異時遮飲酒者,為防因此犯性罪故。又令醉亂量無定限,故遮乃至飲茅端所霑量。又一切聖皆不飲者,以諸聖者具慚羞故,飲酒能令失正念故。乃至少分亦不飲者,以如毒藥量無定故。又經說是身惡行者,酒是一切放逸處故。由是獨立放逸處名,餘不立此名,皆是性罪故。然說數習墮惡趣者,顯數飲酒能令身中諸不善法相續轉故,又能引發惡趣業故,或能令彼轉增盛故。如契經說:窣羅、迷麗耶、末陀放逸處。依何義說?醞食成酒名為窣羅,醞餘物所成名迷麗耶酒。即前二酒未熟已壞,不能令醉不名末陀,若令醉時名末陀酒。簡無用位重立此名。然以檳榔及稗子等亦能令醉,為簡彼故,須說窣羅、迷麗耶酒。雖是遮罪,而令放逸廣造眾惡,為令殷重遮斷故說。放逸處言,酒是放逸所依處故。
论说:诸饮酒的心多纵逸,不能守护诸其余律仪,所以为护其余令离饮酒。宁知饮酒遮罪摄呢?由此中无性罪相所以,以诸性罪只染心行。为疗病时虽饮诸酒,不为醉乱能无染心。岂不先知酒能醉乱,而故欲饮即是染心。此非染心由自知量,为疗病所以分限而饮,不令醉乱所以非染心。诸持律者说:饮酒是性罪。如彼尊者邬波离(持律第一)说:我当如何供给病者?世尊告曰:只除性罪,其余随所该皆可供给。然而有染疾释种须酒,世尊不开彼饮酒所以。又契经说:诸有苾刍称我为师不该饮酒,乃至极少如一茅端所沾酒量也不该饮。所以知饮酒是性罪摄。又诸圣者虽易多生也不犯所以,如杀生等。又经说是身恶行所以。对法诸师说非性罪,然而为病者总开遮戒。复于异时遮饮酒的,为防因此犯性罪所以。又令醉乱量无定限,所以遮乃至饮茅端所沾量。又一切圣皆不饮的,以诸圣者具惭羞所以,饮酒能令失正念所以。乃至少分也不饮的,以如毒药量无定所以。又经说是身恶行的,酒是一切放逸处所以。由是独立放逸处名,其余不立此名,皆是性罪所以。然而说数习堕恶趣的,显数饮酒能令身中诸不善法相续转所以,又能引发恶趣业所以,或能令彼转增盛所以。如契经说:窣罗、迷丽耶、末陀放逸处。依何义说?酝食成酒名为窣罗,酝其余物所成名迷丽耶酒。即前二酒未熟已坏,不能令醉不名末陀,若令醉时名末陀酒。简无用位重立此名。然而以槟榔及稗子等也能令醉,为简彼所以,须说窣罗、迷丽耶酒。虽是遮罪,而令放逸广造众恶,为令殷重遮断所以说。放逸处言,酒是放逸所依处所以。
說一切有部俱舍論卷第十四
阿毘達磨俱舍論卷第十五尊者世親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譯
三藏法师玄奘奉诏译
分別業品第四之三
分别业品第四之三
此別解脫、靜慮、無漏三種律儀,從彼得一亦餘二不?不爾。云何?頌曰:
此别解脱、静虑、无漏三种律仪,从彼得一也其余二不?不这样。如何?颂说:
從一切二現,得欲界律儀,
从一切二现,得欲界律仪,
從根本恒時,得靜慮無漏。
从根本恒时,得静虑无漏。
論曰:欲界律儀謂別解脫,此從一切根本業道及從加行後起而得。從二得者,謂從二類,即情非情、性罪遮罪。從現得者,謂從現世蘊處界得,非從去來。由此律儀有情處轉,去來非是有情處故。若得靜慮無漏律儀,應知但從根本業道。尚不從彼加行後起得此律儀,況從遮罪。從恒時者,謂從過去現在未來蘊處界得。由此差別應作四句,有蘊處界從彼唯得別解律儀非餘二等。第一句者,謂從現世加行後起及諸遮罪。第二句者,謂從去來根本業道。第三句者,謂從現世根本業道。第四句者,謂從去來加行後起。非於正得善律儀時可有現世惡業道等,是故應言從現處得。理應但說防護未來,定不應言防護過現。諸有獲得律不律儀,從一切有情支因有異不?此定有異。相云何?頌曰:
论说:欲界律仪谓别解脱,此从一切根本业道及从加行后起而得。从二得的,所谓从二类,即情非情、性罪遮罪。从现得的,所谓从现世蕴处界得,非从去来。由此律仪有情处转,去来非是有情处所以。若得静虑无漏律仪,该知道但从根本业道。尚不从彼加行后起得此律仪,况从遮罪。从恒时的,所谓从过去现在未来蕴处界得。由此差别该作四句,有蕴处界从彼只得别解律仪非其余二等。第一句的,所谓从现世加行后起及诸遮罪。第二句的,所谓从去来根本业道。第三句的,所谓从现世根本业道。第四句的,所谓从去来加行后起。非于正得善律仪时可有现世恶业道等,是所以该说从现处得。理该但说防护未来,定不该说防护过现。诸有获得律不律仪,从一切有情支因有异不?此定有异。相如何?颂说:
律從諸有情,支因說不定,
律从诸有情,支因说不定,
不律從一切,有情支非因。
不律从一切,有情支非因。
論曰:律儀定從一切有情得。無少分理,支因說不定。支不定者,有從一切得,謂苾芻律儀。有從四支得,謂所餘律儀,唯根本業道名律儀支故。因不定者,謂或有義從一切因,或約餘義唯許從一。從一切者,謂從無貪瞋癡,必俱起故。唯從一者,謂從下中上心,不俱起故。此中且就後三因說。或有一類住律儀者,於一切有情得律儀,非一切支非一切因,謂以下心或中或上受近事勤策戒。或有一類住律儀者,於一切有情得律儀,由一切支非一切因,謂以下心或中或上受苾芻戒。或有一類住律儀者,於一切有情得律儀,由一切支及一切因,謂以三心受近事勤策苾芻戒。或有一類住律儀者,於一切有情得律儀,由一切因非一切支,謂以三心受近事近住勤策戒。無有不遍於諸有情得律儀者,以於一切諸有情所住善意樂方得律儀,異則不然,以惡意樂不全息故。若人不作五種定限,方可受得別解律儀,謂有情、支、處、時、緣定。有情定者,念我唯於某類有情當離殺等。言支定者,念我唯於某律儀支當持不犯。言處定者,念我唯住某類方域當離殺等。言時定者,念我唯於一月等時能離殺等。言緣定者,念我唯除鬪戰等緣能離殺等。如是受者不得律儀,但得律儀相似妙行。於非所能境,如何得律儀?由普於有情發起增上不損命意樂,故得律儀。毘婆沙師有作是說:若謂一向於所能境方可受得別解律儀,則此律儀應有增減,以所能境與非所能二類有情有轉易故,如是便有別解律儀離得捨緣有得捨過。彼說不然。如生草等先無後起或起已枯,於彼律儀無增無減。能不能境所得律儀,境轉易時例亦應爾。彼言不爾。所以者何?以諸有情前後性等、草等前後性不同故。若爾,有情般涅槃已,如前性類今時既無,於彼律儀如何無減?故如是釋,於理不然。前所說因於理為善。
论说:律仪定从一切有情得。无少分理,支因说不定。支不定的,有从一切得,所谓苾刍律仪。有从四支得,所谓其余律仪,只根本业道名律仪支所以。因不定的,谓或有义从一切因,或约其余义只许从一。从一切的,所谓从无贪瞋痴,必俱起所以。只从一的,所谓从下中上心,不俱起所以。此中且就后三因说。或有一类住律仪的,于一切有情得律仪,非一切支非一切因,谓以下心或中或上受近事勤策戒。或有一类住律仪的,于一切有情得律仪,由一切支非一切因,谓以下心或中或上受苾刍戒。或有一类住律仪的,于一切有情得律仪,由一切支及一切因,谓以三心受近事勤策苾刍戒。或有一类住律仪的,于一切有情得律仪,由一切因非一切支,谓以三心受近事近住勤策戒。无有不遍于诸有情得律仪的,以于一切诸有情所住善意乐方得律仪,异则不这样,以恶意乐不全息所以。若人不作五种定限,方可受得别解律仪,所谓有情、支、处、时、缘定。有情定的,念我只于某类有情当离杀等。言支定的,念我只于某律仪支当持不犯。言处定的,念我只住某类方域当离杀等。言时定的,念我只于一月等时能离杀等。言缘定的,念我只除斗战等缘能离杀等。这样受的不得律仪,但得律仪相似妙行。于非所能境,如何得律仪?由普于有情发起增上不损命意乐,所以得律仪。毗婆沙师有作是说:若谓一向于所能境方可受得别解律仪,则此律仪该有增减,以所能境与非所能二类有情有转易所以,这样便有别解律仪离得舍缘有得舍过。彼说不这样。如生草等先无后起或起已枯,于彼律仪无增无减。能不能境所得律仪,境转易时例也该这样。彼言不这样。所以者何?以诸有情前后性等、草等前后性不同所以。若尔,有情般涅槃已,如前性类今时既无,于彼律仪如何无减?所以这样释,于理不这样。前所说因于理为善。
若爾,前佛及所度生已涅槃者,後佛於彼既不發得別解律儀,如何尸羅無減前過?以一切佛別解律儀,皆從一切有情處得。設彼有情今猶在者,後佛從彼亦得律儀,故後尸羅無減前過。已說從彼得諸律儀。得不律儀定從一切有情業道,無少分境及不具支不律儀者。此定無有,由一切因下品等心無俱起故。若有一類由下品心得不律儀,後於異時由上品心斷眾生命,彼但成就下不律儀,亦成殺生上品表等。中品上品例此應知。此中何名不律儀者,謂諸屠羊屠鷄屠猪捕鳥捕魚、獵獸劫盜魁膾典獄、縛龍煮狗及罝弶等。等言類顯王典刑罰及餘聽察斷罪等人,但恒有害心。名不律儀者,由彼一類住不律儀。或有不律儀名不律儀者,言屠羊者,謂為活命要期盡壽恒欲害羊。餘隨所應當知亦爾。遍於有情界得諸律儀,其理可爾,由普欲利樂勝阿世耶而受得故,非屠羊等不律儀人於己至親有損害意,乃至為救自身命緣亦不欲殺,如何可說普於一切得不律儀?由彼至親若為羊等,於彼亦可有損害心。既知至親現非羊等,如何於彼可有害心?又聖必無作羊等理,如何於彼得不律儀?若觀未來羊等自體,於現相續得不律儀。是則羊等於未來世,亦有至親及聖自體,於彼決定無損害心。是則應觀未來自體,不於現在得不律儀。於羊等現身既有害意,如何不於彼得不律儀?於母等現身既無害意,如何亦於彼得不律儀?於等事中應求異理。又屠羊等不律儀人,於一生中不與不取,於己妻妾住知足心,瘂不能言無語四過,如何彼亦得具支不律儀?彼遍損善阿世耶故。雖瘂不言,而身表語所欲說義,故得具支。若爾,彼人或時先受二三學處,後但受殺,於餘不損善阿世耶,如何具發七支惡戒?毘婆沙者作如是言:必無缺支及餘一分可得名住不律儀人。經部諸師作如是說:隨所期限支具不具及全分一分皆得不律儀。
(论接着说:)若尔,前佛及所度生已涅槃的,后佛于彼既不发得别解律仪,如何尸罗无减前过?以一切佛别解律仪,皆从一切有情处得。设彼有情今犹在的,后佛从彼也得律仪,所以后尸罗无减前过。已说从彼得诸律仪。得不律仪定从一切有情业道,无少分境及不具支不律仪的。此定无有,由一切因下品等心无俱起所以。若有一类由下品心得不律仪,后于异时由上品心断众生命,彼但成就下不律仪,也成杀生上品表等。中品上品例此该知道。此中何名不律仪的,所谓诸屠羊屠鸡屠猪捕鸟捕鱼、猎兽劫盗魁脍典狱、缚龙煮狗及罝弶等。等言类显王典刑罚及其余听察断罪等人,但恒有害心。名不律仪的,由彼一类住不律仪。或有不律仪名不律仪的,言屠羊的,谓为活命要期尽寿恒欲害羊。其余随所该当知也这样。遍于有情界得诸律仪,其理可这样,由普欲利乐胜阿世耶而受得所以,非屠羊等不律仪人于己至亲有损害意,乃至为救自身命缘也不欲杀,如何可说普于一切得不律仪?由彼至亲若为羊等,于彼也可有损害心。既知至亲现非羊等,如何于彼可有害心?又圣必无作羊等理,如何于彼得不律仪?若观未来羊等自体,于现相续得不律仪。是则羊等于未来世,也有至亲及圣自体,于彼决定无损害心。是则该观未来自体,不于现在得不律仪。于羊等现身既有害意,如何不于彼得不律仪?于母等现身既无害意,如何也于彼得不律仪?于等事中该求异理。又屠羊等不律仪人,于一生中不与不取,于己妻妾住知足心,哑不能言无语四过,如何彼也得具支不律仪?彼遍损善阿世耶所以。虽哑不言,而身表语所欲说义,所以得具支。若尔,彼人或时先受二三学处,后但受杀,于其余不损善阿世耶,如何具发七支恶戒?毗婆沙者作这样说:必无缺支及其余一分可得名住不律仪人。经部诸师作这样说:随所期限支具不具及全分一分皆得不律仪。
律儀亦然,唯除八戒,由隨彼量善惡尸羅性相相違互相遮故。已說從彼得不律儀。得不律儀及餘無表,如何方便未說當說。頌曰:
律仪也这样,只除八戒,由随彼量善恶尸罗性相相违互相遮所以。已说从彼得不律仪。得不律仪及其余无表,如何方便未说当说。颂说:
諸得不律儀,由作及誓受,
诸得不律仪,由作及誓受,
得所餘無表,由田受重行。
得所余无表,由田受重行。
論曰:諸不律儀,由二因得:一者生在不律儀家,由初現行殺等加行;二者雖復生在餘家,由初要期受殺等事,謂我當作如是事業,以求財物養活自身,當於爾時便發惡戒。得餘無表由三種因:一者由田,謂於如是諸福田所施園林等,彼善無表初施便生,如說有依諸福業事。二者由受,謂自誓言:若未禮佛不先食等。或作誓限:於齋日月半月及年常施食等。三由重行,謂起如是殷重作意行善行惡。由此三因起餘無表。如是已說得律儀等,捨律儀等未說當說。且云何捨別解律儀?頌曰:
论说:诸不律仪,由二因得:一者生在不律仪家,由初现行杀等加行;二者虽复生在其余家,由初要期受杀等事,谓我当作这样事业,以求财物养活自身,当于尔时便发恶戒。得其余无表由三种因:一者由田,谓于这样诸福田所施园林等,彼善无表初施便生,如说有依诸福业事。二者由受,谓自誓言:若未礼佛不先食等。或作誓限:于斋日月半月及年常施食等。三由重行,谓起这样殷重作意行善行恶。由此三因起其余无表。这样已说得律仪等,舍律仪等未说当说。且如何舍别解律仪?颂说:
捨別解調伏,由故捨命終,
舍别解调伏,由故舍命终,
及二形俱生,斷善根夜盡。
及二形俱生,断善根夜尽。
有說由犯重,餘說由法滅,
有说由犯重,其余说由法灭,
迦濕彌羅說,犯二如負財。
迦湿弥罗说,犯二如负财。
論曰:言調伏者,意顯律儀,由此能令根調伏故。唯除近住,所餘七種別解律儀,由四緣捨:一由意樂對有解人發有表業捨學處故、二由棄捨眾同分故、三由二形俱時生故、四由所因善根斷故。捨近住戒由前四緣及由夜盡,是故總說別解律儀由五緣捨。何緣捨戒由此五緣?與受相違表業生故、所依捨故、所依變故、所因斷故、過期限故。有餘部說:於四極重感墮罪中若隨犯一,亦捨勤策苾芻律儀。有餘部言:由正法滅亦能令捨別解律儀,以法滅時一切學處結界羯磨皆止息故。迦濕彌羅國毘婆沙師言:犯根本罪時,不捨出家戒。所以然者,非犯一邊一切律儀應遍捨故,非犯餘罪有斷尸羅。然有二名,謂持犯戒。如有財者負他債時,名為富人及負債者。若於所犯發露悔除,名具尸羅不名犯戒,如還債已但名富人。若爾,何緣薄伽梵說犯四重者不名苾芻、不名沙門非釋迦子?破苾芻體、害沙門性,壞滅墮落立他勝名。依勝義苾芻,密意作是說。此言兇勃。兇勃者何?謂於世尊了義所說,以別義釋令成不了,與多煩惱者為犯重罪緣。寧知此言是了義說。由律自釋有四苾芻:一名想苾芻、二自稱苾芻、三乞匃苾芻、四破惑苾芻。此義中言非苾芻者,謂非白四羯磨受具足戒苾芻。非此苾芻先是勝義,後由犯重成非苾芻,故知此言是了義說。然彼所說,非犯一邊一切律儀應遍捨者,彼言便是徵詰大師。大師此中立如是喻,如多羅樹若被斷頭必不復能生長廣大,諸苾芻等犯重亦然。大師此中喻顯何義?意顯於戒隨犯一邊根本重罪,令餘所受必不復能生長廣大。謂彼毀犯諸重罪時,違越苾芻根本行故、與極猛利無慚無愧共相應故。行根既斷,理應遍捨一切律儀。又犯重人,世尊不許食僧祇食下至一摶、踐毘訶羅一足跟地,擯出一切苾芻事業。
论说:言调伏的,意显律仪,由此能令根调伏所以。只除近住,其余七类别解律仪,由四缘舍:一由意乐对有解人发有表业舍学处所以、二由弃舍众同分所以、三由二形俱时生所以、四由所因善根断所以。舍近住戒由前四缘及由夜尽,是所以总说别解律仪由五缘舍。何缘舍戒由此五缘?与受相违表业生所以、所依舍所以、所依变所以、所因断所以、过期限所以。有其余部说:于四极重感堕罪中若随犯一,也舍勤策苾刍律仪。有其余部说:由正法灭也能令舍别解律仪,以法灭时一切学处结界羯磨(僧团作法)皆止息所以。迦湿弥罗国毗婆沙师说:犯根本罪时,不舍出家戒。所以这样的,非犯一边一切律仪该遍舍所以,非犯其余罪有断尸罗。然而有二名,谓持犯戒。如有财者负他债时,名为富人及负债者。若于所犯发露悔除,名具尸罗不名犯戒,如还债已但名富人。若尔,何缘薄伽梵说犯四重的不名苾刍、不名沙门非释迦子?破苾刍体、害沙门性,坏灭堕落立他胜名。依胜义苾刍,密意作是说。此言凶勃。凶勃是何?谓于世尊了义所说,以别义释令成不了,与多烦恼者为犯重罪缘。宁知此言是了义说。由律自释有四苾刍:一名想苾刍、二自称苾刍、三乞讨苾刍、四破惑苾刍。此义中言非苾刍的,谓非白四羯磨受具足戒苾刍。非此苾刍先是胜义,后由犯重成非苾刍,所以知此言是了义说。然而彼所说,非犯一边一切律仪该遍舍的,彼言便是征诘大师。大师此中立这样喻,如多罗树若被断头必不复能生长广大,诸苾刍等犯重也这样。大师此中喻显何义?意显于戒随犯一边根本重罪,令其余所受必不复能生长广大。谓彼毁犯诸重罪时,违越苾刍根本行所以、与极猛利无惭无愧共相应所以。行根既断,理该遍舍一切律仪。又犯重人,世尊不许食僧祇食下至一抟、践毗诃罗(寺院)一足跟地,摈出一切苾刍事业。
大師依彼說如是言:應速拔除稻禾稗莠,應速簡棄腐朽棟梁,應速簸颺種中穅秕,如是應速驅擯眾中實非苾芻稱苾芻者。彼苾芻體其相如何,隨相是何體必應有。以世尊說,准陀當知有四沙門,更無第五。所言四者:一勝道沙門、二示道沙門、三命道沙門、四污道沙門。雖有此說,而彼唯有餘沙門相,故名沙門。如被燒材假鸚鵡𭪿涸池敗種火輪死人。若犯重人非苾芻者,則應無有授學苾芻。不說犯重人,皆成他勝罪;但成他勝罪,定說非苾芻。謂或有人相續殊勝,雖犯極重戒而非他勝罪,由彼無有一念覆心。法主世尊制立如是,若犯他勝便非苾芻。何不重令出家受戒?由彼相續已為極重無慚愧懷,無力能發出家律儀,如焦種故;非觀彼有苾芻律儀,故不重令出家受戒。所以然者,設彼後時謂是苾芻更捨所學,亦不許彼重出家故。於此無義,苦救何為?若如是人猶有苾芻性,應自歸禮如是類苾芻。正法滅時雖無一切結界羯磨及毘奈耶,未得律儀無新得理,而先得者無有捨義。靜慮、無漏二律儀等,云何當捨?頌曰:
(论接着说:)大师依彼说这样言:该速拔除稻禾稗莠,该速简弃腐朽栋梁,该速簸扬种中糠秕,这样该速驱摈众中实非苾刍称苾刍的。彼苾刍体其相如何,随相是何体必该有。以世尊说,准陀当知有四沙门,更无第五。所言四的:一胜道沙门、二示道沙门、三命道沙门、四污道沙门。虽有此说,而彼只有其余沙门相,所以名沙门。如被烧材假鹦鹉喙涸池败种火轮死人。若犯重人非苾刍的,则该无有授学苾刍。不说犯重人,皆成他胜罪;但成他胜罪,定说非苾刍。谓或有人相续殊胜,虽犯极重戒而非他胜罪,由彼无有一念覆心。法主世尊制立这样,若犯他胜便非苾刍。何不重令出家受戒?由彼相续已为极重无惭愧怀,无力能发出家律仪,如焦种所以;非观彼有苾刍律仪,所以不重令出家受戒。所以这样的,设彼后时谓是苾刍更舍所学,也不许彼重出家所以。于此无义,苦救何为?若这样人犹有苾刍性,该自归礼这样类苾刍。正法灭时虽无一切结界羯磨及毗奈耶,未得律仪无新得理,而先得的无有舍义。静虑、无漏二律仪等,如何当舍?颂说:
捨定生善法,由易地退等,
舍定生善法,由易地退等,
捨聖由得果,練根及退失。
舍圣由得果,练根及退失。
論曰:諸靜慮地所繫善法,由二緣捨:一由易地,謂從下地生上地時,或上地沒來生下地;二由得退,謂從已獲勝定功德還退失時。等言為顯捨眾同分亦捨少分殊勝善根,如色界中所有善法由易地退捨,無色界亦然,唯無律儀與色界異。無漏善法由三緣捨:一由得果,謂得果時捨前向道及果道故;二由練根,謂練根位由得利道捨鈍道故;三由退失,謂得退時退失果道勝果道故。如是已說捨諸律儀。不律儀云何捨?頌曰:
论说:诸静虑地所系善法,由二缘舍:一由易地,谓从下地生上地时,或上地没来生下地;二由得退,谓从已获胜定功德还退失时。等言为显舍众同分也舍少分殊胜善根,如色界中所有善法由易地退舍,无色界也这样,只无律仪与色界异。无漏善法由三缘舍:一由得果,谓得果时舍前向道及果道所以;二由练根,谓练根位由得利道舍钝道所以;三由退失,谓得退时退失果道胜果道所以。这样已说舍诸律仪。不律仪如何舍?颂说:
捨惡戒由死,得戒二形生。
舍恶戒由死,得戒二形生。
論曰:諸不律儀,由三緣捨:一者由死捨所依故。二由得戒,謂若受得別解律儀,或由獲得靜慮律儀,惡戒便捨。由因緣力得律儀時,諸不律儀一切皆斷,以善惡戒其性相違,善戒於中勢力強故。三由相續二形俱生,以於爾時所依變故。住惡戒者,雖或有時起不作思捨刀網等,若不受得諸善律儀,諸不律儀無容棄捨。譬如雖避發病因緣,不服良藥病終難愈。不律儀者受近住戒,至夜盡位捨律儀時,為得不律儀、為名處中者?有餘師說:得不律儀,惡阿世耶非永捨故,如停熱鐵赤滅青生。有餘師言:若不更作,無緣令彼得不律儀,以不律儀依表得故。處中無表捨復云何?頌曰:
论说:诸不律仪,由三缘舍:一者由死舍所依所以。二由得戒,谓若受得别解律仪,或由获得静虑律仪,恶戒便舍。由因缘力得律仪时,诸不律仪一切皆断,以善恶戒其性相违,善戒于中势力强所以。三由相续二形俱生,以于尔时所依变所以。住恶戒的,虽或有时起不作思舍刀网等,若不受得诸善律仪,诸不律仪无容弃舍。譬如虽避发病因缘,不服良药病终难愈。不律仪的受近住戒,至夜尽位舍律仪时,为得不律仪、为名处中的?有其余师说:得不律仪,恶阿世耶非永舍所以,如停热铁赤灭青生。有其余师说:若不更作,无缘令彼得不律仪,以不律仪依表得所以。处中无表舍复如何?颂说:
捨中由受勢,作事壽根斷。
舍中由受势,作事寿根断。
論曰:處中無表,捨由六緣:一由受心斷壞故捨,謂捨所受,作是念言:我從今時棄先所受。二由勢力斷壞故捨,謂由淨信煩惱勢力所引無表,彼二限勢若斷壞時無表便捨,如所放箭及陶家輪,弦等勢力盡時便止。三由作業斷壞故捨,謂如所受後更不作。四由事物斷壞故捨。事物者何?謂所捨施寺舍敷具制多園林,及所施為罝網等事。五由壽命斷壞故捨,謂所依止有轉易故。六由善根斷壞故捨,謂起加行斷善根時,便捨善根所引無表欲非色善,及餘一切非色染法。捨復云何?頌曰:
论说:处中无表,舍由六缘:一由受心断坏所以舍,谓舍所受,作是念说:我从今时弃先所受。二由势力断坏所以舍,谓由净信烦恼势力所引无表,彼二限势若断坏时无表便舍,如所放箭及陶家轮,弦等势力尽时便止。三由作业断坏所以舍,谓如所受后更不作。四由事物断坏所以舍。事物是何?谓所舍施寺舍敷具制多园林,及所施为罝网等事。五由寿命断坏所以舍,谓所依止有转易所以。六由善根断坏所以舍,谓起加行断善根时,便舍善根所引无表欲非色善,及其余一切非色染法。舍复如何?颂说:
捨欲非色善,由根斷上生,
舍欲非色善,由根断上生,
由對治道生,捨諸非色染。
由对治道生,舍诸非色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