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切有部俱舍論卷第二
若成就樂身,各定成就四,
若成就乐、身,各定成就四,
成眼等及喜,各定成五根,
成眼等以及喜,各定成五根,
若成就苦根,彼定成就七,
若成就苦根,彼定成就七,
若成女男憂,信等各成八,
若成女、男、忧,信等各成八,
二無漏十一,初無漏十三。
二无漏十一,初无漏十三。
論曰:命、意、捨中隨成就一,彼定成就如是三根,非此三中隨有所闕可有成就。所餘根者,除此三根餘皆不定,謂或成就或不成就。此中眼耳鼻舌四根,生無色界定不成就,若生欲界未得已失亦不成就。身根,唯有生無色界定不成就。女男二根,生上二界定不成就,若生欲界未得已失亦不成就。樂根,異生生第四定及無色界定不成就。喜根,異生生三四定及無色界定不成就。苦根,若生色無色界定不成就。憂根,一切離欲貪者定不成就。信等五根,善根斷者定不成就。初無漏根,一切異生及已住果定不成就。次無漏根,一切異生見道無學定不成就。後無漏根,一切異生及有學位定不成就。於非遮位應知如前,所說諸根皆定成就。若成樂根定成就四,謂命、意、捨及此樂根。若成身根亦定成四,謂命、意、捨及此身根。若成眼根定成就五,謂命、意、捨、身根、眼根。耳鼻舌根應知亦五,前四如眼,第五自根。若成喜根亦定成五,謂命、意、捨、樂根、喜根。第二靜慮地生未得第三靜慮,捨下未得上,此成何樂根?當言成就第三靜慮染污樂根,餘未得故。若成苦根定成就七,謂身、命、意、四受除憂。若成女根定成就八,七如苦說,第八女根。若成男根亦定成八,七如苦說,第八男根。若成憂根亦定成八,七如苦說,第八憂根。若成信等亦各成八,謂命、意、捨、信等五根。若成具知根定成就十一,謂命與意、樂、喜、捨根、信等五根及具知根。若成已知根亦定成十一,十根如上及已知根。若成未知根定成就十三,謂身、命、意、苦、樂、喜、捨、信等五根及未知根。諸極少者成就幾根?頌曰:
论说:命、意、舍中随成就一,彼定成就这样三根,非此三中随有所阙可有成就。所余根的,除此三根其余都不定,所谓或成就或不成就。此中眼耳鼻舌四根,生无色界定不成就,若生欲界未得已失也不成就。身根,只有生无色界定不成就。女男二根,生上二界定不成就,若生欲界未得已失也不成就。乐根,异生生第四定以及无色界定不成就。喜根,异生生三、四定以及无色界定不成就。苦根,若生色无色界定不成就。忧根,一切离欲贪的定不成就。信等五根,善根断的定不成就。初无漏根,一切异生以及已住果定不成就。次无漏根,一切异生、见道、无学定不成就。后无漏根,一切异生以及有学位定不成就。于非遮位该知道如前,所说诸根都定成就。若成乐根定成就四,所谓命、意、舍以及此乐根。若成身根也定成四,所谓命、意、舍以及此身根。若成眼根定成就五,所谓命、意、舍、身根、眼根。耳鼻舌根该知道也五,前四如眼,第五自根。若成喜根也定成五,所谓命、意、舍、乐根、喜根。第二静虑地生未得第三静虑,舍下未得上,此成何乐根?当说成就第三静虑染污乐根,其余未得所以。若成苦根定成就七,所谓身、命、意、四受除忧。若成女根定成就八,七如苦说,第八女根。若成男根也定成八,七如苦说,第八男根。若成忧根也定成八,七如苦说,第八忧根。若成信等也各成八,所谓命、意、舍、信等五根。若成具知根定成就十一,所谓命与意、乐、喜、舍根、信等五根以及具知根。若成已知根也定成十一,十根如上以及已知根。若成未知根定成就十三,所谓身、命、意、苦、乐、喜、舍、信等五根以及未知根。诸极少的成就几根?颂说:
極少八無善,成受身命意,
极少八无善,成受、身、命、意,
愚生無色界,成善命意捨。
愚生无色界,成善、命、意、舍。
論曰:已斷善根名為無善。彼若極少成就八根,謂五受根及身、命、意。受謂能受,能領納故。或是受性故名為受,如圓滿性立圓滿名。如斷善根極少成八,愚生無色亦成八根。愚謂異生,未見諦故。何等為八?謂信等五、命、意、捨根。信等五根,一向善故總名為善。若爾,應攝三無漏根。不爾,此中依八根故,又說愚生無色界故。諸極多者成就幾根?頌曰:
论说:已断善根名为无善。彼若极少成就八根,所谓五受根以及身、命、意。受谓能受,能领纳所以。或是受性所以名为受,如圆满性立圆满名。如断善根极少成八,愚生无色也成八根。愚谓异生,未见谛所以。何等为八?所谓信等五、命、意、舍根。信等五根,一向善所以总名为善。若尔,该摄三无漏根。不尔,此中依八根所以,又说愚生无色界所以。诸极多的成就几根?颂说:
極多成十九,二形除三淨,
极多成十九,二形除三净,
聖者未離欲,除二淨一形。
圣者未离欲,除二净、一形。
論曰:諸二形者具眼等根,除三無漏成餘十九。無漏名淨,離二縛故。二形必是欲界異生,未離欲貪故有十九。唯此具十九、為更有耶?聖者未離欲亦具十九,謂聖有學未離欲貪,成就極多亦具十九,除二無漏及除一形。若住見道,除已知根及具知根。若住修道,除未知根及具知根。女男二根隨除一種,以諸聖者無二形故。因分別界根非根差別,乘茲廣辯二十二根竟。
论说:诸二形的具眼等根,除三无漏成其余十九。无漏名净,离二缚所以。二形必是欲界异生,未离欲贪所以有十九。只此具十九、为更有吗?圣者未离欲也具十九,所谓圣有学未离欲贪,成就极多也具十九,除二无漏以及除一形。若住见道,除已知根以及具知根。若住修道,除未知根以及具知根。女男二根随除一种,以诸圣者无二形所以。因分别界根、非根差别,乘兹广辩二十二根竟。
說一切有部俱舍論卷第三
阿毘達磨俱舍論卷第四尊者世親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譯
三藏法师玄奘奉诏翻译。
分別根品第二之二
分别根品第二之二。
今應思擇,一切有為如相不同,生亦各異,為有諸法決定俱生、有定俱生。謂一切法略有五品:一色、二心、三心所、四心不相應行、五無為。無為無生,此中不說。今先辯色決定俱生。頌曰:
今该思择,一切有为如相不同,生也各异,为有诸法决定俱生?有定俱生。所谓一切法略有五品:一色、二心、三心所、四心不相应行、五无为。无为无生,此中不说。今先辩色决定俱生。颂说:
欲微聚無聲,無根有八事,
欲微聚无声,无根有八事,
有身根九事,十事有餘根。
有身根九事,十事有其余根。
論曰:色聚極細立微聚名,為顯更無細於此者。此在欲界無聲無根,八事俱生隨一不減。云何八事?謂四大種及四所造色、香、味、觸。無聲有根諸極微聚,此俱生事或九或十。有身根聚九事俱生,八事如前,身為第九。有餘根聚十事俱生,九事如前,加眼等一。眼耳鼻舌必不離身,展轉相望處各別故。於前諸聚若有聲生,如次數增九十十一,以有聲處不離根生,謂有執受大種因起。若四大種不相離生,於諸聚中堅濕煖動,云何隨一可得非餘?於彼聚中勢用增者明了可得,餘體非無。如覺針鋒與籌合觸,如甞鹽味與麨合味。云何於彼知亦有餘?由有攝熟長持業故。有說:遇緣堅等便有流等相故,如水聚中由極冷故有煖相起,雖不相離而冷用增,如受及聲用有勝劣。有餘師說:於此聚中餘有種子未有體相,故契經說:於木聚中有種種界。界謂種子。如何風中知有顯色?此義可信,不可比知。或所合香現可取故,香與顯色不相離故。前說色界香味並無,故彼無聲有六七八,有聲有七八九俱生。此可准知,故不別說。此中言事為依體說、為依處說?若爾何過?二俱有過。若依體說,八九十等便為太少,由諸微聚必有形色,有多極微共積集故。重性輕性定隨有一,滑性澁性隨一亦然。或處有冷有飢有渴,是則所言有太少過。若依處說,八九十等便為太多,由四大種觸處攝故應說四等,是則所言有太多失。二俱無過。應知此中所言事者,一分依體說,謂所依大種;一分依處說,謂能依造色。若爾,大種事應成多,造色各別,依一四大種故。應知此中依體類說,諸四大種類無別故。何用分別如是語為?語隨欲生,義應思擇。如是已辯色定俱生。餘定俱生今次當辯。頌曰:
论说:色聚极细立微聚名,为显更无细于此的。此在欲界无声无根,八事俱生随一不减。什么是八事?所谓四大种以及四所造色、香、味、触。无声有根诸极微聚,此俱生事或九或十。有身根聚九事俱生,八事如前,身为第九。有其余根聚十事俱生,九事如前,加眼等一。眼耳鼻舌必不离身,展转相望处各别所以。于前诸聚若有声生,如次数增九、十、十一,以有声处不离根生,所谓有执受大种因起。若四大种不相离生,于诸聚中坚湿暖动,怎么随一可得非其余?于彼聚中势用增的明了可得,其余体非无。如觉针锋与筹合触,如尝盐味与麨合味。怎么于彼知也有其余?由有摄、熟、长、持业所以。有人说:遇缘坚等便有流等相所以,如水聚中由极冷所以有暖相起,虽不相离而冷用增,如受以及声用有胜劣。有其余师说:于此聚中其余有种子未有体相,所以契经说:于木聚中有种种界。界谓种子。如何风中知有显色?此义可信,不可比知。或所合香现可取所以,香与显色不相离所以。前说色界香味并无,所以彼无声有六、七、八,有声有七、八、九俱生。此可准知,所以不别说。此中说事为依体说、为依处说?若尔何过?二俱有过。若依体说,八九十等便为太少,由诸微聚必有形色,有多极微共积集所以。重性轻性定随有一,滑性涩性随一也这样。或处有冷有饥有渴,是则所言有太少过。若依处说,八九十等便为太多,由四大种触处摄所以该说四等,是则所言有太多失。二俱无过。该知道此中所言事的,一分依体说,所谓所依大种;一分依处说,所谓能依造色。若尔,大种事该成多,造色各别,依一四大种所以。该知道此中依体类说,诸四大种类无别所以。何用分别这样语为?语随欲生,义该思择。这样已辩色定俱生。其余定俱生今次当辩。颂说:
心心所必俱,諸行相或得。
心心所必俱,诸行相或得。
論曰:心與心所必定俱生,隨闕一時餘則不起。諸行即是一切有為,謂色、心、心所、心不相應行。前必俱言流至於此,謂色心等諸行生時,必與有為四相俱起。言或得者,謂諸行內唯有情法與得俱生;餘法不然,是故言或。向言心所,何者是耶?頌曰:
论说:心与心所必定俱生,随阙一时其余则不起。诸行即是一切有为,所谓色、心、心所、心不相应行。前「必俱」言流到此,所谓色心等诸行生时,必与有为四相俱起。说「或得」的,所谓诸行内只有情法与得俱生;其余法不然,所以说或。向说心所,何者是呢?颂说:
心所且有五,大地法等異。
心所且有五,大地法等异。
論曰:諸心所法且有五品。何等為五?一、大地法;二、大善地法;三、大煩惱地法;四、大不善地法;五、小煩惱地法。地謂行處,若此是彼所行處,即說此為彼法地。大法地故名為大地,此中若法大地所有名大地法,謂法恒於一切心有。彼法是何?頌曰:
论说:诸心所法且有五品。何等为五?一、大地法;二、大善地法;三、大烦恼地法;四、大不善地法;五、小烦恼地法。地谓行处,若此是彼所行处,即说此为彼法地。大法地所以名为大地,此中若法大地所有名大地法,所谓法恒于一切心有。彼法是何?颂说:
受想思觸欲,慧念與作意,
受、想、思、触、欲,慧、念与作意,
勝解三摩地,遍於一切心。
胜解、三摩地,遍于一切心。
論曰:傳說:如是所列十法,諸心剎那和合遍有。此中受謂三種領納:苦、樂、俱非,有差別故。想謂於境取差別相。思謂能令心有造作。觸謂根境識和合生,能有觸對。欲謂希求所作事業。慧謂於法能有簡擇。念謂於緣明記不忘。作意謂能令心警覺。勝解謂能於境印可。三摩地謂心一境性。諸心心所異相微細,一一相續分別尚難,況一剎那俱時而有。有色諸藥色根所取,其味差別尚難了知,況無色法唯覺慧取。如是已說十大地法。大善法地名大善地,此中若法大善地所有名大善地法,謂法恒於諸善心有。彼法是何?頌曰:
论说:传说:这样所列十法,诸心刹那和合遍有。此中受谓三种领纳:苦、乐、俱非,有差别所以。想谓于境取差别相。思谓能令心有造作。触谓根境识和合生,能有触对。欲谓希求所作事业。慧谓于法能有简择。念谓于缘明记不忘。作意谓能令心警觉。胜解谓能于境印可。三摩地谓心一境性。诸心心所异相微细,一一相续分别尚难,况一刹那俱时而有。有色诸药色根所取,其味差别尚难了知,况无色法只觉慧取。这样已说十大地法。大善法地名大善地,此中若法大善地所有名大善地法,所谓法恒于诸善心有。彼法是何?颂说:
信及不放逸,輕安捨慚愧,
信以及不放逸,轻安、舍、惭、愧,
二根及不害,勤唯遍善心。
二根以及不害,勤只遍善心。
論曰:如是諸法唯遍善心。此中信者令心澄淨。有說:於諦寶業果中現前忍許故名為信。不放逸者,修諸善法離諸不善法。復何名修?謂此於善專注為性。餘部經中有如是釋。能守護心名不放逸。輕安者謂心堪任性。豈無經亦說有身輕安耶?雖非無說,此如身受應知亦爾,如何可立此為覺支?應知此中身輕安者身堪任性。復如何說此為覺支?能順覺支故無有失。以身輕安能引覺支心輕安故。於餘亦見有是說耶?有,如經說:喜及順喜法名喜覺支。瞋及瞋因緣名瞋恚蓋。正見、正思惟、正勤名慧蘊。思惟及勤雖非慧性,隨順慧故亦得慧名,故身輕安順覺支故得名無失。心平等性、無警覺性說名為捨。如何可說於一心中有警覺性、無警覺性?作意與捨二相應起。豈不前說諸心心所其相微細難可了知。有雖難了,由審推度而復可知。此最難知,謂相違背而不乖反。此有警覺於餘則無,二既懸殊有何乖反?若爾,不應同緣一境,或應一切皆互相應。如是種類所餘諸法,此中應求,如彼理趣,今於此中應知亦爾。慚、愧二種如後當釋。二根者,謂無貪、無瞋,無癡善根慧為性,故前已說在大地法中,不重說為大善地法。言不害者,謂無損惱。勤謂令心勇悍為性。如是已說大善地法。大煩惱法地名大煩惱地,此中若法大煩惱地所有名大煩惱地法,謂法恒於染污心有。彼法是何?頌曰:
论说:这样诸法只遍善心。此中信的令心澄净。有人说:于谛、宝、业、果中现前忍许所以名为信。不放逸的,修诸善法离诸不善法。又何名修?所谓此于善专注为性。其余部经中有这样释:能守护心名不放逸。轻安的所谓心堪任性。岂无经也说有身轻安吗?虽非无说,此如身受该知道也这样,如何可立此为觉支?该知道此中身轻安的身堪任性。又如何说此为觉支?能顺觉支所以无有失。以身轻安能引觉支心轻安所以。于其余也见有是说吗?有,如经说:喜以及顺喜法名喜觉支。瞋以及瞋因缘名瞋恚盖。正见、正思惟、正勤名慧蕴。思惟以及勤虽非慧性,随顺慧所以也得慧名,所以身轻安顺觉支所以得名无失。心平等性、无警觉性说名为舍。如何可说于一心中有警觉性、无警觉性?作意与舍二相应起。岂不前说诸心心所其相微细难可了知。有虽难了,由审推度而又可知。此最难知,所谓相违背而不乖反。此有警觉于其余则无,二既悬殊有何乖反?若尔,不该同缘一境,或该一切都互相应。这样种类所余诸法,此中该求,如彼理趣,今于此中该知道也这样。惭、愧二种如后当释。二根的,所谓无贪、无瞋,无痴善根慧为性,所以前已说在大地法中,不重说为大善地法。说不害的,所谓无损恼。勤谓令心勇悍为性。这样已说大善地法。大烦恼法地名大烦恼地,此中若法大烦恼地所有名大烦恼地法,所谓法恒于染污心有。彼法是何?颂说:
癡逸怠不信,惛掉恒唯染。
痴、逸、怠、不信,惛、掉恒只染。
論曰:此中癡者所謂愚癡,即是無明無智無顯。逸謂放逸,不修諸善,是修諸善所對治法。怠謂懈怠,心不勇悍,是前所說勤所對治。不信者謂心不澄淨,是前所說信所對治。惛謂惛沈。對法中說:云何惛沈?謂身重性、心重性,身無堪任性、心無堪任性,身惛沈性、心惛沈性,是名惛沈。此是心所。如何名身?如身受言,故亦無失。掉謂掉舉,令心不靜。唯有如是六種,名大煩惱地法。豈不根本阿毘達磨中說有十種大煩惱地法,又於彼論不說惛沈。何者十?謂不信、懈怠、失念、心亂、無明、不正知、非理作意、邪勝解、掉舉、放逸。天愛!汝今但知言,至不閑意旨。意旨者何?謂失念、心亂、不正知、非理作意、邪勝解,已說彼在大地法中,不應重立為大煩惱地法。如無癡善根慧為體故,非大善地法,彼亦應爾。即染污念名為失念,染污等持名為心亂,諸染污慧名不正知,染污作意勝解名為非理作意及邪勝解故說。若是大地法亦大煩惱地法耶?應作四句。第一句,謂受、想、思、觸、欲。第二句,謂不信、懈怠、無明、掉舉、放逸。第三句,謂如前說念等五法。第四句,謂除前相。有執邪等持非即是心亂,彼作四句與此不同。又許惛沈通與一切煩惱相應,不說在大煩惱地法。於誰有過?有作是言:應說在此,而不說者順等持故。彼謂諸有惛沈行者速發等持,非掉舉行。誰惛沈行非掉舉行?誰掉舉行非惛沈行?此二未嘗不俱行故。雖爾,應知隨增說行。雖知說行隨用偏增,而依有體建立地法,故此地法唯六義成,此唯遍染心俱起非餘故。如是已說大煩惱地法。大不善法地名大不善地,此中若法大不善地所有名大不善地法,謂法恒於不善心有。彼法是何?頌曰。
论说:此中痴的所谓愚痴,即是无明、无智、无显。逸谓放逸,不修诸善,是修诸善所对治法。怠谓懈怠,心不勇悍,是前所说勤所对治。不信的所谓心不澄净,是前所说信所对治。惛谓惛沈。对法中说:什么是惛沈?所谓身重性、心重性,身无堪任性、心无堪任性,身惛沈性、心惛沈性,是名惛沈。此是心所。如何名身?如身受言,所以也无失。掉谓掉举,令心不静。只有这样六种,名大烦恼地法。岂不根本阿毗达磨中说有十种大烦恼地法,又于彼论不说惛沈。何者十?所谓不信、懈怠、失念、心乱、无明、不正知、非理作意、邪胜解、掉举、放逸。天爱!你今但知言,至不闲意旨。意旨是何?所谓失念、心乱、不正知、非理作意、邪胜解,已说彼在大地法中,不该重立为大烦恼地法。如无痴善根慧为体所以,非大善地法,彼也该这样。即染污念名为失念,染污等持名为心乱,诸染污慧名不正知,染污作意、胜解名为非理作意以及邪胜解所以说。若是大地法也大烦恼地法吗?该作四句。第一句,所谓受、想、思、触、欲。第二句,所谓不信、懈怠、无明、掉举、放逸。第三句,所谓如前说念等五法。第四句,所谓除前相。有执邪等持非即是心乱,彼作四句与此不同。又许惛沈通与一切烦恼相应,不说在大烦恼地法。于谁有过?有作是言:该说在此,而不说的顺等持所以。彼谓诸有惛沈行的速发等持,非掉举行。谁惛沈行非掉举行?谁掉举行非惛沈行?此二未尝不俱行所以。虽然这样,该知道随增说行。虽知说行随用偏增,而依有体建立地法,所以此地法只六义成,此只遍染心俱起非其余所以。这样已说大烦恼地法。大不善法地名大不善地,此中若法大不善地所有名大不善地法,所谓法恒于不善心有。彼法是何?颂说:
唯遍不善心,無慚及無愧。
只遍不善心,无惭及无愧。
論曰:唯二心所但與一切不善心俱,謂無慚、愧,故唯二種名此地法。此二法相如後當辯。如是已說大不善地法。小煩惱法地名小煩惱地,此中若法小煩惱地所有名小煩惱地法,謂法少分染污心俱。彼法是何?頌曰:
论说:只二心所但与一切不善心俱,所谓无惭、愧,所以只二种名此地法。此二法相如后当辩。这样已说大不善地法。小烦恼法地名小烦恼地,此中若法小烦恼地所有名小烦恼地法,所谓法少分染污心俱。彼法是何?颂说:
忿覆慳嫉惱,害恨諂誑憍,
忿、覆、悭、嫉、恼,害、恨、谄、诳、憍,
如是類名為,小煩惱地法。
这样类名为,小烦恼地法。
論曰:如是類法唯修所斷,意識地起、無明相應、各別現行,故名為小煩惱地法。此法如後隨煩惱中當廣分別。如是已說五品心所。復有此餘不定心所,惡作、睡眠、尋、伺等法,此中應說。於何心品有幾心所決定俱生?頌曰:
论说:这样类法只修所断,意识地起、无明相应、各别现行,所以名为小烦恼地法。此法如后随烦恼中当广分别。这样已说五品心所。复有此其余不定心所,恶作、睡眠、寻、伺等法,此中该说。于何心品有几心所决定俱生?颂说:
欲有尋伺故,於善心品中,
欲有寻伺所以,于善心品中,
二十二心所,有時增惡作。
二十二心所,有时增恶作。
於不善不共,見俱唯二十,
于不善不共,见俱只二十,
四煩惱忿等,惡作二十一,
四烦恼忿等,恶作二十一,
有覆有十八,無覆許十二,
有覆有十八,无覆许十二,
睡眠遍不違,若有皆增一。
睡眠遍不违,若有皆增一。
論曰:且欲界中心品有五,謂善唯一。不善有二,謂不共無明相應及餘煩惱等相應。無記有二,謂有覆無記及無覆無記。然欲界心定有尋伺故,善心品必二十二心所俱生,謂十大地法、十大善地法,及不定二,謂尋與伺。非諸善心皆有惡作,有時增數至二十三。惡作者何?惡所作體名為惡作。應知此中緣惡作法說名惡作,謂緣惡作心追悔性,如緣空解脫門說名為空,緣不淨無貪說為不淨。又見世間約所依處說能依事,如言一切村邑國土皆來集會。惡作即是追悔所依,故約所依說為惡作。又於果體假立因名,如說此六觸處應知名宿作業。若緣未作事,云何名惡作?於未作事亦立作名,如追悔言我先不作如是事業,是我惡作。何等惡作說名為善?謂於善惡不作作中心追悔性。與此相違名為不善。此二各依二處而起,若於不善不共心品,必有二十心所俱生,謂十大地法、六大煩惱地法、二大不善地法,并二不定,謂尋與伺。何等名為不共心品?謂此心品唯有無明,無有所餘貪煩惱等。於不善見相應心品,亦有二十心所俱生,名即如前不共品說。非見增故有二十一,以即於十大地法中慧用差別說為見故。言不善見相應心者,謂此心中或有邪見、或有見取、或戒禁取。於四不善貪、瞋、慢、疑煩惱心品,有二十一心所俱生,二十如不共,加貪等隨一。於前所說忿等相應隨煩惱品,亦二十一心所俱生,二十如不共,加忿等隨一。不善惡作相應心品,亦二十一心所俱生,謂即惡作第二十一。略說不善不共及見相應品中唯有二十,餘四煩惱及隨煩惱相應品中有二十一。若於無記有覆心品唯有十八心所俱生,謂十大地法、六大煩惱地法,并二不定,謂尋與伺。欲界無記有覆心者,謂與薩迦耶見及邊執見相應,此中見不增,應知如前釋。於餘無記無覆心品,許唯十二心所俱生,謂十大地法并不定尋伺。
论说:且欲界中心品有五,所谓善唯一。不善有二,所谓不共无明相应以及其余烦恼等相应。无记有二,所谓有覆无记以及无覆无记。然而欲界心定有寻伺所以,善心品必二十二心所俱生,所谓十大地法、十大善地法,以及不定二,所谓寻与伺。非诸善心皆有恶作,有时增数到二十三。恶作是何?恶所作体名为恶作。该知道此中缘恶作法说名恶作,所谓缘恶作心追悔性,如缘空解脱门说名为空,缘不净无贪说为不净。又见世间约所依处说能依事,如说一切村邑国土皆来集会。恶作即是追悔所依,所以约所依说为恶作。又于果体假立因名,如说此六触处该知道名宿作业。若缘未作事,怎么名恶作?于未作事也立作名,如追悔说我先不作这样事业,是我恶作。何等恶作说名为善?所谓于善恶不作、作中心追悔性。与此相违名为不善。此二各依二处而起,若于不善不共心品,必有二十心所俱生,所谓十大地法、六大烦恼地法、二大不善地法,并二不定,所谓寻与伺。何等名为不共心品?所谓此心品只有无明,无有所余贪烦恼等。于不善见相应心品,也有二十心所俱生,名即如前不共品说。非见增所以有二十一,以即于十大地法中慧用差别说为见所以。说不善见相应心的,所谓此心中或有邪见、或有见取、或戒禁取。于四不善贪、瞋、慢、疑烦恼心品,有二十一心所俱生,二十如不共,加贪等随一。于前所说忿等相应随烦恼品,也二十一心所俱生,二十如不共,加忿等随一。不善恶作相应心品,也二十一心所俱生,所谓即恶作第二十一。略说不善不共以及见相应品中只有二十,其余四烦恼以及随烦恼相应品中有二十一。若于无记有覆心品只有十八心所俱生,所谓十大地法、六大烦恼地法,并二不定,所谓寻与伺。欲界无记有覆心的,所谓与萨迦耶见以及边执见相应,此中见不增,该知道如前释。于其余无记无覆心品,许只十二心所俱生,所谓十大地法并不定寻伺。
外方諸師欲令惡作亦通無記,此相應品便有十三心所俱起。應知睡眠與前所說一切心品皆不相違,通善不善無記性故。隨何品有即說此增,謂二十二至二十三,若二十三至二十四。不善無記如例應知。已說欲界心所俱生諸品定量,當說上界。頌曰:
(论接着说:)外方诸师欲令恶作也通无记,此相应品便有十三心所俱起。该知道睡眠与前所说一切心品皆不相违,通善、不善、无记性所以。随何品有即说此增,所谓二十二到二十三,若二十三到二十四。不善、无记如例该知道。已说欲界心所俱生诸品定量,当说上界。颂说:
初定除不善,及惡作睡眠,
初定除不善,以及恶作睡眠,
中定又除尋,上兼除伺等。
中定又除寻,上兼除伺等。
論曰:初靜慮中於前所說諸心所法,除唯不善、惡作、睡眠,餘皆具有。唯不善者,謂瞋煩惱,除諂、誑、憍所餘忿等及無慚愧。餘皆有者,如欲界說。中間靜慮除前所除,又更除尋,餘皆具有。第二靜慮以上乃至無色界中除前所除,又除伺等。等者顯除諂、誑,餘皆如前具有。經說:諂誑極至梵天,眾相依故,上地無有。以大梵王處自梵眾,忽被馬勝苾芻問言:此四大種當於何位盡滅無餘?梵王不知無餘滅位,便矯亂答:我於此梵眾是大梵,自在作者、化者、生者、養者,是一切父。作是語已,引出眾外諂言愧謝,令還問佛。如是已說於諸界地諸心品中心所數量,今次當說於前所辯諸心所中少分差別。無慚無愧、愛之與敬差別云何?頌曰:
论说:初静虑中于前所说诸心所法,除只不善、恶作、睡眠,其余皆具有。只不善的,所谓瞋烦恼,除谄、诳、憍所余忿等以及无惭愧。其余皆有的,如欲界说。中间静虑除前所除,又更除寻,其余皆具有。第二静虑以上乃至无色界中除前所除,又除伺等。等的显除谄、诳,其余皆如前具有。经说:谄诳极至梵天,众相依所以,上地无有。以大梵王处自梵众,忽被马胜苾刍问说:此四大种当于何位尽灭无余?梵王不知无余灭位,便矫乱答:我于此梵众是大梵,自在作者、化者、生者、养者,是一切父。作此语已,引出众外谄言愧谢,令还问佛。这样已说于诸界地诸心品中心所数量,今次当说于前所辩诸心所中少分差别。无惭无愧、爱之与敬差别如何?颂说:
無慚愧不重,於罪不見怖,
无惭愧不重,于罪不见怖,
愛敬謂信慚,唯於欲色有。
爱敬谓信惭,只于欲色有。
論曰:此中無慚無愧別者,於諸功德及有德者,無敬無崇、無所忌難、無所隨屬,說名無慚,即是恭敬所敵對法。為諸善士所訶厭法說名為罪,於此罪中不見怖畏說名無愧。此中怖言,顯非愛果能生怖故。不見怖言欲顯何義?為見而不怖名不見怖、為不見彼怖名不見怖?若爾何失?二俱有過。若見而不怖應顯智慧,若不見彼怖應顯無明。此言不顯見與不見,何所顯耶?此顯有法是隨煩惱為彼二因,說名無愧。有餘師說:於所造罪自觀無恥名曰無慚,觀他無恥說名無愧。若爾,此二所觀不同,云何俱起?不說此二一時俱起別觀自他。然有無恥,觀自時勝說名無慚。復有無恥,觀他時增說為無愧。慚愧差別翻此應知,謂翻初釋有敬有崇、有所忌難、有所隨屬說名為慚,於罪見怖說名為愧。翻第二釋,於所造罪自觀有恥說名為慚,觀他有恥說名為愧。已說無慚無愧差別。愛敬別者,愛謂愛樂,體即是信。然愛有二:一有染污、二無染污。有染謂貪,如愛妻子等。無染謂信,如愛師長等。有信非愛,謂緣苦集信。有愛非信,謂諸染污愛。有通信愛,謂緣滅道信。有非信愛,謂除前三相。有說:信者忍許有德,由此為先方生愛樂,故愛非信。敬謂敬重,體即是慚,如前解慚謂有敬等。有慚非敬,謂緣苦集慚。有通慚敬,謂緣滅道慚。有說:敬者有所崇重,由此為先方生慚恥,故敬非慚。望所緣境補特伽羅,愛敬有無應作四句。有愛無敬,謂於妻子共住門人等。有敬無愛,謂於他師有德貴人等。有愛有敬,謂於自師父母伯叔等。無愛無敬,謂除前三相。如是愛敬欲色界有,無色界無。豈不信慚大善地法無色亦有?愛敬有二,謂緣於法補特伽羅,緣法愛敬通三界有。此中意說緣補特伽羅者,故欲色有,無色界無。如是已說愛敬差別。尋、伺、慢、憍差別云何?頌曰:
论说:此中无惭无愧别的,于诸功德及有德者,无敬无崇、无所忌难、无所随属,说名无惭,即是恭敬所敌对法。为诸善士所诃厌法说名为罪,于此罪中不见怖畏说名无愧。此中怖言,显非爱果能生怖所以。不见怖言欲显何义?为见而不怖名不见怖、为不见彼怖名不见怖?若尔何失?二俱有过。若见而不怖该显智慧,若不见彼怖该显无明。此言不显见与不见,何所显呢?此显有法是随烦恼为彼二因,说名无愧。有其余师说:于所造罪自观无耻名曰无惭,观他无耻说名无愧。若尔,此二所观不同,怎么俱起?不说此二一时俱起别观自他。然而有无耻,观自时胜说名无惭。复有无耻,观他时增说为无愧。惭愧差别翻此该知道,所谓翻初释有敬有崇、有所忌难、有所随属说名为惭,于罪见怖说名为愧。翻第二释,于所造罪自观有耻说名为惭,观他有耻说名为愧。已说无惭无愧差别。爱敬别的,爱谓爱乐,体即是信。然而爱有二:一有染污、二无染污。有染谓贪,如爱妻子等。无染谓信,如爱师长等。有信非爱,所谓缘苦集信。有爱非信,所谓诸染污爱。有通信爱,所谓缘灭道信。有非信爱,所谓除前三相。有人说:信的忍许有德,由此为先方生爱乐,所以爱非信。敬谓敬重,体即是惭,如前解惭谓有敬等。有惭非敬,所谓缘苦集惭。有通惭敬,所谓缘灭道惭。有人说:敬的有所崇重,由此为先方生惭耻,所以敬非惭。望所缘境补特伽罗,爱敬有无该作四句。有爱无敬,所谓于妻子共住门人等。有敬无爱,所谓于他师有德贵人等。有爱有敬,所谓于自师父母伯叔等。无爱无敬,所谓除前三相。这样爱敬欲色界有,无色界无。岂不信惭大善地法无色也有?爱敬有二,所谓缘于法、补特伽罗,缘法爱敬通三界有。此中意说缘补特伽罗的,所以欲色有,无色界无。这样已说爱敬差别。寻、伺、慢、憍差别如何?颂说:
尋伺心麁細,慢對他心舉,
寻伺心粗细,慢对他心举,
憍由染自法,心高無所顧。
憍由染自法,心高无所顾。
論曰:尋伺別者,謂心麁細,心之麁性名尋,心之細性名伺。云何此二一心相應?有作是釋:如冷水上浮以熟酥,上烈日光之所照觸,酥因水日非釋非凝。如是一心有尋有伺,心由尋伺不遍細麁,故於一心俱有作用。若爾,尋伺是麁細因,非麁細體,如水日光是凝釋,日體非凝釋。又麁細性相待而立,界地品別上下相形,乃至有頂應有尋伺。又麁細性無別體類,不可依之以別尋伺。復有釋言:尋伺二法是語言行,故契經言:要有尋伺方有語言,非無尋伺此語言行。麁者名尋,細者名伺,於一心內別法是麁、別法是細,於理何違?若有別體類,理實無違;然無別體類,故成違理,一體類中無容上下俱時起故。若言體類亦有差別,應說體類別相云何。此二體類別相難說,但由上下顯其別相,非由上下能顯別相,一一類中有上下故。由是應知,尋伺二法定不可執一心相應。若爾,云何契經中說:於初靜慮具足五支。具五支言就一地說,非一剎那,故無有過。如是已說尋伺差別。慢憍別者,慢謂對他心自舉性,稱量自他德類差別,心自舉恃𣣋蔑於他故名為慢。憍謂染著自法為先,令心傲逸無所顧性。有餘師說:如因酒生欣舉差別說名為醉,如是貪生欣舉差別說名為憍。是謂慢憍差別之相。如是已說諸心心所品類不同俱生異相。然心心所於契經中隨義建立種種名想,今當辯此名義差別。頌曰:
论说:寻伺别的,所谓心粗细,心之粗性名寻,心之细性名伺。怎么此二一心相应?有作是释:如冷水上浮以熟酥,上烈日光之所照触,酥因水日非释非凝。这样一心有寻有伺,心由寻伺不遍细粗,所以于一心俱有作用。若尔,寻伺是粗细因,非粗细体,如水日光是凝、释,日体非凝释。又粗细性相待而立,界地品别上下相形,乃至有顶该有寻伺。又粗细性无别体类,不可依之以别寻伺。复有释说:寻伺二法是语言行,所以契经说:要有寻伺方有语言,非无寻伺此语言行。粗的名寻,细的名伺,于一心内别法是粗、别法是细,于理何违?若有别体类,理实无违;然而无别体类,所以成违理,一体类中无容上下俱时起所以。若说体类也有差别,该说体类别相如何。此二体类别相难说,但由上下显其别相,非由上下能显别相,一一类中有上下所以。由是该知道,寻伺二法定不可执一心相应。若尔,如何契经中说:于初静虑具足五支。具五支言就一地说,非一刹那,所以无有过。这样已说寻伺差别。慢憍别的,慢谓对他心自举性,称量自他德类差别,心自举恃、陵蔑于他所以名为慢。憍谓染着自法为先,令心傲逸无所顾性。有其余师说:如因酒生欣举差别说名为醉,这样贪生欣举差别说名为憍。是谓慢憍差别之相。这样已说诸心心所品类不同俱生异相。然而心心所于契经中随义建立种种名想,今当辩此名义差别。颂说:
心意識體一,心心所有依,
心意识体一,心心所有依,
有緣有行相,相應義有五。
有缘有行相,相应义有五。
論曰:集起故名心,思量故名意,了別故名識。復有釋言:淨不淨界種種差別故名為心,即此為他作所依止故名為意,作能依止故名為識。故心、意、識三名所詮,義雖有異而體是一。如心意識三名所詮義異體一,諸心心所名有所依所緣、行相相應亦爾,名義雖殊而體是一。謂心心所皆名有所依,託所依根故。或名有所緣,取所緣境故。或名有行相,即於所緣品類差別等起行相故。或名相應,等和合故。依何義故名等和合?有五義故,謂心心所五義平等故說相應,所依所緣行相時事皆平等故。事平等者,一相應中如心體一,諸心所法各各亦爾。已說心心所廣分別義。心不相應行何者是耶?頌曰:
论说:集起所以名心,思量所以名意,了别所以名识。复有释说:净不净界种种差别所以名为心,即此为他作所依止所以名为意,作能依止所以名为识。所以心、意、识三名所诠,义虽有异而体是一。如心意识三名所诠义异体一,诸心心所名有所依所缘、行相相应也这样,名义虽殊而体是一。所谓心心所皆名有所依,托所依根所以。或名有所缘,取所缘境所以。或名有行相,即于所缘品类差别等起行相所以。或名相应,等和合所以。依何义所以名等和合?有五义所以,所谓心心所五义平等所以说相应,所依、所缘、行相、时、事皆平等所以。事平等的,一相应中如心体一,诸心所法各各也这样。已说心心所广分别义。心不相应行何者是呢?颂说:
心不相應行,得非得同分,
心不相应行,得非得同分,
無想二定命,相名身等類。
无想二定命,相名身等类。
論曰:如是諸法心不相應,非色等性,行蘊所攝,是故名心不相應行。於中且辯得非得相。頌曰:
论说:这样诸法心不相应,非色等性,行蕴所摄,所以名心不相应行。于中且辩得非得相。颂说:
得謂獲成就,非得此相違,
得谓获成就,非得此相违,
得非得唯於,自相續二滅。
得非得只于,自相续二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