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o

阿毘達磨俱舍論卷第十三

唐 · 世亲造,玄奘译 · 第 18 卷 / 38

論曰:欲界一切非色善法,捨由二緣:一斷善根、二生上界。三界一切非色染法捨由一緣,謂彼但由對治道起。若此品類能斷道生,當捨此中所有煩惱及彼助伴,非餘方便。善惡律儀何有情有?頌曰:

论说:欲界一切非色善法,舍由二缘:一断善根、二生上界。三界一切非色染法舍由一缘,谓彼但由对治道起。若此品类能断道生,当舍此中所有烦恼及彼助伴,非其余方便。善恶律仪何有情有?颂说:

惡戒人除北,二黃門二形,

恶戒人除北,二黄门二形,

律儀亦在天,唯人具三種。

律仪也在天,只人具三种。

生欲天色界,有靜慮律儀,

生欲天色界,有静虑律仪,

無漏并無色,除中定無想。

无漏并无色,除中定无想。

論曰:唯於人趣有不律儀,然除北洲唯三方有。於三洲內,復除扇搋及半擇迦具二形者。律儀亦爾,謂於人中除前所除,并天亦有,故於二趣容有律儀。復以何緣知扇搋等所有相續非律儀依?由經律中有誠證故。謂契經說,佛告大名:諸有在家白衣男子男根成就,歸佛法僧起殷淨心發誠諦語,自稱我是鄔波索迦,願尊憶持慈悲護念。齊是名曰鄔波索迦。毘奈耶中亦作是說:汝應除棄此色類人。故知律儀非彼類有。復由何理彼無律儀?由二所依所起煩惱,於一相續俱增上故、於正思擇無堪能故、無有極重慚愧心故。若爾,何故無不律儀?彼於惡中心不定故。又若是處有善律儀,則惡律儀於彼亦有,由此二種相翻立故。北俱盧人無受及定,及無造惡勝阿世耶,是故彼無善戒惡戒。猛利慚愧惡趣中無,故律不律儀於彼亦非有。與勝慚愧相應相違,方有律儀不律儀故。又扇搋等如醎鹵田,故不能生善戒惡戒。世間現見諸醎鹵田,不能滋生嘉苗穢草。若爾,何故契經中言有卵生龍,半月八日每從宮出來至人間,求受八支近住齋戒。此得妙行,非得律儀。是故律儀唯人天有,然唯人具三種律儀,謂別解脫、靜慮、無漏。若生欲天及生色界,皆容得有靜慮律儀,生無色界彼必非有,無漏律儀亦在無色。謂若生在欲界天中及生色界中,除中定無想,皆容得有無漏律儀。生無色中唯得成就,以無色故必不現起。因辯諸業性相不同,當釋經中所摽諸業。且經中說業有三種,善、惡、無記。其相云何?頌曰:

论说:只于人趣有不律仪,然而除北洲只三方有。于三洲内,复除扇搋(黄门)及半择迦(不能男)具二形的。律仪也这样,谓于人中除前所除,并天也有,所以于二趣容有律仪。复以何缘知扇搋等所有相续非律仪依?由经律中有诚证所以。谓契经说,佛告大名:诸有在家白衣男子男根成就,归佛法僧起殷净心发诚谛语,自称我是邬波索迦,愿尊忆持慈悲护念。齐是名曰邬波索迦。毗奈耶中也作是说:汝该除弃此色类人。所以知律仪非彼类有。复由何理彼无律仪?由二所依所起烦恼,于一相续俱增上所以、于正思择无堪能所以、无有极重惭愧心所以。若尔,何故无不律仪?彼于恶中心不定所以。又若是处有善律仪,则恶律仪于彼也有,由此二种相翻立所以。北俱卢人无受及定,及无造恶胜阿世耶,是所以彼无善戒恶戒。猛利惭愧恶趣中无,所以律不律仪于彼也非有。与胜惭愧相应相违,方有律仪不律仪所以。又扇搋等如咸卤田,所以不能生善戒恶戒。世间现见诸咸卤田,不能滋生嘉苗秽草。若尔,何故契经中说有卵生龙,半月八日每从宫出来至人间,求受八支近住斋戒。此得妙行,非得律仪。是所以律仪只人天有,然而只人具三种律仪,谓别解脱、静虑、无漏。若生欲天及生色界,皆容得有静虑律仪,生无色界彼必非有,无漏律仪也在无色。谓若生在欲界天中及生色界中,除中定无想,皆容得有无漏律仪。生无色中只得成就,以无色所以必不现起。因辩诸业性相不同,当释经中所标诸业。且经中说业有三种,善、恶、无记。其相如何?颂说:

安不安非業,名善惡無記。

安不安非业,名善恶无记。

論曰:如是名為善等業相,謂安隱業說名為善,能得可愛異熟涅槃,暫永二時濟眾苦故。不安隱業名為不善,由此能招非愛異熟,與前安隱性相違故。非前二業立無記名,不可記為善不善故。又經中說:業有三種,福非福等。其相云何?頌曰:

论说:这样名为善等业相,谓安隐业说名为善,能得可爱异熟涅槃,暂永二时济众苦所以。不安隐业名为不善,由此能招非爱异熟,与前安隐性相违所以。非前二业立无记名,不可记为善不善所以。又经中说:业有三种,福非福等。其相如何?颂说:

福非福不動,欲善業名福,

福非福不动,欲善业名福,

不善名非福,上界善不動,

不善名非福,上界善不动,

約自地處所,業果無動故。

约自地处所,业果无动所以。

論曰:欲界善業說名為福,招可愛果益有情故。諸不善業說名非福,招非愛果損有情故。上二界善說名不動。豈不世尊說下三定皆名有動?聖說此中有尋伺等名為動故。由下三定有尋伺等,災患未息故立動名;不動經中據能感得不動異熟說名不動。如何有動定招無動異熟?雖此定中有災患動,而業對果非如欲界有動轉故,立不動名。謂欲界中餘趣處業,由別緣力異趣處受。以或有業能感外內財位形量色力樂等,於天等中此業應熟;由別緣力所引轉故,於人等中此業便熟。色無色界餘地處業,無容轉令異地處受,業果處定立不動名。又經中說:業有三種,順樂受等。其相云何?頌曰:

论说:欲界善业说名为福,招可爱果益有情所以。诸不善业说名非福,招非爱果损有情所以。上二界善说名不动。岂不世尊说下三定皆名有动?圣说此中有寻伺等名为动所以。由下三定有寻伺等,灾患未息所以立动名;不动经中据能感得不动异熟说名不动。如何有动定招无动异熟?虽此定中有灾患动,而业对果非如欲界有动转所以,立不动名。谓欲界中其余趣处业,由别缘力异趣处受。以或有业能感外内财位形量色力乐等,于天等中此业该熟;由别缘力所引转所以,于人等中此业便熟。色无色界其余地处业,无容转令异地处受,业果处定立不动名。又经中说:业有三种,顺乐受等。其相如何?颂说:

順樂苦非二,善至三順樂,

顺乐苦非二,善至三顺乐,

諸不善順苦,上善順非二,

诸不善顺苦,上善顺非二,

餘說下亦有,由中招異熟。

其余说下也有,由中招异熟。

又許此三業,非前後熟故,

又许此三业,非前后熟所以,

順受總有五,謂自性相應,

顺受总有五,谓自性相应,

及所緣異熟,現前差別故。

及所缘异熟,现前差别所以。

論曰:諸善業中始從欲界至第三靜慮名順樂受業,以諸樂受唯至此故。諸不善業名順苦受。過三靜慮上地諸善業,說名為順不苦不樂受,此上都無苦樂受故。非此諸業唯感受果,應知亦感彼受資糧,受及資糧此中名受。有餘師說:下諸地中亦有第三順非二業,由中定業招異熟故。若異此者,中間定業應無異熟;或應無業,以無苦樂異熟果故。有餘師說:此業能感根本地中樂根異熟。有說:此業不感受果。二說俱與本論相違。故本論言:頗有業感心受異熟非身耶?曰:有,謂善無尋業。又本論說:頗有三業非前非後受異熟耶?曰:有,謂順樂受業色,順苦受業心心所法,順不苦不樂受業心不相應行,乃至廣說。由此證知,下地亦有順非二業,非離欲界有此三業俱時熟故。此業為善、為不善耶?是善而劣。若爾,便與所說相違,謂善至三名順樂受,得可愛果名為善業。應知彼據多分為言。此業與受體性既殊,如何說為順樂受等?業與樂受體性雖殊,而能為因利益樂受。或復此業是樂所受。彼樂如何能受於業?樂是此業異熟果故。或復彼樂是業所受,由此能受樂異熟故。如順浴散,此亦應然。是故名為順樂受業。順餘二業,應知亦爾。總說順受略有五種:一自性順受,謂一切受,如契經說:受樂受時如實了知受於樂受,乃至廣說。二相應順受,謂一切觸,如契經說:順樂受觸,乃至廣說。三所緣順受,謂一切境,如契經說:眼見色已,唯受於色不受色貪,乃至廣說,由色等是受所緣故。四異熟順受,謂感異熟業,如契經說:順現受業,乃至廣說。五現前順受,謂正現行受,如契經言:受樂受時二受便滅,乃至廣說。非此樂受現在前時有餘受能受此樂受,但據樂受自體現前即說名為受於樂受。此中但說異熟順受,由業能招受異熟故。雖業與受體性有殊,而得名為順樂受等。如是三業有定不定,其相云何?頌曰:

论说:诸善业中始从欲界至第三静虑名顺乐受业,以诸乐受只至此所以。诸不善业名顺苦受。过三静虑上地诸善业,说名为顺不苦不乐受,此上都无苦乐受所以。非此诸业只感受果,该知道也感彼受资粮,受及资粮此中名受。有其余师说:下诸地中也有第三顺非二业,由中定业招异熟所以。若异此的,中间定业该无异熟;或该无业,以无苦乐异熟果所以。有其余师说:此业能感根本地中乐根异熟。有人说:此业不感受果。二说俱与本论相违。所以本论说:颇有业感心受异熟非身呢?曰:有,谓善无寻业。又本论说:颇有三业非前非后受异熟呢?曰:有,谓顺乐受业色,顺苦受业心心所法,顺不苦不乐受业心不相应行,乃至广说。由此证知,下地也有顺非二业,非离欲界有此三业俱时熟所以。此业为善、为不善呢?是善而劣。若尔,便与所说相违,谓善至三名顺乐受,得可爱果名为善业。该知道彼据多分为言。此业与受体性既殊,如何说为顺乐受等?业与乐受体性虽殊,而能为因利益乐受。或复此业是乐所受。彼乐如何能受于业?乐是此业异熟果所以。或复彼乐是业所受,由此能受乐异熟所以。如顺浴散,此也该这样。是所以名为顺乐受业。顺其余二业,该知道也这样。总说顺受略有五种:一自性顺受,谓一切受,如契经说:受乐受时如实了知受于乐受,乃至广说。二相应顺受,谓一切触,如契经说:顺乐受触,乃至广说。三所缘顺受,谓一切境,如契经说:眼见色已,只受于色不受色贪,乃至广说,由色等是受所缘所以。四异熟顺受,谓感异熟业,如契经说:顺现受业,乃至广说。五现前顺受,谓正现行受,如契经说:受乐受时二受便灭,乃至广说。非此乐受现在前时有其余受能受此乐受,但据乐受自体现前即说名为受于乐受。此中但说异熟顺受,由业能招受异熟所以。虽业与受体性有殊,而得名为顺乐受等。这样三业有定不定,其相如何?颂说:

此有定不定,定三順現等,

此有定不定,定三顺现等,

或說業有五,餘師說四句。

或说业有五,其余师说四句。

論曰:此上所說順樂受等,應知各有定不定異,非定受故立不定名。定復有三:一順現法受、二順次生受、三順後次受。此三定業并前不定總成四種。或有欲令不定受業復有二種,謂於異熟有定不定,并定業三合成五種順現法受者,謂此生造即此生熟。順次生受者,謂此生造第二生熟。順後次受者,謂此生造從第三生後次第熟。有餘師說:順現法受業,餘生亦得熟。隨初熟位建立業名為順現等,勿強力業異熟果少。毘婆沙師不許此義,以或有業果近非勝或有相違。譬如外種經三半月葵便結實,要經六月麥方結實。譬喻者說業有四句:一者有業於時分定、異熟不定,謂順現等三非定得異熟。二者有業於異熟定、時分不定,謂不定業定得異熟。三者有業於二俱定,謂順現等定得異熟。四者有業於二俱不定,謂不定業非定得異熟。彼說諸業總成八種,謂順現受有定不定,乃至不定亦有二種。於此所說業差別中,頌曰:

论说:此上所说顺乐受等,该知道各有定不定异,非定受所以立不定名。定复有三:一顺现法受、二顺次生受、三顺后次受。此三定业并前不定总成四种。或有欲令不定受业复有二种,谓于异熟有定不定,并定业三合成五种顺现法受的,谓此生造即此生熟。顺次生受的,谓此生造第二生熟。顺后次受的,谓此生造从第三生后次第熟。有其余师说:顺现法受业,其余生也得熟。随初熟位建立业名为顺现等,勿强力业异熟果少。毗婆沙师不许此义,以或有业果近非胜或有相违。譬如外种经三半月葵便结实,要经六月麦方结实。譬喻者说业有四句:一者有业于时分定、异熟不定,谓顺现等三非定得异熟。二者有业于异熟定、时分不定,谓不定业定得异熟。三者有业于二俱定,谓顺现等定得异熟。四者有业于二俱不定,谓不定业非定得异熟。彼说诸业总成八种,谓顺现受有定不定,乃至不定也有二种。于此所说业差别中,颂说:

四善容俱作,引同分唯三,

四善容俱作,引同分只三,

諸處造四種,地獄善除現。

诸处造四种,地狱善除现。

堅於離染地,異生不造生,

坚于离染地,异生不造生,

聖不造生後,并欲有頂退。

圣不造生后,并欲有顶退。

論曰:順現法受等三業,唯定并不定為四。是說為善,此中唯顯時定不定,釋經所說四業相故。頗有四業俱時作耶?容有。云何?遣三使已,自行邪欲俱時究竟。幾業能引眾同分耶?能引唯三,除順現受,現身同分先業引故。何界何趣能造幾業?諸界諸趣或善或惡,隨其所應皆容造四。總開如是,若就別遮,於地獄中善除順現,無愛果故,餘皆得造。不退姓名堅,彼於離染地。若異生類,除順生受可造餘三。聖者雙除順生順後,可造餘二。異生不退,無次更生後還生下,不退聖者必無還生下諸地故。隨所生地容造順現受,造不定業一切處無遮。然諸聖者若於欲界及有頂處已得離染,雖有退墮而亦不造順生後業,從彼退者必退果故。諸退果已必不命終,如後當辯。住中有位亦造業耶?亦造。云何?頌曰:

论说:顺现法受等三业,只定并不定为四。是说为善,此中只显时定不定,释经所说四业相所以。颇有四业俱时作呢?容有。如何?遣三使已,自行邪欲俱时究竟。几业能引众同分呢?能引只三,除顺现受,现身同分先业引所以。何界何趣能造几业?诸界诸趣或善或恶,随其所该皆容造四。总开这样,若就别遮,于地狱中善除顺现,无爱果所以,其余皆得造。不退姓名坚,彼于离染地。若异生类,除顺生受可造其余三。圣者双除顺生顺后,可造其余二。异生不退,无次更生后还生下,不退圣者必无还生下诸地所以。随所生地容造顺现受,造不定业一切处无遮。然而诸圣者若于欲界及有顶处已得离染,虽有退堕而也不造顺生后业,从彼退的必退果所以。诸退果已必不命终,如后当辩。住中有位也造业呢?也造。如何?颂说:

欲中有能造,二十二種業,

欲中有能造,二十二种业,

皆順現受攝,類同分一故。

皆顺现受摄,类同分一所以。

論曰:於欲界中住中有位,容有能造二十二業。謂中有位及處胎中、出胎以後各有五位。胎中五者:一羯剌藍、二頞部曇、三閉尸、四鍵南、五鉢羅奢佉。胎外五者:一嬰孩、二童子、三少年、四中年、五老年。住中有位能造中有乃至老年定不定業。應知如是中有所造十一種定業,皆順現受攝,由類同分無差別故。謂此中有位與自類十位,一眾同分一業引故。由此不別說順中有受業,即順生等業所引故。諸定受業其相云何?頌曰:

论说:于欲界中住中有位,容有能造二十二业。谓中有位及处胎中、出胎以后各有五位。胎中五的:一羯剌蓝、二頞部昙(疱)、三闭尸(软肉)、四键南(坚肉)、五钵罗奢佉(支节)。胎外五的:一婴孩、二童子、三少年、四中年、五老年。住中有位能造中有乃至老年定不定业。该知道这样中有所造十一种定业,皆顺现受摄,由类同分无差别所以。谓此中有位与自类十位,一众同分一业引所以。由此不别说顺中有受业,即顺生等业所引所以。诸定受业其相如何?颂说:

由重惑淨心,及是恒所造,

由重惑净心,及是恒所造,

於功德田起,害父母業定。

于功德田起,害父母业定。

論曰:若所造業,由重煩惱、或淳淨心、或常所作、或於增上功德田起。功德田者,謂佛法僧,或勝補特伽羅,謂得勝果勝定。於此田所,雖無重惑及淳淨心亦非常行,若善不善所起諸業,或於父母隨輕重心行損害事,如是一切皆定業攝,餘非定受。現法果業其相云何?頌曰:

论说:若所造业,由重烦恼、或淳净心、或常所作、或于增上功德田起。功德田的,谓佛法僧,或胜补特伽罗,谓得胜果胜定。于此田所,虽无重惑及淳净心也非常行,若善不善所起诸业,或于父母随轻重心行损害事,这样一切皆定业摄,其余非定受。现法果业其相如何?颂说:

由田意殊勝,及定招異熟,

由田意殊胜,及定招异熟,

得永離地業,定招現法果。

得永离地业,定招现法果。

論曰:由田勝者,聞有苾芻於僧眾中作女人語,彼於現世轉作女人。此等傳聞其類非一。由意勝者,聞有黃門救脫諸牛黃門事故,彼於現世轉作丈夫。此等傳聞事亦非一。或生此地永離此地染,於此地中諸善不善業。於異熟定位不定者,此業必能招現法果。若有餘位順定受業,彼必定無永離染義,必於餘位受異熟果。若於異熟亦不定者,永離染故不受異熟。何田起業定即受耶?頌曰:

论说:由田胜的,闻有苾刍于僧众中作女人语,彼于现世转作女人。此等传闻其类非一。由意胜的,闻有黄门救脱诸牛黄门事所以,彼于现世转作丈夫。此等传闻事也非一。或生此地永离此地染,于此地中诸善不善业。于异熟定位不定的,此业必能招现法果。若有其余位顺定受业,彼必定无永离染义,必于其余位受异熟果。若于异熟也不定的,永离染所以不受异熟。何田起业定即受呢?颂说:

於佛上首僧,及滅定無諍,

于佛上首僧,及灭定无诤,

慈見修道出,損益業即受。

慈见修道出,损益业即受。

論曰:於如是類功德田中,為善惡業定即受果。功德田者,謂佛上首僧。約補特伽羅差別有五:一從滅定出,謂此定中得心寂靜,此定寂靜似涅槃故。若從此定初起心時,如入涅槃還復出者。二從無諍出,謂此定中有緣無量有情為境,增上利益意樂隨逐。出此定時,有為無量最勝功德所熏修身相續而轉。三從慈定出,謂此定中有緣無量有情為境,增上安樂意樂隨逐。出此定時,有為無量最勝功德所熏修身相續而轉。四從見道出,謂此道中永斷一切見所斷惑得勝轉依,從此出時淨身續起。五從修道出,謂此道中永斷一切修所斷惑得勝轉依,從此出時淨身續起。故說此五名功德田。若有於中為損益業,此業必定能招即果。若從餘定餘果出時,由前所修定非殊勝,修所斷惑未畢竟盡,故彼相續非勝福田。異熟果中受最為勝,今應思擇,於諸業中頗有唯招心受異熟,或招身受非心受耶?亦有。云何?頌曰:

论说:于这样类功德田中,为善恶业定即受果。功德田的,谓佛上首僧。约补特伽罗差别有五:一从灭定出,谓此定中得心寂静,此定寂静似涅槃所以。若从此定初起心时,如入涅槃还复出的。二从无诤出,谓此定中有缘无量有情为境,增上利益意乐随逐。出此定时,有为无量最胜功德所熏修身相续而转。三从慈定出,谓此定中有缘无量有情为境,增上安乐意乐随逐。出此定时,有为无量最胜功德所熏修身相续而转。四从见道出,谓此道中永断一切见所断惑得胜转依,从此出时净身续起。五从修道出,谓此道中永断一切修所断惑得胜转依,从此出时净身续起。所以说此五名功德田。若有于中为损益业,此业必定能招即果。若从其余定其余果出时,由前所修定非殊胜,修所断惑未毕竟尽,所以彼相续非胜福田。异熟果中受最为胜,今该思择,于诸业中颇有只招心受异熟,或招身受非心受呢?也有。如何?颂说:

諸善無尋業,許唯感心受,

诸善无寻业,许只感心受,

惡唯感身受,是感受業異。

恶只感身受,是感受业异。

論曰:善無尋業,謂從中定乃至有頂所有善業,於中能招受異熟者,應知但感心受非身,身受必與尋伺俱故。諸不善業能感受者,應知但感身受非心,以不善因苦受為果,心俱苦受。決定名憂,憂非異熟,如前已辯。有情心狂,何識因處?頌曰:

论说:善无寻业,谓从中定乃至有顶所有善业,于中能招受异熟的,该知道但感心受非身,身受必与寻伺俱所以。诸不善业能感受的,该知道但感身受非心,以不善因苦受为果,心俱苦受。决定名忧,忧非异熟,如前已辩。有情心狂,何识因处?颂说:

心狂唯意識,由業異熟生,

心狂只意识,由业异熟生,

及怖害違憂,除北洲在欲。

及怖害违忧,除北洲在欲。

論曰:有情心狂唯在意識,若在五識必無心狂,以五識身無分別故。由五因故有情心狂:一由有情業異熟起,謂由彼用藥物呪術令他心狂,或復令他飲非所欲若毒若酒,或現威嚴怖禽獸等,或放猛火焚燒山澤,或作坑穽陷墜眾生,或餘事業令他失念,由此業因,於當來世感別異熟能令心狂。二由驚怖,謂非人等現可怖形來相逼迫,有情見已遂致心狂。三由傷害,謂因事業惱非人等,由彼瞋故傷其支節遂致心狂。四由乖違,謂由身內風熱痰界互相違反,大種乖適故致心狂。五由愁憂,謂因喪失親愛等事,愁毒纏懷心遂發狂,如婆私等。若在意識方有心狂,復許心狂業異熟起,如何心受非異熟耶?不說心狂是業異熟,但言是業異熟所生。謂惡業因感不平等異熟大種,依此大種心便失念,故說為狂。如是心狂對於心亂應作四句,謂有心狂而非心亂,乃至廣說。狂非亂者,謂諸狂者不染污心。亂非狂者,謂不狂者諸染污心。狂亦亂者,謂諸狂者諸染污心。非狂亂者,謂不狂者不染污心。除北俱盧,所餘欲界諸有情類容有心狂。謂欲天心尚有狂者,況人惡趣得離心狂?地獄恒狂,多苦逼故。謂諸地獄恒為種種異類苦具傷害末摩猛利難忍,苦受所逼尚不自識,況了是非。故地獄中怨心傷歎,猖狂馳叫世傳有文。欲界聖中唯除諸佛,大種乖適容有心狂,無異熟生。若有定業,必應先受後方得聖。若非定業,由得聖故,能令無果亦無驚怖,超五畏故。亦無傷害,以諸聖者無非人等憎嫌事故,亦無愁憂證法性故。又經中說:業有三種,謂曲、穢、濁。其相云何?頌曰:

论说:有情心狂只在意识,若在五识必无心狂,以五识身无分别所以。由五因所以有情心狂:一由有情业异熟起,谓由彼用药物咒术令他心狂,或复令他饮非所欲若毒若酒,或现威严怖禽兽等,或放猛火焚烧山泽,或作坑阱陷坠众生,或其余事业令他失念,由此业因,于当来世感别异熟能令心狂。二由惊怖,谓非人等现可怖形来相逼迫,有情见已遂致心狂。三由伤害,谓因事业恼非人等,由彼瞋所以伤其支节遂致心狂。四由乖违,谓由身内风热痰界互相违反,大种乖适所以致心狂。五由愁忧,谓因丧失亲爱等事,愁毒缠怀心遂发狂,如婆私(仙人)等。若在意识方有心狂,复许心狂业异熟起,如何心受非异熟呢?不说心狂是业异熟,但言是业异熟所生。谓恶业因感不平等异熟大种,依此大种心便失念,所以说为狂。这样心狂对于心乱该作四句,谓有心狂而非心乱,乃至广说。狂非乱的,谓诸狂者不染污心。乱非狂的,谓不狂者诸染污心。狂也乱的,谓诸狂者诸染污心。非狂乱的,谓不狂者不染污心。除北俱卢,其余欲界诸有情类容有心狂。谓欲天心尚有狂的,况人恶趣得离心狂?地狱恒狂,多苦逼所以。谓诸地狱恒为种种异类苦具伤害末摩猛利难忍,苦受所逼尚不自识,况了是非。所以地狱中怨心伤叹,猖狂驰叫世传有文。欲界圣中只除诸佛,大种乖适容有心狂,无异熟生。若有定业,必该先受后方得圣。若非定业,由得圣所以,能令无果也无惊怖,超五畏所以。也无伤害,以诸圣者无非人等憎嫌事所以,也无愁忧证发性所以。又经中说:业有三种,谓曲、秽、浊。其相如何?颂说:

說曲穢濁業,依諂瞋貪生。

说曲秽浊业,依谄瞋贪生。

論曰:身語意三各有三種,謂曲、穢、濁。如其次第,應知依諂、瞋、貪所生。謂依諂生身語意業名為曲業,諂曲類故。若依瞋生身語意業名為穢業,瞋穢類故。若依貪生身語意業名為濁業,貪濁類故。

论说:身语意三各有三种,谓曲、秽、浊。如其次第,该知道依谄、瞋、贪所生。谓依谄生身语意业名为曲业,谄曲类所以。若依瞋生身语意业名为秽业,瞋秽类所以。若依贪生身语意业名为浊业,贪浊类所以。

原文属公有领域。白话译文由本站逐段整理,供对照参考,不替代原文;原文有歧义处取通行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