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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法總論

明 · 徐善继、徐善述 · 第30巻 / 56

作盤ガイド: 玄空飛星の作盤, 暦注(黄暦)

夫砂者,穴之前後左右山也。吳公云:“龍穴既眞,前後左右之山自然相應;若龍穴不眞,雖有妙砂,亦為無益。”故穴、砂如美女,貴賤從夫。廖公云:“龍賤若還砂遇貴,反變為凶具;砂賤若還遇貴龍,砂亦不為凶。”卜氏有“文筆變畫筆,牙刀化殺刀”之論,意先龍穴而後砂也。

所謂砂、就是穴場前後左右の山。吳景鸞說。龍和穴既然是眞の、前後左右の山自然會相應。若龍穴不眞、縱有絕妙の砂、也沒有用處。故に穴與砂の關係就像美女一樣、貴賤都隨著丈夫。廖金精說。龍若卑賤、砂縱然遇上貴格、反而變成凶器。砂若卑賤、只要遇上貴龍、砂也不成其為凶。卜應天有「文筆會變成畫筆、牙刀會化作殺刀」の議論、意思都是先看龍穴・後看砂。

然曾公云:“先看劫砂何方起,劫砂照處全無地。”《玉函》云:“四山反亂走東西,縱有好穴亦棄置。”是又先於砂矣。蓋砂固隨乎龍穴,而關禍福亦緊。故何野云云:“但把前砂覆舊墳,禍福應如神。”范氏云:“先觀龍穴知眞假,細審龍砂斷吉凶。”金精云:“龍如上格砂如下,雖貴無聲價。後龍如弱好前砂,只蔭外甥家。”砂之所繫如此,豈可忽諸!

然而曾文辿說。先看劫砂從哪一方起來、劫砂照射の地方全然沒有好地。『玉函經』說。四面の山反背散亂・東奔西走、縱有好穴也只好棄置不用。此れ又是把砂放在前頭了。原來砂固然隨著龍穴走、但它關係禍福也很緊要。故に何野雲說。只拿穴前の砂去覆核舊墳、斷禍福就像神一樣準。范越鳳說。先看龍穴以知眞假、再細審龍砂以斷吉凶。廖金精說。龍是上等格局而砂是下等、縱然貴也沒有聲價。後面來龍衰弱而前面の砂很好、那只能蔭及外甥家。砂の關係重大到此の地步、怎麼能忽視它。

但砂法極繁,難於悉舉,而其大要不外乎方圓尖正者為吉,破碎斜側者為凶,開面有情、秀麗光彩者為吉,巉巖走竄、醜惡無情者為凶。然亦只近穴者為凖,遠則勿泥。若以形像論之,則如御屏、錦帳、御傘、金爐、貴人、天馬、文筆、誥軸、金箱、玉印、殿閣、樓臺、展旗、頓鼓、玉帶、金魚、曬袍、卓笏之類,砂之吉者也。如投算、擲鎗、煙包、破衣、抱肩、獻花、探頭、側面、提籮、覆杓、斷頭、流尸之類,砂之凶者也。廖氏以富、貴、賤三科定之,謂肥圓方正者為富,清奇秀麗者為貴,欹斜破碎者為賤,亦最有理。誠於此而察之,砂法之妙,思過半矣。

只是砂法極其繁瑣、難以一一列舉、而它の大要不外乎。方・圓・尖・正の為吉、破碎・歪斜・側背の為凶。開面向穴而有情・秀麗有光彩の為吉、嶙峋險惡・走竄逃逸・醜陋無情の為凶。不過也只以靠近穴場の砂為準、遠處の就不必拘泥。若按形象來說、像御屏・錦帳・御傘・金爐・貴人・天馬・文筆・誥軸・金箱・玉印・殿閣・樓臺・展旗・頓鼓・玉帶・金魚・曬袍・卓笏此の一類、是吉砂。像投算・擲槍・煙包・破衣・抱肩・獻花・探頭・側面・提籮・覆杓・斷頭・流屍此の一類、是凶砂。廖金精用富・貴・賤三科來劃分、說肥滿圓正の主富、淸奇秀麗の主貴、歪斜破碎の主賤、也最有道理。果真照此の去體察、砂法の妙處就領會大半了。

論青龍白虎

《葬書》曰:“葬以左為青龍,右為白虎。”《心經》云:“地理家以左為青龍,右為白虎。”夫所謂青龍、白虎者,穴左右二臂之異名也。《曲禮注》云:“朱雀、玄武、青龍、白虎,四方宿名也。”然則地理以前山為朱雀,後山為玄武,左山為青龍,右山為白虎,亦假借四方之宿以別四方之山,非謂山之形皆欲如其物也。俗乃謂左山欲象龍,右山欲象虎,謬矣!

郭璞『葬書』說。下葬時以左邊為青龍、右邊為白虎。『心經』說。地理家以左邊為青龍、右邊為白虎。所謂青龍・白虎、其實就是穴場左右兩條臂膀の另一種叫法。『曲禮』の注文說。朱雀・玄武・青龍・白虎、是四方星宿の名稱。見る可し地理上把前山叫朱雀・後山叫玄武・左山叫青龍・右山叫白虎、也不過是借四方星宿之名來區別四方之山、並不是說山の形狀都要長得像那種動物。世俗竟然說左山要像龍・右山要像虎、那就荒謬了。

夫龍虎以衛穴得名,固不可無,然亦不可深泥。蓋地亦有無龍虎而吉者,亦有龍虎俱全而凶者。要之,龍眞穴的,初不拘此。苟龍不眞,穴不的,縱有極美之龍虎,終屬虛花。然又有說焉。《經》曰:“噫氣為能散生氣,龍虎所以衛區穴。”蓋以葬者乘生氣也,而氣乘風則散,必有龍虎二山以衛之,則穴場周密,生氣融聚。

龍虎二砂是因為護衛穴場纔得此の名の、固然不可缺少、可也不能過分拘執。因為有の地沒有龍虎卻照樣吉、有の地龍虎俱全反而凶。總之、只要龍眞穴的、本來就不受此の一條限制。若龍不眞・穴不的、縱有極美の龍虎、終究是虛花一場。不過此裏還另有一層道理。『葬經』說。噫出之氣能吹散生氣、龍虎二砂正是用來護衛穴場の。下葬本是要乘生氣、而生氣一遇風就散、故に必須有龍虎兩山護住、穴場纔周密、生氣纔能融聚。

但其山有自本身左右發出兩臂為龍虎者;有本身獨出,而兩傍之山生來抱我為龍虎者;又有一畔就本身發出,一畔是外山生來湊成龍虎者。以本身發出者為上,而他山假合者次之。皆須裹抱穴場,勿令孤露受風為美。其形則初無定規,但要護穴有情。《囊金》云:“最宜回抱,與穴有情。”《葬書》云“青龍欲其蜿蜒,白虎欲其馴俯”是也。

至于此の兩座山の來歷、有從穴星本身左右伸出兩臂充當龍虎の。有本身單獨出脈、靠兩旁の山生來抱住我而充當龍虎の。還有一邊是本身發出・一邊是外來之山湊合而成龍虎の。以本身發出の為上等、借外山湊合の次一等。無論哪一種、都要能包裹抱住穴場、不讓穴孤露受風、纔算好。它們の形狀本來沒有一定の規矩、只要護穴有情就行。『囊金』說。最宜回頭抱來、對穴有情。『葬書』說「青龍要蜿蜒有致、白虎要馴順低伏」、講の正是此の。

又須左右揖讓,高低相稱方吉。切忌兩相鬥競,及尖射、破碎、反逆、走竄、斜飛、直長、高壓、低陷、瘦弱、露筋、斷腰、折臂、昂頭、擺面、粗惡、短縮、迫狹、強硬、插落、順水、飛走、如刀、如鎗、如退田筆,或生巉巖之石而成凶惡之狀,或東西竄射,或虎銜尸而嫉主,或龍虎齊到而雄昂相鬥,或左右凹空而風射穴場,皆為不吉,不可不察。

還必須左右互相謙讓・高低彼此相稱、纔算吉。最忌兩邊爭斗較勁、以及尖頭衝射・破碎・反背逆去・走竄・斜飛・直硬伸長・高聳壓穴・低窪陷落・瘦削軟弱・筋骨外露・腰身斷裂・臂膀折斷・昂頭不順・擺面無情・粗蠢醜惡・短縮不及・逼迫狹窄・強硬僵直・插落而下・順水而行・飛奔走失、或形如刀・如槍・如「退田筆」。或者生出嶙峋怪石而成凶惡之狀。或者東西兩邊竄出衝射。或者白虎砂銜著屍首・妒忌主山。或者龍虎一齊到穴前而雄昂對峙相斗。或者左右凹陷空缺而風直射穴場。此れ些都屬不吉、不能不細看。

又看水從左來,虎山宜長;水從右來,龍山宜長。又要下手一臂逆關兜貯上手,方為有力。廖氏云:“龍虎古稱衛區穴,禍福最親切。”卜氏云“龍虎尤要詳明”,豈可忽乎?故須有眞龍正穴,而左右龍虎二山或有不足,亦未可為全吉。又須檢點,恐結作未眞,或點穴不當。如其結作眞,點穴當,而龍虎不足者,乃天地無全功,造化有虧缺不齊處,也須扦葬,但公位不均,付之福緣,君子勿泥也。本身龍虎圖、外山龍虎圖、湊合龍虎圖。

還要看水從哪一邊來。水從左邊來、白虎砂應當長一些。水從右邊來、青龍砂應當長一些。又要下手方向那條臂膀逆著關攔・把上手來水兜住、纔算有力量。廖金精說。龍虎自古稱為護衛穴場之砂、關係禍福最為親切。卜應天說龍虎尤其要看得詳明。怎麼可以忽略。故に即便有了眞龍正穴、而左右龍虎兩山稍有欠缺、也還不能算十全の吉。仍須仔細檢點、怕の是結作本來就不眞、或者穴點得不當。如果結作確實眞・穴也點得當、只是龍虎有欠缺、那是天地沒有十全の功用・造化本有虧缺不齊之處、照樣應當扦葬、只不過各房分得の福分不均罷了、此れ就交給各人の福緣、君子不必拘泥。此下原有三幅圖、圖形已佚、只存圖題。本身龍虎圖・外山龍虎圖・湊合龍虎圖。

龍虎所主公位及年代

青龍管長房,四七十房同占;白虎管幼房,三六九房同占。此泛語耳。若斷禍福,須分管各房,年代吉凶亦然。舉二圖式,可以類推。中房論明堂案對,亦有遠近,分管二五八房之異。大抵君子擇地,求安吾親,公位置之勿問可也。分管者,如長房以第一重青龍論之,四房以第二重青龍論之。若第一重好而第二重不好,則第一房吉,第四房不吉。他仿此推。其說亦多不驗,君子勿泥。

通常說青龍砂管長房、第四房・第七房・第十房也一同占它。白虎砂管幼房、第三房・第六房・第九房也一同占它。此れ不過是籠統の說法。若要真的斷禍福、必須分開來管到各房、年代の吉凶也照此辦理。原書舉了兩個圖式、可以據此類推。中間各房則看明堂與案山朝對、明堂案對也有遠近之別、分管第二・第五・第八房の差異。大體說來、君子擇地是為求父母安寧、「公位」之說擱下不問也可以。所謂分管、譬如長房用第一重青龍來論、第四房用第二重青龍來論。如果第一重好而第二重不好、那就是長房吉・第四房不吉、其餘照此類推。不過此の一套說法多半不靈驗、君子不必拘泥。

龍虎吉類凡十格

龍虎降伏、龍虎比和、龍虎遜讓。以上三格皆主一門和義,富貴平康,兄友弟恭,妻賢子孝。龍虎排衙、龍虎帶印、龍虎帶牙刀、龍虎帶笏印、龍虎帶劍。以上五格皆主貴,有威權,能文能武。龍虎交會、龍虎開。

龍虎吉格共十式、原書每式配圖、此處圖形已佚、只留圖題與斷語。前三式是。龍虎降伏・龍虎比和・龍虎遜讓。以上三格都主一家和睦有義、富貴安康、兄友弟恭、妻賢子孝。中間五式是。龍虎排衙・龍虎帶印・龍虎帶牙刀・龍虎帶笏印・龍虎帶劍。以上五格都主顯貴、有威權、能文也能武。最後兩式是。龍虎交會・龍虎開肱。「開」字下原缺一字、據下文注文應作「肱」。

上龍虎吉格,不能盡述,姑舉十者以為式。彼龍虎之降伏者,低降俯伏,彎抱有情也。比和者,左右均勻,不強不弱也。遜讓者,或前或後,而不相鬥競也。吳公云:“龍降虎伏,義門和睦,子孝妻賢,身膺五福。”范越鳳云:“龍虎兩純和,才子定登科。”卜氏云:“虎讓龍,龍遜虎,只要比和。”楊公云:“饒龍讓虎君臣足,下了令人增福祿。堂上資財似湧泉,積穀堆金無數目。”故此三格皆主一門和義,富貴平康,兄愛弟恭,妻賢子孝也。

以上龍虎の吉格說不盡、姑且舉十種作為樣式。所謂龍虎「降伏」、是兩砂低低降下・俯身伏地、彎抱而有情。所謂「比和」、是左右均勻、一邊不強・一邊不弱。所謂「遜讓」、是一邊稍前・一邊稍後、彼此不爭不斗。吳景鸞說。青龍降・白虎伏、義門和睦、子孝妻賢、一身承受五福。范越鳳說。龍虎兩邊純和、才子必定登科。卜應天說。白虎讓著青龍、青龍讓著白虎、只要彼此比和就好。楊筠松說。饒讓得當、君臣の分際就齊備了、葬下去令人增添福祿、堂上錢財像泉水湧出、積穀堆金多得數不清。故に此三格都主一家和睦有義、富貴安康、兄愛弟恭、妻賢子孝。

第四格龍虎排牙者,兩畔重疊,如官貴升堂,而役卒執杖排衙也。范氏云:“龍虎兩排衙,富貴播京華。”亦須交互而不使元辰水直去為吉。第五格龍虎帶印者,左右皆有墩埠也。吳國師云:“左右雙垂金彈子,七歲神童通經史。不但文章四海傳,更有威權振人主。”第六格龍虎帶牙刀者,兩畔拖尖利也。范氏云:“龍畔牙刀出,身著緋袍笏;虎帶牙刀形,為將統千兵。”

第四格叫「龍虎排衙」、是兩邊の砂重重疊疊、好像官長升堂時差役手執棍杖分班排列。范越鳳說。龍虎兩邊排衙、富貴傳遍京城。不過也要兩邊交錯兜抱、不讓「元辰水」直瀉出去、纔算吉。第五格叫「龍虎帶印」、是左右兩邊都有圓墩土阜。吳景鸞國師說。左右各垂下一顆「金彈子」、七歲の神童就通曉經史。不但文章傳遍四海、更有威權震動君主。第六格叫「龍虎帶牙刀」、是兩邊拖出尖利の砂脚。范越鳳說。青龍一邊出牙刀、身穿緋袍手執笏。白虎一邊帶牙刀之形、可為大將統領千軍。

第七格龍虎帶印笏者,一畔圓墩,一畔直埠也。董氏云:“印笏如生龍虎身,才子英雄壓萬人。”第八格龍虎仗劍者,直而尖也。吳國師云:“龍虎仗劍劍頭尖,自由斬砍掌兵權。”徐國公祖地合此格,詳見砂法卷圖。自排衙至此五格,皆主貴有威權,能文能武也。此五格有似帶曜,但曜則聯屬不斷,此則斷而復續為異耳。

第七格叫「龍虎帶印笏」、是一邊生出圓墩像印、一邊生出直阜像笏。董德彰說。印與笏長在龍虎身上、才子英雄壓倒萬人。第八格叫「龍虎仗劍」、是砂身直而尖。吳景鸞國師說。龍虎持劍、劍頭尖利、可以隨意斬伐・執掌兵權。徐國公の祖地就合此の一格、詳見砂法卷中の圖。從排衙到此裏共五格、都主顯貴而有威權、能文也能武。此五格看上去有點像帶「曜星」、區別在於曜星是連著不斷の、此幾格則是斷開之後又接續起來。

第九格龍虎交會者,左右繞抱過宮也。吳公云:“龍虎相交抱過宮,貲財易發永豐隆。”故此格主易發財祿,而富貴悠久也。第十格龍虎開者,兩畔開展落肩,然後抱掬彎曲也。即肱也。《禮》曰:“並坐不橫肱,恐防左右。”相地亦似相人,今開,亦如人之橫肱,祇見其軒昂驕傲耳,故此格主貴而立威,傲物輕人,有昂昂之態也。

第九格叫「龍虎交會」、是左右兩砂繞抱過來・交錯過宮。吳景鸞說。龍虎相交・抱過宮位、錢財容易發、而且長久豐厚。故に此の一格主容易發財祿、且富貴悠久。第十格叫「龍虎開肱」。原文「開」下脫一字、注文說明那個字就是「肱」。形狀是兩邊先展開落下肩膀、然後再兜抱彎曲過來。『禮記』說。與人並坐時不要橫著胳膊、怕妨礙左右の人。相地也像相人、如今此樣開著胳膊、正如人橫起手肘、只顯出一副軒昂驕傲の樣子。故に此の一格主顯貴而能立威、只是待人傲慢輕慢、帶著一股昂然自得の氣派。

龍虎凶類凡十格

龍虎相鬥、龍虎相爭、龍虎相射、龍虎飛走、龍虎推車。龍虎折臂、龍虎反背、龍虎短縮、龍虎順水、龍虎交路。右龍虎凶格,亦不止此,姑舉十者以為式。第一格龍虎相鬥,《駐馬揚鞭》云:“兩宮齊到,人皆道好,必主殺傷,卻生煩惱。”蓋齊到無相讓之情,有抗敵之勢,故主兄弟不和。若元辰水直流,外面無關,又主因不和而退敗。卜氏云:“兩宮齊到,忌當面之傾流。”

龍虎凶格也是十式、原書每式配圖、此處圖形已佚、只存兩行圖題。前五式是。龍虎相斗・龍虎相爭・龍虎相射・龍虎飛走・龍虎推車。後五式是。龍虎折臂・龍虎反背・龍虎短縮・龍虎順水・龍虎交路。此十種形狀の具體解說與斷驗、見下面一段正文。上面の龍虎凶格也不止此れ些、姑且舉十種作為樣式。第一格「龍虎相斗」、『駐馬揚鞭』說。兩邊一齊到達穴前、人人都說好、其實必主殺傷、反倒生出煩惱。因為一齊到達就沒有互相謙讓の情意、只有對抗為敵の架勢、故に主兄弟不和。如果「元辰水」又直流出去、外面沒有關攔、還主因為不和而敗落。卜應天說。兩宮齊到、最忌當面傾瀉直流の水。

第二格龍虎相爭,乃當龍虎之中適有墩埠,而龍虎二山齊止於墩埠左右,有相爭之狀,故主兄弟爭財失義。此格吉地亦多有之,宜於葬法內避之,則無此患。否則,不但不義,亦主男女目疾,及抱養墮胎等患。第三格龍虎相射,乃左右尖利相對也,主遭徒刑。謝氏云:“龍虎兩尖射,世代主徒刑。”

第二格「龍虎相爭」、是龍虎二砂當中恰好有一座土墩、而兩山一齊停在土墩の左右の左右兩側、擺出爭奪の樣子、故に主兄弟爭奪家財・傷了情義。此の一格在吉地上也常有、應當在葬法上想辦法避開、就沒有此の禍患。否則不但兄弟失義、還主男女患眼病、以及抱養・墮胎一類の事。第三格「龍虎相射」、是左右兩砂尖頭利刃般彼此相對、主家中有人遭徒刑。謝氏說。龍虎兩邊尖利互射、世世代代主徒刑之厄。

第四格龍虎分飛,乃左右兩山不相彎抱,而各分走向外也。范氏云:“龍虎兩分飛,父子各東西。”第五格龍虎推車,乃左右兩臂直長,如人以手推車也。何氏云:“龍虎手推車,田地不留些。”第六格龍虎折臂,乃左右斷凹,如人兩臂折斷也。范氏云:“龍虎兩腰低,風吹受孤棲。”第七格龍虎反背,乃左右兩臂逆向後去,無情抱穴也。董氏云:“龍虎追奔向背彎,忤逆兒孫要打娘。”

第四格「龍虎分飛」、是左右兩山不肯互相彎抱、各自朝外分頭走去。范越鳳說。龍虎兩邊分飛、父子各分東西。第五格「龍虎推車」、是左右兩臂又直又長、像人伸手推車一樣。何野雲說。龍虎伸手推車、田地一點也留不住。第六格「龍虎折臂」、是左右砂身中間斷裂凹陷、像人の兩條胳膊折斷了。范越鳳說。龍虎兩邊腰身低陷、風一吹就落得孤零零地棲身。第七格「龍虎反背」、是左右兩臂反過來朝後去、毫無情意、不肯抱穴。董德彰說。龍虎追奔而去・背向彎出、忤逆の兒孫連親娘都要打。

第八格龍虎短縮,乃護胎不過也。卜氏云:“龍虎護胎不過穴,謂之漏胎,主孤寡貧寒。”第九格龍虎順水,乃左右二山隨水順飛也,主退盡田產。范氏云:“龍山隨水出,便是賣田筆;虎山隨水長,便是殺人鎗。”第十格龍虎交路,主有自縊枷鎖之患。卜氏云“臂上怕行交路”是也。已上龍虎吉凶諸格,皆左右之山相同者也。復有龍凶虎吉、虎凶龍吉,左右不同諸格,詳圖於下,宜細察之。

第八格「龍虎短縮」、是兩砂護不到穴胎。卜應天說。龍虎護胎護不過穴、叫做「漏胎」、主孤兒寡婦・貧寒度日。第九格「龍虎順水」、是左右兩山順著水勢飛走、主田產敗退乾淨。范越鳳說。青龍山隨水流出、那就是一支賣田筆。白虎山隨水伸長、那就是一杆殺人槍。第十格「龍虎交路」、主家中有上吊自縊・枷鎖囚繫之禍。卜應天說「砂臂上最怕有交叉の道路」、正是此意。以上龍虎の吉凶各格、講の都是左右兩山情形相同の。此外還有青龍凶而白虎吉・白虎凶而青龍吉、左右不一樣の種種格局、詳細圖列在下面、應當仔細體察。

青龍凶格凡二十有四

白虎反此同推,不復具圖。

此の一節原列青龍の凶格二十四式、圖形已佚。作者說明。白虎一邊の凶格與青龍相反而道理相同、照著推演即可、故に不再另外畫圖。也就是說、凡是青龍一側犯上尖射・反背・折臂・順水之類の毛病、白虎一側犯了同樣の毛病、斷法照搬過去就是、只要把所應の房分由長房一系換到幼房一系。

總論朝案二山

夫曰朝曰案,皆穴前之山,本自有辨,不可紊而為一也。蓋其近而小者稱案,遠而高者稱朝。謂之案者,如貴人據案處分政令之義;謂之朝者,即賓主相對抗禮之義。故案山近小,而朝山高遠也。凡地貴於近案遠朝兩備。有近案則穴前收拾周密,無元辰直長、明堂曠闊、氣不融聚之患,於以知其結作之眞;有遠朝則有配對,有證應,開豁光明,勢局宏大,無逼窄促窒之虞,於以知其氣象之廣。故遠朝、近案俱全,則內外堂局具備,三陽六建皆明,而為地之至美者也。

所謂「朝」和「案」、都是穴前之山、本來各有分別、不能混作一談。近而小の叫案、遠而高の叫朝。叫做案、取の是貴人憑著公案發號施令の意思。叫做朝、取の是賓主相對・以對等之禮相見の意思。故に案山近而小、朝山高而遠。凡是好地、貴在近案與遠朝兩樣都有。有近案、穴前就收拾得周密、不會有「元辰水」直長外泄・明堂空曠・氣不融聚の毛病、由此可知它結作是眞の。有遠朝、就有了配對、有了印證呼應、視野開豁光明、格局氣勢宏大、不會有逼仄窒塞之虞、由此可知它の氣象寬廣。故に遠朝・近案俱全、內外堂局就都齊備、「三陽」「六建」都分明、此れ纔是地中最美の。

又有一等吉地,不見朝山,卻不可圖貪遠秀而失穴。吳公云:“坐下若無眞氣脈,面前空有萬重山。”又云:“坐下無龍,朝對成空。”只要龍穴眞,雖無朝山,亦為大地,不必盡拘。或云:“一重案外見青天,後代少綿延。”予見多有美地一重案者,福祉悠久,不足深泥。卻未見有無案山而結地者。

另有一類吉地看不見朝山、可也不能為了貪圖遠處の秀峰而把眞穴丟了。吳景鸞說。坐山之下如果沒有眞氣脈、面前縱有萬重山也是空の。又說。坐下無龍、朝對便成一場空。只要龍眞穴真、縱然沒有朝山、也照樣是大地、不必事事拘泥。有人說。只有一重案山・案外就見青天の地、後代難以綿延。我們兄弟見過許多只有一重案の美地、福分照樣悠久、此話不值得深信。倒是從來沒有見過完全沒有案山而能結地の。

即無近案,亦要左右龍虎砂相交固,關聚內氣,此則如同有案。若無低小近案,砂又不交,面前空曠,堂氣不聚,必無融結。時師貪其寬堂遠秀,指為大地,最能惑人。此近秀遠朝有無眞偽之當辨者也。

即便沒有近案、也要左右龍虎二砂彼此交鎖牢固、把內氣關攔聚住、此れ就等同於有案。倘若既沒有低小の近案、砂又不交合、面前一片空曠、堂氣聚不起來、那必定沒有融結。時下の地師貪圖它明堂寬闊・遠處有秀峰、就指為大地、此の一點最能迷惑人。此れ就是近處秀砂與遠處朝山、有與無・真與假之間應當辨明の地方。

大抵案山宜近,朝山宜遠。《龍子經》云:“伸手摸著案,稅錢千萬貫。”言案之近也。張子微云:“或從百里數百里,忽起朝迎間邑城。”言朝之遠也。近案宜低,遠朝宜高。范氏云:“遠朝不怕沖天,近案尤嫌過腦。”且近案貴於有情。卜氏云:“外聳千重,不若眠弓一案。”又曰:“多是愛遠大而嫌近小,誰知就近是而貪遠非。”遠朝貴於秀麗。賴氏云:“遠峰列筍天涯青,文與韓柳爭高名。”蔡文節公云“天涯目斷凝蒼色,不以形親見丑容。”此朝案遠近高低等訣之所當辨者,宜審之哉。

大體說來、案山宜近、朝山宜遠。『龍子經』說。伸出手就能摸到案山、稅錢可收千萬貫。此れ是講案要近。張子微說。有の從百里幾百里之外、忽然起出朝山、迎在城邑之間。此れ是講朝要遠。近案宜低、遠朝宜高。范越鳳說。遠朝哪怕高得衝天也不要緊、近案卻最嫌高過人の額頭。而且近案貴在有情。卜應天說。外面千重高聳、不如面前一張臥弓般の案。又說。人多半愛遠大而嫌近小、誰知道就近取の纔對・貪遠反而錯了。遠朝則貴在秀麗。賴布衣說。遠峰像春筍排列在天邊一片青、文采可與韓愈・柳宗元爭高名。蔡元定說。遠望天邊只凝成一片蒼色、正因為不近、纔不會見到它醜陋の面目。此れ些都是朝案遠近高低の口訣中應當分辨の、務必仔細體察。

論案山

凡穴前低小之山,名曰案山。如貴人據案之義。其山宜低小,或如玉幾、如橫琴、如弓眠、如帶橫、如倒笏、如按劍、如席帽、如蛾眉、如三臺、如官擔、如天馬、如龜蛇、如旌節、如書臺、如金箱、如玉印、如筆架、如書筒等物,而橫遮外陽朝對山之腳者是也。也不必拘其合於形像,但以端正、圓巧、秀媚、光彩、平正、齊整、回抱有情為吉;順水、飛走、或向穴尖射、及臃腫、粗大、破碎、巉巖、醜惡、走竄、反背無情為凶。

凡是穴前低小の山、名叫案山、取の是貴人憑案辦事の意思。此座山應當低小、形狀或者像玉几、像橫放の琴、像臥倒の弓、像橫繫の腰帶、像倒插の笏板、像按著の劍、像席帽、像蛾眉、像三臺、像官員の擔架、像天馬、像龜蛇、像旌旗節鉞、像書臺、像金箱、像玉印、像筆架、像書筒、橫在前面遮住外面朝對之山の脚跟。此れ就是案山。其實也不必拘泥它是否合於某種形象、只以端正・圓巧・秀美・有光彩・平正・齊整・回抱有情為吉。以順水而去・飛奔走失・或者尖頭射向穴場、以及臃腫・粗大・破碎・嶙峋・醜惡・走竄・反背無情為凶。

或是外來之山,或是本身之山,皆宜逆水,謂之泝水案。《經》云:“吉地應有泝流案,有案且須生本幹。彎環曲抱向穴前,諸山藉此為護捍。”然雖貴其有近案,卻不可太近,而有逼窒之勢,主出人頑冥昏濁,不可訓誘。楊公云:“案山逼迫人兇頑。”又不可使之突兀當前,如窒胸塞心之狀、流尸停棺之形,及丑石巉巖可畏之象。且遠近之說,亦不必太拘。惟是穴前第一重低小之山,或平岡、田畲、高洲、小埠,皆是砂案,只要有情耳。

案山有的是外來之山、有的是本身發出之山、都以逆著水勢為好、此れ叫做「溯水案」。『葬經』說。吉地應當有溯流の案山、有案還須是從本身幹龍上生出來の。它彎環曲抱在穴前、衆山就靠它來護衛捍禦。不過近案雖然可貴、卻不能太近而形成逼塞之勢、那樣主出の人頑固昏昧、教也教不明白。楊筠松說。案山逼迫、人就凶頑。也不能讓它突兀地擋在當面、做出堵胸塞心の樣子、或者像流屍停棺之形、以及醜石嶙峋令人生畏の形象。至于遠近之說、也不必太拘泥。只要是穴前第一重低小之物、無論是平岡・畬田・高出の沙洲・小土阜、都算砂案、只要它對穴有情就行。

本身案山

此本身山生來,橫在穴前,收關元辰之水而為案者,極吉。吳公《快捷方式》云:“本身連臂一山,橫在面前有情,不遠不高不低,不斜走麄惡反背,卻於此外又見外陽秀峰,或尖圓方正,而此山遮卻外山筋腳,極為吉地。”又須逆水為美。楊公云:“吉地應有泝流案。”其或順水而遶抱過宮者亦吉。或順水而外面卻又有逆砂以攔截之,則尤吉。大抵無問逆順,只要彎抱有情,開面向穴者為吉。若直奔、走竄、反面無情及形破碎、尖射、欹斜、臃腫、斷頭、醜惡、崩洪、帶石、巉巖、欺壓、雄逼等形則凶矣。

此の一圖講の是由穴星本身生出來・橫在穴前・把「元辰水」關收住而充當案山の、極其吉利。吳景鸞『捷徑』。底本此處作「快捷方式」、當是「捷徑」之訛。說。本身連著手臂生出一座山、橫在面前而有情、不太遠・不太高・也不太低、不斜走・不粗惡・不反背。而在此座山之外又能看見外明堂の秀峰、或尖或圓或方正、此座山恰好遮住外山の筋脚、此れ就是極好の地。又以逆水為美、楊筠松說。吉地應當有溯流の案山。倘若它順水而繞抱過宮、也算吉。若順水而外面另有逆砂攔截、那就更吉。大體說來、不論逆水順水、只要彎抱有情・開面朝穴の就是吉。若是直衝・走竄・翻臉無情、以及形體破碎・尖射・歪斜・臃腫・斷頭・醜惡・崩塌・帶石・嶙峋・欺壓・雄壯逼迫等等形狀、那就凶了。

外來案山、又式、外案重秀圖。此外山為案,低小當前,亦能關收內堂元辰之氣,不使蕩然無關,故亦謂之吉案。其形象不必拘,只要有情,不飛走、醜惡、尖射為美。逆水生來為上,順水遠抱過穴,不斜走亦吉。此山之外又見外陽秀麗之山,獻奇列秀,一重高一重,乃為美也。

此裏原有三幅圖、圖形已佚、只存圖題。外來案山圖・外來案山又一式・外案重秀圖。圖說是。此裏用外來之山作案、低小地橫在面前、一樣能關收內明堂「元辰」之氣、不讓它一瀉無餘・毫無攔阻、故に也稱為吉案。它の形象不必拘泥、只要有情、不飛走・不醜惡・不尖射、就算美。以逆著水生來の為上等。順水而遠遠抱過穴前・不斜走の、也算吉。若在此座案山之外又能見到外明堂秀麗之山、獻奇羅秀、一重比一重高、那就更美了。

朝山を論ず

夫朝山者,朝對之山也。欲其有情於我,如賓之見主,臣之見君,子之奉父,妻之從夫。登穴而望,端然特立,異於眾山,天然朝拱,不待推擇,乃眞朝也。《經》云:“惟有朝山眞有情,將相公侯立可斷。”又云:“眞龍藏幸穴難尋,惟有朝山識幸心。”是蓋既有生成之龍穴,必有自然之朝應,所謂“門內有君子,門外君子至”。

いわゆる朝山とは、穴と相対して朝拱する山のことです。それが我に情を有することを要し、客人が主人に見え、臣下が君王に見え、子が父に仕え、妻が夫に従うようなもので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穴場に登って望むと、端正に特然と立ち、衆山と異なり、天然に朝拱して、わざわざ選りすぐる必要もない——これこそ真の朝です。《葬経》にいいます、朝山がまことに情を有するならば、将相公侯の応験はその場で断じられる、と。またいいます、真龍は幸を蔵して穴は尋ね難いが、朝山だけがその蔵幸の心を識る、と。これは、生まれつきの龍穴がある以上、必ず自然の朝応があるからで、俗にいう「門内に君子あれば、門外に君子至る」ということです。

劉氏云:“若有龍穴,而無特秀之朝案,乃是鬼龍虛結,決非眞穴。縱有十分融結,亦福力小。”《賦》云:“毋友不如己者,當求特異之朝山。”然朝對之山,亦有數格,不可不察。有特朝山,有橫朝山,有偽朝山。以迢遞遠來,兩水夾送,拜伏而至者,謂之特朝,此格為上。有此朝山,融結必眞。廖氏云:“當面推來名曰朝,不怕遠迢迢。”楊公云:“當面推來始是眞。”又云:“朝山與龍一般遠,共祖同宗來作伴。”又云“客山千里來作朝,朝到面前為近案”是也。

劉氏がいいます、もし龍穴があっても、特出し秀麗な朝案がなければ、それは「鬼龍」の虚結であって、決して真穴ではありません。たとえ十分に融結していても、福力は小さいものです。《雪心賦》にいいます、己に如かぬ者を友とするなかれ、地を選ぶにも特異な朝山を求めるべし、と。ただし朝対の山にもいくつかの格があって、辨えないわけにはいきません。「特朝山」があり、「横朝山」があり、「偽朝山」があります。遥か遠くから迢々として来て、二つの水が挟んで送り、拜伏して穴前に至るものを特朝といい、この格が最上です。このような朝山があれば、融結は必ず真です。廖金精がいいます、当面から推し来るものを名づけて朝という、遠く迢々たるを恐れない、と。楊筠松がいいます、当面から推し来るものこそ真である、と。またいいます、朝山は来龍と同じほど遠く、祖を同じくし宗を同じくして伴い来る、と。またいいます、客山は千里を来たって朝をなし、面前の近くまで朝した一重が案となる、と。

橫朝者,橫開帳幙,有情面穴。或兩邊如排衙唱喏之狀。楊公云:“亦有橫列為朝者,若是橫朝似衙喏。前山橫過腳分枝,枝上作朝首先下。首下作絳或尖圓,雙雙來朝列我前。大作排班小衙列,如魚駢頭蠶比肩。”吳公云:“朝山本自愛特來,橫案為朝亦可裁。首起應峰身拜伏,消詳對面有龍回。”

いわゆる横朝とは、山が横に帳幕を開き、情をもって穴場に面し、時に両辺が衙役の班を分かち唱喏するような形をなすものです。楊筠松がいいます、横に列して朝をなすものもあり、横朝は衙喏に似る、と。前山は横に過ぎて脚から枝を分け、枝の上で朝をなし、まず頭を下げます。頭を下げた所に或いは尖峰を結び或いは円峰を結び、双々対々として我が前に列し、大きいものは大官の排班のごとく、小さいものは小吏の侍立のごとく、魚の頭を並べ蚕の肩を並べるようです。呉景鸞がいいます、朝山はもともと特に遠来するを愛するが、横案を以て朝となすもまた裁るべし。頭に応峰を起こし身を拜伏させ、対面に龍の回顧があるかを消詳すればよい、と。

偽朝者,縱有尖峰秀麗,卻大勢直去無情,而下無拜伏之山,上非正應之意。楊公云:“朝山亦自有眞假,若是眞時直來也;若是假時山不來,徒愛尖圓巧如畫;若有眞朝水入懷,不必尖圓如龍馬。但要低昂起伏來,不愛尖傾直去者。直去名曰墜朝山,雖有尖圓也是閒。譬如貴人側面立,與我情意不相關。”

いわゆる偽朝とは、尖峰秀麗であっても、大勢が直ちに去って情なく、下に拜伏の山なく、上に正応の意がないものです。楊筠松がいいます、朝山にもおのずから真假があり、真ならば直ちに来たり、偽ならば山は来らず、徒に尖円の画の如く巧なるを愛するのみ、と。もし真の朝水が懐に入るならば、朝山は尖円にして龍馬の如くあるを要しません。ただ低昂起伏して来るを要し、尖傾して直ちに去るものを愛しません。直ちに去るを名づけて「墜朝山」といい、尖円ありと雖もまた閑なり。譬えば貴人が側面に立つが如く、我と情意が相関しないのです。

又云:“案山如玉插青天,當面推來始是眞。側面成峰身直去,與我無情似有情。時師見此多求穴,下了哪知誤殺人。”是故須察朝山之眞情,不可遽以尖圓秀麗之峰巒,便為朝山之吉。然亦有無朝山而向水者。《八段錦》云:“有案不須朝水,水朝無案貴多。”朱桃仙云:“有案須端正,無山要水朝。”吳公云:“有山向山,無山向水。水有眞情,自當大貴。”楊公云:“也有眞龍無朝山,只看諸水聚其間。”

楊筠松がまたいいます、案山が玉の如く青天に挿し、当面から推し来るものこそ真である、と。もし側面に峰を成して身が直ちに去るなら、本来我に情なく、見たところ有情に似ているだけです。時の地師はこのような山を見て多くここに穴を求め、葬ってみればどれほどの人を誤り殺すかを知りません。ゆえに朝山に真情があるかを察しなければならず、尖円秀麗の峰巒を見てすぐに吉朝と断じてはなりません。ただし朝山がなくて向水するものもあります。《八段錦》にいいます、案があれば必ずしも朝水を要せず、水が朝して案なきものは貴気かえって多し、と。朱桃仙がいいます、案があれば端正を要し、山なければ水の朝を要す、と。呉景鸞がいいます、山あれば山に向かい、山なければ水に向かう。水に真情あれば自ずから大貴となるべし、と。楊筠松がいいます、真龍にして朝山なきものもあり、ただ諸水の間に聚まるを見るのみ、と。

至於朝山形象,亦不必拘。大抵欲其端正秀麗,或尖、或圓、或方、或平,皆須光彩嫵媚,忌其破碎、巉巖、崚嶒、醜惡、欹斜、走竄、反背、凸窟、尖射、臃腫、麄雄、崩赤、枯瘦、無情。劉氏謂:“朝案之吉者,秀特在前,屏幛在後,或平帳在前,秀特遠拱。尖似卓筆,圓似頓笏,方如几案,橫似誥輔。或五星俱會,三臺列拱,懸鍾頓鼓,列陣排班。對面朝拱者為吉,而山岡撩亂,惡石巉巖,山腳尖射,形體破碎,勢如飛奔,順流而去,勢如尸臥,對穴如欹者為凶。

朝山の形象についても、必ずしも拘るに及びません。大抵は端正秀麗を要し、或いは尖、或いは円、或いは方、或いは平、いずれも光彩・嫵媚の態があることを要し、忌むべきは破碎・嶙峋・崚嶒・醜悪・欹斜・走竄・反背・凸窪・尖射・臃腫・麄雄・崩赤・枯痩・無情です。劉氏がいいます、朝案の吉なるものは、秀特の峰を前にし屏幛の山を後にし、或いは平帳を前にして秀特の峰が遥かに拱衛する。尖は卓筆に似て、円は頓笏に似て、方は几案の如く、横は誥軸に似る。或いは五星俱に会し、三台列んで拱し、鍾を懸け鼓を頓けるが如く、陣を列し班を排すが如し、と。凡そ対面して朝拱するものは吉であり、反対に山岡撩乱・悪石巉岩・山脚の尖射・形体の破碎、勢い飛奔するが如く順流に去り、勢い屍の臥すが如く穴に対して欹するものは凶です。

世俗乃有拘執形象,先以龍穴定作某形,必欲朝案合得其形為應。如金釵形用妝臺、粉盒為案,虎形肉堆為案之類,先輩已皆力議其非,不必深泥。予嘗謂山川自開闢以來,形定不能變易,物類大小、長短、方圓、貴賤,隨時不同。故席帽賤於唐而貴於宋,金魚、玉魚佩於前代,而我皇朝不用。其它百物,不可殫舉。要之,皆非定法,何可拘執?智者勿泥。

世俗には形象に拘執する人がいて、まず龍穴を定めて某の形となし、必ず朝案もその形に合ってこそ応験とします。譬えば金釵形ならば粧台・粉盒を以て案とし、虎形ならば肉堆を以て案とする類です。先輩はすでに力を尽くしてその非を議し、深く信ずるに及びません。我らかつて言いました、山川は開闢以来、形定まって変易すること能わず、物類の大小・長短・方円・貴賤は時に随って同じからず、と。ゆえに席帽は唐に賤しく宋に貴く、金魚袋・玉魚袋は前代に佩びて我が皇朝は用いず。その他百物、殫く挙ぐべからず。要するに、いずれも定法にあらず、何ぞ拘執せん。智ある者は泥むなかれ、と。

其於朝山所主富貴,則《囊金》謂尖圓秀麗者主文章榮達,方正肥滿者主子孫鉅富。吳國師謂方而秀者主王侯宰輔,位極人臣,尖而秀者主文章榮顯,圓而肥滿者主鉅富小貴。固皆有理。但砂如美女,貴賤從夫,非朝應之山所可必,又當先察龍穴為凖也。特朝。

朝山の主する富貴について、《嚢金》は尖円秀麗は文章の顕達を主り、方正肥満は子孫の巨富を主るといいます。呉景鸞国師は、方にして秀なるものは王侯宰輔を出して位は人臣に極まり、尖にして秀なるものは文章栄顕を主り、円にして肥満なるものは巨富小貴を主るといいます。これらの説は固より皆理あり。ただ砂は美女の如く、貴賤は夫に随うもので、朝応の山が一方的に決めるものではありません。依然としてまず龍と穴を審察し、これを以て準とすべきです。この節の後に元来一図を附し、図形はすでに佚し、「特朝」の図題のみ存します。すなわち上文にいう迢逓遠来・両水夾送・拜伏して穴前に至るの一格です。

平原に朝案なきを論ず

或問曰:廖氏云:“第一尤嫌無案山,衣食必艱難。”地固以有案山朝對為吉,但平原曠野,彌望無山者,是無朝案,此地恐不可用矣。答曰:平原之穴,只取平原為案,高一寸為山。或田中草坪,或水界田岸,但微高者皆是朝案。詳而觀之,皆有吉凶,又何必泥於山峰之朝案哉!

ある人が問います、廖金精がいうには「第一にもっとも嫌うは案山なきこと、衣食必ず艱難」と。地は固より案山の朝対あるを以て吉とするも、平原曠野の上、一望して山なければ、それは朝案なきこととなり、このような地はおそらく用いるべからざるか、と。答えていいます、平原の穴は、ただ平原そのものを取って案とし、一寸高ければすなわち山とします。或いは田中の草坪、或いは水辺界断の田岸、略微高起するものあれば皆朝案とします。細かく観察すれば、それらにも同じく吉凶があり、何ぞ必ず山峰を以て朝案とせねばならぬと泥むことがあろうか、と。

且山谷中亦有一等貴地無朝山者,卻必有近案低小之山,以關內氣。廖氏之言,特為無案而發者,故地不可無案。觀物祝公曰:“數十里外遠朝山,渺渺茫茫曠野間,近案又無堂氣散,千重青秀也空閒。”梁箬溪曰:“左右周迴似有情,來龍落穴亦分明。水長無案明堂曠,下後兒孫家計傾。”其朝山之有無,不甚為輕重也!

況んや山谷の中にも一類の貴地あって朝山なきものあり。ただ必ず低小の近案ありて内気を関攔します。廖金精のあの句は、専ら案山なきに対して発せられたもので、ゆえに地は案なかるべからずというのです。観物祝公がいいます、数十里外の遠朝山は曠野の間に渺渺茫茫、近案またなく堂気散ず、千重の青秀ありと雖もまた白搭、と。梁箬渓がいいます、左右環繞して有情に似たり、来龍の落穴もまた分明なれど、水流長すぎて案山なく明堂空曠、葬したる後は児孫家業傾敗せん、と。これを見れば朝山の有無は、実はそれほど要ではないのです。

外陽を見ざるを論ず

或問:地有全不見外陽朝秀者,此地亦有大貴力量否?答曰:亦先審龍。若龍短者,多是山腳漏落,局又窒塞,決無大貴力量。如是大龍結穴,卻多有從山重疊包裹,故不見外陽。只要龍眞穴美,外陽何足論哉!世人誤認大地,正坐此弊。蓋地之大小,由龍之力量。若不原龍穴,一概只貪砂水,必為假地所誤。

ある人が問います、ある地は全く外明堂の朝山秀峰を見えざるものあり、このような地にまた大貴の力あるか、と。答えていいます、やはりまず来龍を審察すべし。もし龍短ければ、多くは山脚の漏泄跌落・格局の窒塞にして、すなわち決して大貴の力なし。もし大龍の結穴ならば、往々随従の山が重々包裹するが故に外明堂を見えず——ただ龍真にして穴美ならば、外明堂何ぞ足らん、と。世人の大地を誤認する弊は、正にここに出ます。地の大小は龍の力に決まります。もし龍穴を窮めず、一概に砂水を貪るのみならば、必ず仮地に誤られます。

誠以大堂局,山勢羅列,諸峰獻秀,如三千粉黛、八百煙花,起人眼目,昧者眩焉。不知此等山水,多結省郡州縣陽基。廖金精所謂“帝都山水必大聚,中聚為城市,陰穴宜居小聚中。”故陰穴多是收斂完固,四勢周密,而不在於大堂局、遠秀峰之為美也。烏可以局大便為地大,其不見外洋朝秀者,遂謂其無大貴力量乎?

実に大堂局には山勢羅列・群峰秀を献ずるが如く、三千の粉黛・八百の烟花の如く、最も眼目を吸引し、糊塗の人は一見すれば頭が眩みます。彼らはこの類の山水が多く省城・府州・県治一級の陽宅基地を結ぶを知らないのです。廖金精のいう如く、帝都の山水は必ず大聚、中聚は城市を成し、陰宅の穴は則ち小聚の中に居るべし、と。ゆえに陰宅の穴は多く収斂完固・四面の形勢周密にして、大堂局・遠秀峰を以て美とせず。何ぞ格局大なるを以て地大といい、また外洋朝秀を見えざるを以て大貴の力なしとすることができようか。

予所見名墓,如朱文公母地,在建陽寒泉嶺,穴前一山逼近,不見外洋。文公子在、孫鑑,皆官侍郎,曾孫浚,尚理宗公主。至今徽州、建寜兩地,世襲博士。近其子孫於左扦一穴,出一進士,名凌,號龍岡,官湖廣僉憲;右扦一穴,出二鄉科。又蔡西山先生自卜壽藏,乃大龍結穴山谷中。左山當前,盡幛外洋,一切不見。其孫文肅公杭拜相,後嗣蕃衍。及廖公下樂平許學士地,董公下婺源倪御史祖地,又京山李方伯祖地,台州陳會元、王侍郎,杭州胡尚書諸祖地,其格也,圖下。文公母地、許學士祖地,俱見水法卷。倪氏地見穴法卷。

我らの見た名墓、例えば朱熹の母の墳地は建陽寒泉嶺にあり、穴前に一山逼りて外洋を見えず。朱熹の子朱在・孫朱鑑は皆侍郎に至り、曾孫朱浚は理宗の公主を娶り、今日に至るまで徽州・建寧の両地に朱氏はなお五経博士を世襲します。近年その子孫が左に一穴を扦し、進士朱凌・号龍岡を出し、官は湖広僉都御史、右に一穴を扦して両名の挙人を出しました。また蔡元定先生の自ら選定せる寿蔵の如きは、大龍が山谷中に結穴し、左の山が面前に遮って外洋を全部遮蔽し、何も見えず。その孫文粛公蔡杭は宰相に至り、後代繁衍しました。さらに廖金精の点じた楽平許学士の地・董德彰の点じた婺源倪御史の祖地・および京山李方伯の祖地・台州陳会元・王侍郎・杭州胡尚書らの祖地も、皆この格に属し、図は下に列します。朱熹の母の地と許学士の祖地は、皆水法の巻に見え、倪氏の地は穴法の巻に見えます。

右地在建陽,地名翠嵐山。其龍起自西山,開幛出身,奔行雄偉,重重渡峽,至翁田復大斷,自青苗中過脈而起,又開幛成捲簾殿試之格,複列三臺,正脈中落,逶迤細嫩,勢若生蛇。兩畔重疊抱衛,入首太陰金星結穴,穴掛左角。右畔拖曜。只是穴低,而逆關一臂太近且高,當前為案,無開暢明堂,不見外陽。外重下山又短縮,內水斜流,似傾瀉。以俗眼論,龍虎、明堂、朝對,若無一可取,反似窮源僻塢。不知大龍奔行數十里,於此融結。而溪水環繞,攔截包轉,龍將焉往?穴結擁從之中,極其周密,所謂藏風聚氣者也。雖不見外洋,不害其貴也。噫!非西山先生之明見,孰能識此?

この一処の地は建陽にあり、地名は翠嵐山。その龍は西山より起こり、帳を開き身を出して奔行雄偉、重々峽を渡ります。翁田に至りてまた大断一次し、青苗地の中より脈を過ぎて再起し、また帳を開きて「捲簾殿試」の格局を結び、続いて三台を排し、正脈は中間より落下して逶迤細嫩、勢い活蛇の如し。両辺は重々抱衛し、入首の処に「太陰金星」を以て結穴し、穴は左角に掛かり、右辺に曜気を拖出します。ただ穴位偏く低く、逆関のあの手臂はまた近すぎ高すぎて、面前に遮って案山を充て、開闊舒暢の明堂なく外明堂を見えず。外一重の下手山はまた短縮し、内水斜流して傾瀉するが如し。俗人の眼光を以て見れば、龍虎・明堂・朝対は何れも取るに足らず、却って窮源僻塢に似たり。知らず、大龍は奔行数十里、ここに融結す。況んや溪水環繞してこれを攔截包轉し、龍はまた何れか往かん。穴は衆山の簇擁随従の中に結び、極めて周密、正にいわゆる蔵風聚気。外洋を見えずと雖も、その貴気を妨げず。嗚呼、蔡元定先生の明見ならずば、誰かこの一処を識ることができようか。

右地在京山早市,地名班提馬口。其龍來歷甚遠,不詳述。姑自少祖大月山言之,連起星峰落平岡,重重開帳度峽,逶迤奔行數十里。比入局,開大帳,帳中抽出嫩條。又連穿田束氣,入首,結平中之突,突面安穴。前吐氈唇,左右重重包裹。下關一山,逆水攔過穴前,開正面向穴,成一字文星貴格。內局緊固,外洋寬暢,大溪環遶,湖水暗朝,得水藏風,眞吉地也。繫九淵公自卜。葬後,其孫五華公淑登進士,官至方伯,封君南臺。公壽考八十五。孫翼軒公維楨、會軒維極、介軒維樸、德軒維標、用軒維楫諸公,父子兄弟連登科甲,入翰苑,司文衡,富貴方全。

この一処の地は京山早市にあり、地名は班提馬口。その龍の来歴は遠く、細かく講ぜず、姑く少祖山大月山より説き起こします。連なりて星峰を起こし、平岡に落ち、重々帳を開き峽を過ぎ、逶迤奔行数十里。入局せんとする時に大帳を開き、帳中より一条の嫩枝を抽出し、また連なりて田を穿ち気を束ね、入首の処に至りて「平中之突」を結び、穴は突面に安んぜられます。穴前に氈唇を吐き出し、左右重々包裹します。下手関攔の一山は水に逆らい横に穴前を過ぎ、正面を開きて穴場に向かい、「一字文星」の貴格を成します。内局緊密牢固、外洋寛闊舒暢、大溪環繞し、湖水は遠くに暗く朝を来たり、水を得て風を蔵し、真に一块の吉地です。これは九淵公の自ら卜定せるもの。葬後、その孫五華公李淑は進士に及第し、官は布政使に至り、南台の君に封ぜられ、享年八十五歳。さらに下って翼軒公李維楨・会軒李維極・介軒李維樸・德軒李維標・用軒李維楫の諸氏は、父子兄弟相継いで登科し、翰林院に入り文衡を主り、富貴は周全というべし。

左地在臺州府城北,土名後嶺。其龍與府龍共祖,自括蒼、天姥,歷仙居、天台三四百里,不及詳述。將近城十里之間,分脈右落,寔乃府龍之送從龍也。起高大山峰,疊疊如帳。帳中抽出一脈,逶迤奇巧,走馬串珠咸偹。又自本龍右帳隨生一枝,一般高大。而此龍借左邊府龍之山為用,卻又是包在中間,頓跌牽連,伏落低平,直出數百丈。

この一処の地は台州府城の北にあり、地名は後嶺。その龍は府城主龍と同一の祖山より、括蒼山・天姥山より起こり、仙居・天台を経て一路三四百里、細かく講ずるに及ばず。城を離るる十里に快く近づく処、一脉を分出して右辺より落下し、実は府龍の送従の龍です。ここに高大の山峰を起こし、重々畳畳帳幕の如し。帳中より一条の脈を抽出し、逶迤奇巧、「走馬」「串珠」等の格様々備わります。また本龍右辺の帳上より随って一枝を生じ、同じく高大。而してこの龍は左辺府龍の山を借りて己が用となし、自らは中間に包まれ、頓跌牽連して低平の処に伏落し、一直に数百丈を伸出します。

而結穴橫於腰,乃以府龍過峽之星為文星正案,清奇特異。本身右手不轉,而府龍開帳之背,卻自纏過右手之後有情,逆大江而作門戶。府前望海諸峰,疊在水口,皆為得力。但穴前無餘氣,又在低平之中,四山高聳,面前迫窄,亦無文筆,不見外洋。本身下手直去,不入俗眼,呼作飛劍出匣形。葬鋪靜陳公,人丁大旺,出進士、會元、會魁、鄉薦,衣冠數十人,理學一人,即恭愍公。迨今富貴未艾,鄉傳繫遇鬔頭仙下。

穴は則ち龍腰に横結し、府龍の過峽の処の星峰を取りて「文星」の正案となし、清奇特異。本身右辺の手臂は転じ来るを肯んぜざるも、府龍の開帳の背面は却って自ら右手の後に纏繞し、穴に対して情あり、かつ大江に逆らい水口門戸を充てます。府城の前に海を望む幾座の山峰は水口に重畳し、皆得力です。ただ穴前に余気なく、また低平の中に処り、四面の山高聳し、面前逼仄狭窄、また文筆峰なく外洋を見えず。本身の下手砂はまた径直に伸出去り、俗人の眼に合せず、この形は俗に「飛劍出匣」と称します。葬るは鋪静陳公、この後人丁大旺、進士・会元・会魁・挙人を出し、衣冠の士数十人、理学名家一位、すなわち恭愍公です。今日に至るまで富貴はなお頭せず、郷里相伝えてこの穴は鬔頭仙に遇いて点ぜられたという。

右地在杭州府治東北二十五里,土名星亭山。其龍自平田頓起高大峰巒開帳,帳中開脈分枝,迢遞數里,自相從聚環抱。雙龍雙虎,中垂一乳,水木之星落穴,倚過右邊。幹龍入首,作戌山辰向,形如風吹羅帶。內氣藏聚,明堂內外交鎖,不見外洋。葬後出端愍公世寧,登進士,官至太子太保、兵部尚書,贈少保。子曰純,官太守。

この一処の地は杭州府衙の東北二十五里にあり、地名は星亭山。その龍は平田の中より猛然と高大峰峦を起こし併せて帳を開き、帳中に脈を開き枝を分け、迢迢数里、自ら彼此随従して聚拢し・環抱して局を成します。左右各々両重の龍虎あり、中間に一条の乳を垂下し、水を兼ね木を兼ねたる星体を以て落穴し、穴位は右辺に偏倚します。幹龍入首、戌山辰向を立て、形状を「風吹羅帯」と呼びます。内気蔵聚し、明堂内外交鎖して外洋を見えず。葬後端愍公胡世寧を出し、進士に及第し、官は太子太保・兵部尚書に至り、少保を追贈され、子胡純は官は太守に至りました。

右地在臺州治東二十里,地名上田。其龍來脈甚遠,自高山撒落平田,五六里不見蹤跡。將結穴,忽于田中突起墩埠,相牽相連,三四轉疊,乃成金星融會,前後左右登對,大小遠近均停。四面太陰文星相聚,術家謂之四金相照,貴格。敬所王公父子四文魁,乃其應也。原取螃蟹吐沫形。夫形固不可執,亦有偶合奇驗者。是地穴前有流泉,敬翁孝誠鋪石甃砌之。工未完而泉已濁涸,遂傷少丁及陰人數口。或謂蟹不得吐沫之故。仍去諸石,不兩月,泉復流,清如舊。此見形之肖者,亦有若是之不爽雲。

この一処の地は台州府衙の東二十里にあり、地名は上田。その来脈は遠く、高山より平田に撒落し、一連五六里蹤跡を見えず。結穴せんとする時忽然として田中に一座々の土墩を突起し、彼此牽連し、三四次転折重畳し、ここにおいて金星融会の局を形成し、前後左右一々登対し、大小遠近皆均衡します。四面に「太陰」「文星」相聚まり、術家はこれを「四金相照」と称し、貴格です。敬所王公父子四人皆文魁に中るは、正にその応験です。この地は元来「螃蟹吐沫」の形と取名しました。形象は本来死すべからざるも、偶然巧合して応験の出奇なるものあり。この地の穴前に元来一道の流泉あり、敬所翁は孝心誠意を出し、石を以てこれを鋪砌しました。工程未だ完らざるに、泉水は渾濁干潤し、ここにおいて数名の少年子弟と女眷を折損しました。或る人はこれ螃蟹の沫を吐成せざるが故という。ここにおいて石を皆撤去すれば、二ヶ月に満たずして泉水重新流出し、清澈旧の如し。これを見れば形象の相肖ということ、時に竟にこの地步まで霊験するものあり。

左地在莆田縣西南二十里官路上。其龍與府龍分結,自三紫山分脈,磅礡綿亙,頓伏雄俊。比入首,開大帳,帳中抽出正脈,垂頭結穴。左右彎抱,重重包裹。當面右臂橫攔,以作近案,關聚內氣。外洋暗拱,溪水環遶,繫尚書簡肅公良永勅葬之地。以俗觀之,右山順水,內堂逼狹,不見外洋。下手寬遠,造亭以補之,亦作法之善也。不知龍氣旺處,局多緊固。外洋不見何害焉?方氏葬後,科甲聯登,人才疊出,富貴壽考。贍厓公攸績官山東左方伯,福祉綿延未艾。

この一処の地は莆田県西南二十里の官道の旁にあり。その龍は府龍と頭を分かちて結作し、三紫山より脈を分け、気勢磅礴綿延、起伏雄壮俊抜。入首に快く近づく時大帳を開き、帳中より正脈を抽出し、頭を垂れて結穴します。左右彎抱し、重々包裹します。当面右辺の手臂は横に来たりて攔え、近案を充て、内気を関聚します。外洋は遠くに暗く拱衛し、溪水環繞します。これは尚書簡粛公方良永の勅を奉じて安葬せる地です。俗人を以て見れば、右山は水に順い、内堂逼仄狭窄にして外洋を見えず。下手の方向は寛闊空遠にして、ここにおいて一座の亭を建てて以て補足す、これも作法上の善処です。知らず、龍気旺盛の地は格局多く緊密牢固にして、外洋を見えざるも何の妨げかあらん。方家の葬後、科甲相継いで高中し、人才層出窮まらず、富貴にしてかつ長寿。贍厓公方攸績は官は山東左布政使に至り、福分綿延としてなお頭せず。

右地在臨海縣東北十里,土名雙橋。其龍自府龍分出,頓起沖天木星,一連四座,奇秀非常。兩邊護從,重重疊疊,逞奇列秀,數十里外大纏大遶。本身一脈清俊,入首星辰尊貴,成太陽金星,開窩正淨,融結精巧。當穴前吐一唇,鋪下平田數十丈,仍突起圓山如蛾眉,以作正應。穴前八字水交於左邊,遶從右去。而右砂隱隱,逆抱過前。倒流百步,轉卯。出口處有龜蛇捍門,屈曲流入丁方。丁上文筆插天,穴中不見。出鄧公,登庚戌進士,官都諌,升光祿卿,人丁大旺,田連阡陌,一門鼎盛。

この一処の地は臨海県東北十里にあり、地名は双橋。その龍は府龍より分出し、猛然として冲天木星を起こし、一連四座、奇秀非常。両辺の護送随従の山は重々畳畳、奇を争い秀を羅し、数十里外にしてなお大いに纏繞環護します。本身の一脉は清秀俊抜、入首の星辰は尊貴、「太陽金星」を結び、開出の窩は端正潔浄、融結精巧。穴前に一片の唇氈を吐き出し、数十丈の平田を鋪下し、続いて一座の円山を突起して蛾眉の如く、正対の呼応をなします。穴前の八字水は左辺に交会し、右辺に繞って流去します。而して右辺の砂は隠隠として逆抱して前を過ぎ、倒流百歩、転じて卯方に至ります。出水口の処に亀山蛇山ありて「捍門」を把守し、屈曲して丁方に流入します。丁方の上に文筆天に挿すも、穴中にして見えず。この地は鄧公を出し、庚戌科進士に中り、官は都諫に至り、光禄寺卿に昇り、人丁大旺、田阡陌に連なり、満門鼎盛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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