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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聚水

明 · 徐善继、徐善述 · 第37巻 / 56

作盤ガイド: 玄空飛星の作盤, 暦注(黄暦)

聚水最吉。師云“水朝不若水聚”。吳公云:“一潭深水注穴前,不見來源與去源。鉅萬資財無足羨,貴入朝堂代有傳。”故凡穴前水,最宜深聚。蓋水本動,妙在靜中。聚則靜矣,此其所以為貴。據深凝之水,四季融注,此郭氏所謂“得水為上”者也。不侫嘗謂湖有千年不涸之水,家有千年不散之財,此聚水之所以為至貴也。如丹陽賀廉憲、南昌張司業祖地,其格也。

水聚是最吉的。前輩師伝説「水朝不若水聚」、呉景鸞説。一潭深水注穴前、不見来源与去源。巨万資財無足羨、貴入朝堂代有伝。所以凡是穴前的水、最好是又深又聚。水本来是動的、妙処却在能静下来。聚起来就静了、这正是它可貴的緣故。凭着一潭深而凝定的水、一年四季都停蓄不干、这就是郭璞所説的「得水為上」。我們常説。湖裡有千年不干的水、人家就有千年不散的財、这便是聚水之所以至貴的道理。像丹陽賀廉憲・南昌張司業的祖地、都属此の一格。

聚水格

地在丹陽縣南八十里,土名馬墓。其龍發自三茅,來厯甚遠,不及詳述。撒落平洋,鋪氈展席,隱隱隆隆,分牙布爪。比入局,開平田大帳,束氣結咽,成銀錠脈,為平中一突泛水文星。左右面前三湖汪洋巨浸。近有玉帶砂低伏彎抱,以關內氣。遠有文筆峰秀貼天表,以為貴證。明堂寬廣,四勢和平。登穴視之,山明水秀,氣象宏大,眞美地也。繫亥龍轉艮,作丑山未向兼丁癸。葬後出默齋公,富冠於郡。官兵馬,膺封誥。子澹蓭公邦泰,登進士,司文衡,官江西廉憲。諸孫連登科第,人才迭出,富貴方隆。

此の块地在丹陽県城南八十裡、地名馬墓。它的来龍従三茅山発脈、来历很遠、此の裡来不及細説。龍脈撒落到平洋地帯、像鋪開一張毡・展開一領席、隠隠隆隆地起伏、分出牙爪。等到進入本局、張開一片平田大帳、束気結成咽喉、形成両頭大中間細的「銀錠脈」、做成平地中一個突起的「泛水文星」。左右和正前方有三個湖、浩渺一片。近処有「玉帯砂」低伏弯抱、把内気関住。遠処有「文筆峰」秀麗地貼在天辺、作為貴格的凭証。明堂寛広、四面山勢和緩平正。登上穴場看去、山明水秀、気象宏大、真是一块美地。它是亥龍転艮入首、立丑山未向兼丁癸。安葬之后出了黙斎公、家資為一郡之首、做兵馬司的官、得到朝廷封誥。他児子澹庵公賀邦泰考中進士、主持文衡之政、官至江西按察使。孫輩接連科挙登第、人才不断、富貴正盛。

右地在江西省城永和門外。其龍分省幹旺氣,分脈後脫落平洋,起岡阜,來厯甚遠,不詳述。比入局,連開帳穿峽,束為平面走馬文星,數節結穴。穴乃平中之突,突間開鉗,兩畔掬抱,界水明白。餘氈鋪坦,前峰拱揖。但明堂太寬,天設城牆,關束藏聚。而穴前融瀦之水,四季不涸,此得水為上者也。葬後出張公元春,登進士,官太守。子曰召,官經厯;曰賀,官光祿署丞,屢歷封誥。孫曰仲、曰作,皆以鄉魁進士,官至腰金。洪陽公位登鄉會二魁,入翰林,官南京國子司業,福祉未艾。

右図此の块地在江西省城永和門外。它的来龍分自省城干龍的旺気、分脈之后脱落到平洋、起出岡阜、来历很遠、不細説了。等進入本局、接連張帳穿峡、収束成平面的「走馬文星」、走幾節結穴。穴是平地中的一個突、突上開出鉗口、両辺弯抱如両手合捧、界水分明。穴下余気鋪成平坦的毡唇、前面山峰拱手相揖。只是明堂太寛、好在有天然設置的城墻関攔収束、把気蔵聚起来。而穴前停蓄的水一年四季都不干涸、这正是所謂「得水為上」。安葬之后出了張元春、中進士、做太守。児子張召做経歴、張賀做光禄寺署丞、屢次受封誥。孫子張仲・張作都以郷試第一考中進士、官做到腰繫金帯。洪陽公郷試・会試都得頭名、入翰林院、官至南京国子監司業、福沢還未止歇。

聚水亦有以人為而吉者,如常山詹氏祖地,土名大塘者,其塘水之聚,乃築埧為之。《葬書》所謂“工力之具”是也。左地在常山西南二十里。其龍來厯甚遠,不詳述。將入局,開大帳。帳中落脈,連起貪狼數峰。磊落穿田過峽即結穴。結穴後,餘氣山又穿田去七八里,而皆迴轉為下關水口諸砂。後樂高障,前朝清秀,羅城重疊,水口交固,羅星鎮塞,誠美地也。但明堂傾出,水不融聚,築壩為大塘,以聚水於穴前,此作法之善也。葬後出範川公萊,進士,廉憲;寒泉,知縣;鷺山,經厯;道南,兵馬。今靖吾公獻策、浚源、思虞、洞源、思謙,僉憲子在泮,俱聯登科甲,與古愚伯仲,人文濟濟,福祉未艾。

聚水也有靠人力做出来而得吉的、比如常山詹家的祖地、地名大塘、那口塘裡聚着的水、就是筑垻攔成的、正是郭璞《葬書》所説的「工力之具」。左図此の块地在常山県西南二十裡。它的来龍来历很遠、不細説了。快入局時張開大帳、従帳中落脈、接連聳起幾座「貪狼」峰、磊落地穿過田野・度過山峡就結穴。結穴之后、余気之山又穿田伸出七八裡、最後全都回転过来充当下関和水口的諸砂。穴後有高高的楽山作屏障、前面朝山清秀、羅城重重畳畳、水口交鎖牢固、還有「羅星」鎮塞其間、実在是块美地。只是明堂傾瀉外流、水不能停聚、於是筑垻造成大塘、把水聚在穴前、这是人工補救得当的好办法。安葬之后出了範川公詹萊、中進士、官按察使。寒泉做知県、鷺山做経歴、道南做兵馬司官。如今靖吾公詹献策、以及浚源・思虞・洞源・思謙、還有僉憲的児子在泮、都接連科挙登第、与古愚兄弟一輩人文薈萃、福沢正盛。

重刊人子須知資孝地理心学統宗巻六上之二・徳興山人徐善繼述同著

論諸水凡二十二條

海潮水。海之為水,四瀆之所聚也。水勢既聚,則龍勢大止。故凡大幹龍,多止於海濱。而其融結,或產王侯,或生富貴。至於潮水之來,亦可驗其吉凶。潮頭高而色白者為吉。古歌云:“海水逆潮人愛惜,兩浙英雄由此出,十五不潮人嘆息。”又云:“江左秀氣在潮水,潮白時人多富貴。”

第一条講「海潮水」。海此の種水、是長江・黄河・淮水・済水四瀆最終匯聚的地方。水勢既然聚到極処、龍勢也就大大止住、所以凡是大干龍、多半止于海濱。它們所結的地、有的産王侯、有的生富貴。至于潮水涌来、也可以据以験看吉凶。潮頭高而顔色発白的為吉。古歌説。海水逆潮人愛惜、両浙英雄由此出、十五不潮人嘆息。又説。江左秀気在潮水、潮白時人多富貴。

如崑山縣,近數十年前海潮抵其邑者三,狀元亦三應之。又泉州沙塞潮河,近年開通,潮水抵城,而人才盛冠八閩。仙遊古潮抵縣,故多顯貴。宋初,莆田因築木蘭陂,潮止陂下,而貴萃莆陽。故潮關地氣盛替。且陰地得潮最吉。如餘姚孫忠烈公地,穴前潮水交會,而孫氏滿門朱紫。

比如崑山県、近幾十年裡海潮三次漲到県城、状元也就三次応在那里。又如泉州、原先潮河被泥沙淤塞、近年重新開通、潮水直抵城下、人才之盛便冠于八閩。仙游県自古潮水可以到県城、所以多出顕貴之人。宋初莆田修筑木蘭陂、潮水只到陂下為止、貴気便薈萃在莆陽一帯。可見潮水関係着一地地気的盛衰。而且陰宅能得潮水最吉、像余姚孫忠烈公的墓地、穴前正是潮水交会之処、孫家便満門朱紫。

又王陽明先生祖地,在縣西十里,穴結平洋。穴前水屈曲而去,海潮一起,湧入朝穴。舊有記云:“封山一地最難求,穴落平洋水繞流。奇峰隱隱雲霄見,文魁天下武封侯。”葬後,陽明先生父海日公華登成化辛丑狀元,官至南京吏部尚書。陽明登會魁,正德末官南贛都御史,以平宸濠功,封新建伯,南京兵部尚書。隆慶初,追封新建侯,諡文成,果符“文魁天下武封侯”之驗。

再如王陽明先生的祖地、在県城西十裡、穴結在平洋。穴前的水屈曲流走、可是海潮一起、便倒涌進来朝向穴場。旧有記文説。封山一地最難求、穴落平洋水繞流。奇峰隠隠雲霄見、文魁天下武封侯。下葬之后、陽明先生的父親海日公王華中成化辛丑年状元、官至南京吏部尚書。陽明本人考中会試頭名、正徳末年任南贛都御史、因平定宸濠之乱有功、封新建伯、任南京兵部尚書。隆慶初年追封新建侯、諡号文成。果然応験了「文魁天下武封侯」那句話。

黃河水。天下之水,發源之遠者,惟黃河為最。故其濱河兩涯,多為都會,如洛邑、安邑、平陽、蒲坂是也。但水勢急峻,變態不一矣。蓋黃河上通天運,關係甚大,故其水四時皆濁。若一澄清,則為明王之應。諺云:“黃河清,聖人生。”古歌云“黃河在北四時濁,急風翻浪泥沙惡。五百年來一遍清,此乃南朝聖帝生”是也。皇朝,黃河關係陵寢,沖決不常,未為無慮。司國計者,宜有以備之雲。

第二条講「黄河水」。天下的水、発源最遠的要数黄河、所以沿河両岸多成都会、像洛邑・安邑・平陽・蒲坂都是。只是它水勢又急又陡、変化多端。黄河上通天運、関係極大、所以四季都渾濁。一旦澄清、就是聖明君主出世的徵応。諺語説「黄河清、聖人生」、古歌説「黄河在北四時濁、急風翻浪泥沙悪。五百年耒一遍清、此乃南朝聖帝生」、講的就是此の個。本朝黄河関係着皇陵、決口改道又没有定準、実在不能不憂慮、主管国家大計的人応当早作防備。

江水。夫江為四瀆之長,亦諸水之所注也。然其勢既浩蕩,必以彎抱屈曲為吉。故金陵襟帶長江,而為天下都會,良有以也。湖水。夫湖水乃諸水之聚注處,汪汪洋洋,萬頃一平,水之最吉者也。不拘大湖小湖,陰陽二宅,見之俱吉。吳越武粛錢王時,有異人教王壩築西湖以建府治,其垂祚可悠久不替。否則,王氣不滿百年。王不聽,果九十年而止。

第三条講「江水」。江是四瀆之長、也是衆水注入的去処。它気勢既然浩蕩、就一定要以弯抱屈曲為吉。所以金陵以長江為衣襟腰帯、成為天下的大都会、是很有道理的。第四条講「湖水」。湖水是衆水匯聚停注的地方、浩浩蕩蕩、万頃一平、是水中最吉的。不論大湖小湖、陰宅陽宅見到它都吉。呉越武粛王銭鏐在位時、有位異人勧他筑垻囲西湖来建府治、説此の様国祚可以長久不衰。否則王気不満一百年。銭王不聴、結果呉越果然只伝了九十年。

溪澗水。大凡大幹龍之地,多居江湖河海之旁,已前論之詳矣。然行龍之小幹小枝,尤多結作於溪澗之間,是溪澗之水不可不察也。其水必以屈曲環遶、聚注深緩為佳。若直而太急,溜而有聲,峻而跌漈,則皆不吉。故《賦》云:“曲水來朝,不問大澗小澗。”言屈曲之吉也。郭書云:“以水為朱雀者,忌夫湍激,謂之悲泣。”言有聲凶也。

第五条講「渓澗水」。大体上、大干龍所結的地多半在江湖河海之旁、前面已经講得很詳細了。但行龍中的小干・小枝、却更多結作在渓澗之間、所以渓澗的水不能不細察。此の種水一定要屈曲環繞・聚蓄深緩才好。若又直又急・湍流有声・陡峻跌落成瀑、就都不吉。所以卜応天《雪心賦》説「曲水来朝、不問大澗小澗」、講的是屈曲之吉。郭璞《葬書》説「以水為朱雀者、忌夫湍激、謂之悲泣」、講的是水声之凶。

平田水。平田水者,水散田中,平夷悠緩,不沖不射,不割不穿,不帶凶殺。凡穴得之最吉。亦以有情朝穴,到堂融聚為佳。若其無情而不到堂,縱有諸吉,亦無補於用也。溝洫水。溝洫水者,溝渠田洫之水也。結穴之處,亦欲其屈曲悠匯,而忌直急、擺撇、沖射、穿割、無情,皆不吉也。

第六条講「平田水」。平田水是水散布在田間、平坦従容緩慢、不沖不射、不割穴脚、不穿明堂、不帯凶煞。凡穴場得到它最吉。同様以有情地朝向穴場・流到明堂裡停聚為佳。若它無情而又不到明堂、縦然別処様様都吉、対此の個穴也没有補益。第七条講「溝洫水」。溝洫水就是溝渠和田間水道裡的水。在結穴之処、也要它屈曲従容地匯流、最忌又直又急・揮頭撇開・沖射穴場・穿破明堂・割裂無情、此の些都不吉。

池塘水。池塘之水,乃地勢汙下,會集諸水者也。若是生成原有者,亦儲祿之類,穴前得之最吉,不可填塞。如誤填塞,禍災立應。若鑿池開塘,亦須詳審,不可妄開,傷殘龍脈,發洩地氣,立招凶禍。且池塘凶者,謂之照盆殺,主少亡。斷法云:“上塘連下塘,寡母守空房。”不可不慎。

第八条講「池塘水」。池塘的水、是地勢低窪処匯集起来的衆水。若是天然本来就有的、也属于「儲禄」一類、穴前得到它最吉、絶不可以填塞。万一誤填、災禍立刻就来。至于自己鑿池開塘、也必須仔細斟酌、不能乱挖、否則傷了龍脈・洩了地気、馬上招来凶禍。而且池塘凶的一种叫「照盆殺」、主家中有人早亡。断法説「上塘連下塘、寡母守空房」、不能不謹慎。

右地在浮梁縣東五里,土名高園。其龍發自東鄉,兩溪夾送百餘里交會,欲盡未盡之際,翻身起水星大帳。帳中出脈,大斷過峽,頓起御屏土星,方正清奇。中出微乳,左右貼身龍虎掬抱有情,以結天然之穴。外龍虎自水星帳兩臂環抱交紐,如鋪氈搢笏,平伏盤固。前峰高插雲漢特朝。從沙如貴人、天馬、誥輔、旗鼓、種種羅列。穴下靈泉融注,內堂夾聚,外洋寛暢。課云:“青龍搢笏,白虎鋪氈,二紀年後,當為帝王之師。”果二紀年間,尚書豼孫為理宗師保。朱氏同時朱紫滿門,有九子十神童之稱。時外甥亦登神童科,故云。其後子孫不知此地貴在靈泉,乃平為田,遂潰其秀,朱氏頓敗。

右図此の块地在浮梁県東五裡、地名高園。它的来龍従東郷発脈、両条渓水夾送一百多裡后交会、龍将尽未尽之際翻身聳起「水星」大帳。帳中抽出脈来、大断過峡、頓起「御屏」土星、方正而清奇。中間吐出微微的乳突、左右貼身龍虎両臂弯抱有情、結成天然之穴。外層龍虎従水星大帳的両臂環抱交結、像鋪開毡席・挿着朝笏、平伏而盤固。前面的山峰高挿雲天、専程朝来。随従的砂像貴人・天馬・誥軸・旗鼓等等羅列成行。穴下有霊泉停蓄、内明堂夾聚、外洋寛暢。当初的断語説。青龍搢笏、白虎鋪毡、二紀年後、当為帝王之師。果然二十四年之間、尚書朱貔孫做了宋理宗的師保。朱家同時満門朱紫、有「九子十神童」的称号——当时他家外甥也考中神童科、所以此の麼説。後耒子孫不懂此の块地的貴処正在那口霊泉、把它填平成田、秀気就此潰散、朱家立刻敗落。

傳疑朱氏其時榮顯甚隆,理宗嘗命豼孫圖祖冢來看,乃獻此圖。上以硃筆點前峰曰:“卿為朕師,乃此峰之鍾秀也,當封為王師峰。”是時此山即崩塊,儼如點朱,迄今鄉人猶以王師峰呼之。右地在南昌,土名池港。其龍起自漸嶺,撒落平洋二十餘里。到頭橫開平面金水帳,帳中抽出小小蘆鞭,復起平中一突結穴。四面皆水,當前大河橫遶,取作飛雁投湖形。艮龍轉卯,扦庚向兼酉。舊有偈云:“上坊下池港,上有個字葫蘆樣。秀水流來甲向庚,葬著狀元生。”葬後果出吉所公棟,登嘉靖乙丑會元探花。後以築壩塞其流神,福力遂歇。

以下是伝聞存疑的説法。朱家当时栄顕極盛、宋理宗曾命朱貔孫把祖墳画成図呈上来看。理宗用朱筆点着図上前面那座山峰説。你做朕的老師、正是此の座峰鍾聚的秀気、応当封它為王師峰。据説就在那一刻、此の座山当即崩落一块、斑痕儼然像被朱筆点過一様、到今天郷裡人還叫它王師峰。右図此の块地在南昌、地名池港。它的来龍起自漸嶺、撒落平洋二十多裡、到頭横開一片平面的「金水帳」、帳中抽出一条小小的「蘆鞭」、再在平地中起一個突結穴。四面都是水、正前方大河横繞、取象為「飛雁投湖」形。艮龍転卯入首、立庚向兼酉。旧有偈語説。上坊下池港、上有個字葫蘆様。秀水流耒甲向庚、葬着状元生。下葬后果然出了吉所公張棟、中嘉靖乙丑科会元・殿試探花。後耒因為筑垻堵塞了那条流神水、福力也就停歇了。

下地在豐城港西,杜侍郎拯祖地也。其龍來自起升山,發出嫩枝,磊落數節,翻身逆勢結穴。星辰雄猛,下鋪餘氈,俗呼睡虎形。杜氏於穴前大開一池,旬月間侍郎公即遭冦刺之禍。按:已上三地,皆於穴前妄有改作而致禍敗。杜氏之開鑿尤大,故其禍尤慘。廖公云:“開池穿井多有忌,消詳莫輕易。”朱子云:“祖塋之側,數興土功,以致驚動,亦能招災。”渠不信夫!為人子孫,可不慎重。胡乃輒爾興作,自取凶咎。予所目擊,不能悉舉,姑出此三格,以告明者,當知所慎雲。

下図此の块地在豊城港西、是杜侍郎杜拯的祖地。它的来龍従起升山過来、発出一支嫩枝、磊落走了幾節、翻身逆勢結穴。星峰雄猛、穴下鋪着余気的毡唇、俗称「睡虎形」。杜家在穴前挖了一口大池、不到一個月、侍郎公就遭了盗寇行刺之禍。按語。以上三块地、都是在穴前胡乱改動而招来禍敗的。杜家挖得最大、所以禍也最惨。廖金精説。開池穿井多有忌、消詳莫軽易。朱熹説。祖墳旁辺屢興土木、以致驚動地気、也能招災。此の話難道還不可信嗎。做人家子孫的、怎能不慎重。怎么可以説動工就動工、自找凶咎。我們兄弟親眼見到的例子挙不勝挙、姑且挙出此の三格、告訴明白人応当知道有所戒慎。

或謂杜氏地虎形,不可輕犯。今乃興工開池以驚動之,故取禍之速,在旬月間,其以此耳。夫形固不必泥,然亦往往有應驗者,此類是也。曩予兄弟遊閩,觀蔡牧堂先生自卜壽藏,在崇安縣,土名箬山。鄉人云是虎形地。當時牧堂囑曰:“古人有廟祭,無墓祭。”乃別立享堂,即祠堂也。去墓甚遠。迄今子孫守之,不敢設祭於墓。竊謂牧堂父子,嘗與道學之轍,其於論地,見之《發微》諸書,所謂醇正無疵者也,亦乃拘於形象若是乎?可見地有偶合其形者,亦當隨俗避忌。所謂事之無害於理者,從俗可也,又何必深闢哉!

有人説杜家那块地是虎形、不可軽易冒犯、如今動工挖池去驚動它、所以招禍才此の様快、一個月之内就応了、原因就在此の裡。形象之説固然不必拘泥、可是往往真有応験、此の一類就是。従前我們兄弟游歴福建、看過蔡牧堂(蔡発)先生自己選定的寿穴、在崇安県、地名箬山、郷人説那是虎形地。当时牧堂交代説。古人只有廟祭、没有墓祭。於是另外立了享堂、也就是祠堂、離墓很遠。直到今天子孫還守着此の条規矩、不敢在墓上設祭。我們私下想。牧堂父子都走的是道学一路、他們論地理的話見於《発微論》等書、可説醇正無疵、竟也此の様在意形象嗎。可見地形偶然合於某种物象的、也該随着習俗有所避忌。所謂事情只要于理無害、随俗而行就可以了、又何必去深加駁斥呢。

天池水。天池水者,乃高山頂上有池水也。以其高在山巔雲漢間,故曰天池。《龍經》云:“高山頂上有池水,兩水夾得眞龍行。問君高頂何生水,此是眞龍樓上氣。樓殿之上水泉生,水還落處兩邊迎,眞龍卻在泉中過。”

第九条講「天池水」。天池水、是高山頂上有一池積水。因為它高踞山巔・幾乎在雲漢之間、所以叫天池。楊筠松《撼龍経》説。高山頂上有池水、両水夾得真龍行。問君高頂何生水、此是真龍楼上気。楼殿之上水泉生、水還落処両辺迎、真龍却在泉中過。此是説山頂蓄水正是龍気極盛・上騰成泉的凭証、真龍就従此の泉水底下穿過。

又有平洋龍身有湖,亦是天池。龍行過峽斷處有池,亦謂之天池。是不可必拘於高山頂上之池方號天池,蓋在龍身上者,皆謂之天池。如不在龍身,則為池塘水矣,豈可天池名乎?峽上左右兩池,脈從中出,謂之左侍右衛,亦名養蔭水。廖氏云“龍上如生兩池水,養蔭斯為美”是也。亦有一畔有池,一畔無池者,《經》云“也有單池在旁抱,單池終不及兩池”是也。

另外平洋的龍身上有湖、也算天池。龍行過峡・断脈的地方有池、同様叫天池。可見不必死守「非山頂之池不算天池」、凡是長在龍身上的水池、都可以叫天池。若不在龍身上、那就只是池塘水、怎么能叫天池呢。過峡処左右各有一池・脈従中間抽出的、叫「左侍右衛」、也叫「養蔭水」。廖金精説「龍上如生両池水、養蔭斯為美」、講的就是它。也有一辺有池・一辺没有池的、《撼龍経》説「也有単池在旁抱、単池終不及両池」、説的正是此の種。

天池一名天漢,一名天潢。《經》云“池平兩水夾又清,此處名為天漢星。天漢天潢入閣道,此星入相居天庭。”蔡文節公云:“龍帶天池,則有貴氣而綿遠。”故凡龍身有此池者,其所結作,力量甚大。但須四時水注為美。若或忽然乾枯,敗禍立至。

天池又叫「天漢」、又叫「天潢」。《撼龍経》説「池平両水夾又清、此処名為天漢星。天漢天潢入閣道、此星入相居天庭」。蔡元定説。龍帯天池、則有貴気而綿遠。所以凡是龍身上帯此の種水池的、它所結的地力量都很大。但必須一年四季都有水停注才算美。若忽然干涸見底、敗落之禍馬上就来。実地察看時、要留意池水是否終年不竭、这是判断龍気盛衰最直接的一条。

詩云:“山頂天池人少知,周迴深闊最為奇。能盛天池蔭龍脈,盈竭猶能驗盛衰。”又云:“平坂天池大且深,眞龍脈盛故凝成。四時融注極榮貴,一旦乾枯即敗傾。”故天池或平淺,乍有乍無,亦不為吉。詩云:“天池之水淺而平,乍無乍有或欹傾,此湖不敢言奇異,富貴難憑只守成。”是以凡天池之水,宜深注而四時不涸為佳耳。大抵眞是天池,則其水自然深聚澄凝,四時如一,罕有涸竭傾枯之患,知者宜詳審之。

有詩説。山頂天池人少知、周回深闊最為奇。能盛天池蔭龍脈、盈竭猶能験盛衰。又説。平坂天池大且深、真龍脈盛故凝成。四時融注極栄貴、一旦干枯即敗傾。所以天池如果既平又浅・時有時無、也算不得吉。詩説。天池之水浅而平、乍無乍有或欹傾、此湖不敢言奇異、富貴難凭只守成。因此凡是天池之水、都以深深停注・四季不干為好。大体上、真正的天池、池水自然深聚澄清凝定、一年四季都是一個様子、很少有干涸傾枯之患。懂行的人応当仔細分辨。

注脈水前水繫龍身所有,此水是穴前所有。注脈水者,湖水注於穴前也,亦名仰天湖。大龍形勢甚強,及到盡處,無穴可下,必於未盡之間結為天湖之穴。雖在龍行之時,而必有注脈之水,四時不竭。此即眞氣融結,宜於此尋穴。其水注以後去者,或復起為案,或為官曜,皆貴也。朱文公葬母地合此。

第十条講「注脈水」(前一条天池水是長在龍身上的、此の一条則是長在穴前的)。所謂注脈水、是湖水停注在穴前、也叫「仰天湖」。大龍気勢很強、走到尽頭処反而没有穴可下、必定在将尽未尽之間結成天湖之穴。此の時雖然還在龍行途中、却一定有注脈之水、四季不竭——这就是真気融結的標志、応当在此の裡尋穴。此の水停注之后又流出去的、或者在下游再起一座山作案、或者化為官星・曜気、都主貴。朱熹安葬母親的那块地、正合此の一格。

右地在建陽崇泰裡寒泉嶺天湖陽,文公母祝氏夫人墓也。龍自高山脫脈穿田,起為平岡。又逶迤數節,為湖田。雙脈合而為穴,穴居湖水,而本身前起成高阜,為太陰文星之案。外洋暗拱,左右映帶,大溪橫繞,眞得水藏風之美地也。文公子在、孫鑑皆官侍郎,曾孫浚尚理宗公主,至今徽州、建寧兩地,世習博士,考亭富盛,科第不替。

右図此の块地在建陽崇泰裡寒泉嶺的天湖陽、是朱熹母親祝夫人的墓。来龍従高山脱脈穿田而来、起成平岡。又蜿蜒走了幾節、成為湖田。両条脈合起来結穴、穴就在湖水之間。本身前面又起一座高阜、作「太陰」文星的案山。外洋暗暗環拱、左右互相映帯、大渓横繞而過、真是一块既得水又蔵風的美地。朱熹的児子朱在・孫子朱鑑都官至侍郎、曾孫朱浚娶了宋理宗的公主。到今天徽州・建寧両地、朱氏子孫世襲五経博士、考亭一支家道富盛、科第不断。

雖然,文公之德,宜其子孫萬世而愈盛,固未必專繫於地。然似此山川,鍾靈孕秀,亦宜其傳世之克顯也。古云:“惟嶽降神,生甫及申。”夫豈虛語哉!文公三子:墊、埜、在。墊居徽之婺源,今襲博士;埜居考亭,今富盛有科甲;在居建寧府城,今世襲博士。皆人丁大旺。

話雖如此、朱熹的徳行本就該譲子孫万代愈発昌盛、未必全系於此の块地。不過像此の様的山川鍾聚霊気・孕育秀気、也難怪他家世代顕達。古人説「惟岳降神、生甫及申」、難道是空話嗎。朱熹有三個児子。朱塾・朱埜・朱在。朱塾一支住在徽州婺源、如今世襲五経博士。朱埜一支住在考亭、如今家道富盛而有科第。朱在一支住在建寧府城、如今也世襲博士。三支人丁都很興旺。

源頭水。源頭者,龍之發源處也。此處水源來短去長,眞龍不住。《賦》云:“窮源僻塢,豈有眞龍?”吳公云:“源頭地,水尾山,時師到此不須談。”嘗見亦有大龍結穴在山谷中,而內堂水源甚短,有似於源頭水尾者,尤須詳審,不可一概論也。如浮梁李侍郎祖地圖見曜卷、建陽蔡文肅公祖地即西山先生墓是耳西山墓圖見砂卷。

第十一条講「源頭水」。所謂源頭、是龍発源的地方。此の裡水源来路短・去路長、真龍不会在此止住。卜応天《雪心賦》説。窮源僻塢、豈有真龍。呉景鸞説。源頭地、水尾山、時師到此不須談。不過我們也見過大龍結穴在山谷之中、而内明堂的水源很短、看上去很像源頭水尾之処、此の種情形尤其要仔細分辨、不能一概而論。像浮梁李侍郎的祖地(図見曜星一巻)・建陽蔡文粛公的祖地(也就是蔡元定西山先生的墓、図見砂法一巻)就是例子。

沮洳水。沮洳水者,非冷泉窟穴,而遍山遍地常溼,視之不見有水,踐之鞋底皆溼。或是石山裡,如死牛皮,不問四時,常有溼汗。或掘鑿坑坎,水即盈滿。或春夏泉流,秋冬枯涸,卻常是汙溼浸淫,此皆沮洳水也。張子微云:“沮洳水乃是山龍氣衰脈散,如人受病,氣不通而血妄行。婦人則為崩漏,男子則為痔痿,皆原於氣衰血滯,積年累歲不愈,而天年不永,因此害生。縱饒苟延僥倖,必容貌憔悴,肌體痿薾,不問男女,皆不生子。惟覺淹淹,不知死之將至云爾。此最無取。”又云:“若有石曜,溼如牛鼻,慎勿用之。”皆確論也。

第十二条講「沮洳水」。沮洳水不是冷泉窟穴那一類、而是満山遍地常年潮湿。看又看不見明水、踩上去鞋底却都湿了。有的出在石山裡、石面像死牛皮一様、不論四季総渗着湿汗。有的一挖坑洼、水就立刻満上来。有的春夏有泉流・秋冬就干、可地面総是汚湿浸潤——此の些都是沮洳水。張子微説。沮洳水是山龍気衰・脈散的表現、好比人生了病、気不通而血乱行。婦人就成崩漏、男子就成痔瘻、都源于気衰血滞、多年不愈、寿命不長、因此害了性命。就算僥倖苟延、也必定容貌憔悴・身体萎弱、不論男女都不生育、只覚得病懨懨的、不知死期将至。此の種地最不可取。他又説。若有石曜而湿得像牛鼻子、千万不要用。都是確切之論。

臭穢水。臭穢水者,或牛泓豬涔,或腐臭成漿,或濁濃稠滯,攪動腥穢,氣不可聞也。陰陽二宅皆忌。有此,主女人崩漏,男子痔痿、痘癀、夭折、盲目、淫惡。仍主門戶衰落,產業退失。《明堂內經》云“流膿出泉,腐臭成漿,牛泓豬涔,汙穢濁黃,主瘟招疫,家道不昌,癰疽痔漏,子孫少亡”是也。

第十三条講「臭穢水」。臭穢水、或是牛蹄坑・猪打滾的泥水、或是腐臭成漿、或是渾濁濃稠停滞、一攪動就腥臭扑鼻、気味難聞。陰宅陽宅都忌諱它。有此の種水、主婦人患崩漏、男子患痔瘻・痘瘡黄病、或者夭折・失明・行為淫悪、還主門戸衰落・産業退失。《明堂内経》説「流膿出泉、腐臭成漿、牛泓猪涔、汚穢濁黄、主瘟招疫、家道不昌、癰疽痔漏、子孫少亡」、講的就是它。

泥漿水。泥漿水者,乃乾溼池也。得雨則盈,雨霽則涸。望之似可掦塵,踐之或至沒脛,滋滋浸漬,常有泥漿。此乃不吉之地,地脈疎漏,最為不吉,主客死拋尸,人衰財散,多招痼疾。送龍水。送龍水者,龍之發足處,兩水界送,直至龍盡而合者也。幹龍則論河水溪水,枝龍則或山溪田源夾送龍神。然此送龍之水,不可拘其兩水會堂,只一邊到堂,一邊不上堂,亦不為害。若兩水俱到面前會合,則是去水之穴為然,其它或合於左,或合於右,或合於後。此水源長則龍長,水源淺則龍短,力量大小,察此可知也。

第十四条講「泥漿水」。泥漿水就是時干時湿的水坑。下雨就満、天晴就干。遠看好像能揚起灰塵、踩下去却能没到小腿、湿漉漉地浸漬着、常年是一片泥漿。这是不吉之地、説明地脈疏鬆漏気、最為不吉、主客死他郷・尸骨拋露、人丁衰敗・銭財離散、多招久治不愈的痼疾。第十五条講「送龍水」。送龍水是龍起脚出発之処、両辺有水界開並一路送行、直到龍尽頭才合攏的水。干龍就論河水・渓水。枝龍則或是山渓、或是田間的水源、夾着龍神送行。不過此の送龍的水、不必死守「両水都要会於明堂」。只有一辺到堂・一辺不上堂、也没有妨害。若両水都到穴前会合、那是去水之穴才如此。其余的或合在左辺、或合在右辺、或合在穴後。水源長龍就長、水源浅龍就短、力量的大小、看此の個就能知道。

幹流水。幹流水者,高處是山,低處是水,故雖無流泉滴瀝,亦謂之水,曰幹流耳。雨下則亦有水淋流,雨止則無此水界脈束氣。穴之左右貼近,必須有之方妙。若穴下幹流,切忌直長傾倒,亦宜平緩悠回,最關初年禍福,故爾。

第十六条講「干流水」。所謂干流水、是按「高一寸為山・低一寸為水」的道理来看。高処算山、低処就算水、所以哪怕没有一滴泉流、也照様叫作水、名為「干流」。下雨時它也有水淋漓流過、雨一停就没有了。靠它来界断龍脈・収束生気。穴場左右貼身的地方、必須有它才妙。若是穴下的干流、切忌又直又長地一瀉而下、也応当平緩迂廻。它最関係頭幾代的禍福、所以特别要留意。

合襟水。合襟水者,穴前界脈上分下合之水,如胸前衣襟之交合,故名合襟水也。蓋脈來則有分水以導之,脈止則有合水以界之,故有小分合、大分合。其融結有三分三合。穴前後一分合,起主至龍虎所交二分合,少祖至山水大會三分合也。小合為小明堂,大合為大明堂。合龍虎內為內明堂,合龍虎外為外明堂。以內界水分合審氣脈,定穴之聚散;外界水分合審明堂,定局勢之聚散。內界水隱微難見,外界水顯明易見。

第十七条講「合襟水」。合襟水是穴前界断来脈・上面分開下面合攏的水、像胸前衣襟両片交合、所以叫合襟水。脈来的时候有分開的水引導它、脈止的时候有合攏的水界断它、因此有小分合・大分合之別。一処融結共有「三分三合」。穴的前後是第一重分合、従起頂的主星到龍虎交会処是第二重分合、従少祖山到山水大会処是第三重分合。小的合処就是小明堂、大的合処就是大明堂。合在龍虎以内的是内明堂、合在龍虎以外的是外明堂。用内界水的分合来審察気脈、判定穴気的聚散。用外界水的分合来審察明堂、判定局勢的聚散。内界水隠微難見、外界水顕豁易見。

內界水收得緊,合流不散,曰天聚,是自然雌雄會也。內界水出,與外界水關得住,合於明堂,曰人聚,是隱然雌雄會也。明堂外龍虎包,不見水出,曰地聚,是顯然雌雄會也。此謂三合三分,合襟水之合夫矩度者也。有此則近而鰕須蟹眼具備,遠而蟬翼、龍虎、纏護明白,前親後倚分曉,乃融結眞切矣。

内界水収得緊、合流之后不散開、叫作「天聚」、是自然而然的雌雄交会。内界水流出去后、被外界水関攔住、合聚在明堂、叫作「人聚」、是隠約可見的雌雄交会。明堂之外有龍虎包裹、看不見水流出去、叫作「地聚」、是明顕可見的雌雄交会。这就是所謂三分三合、也是合襟水合乎規矩法度的様子。有了此の些、近処的「蝦鬚水」「蟹眼水」様様斉備、遠処的「蝉翼」「龍虎」「纏護」層層分明、前面有親近的案・後面有倚靠的楽、一清二楚、这才是真切的融結。

鄱陽餘氏佑曰:合襟水者,即股明股暗雌雄水也。鰕須蟹眼二水,自穴後兩旁環繞至穴前,如鰕須樣。二水上有分,下有合,則陰陽交濟,而雌雄相配。或二水上有分,下無合,則陰陽離拆,而雌雄不配,謂之失經。經,常也。雌雄不配,則失其常矣。論穴之界水,不過如此。

鄱陽人余佑説。合襟水、就是一辺明・一辺暗的雌雄二水。「蝦鬚水」和「蟹眼水」此の両条、従穴後両旁環繞到穴前、形状像蝦的両根長鬚。此の両条水上面有分・下面有合、就是陰陽交済・雌雄相配。如果上面有分而下面不合、那就是陰陽離散・雌雄不配、叫作「失経」。経、就是常道。雌雄不相配、也就失了常道。論穴場的界水、道理不過如此而已。

而術家之言,曰個字、三叉、雞跡、蟹眼、蟬翼、魚腮、十字、球簷、化生腦、泥丸宮,又有所謂水裡眼、剪刀交、水裡坐、水裡臥、蝸窟、蛤尖、交金、界玉、雞胸、鳩尾、壽帶、孩衿、羅文土宿、生龜死鱉、眠幹就溼、割腳臨頭、大口出小口、水過山不過等說,又有所謂兩片牛角砂、一滴蟹眼水、舌尖堪下莫傷唇、齒罅可扦休近骨、虛簷雨過聲猶滴、古鼎煙銷氣尚浮、雪水融時湖水漲、水邊花發水中紅等說,種種多端。

可是術士們的説法却名目繁多。有叫「个字」「三叉」「鶏迹」「蟹眼」「蝉翼」「魚腮」「十字」「球檐」「化生脳」「泥丸宮」的。又有所謂「水裡眼」「剪刀交」「水裡坐」「水裡臥」「蜗窟」「蛤尖」「交金」「界玉」「鶏胸」「鳩尾」「寿帯」「孩衿」「羅文土宿」「生亀死鳖」「眠干就湿」「割脚臨頭」「大口出小口」「水過山不過」等等。還有所謂「両片牛角砂」「一滴蟹眼水」「舌尖堪下莫傷唇」「歯罅可扞休近骨」「虚檐雨過声猶滴」「古鼎烟銷気尚浮」「雪水融時湖水漲」「水辺花発水中紅」等等、種類多得数不清。

其間所指多一事。一意而二三其說,固不足取。胡乃又有庸師野俗之辭云“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兔在茅岡走,鷹來水面飛。老鼠樑上過,貓兒總不知”等語,假楊公之名,以取信於人。楊公豈有此詭異之說哉!是皆術者不明正理,立此奇名怪語,欺世駭俗,自神其術而已。明理君子,置之勿談可也。

此の些名目所指的其実多半是同一回事。一個意思却生出両三种説法、本来就不值得取。何况還有庸師俗人的話、説什麼「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従橋上過、橋流水不流。兎在茅岡走、鷹来水面飛。老鼠梁上過、猫児総不知」、假借楊筠松的名字来取信於人。楊公哪里会有此の種詭異的説法。此の都是術士不明正理、編出些奇名怪語、欺世駭俗、好把自己的本事説得很神罷了。明白事理的君子、把它們撇開不談就是了。

按:餘氏此論確當,故録之以為明辨雲。右為合襟水圖。上如球之圓,下如簷之滴斷,故曰球簷。後倚三龍山,上分送龍水,又名隨龍水。前親三龍水,下合送龍水,不拘合於穴前,多有合於左右及穴後者。合於後者名曰後合襟水。

按語。余佑此の一段議論很確切、所以抄録下来、作為辨明是非之用。右辺是合襟水図(図形已佚、僅存図説)。図説講。穴上円得像球、穴下断得像屋檐下滴水処、所以叫「球檐」。穴後倚着三龍山、上面分出送龍水、又叫随龍水。穴前親近三龍水、下面与送龍水会合。合的位置不限於穴前、很多是合在左右両側或者穴後的。合在穴後的、就叫「後合襟水」。

極暈水。極暈水者,眞穴必有太極之暈。訣云:“隱隱微微,彷彷佛佛,粗看有形,細看無物。”又曰:“遠看似有,近看則無。側看突起,正看模糊。”皆善狀太極暈之妙訣也。故凡入穴,回頭見圓暈在微薄隱顯之間,是謂有太極圓暈也。水非眞有水,乃低處為水耳。訣云:“高一寸為山,低一寸為水。”郭景純《葬書》“乘金相水,穴土印木。”廖氏“紫微太乙,旺龍木星”與此義同。故此太極暈,不特論水,尤切於穴。廖氏云:“若還鋤破太極暈,水蟻便侵棺。”正此暈矣。附極暈圖。

第十八条講「極暈水」。所謂極暈水、是説真穴必定有一圏「太極暈」。口訣説。隠隠微微、彷彷佛佛、粗看有形、細看無物。又説。遠看似有、近看則無。側看突起、正看模糊。都把太極暈的妙処形容得很好。所以凡是到了穴場、回頭看見一圏円暈在若隠若現・極其微薄之間、就叫作有太極円暈。此の裡説的水並不真有水、只是低下去的地方就算水。口訣説「高一寸為山、低一寸為水」。郭璞《葬書》講「乗金相水、穴土印木」、廖金精講「紫微太乙、旺龍木星」、意思都与此相同。所以此の太極暈、不只是論水、対定穴更為切要。廖金精説。若還鋤破太極暈、水蟻便侵棺。指的正是此の圏暈。後附極暈図(図形已佚)。

元辰水。元辰水者,龍虎之內,穴前合襟處水也,乃我本身親貼者。不拘幹流溼流,均謂之元辰水。此水切忌傾走。譬之龍身元氣,一滴不可洩也。必須左右有砂攔截,使之曲折為美。卜氏云:“元辰水當心直出,未可言凶。”乃權辭,戒人勿執一耳。其實元辰之水當心直出而長,為地大忌。故下文復救之曰:“外面山轉首橫攔,得之反吉。”

第十九条講「元辰水」。元辰水、是龍虎砂以内・穴前合襟之処的水、是緊貼本身的水。不論是干流還是湿流、都叫元辰水。此の種水最忌傾瀉流走。它好比龍身的元気、一滴也不能泄漏、必須左右有砂攔截、譲它曲折而行才好。卜応天説。元辰水当心直出、未可言凶。这是一句権変的話、只為提醒人不要死執一辺罷了。其実元辰水従穴的正中直流出去而且拖得很長、是地理上的大忌。所以他下一句又補救説。外面山転首横攔、得之反吉。

蓋地固有龍眞穴的,不幸而元辰長者,又須局勢緊巧乃可。若一向直去,局又曠闊,則眞氣不驟,必無融結。亦有大龍氣盛,結穴已完,而餘氣吐為氈褥,為曜氣,一齊收斂不盡,而有元辰水出者,但初代不利。必須行到砂攔水截之處,方發財祿。然此等地必多清貴,雖位列顯耀,而家儲終不富盈耳。其亦有多富積者,必在數代之後也。附元辰水吉凶圖。此元辰水直出,有外水橫截,吉,但主不利初代。此元辰水直出,有外山橫塞,吉,但主不利初代。此元辰水屈曲而出,初年亦發,至吉。此元辰直長,無砂水攔截,不結地,極凶。

地裡確実有龍真穴的・却不幸元辰水拖得長的、那就必須局勢緊湊精巧才行。若水一味直去・局面又空曠開闊、真気聚不攏、必定没有融結。也有大龍気勢旺盛、結穴已经完成、而余気吐出毡褥・化為曜気、一時収斂不尽、因而有元辰水流出的。此の種地只是頭一代不利、必須水走到有砂攔・有水截的地方、才発財禄。不過此の類地多半出清貴之人、雖然官位顕耀、家中積蓄終究不算豊厚。其中也有積累到大富的、那一定是在幾代之后了。後附元辰水吉凶図(図形已佚、僅存図題断語)。其一、元辰水直出、但外面有水横截、吉、只是不利頭一代。其二、元辰水直出、但外面有山横塞、吉、同様不利頭一代。其三、元辰水屈曲流出、頭幾年也発、最吉。其四、元辰水又直又長、没有砂水攔截、不結地、極凶。

天心水。天心者,當穴前明堂中正處謂之天心也。若有水融聚,謂之水聚天心,主鉅富顯貴。卜氏云:“水聚天心,孰不知其富貴?”若此處水穿堂直過,謂之水破天心,主財不聚而人丁稀少。且水既直穿,氣必不聚,不可求穴,或有穴亦花假不眞。誤下之,主財散人微。《賦》云:“為人無子,只因水破天心。”故天心之水宜聚而不宜散,宜彎環而不宜直牽。又一說,界水淋墓頭亦謂之水破天心,主無子。二者皆凶,切須細察。要之,水淋墓頭,為禍尤甚。此水聚天心也,主富貴。此水破天心也,主貧絶。

第二十条講「天心水」。所謂天心、是穴前明堂正中的那個位置。若那里有水停蓄聚集、叫作「水聚天心」、主巨富顕貴。卜応天説。水聚天心、孰不知其富貴。若水従此の裡穿堂直過、就叫「水破天心」、主財聚不住而且人丁稀少。水既然直穿而過、気必定不聚、就不該在此求穴。即便有穴、也是花假不真、誤葬下去、主財散人衰。《雪心賦》説。為人無子、只因水破天心。所以天心之水宜聚不宜散、宜弯環不宜直牽。還有一説。界水淋在墳頭上、也叫水破天心、主無後。両种情形都凶、務必細察。而水淋墓頭為禍更烈。附図両幅(図形已佚)。一幅是水聚天心、主富貴。一幅是水破天心、主貧窮絶嗣。

眞應水。眞應水者,泉注穴前,以應眞龍之結作者也。蓋好龍旺盛,既結穴後,秀氣不盡,溢發為泉,應我眞穴。不拘大小,但要澄清甘美,春夏不溢,秋冬不竭,瀦而不流,靜而無聲者為是。亦名靈泉。若有此水,必有大貴之地,宜於此處求索,不可忽也。如湖廣夏靖公祖地,及廣西呂文簡公祖地,皆有眞應水,是其格也。

第二十一条講「真応水」。真応水、是泉水停注在穴前、用来印証真龍結作的水。好龍気勢旺盛、結穴之后秀気還没有用尽、便溢出化為泉、来応我此の個真穴。此の泉不拘大小、只要澄清甘美、春夏不外溢、秋冬不干竭、停蓄而不流走、安静而没有声响、就是真応水、也叫「霊泉」。若見到此の種水、附近必定有大貴之地、応当就在此の一帯尋穴、不可軽忽。像湖広夏靖公的祖地・広西呂文簡公的祖地、都有真応水、正是此の一格。

右地在德興治南四十里,土名毛橋。其龍自茅山廉貞作祖,寶殿龍樓,發下湊天土星——御屏,方正骨立,秀貼天表。中出一脈,頓跌走弄,穿田處四金相照。複數節,開帳,閃落右出,下平地結穴,開兩掬甚巧。鉗中眞應水不涸不溢。前朝帳下貴人,大河繞帶,跪爐高鎮水口。穴上回頭,正坐御屏可愛。只是入首右畔受風,故葬後一人仕元死難。左畔曜星順水不回,故時敏公遂居湘陰以子貴贈少保。國初,忠靖公原吉位至戶部尚書,進公孤,贈三代,及吾邑舒方伯直庵公清為立傳見銀邑志忠靖公子瑄,官太常少卿。孫崇文,登進士,官南京通政參議。

右図此の块地在徳興県城南四十裡、地名毛橋。它的来龍以茅山「廉貞」為祖、宝殿龍楼層層発出、落下一座高聳接天的土星「御屏」、方正而骨力挺立、秀気直貼天辺。中間抽出一脈、一頓一跌地行走盤旋、穿田処有四座金星相照。又走幾節、張開帳幕、従右側閃落下来、到平地結穴、両辺弯抱得很精巧。鉗口之中的真応水不干也不溢。前面朝着帳下的貴人峰、大河如帯環繞、跪炉形的山高高鎮住水口。在穴上回頭看、正坐着御屏、十分可愛。只是入首処右辺受風、所以葬後有一人在元朝做官殉難。左辺的曜星順水而去不回頭、所以時敏公遷居湘陰、後耒因児子顕貴被贈少保。本朝開国之初、忠靖公夏原吉官至戸部尚書、進位三公三孤、追贈三代(我們県的方伯舒直庵公舒清替他立過伝、見徳興県志)。忠靖公的児子夏瑄、官太常寺少卿。孫子夏崇文、中進士、官南京通政司参議。

左地在湖廣大冶縣西六十里,土名茅潭。其龍來脈甚遠,不詳述。比入局,開大帳。帳中山脈,連起數峰,狀如大小走馬訣云大馬趕小馬,富貴傳天下。又頓跌逶迤數里,穿峽作蘆鞭嫋。入首起太陰高金,穴結上聚。下鋪餘氈悠揚,當前眞應水不涸不溢為證。下關一山,如牛角彎抱有情。明堂湖水融注。前朝龍樓寶殿,貴人秀麗。但近案帶石如兜鍪,故葬後當代即補戌廣西。三代璋公發科,官縣令,以子貴贈少保。縣令公子即文簡公調陽,登庚戌榜眼,累官至少保兼太子太傳、吏部尚書、武英殿大學士。子興周,庚辰進士,與諸公連登科甲,至今富貴方隆。祿儲水。祿儲水者,水之融注,如祿之儲積也。或穴前,或穴後,或穴之左右,或水口間,有深瀦融聚之潭、湖、池、沼、塘、窟皆是也,或儲水聚會亦是。要深大不涸竭為美。主厚祿,主儲積鉅富,悠久不替。

左図此の块地在湖広大冶県西六十裡、地名茅潭。它的来龍来得很遠、不細説了。快入局時張開大帳、帳中的山脈接連起了幾座峰、形状像大小両匹奔馬(口訣説「大馬趕小馬、富貴伝天下」)。又頓跌蜿蜒幾裡、穿過山峡化作柔軟的蘆鞭。入首処起「太陰」高金星、穴結在上聚之処。穴下鋪着舒展的余毡、正前方有真応水不干不溢、作為凭証。下関有一座山、像牛角般弯抱有情。明堂裡湖水停注。前面朝山是龍楼宝殿、貴人峰秀麗。只是近案帯石形如「兜鍪」、所以葬後当代就有人被発配広西戍辺。伝到第三代呂璋公中挙、做県令、後耒因児子顕貴被贈少保。県令公的児子就是文簡公呂調陽、中庚戌科榜眼、歴官至少保兼太子太傅・吏部尚書・武英殿大学士。他児子呂興周中庚辰科進士、与家族諸位接連登科、到今天富貴正盛。第二十二条講「禄儲水」。禄儲水、是水停蓄聚注、像俸禄積儲一様。或在穴前、或在穴後、或在穴的左右、或在水口之間、凡有深深停蓄匯聚的潭・湖・池・沼・塘・窟都算。蓄水会合成潭的也算。要求深而大・不干涸才好、主俸禄豊厚、主積儲成巨富、長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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