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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刊人子須知資孝地理心学統宗巻六上・徳興山人徐善繼述同著

明 · 徐善继、徐善述 · 第36巻 / 56

作盤ガイド: 玄空飛星の作盤, 暦注(黄暦)

此以下五冊,專論水法。夫天一生水,水實萬物之祖。水在天地間為最多,四海五湖,特其概耳。浴日月,浸乾坤,皆水之效靈者也。故水於陰陽家,曰山水,曰風水,水居其半,可謂重矣。而地書乃以水居四科之末,似以水為輕於龍穴也。

従此の裡往下的五冊、専門講「水法」。天一生水、水実在是万物的祖始。水在天地之間数量最多、四海五湖也不過是個大概而已。日月出没都像在水中沐浴、天地都被它浸潤、这都是水在顕示它的霊異。所以在陰陽家口中、講「山水」也好、講「風水」也好、水都占了一半、可見分量之重。然而地理書却把水排在龍・穴・砂・水四科的末位、好像認為水比龍・穴要軽。

殊不知龍非水送,則無以明其來;穴非水界,則無以明其止。蓋“外氣橫形,內氣止生”,是龍穴又賴水為證應。然則,居四科之末者,特以次序言,非以輕重言也。故郭氏曰“得水為上”,楊氏曰“未看山,先看水,有山無水休尋地”,廖氏曰“尋龍點穴須仔細,先須看水勢”,皆言水之當重,與龍穴均也。輯水法。

殊不知龍若没有両水夾送、就無従看出它是従哪里来的。穴若没有水来界断、就無従看出它在哪里止住。正如郭璞《葬書》所説「外気横形、内気止生」、可見龍与穴還要靠水来作印証。此の様説来、水排在四科之末、只是就叙述的先後次序而言、並不是就軽重而言。所以郭璞説「得水為上」、楊筠松説「未看山、先看水、有山無水休尋地」、廖金精説「尋龍点穴須仔細、先須看水勢」、都是講水応当被重視、与龍・穴同等要緊。以下就輯録水法。

水法総論

夫水者,龍之血脈也。《葬書》以水為外氣,良有旨哉!西山蔡文節公云:“両水之中必有山。”故水會即龍盡,水交則龍止,水飛走即生氣散,水融注則內氣聚。此自然之理也。嘗觀輕水所多禿與癭人,重水所多尰與躄人,甘水所多好與美人,辛水所多疽與痤人,苦水所多尩與傴人。是水能移人形體性情如此。且水深處民多富,水淺處民多貧,水聚處民多稠,水散處民多離。是水之關禍福又如此,孰謂地理之可忽夫水哉!

水、是龍的血脈。郭璞《葬書》把水叫作「外気」、実在很有道理。西山蔡元定説「両水之中必有山」、所以両水交会処就是龍的尽頭、水一交合龍就止住。水飛散奔走、生気便散掉。水停蓄融注、内気便凝聚。此是自然而然的道理。我們又見到。水質軽的地方多禿頭和長癭瘤的人、水質重的地方多脚腫和瘸腿的人、水味甘的地方多相貌好看的人、水味辛的地方多生疽瘡痤瘡的人、水味苦的地方多矮小和駝背的人——水竟能此の様改変人的形体性情。而且水深的地方百姓多富、水浅的地方百姓多貧、水聚的地方人口稠密、水散的地方人戸離散——水関係禍福又是此の様。誰還能説講地理可以軽忽水呢。

《水經》謂“五行始焉,萬物所由生,元氣之腠液。”《管子》曰:“水者,地之血氣,筋脈之流通者。”故曰水其具財也。而地理家謂山管人丁水管財,誠然不爽。然水有大小,有遠近,有深淺。觀其形勢,察其性情,而吉凶取舍有定見矣。

《水経》説水是五行的開端、万物頼它而生、是元気所化的津液。《管子》説「水者、地之血気、筋脈之流通者」、所以説水裡就蔵着財。地理家講「山管人丁・水管財」、確実一点不差。不過水有大有小、有遠有近、有深有浅。先看它的形勢、再体察它的性情、那么該取該捨・是吉是凶、心裡自然就有定見了。

然其大旨不過來者欲其屈曲,橫者欲其遶抱,去者欲其盤桓,而匯聚者欲其悠揚,囊江融瀦澄凝。登穴見之,不直沖,不斜撇,不峻急,不湍激,不反跳翻弓,不傾瀉陡跌,不射不牽,不割不穿,而有情顧穴,環繞纏抱,戀戀不舍。

总的要領不過是。来水要屈曲有情、横過的水要環繞抱穴、去水要盤桓不忍遽去、匯聚的水要蕩漾従容、像口袋一様兜住・澄清凝定。站在穴上去看它、不能直沖穴場、不能斜着一撇而過、不能陡峻湍急、不能奔騰沖激、不能反跳如翻転的弓背、不能傾瀉陡跌、不能像箭一様射来・像縄一様牽走、不能割着穴脚・穿破明堂。而要有情地回顧穴場、環繞纏抱、恋々不捨。

《葬書》所謂“洋洋悠悠,顧我欲留。其來無源,其去無流。”吳公所謂“來去之玄橫遶帶”,卜氏所謂“交鎖織結之宜求,穿割箭射之宜避”。又謂“水本動,妙在靜中。”謝雙湖氏所謂“水之吉者,聚而不散,見其來而不見其去”,傳伯通所謂“囊聚之水,深如鍋底,圓如鏡面,方如棋盤”,及“諸源會合,九曲來朝”,則盡其肯綮矣。

郭璞《葬書》所説的「洋洋悠悠、顧我欲留。其来無源、其去無流」、呉景鸞所説的「来去之玄横遶帯」、卜応天《雪心賦》所説的「交鎖織結之宜求、穿割箭射之宜避」、又説「水本動、妙在静中」、謝双湖所説的「水之吉者、聚而不散、見其来而不見其去」、傅伯通所説的「囊聚之水、深如鍋底、円如鏡面、方如棋盤」、以及「諸源会合、九曲来朝」——此の些話就把水法的関鍵講透了。

其間又有方位吉凶之辨,固不必盡拘,亦烏可盡棄?宜於穴法中,依繩墨以消納之,控制之,斯為盡善。且古人扦建州邑,有取於水者,如吉水縣兩水交流,狀吉文字;秀水縣,八十餘里巽水特朝。一以形吉,一以方秀,皆以水得名。而兩邑人才萃產皆多,亦見古人命名之不苟也,學者當審思之。

其中還有按方位定吉凶的一套講法、固然不必様様拘泥、可又怎么能全部丟開。応当在定穴立向時、依着規矩把它消納進来・控制得住、这才算尽善。而且古人選址建置州県、也有取象於水的。像吉水県、両条水交流、形状如同一個「吉」字。秀水県、八十多裡外的巽方之水専程朝来。一個取水形之吉、一個取水方之秀、都因水而得名。此の両県出的人才都很多、可見古人命名並不苟且、学者応当細細体会。

大抵風水之法,得水為上。故京師萬水朝宗,金陵長江特朝,而為帝都之大。三吳富甲天下,而有太湖、震澤巨浸。東魯大海外洋,與夫三楚江漢夾會,洞庭融注,西江彭蠡潀匯,而越之紹、寧、杭、臺、嘉、湖,閩之福、興、泉、漳,廣之廣、惠、潮、海等處,皆以得水而人才淵藪矣。

大体説来、風水之法以「得水」為上。所以京師有万派之水朝宗聚会、金陵有長江専程朝来、因而成為帝都的大局。三呉之地富甲天下、正因為有太湖・震沢此の様的大水。山東臨着大海与外洋。三楚有長江・漢水夾会、洞庭湖蓄積一片。江西有彭蠡湖衆流匯注。至于浙江的紹興・寧波・杭州・台州・嘉興・湖州、福建的福州・興化・泉州・漳州、広東的広州・恵州・潮州・瓊海一帯、也都因為得水而成為人才薈萃之地。

論水発源

夫發源水者,明堂中溯觀來源之水也。水之發源,欲其深長。深長則龍氣旺,發福必悠久。若水源短,則龍必短,發福不遠大。吳公云“來短去長,無大力量”是也。

所謂「発源水」、是站在明堂裡往上游回望所看到的来源之水。水的発源、要它又深又長。源頭深長、龍気就旺盛、発福一定長久。若水源短促、来龍必定也短、発福就不会長遠宏大。呉景鸞説「来短去長、無大力量」、講的正是此の一点。実際察看時、要順着明堂中所見的来水一路上溯、看它従多遠的地方発脈・沿途有多少支流匯入、以此估量龍気的厚薄。

論水到局

水到局者,來水入堂之謂也。水之到局,欲其入堂,欲其到口為吉。若水遠來入局,將及到明堂,卻便反挑撇去,謂之不到堂。水或到堂,而無下關收水,或不肯流至下砂攔截之處,謂之不入口,總為無益。故水以到堂入口為貴。其水之大小,則不必拘也。

所謂「水到局」、就是来水流進明堂。水到本局、要它進得了明堂・又到得了水口、才算吉。若水遠遠地流進本局、快到明堂時却反手一挑撇開去了、这叫「不到堂」。水雖到了明堂、却没有下関砂来収住、或者不肯流到下砂攔截的那個位置、这叫「不入口」——両种情形都没有用処。所以水以既到堂又入口為貴。至于水量的大小、倒不必拘泥。

若水在逆砂之外,前雖不見,亦作到堂論。蓋大地面前多有橫砂,而外明堂水多不能見,此即明朝不如暗拱之說。如朱子論冀都之地,前面黃河環繞。自黃河至冀都數百里,豈穴前所能見哉!但此等語,非井蛙之見所可識也。

如果水在逆砂的外面、站在穴前雖然看不見、也照様算作到堂。因為大地的前方多半有横砂遮擋、外明堂的水常常是望不到的、这就是「明朝不如暗拱」的説法。就像朱熹論冀都此の块地、説它前面有黄河環繞。可是従黄河到冀都有好幾百裡、哪里是站在穴前看得見的呢。此の一類道理、不是見識短浅如井底之蛙的人所能領会的。

世俗又多執送龍兩水俱要上堂,此誤也。惟順局去水地,可以兩水到堂,當面合襟。若非去水地,則只一邊到堂。蓋兩水合襟,乃穴前界脈鰕須水耳,自龍虎外則不拘之。今以論送龍水,豈不大謬矣乎!然所謂到堂入口,惟富地為然,貴地亦多有不如此者,又不必拘也。此水最速富。吾邑陳九萬祖地,葬下即發財鉅富,此格也。圖具於左。

世俗又常常死守「送龍的両条水都要上堂」此の句話、这是錯的。只有順局去水的地、才可能両水都到明堂・在穴的正前方合襟。若不是去水地、就只有一辺的水到堂。要知道両水合襟指的是穴前界断来脈的「蝦鬚水」、出了龍虎砂以外就不受此の個限制了。如今拿它去論送龍的大水、豈不是大錯特錯。不過所謂到堂入口、也只是富地如此、貴地裡不此の様的也很多、同様不必拘執。此の種水最容易発財。我們徳興県陳九万家的祖地、葬下去就発財成了巨富、正是此の一格。図附在左辺。

右地在吾邑五都,土名張村鋪官路側。其龍乃順勢翻成逆勢,氣甚旺盛。入首大斷,起連氣金星,微開鉗口。結穴臨田蘸水。穴前田源囊聚。近身一掬橫砂為案,低伏如眠弓,繞抱有情,以關堂氣,使一源之水既到堂又入口。吳公口訣所謂“水要嗑得著,砂要摸得著。”卜氏云“緊夾者福不旋踵”,惟此地為然。

右図此の块地在本県五都、地名張村鋪、就在官道旁辺。它的来龍是順勢翻転成逆勢、気很旺盛。入首処大断一節、再起「金星」連貫気脈、微微開出鉗口、結穴正臨着水田・如蘸水一般。穴前田間的水源兜聚成一囊。貼近穴身有一道弯抱的横砂作案山、低低伏着像一張平放的弓、環抱有情、把明堂的気関攔住、使此の一源之水既到得了堂、又入得了口。呉景鸞口訣説「水要嗑得着、砂要摸得着」、卜応天説「緊夾者福不旋踵」、正是形容此の様的地。

董公德彰為陳氏扦之,許以速發。果窀穸甫完,天尚未明,孝子秉燭以歸,路逢群盜分贓,忽見火光人眾,驚疑捕盜者至,棄財走散。陳氏因以得之,遂致驟富。今鄉人傳謂“寅葬卯發”雲。又吳書源寬為池州府張氏下一地,亦是寅葬卯發,大畧與此相同,茲不贅述。

此の块地是董徳彰替陳家点定的、他断定会很快発福。果然下葬剛完、天還没亮、孝子挙着蠟燭回家、路上碰見一伙強盗正在分贓。強盗忽然看見火光和一群人、驚疑是捕盗的官差到了、丟下財物四散逃走。陳家因此撿到此の批財物、一下子暴富起来。如今郷裡人伝説这叫「寅葬卯発」。另外呉源寛替池州府張家点過一块地、也是寅時葬・卯時発、情形大略与此相同、此の裡就不多説了。

論水出口

出口者,水既到堂,必有去處,謂之出口。水之出口,欲其彎環屈曲,迂迴深聚。《葬書》云“其去無流”,又云“顧我欲留”為妙。若直而急,淺而峻則凶矣。大抵宜羅星、游魚、北辰、華表、捍門關闌重疊之砂,則其出自美也。若水直去蕩然者,決無眞氣內聚也。

所謂「出口」、是水既然到了明堂、総要有個去処、此の個去処就叫出口。水的出口、要它弯環屈曲・迂廻而深聚。郭璞《葬書》説「其去無流」、又説「顧我欲留」、此の様才妙。若水又直又急・又浅又陡地瀉出去、就凶了。大体上、水口処応当有「羅星」「游魚」「北辰」「華表」「捍門」此の一類重重関攔的砂、出口自然就美。若水一直瀉去・空蕩蕩毫無遮攔、那裡面必定没有真気凝聚。

論朝水

朝水者,穴前特來之水也。此水至吉。蓋風水之法,得水為上。穴既當朝,則得水矣。卜氏云:“求吾所大欲,無非逆水之龍。”予謂逆水龍固美,不若當朝之穴為尤美也。爰逆水多是枝龍,豈如幹龍,兩水夾送,至將結作處,卻翻身數節,逆當朝水結穴,力量極大。此所以不貴逆水之龍,而貴逆水之穴矣。

所謂「朝水」、是専程朝着穴前流来的水、此の種水最吉。因為風水之法以「得水」為上、穴既然正対着来水、就算得水了。卜応天《雪心賦》説「求吾所大欲、無非逆水》龍」。我們以為逆水的龍固然好、却不如正対朝水的穴更好。原因是逆水的多半只是枝龍、哪里比得上干龍。両水夾着送行、快到結作処却翻身走幾節、逆着当面的朝水来結穴、力量極大。所以我們不看重逆水之「龍」、而看重逆水之「穴」。

但水固以特來當面朝穴為吉,若或直急沖射,湍怒有聲,則反為凶。故來朝之水,又須屈折彎曲、悠揚深緩,方為合法。不可概以特朝為吉也。《葬書》既以得水為上,而陶公又謂“當面朝入,子息貧寒”,何也?正謂其沖射湍激,反帶凶煞,故爾。

不過水雖以専程当面朝穴為吉、若它又直又急地沖射過来、水声湍急発怒、反倒是凶。所以来朝的水還必須屈折弯曲・従容深緩、才算合法、不能一概把特朝之水都当成吉。郭璞《葬書》既然説「得水為上」、陶侃却又説「当面朝入、子息貧寒」、这是為什麼呢。説的正是那种沖射湍激的朝水、反而帯着凶煞、所以才此の様講。

《雪心賦》云:“交鎻織結,四吉當求。”又云:“九曲入明堂,當朝宰相。”此則以其屈曲有情,水法之至吉者也。大抵朝水一勺能救貧,洋洋當面朝,當代出官僚。若欲催官催富,必得朝水之地,可取驗也。催貴如呌巖寺三地,催富如樂平江氏地,其格也,圖並具下。

卜応天《雪心賦》説「交鎖織結、四吉当求」、又説「九曲入明堂、当朝宰相」、这是因為水屈曲而有情、属于水法中最吉的一類。大体上説、朝水哪怕只有一勺也能救貧。水面浩蕩地当面朝来、当代就出官員。若想催官催富、必須得到有朝水的地、才可以験証。催貴的例子如鉛山叫岩寺那三块地、催富的例子如楽平江家那块地、都属此の一格、図一並附在下面。

右地在鉛山,地名呌巖。其龍發自靈山,六十餘里,至赭亭山,起御屏土星,方正骨立,清秀特異。正脈中出,度峽,連起星峰,頓伏磊落。入首分結三穴,皆共一局,俱當信河特朝。其正結者為貴溪邱參政父地,入首開帳,為巨石山,抽下一線土脈,過峽甚巧,起連氣金星。又於金星之下,結喉束氣小巧,成走馬文星入穴。兩畔從山粗大,而本身獨小。穴前平坦,四勢團聚,眞催貴之地。參政公名旭鑑,初為信椽時,信守金公者,明堪輿術。舟行呌巖山下,因遊寺。登眺之間,見而嘆曰:“金帶數條,置之閒處,良可惜哉!”邱在側,知其為美地,乃圖以葬父。

右図此の块地在鉛山県、地名叫岩。它的来龍従霊山発脈、走了六十多裡到赭亭山、聳起「御屏」土星、方正而骨力挺立、清秀出衆。正脈従中間抽出、度過山峡、接連聳起星峰、一頓一伏・錯落分明。入首処分結三個穴、同在一個局中、都正対信河専程朝来。其中正結的一穴、是貴渓邱参政父親的墓地。入首処張開帳幕、成為一座巨石山、抽下一線土脈、過峡極巧、再起「金星」連貫気脈。金星之下又結出咽喉束住気、形成「走馬文星」入穴。両旁跟随的山粗大、而本身反而細小。穴前平坦、四面山勢団聚、真是催貴之地。参政名叫邱旭鑑、起初做信州的書吏時、信州知州金公精通堪舆之術、一次乗船經過叫岩山下、順便去游寺、登高远眺之間看見此の块地、嘆道。好幾条金帯様的好砂、白白丟在閑処、実在可惜。邱旭鑑正在旁辺、聴出这是块美地、就想办法把父親葬在此の裡。

葬後,邱即以吏材任通政知事,廷臣薦擢黃嚴令,有異政,事聞,璽書褒美,擢台州府判。七年,民詣闕保升知府。又六年,升浙江參政。從子祺,官至處州太守。孫鼎,登進士,官至都憲。祺之孫九仞,進士。曾孫民範,進士,大參。曰鑰,知縣;曰鎬,同知;曰鈿,知州。民望,節推;民仰,鄉科;汝良,進士。諸公俱世顯榮,至今富貴未艾。

安葬之后、邱旭鑑就凭吏員的才幹做了通政司知事、經朝臣挙薦提陞為黄岩県令、政績卓異、事情上達朝廷、得到璽書褒奨、陞任台州府通判。過了七年、百姓到京城上書保挙他陞任知府。又過六年、陞為浙江参政。他的侄子邱祺、官至処州太守。孫子邱鼎、考中進士、官至都御史。邱祺的孫子邱九仞、也中進士。曾孫邱民範、中進士、做到参政。邱鑰做知県、邱鎬做同知、邱鈿做知州。邱民望做節推、邱民仰中挙、邱汝良中進士。此の幾位都世代顕栄、到今天富貴還没有衰歇。

其右結者,為弋陽汪尚書祖地。入首華蓋中抽結咽,起金星,成仰高之穴。穴上平坦,四旁皆石曜。穴下石巖,人呼如應,故名呌巖。巖之中有禪室,即呌巖寺也。登穴平坦如常,不知穴下之險。前面山水拱照。右畔河中一石,名曰卷績,高廣數十仞,挺然中流砥柱,鎻盡信河之水。隔岸大青山高障有力,眞催官之地。

其中右辺所結的一穴、是弋陽汪尚書的祖地。入首処首処従「華蓋」形山的中間抽出脈来結成咽喉、聳起「金星」、做成仰高之穴。穴場上面平坦、四周都是石曜。穴下是一片石岩、人一叫就有回声、所以叫作「叫岩」。岩中有禅房、就是叫岩寺。登上穴場只覚平坦如常、根本覚察不出穴下的険峻。前面山水環拱照応。右辺河中有一块石頭名叫巻績、高与寛都有数十仞、巍然屹立在中流如砥柱、把信河的水全鎖住了。対岸的大青山高高屏障有力。这真是催官之地。

葬後,汪氏父子聯登高第,兄弟同入翰苑。文荘公父鳳登進士,官至參政。四子:長僎,登進士,官太參;次即文荘公俊,登鄉會二元,官禮部尚書,諡文莊;次偉,登進士,官吏部侍郎;幼佃,登進士,官侍讀、太常少卿。曰審、曰宛,皆登科甲。又嘗觀汪氏陽基,甚美,五石祖地尤貴,此特其催官耳。

安葬之后、汪家父子接連高中、兄弟一同進了翰林院。文荘公的父親汪鳳中進士、官至参政。他的四個児子。長子汪僎中進士、官至参政。次子就是文荘公汪俊、郷試・会試都考第一、官至礼部尚書、諡号文荘。再次汪偉中進士、官吏部侍郎。幼子汪佃中進士、官至侍読・太常寺少卿。此外汪審・汪宛也都登了科甲。我們又看過汪家的陽宅基地、很美、五石那処祖地尤其貴重。叫岩此の一块、不過是専管催官的罷了。

其盡處為費氏地,清湖公完夫人墓也。龍脈到頭逆轉,頓起穴星,成正體太陽,開鉗結穴。後復自本身抽出,起太陰文星之案。登穴周密,內氣融聚,外陽暗拱。葬後不數年,唐衢公堯年即連登科甲,幾半紀而腰金,眞催官之地也。

三穴中最尽頭的一処是費家的地、即清湖公費完夫人的墓。龍脈到頭逆転過来、頓然聳起穴星、成為端正的「太陽」金星、開出鉗口結穴。穴後又従本身抽出一支、聳起「太陰」文星作案山。登上穴場只覚四囲周密、内気融聚、外面的陽明之処暗暗環拱。安葬後不到幾年、唐衢公費尭年就接連科挙登第、不満六年便腰繫金帯做了大官、真是催官之地。

上三地雖得催官之水,然究其實,自少祖赭亭山以下,石山雄偉,星峰秀麗,節節龍入貴格。穴星又皆清秀,下關卷績一石,卓立河中,逈然特異,尤為貴證。兼以秀水特朝,故能催貴。若徒以其水而已矣,則凡特朝之水,皆可謂之催貴乎?故龍穴砂水,不可缺一也。

以上三块地雖然都得了催官的水、可是推究実情。従少祖山赭亭山以下、石山雄偉、星峰秀麗、一節一節的龍都合於貴格。穴星又都清秀。下関的巻績石卓立在河心、格外奇特、更是貴地的凭証。再加上秀水専程朝来、所以才能催貴。若只凭一条朝水就算数、那么凡是有特朝之水的地方、豈不都可以叫催貴了。可見龍・穴・砂・水四者、缺一不可。

右地在樂平十三都,土名洋源。坤申龍,寅甲向,而有寅甲水特朝,乃催富之地也。董德彰所下,課云:“半夜敲門送契來。”葬後周年,汪氏果得絕戶田產,因以驟富雲。傳疑汪氏有表叔者,富而無子,居相近。彼侄不孝叔。冬月值戶役自縣歸。甚夜,謂其侄曰:“吾老矣,無子。田產家業皆汝所有,門戶應汝值之。”其侄忤之,因相詬。侄自謂己業倍叔,叔業任與人無悔。於是投汪氏。時已夜半,汪睡醒,敲其門。汪起納之。其人盡以田產家業契付汪氏,因而驟富,果符董師“半夜敲門送契來”之課云。

右図此の块地在楽平県十三都、地名洋源。来龍自坤申方、立寅甲向、而正有寅甲方的水専程朝来、是催富之地。此地為董徳彰所点、他留下的断語説。半夜敲門送契来。下葬満一年、汪家果然得了一份絶戸人家的田産、因此暴富。以下是伝聞存疑的説法。汪家有位表叔、家富而没有児子、住得很近、他侄子却不孝順他。那年冬月、表叔輪到当戸役、従県裡回来、深夜対侄子説。我老了、又没児子、田産家業将来都是你的、門戸差役也該由你去応。侄子頂撞他、両人便吵了起来。侄子自称自己的家業比叔叔多一倍、叔叔的産業随便送給誰他都不後悔。表叔一気之下就去投奔汪家。当時已经半夜、汪家人剛睡醒、聴見他来敲門、起身把他迎進屋裡。此の位表叔便把田産家業的契券全部交給了汪家、汪家因此驟然暴富、果然応験了董徳彰「半夜敲門送契来」那句断語。

論去水

去水者,穴前見水之去也。此水極凶。廖氏云“第一莫下去水地,立見退家計”是也。然古名術亦有下去水之穴,未可概以為凶。如徽州府基,開化、崇安二縣基,皆順水,見其直去二十餘里。但山勢關截高固,其民皆富盛。舉此為諭,他可類求。要之,皆以龍眞穴的,砂又關闌鎖抱,又或小勢雖去,大勢則逆,非一向直去方可。若小水既去,大勢又順,決無融結,的主敗絶,不可觀索矣。

所謂「去水」、是站在穴前就看見水流走。此の種水極凶、廖金精説「第一莫下去水地、立見退家計」、講的就是它。不過古代名家也有点在去水局上的穴、不能一概認作凶。像徽州府的府城基址、開化・崇安両県的県城基址、都是順水局、一眼望去水直流出二十多裡。只因山勢関攔截断得高厚堅固、那里的百姓都很富盛。挙此の幾個例子作説明、其余可以類推。総之、此の類地必須龍真穴的、砂又層層関攔鎖抱。或者雖然小的水勢順去、大的水勢却是逆収、不是一味直去、才可以用。若小水既然流走・大勢又順着去、那就決不会有真気融結、肯定主敗絶、不必再去尋穴了。

大抵去水地發富必遲,如蔡西山先生祖地,在建陽麻沙,九世方出賢貴。又楊文敏公祖地,在歐寧豐樂者,三百年後方出宰相,是其征也。然又不可一概謂去水地無速發者。若穴前緊夾,不見去水,亦能速發,如樂平明溪許學士祖地。卻亦能催貴焉。

大体上説、去水地発富一定慢。像蔡元定先生的祖地在建陽麻沙、伝了九代才出賢徳顕貴的人。又如楊文敏公的祖地在甌寧豊楽、三百年後才出宰相、都是明証。然而也不能一概説去水地就没有速発的。若穴前左右緊緊夾住、站在穴上看不見水流走、同様能速発、像楽平明渓許学士的祖地就是、而且還能催貴。

右地在歐寧縣之豐樂裡,地名白狐窩因異人指曰狸臥處是穴,今土人遂呼地名白狸窩。其龍甚遠,逆奔而上,穿峽頓起洪山高廣。辭樓下殿,逶迤頓跌數十節,復開帳起三臺,正脈中落,磊落數節,結太陽金星開鉗之穴。穴後正樂洪山,及三臺貼帳。而本身白虎一砂遮卻明堂,但午上秀山朝應而已。

右図此の块地在甌寧県豊楽裡、地名白狐窝(因為当年異人指点説「白狸臥的地方就是穴」、如今当地人便叫它白狸窝)。它的来龍很遠、逆着水勢奔涌而上、穿過山峡頓然聳起洪山、高大寛広。然后辞別楼殿・層層落下、蜿蜒頓跌幾十節、又張開帳幕聳起「三台」、正脈従中落下、磊落走了幾節、結成「太陽」金星開鉗的穴。穴後正対着洪山作楽山、三台緊貼作帳。但本身的白虎砂把明堂遮住了、只有午方一座秀山遥遥朝応而已。

其龍雖雄偉,而結穴奇怪,局勢大順,虎砂逼硬下堂,穴星粗大,信非仙指,人莫識之。蓋其入局之際,右邊送龍之水至此百餘里,前會浦城之溪,亦百餘里。可見山水大會。而本身之龍,卻逆奔至此,翻順作穴。大勢雖順,而白虎一臂逆收過前,遮卻順去之水。

此の条龍雖然雄偉、結穴却很奇怪。局勢大体順水、虎砂逼近而生硬地圧下明堂、穴星又粗大——若不是神仙指点、一般人根本認不出来。原来它入局的时候、右辺送龍的水已经走了一百多裡、到此の裡又与浦城来的渓水相会、那条渓也有一百多裡、可見此処是山水的大会合処。而本身此の条龍却逆着奔到此の裡、再翻転成順勢結穴。大勢雖然順水、但白虎那一臂逆着収攏过来遮在穴前、把順流而去的水擋住了。

四面八方,奇峰羅列,錦帳、御屏、文筆及天馬貴人等砂咸備,眞大貴之地也。篤生文敏,為時宗臣,豈偶然哉!但此地形寛穴丑,局順勢緩,發作最遲耳。葬後三百年,始出文敏公榮,拜相。曾孫旦,吏部尚書,科甲蟬聯,登仕籍者數十人,至今榮盛未艾。

四面八方奇峰羅列、錦帳・御屏・文筆以及天馬・貴人等砂様様斉備、真是大貴之地。它厚厚地生出楊文敏公此の様一位当代重臣、豈是偶然。只是此の块地形勢寛闊而穴形丑陋、局面順水・気勢舒緩、所以発得最遅。下葬三百年後、才出了文敏公楊栄、官拝宰相。曾孫楊旦做吏部尚書。此后科第接連不断、入仕做官的有幾十人、到现在栄盛還没有衰歇。

按:《建寧郡志》及《武夷志》云:“楊萬大,崇安人,結茅武夷山。下有津渡,一夕,有道士服貌甚偉,不得濟渡,扣門投宿。自後數往來,萬大禮之益勤。一日,謂曰:‘吾非世人,今當歸洞天,特來告別。觀汝所為甚善,天必有以報之。汝老矣,其在後人乎?’命舟欲與俱去。萬大曰:‘吾二親久未窀穸,豈可去?’道士曰:‘待汝襄大事後去,未晩也。’

按語。《建寧郡志》和《武夷志》記載。楊万大是崇安人、在武夷山搭茅屋居住、山下有個渡口。一天傍晚、有位道士衣着相貌都很魁偉、因為過不了渡、便敲門借宿。此后道士屢次往来、楊万大待他愈発恭敬。有一天道士対他説。我不是世間的人、如今要回洞天去了、特地来告别。看你為人很好、上天必定有所報答。你已经老了、報応大約要落在後人身上吧。説完叫船要帯他一同走。楊万大説。我的双親還一直没有安葬、怎么能走。道士説。等你辦完此の件大事再走、也不算晚。

因同至歐寧豐樂,指示山下曰:‘汝於某年月日,奉柩葬於此,候有白狸眠處,即葬穴也,狸起時即葬時也。’萬大如言,謀而葬之,果有白狸。葬後一日,晝寢,夢前道士來曰:‘汝今家事畢,盍去?’既覺,沐浴更衣,端坐而逝,時年九十七矣。厥後果生太師文敏公,為時宗臣,迄今子孫貴顯。”

於是道士同他一起来到甌寧豊楽、指着山下説。你在某年某月某日把霊柩抬来葬在此の裡。等到有白狸臥眠的地方、那就是穴位。白狸起身的时候、就是下葬的時辰。楊万大照着辦、安排下葬、果然出現了白狸。葬後第二天、他白天小睡、夢見先前那位道士来説。你如今家事已了、何不動身。醒来之后、他沐浴更衣、端坐而逝、那年九十七歳。後来他家果然生出太師文敏公楊栄、成為一代重臣、到今天子孫仍旧貴顕。

汪東麓公佃僉憲閩時,修《武夷山志》,題《萬大傳》末云:“據其墓上石刻‘宋大中祥符元年葬’,去文敏生,三百餘年,地脈不應若是之遠始驗,堪輿家無此論。”按:東麓公此論,蓋未審也。地理有遠至數百年方應者,有近止數年即應者,皆不可謂無此理。

汪東麓(汪佃)任福建僉都御史時、編修《武夷山志》、在《楊万大伝》篇末題道。据他墓上石刻記載是『宋大中祥符元年葬』、距離文敏公出生已有三百多年。地脈不応当隔此の麼久才応験、堪舆家没有此の種説法。按。汪東麓此の個議論、恐怕考察得還不够。地理上有遠到幾百年才応験的、也有近到幾年就応験的、都不能説没有此の様的道理。

如廖公下安仁吳氏地,課云“七八世內錢糧滿區,九世十世朱紫盈門。”果四百餘年,出若峰公,登進士,官廉憲,人才疊出。又舒馬山課吾邑祝氏地云:“七代八代科甲聯登。”果其代內連出都諫。又廣信婁氏祖地在茶山寺者,課云:“七代八代富貴聲名,出一妃嬪,禍及家庭。”後果其代出婁妃,配寍王遭禍。又廖公下吾邑張氏仙人翹足形,也課云:“五百年後雙產貴苗。”果五百年,張氏二房同出科甲。此可見數百年後應驗不誣也。其發之速者或週年,或半紀,或一紀,不可盡舉。嘗觀東麓公祖地在呌巖寺者,葬不數年,而公之父子兄弟聯登高第,躋顯宦,一時驟發,福應甚速,宜乎公以三百年為遠也。

比如廖金精替安仁呉家点的地、断語説「七八世内銭粮満区、九世十世朱紫盈門」。果然過了四百多年、出了若峰公、考中進士、官至提刑按察使、此后人才層出不穷。又如舒馬山替我們県祝家点地時断道「七代八代科甲聯登」、果然到了那一代接連出了都給事中。又如広信婁家在茶山寺的祖地、断語説「七代八代富貴声名、出一妃嬪、禍及家庭」、後来果然那一代出了婁妃、嫁給寧王而遭禍。再如廖金精替我們県張家点的「仙人翹足」形、断語説「五百年後双産貴苗」、果然五百年後、張家両房同時出了科第。由此可見、隔幾百年才応験的説法並不虚妄。至于発得快的、有満一年就発的、有六年就発的、有十二年就発的、例子多得挙不完。我們看汪東麓自家在叫岩寺的祖地、下葬不過幾年、他家父子兄弟就接連高中・躋身顕宦、一時驟然発達、福報来得極快——難怪他会覚得三百年太久了。

左地穴前白虎一砂橫攔,盡障外洋,一無所見,亦無明堂,亦無朝山,只是藏風,穴極暖,故發福速也。左地在樂平十六都江家橋,其龍穴結作詳見廖金精地課具下。課曰:“奉命為尋陰地一穴,在樂邑明溪之南,江家橋畔。其龍自茅山作祖起峰,擁下百里,復下平田,崛起山峰作穴。

左図此の块地、穴前有白虎一砂横着攔住、把外洋完全遮断、什麼也看不見、既没有明堂、也没有朝山、全靠它蔵風、穴場極其温暖、所以発福很快。左図此の块地在楽平県十六都江家橋、它的龍穴結作情形詳見廖金精所留的地課、附録在下面。地課説。奉命為人尋一処陰地穴場、在楽平県明渓之南・江家橋辺。此の条龍以茅山為祖山起峰、簇擁而下走了一百裡、又落到平田、再突起山峰結穴。

或磊磊落落,或隱隱隆隆,千峰叢集,萬象昭著。欲到未到之間,如驚蛇出草,如走鹿出林。行而欲止,遺而欲收。集頓駭走,自辰巽山壟盤桓,一起一伏,入震入申,棲閃萬狀,落下平洋,遺蹤失跡。自戌入未,復起山峰數節,作正艮入首,為將軍大坐之勢。

它有時磊磊落落地顕露、有時隠隠隆隆地潜行、千峰叢聚、万象分明。将到未到之際、像受驚的蛇竄出草叢、像奔跑的鹿沖出樹林。一辺前行一辺像要停住、一辺散開一辺像要収攏。聚了又頓・頓了又駭然奔走、従辰巽方的山壟上盤桓、一起一伏、転入震方・又転入申方、棲止閃避変化万端。落到平洋之后、踪跡幾乎全都消失。再従戌方転入未方、重新起了幾節山峰、以正艮方入首、成「将軍大坐」之势。

扦乙山辛向,辛上展帳遮攔,若堆甲之狀。放元辰辛水,九步歸幹,歸癸,歸庚,歸坤,入甲,又歸庚,合大溪巽水,又歸庚兌長流。頓旗山在未,展旗山在庚,屯軍山在午,豹尾山在幹。前朝後護,左回右抱,天乙大乙,直符眞武,三陽六建,四神八將,計一十六龍朝拜,主二百年大旺,登科及第,文經武緯,世代義門,朱紫不絕。謹憑先賢秘文詳推,希留後驗。熙寍三年庚戌正月吉日,金精山人廖瑀謹記。”

乙山辛向を立つ。辛方に帳幕を展開して遮攔し、形状「堆甲」の如し。放出の元辰水は辛方より走り、九歩して乾方に帰し、再び癸方に帰し・庚方に帰し・坤方に帰し、転入して甲方に入り、又庚方に帰し、大渓の巽方の水と会合し、再び庚兌方に帰して長流して出る。「頓旗山」は未方にあり、「展旗山」は庚方にあり、「屯軍山」は午方にあり、「豹尾山」は乾方にあり。前に朝山・後に護山、左辺回環・右辺抱攏、天乙・太乙の二貴、直符・真武の二神、三陽六建・四神八将、合計十六條の龍ありて朝拜に来る。此の地は二百年大旺・子孫科挙登第・文韜武略兼備・世代為義門・朱紫官服不絶と断定す。以上謹んで先賢秘伝の文字に依りて詳加推算し、望んで後日の験証に留待す。熙寧三年庚戌正月吉日、金精山人廖瑀謹記。」

復繫以贊曰:萬斛千倉山勢雄,前朝後護從眞龍。下後莊田招百頃,何勞谷將起高峰?正龍華蓋起重重,殺曜文星兩勢雄。武略文經從此出,紫袍牙笏掌邊戌。大塘岡上亂紛紛,狗趕羊來失卻蹤。小陂頭水流來急,兒孫興旺定光宗。軍山面前來朝拜,虔州鐘鼓響鼕鼕。他日賢郎來任彼,方知妙術有神功。

後面又附上一首賛詞説。万斛千倉般的山勢何等雄壮、前有朝山後有護山跟随着真龍。葬下之后田荘可招来上百頃、何須再等谷将星另起高峰。正龍上「華蓋」重重聳起、「殺曜」与「文星」両下都雄。武略文才都従此の裡出来、穿紫袍執牙笏而執掌辺防。大塘岡上山形乱紛紛、像狗追羊一般跑得没了踪影。小陂頭的水流得又急、子孫興旺一定能光耀祖宗。軍山在面前前来朝拜、虔州的鐘鼓咚咚作响。将来你家的好児郎到那里去做官、才知道我此の術法真有神功。

是時許實文方數歲,廖曰:“此子他日必為吾虔州太守。”實文父謝曰:“誠如是,豈敢忘所自!”後實文果為虔州太守,有祭廖文附録於此。古虔州即今贛州也。祭文維大宋建炎三年,歲次己酉十月丙子朔越二十日乙未,朝請大夫直徽猷閣知桂州兼管內勸農公事充廣南西路兵馬都鈐轄兼本路安撫使主管經略司公事賜紫金魚袋許中,謹托武功郎謝永錫,以清酌庶饈之奠,致祭於故金精山人伯禹廖公之墓而言曰:惟翁深窮青囊之說,淹該陰陽地理之書。曩我外氏,為倅虔州,喪親罷官,因召與俱。故番易之山川墳墓,過目則索隱而盡得;世俗之吉凶禍福,發占指期而不誣。時我大人,銜哀倚廬,匍匐有請。肯顧蓬居,卜大父之宅兆,期來裔之豐腴。謂言無爽,舉酒酹予。殆將五紀,應驗咸如。

当时許実文才幾歳、廖金精説。此の孩子将来一定会做我們虔州的太守。実文的父親道謝説。果真如此、怎敢忘記此の話的来処。後来実文果然做了虔州太守、並写有祭廖公的文章、附録在此の裡。古時的虔州就是今天的贛州。祭文説。大宋建炎三年、歳在己酉十月丙子朔第二十日乙未、朝請大夫・直徽猷閣・知桂州兼管内勧農公事・充広南西路兵馬都鈐轄兼本路安抚使・主管経略司公事・賜紫金魚袋許中、謹托武功郎謝永錫、用清酒和各様佳肴作祭品、祭奠已故金精山人伯禹廖公之墓、並致辞説。老先生您深究「青囊」一派的学説、遍通陰陽地理各家之書。当年我的外家在虔州做通判、因父母去世去職回郷、便請您一同前往。所以鄱陽一帯的山川墳墓、您一過目就能索隠尽得。世俗的吉凶禍福、您一開口占断・指定日期、従没有落空。那時我父親正含哀守喪、恭恭敬敬地上門相請、您也肯屈駕到我家茅屋、替我祖父卜定墓地、期許後代子孫豊厚発達。您説過的話没有差錯、還挙杯為我祝祷。到如今将近六十年、一一都応験了。

先訓在耳,其能舍諸?剖符來虔,及其里閭,相望邱隴,金精故廬。易守八桂,召命登途。今欲瞻拜,簡書有拘。外孫謝侯,世資範模,官位通顯,幅金紆紫。翁死布衣亦命矣夫!托陳薄奠,旨酒嘉蔬,侑以鄙文,往吊荒隅。尚享!

先人的教誨還在耳辺、我怎么能忘。我持符節来虔州做官、到了您的郷裡、遥遥望見您的墳塋、那正是金精山人的故居所在。如今改任桂州、朝命催我上路、本想親自去您墓前瞻拝、却被公文期限所拘。您的外孫謝侯、世代都是我家取法的楷模、官位通達顕赫、佩金帯紫。老先生您以布衣之身而終、这也是命吧。只好托人陳上一份薄薄的祭奠、備些美酒好菜、再配上我此の篇拙文、前往荒僻的一角吊唁。請您来享用吧。

又豐城李天官祖地,亦是順局,葬後即出貴,並具下。右地在豐城東鄉,土名文江橋。其龍起自堯山,廉貞作祖,頓伏行二十餘里。將入局,撒落平陽,渡水而來,逶迤活動,勢若生蛇。卯脈,扦乙山辛向,左右二水合流,屈曲而去。面前砂水依稀,重重交會。但局勢順水,不入俗眼。初非擇而取之,因勢所阻,停柩於此而遇之也。

另外豊城李天官的祖地、也是順水局、安葬之后立刻出貴人、一並附在下面。右図此の块地在豊城東郷、地名文江橋。它的来龍起自堯山、以「廉貞」為祖、一頓一伏地走了二十多裡。将要入局時撒落到平原、渡水而来、蜿蜒霊動、気勢像一条活蛇。以卯方之脈入首、立乙山辛向。左右両条水合流之后屈曲流走。面前的砂与水影影綽綽、一重重交会。只是局勢順水、看不進俗眼。当初李家並不是挑選了才葬在此の裡、而是被路途所阻、把霊柩暫停在此、才碰上了此の块地。

舊有記云:“文江橋,武江口,小小蛇兒順水走。有人葬得著,金印大如斗。”李氏葬後,出裕公,登進士,官至吏部尚書。子官太守,孫貴發解,登癸丑進士,官翰林編修。吏部公從侄曰讃,鄉薦,封中憲大夫。其子曰廷觀,登進士,官副使;曰廷謨,登庚辰進士。父子兄弟繼登科甲,福祉未艾。

旧有記文説。文江橋、武江口、小小蛇児順水走。有人葬得着、金印大如斗。李家安葬之后、出了李裕公、中進士、官至吏部尚書。他児子做太守。孫子李貴中了解元、又中癸丑科進士、官翰林院編修。吏部公的堂侄李讃、由郷試薦挙出身、受封中憲大夫。李讃的児子李廷観中進士、官副使、李廷謨中庚辰科進士。父子兄弟接連科挙登第、福沢至今未止。

右地在鎮江府城南十里,地名華蓋山竇氏湖。龍勢甚遠,入首平岡飛蛾,個字中出,數節精俊,為水木到頭,起頂開鉗,于田中吐出唇氈圓正。左右掬抱有情,但元辰水當面平田去里許,外山卻橫攔回顧。繫壬亥龍,扦戌山辰向兼乾巽。葬後出侍郎公誾,登成化己丑會元,官至少宗伯,一代清貴即不振。

右図此の块地在鎮江府城南十裡、地名華蓋山竇氏湖。龍勢来得很遠、入首処是平岡上的「飛蛾」形、従「个」字形的中間抽出脈来、接連幾節都很精巧俊秀、到頭是水木相兼之体、起出山頂開出鉗口、在田中吐出円正的唇毡。左右両臂弯抱有情、只是元辰水従正面的平田一直流出一裡多遠、好在外面的山横着攔住並回頭相顧。它属壬亥龍、立戌山辰向兼乾巽。安葬之后出了侍郎公竇訚、中成化己丑科会元、官至礼部侍郎。不過只清貴了一代就不振了。

按:是地也,元辰水當面直去,登穴見之。前山雖攔卻遠,何得有力?所喜穴低藏,水田平坦耳。然龍穴雖美,只一代清貴即敗,亦以水凶也。予兩至其地,詢土人,謂低田原是湖也,土名猶稱竇氏湖。後改湖為田,費氏遂敗。大凡去水地,必須穴低伏。穴低伏則水雖去而平坦,不知其去。又須臨穴不見水為善。若臨穴見水去者,不吉。如許學士及李尚書祖地,皆臨穴不見水,兩畔砂又交結,且龍旺穴暖,此所以葬後即出顯貴也。

按語。此の块地的元辰水当着穴的正面直流出去、站在穴上就看得見。前面的山雖然横攔、却離得太遠、哪里還有力量。所幸穴位低而蔵、水田又平坦罷了。然而龍穴雖美、只清貴了一代就敗落、也是因為水凶。我們兄弟両次到過那里、問当地人、説那片低田原本是湖、地名至今还叫竇氏湖。後来把湖改成了田、那戸人家於是敗了。大凡去水的地、穴一定要低伏。穴低伏、水雖然流走、看上去仍是平平坦坦、覚察不出它在流走。還要以站在穴上看不見去水為好。若在穴上看見水流走、就不吉。像許学士和李尚書両処祖地、都是站在穴上看不見水、両旁的砂又交結鎖住、加上龍気旺・穴場暖、所以下葬之后立刻出顕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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