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形吉凶図説
聚面者,乃諸水融聚於穴前也。《賦》云:“水聚天心,孰不知其富貴?”蓋水本動,妙在靜中。聚則靜矣,靜則悠深融瀦,無來無去,為水法中之上格也。蕩胸者,乃水勢囊聚於穴前也。其勢頗有近於聚面,但彼以諸水團聚而言,此以一水聚來,自小而大,如囊之聚物也。主極富。蕩左則長房富,蕩右則幼房富,至驗。
以下各条都是水形図的図題与断語、原書每条本附一幅水形図、図形今已亡佚、只存文字。「聚面」、指衆多水流匯合停蓄在穴前。卜応天《雪心賦》説。水聚在明堂正中的「天心」処、誰会不知道此是富貴之地。水的本性是動的、它的妙処却在能静。能聚就是静、静下来水面便深遠沈停、看不出従哪里来・往哪里去、此是水法裡最上乘的一格。看法是站在穴上察看、四面来水在穴前合成一片停蓄的水面、即合此格。「蕩胸」、指水勢像口袋兜物一様聚在穴前。它与「聚面」頗為接近、分別在于。「聚面」講的是衆水団聚、「蕩胸」是一支水聚来、由小漸大、如同口袋盛物越兜越満。主大富。水兜在左辺則長房富、兜在右辺則幼房富、此の一条極為応験。
拱背者,乃水纏穴後,即水繞玄武。《賦》云“發福悠長,定是水纏玄武”是也。主富貴綿遠。蓋水能聚龍之氣,水纏尤勝山纏,故爾。入水口者,乃水上堂而有逆砂攔收也。蓋水勢縱美而不到堂,或到堂而無攔收,皆未盡善。故必以入口為貴。若遇此水,主發福最快。但下山既長出收水,而水勢至此必小反而去,不可作反背反挑論。
「拱背」、指水従穴後纏繞过来、也就是水繞「玄武」。卜応天《雪心賦》所説的発福長久、一定是水纏玄武、講的就是此の一格。主富貴綿長久遠。因為水能把龍的生気収聚住、水纏比山纏的力量更大、所以如此。「入水口」、指水流上到明堂、並且有逆向的砂手把它攔住収下。水勢即使很美、若不到明堂、或雖到明堂而無砂攔収、都算不上尽善。所以一定要以水能入口為貴。遇上此の種水、発福最快。要注意的是。下手一辺的砂既然長長伸出去収水、水勢到此の裡必定略微反転而去、此是収水所致、不可当作「反背」「反挑」的凶格来断。
九曲者,屈曲之玄也,亦名御街水。《經》云“直號天心曲御街。”此水極吉,主大富貴。卜氏云:“九曲入明堂,當朝宰相。”“一歲九遷,定是水流九曲。”倉板者,田源之水特朝也,亦同御街水,以其田邱坪坦,分級如御街耳。主貴有資財,富冠鄉邦。此水最吉。董德彰曰:“不沖不割無穿射,惟有田朝勝海朝。”其言田朝之至美也。吾里戴都憲祖地合此水。
「九曲」、指水流屈曲成「之」字「玄」字形、又叫「御街水」。経書上説。水直来的叫「天心」、屈曲而来的叫「御街」。此の種水極吉、主大富大貴。卜応天説。九曲之水流入明堂、能出当朝宰相。一年之内九次陞遷、必定是水流九曲。「倉板」、指田源裡的水正対着穴特意来朝、性質与御街水相同、因為田丘平坦、一級一級分層排下、形状就像御街的層階。主顕貴而有資財、富甲一郷。此の種水最吉。董徳彰説。水不沖不割・没有穿射之弊、只有田源来朝勝過大海来朝。此是称賛田源朝水最為美善。我們郷裡戴都憲家的祖墳就合此の一格水。
腰帶者,繞抱如束帶也。即金城水,最吉。卜氏云:“水不亂變則氣全。”主顯貴鼎盛。但不可誤以裡頭水為纏腰水也。裡頭水見後。上地在二都,地名東泉寺。來龍甚旺,結穴甚清,前朝天馬甚秀,田源水朝。只是元辰稍長,不利初代。葬後二代,出鴻源公儒,登嘉靖丙戌進士,官都憲。至今富貴未艾。
「腰帯」、指水繞抱穴場、像一条束在腰上的帯子、也就是「金城水」、最為吉利。卜応天説。水不散乱変動、生気才能保全。主顕貴而家道鼎盛。但切不可把「裡頭水」錯認成「纏腰水」、裡頭水的辨法見後文。以下是配図所記的田源朝水実例。此の块上等地在二都、地名東泉寺。来龍很旺、結穴很清、前面朝山的天馬峰很秀、田源之水来朝。只是穴前「元辰水」略長、対頭一代人不利。安葬之后到第二代、出了鴻源公戴儒、考中嘉靖丙戌科進士、官至都察院都憲。至今富貴還没有衰歇。
迴流者,旋轉逆回也。《葬經》云:“揚揚悠悠,顧我欲留。”又曰“瀦而後洩”,皆迴流水也。蓋必有深潭,而又有石山攔截,勢必逆回,如欲去而復回之意,極吉。如都昌吳孝子祖地合此格,圖具右。上地在湖濱。來龍入首,開帳結垂乳穴。兩畔包裹,前對三山甚秀,一湖之水倒入穴前。下手一石擋水,為迴流。葬後鉅富,出孝子可畏,及諸秀士,福祉方隆。
「回流」、指水到穴前旋転倒回。郭璞《葬書》説的水流舒緩従容・像回頭顧恋着我不肯離去、又説的先停蓄成潭而後才泄出、講的都是回流水。此の種水必定有一処深潭、外面又有石山攔截、水勢不得不逆回、像是要走又折回来、極為吉利。例如都昌呉孝子家的祖墳就合此格、原書右辺附有図、図今不存。此の块上等地在湖辺。来龍到頭入首、開帳結成垂乳穴。両辺有砂包裹、前面正対三座山很秀麗、一湖之水倒灌到穴前。下手方向有一块石頭擋水、水便回旋成為回流。安葬後成為巨富、出了令人敬畏的孝子呉可畏、以及若干秀士、福沢正盛。
暗拱者,穴前不見,而水在砂外,或朝、或抱、或聚,皆謂之暗拱也。《經》云:“有眞龍,無朝水,只看朝山為近侍。朝水案外暗循環,此穴亦非中下地。”諺云“明朝不如暗拱”,蓋明朝恐或帶殺,而暗拱有情,不害其為吉耳。融瀦者,深水注聚不流,而莫知其來去也。此水主鉅富顯貴且悠久。若龍眞穴的,有此吉水,前砂或不靜亦無害。《賦》云“前案若亂雜,但求積水為奇。”
「暗拱」、指站在穴上看不見水、水却在砂外、或来朝・或環抱・或匯聚、此の些都叫暗拱。経書説。有真龍而没有朝水、就只把朝山当作近身的侍衛。朝水在案山之外暗暗環繞、此の様的穴也不算中下等地。俗諺説明明白白的朝水不如暗暗環拱的水、因為明朝之水怕帯煞気直射、而暗拱之水有情無沖、並不妨碍它成為吉水。「融潴」、指深水灌注匯聚而不流動、看不出它従何而来・向何而去。此の種水主大富顕貴而且長久。若龍真穴的、又有此の様的吉水、前面的砂即使不够安静也無妨。卜応天《雪心賦》説。前面案山如果雑乱、只要有積聚之水便算奇特。
右地在則州石首,土名王始溪。其龍發自黃山,撒落平洋,迢遞七八十里,勢如浪湧,相牽相連,有擺有折,帶倉帶庫。將入首,結咽過脈,結穴巧異,成平面金水開鉗之格。四水歸堂,大纏大護。登穴觀之,風氣藏聚,形勢豐厚,誠所謂隱隱隆隆,吉在其中。繫子癸脈入首,作丁向兼午,為王氏始祖地。其左穴即催官之地,葬後即登科甲,入翰林。江野公官都諫,建議尤多忠鯁。凜然六子,三登科第,時稱一麟三鳳。喬衡,州守;喬吳,通守;喬桂,翰林。富貴未艾。
右図此の块地在荊州石首県、小地名王始渓、図今不存。它的龍脈発自黄山、撒落到平洋地帯、迢迢連綿七八十裡、気勢像波浪奔涌、一節牽一節相連不断、有揮動有転折、両旁帯着倉砂庫砂。快要入首時、束気結咽過脈、結穴巧妙奇特、成為平面「金水開鉗」的格局。四面之水都帰入明堂、大纏大護重重衛護。登上穴場察看、風気収蔵聚攏、形勢豊厚、正是所謂隠隠約約・隆隆微起、吉気就含在其中。此地由子癸方来脈入首、立丁山之向而兼午、是王氏始祖墳地。它左辺的穴就是催官之地、安葬之后随即科第登第、入了翰林院。江野公官至都給事中、進諫建議尤其忠直剛正。他六個児子個個凛然有節、其中三人考中科第、当时称為「一麟三鳳」。王喬衡任州守、王喬呉任通判、王喬桂入翰林。富貴至今未衰。
左地在潛江,土名白石港。其龍來遠不詳述。將結局,橫開大帳,均分三枝,一枝作青龍,一枝作後托,中枝左棲右閃,逶迤活動,護衛重疊,圈帳抽出人字龍格。入首大旺,逆起穴星。下關包護有力,前據湖水融注。辛脈扦卯向,催官之地。郭氏葬後,子嵩少岡公登進士,官給事中;岱,官知州;嵓,官節推。孫之翰、之垣,俱官縣尹之幹。及玄孫銑,連登科第,迄今富貴未艾。
左図此の块地在潜江県、小地名白石港、図今不存。它的龍脈来得很遠、不一一細述。快要結局時、横開一座大帳、均匀分出三枝。一枝作青龍砂、一枝作穴後的托山、中間一枝左停右閃、蜿蜒霊活、護衛層層重畳、従圏帳裡抽出「人字龍」的格局。入首処気勢極旺、逆勢起出穴星。下関砂包護有力、穴前占据湖水停蓄。由辛方来脈、立卯向下葬、是催官之地。郭家安葬之后、児子郭嵩即少岡公考中進士、官至給事中。郭岱官至知州。郭嵓官至節度推官。孫輩郭之翰・郭之垣、都做過県令一級的干練之職。到玄孫郭銑、接連科第登第、至今富貴未衰。
鳴珂者,水入田窟,或入石竅,滴瀝有聲,如鳴珂也。或如銅壺滴漏,或如磜鼓之聲,皆吉。卜氏云:“鼕鼕洞洞響而亮者為吉。”子微云“別有一般名磜鼓,鼕鼕閧閧如擂鼓”是也。此水主貴,但不可有悲切悽楚之聲,則又凶矣。瀑面者,穴星低小,而水勢雄欺也。廖氏云:“欺是洋朝勢大雄,穴小最為凶。”主不旺人丁,落水而亡。若後有高山托樂則不忌。
「鳴珂」、指水流進田間的窟竜或石頭的孔竅、滴滴瀝瀝有声、像玉佩相撃一様清脆。有的像銅壷滴漏、有的像水撃石岸的鼓声、都属吉利。卜応天説。声音咚咚洞洞・響亮清越的為吉。張子微説另有一种叫「磜鼓」、咚咚哄哄好像擂鼓、講的就是此の種声音。此の種水主貴、但水声不可帯悲切凄楚之意、若是那様反而為凶。「瀑面」、指穴星低小、而水勢浩大逼人。廖金精説。「欺」就是大片洋潮来朝・気勢雄大、穴星細小、此の最為凶険。主人丁不旺、還会有人落水身亡。若穴後有高山作為托楽山、則不忌諱此の一条。
沖心水者,急流直撞入懷也。亦謂之水破天心。雖曰特朝,實則直射。陶公云:“當面朝入,子息貧寒。”正此水耳。蓋水雖欲朝,亦必彎曲悠緩,不可急峻直射也。射脅者,乃水射左右兩脅也。直曰射,橫曰穿,皆凶,主橫死、殺傷、陣亡、刑辟。左應長房,右應幼房。吳公云:“但凡水貴彎環,最怕沖心射脅。”
「沖心水」、指急流筆直撞進穴的懐中、也叫「水破天心」。雖説是特意来朝、実際是直射。陶侃《捉脈賦》説。水当面直朝而入、子孫貧寒。指的正是此の種水。水固然要来朝、但一定要弯曲舒緩、不能陡急直射。「射脇」、指水射向穴的左右両脇。直沖过来的叫「射」、横穿過去的叫「穿」、都是凶格、主横死・傷亡・陣亡・遭受刑罰。射在左辺応在長房、射在右辺応在幼房。呉景鸞説。凡是水都以弯曲環抱為貴、最怕的就是沖心与射脇。
裹頭水者,即裹頭城水也。乃龍弱孤寒,穴無餘氣,故水貼腳洗割周迴而裹頭也。主招瘟、招疫、貧寒、孤弱不振。牽鼻者,元辰之水斜牽而出,一向無攔也,謂之牽動土牛。葬之,主退田敗產,冷破資財,及主少亾,孤寡不振。又有龍穴貴,水雖去而前交會者,只初年不利,後有富貴者,不在此論。
「裹頭水」、就是裹頭城水。此是因為龍脈衰弱孤寒、穴場没有余気吐出、所以水貼着穴脚周囲洗刷切割、把穴頭整個裹住。主招来瘟病疫病、家道貧寒、孤弱不能振興。「牽鼻」、指穴前的「元辰水」斜斜地牽引流出、一路没有砂手攔截、叫作「牽動土牛」。葬在此の様的地方、主退掉田地・敗光家産、銭財冷落破散、還主少年夭亡、孤児寡婦不能振作。另有一种情形。龍穴本身貴重、水雖然流去、但在前方仍有交会関攔、此の種只是頭幾年不利、日後仍出富貴、不在此の条所論的凶格之内。
左地在晉江縣南四十餘里,土名畫馬。舊有鉗云:“畫馬東,青蛇出水拜蜈蚣。”其龍甚遠。將入首,星峰卓秀,橫開大帳。帳中抽脈,石骨磷磷,大纏大送,重重包裹於數十里外,眾山團聚。但主山將做穴處,出脈偏斜,成倒地木星。金水行龍,到頭奇巧,無本身龍虎,元辰直流數里。兩邊纏護隨水走出數里方回頭。故初年不利。出詹公源,登成化乙丑進士,雲南道御史。子咫亭公仰庇,嘉靖乙丑進士,雲南道御史。今啟東公甲戌進士,一門鼎盛。
左図此の块地在晋江县南四十多裡、小地名画馬、図今不存。旧時有一則讖語説。画馬之東、青蛇出水朝拜蜈蚣。它的龍脈来得很遠。快要入首時、星峰卓立清秀、横開一座大帳。従帳中抽出脈来、石骨嶙峋、大纏大送、層層包裹直到数十裡之外、衆山団団聚攏。只是主山将要做穴的地方、出脈偏斜、成為「倒地木星」。以金水星体行龍、到頭処結作奇巧、穴本身没有龍虎砂、元辰水直流数裡。両辺的纏護砂也随水走出数裡才回頭。所以頭幾代不利。此地出了詹公源、考中成化乙丑科進士、任雲南道御史。其子咫亭公詹仰庇、嘉靖乙丑科進士、也任雲南道御史。如今啓東公又是甲戌科進士、一門興盛。
右地在承天府北六十里,地名千工壋。其龍起自焦山,來歷甚遠。迢遞行度,又數十里,分派一脈,出帳而落,變為平岡,為平陽,穿湖渡水,作平地水木星入首,結蔣氏陽基。復自基左抽出嫩脈,逶迤活弄,成倒地貪狼結穴。穴甚奇怪,似乎曠蕩,俗眼難明。仔細檢點,前案後樂,證佐分曉。水雖去而彎曲無嫌。繫明師黎玄印所下,課以先富後貴。蔣氏仲泰葬後,果子季通、孫琦俱驟發財產,富冠其裡。曾孫大方累仕經歷,封贈父母。今人財兩盛,果符明師之言,福祉方隆雲。
右図此の块地在承天府以北六十裡、地名千工壋、図今不存。它的龍脈発自焦山、来历很遠。迢迢行度又走了数十裡、分出一支脈、出帳落下、変作平岡、再変作平陽、穿過湖泊渡過水面、以平地的水星木星入首、結成蒋家的陽宅基址。又従宅基左辺抽出一条嫩脈、蜿蜒霊動、成「倒地貪狼」而結穴。穴形很奇怪、看去空曠坦蕩、俗眼難以看明。仔細検点、前有案山・後有楽山、証佐分明。水雖然流去、却弯曲有情、不必嫌它。此の穴是明師黎玄印所点、断課説先富而後貴。蒋仲泰安葬之后、果然児子蒋季通・孫子蒋琦都驟然発家致富、富甲郷裡。曾孫蒋大方累官至経歴、得以封贈父母。如今人丁与財富両旺、果然応験了明師的断語、福沢正隆。
穿臂者,穴之左右穿洗也。坎坑路陷,皆主不吉。穿左謂之穿龍臂,禍應長房;穿右謂之穿虎眼,禍應幼房。主痼疾、長病、淫亂、孤寡、自縊、無賴。反身者,水到穴前反去也。有似於背城水,其凶尤甚。主傾敗產業如洗、流離、乞丐,以致滅絕。
「穿臂」、指穴的左右両辺被水穿透洗刷。凡是低陥的坑坎・塌陷的道路、都主不吉。穿在左辺叫「穿龍臂」、禍応長房。穿在右辺叫「穿虎眼」、禍応幼房。主久治不愈的痼疾・纏綿長病・淫乱・孤児寡婦・自縊・子孫成為無頼。「反身」、指水到了穴前反背而去。它与「背城水」相似、凶険却更甚。主家産傾敗一空如洗、人口流離失所以至淪為乞食、最終絶滅。
割腳者,穴無餘氣,而水扣腳也。眞穴有氈有唇,安有水來割腳?若水扣腳洗割,便非眞穴,主貧寒孤苦,久而絕滅。仰高上聚之穴,不以此論。漏腮者,穴之兩旁開發泉竇,而清泠長流也。或只一旁泉竅,亦是。此乃漏氣之龍,全無融結。葬之,主家業退落,刦掠殺戮,男女痔漏。此與眞應水不同。蓋眞龍水融注,澄潔不流,甘美而不冷冽為異耳。
「割脚」、指穴前没有余気吐出、水就貼着穴脚扣割。真穴之前必有「毡」有「唇」鋪展在外、哪会譲水来割脚。若水貼脚洗割、便不是真穴、主貧寒孤苦、日久便至絶滅。至于仰高而気聚于上的穴、不用此の一条来断。「漏腮」、指穴的両旁開有泉眼、清冷的泉水長流不断。只有一辺開泉眼的、也算漏腮。此是龍気渗漏的龍、全無融結可言。葬在此の裡、主家業衰退、遭劫掠殺戮、男女患痔漏之疾。此の与「真応水」不同。真龍所生的真応水是停蓄灌注・澄清潔浄而不流走、味道甘美而不冷冽、此是両者的分別。
淋頭者,穴上無脈,而水淋墓頭也。夫水所以界龍之脈,今淋頭而下,則無氣脈,徒為界水絕穴,葬之不久,而人丁漸以不旺,馴致滅絕。窩鉗之穴切須辨此。交劍者,穴前二水相交也。凡龍大盡,必有交劍之水以界絕之。此處脈窮氣絕,不可求地。《經》云“二水相交穴受風”是也。對面二水來交亦凶。
「淋頭」、指穴上没有来脈、而水従墳頭淋下。水的作用本是劃界以界断龍脈、如今水直接従頭頂淋下、説明此の裡根本没有気脈、只是界水把穴断絶罷了。葬下不久、人丁便漸漸不旺、日久以至絶滅。窩穴・鉗穴一類最要仔細辨別此の一点。「交剣」、指穴前両条水相交如両剣交叉。凡龍脈行到大尽頭、必有交剣之水把它界断。此の裡脈已窮・気已絶、不可在此求地。経書説的両水相交・穴受風吹、就是指此。対面有両水来交、同様為凶。
分流者,穴前水分八字而流也。水既分流,龍則不住,其無結作可知。卜氏云“兒孫忤逆,面前八字水流”是也。惟騎龍雖不拘此,水卻重重攔截關鎖,不見水勢分去,又且四山周密夾從,而穴的龍眞,故不忌耳。漏槽水者,穴下深漏直傾如槽也。不拘有水無水,皆謂之漏槽。主傾家退產,少亾敗禍。亦有眞龍,結為釵鉗穴,與漏槽相似,不可誤認,宜細審之。若果眞是融結釵鉗之穴,雖有漏槽,其下有唇氈可證。
「分流」、指穴前的水分成八字形向両辺流走。水既然分流、龍就不会在此停駐、没有結作是可以断定的。卜応天説的児孫忤逆・面前八字水流、正是指此。只有「騎龍穴」不受此の一条拘束、因為它下方有重重砂手攔截関鎖、看不見水勢分去、四面山又周密夾従、而且穴的確・龍的確真、所以不忌。「漏槽水」、指穴下深深漏空・筆直傾瀉如同水槽。不論其中有水無水、都叫漏槽。主傾家蕩産、少年夭亡、招致敗禍。也有真龍結成「釵鉗穴」、形状与漏槽相似、不可錯認、応当仔細審辨。若確実是融結的釵鉗之穴、即使下面有漏槽形、穴前也必有唇毡可作凭証。
捲簾者,穴前之水傾跌而去也。卜氏云:“捲簾水現,入舍填房。”此水極凶,主倒盡家業,少亾孤寡,並主寡母坐堂,招人入舍,漸至絕人。流泥水,穴前之水傾流而去,沙又隨水而飛也。楊公云“一水去,二水去,眾水奔出一齊去,山山隨水不回頭,失井離鄉無救助。”
「巻帘」、指穴前的水一級一級傾跌而去、像帘子巻落。卜応天説。巻帘水一出現、家中男子要入贅他家・女子要去填房。此の種水極凶、主家業倒尽・少年夭亡・孤児寡母、並主寡母当家、招外人入舎、漸漸至于絶嗣。「流泥水」、指穴前的水傾瀉流走、両旁的砂也随着水一斉飛去。楊筠松説。一水流去、二水流去、衆水一斉奔流而出、座座山都随水而去不回頭、人便丟了郷井・離家流落而無人救助。
斜撇者,水不到堂,斜撇而去也。或逆來斜去,或順來斜去,皆是與穴無情,故凶。卜氏云“登穴見一水之斜流,退官失職”是也。反挑者,即反身背城也。此水極凶,為軍為盜,離鄉打刦,生離悖逆。卜氏云“水才過穴而反挑,一文不值”是也。刑殺者,亂水交流也。有一水必有一砂。水送砂尖,或當面直射,或順水斜飛,皆謂之刑殺。輕則敗產離鄉,重則殺戮軍配、陣亡惡死。
「斜撇」、指水不入明堂、斜斜地撇過去。有的逆着来而斜着去、有的順着来而斜着去、都是対穴無情、所以為凶。卜応天説的登上穴場見一道水斜流而過、家中人要退官失職、就是指此。「反挑」、就是水反身背向穴場、与「背城水」同類。此の種水極凶、主子孫充軍為盗、離郷打劫、骨肉生離、行事悖逆。卜応天説的水剛過穴便反挑而去、此の块地一文不値、就是指此。「刑殺」、指雑乱之水交錯而流。有一道水必帯一片砂、水把砂送成尖形、或当面直射穴場、或順水斜飛而去、都叫刑殺。軽的敗家産・離郷背井、重的遭殺戮・充軍発配・陣亡悪死。
重刊人子須知資孝地理心学統宗巻六下之二・論陽基
德興山人徐善繼述同著。論陽基。夫陽基與陰地力量不同,而所繫尤重。故古人遷岐、遷鎬、遷楚邱,皆見於《經》,誠以邦國廬井,人民居室所資之用,雖大小不同,而吉凶之符所應無異,亦地理中之至要不可缺者。著其概云。
本巻由徳興山人徐善繼・徐善述兄弟同撰、題為「論陽基」。陽宅基址与陰宅墓地的力量大小不同、而它関係到的人事却更為重大。所以古人把国都従邠遷到岐山・従豊遷到鎬京、衛国把都城遷到楚丘、此の些事都記在《詩経》裡。此の実在是因為無論邦国城邑還是一井一廬、都是百姓居住所依頼的所在、規模雖有大小之別、而吉凶応験的道理並無両様、此の也是地理之学中最緊要・不可缺少的一門。以下就把陽基的大概写出来。
総論陽基
夫陽基之與陰地,大段無異。其有不同者,則龍必欲其長,而穴必欲其闊,水必欲其大合聚,大彎曲,砂必欲其大交結,遠朝拱。蓋宅基力量大於陰地,故必山水大聚會處,然後可結。聚會愈多,則局勢愈闊;局勢愈闊,則結作愈大。上者為畿甸、省城,次者為郡,又其次者為州邑,又其次者為市井鄉村基址,莫不各以聚之大小以別優劣。廖氏云:“建都山水必大聚,中聚為城市。墳宅宜居小聚中,消息奪神功。”
陽宅基址与陰宅墓地、大体上没有分別。其中不同的地方是。陽基的龍一定要長、穴一定要寛闊、水一定要大規模地合聚・大幅度地弯曲、砂一定要大範囲地交結・遠遠地朝拱。因為宅基所承受的力量比陰地大、所以必須在山水大聚会的地方、才能結成陽基。聚会得越多、局勢就越開闊。局勢越開闊、結作就越大。最上等的結成京畿・省城、其次結成郡治、再次結成州県城邑、再次結成市鎮郷村的基址、無不是按聚会的大小来分優劣。廖金精《泄天機》説。建立国都、山水必定是大聚。中等的聚会結成城市。墳墓与住宅宜居於小聚之中。能斟酌此の中間的分寸、便可奪取造化之功。
畿甸垣局、省鎮、郡邑俱不暇論,茲特以水聚之基,切於民居者論之。卻有平支、山谷之不同。其大要,平支則以得水為美,山谷則以藏風為佳。卜氏云:“大山支下水交流,孔林最茂。”此平支之得水者也。“龍虎山中風不動,仙圃長春。”此山谷之藏風者也。平夷、山谷,力量不殊,特所結有異。此觀陽基之大法矣。
京畿的垣局・省城重鎮・郡県治所、此の裡都来不及一一討論、只就水聚而成・与百姓居住関係最密切的宅基来講。此の類宅基又有「平支」与「山谷」両种不同。它的大要是。平支之地以能得水為美、山谷之地以能蔵風為佳。卜応天《雪心賦》説。大山落下的支脈之下有水交流、所以孔林最為茂盛。此の説的是平支得水的例子。又説。龍虎山中風吹不動、仙人家園圃四季長春。此の説的是山谷蔵風的例子。平地与山谷、両者力量並無高下、只是結成的格局不同。这就是察看陽基的大法。
論陽基龍穴砂水大概
夫陽基之龍,其起祖、出身、行度、過峽、枝腳橈棹,與夫穿落傳變、臺屏帳蓋諸格,以及入首等法,與陰地龍格無異。其所不同者,特長短遠近耳。蓋陰地雖數節龍亦有結作,陽基非大龍旺盛長遠者不能。廖氏云:“幹龍住處分遠近,千里為大郡。二三百里可為州,過此則封侯。百里只堪為縣治,下此為市鎭。”謝雙湖云“凡結宅地,其龍比陰地必長數倍。故有三四百里龍,盡頭決然結宅地,為郡、邑、市鎮。稍短者或為大村”是也。
陽基的龍脈、其起祖・出身・行度・過峡・枝脚橈棹、以及穿落伝変・台屏帳蓋各种格局、還有入首諸法、都和陰地的龍格没有分別。所不同的只在龍身的長短遠近而已。陰地即使只有幾節龍脈也能結穴、陽基却非旺盛長遠的大龍不能結成。廖金精説。干龍止住的地方要看它来得遠近、来龍千裡的結成大郡。二三百裡的可結成州治、超過此の個数的可出封侯之家。只有百裡的僅堪作県治、比此の更短的便是市鎮。謝双湖説。凡結陽宅之地、它的龍比陰地必定要長上数倍、所以有三四百裡的龍、到尽頭処必定結成宅地、成為郡治・県邑・市鎮。稍短一些的或許結成大村落。講的就是此の個道理。
至於穴法,則迥與陰地不同。陰穴雖千里來龍,入首結作,不過尋丈之地。陽穴大者為省城,必周數十里;次者為郡縣,亦二三十里;又次者亦十數里;再小者為鄉村市井,亦不下數里。故其鋪展愈闊,則力量愈大。然鋪展之闊,非幹龍長盛者,烏能若是?此陽基所以必龍力大者方能結耳。
至于点穴之法、陽基就与陰地大不相同了。陰穴即使有千裡来龍、到入首結作処也不過一丈幾尺的一小块地。陽穴則不然。大的結成省城、周囲必有数十裡。其次結成郡県、也有二三十裡。再次的也有十幾裡。最小的結成郷村市鎮、也不下数裡。所以鋪展得越開闊、力量就越大。然而能鋪展得此の様開闊、若不是干龍長遠旺盛、哪里做得到。此の就是陽基必須龍力大才能結成的緣故。実地踏勘時、先量它鋪展的範囲有多大、就可以估出此の块基址够作什麼等級的城邑。
若夫砂法,其朝應、護從、水口等山,亦須放眼界寬大察之,不與陰地取近穴砂為用者同也。謝雙湖云:“宅地到頭,朝應、護從往往減省,不如葬地周密富麗。蓋宅地之用恆,故成其體而可以享用長久;葬地之用暫,故盛其用而可以取效一時。”此可以見體用之輕重,乘除之理,消息之機。但砂亦未嘗不周密富麗,特周迴寬遠,非一舉所能盡收。其實則重疊拱朝,關鎖交結,其周密富麗,尤有大可觀者。
至于論砂之法、陽基的朝応山・護従山・水口山等、也必須把眼界放寛放大去察看、不能像陰地那様只取近穴的砂来用。謝双湖説。宅地到頭処、朝応与護従往往有所減省、不如葬地那様周密富麗。因為宅地是長久之用、所以要先成就它的「体」、才可以長久享用。葬地是一時之用、所以要充盛它的「用」、才可以在一時見効。従此の裡就能看出体与用的軽重・加減的道理和進退的機竅。不過陽基的砂也未嘗不周密富麗、只是它周繞得寛遠、不是站在一処一眼所能収尽的。実際上它一様重重畳畳地拱朝・関鎖交結、那种周密富麗、尤其大有可観。
大抵羅城寬大,又要朝對端尊,下關環抱有力為上。《經》云:“要知居址何為貴,水抱山回必有氣。忽然陡瀉朝對頭,破碎斜飛非吉地。下手迴環朝揖正,衛主端嚴無反柄。縱然不大也安和,住得百年家業盛。”
大体上説、以「羅城」寛大、同時朝対之山端正尊厳、下関砂環抱有力、為最上等。経書説。要知道居住的基址貴在哪里、只看水来環抱・山来回顧、必定有生気。若水忽然陡然傾瀉、朝対之山又当頭直沖、山形破碎・砂脚斜飛、就不是吉地。下手方向的砂回環有情、朝拱端正、護衛主山荘重厳整而没有反背的把柄、此の様的地方縦然規模不大、也安穏和順、住上百年家業興盛。
其水則以數源數溪相合會,而朝曲遶抱、大灣轉、大匯聚為美。故凡郡邑,未有不是大河大溪遶抱;雖小邑市井,亦必可通舟楫,可見水之會處,方可結陽基。亦有兩水夾送,入首翻身逆朝一水而結穴者;有兩水來送交會,就順水而作穴者;有一邊大河遶抱,一邊小水相合而結穴者;有坐水後合襟而結穴者;有據水深聚而結穴者;有四面皆水者。雖數等不同,然皆以得水為貴,此陽基結作與陰地龍穴砂水不同之大概如此。然又分平支、山谷,作兩等格局而論,方可定其融結規模,盡其山川情性也。
陽基的水、以幾条水源・幾条渓流相互合会、而後曲曲折折朝来環抱・大幅弯転・大片匯聚為美。所以凡是郡県城邑、没有不是大河大渓環抱的。即使是小城市鎮、也一定能通行舟船。可見只有水交会的地方、才能結成陽基。也有両水夾送而来、到入首処翻身逆朝其中一水而結穴的。有両水送来交会、就順着水勢作穴的。有一辺是大河環抱・一辺有小水来合而結穴的。有背靠水・在水後合襟処結穴的。有占据深水匯聚処結穴的。有四面都是水的。雖然分成此の幾等、然而都以能得水為貴。陽基結作与陰地在龍・穴・砂・水上的不同、大概就是此の様。此外還要分平支与山谷両等格局分別来論、才能定出它融結的規模、把山川的性情講透。
論平支陽基
平支之地,一望無際,亦必以龍之來歷,穴之結作處高於眾地,而後為眞。如平地中一垣無高下之分,或穴勢又復低沉,則非矣。然所謂高者,亦只尺許,或數寸,皆謂之高。但中原平陽如砥,其祖宗起處,在數百里外,撒於平坡,而變作平地曠野,或止高一寸,亦是龍身,水流不過,便為骨脈。俗眼望洋花眩,迷失東西南北,豈復知龍來歷?況溝洫縱橫,不可考究。
平支之地一望無辺、也一定要看龍脈的来暦、並且結穴之処比周囲地面高出一些、才算是真的。假如平地中一片全無高低之分、或者穴処反而低陥下去、那就不是真穴。不過此の裡所説的「高」、也只是高出一尺左右、甚至只有幾寸、都算是高。中原一帯的平陽之地平坦如磨刀石、它的祖宗山起処遠在数百裡之外、撒落到平坡上、変成平地曠野、即使只高出一寸、也仍是龍身。只要水流不能漫過去、那就是骨脈所在。俗眼看去只覚一片汪洋、眼花繚乱、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哪里還知道龍的来暦。何况田間溝渠縦横交錯、更無従考究。
或數十里,中間忽起突阜,右一一石骨,又復隱藏。此正所謂“龍行地中,毛脊微露。”前去或逢巨浸之湖,或臨大江、大河、大溪,必有隔河之龍交會,此處必結大墓址,而其水必異。常月禪師云:“藏蹤隱跡,絕類離倫,穿田渡水,平地突起,既無龍虎,又無護衛,捉摸不眞,其情在水。”楊氏云:“凡到平洋莫問蹤,只看水遶是眞龍。”
有時走上幾十裡、中間忽然隆起一個土阜、右辺現出一条石骨、随后隠没不見。此の正是所説的龍在地中潜行、只把脊背上的一点毛微微露出来。再往前去、或者遇到浩大的湖泊、或者臨近大江・大河・大渓、那么必定有隔河而来的龍在此交会、此の種地方必定結成大的墓址、而它的水也必定与众不同。常月禅師説。此の種龍蔵起踪跡・隠去形影、与尋常龍脈全不相類、穿過田疇・渡過水面、在平地上突然隆起、既没有龍虎砂、又没有護衛山、捉摸不着它的真形、它的情意全在水上。楊筠松説。凡到平洋地面、不必問龍的踪跡、只看水環繞的地方就是真龍。
蓋大龍之盡處,必是被大河大江攔截無去處,方得他住。及到此田地,必皆是平原曠野,非常人所能收拾。望之無限,不見所際;據之無憑,不見所倚。然其百十里間,皆是環衛,無一山不顧盼,無一水不縈迴。雖別處數百里外山水,莫不來此交會。氣象堂局,最廣闊舒暢者為藩鎮省城,次者為大郡大州,又次者為小郡,又次者為大邑、小縣、鎮、場、堡、寨,愈降愈殺也。此等平夷處,只看水交會,及水遶曲環抱處為有結作,而最高處為穴場。雖千言萬語,不能外是訣矣。
大龍走到尽頭、必定是被大江大河攔住、再無去処、才肯停住。到了此の種地面、必然都是平原曠野、不是尋常人所能収拾得下的。放眼望去無辺無際、看不到尽頭。想要凭据一処、又找不到可倚靠的東西。然而在此の方円百十裡之間、処処都是環護衛抱、没有一座山不回頭顧盼、没有一道水不縈繞回旋。即使別処数百裡外的山水、也没有不来此交会的。就気象堂局而論。最広闊舒暢的結成藩鎮省城、其次為大郡大州、再次為小郡、再次為大邑・小県・鎮・場・堡・寨、一等比一等逓減。在此の種平坦之地、只看水交会処、以及水弯曲環抱処、才有結作、而其中最高的地方就是穴場。縦然説上千言万語、也出不了此の個訣竅。
《太陰經》云:“州縣京畿地必平,水龍水衛水為城。堂基卻在高高處,莫道窩藏是正形。”《玉髓經》云:“承府、縣、鎮無山可依者,地愈大,穴愈平,堂局愈闊。其穴或方圓四五十里,小者亦二三十里,又小者亦不下十數里,最小者亦必數里。而立營殿駐節麾處,不過堂奧一室之正地,是為的穴。”何以堂見其端的,實在何處?子微答曰:“一言以蔽之,曰最高處是也。”故雖廣邈,斷有一片高處,即是正穴。
《太陰経》説。州県和京畿的地必定平坦、以水為龍・以水為衛・以水為城。而堂基却落在高処、不要以為窩蔵低陥才是正形。《玉髄経》説。凡府・県・鎮一類無山可依的地方、地面越大、穴就越平、堂局也越開闊。它的穴或方円四五十裡、小的也有二三十裡、再小的也不下十幾裡、最小的也必有数裡。而真正立殿建営・駐節樹旗的所在、不過是堂奥中一間屋子那麼大的正地、此の才是的穴。那么怎様才能看出它端的落在何処呢。張子微回答説。一句話就够了、最高処便是。所以地面雖然広闊渺遠、其中断然有一片高処、那就是正穴。
如今之州縣,其有在水鄉中建立者,然何嘗見官治為水淹沒?縱水到衙門,亦不及堂奧,此可見當時是獨高處之驗矣。至於陰地亦然。若在平野,斷要高於眾地,而後可遷。不然,絕死瘟癀,皆犯禁忌。又如街坊市井,雖是依附官治,試到堂中仔細檢點,若人家住在兩高合槽中間低泥處,其家必貧困,不旺人丁。
就像如今的州県、有建在水郷之中的、可何曾見過官庁衙署被水淹没。即使水漫到衙門口、也淹不到堂奥深処。由此可見当初選址確実是取了独高之処、此の就是験証。陰宅也是同様的道理。若在平野之中、断然要高出周囲地面、然后才可以遷葬。不然的話、絶嗣・死亡・瘟病、都会因触犯禁忌而来。再看街坊市井、雖然是依附官署而建、試着到街区中仔細検点。凡人家住在両片高地夾成的凹槽・中間低窪泥濘処的、此の家必定貧困、人丁不旺。
若第宅據在高處,必是富貴之家。予兄弟所歷京都郡邑,見稍高處未有不是諸衙門公廨者。此可見平支之龍,其穴的以最高處為貴也。《經》曰:“地有吉氣,土隨而起。”誠確論矣!又有一等平支中之高阜,卻是護衛照應,不是正氣所鍾,雖高亦不吉,多是梵宮神宇之地,以為神廟則多感應,以為宅第則不可居,又不可不審乎此也。
若宅第占据在高処、必定是富貴之家。我們兄弟所走過的京都与郡県、凡見到略高的地方、没有不是各処衙門公署的。由此可見平支之龍、它的穴確実以最高処為貴。経書説。地下有吉気、地面的土就会随之隆起。此の話説得実在准確。另外還有一种平支之中的高阜、那是用来護衛照応的、並非正気所鍾聚的地方、雖然地勢高也不吉利、此の類地方多半成了仏寺神廟的所在。用来建神廟則多有感応、用来作住宅就不可居住、此の一点也不能不仔細審辨。
論山谷陽基
凡山谷陽居,欲其脫落平地,寬廣平夷,四面拱衛,無空缺凹陷,下手有力,水口交固,明堂開暢。據溪據河者為上,其穴亦欲其開展寬闊平坦,雖在山谷亦如平洋為善。若窄狹則不吉。《經》曰:“大凡陽宅怕穴小,穴小只宜安墳妙。小穴若為輸奐居,氣脈傷殘俱鑿了。況是子孫必眾多,漸次分別少比和。一穴裂而為四五,正偏前後豈無訛?”又曰:“大凡陽宅安穴大,寬闊連綿又平快。前朝橫正面前寬,可為百井於內外。如此方為陽宅居,窄小難容君莫愛。”
凡山谷之中的陽宅、要它従山上脱卸落到平地、地面広寛平坦、四面有山拱衛、没有缺口凹陷、下手砂有力、水口交鎖牢固、明堂開闊通暢。能占据渓流河道的為上等。它的穴也要開展寛闊平坦、雖在山谷之中、也要像平洋一様寛敞才好。若是狭窄、就不吉。経書説。凡陽宅最怕穴小、穴小只适宜安葬墳墓。小穴若要建成華美的住宅、気脈就会被鑿傷鑿残。何况子孫必定衆多、日後要一層層分家、彼此難以和睦、一個穴裂成四五份、正偏前後哪能没有差錯。又説。凡陽宅安穴要大、寛闊連綿而又平坦爽快。前面朝山横正、面前開闊、内外可容百戸人家。此の様才配做陽宅居址、窄小難容的地方請不要貪愛。
又要高明,切忌四水高壓,陰幽迫逼室塞,三陽不照。廖氏云:“四山高壓宅居凶,人口少興隆。陰幽窒塞號天牢,住宅決蕭條。三陽不照名陰極,妖怪多藏匿。”又忌卑下汙溼,及水沖宅背,迴風射脅,水聲潺湲。廖氏云:“卑下汙溼不相宜,人口必多疾。流水若還沖屋背,人散家財退。凹風射脅最為凶,孤寡與貧窮。宅邊常有水潺湲,喪禍日連綿。”
還要地勢高敞開朗、最忌四面高圧・陰暗逼仄閉塞・日光照不進来。廖金精説。四面山高圧宅居、主凶、人口少有興旺。陰暗窒塞的叫「天牢」、住此の種宅子家道必定蕭条。早・中・晩三時陽光都照不到的叫「陰極」、妖怪多蔵在其中。又忌地勢低窪污湿、以及水沖宅背・凹風従旁射脇・水声潺潺不絶。廖金精説。低窪污湿不相宜、家人必多疾病。流水如果沖着屋背、人口離散・家財退敗。凹風射脇最為凶、主孤児寡婦与貧窮。宅辺常有潺潺水声、単事禍事一天接一天。
且山谷陽基,最要藏風,乘得龍氣為吉。切不可妄用穿鑿。廖氏云:“若還穴小鑿教寬,氣脈便傷殘。橫龍最忌鑿穿脈,家財是消歇。”或謂“陽基乘勢不論氣,惟借坐山勢”。此說最悞人。凡陽基入首處,須要垂脈平鋪,撒落平洋,來厯明白。大勢則有大水合聚,細微則有小水界合。若居在界水內,無不敗絕,豈可乘借坐之虛勢,而不論脈乎?此陽基之至要者,不可忽也。其它朝對、托樂、水口,皆陰地相同,自可互論,茲不贅及也。
再者、山谷陽基最要緊的是蔵風、能乗到龍気才吉。切不可胡乱開鑿。廖金精説。若因穴小而把它鑿寛、気脈就傷残了。横龍尤其忌諱鑿穿来脈、家財会因此消歇。有人説陽基只乗形勢不論生気、只借坐山的気勢就够了。此の種説法最誤人。凡陽基入首的地方、必須有垂下的来脈平鋪開来、撒落到平洋、来暦分明。大処看有大水合聚、細処看有小水界合。若住在界水之内、没有不敗絶的、怎麼可以只借坐山的虚勢而不問来脈呢。此の是陽基最要緊的一条、不可忽視。其余如朝対山・托楽山・水口等、都与陰地相同、可以互相参照、此の裡不再贅述。
左地在貴溪縣西南八十里龍虎山。其龍分南幹正脈中腰旺氣巍峨萬疊,迂盤數百餘里。將入局,轉換頓跌,重重大帳侵云,枝葉蕃衍。盤石巉巖為鬼谷、水簾諸洞——道家第十五洞天,世傳鬼谷子嘗居此。入首列撐天高帳右轉閃落平坡結穴。後托紫霞諸山,復去數十里為水口,與朝山盡處交結山石萬仞,林立兩岸,如龍昂虎踞,獅象龜蛇諸怪狀。
左図此の块地在貴渓県西南八十裡的龍虎山、図今不存。它的龍脈是従南干正脈腰身分出来的旺気、山勢巍峨、重畳万重、迂回盤繞数百余裡。将要入局時、転換頓跌、一重重大帳高聳入雲、枝脚葉脈繁衍茂盛。盤踞的巨石与険峻的岩壁形成鬼谷洞・水帘洞等、此の裡是道家的第十五洞天、世代相伝鬼谷子曾住在此の裡。入首処排列着撐天的高帳、向右転折、閃落到平坡上結穴。穴後以紫霞諸山為托、再往外数十裡為水口、与朝山尽頭交結、那里山石高万仞、両岸林立、形状如龍昂首・虎蹲踞、又像獅・象・亀・蛇等种种奇怪之状。
前朝踞齒侵雲大溪環遶,羅城周密。卜氏云:“龍虎山中風不動,仙圃長春。”萬山中忽然開曠,山明水秀,別一乾坤。道家謂之福地,誠然也。張氏自道陵煉丹龍虎崖,後飛昇按《一統志》,道陵於蜀雲臺峰白日昇天。其後四代孫曰盛,復辟茲址居之。迄今五十代,世沐國寵,皆此山之應也。眞人陽基,蔑有出其右者矣。
前面的朝山如犬牙交錯・高聳入雲、大渓環繞流過、「羅城」周密無缺。卜応天説。龍虎山中風吹不動、仙人家園圃四季長春。万山之中忽然開出一片曠地、山明水秀、另成一個天地。道家称它為福地、確実名副其実。張氏一族自張道陵在龍虎崖煉丹・後耒飛昇——原書自注。据《一統志》、張道陵是在蜀地雲台峰白日昇天——他的第四代孫張盛、又重新開闢此の処基址居住下来。到如今伝了五十代、世世代代蒙受朝廷恩寵、都是此の座山応験的結果。天師真人的陽宅基址、再没有比此の更好的了。
重刊人子須知資孝地理心学統宗巻六下之三
德興山人徐善繼述同著。此一卷撮堪輿家緊要之言,俾便覽閱究竟,而無廖氏《洩天機》諸《入式歌》及《陰契陽符》者,特輯録之。
本巻由徳興山人徐善繼・徐善述兄弟同撰。此の一巻把堪輿家最緊要的話摘録匯集起来、便於読者随手翻閲・徹底弄明白。又考慮到有人手辺没有廖金精《泄天機》裡的各篇《入式歌》以及《陰契陽符》、所以特意把它們輯録進来。
俯察本源歌
稽古聖神察地理,無非山與水。山有脈絡水有源,續斷更牽連。五行生氣潛於地,聚散因形勢。形勢盤桓氣自凝,散漫氣飄零。氣聚人居身獲吉,死則宜埋骨。氣散人居身有凶,葬則必貧窮。古人俯察有四用,建都是為重。遷州立宅與安墳,大小聚中分。
考察古代聖人察看地理、所看的不外乎山与水両様。山有脈絡貫通、水有源頭来路、或断或続、彼此牽連不断。五行的生気潜蔵在地下、它是聚是散、取决于地面的形勢。形勢盤旋回環、生気自然凝結。形勢散漫無収、生気便飄散零落。生気聚攏的地方、活人住在那里能得吉慶、人死了也适宜把骨骸埋在此の裡。生気散失的地方、活人住着有凶禍、葬下去必定貧窮。古人俯察地理有四种用途、其中以建立国都最為重大、其次是遷移州治・営建住宅和安葬墳墓、此の四者按山水聚会的大小来分別選取。
建都山水必大聚,中聚為城市。墳宅宜居小聚中,消息奪神功。聚在平夷氣浮上,人居必興旺。聚於高處氣沉底,納骨最相宜。山脈皆從西北起,祖宗崑崙是。四大幹龍分枝去,江河水源委。大河以北大江南,湘漢與淮參。大河以南大江北,濟與汾陽隔。安墳宜緊宅宜寬,高著眼來看。此是古人俯察訣,心會口難說。我今述作洩天機,傳指世人迷。
建立国都、山水必定是大聚会。中等的聚会結成城市。墳墓与住宅宜安置在小聚会之中。能斟酌此の中間的分寸増減、就能奪造化之功。聚会在平坦之地的、生気浮在上面、人住在那里必定興旺。聚会在高処的、生気沈在底下、最宜於埋葬骨骸。天下山脈都従西北方発起、祖宗之山就是昆崙。四条大干龍分枝而去、江与河便是它們分界的水源。黄河以北・長江以南此の一帯、与湘水・漢水・淮水交錯参連。黄河以南・長江以北此の一帯、則以済水与汾水為隔断。安葬墳墓宜取局面緊湊、営建住宅宜取局面寛展、須把眼界放高来看。此の是古人俯察地理的訣竅、心裡能領会而嘴上難以説尽。我如今把它写出来、泄露天機、指点世人的迷惑。
